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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oss秦始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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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小将闾出声,萱夫人旁侧的老宫女便道了声,“女史,是将闾公子冲撞夫人在先,老奴只是”
赵跃逮着那个打人的老宫女,一脚便飞踹了过去,只见那宫女径直摔在地上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吓傻了旁侧所有宫人。
“小赵!”
赵政惊醒,睁眼望了望周遭,反应片刻才想起来那小猪闯了祸事正在外头罚跪。
外头天寒地冻不比屋中暖和,他虽已极力保着她,倒是把这个给忘了。
窗子被吹开了个口子,一阵寒风直接灌入,赵政捂紧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透过窗子的缝隙瞧着外头赵跃跪着的隐约身影。
也在这一刻,赵跃的腿脚麻木了下来,有些支持不住,歪倒在旁侧。
赵政皱眉,手中即刻掀了被子,外袍也未来的及披着,只着一身合身的丝绸中衣便大步往门口走去。
赵跃闭着眼,趴在粗糙又冰凉的地上,想着索性睡过去拉倒。可偏偏冷风又让她清醒,她发誓等这个罪过去,日后再也不管赵政那些个后宫里的破事了。
这般想着忽而只觉得身上一暖,赵跃转过头去瞧,一件厚实的青衣狐裘披在她身上,待瞧清那人时,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蒙恬已经及冠到了做官的年纪,前些日子赵政让他过来做宫中的卫尉,第一日值勤便是看着她赵跃罚跪,而且公正严明,一丝偷懒都不许她。
他拉好那狐裘披风,便又站远了些,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赵政踏出屋子时,碰巧看到这一幕,生生止住了脚。
一日一夜,赵跃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只知自己最后的两只脚已经没了知觉,这狐裘若是受了,被赵政瞧见定是又觉得她偷懒。
她咬了牙将那温暖的衣扒下来,叠好放在旁侧,两只手掌互相对起来不停地搓着,而后往上头呼着热气。
赵政瞧着她这模样还算是老实,便终于走出屋子,吩咐蒙恬带着侍卫退出去,宫院里只留他一人静静的瞧着赵跃。
“小赵知错了”
赵跃瞧着他,喉咙里升腾起一股撕裂的痛,似乎是哑了,声音有些难听,“但小赵也会受那该受之罚,不会祈求宽恕。”
“寡人知道了”
赵政拨过她已经僵硬了的身子,让她靠着自己,右臂伸过她的腿弯,直接抱起来,回了温暖的内室。
这室中有多温暖?
她怔怔望着赵政,望着室内一应俱全的炉火,蜜水,还有热汤。
赵跃有些恍惚,一日一夜滴水未尽,口中极为干渴,抱着蜜水罐子便咕嘟咕嘟地饮下。片刻之后,那唇口中润着的蜜水,果不其然开始沿着嘴角溢出来。
赵政瞧着她虽已出落成一个女子的模样,偶尔却还带着幼时痴傻的样子,那小口处挂着蜜水也毫无知觉,他嫌弃地瞧向旁侧,而后闭了眼,“若是弄脏了寡人的王榻,明日在冷水中也要将换下的被子拆洗了。”
赵跃一下子清醒过来,正值隆冬,让她洗床单被套真是够狠的。
她吸了吸冻得通红的小鼻子,而后抹了抹嘴角多余的水迹,瞄准了那热汤,径直夺了赵政旁侧案子上的碗,一下又一下用陶勺舀满了,而后凉了凉,再一口气饮尽,一滴都不敢撒出来。
赵政瞧着她吃得差不多了,将她又从食案前抱起来,往热乎的被子里头送,然后自己也和衣躺了上来。
赵跃睁大眼睛瞧着他也上来了,随即拉开被子想着要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麻木如废了一般,基本动不了。
赵政瞧着她惊恐若脱兔的模样,直接将她按回了被子里,而后仔细拉好被她弄开的被子。他即便有心,也不会去吃一只受了伤的小猪,“温暖对伤痛恢复有益,咸阳宫只有寡人这里碳火最足,老老实实呆着哪也不许去。正轩宫需要人负责日常事宜,早些好起来,早些做事。”
