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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黑暗编年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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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还是余三和李博睿花钱在风满楼买的消息。世家子也敢杀，还不准凌家取下来，她不自禁问：“为什么？”
她预感到凌一帆一定会给她讲世家间的争斗。她可以选择不听，可她又挪不动脚步。如果她真是命定人，以后这种事情该是她的家常便饭。她突然想起祝小冉说的一句话来：那些人只会得寸进尺让你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半年前，夜都上空出现两个黑影，持续时间长达一个月。后来传说是蛮族进了夜都，一时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议院追捕蛮族，那孩子发现了可疑人，却在追捕过程中被诬陷放了人，被质疑是夜族的叛徒……没有审判，当场被砍了头，就挂在那里……”
这事，墨晓夜早就听过：“这不可能，如果要放走又何必要发现惊动旁人，直接放了谁也不知啊。”
“人已经死了，怎么说还不是由别人来编。”
凌一帆揉乱她的头发，牵着她走了进去。墨晓夜满脑子都是那死人的事，还没发觉她已经进了凌家大门，站在了凌家最顶层的露台上。
70红颜祸水（）
墨晓夜气愤道：“这是杀人灭口！”
“又如何？世家之间盘根错节，有无数的利益纠葛。凌家家生子尚且如此，墨儿……我怕我护不住你。”
“一帆，谢谢你今天说的话，我会记得。”
凌一帆担忧道：“所以墨儿，答应我，不论如何，你都不要将自己置于险地。”
这一刻，因为霍青的离开而造成的缺口突然就被填满了。墨晓夜望进那双眼，竟有些无法自拔。她赶紧上前一步，望向外城的大街，掩饰自己的尴尬。天地广阔，外院那些贵族楼或者普通楼看上去并无分别，那些忙忙碌碌的人小得恍若尘埃……
她心境豁然开朗，对着凌一帆展颜道：“谢谢你带我来看这么美的风景。”
“有何感受？”
“我想家了。”墨晓夜指着前方，解释道：“这或许就是神眼中的我们。世间繁华，都不是我的。只有家，就算再不起眼，它也是我的……你呢？你天天在这里，没看厌烦吗？”
凌一帆有些奇怪，这样的风景至少能让人生起一股豪情吧……怎么就能联系到家来？他笑道：“夜都人人说观景台风景卓越，可我却觉得这里风景独好。”
******
墨磊一路找寻女儿，从盛丽到碧云，不知吃了多少苦。他把一路能见到的人都问了个遍，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周身褴褛，为了给一个个官员查名册的钱，身上的物件都当光了。此时的他万念俱灰，跌坐在前往夜都的路中间，不动了。
“年轻人，何以在路中间啊？”
“年轻人，没有过不去的坎。不吃饱哪有力气做事，走！老头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五长老直接拍了拍墨磊的肩膀，他浑浑噩噩的，也没听清老头说了些啥，只见他拿了他面前的草垫子就跟着老头儿走了。他满脑子都是找女儿，那草垫子上画着的正是墨晓夜的头像。
五长老带着墨磊去了一间豪华的酒楼，只点了几样家常菜。本来，白鹏飞的意思是让墨磊吃顿好的，可五长老却觉得，反正都是去找死的，也就没必要了。
墨磊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只见对面的老头指了指菜，又指了指画像，嘴里婆婆妈妈的。他此时已在疯魔的边缘，见他比划，以为让他吃完就带他见女儿，端起碗就往嘴里塞去。也不管菜可不可口，一边吃一边直愣愣地盯着五长老，眼睛也不眨，怕他跑了似的。
