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boss秦始皇-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闭了眼还未等他出言相邀,便往他那处软软的倚过去,索性便应了他这一次任性。
赵跃依在他身上捂着自己红红的膝盖,口中极力地喘着粗气,她是应了他,可没想到气头之上便比往常粗暴了许多。
她挣了挣腰际的大手却纹丝不动,瞧这模样是要将她拴在裤腰带上了,“说什么检查身子,皆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日后只准夜间在王榻之上,否则小赵生气了!”
赵政怀中揽着那小猪儿,恣意跪坐在主案子现前,墨发未梳,衣襟散乱,周身尽是风情;单手给自己斟了一些酒,一口便饮尽了,目中却带着的一点肃穆,全然不似寻常时刻那种惬意,“寡人决定不等了,哪怕只是赵政也要将阿跃娶进门。”
赵跃怔了怔,即刻拿住赵政的手,十分欢喜,“真的吗?”
赵政瞧着她只得了这种许诺,便开心得不成样子,径直将她捞进怀中,“寡人身为大秦之主,却连娶了阿跃都做不了主,婚事必须通过廷议,可寡人不能冒这个险,若是廷议失败早早的将阿跃露在人前即便看得再好,总有失神的时候,你这丫头便是被寡人护得太好,除了洗衣做饭、侍衣束发的本事极好,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小赵是大秦的女官,不是金刚女侍卫!”
赵跃听着他的话,气得锤了锤他的胸口,只锤了片刻便泄气了,“小赵知道秦宫的规矩,现今仰仗夭夭与荷华,至少能做个良人而后慢慢在宫中熬着可小赵不想过那种日日枯等的生活,要么王上娶了小赵,要么一辈子只当小赵留在王上身边。”
热闹的市集上,赵跃牵着赵政欢快的乱窜,似个出了笼的小鸟。
原本只需在国库里挑最好的物件儿便可,可这丫头偏偏不要,非要拉着他出来买民间的物件儿陪嫁,左右最终还是跟着她一起进了他的兜里,便应了下来。
赵政怀中捧着一堆东西,手里还得牢牢牵着那小猪担心她跑丢了,刚想将那些不值钱的物件儿偷偷丢了,便瞧见她转头,“今日政哥哥说好要做搬运工的,不准偷懒,这些物件儿都是小赵在秦宫当差赚钱换来的嫁妆,回头清点若是少了一件,便不嫁了。”
赵政顿了顿,手中即刻拿好了,他皱了皱眉,早知道便将章邯一起带过来了。
赵跃急急忙忙的拿出自己写好的嫁妆单,挨个儿对了对赵政怀里的东西,“先将这些搬回新家去,下午接着出来买大件家具。”
赵政那处终于松了一口气,等着回了新居,下午便带着几个侍卫来一起跟着搬。
新月居里芝屏巴巴地守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主子们也不知何时回来,一个许久未出宫了,一个在宫里都常常迷路,现今搭伙去买嫁妆,真怕买丢了早知道派几个护卫一起去了。”
翠屏见着芝屏越来越像赵跃一般瞎着急,及时拉住了她,“主子们皆是做了阿父阿母的人了,即便迷路了也会知道问路的,实在不想还是能找到蒙府的求助,蒙府显眼极好找的。”
赵跃那处牵着赵政的手在巷子里绕来绕去,“奇怪,明明就在这里的?”
赵政顿了顿,这新居是她自己挑的,说是暂时保密不准他知道在何处这下真的不知道在何处了,“寡我用来休闲的私宅也在这附近,不如”
赵跃急急的捂了他的嘴儿,在他耳边低低道,“什么私宅?不就是偷偷建的离宫吗?若是回了离宫,那便不是政哥哥要娶阿跃了。民间娶新妇皆要准备一年的才能备足聘礼,现今只有三日这三日原本是不能与政哥哥见面的,可政哥哥非不让。”
赵政捂着她的小肚子,等着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准会服软了,“世间的规矩真是麻烦,若非担心轻慢了阿跃,我便与列祖列宗跟前拜一拜,然后直接拉着阿跃进洞房。”
赵跃气得踩了他一脚,“政哥哥脑子里只想入洞房吧!”
