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刑警手记-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小洁一行一共六人,两男四女,其中两对是情侣,只有小洁和一个叫聂唯的女生是自己去的。不同的是,小洁有男友,聂唯没有。
他们选的是一个叫“吸血鬼的诅咒”的双密室游戏,一个队员关在诅咒屋里,身上绑着铁链,其余队员被关在临近密室,设法逃脱后去救另一个同伴。
分配时,聂唯主动提出去那间单独的密室,理由让在场几个人发笑,聂唯说:“等你们的工夫我还能看看书。”
聂唯是他们系第一名,名副其实的学霸。分工完毕,店员将他们带到各自房间,分别落锁。
计时开始。
真人密室逃脱游戏往往都是限时的,三个小时过去后,小洁他们这组一筹莫展,店员开门把他们带到聂唯的房间,出口在那边。
可原本该绑着聂唯的椅子上却早空空地没了人,一张纸孤零零躺在上面。小洁好奇地拿起来一看,下一秒就惊慌失措地丢了纸,因为纸上写的是——逃不出这间密室的团体,你们已经接到了吸血鬼的诅咒,死神在朝你招手。
在叶南笙没注意的时候,龚克已经双手捂住了疼疼的耳朵。
叶南笙问王烨:“是店家恶搞吧。”
“我开始也是那么说的。”王烨点点头,“可去问了店家,人家就是不承认,理由也在理,哪有店家写那玩意儿恶心客人的。”
龚克同意这种说法,“那么……是那六个人里面的谁出事了?”
王烨头如捣蒜,“聂唯不见了,就在昨天。”话音才落,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接了电话,只是听那边说了几句,脸色就成了煞白,“老师,聂唯找到了……”
不过是在湖里找到的……
第21章 如雪()
医大附近某处下水管道出了故障,地下水沿着井口喷射状撒向附近路面。低温天气,地上很快结出凹凸不平的厚冰,人车在上面都很危险。几个交警分工站在路口各处,希望靠着不停歇的手动指挥让交通顺畅些。
可即便如此,龚克的牧马人开进医大园区深处时,也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现场是位于临水医大图书馆后的鸣畔湖旁,龚克停好车,带着几人朝湖边走时,平日除了睡觉谈情鲜少有人来的湖边早乌泱泱聚了不少人,有老师也有学生。
可挨着警察拉起的隔离带,他们也只是远远站着看,窃窃私语谈论死亡的声音给日暮下的鸣畔湖平添一种低迷的气息。
“疼疼交给你,我过去看看。”袭克把疼疼交给叶南笙,抬步朝中心现场走去。
“我也不是白吃饭的。”叶南笙朝龚克的背影翻个白眼,又把疼疼交给王烨,“看好疼疼,我去干活。”
其实无论出于和女友的连带关系,还是对职业实践的过度渴望,王烨也想去看看,可他没人可托,只好拉着疼疼的手,两人大眼瞪小眼。
和负责维持秩序的民警说明身份后,收到消息的警员很快赶了过来,“龚老师,你在就太好了,我也参加了9…21的侦破工作,你的能力我们都知道,那是绝对靠得住。”
说话的是个头发中分戴眼镜的警装男人,龚克对他没多大印象,于是绕开他径直走向中心现场。背对着男人,他才问道:“不是刑侦出身?”
“是啊,我是技术科的,亏得龚老师你还记得,屏东分局刑侦队的队长请了事假,局里实在抽不出人才叫我来的,纯属赶鸭子上架啊。”
对中分头的抱怨,龚克不置可否。此时,太阳刚好西沉在一个三十度角上,阳光穿过岸边的柳树条,再落到尸体上成了一道道粗细明暗的痕迹。
尸体看起来是才打捞上来不久,湿漉的头发有些已经结冰,尖锐地贴着聂唯的脸,像一把把黑色细刀插在头上。她眼睛圆圆睁着,瞳孔早就放大,空洞得吓人。
“长得挺好看一姑娘,这么死,可惜了。”说话的是叶南笙,她问分局法医借了工具,己经在做初步检查。
“死者衣着整齐,指甲无青紫颜色,口腔、鼻腔未发现残留泥沙,另外,死者手部也无抓握泥沙水草痕迹。初步判断,是死后被人抛尸湖中。不是溺死。不过有个问题……”叶南笙回头朝中分看去,“临水的气温降到冰点以下已经有一阵了,那么厚的冰层,凶手就算半夜想凿开冰层,估计动静也不会小,这里离图书馆很近,难道没人听到?别说哪所学校没几个图书馆夜猫子。再或者凶手没凿开冰层,那死者又是怎么跑水下去的呢?”