五长老觉得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种情况他还真的没有见过，看那模样就知道自己刚刚说的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想赶紧办完这磨人的差事。也不知道白鹏飞怎么想的，竟要一路放他去夜都。费那功夫做什么！直接留下，就不信那墨晓夜不就范。
不多时，楼下响起说书人的声音来：“各位客官，今天给大家讲讲那夜都中事。但是，我们今天不讲家长里短，也不讲风花雪月……”
“咳咳！”
五长老使劲咳了两声，朝说书人抬了抬眼皮。说书人立马会意，五长老是嫌自己太过啰嗦，于是也不兜兜转转挑大家兴趣了。
“今天，我们来讲讲，夜都新晋红人儿墨晓夜的故事！要说这墨晓夜啊，本是夜北人，是北露城一小门小户的女儿。但人家运气好啊，能入霍家唯一的嫡亲公子霍青的眼……”
墨磊只觉得心上被重重一击，整个人仿佛活了过来，那眼神也不直了，朝说书人看去。
“等等！你说墨晓夜？黑土墨，知晓的晓，夜族的夜？”
“对啊，没想到兄台你竟有这般见识，下面……”
“不可能！她不是夜北人！她不可能是夜北人！”
“你听我给你讲啊，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墨晓夜本事大得很，得了霍少主的亲昧，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要说一位，女子投胎得花容月貌算不得本事，要文物双全才叫厉害！这墨晓夜啊，是贝利学院去年的新生。半年测试，除了体术，科科前十，也难怪霍青少爷对她刮目相看，竟亲自送她去夜都求学……能得五大世家的嫡亲少爷看中那是一般人吗？”
说罢，又偷瞅了眼五长老，一拍惊堂木，自问自答道：“这当然不是一般人！大家都知道暗夜有一则预言，这预言内容五大世家忌讳莫深。去年招新生的时候专门请出了圣球，虽然一共4人答对，可这墨晓夜竟是其中之一。好啦，霍少爷更宝贝她了。可她又看不上霍少主了……”
“吹牛吧，看不上霍少城主还能看上谁？”
说书人摇摇头：“你这就不懂了，一家好女万家求。现在的墨晓夜可是接了议院的令牌，未来定是有官职的……现在连凌家少爷也在追求她呢！”
“说什么红人儿，明明就是个不要脸皮的红颜祸水！”
说到这里，大厅里像突然炸了锅。世家横行千年，还没有哪个平民学子能逆袭到这种地步，现在居然被一个女子实现了。大家在怀疑的同时，也多了很多猜测。有说墨晓夜爬床的，有说墨晓夜始乱终弃的，有说墨晓夜傍了议院神秘富豪的，有说墨晓夜能力超人的……
墨磊听到这里就再也坐不住了，他迫切想知道，众人口中这个一样的女孩到底是不是他女儿？等他回过神来，对面只留下了几颗金苾子，恍若一场梦。
人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
墨磊觉得嘴里的饭菜都有了滋味，他默默的想，等他找到了女儿，就带女儿来磕头道谢。
这时的五长老站在包间里，笑盈盈的看着楼下吃得正香的墨磊，问：“家主，准备得怎样？那几家人得到消息了？”
“如果不出意外，已经知道了。”
五长老问白鹏飞：“家主对这安排可满意？”
“辛苦老五了。”
“那接下来我们还要做什么？”
“看戏！”白鹏飞抬了抬眼皮笑道：“这次要那几家算计不成，倒舍把米！”
71凑近了看热闹（）
墨晓夜非夜北人的消息迅速被送达了秦莫两家手中。
秦世岚嗤笑道：“好一个墨晓夜！好一个霍青！好一个白家！”
菊青不解：“这跟霍青和白家什么关系？”
“墨晓夜是霍青带来夜都的，你说有没有关系？……你说，墨磊闹得沸沸扬扬的，还让他走到了碧云城，与白家有没有关系？”
“哦！白家这是‘阳谋’，明目张胆算计人！”
秦世岚问菊青：“那你说，我们去不去？”
“我这智商，小姐你太为难我了。”
“那彩虹你来说。”
姚彩虹想了想，说：“去啊，不去可就被抢了，去了还有机会。”
“那还不去准备？”
姚彩虹蹦蹦跳跳往门外跑去，菊青拉住她，用眼神求着秦世岚。
“叫秦岩来……彩虹跑这么快，也想去杀人么？”
“啊……！要杀人那？”
“不是你说的要我们去抢人么？”
