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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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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哪里有猫会吃照片啊,招财嗷的一声,退后一步,蹲坐在床上,低下脑袋看照片。

    邢应苔伸手摸了摸它,顺势将照片取回,他想了想,把照片连同那些杂物都放回抽屉里,顿了一会儿,才继续收拾房间。

    招财这猫十分气人,邢应苔收拾房间时它一动不动坐在床上。等邢应苔把地板拖得干干净净后,它便纵身跃下,在地板上留下两排整齐的梅花脚印。

    邢应苔没有再拖一次地,他甚至觉得有些好玩。现在是九月份了,天气没有盛夏那么热,可即使如此邢应苔也还是流了不少的汗。他顺便刷了浴缸,准备去泡个澡。

    今天是工作日,陈半肖不在家,所以邢应苔没有锁门。当他脱了衣服准备跨进浴缸里时,突然听到了挠门的声音。

    招财实在是太粘他了,就算邢应苔想装作没听见也不行,它在门外锲而不舍,不依不饶,时不时从喉咙里挤出哀求的声音,好像在说:快开门!

    邢应苔只好把门打开。

    招财一颠一颠地走进来,四处逡巡。

    邢应苔没理它,几步走到浴缸里,靠了下来。

    因为天气还热,所以之前邢应苔洗澡就是随便冲冲,没泡过澡。这也是招财来到他家里后第一次见到邢应苔泡澡。

    招财‘嗷嗷’两声,站在浴缸前,突然用前爪扒住浴缸边缘,脑袋奋力向前探,好似要进来和邢应苔一起泡澡。

    招财的眼睛都瞪大了,后腿尝试着跳跃,显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浴室里瓷砖有些滑,它一时间蹦不上来。邢应苔想了想,伸出湿漉漉的手,抱住招财的前胸,把它从地上提起,轻轻放到水里。

    猫是怕水的,尤其是这浴缸里水放得有些多,招财够不到底,一阵乱叫,直到踩到邢应苔的大腿,才安静下来。

    和猫一起洗澡是邢应苔之前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但现在做起来竟然格外顺手。大概是因为招财是他一把养大的,了解它干净又听话,加上男生本来就没有女生那样有洁癖,所以才不太在意。

    尽管招财的头没有碰到水,可大概是被热腾腾的水雾蒸过,所以它脑袋上的毛软软地塌下来,长长的胡须上还挂着一滴不知何时碰到的水珠。

    邢应苔抬手,轻轻帮它把胡须上的水珠摘下,招财顺势用头蹭主人的胸口,低声喵叫,显得格外依赖。

    邢应苔看着招财的脸,听它哼唧呼噜,心想,它哪里丑?这不是很可爱吗。

    第二天邢应苔上学前拜托陈半肖把招财带到宠物医院为它检查身体,过几天好绝育。

    陈半肖说:“真是不巧。我昨晚刚收到消息,让我出差,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你愿意让别的医生给招财绝育,还是等我几天?”

    陈半肖看起来吊儿郎当,可其实专业水平很过关,绝育手术他是整个医院里做得最好的,至今保持零失误的记录。

    邢应苔想了想,说:“我等你回来。”

    陈半肖跟着四五个同事坐车出差,到了一个小村庄。这趟出差是去某个村里救治被偷走的猫狗,它们大多遭受了虐待,而且长期挨饿,营养不良。因为猫狗数量众多,情况轻的可以就地治疗,重的再带回医院手术。

    出差这天是星期五,他本来和裘祺青约好晚上去他家的,可看到这么多需要救治的动物,陈半肖觉得定两天都算少的,今天肯定没戏回家了。

    忙了一上午,陈半肖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喉咙都在冒烟。他借着要上厕所的工夫摸鱼,给裘祺青打了个电话。

    裘祺青声音平静的接了电话,毫不温存地问:“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陈半肖悻悻的,顿了顿,道,“我今天不去你家了。”

    裘祺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他问:“……为什么?”

    “我出来工作,某某村揣了一个非法买卖猫肉狗肉的黑窝点,你知道不?”陈半肖说,“昨晚紧急通知,让我们医院找几个技术过硬的医生,来这里救治。”

    电话那头的裘祺青心里猛地放下一块石头,他顿了顿问:“你要在那里待几天?”

