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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oss秦始皇-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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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王,先将赵政逮住了,然后想做什么便做唔唔唔。”
夏无且捂了白芷的嘴儿,等着她终于消停了,才道,“师父还是先说要事吧。”
“所以呢,只抓那丫头,不动你家王上,背后的人做这件事与情爱有关。”
白芷朝着他翻了一记白眼,“你这不中用的医官就是缺少眼力劲儿,等着你去清查,人家早毁尸灭迹了。今日我跟着无且去诊脉之时,事先问过那些宫婢,发现了一件好玩儿的事儿,淑淳宫里担心王嗣的安危不敢懈怠,日日会宫人负责点燃艾香。昨夜是姜淳觉得味重才特意命宫人掐灭的,一直以来都未觉得不适,偏偏在昨夜掐了,还有瞧着她今日的模样,忍耐力还是不错的。”
赵政那处顿了顿,“寡人要娶阿跃,只在一处走漏过消息。”
茅焦那处倒是很坦诚,径直跪下来请罪,“原先老臣所说的燕国故友便是燕太子丹,也是他提供的讯息,此次便是他言想见王上一面,为国谋利,没想到见着王上之时,相中了那个丫头。”
“少时同为质子,寡人便知他心机阴沉,治国之道全凭口中的仁义,哄骗他人为他至死卖命。盖先生原先倒是提醒过寡人小心提防,只可惜寡人终究觉得他幼时帮过寡人,连寡人皆能找了他的道,何况是先生?”
赵政闭了眼,“现今既是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那便还有挽回的机会。女史既然是在先生这里弄丢的,寡人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将她完好无损地送回来,否则茅氏九族皆会陪葬。”
茅焦那处双手交叠,“老臣遵旨。”
章邯急急入了书室,“王上,燕太子丹已经私自逃出大秦,属下已经命人去追了。”
赵政笑了笑,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追上之后不必将他带回来,等着日后大秦铁骑入燕,寡人要他那没有用的父王亲自将他送过来。”
姜淳靠在榻上,现今淑淳宫里里外外的宫人全部换了,日日只熏艾香从不断歇,没一餐饭皆有宫人看管,少吃一口都不行,她知道自己只要生下腹中之子,便没有任何价值了。
“寡人只想问你,想要杀死自己孩子的母亲,该不该活着?”
姜淳睁了睁眼,瞧见赵政入了她室中,急急地跪伏在榻上又惊又恐,“王上”
“你是几时知道这一切的?”
赵政鲜少与旁的女子多言,可不说明白那些女子日日待在宫里,不得安分。
他居高临下地瞧着跪伏在他跟前的女子,只要他还是大秦的君王,便会有源源不断这样的女子入宫,这些女子于他究竟算个什么?
“入宫之后阿父不准我亲近王上,后来宫中传出一些流言,便猜到了几分。妾身在自己的寝宫放了许多阻止怀孕的药物,接触久了便再也不能有孕了,只是没想到王上比妾身更快。”
姜淳捂了自己的口,目中垂着泪,“那夜,有人与妾身捎信,说王上第二日秘密启程去阿父的封地,要妾身想尽办法拖住王上的脚步。”
赵政瞧了她一眼,“阻你有孕的药物是谁开的,又是谁送进宫里的?”
姜淳垂眸,仔细想了一番,“先前二公子咬伤了陈香,姚夫人知道是自己的女儿闯了祸,所以特地带了伤药过来赔罪,并对妾身说活血化瘀的药物虽是治伤的良药,性阳且烈,长期接触之后能让女子不孕,让妾身小心接触。”
赵政闭了眼,一下子明了所有的事,这姜淳不过是遭人利用罢了,现今不论怎样,先让她乖乖生下孩子再说,“寡人是嬴姓赵氏的子孙,纳你进来仅仅是为了牵制吕不韦,并不是为了那些龌蹉的目的。世人皆言寡人是豺狼虎豹之君,可若真是这样你以为他能活到今日?他做的孽,自有仇家去收拾,根本无需寡人动手这世间自有更要紧的事要寡人去做,寡人实在不想将精力耗在后宫。这个孩子以后便唤止,寡人希望先辈的恩怨到他为止。”
第98章 参见韩大佬()
等着某赵跃被迷药喂得呼呼大睡又大睡;醒来的时候竟是到了秦国的隔壁韩国。那姜玉衣倒也不傻;知道赵政会盯着御香楼;没将赵跃往燕国掳。
添香楼不比御香楼,是个十足低俗的女闾现今将赵跃安置进来;一来为了掩藏,二来是为了受些苦她泄愤。
赵跃置身其中胆战心惊,规规矩矩地跪在案子旁客人添酒,可再小心翼翼还是会招惹祸患;那客人攥着她柔软的手脖子,显然是瞧中了她,“本公子要你饮了这碗酒;听到没有?”
