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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oss秦始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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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眉眼弯弯,忽而忘了自己要嘘嘘的事儿,欢欢喜喜地扑了过来,“将闾也要一起亲亲。”

    赵政余光中瞧着有只小屁孩蹦过来,嘟着小嘴儿真的亲了过来,惊得即刻拉出旁侧的被子捂在赵跃身上,而后将自己的衣襟也拉好,那脾气上来就要训人。

    赵跃急急的拉住他,掩了他的口,“是做阿父的不正经,莫要将气撒在孩子身上。”

    赵政瞧着她光着臂膀,将被子拉起来掩在她身上,“不准乱动,捂好了。”

    将闾天生便不似扶苏和那对小顺利,性子活泼又不怕赵政,根本瞧不见自己的父王不开心,心中终于想起自己要嘘嘘的事,张开小胖手扑在赵跃身上,“将闾要嘘嘘”

    赵跃这下终于是听清了,惊得立刻抱着他起来,这要是尿在赵政的王榻上,估计她今晚就该卷铺盖走人了。

    赵政拉住赵跃的手臂,欲求不满四个字已经写在了脸上,“今日,有寡人便没他。”

    赵跃心中崩溃,扯开赵政的桎梏,“再等下去,儿子便要尿床了。”

    母子二人,裹着被子,仪态全无,瞧着无人,畏畏缩缩,奔回小室。

    小室之中,赵跃解了将闾小裤子上的腰带,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方才险些便心软交代在王榻上了。

    将闾终于顺利地扒开小裤子,心满意足地对着夜壶嘘嘘了起来,“将闾方才见到阿父亲了阿母。”

    赵跃怀中抱着他,真是丢人丢到孩子面前了,“额,尿完了便穿好裤裤吧。”

    将闾两只小手臂环着赵跃的脖子,任着自己的阿母给他拎裤子,而后系紧了腰带,“芝姑姑说将闾便是父王与阿母亲亲后就出来的,阿母是不是又要生了?”

    将闾年仅两岁多,对亲母亡去没什么概念,起先还知道哭,后来赵跃贴身照顾他,加上赵政让他唤赵跃阿母,脑子里的记忆便错乱了起来,将那些不好的记忆给忘了。

    赵跃瞧着他咧开了小嘴,牙齿都长好了,和他父王那般又白又整齐,“将闾的弟弟已经很多了,所以想要个小妹妹。”;精彩!=

第47章 夏高太后薨() 
吕不韦那处瞧着夏高太后逐步掌控了局面;再这样下去;他吕不韦的大计便真的成为了泡影。

    他心中不仅仅是要赵政成了秦国的王;还妄想着赵政站稳脚跟、夺得天下之时;能够“认祖归宗”,唤他一声“阿父”;更了大秦的姓氏。

    可偏偏赵政那处只认准了自己是大秦嬴姓子孙;甚至多次与他下黑手;如此年少便有此等算计的本事;他吕不韦每回只觉得欲哭无泪。

    那赵姬生性放荡,竟与那嫪毐私生了孩子。等着她那处生了产,吕不韦便请她回去一同继续“主持”朝政。

    原本赵姬十二分的不愿意,上朝十分艰苦;每日需得早起;哪有每日寻欢作乐来得快活,便任着性子拒了吕不韦。

    那嫪毐瞧着她怀抱里的小婴儿;这两年跟着太后身侧做了个假太监;享尽一切荣华富贵;心中便有了歹念,眉心一拧忽而哭了起来,“怡儿,你我命不久矣。”

    赵姬瞧着情郎哭泣,心中不明所以;“予是大秦的太后;谁能把予怎样?”

    嫪毐听了这话;顺着那话茬接了过去,“王上,要成年了。”

    赵姬怔了怔,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予倒是忘了,政儿已经十九,明年便要加冠了。”

    嫪毐直接抱着自己的孩子,往地上去丢。

    赵姬急急地拉住他,“你这是做什么?”

    “王上若是成年了,我与欣儿可有活路?不如现在自尽,还能留个全尸。”

    嫪毐抱着自己的孩子假哭了起来,“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宦官,若是能有吕相邦的本事便好了。”

    赵姬的生活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自然不愿失去,“只要与吕不韦一样,政儿便会放了你与欣儿么?”