赵跃心中十分忐忑,睁大眼睛滴溜溜地瞧着赵政拿出衣室里备用的被子整齐地铺开来,而后仔细地掩好被角,再揭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像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君王,也就是说,他寻常时刻就是瞧着她小赵忙碌万分欢喜,所以就尽情地让她忙着,连眼睛都不抬一下。;精彩!=
第45章 夏太后当政()
赵政在王族里算是一位“未成年”的君王;即便他的能力再好;没有支持他的长辈;任何一项政令皆不能顺利发出去。
也就是说;可以作为他的“监护人”有三个,太后赵姬、夏高太后还有华阳高太后;所有的政令需得加盖太后赵姬的印;紧急时亦可加盖另外两位高太后的印。
那华阳太后虽贵为高太后;却早已被秦公族排除在外;庄襄王临终之时虽出言保她,但众人对她做的事心知肚明,族老早已廷议夺了她的凤印,现今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朝堂之上;赵政跪坐在主位;原本只有太后赵姬随着早朝,后来赵政那处为了郑国建渠之时自作主张;郑国那处又被查出是个细作;惹了大臣们的非议。
赵姬那处厌倦了朝堂之事;卜了一卦,说自己与赵政相冲不利与他,此刻已经搬离了咸阳宫去了雍城,一时间赵政每次廷议之后皆要将王旨送过去加印,政令发布变得十分困难。
赵政因着这些缘故;便提议该多加一位长辈作为临时监护主持朝局;以防他年轻气盛再做了错的决断;而后十分诚恳地请着各位大臣们仔细地斟酌人选。
赵政的长辈本就少,男性长辈掌权便会对王位构成威胁,那些大臣自然不想秦国再来一场血雨腥风的折腾,何况赵政这个王偶尔虽有些霸道,做事却十分勤勉,对待大臣也还算不错,若说大错误还真是挑不出来,众臣直接将男性长辈排除了。
而赵政的女性长辈嘛,八竿子打不着的自然不行,提议来提议去,也只有华阳高太后与夏高太后。华阳高太后那处曾有逼宫的嫌疑,而且一直是力挺成蟜公子的,现今又被公族暗自夺了凤印,为了秦国与王室的安定,自然不在考虑之列。
夏高太后嘛,众臣议论纷纷,似乎对她没些印象总之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若是任着赵政意气用事也不是办法,赵政瞧着他们讨论许久便以身子不适先行退了廷议,等着再作决断。
那次廷议之后,也不知是哪个大臣在下处造谣那夏高太后“与王上不怎么亲厚”“胆小怕事”“耳根子极软”“极好说话”,总之被吕不韦压迫太久,众位大臣也想翻个身喘息一下,早早备了礼物去瞧那夏高太后。等着第二日廷议之时,便真的有几个稍稍位重大臣又站出来提议夏高太后。
吕不韦那处顿了顿,廷议之前得了姜流的讯息,赵政原本想扶的人是公族的叔公,便是那位助他回宫认祖归宗的老庶长,而那老庶长确实明里暗里帮了赵政不少。
果真,赵政听了那话皱了皱眉,心生不适,每每听到不和他心意的议论,他皆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众人觉得老庶长如何?”
吕不韦自然不会让大权旁落,那夏太后素来不与赵政亲近,扶了与未扶皆没有作用。再者,他这里早已经将夏太后收买并已经提前达成了共识,便站了出来终于说了一句话,“夏高太后乃王上亲祖母,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赵政这么“恍然大悟”的一想,觉得似乎很有道理,如此“冠冕堂皇”地便将夏高太后从深宫里请了出来。
等着夏高太后来了之后,本以为那夏高太后与他没多少情分,加之夏高太后是公认的胆小怕事,一朝得势,十分惶恐,来此之前便被各路大臣用重金“收买”。
夏高太后临朝的首日,赵政直接撤了太后赵姬的位置,将其安排在侧位的首位,这本没什么,高太后本就是太后长辈。
可等着夏高太后命人抬着几大箱的金银珠宝直接上了朝堂之时,众臣皆是蒙了。
众人只瞧着她两鬓虽已花白,却仍有大片乌黑的发,眼角有了一些纹路,一对凤眼温柔和善却十分清澈,瞧着十分的舒适。虽不知这般样貌的女子会失宠,但用着柔软的气度说话,极易引了众人的注意,“予来此之前,宫门里放了许多原本不属于予的东西,不知众位可还记得家中的宝物长得什么模样?”
此言一处,下首的几个大臣,已经觉得不妙,包括那吕不韦。
“予从不知秦国的大臣竟会如此富庶,现今倒是让人开了眼,拿着此等重金,是要买了予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妇人么?”
