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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鹿不知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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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慕沂有点懵了。她不知所措地看着许骁，等他说话，可他似乎并不想回答，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随着一声微信的提示音响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准备回复，却被慕沂一下子抢了过去，只见她心浮气躁地盯着许骁，竭力忍着要爆发的心情：“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别闹。”许骁伸手去拿手机，却被慕沂躲过去了。
顿时的急火攻心，她忍无可忍地提高了声调责问道：“手机就那么好看吗？”
“你今天怎么了？”许骁也有点不耐烦了。
“是我问你怎么了？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拿什么态度什么脸色给我看？”
“我说了我今天很累，你非要在这叨叨没完没了的！”许骁说完，见慕沂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也无心安慰，夺回自己的手机便走出了班级，剩下慕沂一人在空旷的教室里，手足无措。
第70章 他不配（）
校园内人来人往，许骁走着走着不经意来到了沁茵园，他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来看过慕慕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走了进去，可幽暗的院子里却安静得出奇，他坐在凉亭的一角，背靠着柱子，眼睛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脑海里浮现晚自习的一幕幕——
楼顶的一角传来两个熟悉的女声，他没有推开门，静静地站在楼梯的墙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白秋茹愣怔地杵在原地，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不是天才少女苏羽仙吗？”
“嗯？”苏羽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露出迷人的笑意，“你看起来，与罗艺忻倒有几分相似。”
“呵呵……”白秋茹干笑着，故作莫名，“我怎么不太明白你说什么？”
“那就奇怪了，难道我看到的这个是幻觉？”苏羽仙也故作好奇地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照片——那正是白秋茹自主招生出来后与卸妆后的两个场景，苏羽仙的表情徒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听说你并没有去参加自主招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罗艺忻手里拿的东西惊人的相似。”
白秋茹听得毛骨悚然，却依旧保持镇定，说：“我也奇怪了，我跟你也不熟，你突然来这里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够莫名其妙的。”
“你不怕？”苏羽仙轻笑一声，没想到白秋茹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此之大，有些小惊喜，也不激动，直言不讳地说，“我对你的老大感兴趣，所以特意来问问你。”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也不想回答你这些事。”白秋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准备走人。
苏羽仙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转过身看她渐渐走远，脸上反而笑颜如花：“那我等着。”
第二天，
除了日常学习交流之外，许骁与慕沂没有再说过任何话。
慕沂好几次想主动说些什么，但看许骁一脸的冷漠，便又忍住了。
从他们交往以来，这是第一次冷战，偏偏还发生在她最不想看到的日子。
她有点心灰意冷。
或许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就凭这一点，足够可以将他打入冷宫了。还想着自己先低头认错，她真的做不到。
直到晚自习，两人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慕沂为了躲避许骁，刻意跑去图书馆自习。
她趴在桌子上，一手臂撑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地在草稿本上划来划去，面前堆积的几本书未曾动过一页。
她原本是想让自己静下心来才跑到图书馆的，却没想到这里也虽然人少安静，但毫无作用，她甚至连其他书都看不下去。
正当她神游的时候，书桌对面突然来了一个身影，她不由得抬眼看去，胸口莫名地窒了一下。
苏羽寒露出迷离的笑容，眼角的泪痣仿佛在闪闪发光，耀眼得让慕沂睁不开眼。
只见他把书包甩在一旁的凳子上，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托着腮，微笑着凝望慕沂。
慕沂马上正襟危坐，瞄了他一眼，警惕道：“看什么？”
“你啊。”苏羽寒眉开眼笑。
“什么啊？”慕沂被看得有点心虚，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不禁伸手摸了一下。
苏羽寒忍俊不禁，宠溺般伸手摸摸她的刘海。
慕沂条件反射地拍开了，冷冷地说：“男女授受不亲。”
“你这话说得……”苏羽寒无可奈何地收起手，双手撑住桌面站起来，向她靠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我的心冷冰冰的。”
慕沂怕招架不住，赶紧别过头去：“别闹，苏羽寒。”
“别躲，慕沂。”他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眼里突然多了几分深情，“为了见你，我花了不少精力的……”