    “有了身份与地位,王上便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了,那吕不韦处处针对王上,王上便也没对他如何么?”嫪毐拉起她的手,好心地劝道,“怡儿还是委屈一下应了那吕不韦吧,我与欣儿的命全仰仗你了。”

    赵姬抽离了他的手,心中虽不愿也只得应下了,“政儿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予尽力一试吧。”

    赵政万没想到吕不韦又将赵姬请了回来,他皱了皱眉,只将夏高太后亲自扶着上了首位,面上十分不悦地瞧向一侧。

    咸阳宫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他的眼,他这母后待在深宫里耐不住寂寞,便连宦官也不放过,早已成了秦王宫里的一件丑闻。

    赵姬瞧着他冷漠,心中有些不适,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在宫人的掺扶下,自己在赵政的另一侧跪坐下来。

    赵姬不懂政事,每每朝堂之上只在那处想着如何克服瞌睡,十分地难受与煎熬,却还要日日早起跟着一起受罪。

    再观夏太后那处,即便是腿脚不便,每日下朝几乎是累的被宫人担架抬着出去的,却还是坚持来朝堂之上,仔细地听着大臣的廷议,而后又压着场面与那些人辩上几句,好护着赵政那处把要紧的事尽快解决。

    夏太后原先一直住在冷宫里,秦公族与大臣之中许多甚至是在庄襄王登基之时才知道他生母还在世。原本压在那华阳太后之下在宫中连门都不出,现今摇身一变,俨然成了秦国中最为令人瞩目的妇人,众臣皆是男子,却要对她诚服跪拜,那模样既端庄又高贵。

    秦王宫十分大,赵姬只当面见过夏高太后这一回,这样大气的女子直逼着那些下首的大臣而不怯场,面上只好处处维持着端庄的仪态,听着那些大臣的廷议,好不失了自己的身份。

    赵姬心中要提拔嫪毐的那些话硬生生地没敢提出口,若是被这夏高太后发觉他们的事,还不知道掀出什么风浪来。

    赵姬离宫修养的这一年,赵政能够倚仗的长辈便只剩下亲祖母夏高太后。多次朝堂决议下来,大臣们瞧着夏太后思辨清晰,决议也不偏不倚,她的凤印之下通过的王旨也越来越多。

    赵政便是抓住这唯一的漏洞,迅速越过赵姬用夏高太后的凤印暗中逐步蚕食夺吕不韦的权,他最常说的话便是,“既然高太后也这般认为,便这么定了。”

    现今赵姬也来临朝,依旧如此,吕不韦气得不行。他心中愤怒,盯着那夏高太后,心中本就定下了那计谋,若是赵姬撑不起场面便去实行。

    他下了朝会,便如鬼魅一样地跟着她回了毓秀宫,“高太后请留步。”

    夏姬被宫人抬着还未送上宫车,转身瞧着他,而后唤住身边的宫人停下来,“吕相邦找予,是有要事?”

    吕不韦瞧了瞧她旁侧的宫人,“此地不宜多言。”

    夏姬瞧着他,虽不知他要说些什么,但这宫中现今倒是没人敢对她怎么样,心中还是存了个心思与旁侧的宫人说,“与王上说,一个时辰之后来毓秀宫,予有要事。”

    吕不韦拱了拱手,瞧着那去汇报的宫人,“高太后怕是多虑了,老臣不过一介读书人,又不会做什么。”

    “吕相邦想多了,予是真的有要事找王上。”夏姬笑了笑,而后让宫人抬上宫车,“予只有半个时辰,相邦还得快些跟上才是。”

    吕不韦的话自然不会有人信,可是赵政的生母说的话还是有人信的,他转身对着旁侧的宫人,“去请太后一同前往毓秀宫。”

    赵政方回了宫殿,怀中抱着一只小猪,正准备啃下去,帐子外头隔着屏风又多了扫兴的人,他真该将寝宫的门锁起来,“滚出去!”

    赵跃缩着脑袋伏在他怀里,这赵政一下朝发觉她躲着小室里,便将她从小室里揪了出去,而后扔在王榻上,开始扒着她的衣物。

    她抱住赵政的脖子,探出了小脑袋,听着外头的动静,若是误了正事,那她的罪过便大了,只得小小声的趴在他耳边劝着,“先听一听是什么事吧,时间还早的很。”

    赵政闭了闭眼,喊出了声,“滚回来,说完。”

    那宫人已经跑到了门口,听了命令又折回来,跪伏在地上,对着那屏风之后的人影汇报,“吕相邦去了夏高太后那里,高太后与奴说,一个时辰之后要王上去找她商量要事。”

    赵政探进那小猪衣中的手,顿了顿,“你说什么?”