夏姬跪坐在高处,瞧着这一众的朝臣,她随遇而安惯了,但却不是胆怯之人,目中含着极为温柔的光,朝着赵政缓缓道,“王上可知该如何做?”
赵政颔首,微微欠了身,那模样宛若真的受了教似的,“秦国法度严明,禁私贿,如此厚重该是死罪。”
夏姬抬眸,微微一笑,“予今日首日临朝,便该给王上做个榜样,治一治此等不正的贿赂风气。来人,将郎中令[1]与治栗内史[2]拉出去。”
郎中令是吕不韦的人,所属的大夫大多由他举荐的门客担任,虽没有实权,但负责谏言,时常联合左右廷议或君王的政令,是赵政最厌恶的一帮大夫。而那治粟内史则是秦国上下负责粮食与纳税的要卿,虽不及军权重要,但军中的供给尽数皆出自治粟内史,一旦掌握便是扼住秦**队的咽喉。
吕不韦怔怔瞧着那夏姬,临朝首日只几句话而已,便要撤了两位卿位容不得半点犹豫,“高太后随意一言便要撤了两位重臣么?虽说”
“虽说什么?莫要以为予老了,便瞧不见这前朝的事,这两位的罪证昨夜已经交与廷尉。”
夏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鲜少与人争辩,此刻微微扬首瞧着那吕不韦,“予不过后宫一妇人,既然众卿请予主持朝政,便该仔细地做好,还是说众卿觉得予的处罚太轻了,需要严查下去。”
一直以来,仗着赵政年幼与他所谓的“身世”,吕不韦在朝中把持局势,又随意出入后宫,现已经将那赵姬推给嫪毐,再也没了后顾之忧。他在秦国可谓是如鱼得水、权倾朝野,加上赵政有意惯着他的作为,长久之下便得意了几分。此次贿赂他更是参与其中,罢官之事措手不及,若是严查下去难免引火烧身。
他抬首不再争辩,仔细端详了夏姬的模样,那般鲜活的神态一时间与赵政的样子竟有些相像。
等着赵政宣布退朝之时,他脊背之处已经在发凉,究竟是何处出了错?
他回到看押姜流两个弟弟的小院,却发现那处已经烧成了灰烬,室中只留了两个烧焦了的尸体,而后急急去了宫中找那姜流,得来的却是姜流的悔恨与怨恨。
“是我违背誓言在先,弟弟与将闾对我都很重要,可人终究是自私的,将闾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为了他我可以做一切事。”
她以为是他吕不韦杀了她的两个弟弟,以往还能唤他一声义父,现今毫不客气地与他说,“只望义父多让阿流活几日生下腹中的孩子,若是现今处决了我这怀了孕的妇人也不要紧,我早与义父说过,我不适合做这暗子之事。”
“罢了,你回去吧!”
吕不韦虽气她不听话,可到底是养了几年的义女,瞧着她腹中怀着孩子将要生产,身子极弱,来此与他相见已是步履维艰,心中忽然有些不忍心告知她真相了,却没想到她第二日便生了产,当夜故去了。
母亲故去,幼子在宫中便极难长大,后宫有品阶无子嗣的美人有许多,赵政竟将那三个孩子赐给了身侧的女官作义子抚养,那后果可想而知。
婢女的养子,宫中任何有品阶的美人皆可不将他当一回事,即便那婢女还算有些地位,又可怜那幼小的公子,吕不韦下了朝之后远远地瞧着赵跃因护了将闾而受了罚。
赵跃完全不知自己白日受了关注,窝在赵政的被窝里,虽疲惫但睡不着,眼睛滴溜溜地睁着,时刻防备着旁侧酣睡的赵政。
他此刻,呼吸深重,大概连个噩梦都没做,睡得格外安心与香甜。
赵跃知道朝中的那些事,夏太后咸鱼翻了身,她赵跃又被他虐了回,估计满足到了极点才会安生,连睡相都变得格外可爱与迷人起来。
赵跃瞧着他那已经长开的脸,个子窜得极高,挺拔又瘦削,清俊得让人受不了。赵跃鼻子一热,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暗戳戳地掀了自己的被子,又捏起赵政的被角,腿上缓了许多却有些不听使唤,挤进了赵政的被子里。
不是说,赵政这类君王夜间睡得浅么?什么周遭一动便醒了,什么不能将最脆弱的一面留给外人,书中写的果真都是骗人的。
赵跃将自己的小贱手搭在赵政的腰际,而后又将自己的小腿搁在他的膝上,美滋滋地抱到了大美人之后,便会得意忘形。
人在疲惫之时,心满意足之间极易犯困,赵小跃的一对眼皮粘在了一起,贱手忘了收回去,贱腿也没记得按时拿下来,一直这般缠着人家过了一夜。;精彩!=
第46章 吃了小猪吧()
赵政这一夜睡得还算踏实;只觉得身上被缠得太紧;特别是腰际与脖子间;被暖物包裹隐隐地还出了些汗。
他皱了皱眉心;悠悠地转醒,瞧见一只小猪正认认真真地伏在他的脖子之间;双腿隔着衣物缠在他腰际;双臂攀着他的肩头与脖子;小口小口地对着他脖子里吹着热乎乎的气息。
这小猪;嘴上说着不要,每回又自己爬过来,真当他是个君子么?