“那是你的事。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麻烦你自重点。”慕沂抓住他的手警告道。
她对他总是忽冷忽热，苏羽寒也并不是不清楚，只是每次她对自己冷漠的时候，心里也就跟着变得凉起来，这真是不好受。
但苏羽寒偏偏又喜欢对她死皮赖脸，故作无所谓地接受她的抵触。也许是他的错觉，他总能在她的眼中看出希望，只有心存希望，他就一定能够得到她，管她有没有男朋友呢，只要她愿意，他随时可以带她走。
可他不再调皮了，突然坐回位置上，然后看她，终于恢复正经的表情说：“你说你有男朋友，可他连你的生日也没有陪着你。”
真是一针见血！慕沂没想到苏羽寒竟然会记得自己的生日，但他直白的语言伤害到了自己，她并不想承认，只是偏过头去，道：“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不想看着你一个人难过，所以我来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礼物，推到她的面前，“生日快乐。”
慕沂呆呆地看着那个礼物，许久才缓过神来：“谢谢，我不收你的礼物。”
“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需要。”
“慕沂。”苏羽寒欲言又止，眼里闪过一丝失意，叹了一口气，终于起身准备走，想了想又回过头来，说，“你好好保护自己。”
慕沂愣了半秒，突然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袖，这动作十分娇憨，竟然让苏羽寒有些愣怔：“怎么了？”
“不知道。”她没头没脑地回了句。
苏羽寒看着她微微蹙眉，不由得用手指抚平那皱着的眉毛：“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都好好听着的，别怕，说出来就好了。”
慕沂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苏羽寒的声音极其温柔，把她搂在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你能不能不要来干扰我了？”慕沂抽泣着一边说着，也不知是真的生气还是娇嗔，那话语充满无奈与心酸。苏羽寒听着，也是心酸，却又有点难以言说的开心，毕竟，他还是能干扰到她的。
可为什么听着，自己像个人渣一样，或许就是吧，那就这样吧，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谁让许骁没有好好保护怀中的女孩，还一直将她往外踢呢？
许骁他不配。
是的，他不配。
第71章 势均力敌（）
沁茵园内，许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盯着那方方正正的黑色盒身，许久才缓缓打开，一条银白色的Tiffany项链，和着心形吊坠在黑夜中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他伸手把项链拿起来，思忖片刻又放下了。
“真、漂、亮。”一个轻柔却清冷的声音突然打破寂静的庭院，许骁合上盒子回过头去一看，发现苏羽仙正缓步向自己走来，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怎么？见到我竟然一点都不意外，总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你可真是无趣。”苏羽仙走近，坐到他的旁边，仔细地打量着许骁，然后把目光放到那个盒子上，嘴角轻挑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打算送谁？”
“你找我有事？”许骁不答反问，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并没有因为她的热情而改变。
“有啊。”苏羽仙笑意盈盈，看着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意。
“嗯？”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很快就变得警惕起来。
苏羽仙也露出狐疑的表情，仿佛喃喃自语，一边用手指戳着太阳穴一边问：“我真好奇，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你上过心的？”
许骁愣了片刻，手中的盒子攥得更加紧了。只是一瞬间小小的动作，却让目光敏锐的苏羽仙察觉到了。
许骁内心深处慌乱，却依旧保持着泰然自若的神色：“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了。”苏羽仙迅速地抢了他手中的盒子，一个转身站起来，高举着盒子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许骁条件反射般起身向她冲过去就要夺回盒子，却没找准位置整个人扑到她的身上去。苏羽仙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却还是躲不过他的脸。幸好许骁迅猛地伸手撑住她身后的亭柱，不然还真是连初吻都保不住。
眼前人气息可闻，苏羽仙的脸瞬间红了，就连心跳都有些不稳定。
兴许是单身太久，她对着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有些不太适应。可内心却没有任何的抗拒，甚至还有点小兴奋。
许骁正想站稳脚跟，却被苏羽仙拉了一下，差点摔了过去。
“别闹，把东西还我。”他少有的恼羞成怒。
苏羽仙却充耳不闻，反而把盒子藏到身后，意犹未尽地说：“这就是让你心神不定的东西啊，是个女孩子？你喜欢的人？”
她端详着他，突然正色道：“鹿以骁，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七情六欲，以前我高估了你，是因为你能轻而易举而打败我，你总是那么大的优越感。我也知道你其实对我可以说是不屑一顾的，我所有呕心沥血的努力，在你面前都不堪一击，或许你也嘲笑过我的不自量力，当时我承认我很失败。但是我不会一直失败，我总想着有那么一天，我扬眉吐气的那一天，没想到，还真让我等到了。”
说完，她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笑容。
“你想多了。”许骁淡淡地回答，盯着她身后说，“麻烦把东西还我。”