赵跃惊了惊,即便是不情愿也只能选择即刻跪伏在了地上;“奴家自幼有疾;不能饮酒的。”
“要你侍夜不行;饮酒也不行;难不成你是比添香楼的翡翠姑娘还要金贵?”那人攥着她的小手才发觉她不仅白还十分的嫩一下子起了兴趣,径直揽住她的腰身;才知她浑身柔软暖和比想象之中还要舒服,“这身段好生柔软;本公子甚是喜欢。”
女闾之中被客人占了便宜根本不会有人管的;只要到时候按着规矩留下过夜钱;那老鸨子开心还来不及。
赵跃眼瞧着那人的咸猪手摸上了她的衣襟;吓得她即刻开始挣扎。可越是挣得厉害;那人越是开心,竟开始拖拽着她去近处的室中。
赵跃死死的抱着固在地上的案子,却还是抵不过男子的力气,眼瞧着那浑身恶臭的人就要将她拽起来起来抱往内室去,她狠狠地抬起脚踹了那人脱离出来,却被添香楼的仆从给摁住了。
那店主是个老妇人,面上扑着极厚的脂粉,扭着发福了的腰肢,啧啧叹了一声,“客人瞧中了是你的福气”
那客人听了之后,便急急得与店主商量,“翡翠阿母,这女子可不能给我涨价。”
老妇人已经乐得合不拢嘴儿,本还觉得你这的小妇人嫁过人生过孩子的亏了,可现今想想质量不济还可薄利多销,等着用坏了丢了便可,反正又不值几个钱,便对着押解赵跃的仆从道,“将她送进室中吧,莫要伤了她,接了这一单,给她最好的吃食补补身子,留着晚间再接两客。”
去你丫的补补身子!
赵跃听了这话想死的心都有了,死了说不定穿回去,怎样也好过在这里被人欺负了。这般想着,她咬了咬牙趁着仆从见着她顺从松懈片刻,使了全身的力气撞开那些人,而后扑在案子上抢过方才那碗酒一口气全部饮了下去。
那客人瞧着她饮了那酒之后翻了白眼口吐白沫,然后栽倒过去,即刻便惊了,“来人啊,添香楼投毒了!”
四周的客人见状哪还有什么心情找乐子,即刻开始惊慌四散。
姜玉衣原本将赵跃丢在添香楼眼不见为净,省得到时候被这油嘴滑舌的丫头忽悠了,谁知她刚闭了一日便出事了。
等着她赶到添香楼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丫头面色通红吐着白沫儿,正被官差抬上担架。姜玉衣见状急急地拉住那担架,与那些官差欠了欠身,即刻说起好话来,“官差大哥,这是小女子的妹妹,只是天生的体弱非是恶疾,不会”
“是何种恶疾你说的不作数,司寇命我们抬回去让医官仔细瞧一瞧。若是时疫即刻用火烧了,若不是时疫,明晚在官府门口等着收尸吧。”
那官差担心这病症会传染开来,见她是个女子便使劲推了她一把,而后急急的抬着担架与瞧热闹的人道,“不想死的便让开,莫要妨碍公务!”
“我妹妹还活着呢!”
姜玉衣气得要死,眼下瞧热闹的人极多,又不能使暗招伤了那些官差,只能眼巴巴的瞧着他们抬走了,“哎,你们”
司寇府的竹林亭子里,韩非正跪坐在案子前,饮了一口清茶,而后瞧见冯阳赶了过来,发觉那新制的官服竟是衬出了他的几分好模样,“笔砚与书简可备好了?”
“兄长今日来找我,只为了那些笔砚?”
冯阳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地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拿在手中,而后端详里他染了几丝白的双鬓道,“我听闻韩世族挤着兄长,现今连奉养公子的银钱都不愿发了。若是兄长还有旁的难处,尽管与阿阳开口便是。”
韩非收拾物件儿的手顿了顿,“只要好笔、好墨,与好的书简便够了我只想将书着完,旁的事皆与我没关系,改日等良儿购得更好的来,我便不必天天往你这跑。现今你做了官,与我太亲近,不好。”
冯阳直接扯住他的袖子,十分哀怨道,“阿阳幼时可以随意跟着兄长,现今兄长识得了良儿就弃了阿阳,好没道理!”