赵政笑了笑,放下了那些物件儿将她捉进怀中,吻了吻她的小口,“没错儿,日日都想。”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茅焦那处原本是要过来打招呼,谁想那两个小情人居然亲起了小嘴儿,他即刻捂了捂自己的眼,等着赵政护紧了赵跃,才双手交叠,与他们打招呼,“老夫只在街上闲逛,万没想到能遇着贵人。”
赵政垂眸,急急拉着赵跃便走,“先生认错人了,我与夫人只是民间的小夫妻,不是先生口中的贵人。”
“老夫一向只看眼缘,瞧得舒服的便是贵人。”茅焦笑了笑,做了请的手势,“贵人可愿移步寒舍一品香茶?”
“多多想先生款待,在下应了夫人陪她采买,改日再往”赵政那处刚要拽着赵跃离开,只闻她的小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声,而后可怜兮兮地瞧着他。
“王上便是这样娶了女史?”
上卿府中,茅焦瞧着寻常正儿八经的严苛君王,现今成了家中小妇人的随身护卫,一下子觉得十分稀奇摸起了小胡子,而后亲自沏了一杯精致的小茶递给赵跃,“小姑娘,你被骗了,这般娶妻就如过家家,没有人会认的。”
赵政那处急急的捂住赵跃的耳朵,“寡人与女史的事不劳上卿操心,现今是寡人给她的承诺,要是这辈子娶不上她,寡人会一直不立王后。”
茅焦晃了晃茶碗,瞧着赵政,“原以为王上冷情冷心,没想到现今竟是栽在这么个胖丫头手中。”
赵跃一直尊老爱幼,现今听见他说自己胖,气得一下子揪住了茅焦的胡子,“臭老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胖丫头配不上你家君王?”
那茅焦前一刻还在嬉笑,后一刻便趴在案子上哀怨,“哎呦哎呦,老人家的胡子经不起这般折腾,快放手!”
赵政惊了惊,即刻夺了赵跃的手,再怎样这也是大秦的上卿,“阿跃莫气,茅先生只是在与阿跃开玩笑。”
赵跃瞧着自己只一下便将这老狐狸撂下了,十分满意,“哼,现今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茅焦那处急急的护着自己的胡子,发觉竟是少了一撮,“你这丫头真是像我家小闺女,还在奶娃娃的时候便只爱拽老夫的胡子。”
赵跃瞧了一眼赵政,而后急急的问了一句,她听着别人家的闺女走失了便会急急的问个究竟,“你家小闺女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了?现今在何处?”
赵政惊了惊,即刻抱住了她,捂了她的嘴,“先生现今只一个人。”
“老夫非是一个人,而是将夫人与孩子弄丢了。”
茅焦那处摇了摇头,手中拖起了腮,仔细地端详着赵跃,一脸笑意,“老夫年轻的时候行至一片桃花林,遇着一位好看又泼辣的姑娘,后来那姑娘生下一个小闺女,名字便叫小月亮。”
赵跃险些栽倒在赵政怀中,赵政听着茅焦的描述心惊,即刻扶好了她,“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我阿母说,我是她在路边捡的。”赵跃急急的扑进赵政怀中,吓得不敢再瞧那茅焦,“先生可知那姑娘的名姓?”
茅焦仔细思索了一番,“她大概是个以赵为姓的民间女子,名唤赵欣荣。”
赵跃那处险些跌到,扒着赵政的脖子,急急地避开那茅焦的目光,“完了完了,我阿母原名赵春华,后来觉得名字土,便在读书时改做欣荣了,阿母常常在幼时唤小赵小月亮的,怎么办,怎么办?”
赵政急急地护着她,而后瞧着茅焦,赵跃是来自异世魂魄,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找到父亲,“先生究竟是何人?来大秦究竟有什么目的?”
茅焦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而后瞧着那丫头,双手交叠,“老夫自幼便随着师父一心向道,根本没有娶妻,更没有闺女,方才只是心血来潮,为女史算了一卦,瞧着卦象脑中显现过一些画面,便凭着想象编了一把。”
第96章 小猪又被抓()
原本的新居没回得去;外处的客栈又太过危险;后来索性便在上卿府里将就了一夜。
赵跃欢欢喜喜地打开那些瓶瓶罐罐;仔细的往脸上擦着,等着一双娥媚与红妆画好;而后转头对着赵政;“小赵好看么?”