“果然，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许骁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苏羽仙并不知道他跟慕沂交往的事，看来苏羽寒跟这个姐姐也并没有那么的亲密如间。
“你单恋着她？”她锲而不舍地问。
“是。”若她不知道，就没必要把慕沂暴露出来了。苏羽仙这个人行事让人捉摸不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么，你没有告白吗？还是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问那么多干嘛？”
“你保护欲还挺强的啊。你不回答我也可以，反正我能查出来她是谁。我没猜错的话，她今天生日，所以你准备了礼物，嗯……放眼全校，找个今天生日的姑娘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啊。”
“你究竟想做什么？”许骁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眼里却是充满狠厉。
苏羽仙却并不怕，反而有点兴奋：就是彻底打败你啊。”
“现在你在任何学校任何学生中都是无敌了，我又没抢过你什么，谈不上打败，你已经赢了。”
“我不要你不战而降！”苏羽仙有点愠怒，“我要在你全部实力之下彻底打败你。”
许骁漠然：“我的事情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你也确认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还在这里跟我较劲什么？”
“因为你一点都不在乎！”苏羽仙拽着他的校服领口大叫一声，眼神变得倔强而委屈。她觉得委屈，因为一直以来的努力的成果，在他面前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她一直披星戴月，受尽所有人的崇拜与敬仰，却独独一个鹿以骁，对她爱理不理，她其实也并不是非要打败他，只是觉得这些努力得不到他的认可就是白费，就变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被这种无形的力量摧毁，所以很多时候她面对他，都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厌恶感，她讨厌他，源于他的与世无争，源于他的冷淡。
当她发现原来他还有软肋，她终于有了绝地反击的机会，多少年她在等这个机会，总算让她等到了。所以她很兴奋，也有点紧张。
许骁看到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瞬间觉得大事不妙。他正想转移话题，突然听到女孩傲娇的嘴唇一起一合说：“我要你做我男朋友。”
与其说是要求，还不如说这是命令。
许骁呆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仿佛在思考一道难题，让他有点头痛，他感叹：“有意思吗？”
“势均力敌的爱情，当然有意思。”苏羽仙说，“我其实对你其他事情并不感兴趣，但是能困住你的如果是一个女人，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许骁静静地看着她，那个长得极其美丽的女孩，竟然为了困住别人而出卖了自己，实在是匪夷所思。
或许在她心里面，没有比胜利更加重要的事情了吧。
许骁想了许久，终于恳求道：“你答应我，不去查她伤害她，我就答应跟你交往。”
苏羽仙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是这样，不知道是喜是悲，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72章 憧憬（）
“可以把东西还我了？”许骁一手撑着亭柱一手摊开在她面前。
苏羽仙犹豫不决地看着别处，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许骁就说：“吻我吧！”
“啊？”许骁一脸懵逼，这突如其来三个字打得他措手不及。
一个清雅高冷的天之骄女，竟然会向他提出这么龌龊的要求？
不，或许对她来说，这“吻”字只不过是一种形式，根本并不知道其中的意味。所以她仰着头，仿佛只是在期待这种形式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体验罢了。
“我拒绝。”许骁站正了身子，双手插回裤子口袋，漠然地回了一句。
“谈恋爱不都是要接吻的吗？难道你不愿意跟我谈了？”
“今天不行。”
“鹿以骁你考虑清楚了？”
对于苏羽仙的步步逼近，许骁再怎么故作镇定也有点站不稳了。
他盯着那咄咄逼人的嘴，粉嫩的唇瓣却有种凉薄之意。
他突然明白在苏羽仙的世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所以根本不会看到也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跟这种人讲情理，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
苏羽寒静静地听着慕沂的啜泣声，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茫然地看着其他地方，不经意间，余光瞥过沁茵园，透过微弱的灯火，两个熟悉的身影让他顿时颤了一下。
慕沂被他的动作震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正想转头，却被一只手掌迅速地挡住了视线。
“不要看。”苏羽寒脱口而出，他的声音有点紧张，根本没考虑到这话一出，反而加重了慕沂的好奇心。
她轻轻抓开他的手，目光顺着前方眺望，直到视线落在那暧昧缠绵的两个身影上，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没有任何其他反应，没有立马跑过去制止他们，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怔怔地盯着他吻着她，直到结束为止。
苏羽寒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生怕一不留神就出事。只是眼前的女孩似乎变得格外的坚强，不哭不笑不吵不闹，但偏偏这样的她，才更加让他觉得害怕。