    “吕相邦去了夏高太后那里”

    赵政大惊,心中觉得有些不妙,即刻放了怀中的小猪,却还得忍着不敢大意,又将那小猪按回自己的怀里护着,毕竟怀里的小猪尚不能见光,“寡人知道了,你出去吧。”

    吕不韦从不会去找祖母,除非他怀着心思,莫非是想与祖母说他的“身世”,好离间他与祖母之间的关系?

    赵政瞧着外头的人走了,即刻起了身,“小赵,快过来侍衣。”

    赵政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毕竟拿所谓的身世也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他再快也不及那伤人的话。

    夏高太后卧在榻上,口中吐血不止,瞧着他过来,只无声地闭了闭眼。

    赵政径直扑跪了过去,手中又想拉起她的手来,一时间却又不敢碰她,“祖母”

    夏姬睁了眼,转头瞧着他,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上握着,“异儿总说,政儿的发与予最像,一样的好,一样的浓密,所以予不管那风言风语,一直坚信政儿是大秦嬴姓子孙。政儿你告诉祖母,那赵姬说的都是假的吧。”

    赵政心中一凉,最后竟是自己的母亲出卖了他,手中握紧了祖母的手,“政儿是大秦嬴姓赵氏的子孙,生生世世,永生永世皆是,若是违背了这誓言,便是入了地狱,也不会超生。”

    是与不是皆已是定局了,夏姬面上落着泪,“莫要太过自责,你本无错。”

    赵政闭了眼,心中那痛觉从未如现在这般深刻,“父王说小赵是她孩子,政儿会娶了她的,实在不行便会在嬴公族里”

    “莫要多言,按着规矩立王嗣便好,大秦安定最为重要,不能让后世之人有样学样钻了空子。”夏姬即刻掩了他的口,目光里再也不是寻常的柔顺与慈善,“吕不韦那处必须得铲除,赵姬那里,叫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便好,这个秘密不能再有人知道了。”

    赵政眉心拧起,仔细地听着,“政儿知道了。”

    “可惜,予不能再陪着政儿走一段了,这事予需得先行与大秦嬴姓王族谢罪,是予这里出了差错,是予生了异儿才让恶人钻了空子,都是予的错。”夏姬闭着眼,口中的血不住地溢了出来,“原以为,生时不能做他的妻子,现今死了也没脸见他,将我葬在杜东吧,向东能瞧见异儿,向西能瞧见他,予要生生世世地瞧着他们。”

    赵政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祖母,另一只擦着那血迹,只可惜越擦越多,根本止也止不住,心中十分难受,却只能徒劳地将她固在自己的怀中。

    夏无且得了传唤急急地赶到了毓秀宫,他前日还给自己的姑祖母瞧过腿,以她的精气神与淡然的心态,不该会是这样,“姑祖母!”

    他瞧着赵政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祖母,手中摸上夏高太后的手腕,心中一阵钝痛,“王上,请节哀。”;精彩!=

第48章 从此尚睡了() 
赵跃瞧着宫中忽然挂起了素白的丧物;急得团团转;她虽窝在正轩宫不问外头的事;但赵政每次回寝宫;是喜是忧她瞧得最真切。

    白日他回来还有心思与她在卧榻上厮磨,便知道他在政事上十分顺利;只是那浓情蜜意刚刚燃起;便被宫人唤了出去;一脸臭屁地走了便没再回来。

    赵跃躺在榻上有些疲惫;又睡了一会儿实在觉得寂寞无聊,便干脆起了身,跪坐在王榻上一一收拾好赵政随身的物品,又将他穿过的衣物叠在旁侧;待会送去尚衣房去让宫人洗了。

    她端着要洗的衣物;方出了寝室,便听宫里的人议论开来:夏高太后薨了。

    好端端的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赵跃叹息了一声;晚间赵政回来免不了会伤情;她只能做些事来宽慰他了。

    这些日子与赵政亲热;也没与他确定实际的关系,只是搂搂抱抱之类的,若不是他那处该有的反应皆有,她真的会以为他不太正常。大概是心疼她现今还有些年少,等着她再大一点再吃吧。想她赵跃的内心已经是个一把年纪的老阿姨了;现今却被赵小政嫌弃年少;担心受不住那男女之事。

    赵跃准备好他日常回来需要的物品与吃食;在寝宫里等着十分的无聊。想想这些年已经用尽了心思讨赵小政欢心,早已经没了什么新意,索性跑回小室暗戳戳地拿了小枕头、小被子,还有换洗的衣物、发饰、胭脂、晚间沐浴与晨起要擦的润肤露水。

    她瞧着路上无人,一溜烟抱到赵政的寝宫来放在王榻上,而后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放在王榻边上的案子与柜子上置好,等着她刚铺好了被子,旁侧多了个眼巴巴盯着她的小屁孩。

    将小闾天真无邪,“阿母现今与父王一起睡了吗?”