韩非接过那些物件儿,瞧着他目中的失落,笑了笑,“已是及冠做官的人了,莫要学着少时护食的任性等为兄写完这一本,抽一日来与你饮酒可好?”
冯阳目中一喜,那处刚要说些什么,外处的公务便缠上来,“右丞,那发病的女子已经送到尸室,司寇现今不在,只能劳烦右承拿个主意。”
冯阳扶了扶额,好心情皆被这公务扰了,只是他只恼了片刻便想起兄长不会任着他渎职的,这般便可顺理成章多留他一会儿。
想到这里他便清了清嗓子,不耐烦的朝着外处挥了挥手,“本官今日有贵客,转给左丞去办。”
“慢着!”韩非皱了皱眉,急急的唤住那下处的官差,对着冯阳道,“阿阳,你虽只是司寇身侧的令丞也不能这般敷衍了事,可还记得我平时是怎样教你的?若是再这般,下一次我便要书童过来取,不再见你了!”
“别别别,阿阳知错了,不过阿阳实在看不了时疫”冯阳露出一排大白牙,双手恭恭敬敬地交叠,跃跃欲试,“公子精通黄老之术,又跟着荀先生学过医,正好可以教一教阿阳。”
“非是中毒,也非是时疫。”韩非只垂身瞧了担架上的小丫头面色一眼,便抱着书简准备走了,“送她回家吧。”
“公子连脉还未号呢。”冯阳怔了怔,瞧着她口中的白沫,大着胆子戳了戳她红红的小脸蛋儿,“莫非是羊疯病?”
韩非那处未见中毒迹象,闻着她身上的酒味儿,终是忍不住伸出手来号住她的脉,“这丫头究竟是何人?竟被人下了蛊”
冯阳的眼睛亮了亮,“公子还懂楚国巫蛊之术?”
“师父教过,略知一二脉相探着是植了嗜酒蛊,虽能救她的性命,可似乎并不简单。”
韩非掀开她的袖子查探时,发觉那女闾的印记时便皱了皱眉,而后瞧了冯阳一眼,“通知收她的女闾,便说她得了时疫火化了,衣裳与骨灰送回去,而后将她换上小厮装,人送到我府上,我要仔细研究这病证。”
冯阳张了张嘴,“我从哪里弄骨灰去?”
赵跃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艰难睁眼之时,发觉身侧的大叔正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案子前写字,那安然的模样一点也不似女闾中的吵闹。
这一室还是古色古香的装饰,连那大叔也是士子的打扮,莫非她穿到旁的女子身上,换了个马甲?
赵跃摸了摸自己身上,居然已经换成了小厮装,而后瞧见手脖子女闾印记,便知这还是赵丫的身体。
莫非趁着她昏睡,被人给糟…蹋了?
她心中崩溃,眼睛里一下子便被泪水浸花了,抱起身侧案子上的书简,朝着那人一卷一卷的砸过去,“混蛋,流氓,色胚!本姑奶奶要跟你拼了!”
“啪”的一声,韩非手中的笔一下子坠落,脑门被砸得生疼,转眼瞧见那小女子恶狠狠地盯着他,终是反应过来了,急急地避着那些书简,“姑娘莫怕这里非是女闾,已经安全了。”
赵跃哭得极伤心,面上通通急得红,盯着那猥琐大叔又是一通狠砸,“闭嘴,别以为赎了我的身便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夫君的个十分厉害的人物,我要让他将你千刀万剐。”
韩非瞧着她面上的敌意,只能言简意赅,“姑娘晕倒送进司寇府,是在下救的姑娘。”
赵跃睁了睁眼,即刻住了手,一下子又从地狱回到人家,激动地捧起案子旁侧的茶壶,手中抖了抖,急急的给他倒了一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生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这小妇人计较不知先生怎样称呼?”