秦世岚见彩虹一脸说不出苦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秦管家，你只管在碧云城和其他几家抢人，如果截不住，就任他进夜都，什么都不要管。”
“这样做……合适么？”
“白家故意将消息透露出来，就是想我们去捣乱的，我们可不能抚了他们的好意。记住，截人是小事，你们去的人平安回来最重要。”
秦岩只觉得这大小姐深不可测，自己竟完全无法猜到她的想法。秦管家生怕领悟错了含义，小心翼翼问：“属下不明白，何必要派人去拦，做那无用功……”
“虚虚实实……我们就当凑近了看热闹罢。”
钓鱼的人，有时候未必不是一条被钓的鱼。
******
莫佩兰正在发愁。凌家和霍家有意联姻，要是结盟成功了，对莫家不利。
至于墨晓夜选了议院的事她根本不以为然。她见过霍青和墨晓夜手拉着手，感觉很是亲密。墨晓夜赌气选了议院，很有可能霍青勾勾手她又回去了，说不定她就是霍青布在议院的暗子也不一定。所以不能让墨晓夜和凌家交好，王雪颜是现成的突破口。就算凌梦辰嫁过去，只要墨晓夜不甘心，两人迟早起矛盾，到时候也有了破绽。
当然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便是墨晓夜真的和霍青之间有了分歧，这样的话，莫家没准可以趁虚而入。
就在莫佩兰左右为难之时，下人来报：凌一帆领墨晓夜回了凌家，并亲亲我我说了一下午话，还有人看到是凌一帆亲自接送的。早知道有廖红辉的例子在前，各世家对没有选择归属的墨晓夜忌讳莫深，没想到凌一帆动作那么快。这样，凌家独占两女，总有一人是真的，占尽了先机。
不多时又收到了父亲的消息，要她不可轻举妄动。
也不知是谁把墨磊的事告诉王雪颜，此时，她竟深夜找上门来。不过莫佩兰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警卫队最容易掌握消息，身为警卫队长的宝贝女儿，能知道也是最正常不过。
王雪颜大步进来，不客气地坐到了莫佩兰的对面。
“莫大小姐倒是坐得住，你上次给我出的主意，还我被一帆哥哥嫌弃了好久。”
莫佩兰笑：“我为何坐不住？”
“你不用买关子了，你会让别家占了优势？”
莫佩兰心里对王雪颜极度鄙视。肖想自家少爷，拿着鸡毛当令箭，这种拖家族后腿的人为什么还能活得好好的？真以为她爹是警卫队长就天下无敌么？
她吹着茶水，那茶水温度适宜，并不烫：“凌家都不怕，我怕什么？”
王雪颜不耐烦道：“咱俩上次好歹合作过一次，也算知根知底了。明人不说暗话，要怎样你才肯动手？”
“我不能动手，还得你自己来。”
“怎么说？”
莫佩兰对着她举了举茶杯，幽幽道：“你想，你的帆哥哥现在正和墨晓夜打得火热，若是你能抢得回人，一定能在他面前买个好。但伪造身份是个什么罪名？揭穿了她的真面目，你的帆哥哥还会喜欢她么？”
“真有你的！和你一起，果然痛快！”王雪颜眼睛一亮，举起茶杯一干而净，转身就走，连告辞都没有一句。
等她出了院门，莫佩兰脸色骤变：“把这茶具拿去丢了！”
丫鬟问：“为何小姐还要给她出主意，便宜了那白眼狼。”
“既然是白眼狼，就帮她把皮扒干净让人看看，也算为民除害了。”
******
墨磊徘徊在夜都的南郊外，他自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进入夜都。他也想过贸然入城会给自己和女儿带来麻烦，前提是大家口中的“墨晓夜”真是他女儿的话。
墨磊在碧云城里寻人带口信，可惜没有一个愿意。他决定求助路人……
“兄台……兄台请留步！敢问兄台可是要进夜都？”
男子警惕的看着他，并不说话。
墨磊忙道：“我女儿，我女儿在贝利学院读书，好久没有书信回来。兄台可否为我带话，让她出城一见？”
男子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什么，旁边突然冲出几个人急急忙忙一撞，把他撞出老远……那男子也许想转身，但并没有回头。
接下来几次，墨磊发现，夜都的人真的很傲慢。他求到的人不是故意躲闪开的，就是还没听完他说话被同伴拉走的。等他好容易拉住个人，那人愣了愣，决定帮他带话。可他到第十天的时候也没见人出来。
菊青站在秦世岚身后，远远看着衣衫褴褛的墨磊，问：“小姐，还要继续动手吗？”