即便是君子,也禁不住这般撩拨。
赵政伸出手摸了摸赵跃毛茸茸的脑袋;侧了侧身;将她拨在榻上,好让她躺在旁侧安稳地睡好;结果那小猪十分的不愿意;搂着他的脖子缠得更紧了。
赵跃迷迷糊糊间梦到自己吃了一口鲜嫩可口的大猪蹄;口中咂了咂嘴,伸出小舌头又舔了舔,而后张大嘴巴尽情地咬上一大口。
赵政睁大了眼,他虽欢喜赵跃主动与他亲近,可这模样显然是被她当做了某种吃食;这一大口下去又在脖子处。
别处皆可以;脖子那处太过显眼;他一个时辰后还要晨起去早朝。
赵政顿了顿,狠心拎着小猪的耳朵,想将她拿开,可那小猪像个八爪鱼似的,极不情愿地动了动小脑袋,抱住他的脖子,重又吸了上去,正对着他的喉结处,一咬一个准。
赵政闷了一声,一下子将她收紧,此处
他硬生生地闭眼忍了一会儿,只有一个时辰,吃只小猪虽有些紧迫,大不了先吃一口尝一尝,退朝回来再尽情地多吃几口。
赵政挑了挑眉,垂眸瞧着怀中的小猪,眼下有了祖母主持政事,他便差不多掌了实权,大可不必太过担心那些人盯着这小猪。
这般想着,赵政反握着她的腰际,直接翻了个身压回去,而后不带一丝犹豫,手中握着那小巧的绳结,毫不含糊地拉开她的腰带,将那衣襟一层层细细地剥敞开来,一直到露出一段丰腴妩媚的肌肤。
赵政瞧着她原本便松松软软的小身子,腰际处开始收紧,有了些女子好看的线条,只是那小肚子上粉粉的肉还赘着点。
他仔细地扫了一眼,瞧这样子这两年喂养得还算不错,吃进去的东西全都长在了胸口和屁股上了,日后还得多喂她一些猪蹄吃。
赵政对着那些香软的肉肉,挨个戳了戳又捏了捏,原本是等着他加冠掌权不再受制于人之时才下口,现今瞧着她小脸蛋儿还带着稚气,身段却已经长得半熟,像个磨…人的小妖精似的,正正好好是女子最娇美的年纪。
不吃的话,少了份可口记忆,过几年便吃不到半熟的小猪了。若是吃了的话,那小猪肯定又会生气,满口胡言乱语怨着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赵政忽而又想起祖母说过她年轻时与祖父的事,虽说院子里的女子皆属男主人一人,但粗暴与没有耐心,是女子最讨厌的事。
若是将这小猪吓跑,躲在深宫里如祖母那般不要见他,也非是他想见的。该遵些礼节之时,还是得克制一些,口中多哄她几回,毕竟好事多磨,此等事本就你情我愿之时才最好。
“阿跃若是再不醒来,寡人便真的吃了。”
赵政默默忍了一会儿,戳了戳她软弹的脸颊,还是告诉她一声,毕竟睡梦之中做那事少了许多趣味。
“寡人真的要吃了。”
赵跃咂了咂嘴,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嗯嗯,吃吧。”
赵政扶着她倚着身后的枕头,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处,手中护着那腰身,本想着唤她醒了再哄着她应下,结果听了这应允,当机立断重又狠狠地压回去。
赵跃脑壳撞在榻上,一下子惊醒,瞧着自己衣衫不整地被他压着,脑中依稀记得方才自己说的话,吓得即刻挣脱出来,急急的改口,“不行!不行!不行!”