“谁最先发现死者的?”龚克问。
中分头手一指,“医大的清洁工,马叔。”
被叫来龚克面前时,马叔已经准备第四次说出那让他惊魂未定的一幕了。临水医大的园区清洁工一共四个,东南西北四区一区一个。这几天下雪,他清理困难,扫到鸣畔湖旁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有点累,就坐在湖边椅子上歇歇脚,揉揉腰,这一揉就不小心把老伴清早给他揣的那五十块钱掉了。
要知道,清洁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个五十块,老马见钱飞了,人也急了,跟着钱一路就跑到了湖边。那时候太阳很好,照在结冰的湖面上金灿灿的。五十块落在离岸边五臂多远的湖面上。
老马咬咬牙,爬上湖面,冰上有雪,这么一爬,雪就全沾在了衣服上,不过费了半天力,他总算回了那钱。老马是本分的干活人,没弄丢钱对他就是喜事一件,于是趴在冰面上,他嘿嘿一阵傻乐,这一乐不要紧,他直接吓傻了。
因为被他扒拉干净的那块冰层下面,一张苍白的人脸正在他身体正下方起起伏伏,时近时远。黑色头发海藻般像四周蔓延,那苍白的脸上,睁着一双早已失去焦点的眼。
“过程大约就是这样……”老实敦厚的老头儿说完,捂起了脸,他是害怕的,长这么大,他头回和死人“面对面”。他不知道这辈子自己还能不能忘掉那双吓人的眼。
龚克拍拍马叔的肩,“警方一定会尽快破案的。”送走马叔,他转回头对中分说,“安排人给马叔做下心理辅导。”
“有必要吗?”中分头一脸的不认同。
龚克的回答很简短,“除非你忘了李存义。”
目睹一场死亡的结果有可能后续尾随着更多不幸,警方要做的不仅是要桿卫正义,还要守护更多人的幸福。
碰了软钉子的中分头一鼻子灰没处去,最后走到了叶南笙身后,探头看她做尸检,“叶医生,这名死者怎么这么白,在水里泡过白成这样也不正常吧。”
“羡慕?”叶南笙冷笑一声,“把你身上的血放光了,你也和她一样白。”
进一步的尸检是在屏东区殡仪馆的露天停尸房进行的。屏东区是新区,法医尸检设施还不齐备,甚至连基本的光照基础都困难,更别说室内停尸房了。叶南笙从解剖开始到缝合结束,前后共花了两小时,负责摄影的民警喊停时,她的手指几乎已没了感觉。
中途离开的龚克在这时回来,手里多了两个复古的不诱钢茶杯,刷着白漆,上面分别拿红色写着弧形文字——劳动能手纪念,两只杯子唯一的差别就是一个是1952年,另一个是1953年。
录好像的警察早不知躲在哪里取暖去了,龚克分了一只杯子给叶南笙,自己也捧了一个。
“拿着这东西,我有种感觉。”叶南笙捧着杯子,感觉着杯体传来的温暖,“知道什么吗?”
龚克盯着聂唯的尸体,沉默着。叶南笙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学习法医二十年,朝夕回到解放”
那是做了几十年的法医,她妈穆中华的名言,法医这行不是你做到越高的水平就能拥有相应水平的工作环境,而且多数时候,对法医来说,这条适用于多数职业的定律对自己是恰恰相反,越高的技术水平往往去的是更为恶劣简陋的环境。
头顶用来增补光源的应急灯后劲儿开始不足,忽闪忽闪的越发晦暗,头顶的穹窿星空却很晴朗。叶南笙手捧杯子,在露天环境下和龚克说着自己的检查结果。
“死者体表无明显外伤,在右颈肩部发现生活反应,皮下有出血,是类似生前按压产生的,另外死者沿着左臂身体一侧有大面积网状生活反应痕迹,初步判断是死者所穿的网格杉在强压下留下的。至于死者的死因,嘿嘿……”叶南笙轻笑一声,“龚克,你相信真有吸血鬼的存在吗?”