赵政那处与她对着铜镜;一直抱着她,她是宫中的女官善装扮,却又与那些美人不同;似个民间漂亮的小女子;香甜又可口;“寡人的小妻子自然是最好看的。”
赵跃嘟了嘟嘴儿;而后垂下了头;“小赵只是阿政的妻子。”
赵政怔了怔,即刻将她抱紧了;吻了吻她的面颊;“是寡人不好;是我不好。”
“没关系。”赵跃挣了他的怀抱站起来,自旁侧的衣架上取了那件好看的新衣;“这嫁衣呢,虽然不是最好看的;更不是最精致的;好歹也是小赵这一十三年攒到的钱财买的最好的一件了;小赵先穿给政哥哥看一看。”
赵政那处自然也未闲着;与她一起将身上的衣扒拉下来,而后将样式稍稍有些繁复的嫁衣套好,再一层一层缠绕,仔细系好腰间的衣带。
赵跃的身子虽有些肉嘟嘟的,却白嫩光滑很轻盈,赵政趁机啃了她的小脸颊几回,而后将她抱进怀中,细细的问道,“阿跃的原身是什么样子?”
赵跃发觉他那处终于不在瞎担心了,便开始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仔细地描绘,“个子呢,比现在高两寸,身材极好一点也不胖,黑头发,大眼睛,双眼皮,鹅蛋脸。”
赵政埋进她的脖子里,吻了吻,“这么说,阿跃是个大美人了。”
赵跃撅了撅嘴儿,而后抱着他的脖子,磨蹭了一会儿,“自然是大美人了。”
“主子要的热水烧好了。”
赵政方将赵跃扑倒在软榻上,听着外处的声音顿了顿,而后吻着赵跃的耳垂,“为夫去去便来。”
荆轲垂眸,与其他几个仆从拎着热水,依次往浴桶之中倒,他瞄见榻上的帐子里隐隐约约的小美人儿时,眸子暗了暗。
屋子里没有屏风,好在那丫头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榻上等着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儿,赵政仔细看着这些仆从,“我与夫人皆无需服侍,浴桶之中放满便可以出去了。”
“唯。”
那些仆从方关门出去了,赵跃便钻出了帐子,鞋也不知道穿,急急地跑下来吻着他的唇口,“小赵要和夫君一起洗!”
赵政心惊,现在灯火的方位正好在里处,窗子口定是能映着他们的影,若是叫人瞧见了他们亲热实在不好。他急急拨下那小猪,而后将油灯换了位置,低声责备了她之后,便将她抱起来,“真是不知羞的丫头。”
荆轲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屋子里的一对极暧昧的影,揭开了面上的人皮面具,一直等到那屋里多了些微弱的混着嬉笑的水声,才闭着眼隐在了黑暗之中。
茅焦那处惴惴不安,对着旁侧的华服男子双手交叠,“太子已经见着王上,老夫也还了太子的恩情,现今可以走了吧?”
燕丹唇角扬起,“茅先生怕什么?本太子不过许久不见他,有些想念罢了。”
“怕?”茅焦目中清明,虽有些不安,却未怕过什么,即刻板起了脸,“王上与老夫有知遇之恩,老夫是怕他有什么误会,才会不安。今日起,老夫与东方六国再没纠葛彻底是个秦人了。咸阳是我大秦的国都,只要本卿一声令下,太子即刻便会沦为阶下囚,所以无论太子想做什么,先踏过老夫的尸身再言其他。”
荆轲手中拿着酒坛,狠狠地饮了一口,“太子为什么要答应在下来找小秦?因此得罪大秦上卿茅先生,值得吗?”
“我只是在为那丫头赎罪。”燕丹那处笑了笑,“幼时缠着我,后来又缠着赵政,落难了即刻便缠上了你,她是个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小丫头。”
荆轲那处惊了惊,一下子攥住燕丹的衣襟,“她不是那样的女子,她没有缠着我,那时腹中怀了小荷花也从未动过打下来的念头,无影后来告诉我她早产生下荷华,险些没了命。”
燕丹盯着他,面上瞧不清情绪,“既然知道她对你无心,那便放手,她与阿政在一处很开心。”
荆轲饮了一口酒,“我要将小荷华带走,她是我的孩子。”
赵跃只着一身自制的小吊带碎花裙子,长发披散下来,带着几分现代感,刚将洗干净的赵政按在榻子上,小嘴儿嘟起来就要亲上去,谁知鼻子一痒急急的歪在旁侧打了个喷嚏,“谁在背后说姑奶奶的坏话?”
“阿嚏!阿嚏!”