    赵小跃老脸一红,“额”

    将闾踢掉小鞋子,十分自觉地往王榻上爬,“将闾也要一起睡。”

    赵小跃十分无奈,“嗯”

    赵政处理好祖母的后事,等着他守夜回来已是子时之后了,瞧着王榻上的小人儿睡得正酣。

    他垂了眸,盯着那枕头与被子,又瞧见旁侧案子上的一堆不属于他的物品,都是她小室里带来的,原本抑郁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起来,径直脱了外袍也跟着上了榻。

    只是他方睡进了赵跃的小被窝,大腿上便有个小小暖物抱住了他的腿。

    “这是何物?”

    赵政直接从被窝里拎出一只令人头疼的小东西,“将闾!”

    将闾抱着自己的父王大腿,两只大眼睛汪汪地瞧着他,“不要不要,将闾要一起睡。”

    赵政闭着眼,当初就不应该将这小子留在身边养,关键时刻尽坏他好事。他拧了拧眉,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来,冷声下了命令,“回小室去!”

    将闾瞧着自己父王生气,嘟起了小嘴儿,转头便环住赵跃的脖子,“阿母在哪里,将闾就在哪里。”

    赵政扶额,这小子的耍赖的本事,越来越像这小猪了。

    赵跃叹了口气,从装死中醒了过来,她现今倒成了香饽饽了,“将闾还要不要小妹妹了?”

    “要要要。”

    将闾听到小妹妹便开心了起来,“原来阿母又要和父王亲亲了,一定要生个妹妹哟。”

    赵跃扶额,十分地难为情,他俩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失败,小妹妹什么的遥遥无期,“一定一定。”

    赵政瞧着将闾欢欢喜喜地崩哒走了,而后黑着脸便将寝室的门给反锁了,火烧火燎地折回榻上扒去小猪的衣服,直接咬住那柔软的小嘴儿,吻着吻着便自觉地停了下来。

    赵跃媚眼如丝,微微娇…喘起来,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火候,“怎么了?”

    她的裤子都脱了,莫非还是不行?

    赵政咽了咽口水,闭了眼睛将她捞在怀里,“祖母亡故,寡人需得守孝一年,不能近女色。”

    其实,三个月之后便没那么多规矩了,只是夏高太后忽然薨了,他这里措手不及。今日他提了明年加冠之事,结果那吕不韦与母后皆言他年纪尚轻,暂且不急。

    既然他们不给,便莫要怪他无情亲手夺回来了。

    也怪他这里多子多福,宫中的女子试的次数不是特别多,而今却已经四五个公子了,有两个便是一次中的。

    这小猪胸处丰满,屁股又翘,身上有肉,正是书中描绘极易得子的身段,若是得了子,那些人怕是要以他宠幸宗女、荒…淫不端,讨伐于他。

    赵政暗自苦笑,抱着怀中的小猪,在她眉心吻了一口,哪里有什么不端,他都快成宫中的宦官了,“秦赵自古同姓不婚,与阿跃在一处,只能先委屈”

    “秦赵都隔了许多代了,哪有什么干系,民间早就不管这些了,还有”赵跃环住了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口,她心中没有这些介怀,想爱便爱了。赵政身为君王名声十分重要,要顾及着那些风言风语,只能在言语上多多鼓励他几句,“阿跃与阿政在一处,本就与旁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年里,赵跃白日忙完身为女官的正事,夜里子时便抱着枕头又摸回赵政寝宫,偷偷摸摸的,整的和偷情似的,只为了与他多温情一会儿。

    宫中人多嘴杂,她为了保密,与赵政偷偷好上这件事,连芝屏与翠屏都没说。

    赵跃长吁了一口气,自打抱着赵政睡过几夜之后,便再也习惯不了孤枕难眠的滋味儿,她在小室里画了个格子,日日夜夜数着日子,盼着一年之期早日结束。

    赵政那处也是,夜里便等着她来,每日都与她说夜里记得过来暖被窝,否则便在旁侧的书室里一直看书,一夜不睡。

    虽说有些无聊,与那些男女温情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但这二人却在深宫里玩的十分欢快,颇有几分夜会情人的意味儿。

    慢着,她赵跃凭什么要这般偷偷摸摸的,她又不是偷旁人媳妇的汉子?