韩非瞧着她转换的极快怔了怔,而后规规矩矩地与她施礼,“在下,韩非。”
第99章 当起小书童()
“小女子名唤秦玥;已是两个孩子的阿母了”赵跃怀中抱着粗壮的木棍子;口中仔细着自己的说辞;既不能说假话也不能全说透,免得日后韩非进来秦宫后误以为她是个卧底之类的小骗子;届时赵政与韩非闹起来时她在中间被夹死;“眼瞧着求婚的马车便要到了门口;快要嫁与夫君了,谁知竟遭此横祸。”
冯阳脑壳子上缠了一圈蝴蝶结绷带;袖子处也被撕出了一个大口子,那模样十分惨烈。
他叹了一口气;随意地拿住案子上的茶碗晃了晃;而后睁了睁眼;“都已让你生了孩子做了母亲,才知道办的昏礼?那种未成婚便哄骗女孩子的男子简直就是世间的败类,不过好在他未拍拍屁股走人,最终依礼娶了你,他不会只是纳你做了妾吧?你这丫头莫要被骗了!”
冯阳一连几日都未探得韩非府中的情况,心中牵挂那小女子是否还活着,白日里不便主动与韩非多亲近,便在夜间穿了件夜行衣翻墙进了韩非的府邸;谁知刚跳下墙头一根粗棒子直接呼在他头上,力道虽不是特别重;但也让他晕了好一会儿;脑袋壳子上即刻肿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
“才不是!”
赵跃听着这话垂下了脑袋;手中摸着那木头棍子,仔细着自己的措辞,“我自幼便是主子的贴身侍女,是日久之下才生的情意,但他家中嫌弃我的身份低微便不准他娶我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在了一处,也生了孩子,前前后后大概熬了三四年了,后来才发觉等着那些人同意几乎没了可能,便索性约定好躲在外处成了亲。”
冯阳摸了摸自己的肿肿的脑袋,一时之前实在寻不出她身上何处能引得一个男子为她如此倾心,“你家的主子定是被强迫的,放着知书达礼的贵女不要,非得喜欢你这粗野的丫头。”
赵跃急红了脸,一棍子打折了面前的大案子,“你说谁粗野呢?”
韩非怔了怔,手中的那一笔尚未落下去,瞧着用了多年的书案塌了下去,缓缓地道了声,“小秦,明日去街上买个新案子吧。”
“先生,小秦一定会修好的。”
赵跃没想到那案子这般脆弱,急急的去抱着却已经来不及了,可即便这样她也不可能出去乱晃的,那姜玉衣一定正满世界的抓她,现今才跳出了火坑必须得躲好了,“先生外处太可怕了,等着过个一年半载那些拐卖女子恶人走了,小秦才会出府否则打死小秦也不出去!”
“你这丫头还真会趋利避害,倒也不急着出去报信好早日回家”
冯阳一时之间觉得这小妇人特别,寻常女子被拐卖定是急着回家,而她却极冷静的呆着。这原因怕是只有一个,他夫君定是个地位与势力极高的男子,高到足以让外处的人时时刻刻盯着他。
冯阳拧了拧清俊的眉,忽然想知道她口中的夫君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他的母亲是个秦人,因此也对秦国之事有些相熟,秦国高位的年轻男子总共只有那么些个,可也从未听说那处有哪家的嫡公子与小婢女厮混,闹着要成婚。
他思量一番,决定探一探这一号人物儿说不定有用,便索性对着她托起了腮,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如,你唤本官一声小哥哥,本官便给你想法子通知你家乡的亲人,早日接你回家。”
“小哥”
赵跃瞧着他的模样定是及了冠的,唤一声也不算吃亏,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虽然现今想即刻飞到赵政身侧,但比起这个还是安安稳稳的最重要,她闭了闭嘴儿,说起了反话儿,“还是等个一年半载,磨光了她们的耐心,再做打算。”
“这般放心么?”
冯阳挑了挑眉梢,目中带着一些审问那些犯人才用的蛊惑仔细瞧住了她,“你这丫头不怕你夫君不要你了?或者趁着你不在被别的女孩子抢了去?”
“生下第一个孩子时被抓过一回,后来夫君将我寻回来了,现今又被人抓住了。夫君是个有些势力的人树敌有些多,瞧上他的贵女也有些多,所以”赵跃盯着他漆黑的眸,心中沉浸一个她最怕的漩涡里。后宫之中一直不缺美人儿,赵政虽宠极了她们母女,可等着孩子多了难保不会出现那些极讨他喜爱的小孩子,万一爱屋及乌顺带关照了那孩子的母亲,关照着关照着便甘心为那女子取蛊,然后滚到了王榻上去。
“绝对不可以!”
这般想着赵跃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一下子踢在那塌下去的案子上,“主子是我一把手拉扯大的,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女子敢与我抢夫君,我咬死她,哼!”