秦世岚百无聊赖道：“这戏也没什么好看的，留几个人盯着，其他的都撤了。”
“可这人……不抢不就没有机会了吗？”菊青心有疑问，
“笨蛋，没人动手我们怎么抢？”
“啊？要等人动手啊？”菊青还是一脸茫然。
“等不到了，我们回去吧。”
秦世岚总以为王雪颜得到消息一定会动手的，她还是小看了她。其实，对秦家来说，抢不抢得到都无所谓，反正父亲也不在乎。再说，命定人只是把钥匙，而不会是搅动时局的手，与其花尽心思养着护着，不如伺机而动。不怕人偷，就怕人惦记。
她就惦记上了，让他们天天防吧！
72城郊抢人（）
王雪颜早就做好了准备，可墨磊也是谨慎，居然不靠近城门。她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指挥下人道：“你，去把他给我抓过来！”
“我去？”
王雪颜霸道地点兵：“难道我去？你去不去！你你你……跟他一起去！”
跨过那界碑可是白家地界。几个小兵自问还没那个胆子敢进白家地盘抢人。苦着脸聚在一起，嘀咕好一会儿，一拥而散。只见其中几人换了便装不急不慢地往城外走去，到了墨磊身后。接着剩下几人装作巡城的样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墨磊走去。
墨磊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周围早就全是各大世家的探子，这些天的努力付诸流水都是他们在使坏。几个陌生人一拥而上，制住他的双手，直接把他往夜都界牌处推去。墨磊心中一紧，急忙压低下盘定在了路中间。刚想趁机逃脱，一队巡城士兵突然冲过了界牌。
到现在，墨磊哪还不明白。女儿怕真是如人所说，交好了世家的公子，卷入了争斗。他帮不了女儿，也不想为女儿添乱，只一心想挣脱了就回盛丽城。至于女儿如何换了身份玉牌又是从哪里去的夜都，这都不重要，只要她还活着，一切总是会清楚的。
两拳难敌四手。小兵们得了命令哪里肯放过他，再加上此时在白家境界抢人，紧张之下几人竟超常发挥，抬起他就往南门狂奔。
王雪颜心中大定，得意的笑道：“回警卫厅！”
此时的王雪颜仿佛看到了凌一帆对着的微笑，仿佛看到凌一帆温柔地喊她，要将她拥入怀中……可她却忽略了一旁急急跑开的身影。她心仪的帆哥哥现在正在离夜都南门不远的茶肆里。
凌一帆听到下人来报，忍不住动了怒：“王全他妈的到底教出个什么废物！”
他不是不知道王雪颜对他的窥探之心，但是他从未有今天这样后悔过。其实他是真冤枉了王全，身为一个长期稳坐夜都警卫队的实权人物，既能平衡各个世家间的关系，还要让凌家信任他，他自然不是个蠢人。
他已经尽力在教王雪颜了，这些年没少为这宝贝女儿操心。虽觉得她心思整天都在凌家少爷身上，有些不务正业，但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王全并不觉得他的女儿配凌一帆有什么不对。
就是这种“自家孩子总是最优秀”的心理，让王全觉得王雪颜并不是胡搅蛮缠，她只是太喜欢凌一帆了。如今，女儿又有了立功的心思，他安能不答应？就如她自己所说：“立的功多了，凌家自然会对她刮目相看，到时入主凌家还不是分分钟的事。”难得女儿来求，王全毫不犹豫答应，王雪颜也确实不负他期望，抢到了墨磊。
凌一帆不相信其他几家没有得到消息，可谁都没有动。现在墨磊入了夜都，处理不好，他最近在墨晓夜身上下的功夫都白费了，到时候还要生变！眼看两个命定人都要收入囊中，凌家对预言把控得好好的，王雪颜却在这时出来坏事。
他黑了脸：“告诉那蠢货！把墨磊送到凌家别院去！”凌一帆突然想到，既然其他几家得到了消息，那势必会从中阻拦，凭王雪颜的身份还压不住。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不不不……我们走，我亲自去。”
果然，当他赶到南门的时候，秦世岚已经笑嘻嘻地在恭喜王雪颜，而王雪颜还面色红润的和她套着交情。
凌一帆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你王雪颜什么身份？你觉得秦世岚会愿意理你么？人家是秦家嫡系，是现任家主之女，是镇安城主，是实权人物。人家血统高贵，随便丢一个名头都能碾压你，你凭着什么认为她会来恭贺你！