“阿跃明明已经应了寡人,重说的不算!”
赵政瞧着她又拒绝,心中虽有些不快,却只不动声色地拿起她的手,一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罪证,“还是说阿跃期待着什么,只是不好意思与寡人说罢了,想在上处也没什么关系,寡人准了!”
“准、准什么准!”
赵跃睁大了眼,仔细地瞧了,原来夜里梦到的猪蹄是赵政的脖子,吓得即刻跪伏在榻上,“小赵夜里睡觉不老实,若是无意唐突了王上,实属无奈”
“实属无奈?”
“几次三番与寡人亲近,却说无奈,可有人强迫小赵?”
赵跃跪在那处,抬起小脑袋又瞧了眼他的样貌,险些咬了自己的贱舌头,“还不是王上秀色可餐。”
赵政瞧着她与他拘礼,拉起赵跃的手,什么等着她情愿了再吃了她,以这猪脑子怕是想一辈子都想不清楚,赵政便索性压了过去,坑蒙拐骗也好,先吃口尝一尝再说吧,“秀色若是可餐,那便是要吞进肚子里才行。”
赵跃瞧着那架势,吓得不敢吱声,僵直着身子,瞧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原本就已经敞开,现今被他直接剥了下来丢下榻去,这节奏快的让她跟不上。
不就是睡了一觉,醒了便真的要被他吞了?
可为何自己身软,话软,心也软了?
骨气呢?硬气呢?原则呢?去了哪里了?
赵跃垂着脑袋,静静地想了一小会儿,将闾与小顺利都唤她阿母了,她这么坚持下去莫非是想当个尼姑么?
这里的人讲究食色,性也。
这里处处皆是滚滚红尘,许多书本里的神仙都还未上线,佛教也没上线,她即便要是去做尼姑,那也是妄想。
那便回到问题的本愿去想。
赵政很丑么?
没有,惊为天人!
赵政有许多夫人,可是他渣么?
非常渣,他只管生儿子,对那些美人爱搭不理,不闻不问。
赵政喜欢她么?
说不准,他恨不得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只是觉得她的蠢样觉得好玩而已。
好吧,根本毫无保障,可她赵小跃就是手贱,腿贱,心更贱,明明知道他很危险,明明知道这份情爱本就如飞蛾扑火,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直往上扑。
人生呐,就像做那事,反抗了会痛,不如好好的闭起眼睛享受,说不定会舒服一些。
赵跃瞧了外头的天色,时间虽有些紧迫,但好像也堪堪够了,索性闭了眼大方环着他的脖子,“王上还有一个时辰,其中半个时辰洗漱,若是想的话,便快些。”
赵政顿了顿,瞧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大概是认了命,可这不是他想要的,但现今管它要不要,先吃干抹净了再说。
他睁了睁眼,口中鲜少觉得难以启齿,对着赵跃正儿八经的说,“寡人已决定,要小赵在王榻上,过一辈子。”
赵跃心中一动,果真睁了眼,难道她以后要日日值夜?
“什么?莫非宫中女官六尚之外,还真要设个尚睡?”
赵政扶额,莫非他说的不够清楚,他的榻也只有正经的妻子才能上得,这小猪的理解力是否有些问题?
“尚睡什么的,以后再说。”赵跃瞧着他发愣,时间悄悄又过了半刻钟,心中着急,直接将他埋进自己柔软的胸口,“快快快,来不及了,要迟到了!”
赵政闷了一声,险些窒息,他心中只期望着待会儿一切顺利,那些病症万不要发出来坏了这点兴致,手指点了点她的小嘴儿警告她,“嘴巴闭紧了,待会儿不许出声,也不许说话!”
赵政方啃到赵跃烦人的小口,宫室的门却咯吱一声拉了开来,一只小小的身子裹着小被子便探了进来,声音有些小,一时间没人听到他进来,“阿母阿母将闾要嘘嘘。”
将闾醒了,不见赵跃,往常都会跑进赵政的宫室来寻,每回都是一寻一个准儿。
他瞧着室内安静,赵政与赵跃正躺在帐子里,芝姑姑与他说,只有亲近的人才能躺在一处,而后便瞧见赵政翻身下去,一口咬住了赵跃,“阿母与父王,在玩亲亲么?”
他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眉眼弯弯,忽而忘了自己要嘘嘘的事儿,欢欢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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