聂唯的致命伤是位于她颈部右侧的四个孔状伤痕,直接穿透动脉,血沿着那四个孔洞被悉数吸走,只在颈部留下一个浅浅的伤痕,其余没留下一滴血的痕迹。
第二天清早,屏东分局专案会议上,刑侦大队副队长顶着一副黑眼圈向大家做案情汇报。
死者聂唯,女,二十五岁,临水医大药科学预防医学系大五学生,11月11日清晨被室友发现失踪,下午聂唯的辅导老师拨打110报案。12日下午,死者尸体被发现封存在临水医大图书馆后身的鸣畔湖下。她性格孤僻,除正常上课外多数时间都在图书馆或者寝室温书。据同寝室人反映,聂唯有考研打算,有一点倒是可疑,聂唯成绩在临水一大五年一直是第一,却没考外校的打算,可按照临水医大的惯例,聂唯的成绩完全可以保送本校,根本无需这么拼命。
“所以我考虑是不是同校争取保研人之间存在竞争,进而产生杀人动机。”昨天自己的表现不佳让中分头期望表现,坐在龚克旁边,他出声提议。
龚克用沉默再次给了门外汉中分头一个软钉子,他继续听副队长陈述。
聂唯性格孤僻,在校几乎没有朋友,唯一和她有来往的是同为临床医学系的大三女生万微微。可是根据调查聂唯失踪到尸体被发现的这段时间,万微微一直在家和家人在一起,人证存在。
“和她熟的不在场,可不熟的又是怎么让聂唯衣着那么正式地去见面,然后还那么心甘情愿被杀,连点反抗都没有?”中分头有些急躁,早在凌晨,他就电话给了叶南笙,问了尸检的大致结果,当时有几项数据并不完全,叶南笙就把已发现的告诉给了他。
副队长合上本子,神情也很沮丧,“根据目前掌握情况,我们对凶手毫无头绪。”
“不。”闭眼沉默许久的龚克说,“第一,凶手是死者的熟人。第二,死者是心甘情愿被杀害。第三,死者曾有一个很要好的男友,两人大约在半年前分手。”
心甘情愿被杀,性格孤僻的学霸会有要好的前男友,两人还分手超过半年?这些乍一看毫无事实根据的东西从龚克嘴里说出来,立刻在狭小的会议室引起轩然大波。
“凶手出于某种特定动机产生的杀人行为,具有未知的延续性。如果没猜错,警方不采取行动的话,死者人数还会上升。”
龚克递了张名单给中分头,上面五个人的名字里,王烨女朋友小洁的名字在列。
这是一起带有明显目的的恐怖杀人事件,证据就来自于凶手的杀人手法,四孔吸血齿印。
这世上真存在吸血鬼吗?真的有吸血鬼的诅咒吗?当然没有。中分头面露难色,“我们分局总共派的上用场的人就没几个,还要保护五个人?”
“人手不足能成为不办案的借口吗?”一声严厉的呵斥来自会议室门口,一个月没见,戴明峰看上去精神了许多,他目光锐利,正看向中分头。
第22章 男朋友()
什么事都有个因由,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就好像戴明峰一行人的突然到来,肯定是有人通知的。
中分头在看龚克,龚克则看着跟在戴明峰背后的几人。在叶南笙没反应过来时,他突然起身走到戴明峰跟前,拨开他,拉起人群中那只小手,是疼疼。
“爸爸!”小丫头似乎看出爸爸正处于生气的前兆,扑上去一把抱住龚克大腿,“爸爸,我要看你抓吸血鬼!”