    “反正双休日肯定都没了。”陈半肖道,“打电话就是和你说……嗯,说这事。”

    裘祺青‘哦’了一声,就沉默了。

    陈半肖忍不住抱怨:“这里有染上狂犬病的猫狗,好危险,人家好怕怕。”

    裘祺青没吭声。

    自上次旅游时陈半肖和荀欣吵架后,他就没再和裘祺青见过面。陈半肖本来想和他好好说说话,可裘祺青反应这般冷漠,让他好生无趣。

    其他同事在那边忙得上天,陈半肖也不能摸鱼太长时间,没说两句话,陈半肖就挂了电话。

    高强度的工作持续了一整天,晚上吃饭时陈半肖手都在抖,旁边的同事戳了戳他的肚子,问:“你跟荀欣还没和好?”

    “什么?”陈半肖全心全意地用筷子夹滑溜的丸子,被同事一戳,手不由地偏了偏,没夹住,他也不恼,干脆用筷子从中刺穿,动作迅猛,转眼间就有五六个肉丸放到碗里。

    同事问:“荀欣,你怎么都不和她一桌,说说话?”

    “不知道说啥。”陈半肖道。

    “她今天可累坏了,我看你也没给她送点饮料。”

    “我还累坏了呢。”陈半肖举起手,“看,手现在还在抖。”

    同事怒其不争,道:“是你追人家啊,还要荀欣反过来求你吗?”

    陈半肖装没听见,低头大口吃饭,甚至还喝了酒。

    他心里不高兴,但又不是因为荀欣。荀欣是什么样的态度,这些年他早就明白了,也不至于到今天才发作。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喝了酒的陈半肖奋力拍了下大腿,面红耳赤地骂了句:“混账东西!多说两句话会死吗?”

    坐在旁边一桌的荀欣听着这话,执筷的手一顿。

    和陈半肖一桌的同事则有些尴尬,心里还不由暗暗好笑。

    晚饭吃的时间不短,饭后还有人组织唱歌,陈半肖的酒醒的差不多了,回想刚刚的怒言,有些惊讶,原来自己在生裘祺青的气。

    他正在思索这是怎么了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了。

    陈半肖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裘祺青,不由大乐,他走到相对僻静点的地方,接了电话。

    裘祺青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陈半肖还没反应过来。

    裘祺青低声说:“这村子里门太窄,我车开不进去。”

    “……啊?”

    陈半肖出差的那几天,在招财的强烈要求下,邢应苔勉强带它去自己兼职的公司,没忘记在它脖子上戴上牵引绳。邢应苔真怕把它弄丢了。

    招财没有想象中的调皮,除了那天突然发作外,只要跟邢应苔在一起,都是很听话的。有时候邢应苔讲一个小时的课,下课后匆匆忙忙带它出去上厕所,它也不叫,乖的不像样子。

    因为只要一打上课铃招财就躺在一边不发出声音,时间长了,邢应苔就放心把它带到自己的教室,所以学生们早就习惯邢应苔每次来上课都背着一只肥猫来了。他们甚至好奇想去摸摸,可每次在老师面前百般温顺的花猫,面对学生就凶悍的不得了,不仅会亮出爪子猛拍,还会把脊背的毛炸起来,用嘴鼻哈气,碰都不让碰,更别说抱着了。

    邢应苔说:“招财比较怕生,你们小心不要被咬到。”

    学生们连连称是,大感无聊,再也没兴趣去看那得意洋洋躺在老师怀里的死胖子了。

    邢应苔和同事庞桐的表妹吃过一顿饭,但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所以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记住,当然也没有要手机号。

    但今天邢应苔和庞桐一起吃饭时,发现他的表妹正跟在庞桐身边,并且朝邢应苔笑了笑。

    庞桐说:“哎呀,我表妹今天给我送东西,我们一起吃饭吧。”

    邢应苔手里抱着的猫突然一扭,挪着身子往主人怀里钻,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声音,简直像是一台钻土机。

    邢应苔觉得被一个小姑娘看到抱着猫的模样有些羞耻,所以他把招财放到地上,让它自己走,同时点点头:“好啊。”