韩非好不容易寻了个客案,安安稳稳地跪坐在案子前写了一会儿,足尖险些被飘过来的案子砸中。他索性将手中的笔搁在了笔架子上,瞧着那冯阳玩过了火,径直掩住了他的眼,掐了灭了那火焰,“莫要以为学了些歪道上的本事,便能随处拿出来为所欲为!”
“这是阿母教的,她不会害阿阳。”
冯阳拿开了韩非的手,笑得极乖巧,听了他的话也不再用了。他瞧着这丫头还沉浸在那虚幻的美好里,目中一下子严肃起来,“主仆之间生出的情爱大多没有好结果,他不可能放着家产的继承权不要,只为了与你在一处。即便他已继承了家主之位,也只会为了维持这份地位娶个对他有利的女子。除非,那个他喜爱的女子有足够的本事助他维持所拥有的,至少不会处处等着他耗尽精力护着。否者,终有一日他会扛不住的。”
“小哥哥说的没错,我的确怎样也跟不上他的步伐。”
赵跃朝着他哼了哼,“可我就是想与他在一处,若是连近在咫尺的人儿也抓不住,这一世便白活了,只要相信与他在一处会快乐会幸福,哪怕日后真的遇到危险,也不会怕的。”
清冷的宫室之中,赵政静静侧卧在宽敞的王榻之上,身侧搁着两只尚不知自己阿母丢了的小丫头,他仔细瞧着那两个丫头的面,心中又多了几分失落,这丫头好不容易生的两个,竟无一处像她。
他学着赵跃的样子,依次掀开那俩丫头额前的小碎发,吻了吻那两处小额头。
翠屏进来时,隔着浅薄的围帐瞧见自家王上与长公主、二公主的互动,即刻垂下了眸子,双手交叠行礼,“王上,上卿说已经寻到法子能得到夫人的讯息。”
翠屏的话音还未落,赵政怀中已抱着两个丫头往书室走去。
“先生是大秦的上卿,非是行走江湖的术士。”
赵政瞧着茅焦摆了一堆无用的东西,险些气得要罚人,现今怀中的荷华伸着割破了的小手指面上正委屈得通通红,他终是忍不住发起了火,“寡人的时间十分宝贵,无时间与你这般耗着!”
“老臣的卜卦之术非是那些江湖方士之流,既能卜得女史的身世,便能寻到她的方位。”
茅焦急急的挡在赵政跟前行了跪礼,“前几日卜到那丫头遇了大劫十分的危急,现今老臣以自己的阳寿作换,却还缺了至亲之人的血引。现今连亲生的闺女皆不行,老臣忽然想起,王上与女史定然行了周公之礼,只是有没有试过素女经?”
翠屏听着这老不正经的话,越来越觉得那老头不靠谱,即刻挡在赵政的跟前,“上卿可知王上的精血珍贵,怎可随意轻破?何况卜卦之术向来都有代价,能避则避,若是被异术缠身,影响了王上与大秦”
赵政那处听着她危险,便不再犹豫,即刻拿住旁侧案子上的匕首,在手心划了一刀,一瞬间鲜红的血滴滴坠落,“翠屏,退下吧。”
茅焦瞧着赵政算是默认了,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一副瞧好戏的模样。他咽了咽口水,伸长了脖子好心的补充道,“那素女经本就是素女为黄帝研制用来延年益寿的法子,寻常人用了也就是舒服些,可若是帝王龙气泄了出去,周转之间会与那丫头通融。”
“何种龙气?怎样通融?上卿怎不说得更直白些?”
翠屏闭着眼将腰际的剑,听着那茅焦虽将王上的说得文雅,却还是十分生气,“你这个多舌的老匹夫,莫要再言那些龌龊之事了,本女官忍你很久了!”
茅焦吓得即刻开始干活,剥开那些灰烬,果真有了结果,“六国的龟壳牌子,只有韩的没烧了便是这处了。”
茅焦的话音刚落,外处的章邯急急的便过来通传,“王上,韩国那处的探子传了一个奇怪的讯息,属下虽觉得有些巧合但还得王上亲自瞧了定夺,信中是这样写的:韩非近日救了个中了酒蛊的小女子,那小女子白胖可爱,好似天上柔软的云团,竟还是秦国的女子。”
第100章 灭了添香楼()
韩国的那个探子;算是个不大合格的探子;每一回报回的讯息皆很随意;可偏偏那些消息又十分紧要,培养新探子又极难;因此只能用他;连赵政也拿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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