“王烨……”龚克喊他助手的名字。王烨头顶冒起虚汗,硬着头皮上前说:“龚老师,我是按照你的要求在家看疼疼的,可她说你家总有奇怪又危险的动物跑进来,有什么剧毒蜘蛛,还有爱吃肉的蜥蜴。我想着怪危险的就一并把她带来了,再说我听说你之前不是没在破案时带过疼疼的。”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破案战线很可能很长,凶手的杀人手法虽然不很血腥,却更凶残决断。”龚克示意王烨赶紧带疼疼走。
“爸爸……”疼疼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龚克大腿不放松,“爸爸要是不带我一起抓吸血鬼,我就再不吃营养片了。”
所谓“营养片”,是种指甲肚大小的药片,味苦。对身为小孩子,身体又带有某种残缺必须吃这种药片的疼疼来说,每天一片,是每天一难。
这是疼疼对付爸爸的撒手锏,也知道自己这次的要求有点无理,一脸执拗的疼疼又补充说:“爸爸要是不带我,疼疼就不爱爸爸了……”似乎怕爸爸真的生气,她竖起根指头,“疼疼会不爱爸爸,一星期哦。”
不知道是觉得这真不是个适合陪孩子撒娇的时候,还是不忍心让女儿失望,龚克终于点头,“王烨带她去隔壁休息室。”
本来看龚克点头,王烨也螅说匾晕梢蕴崆安斡氚讣擅幌氲降阶詈罅蕴际窃诟舯凇�
目送走不情不愿带着疼疼离开的王烨,夏图跟着戴明峰往屋里走时,悄悄和他打招呼:“王烨是我表弟。”
和夏图这个计算机人才比起来,因为担心女友就动用省厅警力的王烨显得略不成熟,不过也好,单就屏东分局这点人力,调查起案子来,的确是困难。
龚克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刚才的安排。
新到的几个人坐下后,他们继续刚刚的会议。
“龚老师,能说说刚刚你那三条具体的推断依据吗?”
龚克慢慢说:“死者胃部查到没吸收干净的安眠药成分,膀胱内少量积尿,没有安眠药成分,从人体循环速度上看,死者是在服下安眠药后约十分钟后被杀的,也就是药力才发作时,而且,她该是在没喝水的情况下直接吃的药。”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凶手大可以骗死者那是维C片或感冒药什么的。”屏东分局刑侦大队的一个人插话。
龚克手握成拳,像在练手劲儿,“死者被捞上来时,穿着什么?什么特征?”
刚刚问话的那人低头看卷宗,然后回答:“蓝色羊毛衫,灰白格子裤,运动款棉鞋,衣着整齐。”
“没穿外套的情况下出门,去吃一片被称为感冒药或其他东西,假设合理,拿了药回寝室吃是更为合理的情况,而不是选在冰天雪地,选在没有水的户外。再有,死者被发现时,眼睛是睁着的,正常人如果不是自愿被杀,死前眼里会有恐慌,且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会反抗。”龚克声音低低的,脑子里映射出当时的案发情景。
聂唯站在雪里,心里带着绝望,希望那个“他”给自己了断,然后她吃了药,等着药效发作,她倒在了雪地里,“他”低下身子,拿手按住聂唯的右肩,再用那个吸血的器皿夺走了聂唯的生命。
“那龚老师,你又是怎么知道聂唯有过男朋友,而且两人在半年前左右分手的呢?”
说话的民警问了两次,龚克才听到,迷离的眼神成了锐利的愤慨,他办过不少案子,最忌讳两类案件:一是涉及儿童;二是涉及欺骗女性、背叛、负心汉。
“聂唯做过处女膜修复术,昨晚解剖时发现,死者的子宫有刮宫流产痕迹,从伤口愈合程度看大约在半年前。”
难道是那个男人让她对人生绝望,进而心甘情愿地被杀害,甚至在被放血时连点反抗都没有?龚克陷入了沉思。
按照龚克的思路,戴明峰重新对所有警力进行了安排,一组调查聂唯的社交圈,试图找到和她来往密切过的人,男性为重点;二组前往聂唯老家,接她父母的同时也试着切入聂唯的家庭状况,这对分析聂唯自愿死亡的原因很重要;三组查医院;四组五个人负责保护那天去过ShawShank的其他五名学生;至于第五组人,也就是龚克亲自在的这组,此时坐在前往ShawShank的路上。
虽然龚克觉得那张字条本身只是一个障眼法,但他还是决定实地去看看。
叶南笙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本期刊杂志,封面写着《男朋友》三个字,配图是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夏图说那是某个韩国当红的男星,可在叶南笙看来,除了胸够平外,妖里妖气的封面男根本算不上男人。
“人妖吧!”她当时说。
他们坐的是八人乘坐的面包车,王烨和疼疼都在车上。知道要去看密室逃脱,疼疼兴奋得直踢腿,可热情却在下一秒被爸爸浇得丁点火苗不剩。
龚克说:“疼疼你在外面等。”
“爸爸……”热情火焰顿成枯干沙漠的龚筱藤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说什么龚克早知道,只淡定地说了句,“不吃营养片,蛋包饭也没有了。”
一物降一物,龚克的蛋包饭是疼疼的最爱,也是死穴。
于是在车上自顾委屈的疼疼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叶南笙身上。
“姐姐,你在看什么?”