    邢应苔牵着招财去食堂。以往招财去食堂都是兴高采烈的,而今天抵抗得厉害,即使邢应苔拉绳去拽,它也伸出爪子抓着地板,躺在地上嗷嗷乱叫。

    正是放学高峰期,周围的同事和学生围观这场闹剧,都觉得十分好笑。邢应苔无可奈何,只好还像刚刚那样抱着招财走。招财一打挺,灵活的爬到主人肩膀上,两手紧紧搂住邢应苔的脸。一旁庞桐的妹妹捂嘴笑起来,道:“这猫长得这么——这么——,脾气还挺大。”

    邢应苔说:“一开始很乖。……最近越来越不像话。”

    “那要好好管教了。”

    庞桐忙道:“可别这么说,邢老师很疼爱招财的。”

    表妹睁大眼,说:“奇怪,这猫有什么好看的。”

    “……”邢应苔说,“性格好。”

    “没看出来。”表妹露出不敢恭维的表情,但很快反应过来,她道,“我还挺喜欢猫的。不过……”

    不过这猫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

    邢应苔听着,就有点不悦,他现在已经很重视招财了,虽然知道它长得不……不太好看,但听别人拐弯抹角地骂它,还是十分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刀宝的砸雷专用号(3)的手榴弹,英俊潇洒(3)、1046、帅滚滚、顾远今天跪榴莲了吗、小氨酯(2)、不可逆、阡陌归人晚(3)、少女等等我嘛、刀宝的砸雷专用号(5)、17521065的地雷,么么哒=3=

第15章() 
第十五章

    后来庞桐曾经单独告诉邢应苔,说他的表妹其实是有点喜欢他,但又不好意思再主动约邢应苔,这才来庞桐的公司,希望再见他一面。

    邢应苔‘嗯’了一声,想了想,说:“我之前说想谈恋爱,是骗人的。其实是……我心里还放不下一个人。”

    说着这话,躲在邢应苔背包里的招财微微一愣,耳朵高高竖起,眼睛也一错不错地盯着邢应苔。

    庞桐恍然大悟,连声称是。他之前就想,邢应苔老师条件很好,相貌堂堂,怎么会二十五岁还没有女朋友?看他这样,之前一定是有过一段相当深刻的恋情,自己表妹是绝无可能半途□□一脚的。庞桐转移话题,聪明的没有再提自己表妹的事情。

    陈半肖是周一晚上九点多才回的寝室,当时邢应苔正在自己的房间看书,听到开门声,还有点奇怪,觉得那不像是平时陈半肖开门的声音。

    因为有点太轻缓了。

    不仅邢应苔奇怪,招财也站起身,叫了一声。

    门开的瞬间,邢应苔探头向外看。只见楼道里的声控灯大亮,两个相互搀扶的男子从门口进来。一个是陈半肖,一个是邢应苔不认识的男人。那人脸上有伤,嘴角裂开一道血痕,衣衫凌乱,看上去有些狼狈。

    那男子搂着陈半肖,拔钥匙有些力不从心,陈半肖就抬手帮他,口中抱怨道:“我伤的又不是手。”

    一边说一边朝邢应苔屋里喊:“英台!快快快,快来扶我。”

    邢应苔应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本来想示意男子放手自己来,可男子无声的固执,把陈半肖扶到了沙发上。

    陈半肖一坐下就迅速说:“阿青,真是太谢谢你了,害你摔了一跤。这么晚了,你快点回去吧。”

    被称为阿青的男子就是裘祺青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半肖,眼神里藏着点责备的意思。

    陈半肖装没看见。裘祺青等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背影黯然地走了。

    等裘祺青走了,陈半肖龇牙咧嘴地脱了裤子,露出受伤的腿。

    邢应苔不由自主地盯着看,问:“这是怎么回事?”

    陈半肖道:“遇到两条疯狗,倒霉,太倒霉了!”

    邢应苔问:“疯狗?你被咬到了吗?”

    “被咬到你还能见到我?”陈半肖说,“我这是从树上摔下来的,呜呜呜,好痛好痛。”

    邢应苔一阵无语,看他好像没什么太大毛病,便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

    陈半肖连忙留他,在后面喊:“喂!等等,英台,我有话问你。”

    邢应苔问:“干什么?”