他上前道：“秦少城主好雅兴啊……”
“一帆哥哥，你来啦，我正要把……”
凌一帆忍无可忍：“闭嘴！”他连瞪王雪颜的心情都没了。
可王雪颜听到凌一帆的声音就灵魂出窍，一脸娇艳仿佛都能滴出水来。听得凌一帆冷冰冰的呵斥，确实闭了嘴，泪水却在眼眶打转。
“将人带回凌家去！”
秦世岚故作惊讶道：“凌少爷这样着急，此人犯了什么错？”
凌一帆不露一丝口风，模棱两可道：“家丑而已，少城主莫非要跟凌某回去喝杯茶？”
“既然凌少爷如此说，世岚就却之不恭了。”秦世岚看了看被敲晕的墨磊，出乎意料地答应道，“世岚也想见识见识，何等大胆之人敢背弃主家，正好引以为戒。”
凌一帆皱了皱眉，终于没说什么，抬腿往内城走去。秦世岚不知何意，按理说她不会同意把墨磊押往凌家。但她话里话外都顺着自己说话，口口声声说是家奴作乱……到底有何居心，他倒是看不明白了。
一行人快步往内城走去。夜都人不见得认识秦世岚，可却是见过凌一帆的，见这阵仗赶紧躲远了，徒留王雪颜在后面伤悲。
莫佩兰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进了城，她只好赶到内城的栈桥口堵人。
“凌少主好，秦少主好。真是巧，两位这相伴而行……莫非要联姻？”
她声音不大，刚好够落入王雪颜耳中。王雪颜也不顾着伤心了，直接到凌一帆身边，警惕地盯着秦世岚。凌一帆眉头一皱，心知不好，离家就剩两条街的距离也要生变，等下人多就更麻烦了。
他吩咐王雪颜：“雪颜，你陪两位大小姐走走，我先一步回家安排，等你！”
莫佩兰立即捂嘴偷笑：“以前可不知凌少爷竟也是怜香惜玉之人……呀，这人是谁？！怎如此凄惨？眼瞧着竟是相貌堂堂，这年纪不说女儿，怕是女婿也有了……”
莫佩兰这话说得极快，等她说完，王雪颜的脸色也已经变完了，结合凌一帆和墨晓夜之间的关系，以及他紧张墨磊的态度，岂不是想当墨家女婿？！
此时，她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一帆哥哥带着墨磊去凌家，这样的话以后还有她什么事？墨晓夜一定不是命定人，那些预言都是骗人的，一帆哥哥被蒙蔽了。等这件事完了，一帆哥哥定会看清真相，知道她是为了他好。
王雪颜果断道：“一帆哥哥，还是我押他去吧。”
莫佩兰赞同：“对，把他先押往警卫厅，我们也好小聚。”
秦世岚却摆了摆手，似乎根本听不懂莫佩兰的暗示，佯装反对：“不对，此人是凌家家奴，是要往凌家的。”
“凌家人？看着不熟啊……”
凌一帆冷道：“我家家奴莫小姐都很熟么？没见过你还有这爱好……回头送两个警卫给你，身体力壮，你‘随便’怎么玩！”
“也不及凌家少爷风流倜傥，上赶着把老丈人敲晕了往家带。”
73困囚（）
莫佩兰脸红不已，凌一帆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指责她荒淫无耻，和下人私通。她也不是个好脾气的，暗指凌一帆强抢民女，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闹到现在，双方僵持起来，谁也拿对方没有办法。
秦世岚又打定主意要看戏，居然侧过脸一本正经地研究起墙上的雕花来。
不过这里离议院就不远，不久，林院判漫步了过来，对着凌一帆笑道：“哟，三位杀气腾腾站在街口干嘛啊？再这样下去，暗夜族可要翻天了。”
至此，凌一帆已经知道，今天是不能将墨磊带回凌家了。虽然议院明面上实力并不如世家，但是表面功夫总要做足。若不是王雪颜拦着，墨磊早就进了凌家！凌一帆想着想着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心里明白，今天就算没王雪颜，也有“李雪颜”、“赵雪颜”……总之，人是不会让他带回凌家的。
不等凌一帆申辩，林院判就直接掀了他的谎言：“我收到白家举报消息，墨晓夜伪造身份玉牌予以捉拿，择日宣判；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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