“《男朋友》。”
“好看吗?”
“不好看。”
“那为什么还看?”
“研究。”叶南笙放下杂志,她想不通,智商那么高的聂唯会为了什么样的男人堕胎,更或者是自裁。
疼疼眨眨眼,“姐姐……”
“干吗?”叶南笙看着扯她袖子的疼疼,不明所以。
“我爸爸好看,你研究他更方便。”
……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接连有警察来访的缘故,再来到ShawShank前,门庭和上次比起来已经冷清不少。
身着便衣的随行警员和门迎道明身份后,前一秒还一脸春意的门迎小姐脸色立即阴转雨,她哭丧着脸说:“民警同志,我们是开店做生意的,营业执照各种商业证明都齐全,你要嫌不够,老板说了他连结婚证明都可以拿给你,我们哪敢干杀人越货的事啊,又不是《水將传》里孙二娘的黑店。”
想开黑店,倒是敢!戴明峰眉毛竖起来准备说话,龚克淡淡的声音响起,“我们是来玩儿的。”
接下来,随着仿欧洲古堡似的吊环大门在身后闭拢,属于人间的光亮便骤然从房间抽离出去,屋内的所有陈设都沦陷在一片说陌岛斓敝小M蹯侨嗳嘌劬Γ乜谝徽笃啤�
“不舒服去那边坐会儿。”龚克站在他前面,明明没看他,竟知道王烨不舒服。佩服之余,王烨没有逞强,慢慢走到墙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坐下后,他开始打量这间房。房间面积不小,足有一个小型篮球场那么大,是个纵向设计的矩形。房间被一段三级高楼梯截成两段,王烨在的这段靠门,地势低,主要陈设有床一张、枯木床头柜一个,柜子上摆这些类似信件的东西,王烨觉得头没那么晕的时候起身去拿了那几张纸过来看,上面是些三角圆形类的图案。
他半天也没看出门道,于是放下,继续打量房间。他这边,最昂贵的要数一架钢琴,落满灰尘的琴盖对比鲜明的印着几个手印,显然是之前玩家留下的。
他朝房间另一侧看去。
对比之下,房间那端的陈设要比这边复杂许多,凌乱的柴火垛、摆满大小不一藏书的古老书架、墙壁上的黑蝙蝠挂饰、没点火的壁炉以及露着睁圆眼睛茫然看着自己的高仿真木乃伊……
王烨搓搓胳膊,加上耳边不时响起的动物拍打翅膀的声音,这里倒真符合不祥之地的特征。
“哥哥,这个给你。”疼疼似乎丝毫没被这气氛影响,在房间里欢快玩着,没一会儿她跑回王烨身边,递给他一串大蒜。
“姐姐说,你要是怕就把它挂在脖子上,吸血鬼怕这个。”疼疼表情异常认真,她甚至还面容严肃地把蒜挂在了王烨脖子上。
戴着大蒜项链的王焊对上不远处正在看自己的叶南笙的眼,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
“走,疼疼,哥哥带你去找出去的方法。”他信誓旦旦地说。
两个小时很快就进入了最后十分钟,屋子里的人似乎都是一筹莫展。夏图走到自始至终一直在书架旁看书的龚克身边,“袭老师,似乎没什么收获。”
龚克唔了一声,手又翻过一页,眼睛注视着书,话却是对在房间另外一端的王烨说:“王烨,打开钢琴按下G调的do和la。”
“哦。”王烨应声,过去打开灰突突的琴盖,按下两个音,谁知才按好,疼疼就在一旁手舞足蹈,“哥哥,你按错了,你按的是C调的!我来我来!”
面露尴尬的王烨只得抱起疼疼,让她按了两个音。
“爸爸,按完了。”
“床头桌上的纸,第三个图形是什么?”龚克又连续翻过几页,眼睛依旧盯着书。
“是五角星!”疼疼大声说。
“在你手边。”龚克对叶南笙说,叶南笙一低头,果然看到一面手盾上嵌的那个五角星,龚克指示她,“转半圈。”
叶南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