    “……”

    陈半肖犹豫着,像是下定决心,他道:“如果有个女孩儿……”

    邢应苔一愣。

    他和陈半肖从初中起就认识,这些年来一起谈过的女孩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但那件事之后,两人就很少再说类似的话了。

    所以邢应苔理所应当以为他要说荀欣。

    陈半肖道:“我说的是女孩啊,女孩。嗯,如果你出差在外地,他千里迢迢找你,就为见你一面。”

    邢应苔说:“这很好。”

    陈半肖低下头:“他听说你摔到了腿,急忙到医院。路上赶得太急,自己又摔得头破血流。”

    邢应苔‘啊’了一声,问:“她对你这样好?”

    陈半肖不答,继续道:“他……他说他喜欢你。”

    邢应苔一愣,然后突然明白了,原来陈半肖说的不是荀欣。

    邢应苔道:“这还用说吗?”

    陈半肖喃喃道:“是啊,这还用说吗。傻子都他妈的能看出来。原来我这么会装傻。”

    邢应苔问:“所以呢?你要问我什么?”

    “没什么。”陈半肖挥挥手,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似乎要洗澡。

    邢应苔一阵莫名其妙,被他这么打岔,也忘了说招财绝育的事。

    后来邢应苔回到自己房间里才想起来。他看着喧宾夺主躺在自己枕头上睡觉的猫,轻轻用手扶了扶,示意它给自己留点地方。

    本来睡得打呼的猫被碰了一下后,迷迷糊糊站了起来,看着邢应苔好一会儿,叫了两声。

    邢应苔靠在床边,拿了本书看。

    他的专业是外语,有太多要看的资料,这些天邢应苔忙着看书写论文,已经有三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所以邢应苔看了一会儿书就困得要命。本来想着要起来洗把脸,但意识越飞越远,他不能控制地睡着了。

    睡梦中也很挣扎,挣扎着想醒来,洗脸继续看书。就算不,也要把灯关上。

    这种挣扎的梦境令人烦躁,邢应苔睡得很不踏实,睁开眼睛时以为自己只睡了十几分钟,但实际上向外一看,天都蒙蒙亮,灯也不知道被谁关上了。

    清晨五点三十五分……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邢应苔都有些不敢置信。这种时间最为尴尬,回去睡也不好,起来又太早。

    邢应苔想了想,决定起床洗漱。

    他一站起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感受了一会儿,邢应苔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自己晨/勃了。

    这是男子都会遇到的事情,在正常不过。邢应苔十七八岁时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这样。

    邢应苔本想晾着一会儿就算了,可没想到今早的欲/望十分固执,眼看冷处理没用,邢应苔叹了口气,起身锁门,右手探到内裤里,揉了一下。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有弄过,即使是自己碰一下,邢应苔都喘了一声。他的注意力不是很集中,能看见原本站在书桌上的招财矫健的跳下,然后窜到床上。

    邢应苔没有在意,反而把内裤向下抻,将男子成熟而健康的性/特征露了出来。

    毕竟在邢应苔眼里,无论招财多么灵性,多么乖巧,它也只是一只猫而已。

    所以尽管招财正襟端坐在邢应苔的床上,几乎贴着他的脚,歪着脑袋看主人的性/器,邢应苔也没有遮挡。

    邢应苔闭上眼睛,右手更加用力,他皱起了眉,急促的呼吸中,有汗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濡湿黑色的上衣。

    邢应苔手中的硬/物微微颤抖,眼看就要射/出来了。

    黑黄斑驳的猫突然站起身,抖了抖脚,身手矫健地扑了上去。

    邢应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下/体一痒,射/出的那点粘稠液体,不是沾在招财的脸上,就是弄到了它毛上。

    邢应苔大惊,一跃而起,连忙用手去挡招财,不让它舔,同时拿准备好的纸巾给它擦身上的精/液。

    也是邢应苔忍了太长时间,这一次弄出来的东西太多,沾得招财满身都是,就算擦干净了,脸上的毛还是一缕一缕的。

    邢应苔大为尴尬,也不知道现在抱招财出去洗澡合不合适,来得及吗?