良久，慕沂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收拾书包往图书馆外面走去。苏羽寒紧随其后，却听到“碰”的一声，来不及追上去的他，眼睁睁地看着慕沂失魂落魄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苏羽寒飞快地跑下去将她扶起，二话不说抱着她放到最近的木椅上坐下。
“我没事。”慕沂轻轻地说了一句，脸上毫无表情，颇有点心如死灰。
幸好只是摔了几个阶梯，除了膝盖淤伤，就是手背擦破了一点皮。苏羽寒总算放松了心。
但听她依旧逞强，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比较好。只是呆呆地看着她说：“我送你回宿舍吧。”
慕沂并没有回应他，而是拿着手机拨打许骁的号码，那边响了两声很快就挂掉了，她继续给他打，却被他不停地挂机。
直到打了好多遍，打得她的手都开始颤抖，他还是没有接。
“接啊你接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一边慌张地喊着一边不停地给他发微信，眼泪开始如同洪水般泛滥开来。
“忙。”他就回了那一个字，然后再也没有理会到她了。
“啊——”慕沂气得整个人要疯掉一样尖叫起来，却马上被苏羽寒用手捂住了嘴巴。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疯了一样把他推开：“你走开！”
如果不是他们姐弟，如果不是他们来了这个学校，她跟许骁的感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冲他怒目而视，仿佛一切的祸端都是因为他而起。
“滚！”她一字一句地警告他，然后抓起书包就往后门方向走。
“你去哪？”苏羽寒抓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咬得通红的手掌。
“放手！别碰我！你走开！”她甩开他的手，径直地往外走。
苏羽寒不放心，还是追了过去。由于被她警告，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一直跟着她看着她。
“让你走开你没听见吗！”慕沂不耐烦地回过头推了他一把。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苏羽寒斩钉截铁地回答。
慕沂愣了一下，又回过神责问：“看我笑话很好玩是吗？”
“那我岂不是更好笑？”苏羽寒无奈地回答，随后又认真地说，“慕沂，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哪怕你是个笑话，对我来说，你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憧憬。我知道我在你心里面不算什么，如果你不希望我打扰你我可以马上离开，但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不想让你一个人伤心难过，你就让我陪着你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慕沂愣怔地伫立着，许久，才哭丧着脸说：“我想喝酒。”
“好，我们去喝酒。”苏羽寒马上拉着她的手带她翻墙出去。
在跳下高高的围墙后，慕沂回过头再看一眼身后的校园，恍若产生了一种错觉恍恍惚惚地说了句：“好像，走不出来，还困在里面。”
“怎么会？你看看我，再看看外面这些风景，跟平时的都不一样了。”苏羽寒向哄小孩一样抓住她的双肩告诉她，“慕沂，前面的路荆棘丛生，但我会替你一一铲平。”
那天晚上他们喝了很多酒，都是开了瓶盖直接大口大口地灌下，苏羽寒本来就千杯不醉，好几瓶下去也只是润润喉，却没想到慕沂的酒量如此惊人，连续干了三瓶也只是微醺状态。
她就那样默默地喝，一瓶接着一瓶，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吃，苏羽寒担心她出事，几度劝说却徒然，拗不过她的性子，只好等她自己停歇。
这么个喝法，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扛不住了。再转眼看她，俨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却还是执拗地要继续，看着是伤心过度，已经失去了机理智。
这种情况下，回学校是不能的，他把她握紧的酒瓶拿开，草草买了单便拉着她离开。
“去哪啊？”她迷迷糊糊地问。
“你这样子回不了学校，我给你订个酒店。”
“你要跟我睡啊？”她懵懂地抓住他的手臂，脸上一片通红。
“……”苏羽寒羞涩地看着她，“我看着你睡。”
“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睡？”
“……”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不喜欢我了？”慕沂哭唧唧地抓紧他的衣袖盘问，站着的身子摇摇摆摆，显然头重脚轻找不到重心。
“喜欢，一直很喜欢。”苏羽寒满脸通红，也感觉有点浑浑噩噩的，若她继续这样说下去，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吻下去。
“那你一定陪我一起睡啊，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让我难过好不好？可是为什么你要跟别的女生一起做那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接啊，为什么啊？”
显然，她把他当成了许骁。
苏羽寒的心凉了一大截，不知道该说什么，任由她不停捶打着自己胸口哭丧着说着各种伤心难过的话。那雨打般的小拳头却砸得他的心很痛很痛。
第73章 夜深（）
到了附近的一间上好的酒店，苏羽寒把醉醺醺的慕沂抱到床上，正想去烧水，一不留神就听到“碰”的一声，回过头一看，慕沂从床上摔下来了。
“你要干嘛？”他忙不迭地去扶她起来。
“洗澡啊，没洗澡怎么能睡觉？”她糊里糊涂地去开衣柜。
“别洗了，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不行？不洗澡不能上床。”慕沂坚持要洗澡。
真是会折腾的人啊！
苏羽寒头痛地揉揉脑门，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替她把花洒开好，让她独自洗澡去了。
他怕她一不小心又出什么事，只好一直在浴室门口看着。看她从笨重地脱衣服到晃晃悠悠地洗澡，整个过程惊心动魄，让他担心不少。
不得不说，慕沂虽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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