    赵跃站直了身子,一会儿之后,又继续畏畏缩缩拱着小身子,一切为了赵小政的名声,还是忍忍吧。

    她左右瞧了瞧无人,便伸出手来,掏出钥匙,而后拨开寝宫侧门,后头清俊的声音如期而至,“女史又来值夜了?”

    赵跃本就抱着小枕头,并顶着宫服的外袍遮盖自己的脸面,而今却被逮个正着,十分的难为情。

    “章卫尉真是辛苦了,得了王上器重,便该好好加油。”她清了清嗓子,十分正经地穿好宫服的外袍,露出自己的脑袋来,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王上夜里唤我,先失陪了。”

    章邯瞧着眼前的小人儿,王上的事他自然不会管,便继续守着寝宫的门,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只是他不得不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女史下次记得换上普通宫女的宫袍,此种颜色与花纹的宫袍,只有女史一人独有。”

    赵跃听了这话,瞧了瞧身上的花色,合着她这一年都在掩耳盗铃?

    “咳,本女史行的端正,岂会穿下等女官的宫服?”她干巴巴地清了清嗓音,而后双臂背在身后,老神在在地踏进了赵政寝宫,“好好值守吧!我会在王上面前多多为章卫尉美言几句的。”

    赵跃绕过屏风,溜进了寝宫内室,拍了拍胸口,脱下宫袍径直往王榻上去,“真是丢脸,每次来都被逮着,蒙大哥做的好好的,怎给换了?”

    赵政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瞧着她扑过来,直接接住了搂着怀中,这小猪反应有些迟钝,根本不知道自己太过香甜,蒙恬瞧她的眼神,他最懂。

    赵政虽信任他、器重他,也知道他不会有非分之想,但这小猪,他就是不愿让旁的人多瞧一眼。

    赵政将她捞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肉香味儿,明明只分了一小会儿而已,竟会这般舍不得,“蒙恬更适合做将军,章邯是寡人的亲信,不必太过介怀。”

    赵跃反身环着他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啄了他的脖子,“能不能让他别在侧门守着,我都快受不了了。”

    赵政闷了声,这小猪与寻常女子不同,胆子大还不知羞,夜夜只管随着性子尽情撩拨,身上的敏感之处差不多都被她探寻出来了,他真怕自己挨不到加冠之时,“不能,若是你走丢了怎么办?”

    赵小跃美人在怀,心满意足,一双小手便开始乱摸,一下子按在那腰根之处,“小室与寝宫的路,我闭着眼都能摸着,怎么可能会丢了。”

    赵政心惊,一下子捉住她的小手,“那处碰不得。”

    赵跃眯起了眼,又被她捉到一处,回头又能在吾皇的日常中加上一笔了,哈哈哈。

    “咳咳。”

    赵跃清了清嗓子,若是让赵政知道她将日常写得跟小黄书似的,指不定又被没收了。她坐直了身子,正经了几分,“如何碰不得,小赵偏偏就要碰。”

    等着赵跃迫着他,揭开后头的里衣,一下子便静了。

    赵政的后腰之处,隐隐约约是个巴掌大的墨色龙纹,张牙舞爪,十分邪祟。

    她幼时偷偷瞧过他无数次沐浴,皆没见过,这是纹路新的,“王上去纹身了?”

    赵政听着纹身二字,一脸茫然,显然不是。

    “嗯”赵跃凝神瞧了瞧,伸出手指头戳了戳,“痛不痛,痒不痒?”

    “不痛也不痒,只是不想让旁人知晓,是今年三月之时,忽觉得腰后有些不适,而后才发现的。”赵政捉了她的小猪手,再往下便摸到别处去了,“寡人查了许多书籍,皆无可解释的说法。后来记下出现的日子与时辰,方便日后占卜凶吉,这才发觉一处是特别的,那日正好是夏历中的正月朔旦子时。”

    赵跃心中有些预感,她自己也是一缕游魂穿越而来,赵政是君王,自然不是凡物,“那占卜的结果如何?”

    赵政自知自己的身份,从不会占卜自己将来的运势,他只信人定胜天,而他就是要做那天下之主,没有神授天定又何妨,他自己亲手去夺,“寡人不信这个,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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