    招财把头蹭到主人掌心里,它本来就不算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艰难地张了一点点嘴,口中发出‘嗷呜’的叫声。

    ——明明只是一只猫而已,只是一直公猫,甚至连猫叫都叫不好。看着主人的时候,却是媚眼如丝,百般妖娆。

    邢应苔无奈,用力捏它的脸。身上毛还微微湿着的长毛猫,就着脸被捏住的姿势,咕噜一声,肚皮翻天,躺在了床上。

    邢应苔连忙松手,避免招财扭着脖子的情况发生,招财顺势歪过头,用脸蹭了蹭床单。

    它身上都是杂色的毛,肚皮也不雪白,唯有后爪有白色。此时招财拢着爪子,一脸快来□□我的表情。

    邢应苔不由伸手揉了揉它的毛,甚至凑上去,闻了闻招财胸前的味道。

    招财紧紧抱住邢应苔的头,‘嗷嗷!’乱叫,用力舔邢应苔的头发。

    邢应苔觉得这猫十分好笑,有心想和它亲近,但也到此为止了。邢应苔任它舔了两下,就抬起头,他刚要离开,下意识一扫。

    就见招财两腿间露出一个小小的粉色三角。

    因为太小了,所以邢应苔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邢应苔暗骂一声,心想这叫什么?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吗?发/情时间都一样?这……这也……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氨酯(2)留夕夕_ovo_、潮深、顾远今天跪榴莲了吗、夜光白、明明、小禾苗不能更萌的地雷,么么哒=3=

第16章() 
第十六章

    邢应苔起身洗漱,抽空写了点文章后,等陈半肖醒来,邢应苔便问:

    “你今天上班吗?”

    陈半肖眼圈发黑,好像没睡好的样子,呆呆地说:“工伤,休两天。”

    邢应苔点点头。

    陈半肖有点疑惑邢应苔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很快明白了,他道:“你要让我带招财去绝育,是不是?”

    “嗯。”邢应苔客气地说,“再等两天也好。”

    陈半肖看了一眼从客厅中央穿过、体形丰满的胖猫,摸着下巴笑,本想说两句俏皮话,可刚一开口,猛地想起什么,不由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邢应苔和导师约好时间,在他办公室上课,用了一个上午讲翻译方面的事情。下课后导师请邢应苔到食堂吃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邢应苔那位五十多岁、认真严肃的导师说道:

    “现在想起来,我也看过几本你叔叔翻译的作品。要不是他英年早逝,你就可以请教他,远胜于我在这里班门弄斧了。”

    邢应苔一愣,一时想不明白导师怎么知道崇善是自己的小叔,后又突然想到几个月前他以参加崇善葬礼而请假的事,便点了点头,说:“他外文方面是有造诣的。”

    “我桌上还有几本他写的书。”导师道,“不仅是他翻译的文献,写的小说也看过不少……要不是崇善去世后公布他的笔名,我也不敢信他竟然会写这样的小说。”

    邢应苔尴尬地笑笑,低下了头。

    崇善的名字在翻译界内算是比较有名的,可当他另外一个身份被揭露出来后,所有人惊讶的发现,原来他不仅是个翻译家,更是披着‘三千人’的笔名、写出了许多脍炙人口的小说的名作家。

    许多人不敢相信,因为崇善翻译的作品严肃正派,和他写小说时的风流锐利截然不同。

    这种反应,和邢应苔当初也无甚区别。

    那时邢应苔才十几岁。上高中后,邢应苔的功课更加繁忙,一个星期才回一次家。可回了家也没什么可做的,于是他总想往小叔家里跑。

    崇善对邢应苔是非常好的,好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有时崇善在电脑桌前伏案写着什么,但听到邢应苔的脚步,他都会放下笔,笑眯眯地回头看那个满头卷发,生着一副好相貌的小侄子。

    天气很热,邢应苔穿着到膝盖的短裤,大概是仍嫌太长,又向上卷了几圈,一直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阳光晒得发红的皮肤。他穿着拖鞋,腿上还有没有干的泥。邢应苔右手拿着塑料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跟同学去捞了点鱼……送你一些啦。”

    一看他这样就没回过家,所谓的‘一些’很有可能就是全部。不过崇善也不戳穿,只道:

    “你请我吃鱼,我请你吃更好吃的东西呀。”

    邢应苔问:“什么?”

    “你想要什么,”崇善说,“我就给你什么。”

    邢应苔笑了一声,没认真。

    偶听门外有几个小孩路过,什么都没说,就扔了块泥巴,砸在门上。

    有小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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