赵政瞧着她捂着自己的小鼻子在旁侧缓着,即刻起身拿起身侧衣架子上的寝衣将她包起来,而后捂了捂她的额头,“莫非是衣裳穿得太少,着凉了?”
“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应该不是。”
赵跃摸了摸自己的脸,挣了挣那宽松的寝衣,露出好看的胸线来,“慢着,什么叫衣裳太少?这是风情”
赵政顿了顿,手中试着捏了捏她肩上细细的带子,那下处隐隐约约掩着起伏的胸脯,白白胖胖的,确实有些诱人,他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莫要多言,听话,穿好衣裳。”
赵跃嘟着嘴儿,瞧着他将寝衣规规矩矩地缠在她身上,而后系好衣带,气得直打他的胸口,“不解风情,不解风情!”
赵政那处急急的抱紧了她,而后将她拉进被窝里,吻了吻她的眉心,“洞房之时阿跃再穿给寡人瞧,这几日准备嫁妆太累,莫要病了。”
赵跃听了这话,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怎么办,阿跃要嫁人了,好紧张。”
赵政笑了笑,现今根本没有外处的人知晓他们成亲,更没有阻了哪一处的势力,日后等着他成了天下的主人,便不必再顾忌了,“莫要慌张,有寡人在,届时会有芝屏与翠屏在身侧提醒,阿跃只要依着礼节来便好了。”
那一日,终是到来了。
新月居之中,赵跃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梳妆台之前,任着芝屏与翠屏打扮,“怎么办,怎么办,我好紧张。”
芝屏那处也跟着急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发饰找不到了。”
“发饰不是拿在手中了么?”翠屏扶了扶额际,终是瞧不下去了,原本她只是侍衣,现今接过芝屏的活儿,开始束发,“好歹是秦宫之中两大女官,什么事儿没见过,简直丢女官们的脸。”
芝屏在旁侧缓了一会儿,“旁的倒没什么,阿姊要与王主子成亲了,一时之间手便会发抖。”
赵跃拉过芝屏的手,与她宽慰,“不急不急,那时王主子登基,我也这样,手抖得不行,弄疼了他好几回,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束成什么样儿了,好在登基之礼顺利过去了。”
两个姑娘手忙脚乱的,终于赶在吉时之前,将赵跃装点好,芝屏跑到外处守着迎娶的马车。
赵政下了朝才能过来,所以本就极可能延误。赵跃那处也不着急,瞧着镜子里的自己,面上一直傻笑,却被翠屏狠狠地拧了一把,“本女官好不容易做好的妆容与发饰,笑便笑,莫要露出一排大白牙,看着傻透了,毁了我的心血。”
赵跃听了这话,一下子撅了撅嘴儿,手中打着那翠屏,“讨厌讨厌,竟敢取笑我!”
“姑娘,主子送来的枣生桂子,要放在何处?”
赵跃手中还伸在翠屏的衣襟里挠痒痒,面上怔了怔,瞧了一眼翠屏,“你说什么?”
那女子低垂着脑袋,规规矩矩地拜了下去,“是主子送过来的生枣与生桂。”
赵跃心中发慌,即刻反应了过来,退到了翠屏的身后。
“放肆!”翠屏暗自抽出袖子里的短剑,打翻了那一盘子桂圆与枣子,“是谁派你来的?”
翠屏自幼便习武,旋转腾挪之间,那女刺客根本占不到便宜,眼看着要将她制住,却在见着那女刺客的帮手挟制着重伤的芝屏进来时,失了神,“放开她!”
赵跃瞧着芝屏胸口之侧插着剑,胸口急促的喘息,情况十分不好,若是不及时医治,怕是性命不保,“住手!我跟你们走。”
翠屏那处拿着剑挡着赵跃,“保护阿姊是我与芝儿的职责,若是阿姊跟着她们去了,我们也活不成。”
“不会的,我相信他。”
赵跃拔下手中的簪子,将尖处对准自己的脖子,“你们的主人一定不想我死了,现今即刻将她送过来,一命换一命!”
“想不到你还算有些血腥。”那女子面上一笑,声音十分娇俏,朝着旁侧的人道,“放了那半死不活的丫头吧。”
第97章 赵政的套路()
眼看着原定的时辰便要到了;赵政那处隐隐生着怒气,“阿丹,寡人有要事,今日无法接见燕国使团。”
燕丹笑了笑,“上一回儿帮阿政找着那丫头,这一回不过是要阿政请我饮茶;要是实在有事;那便算了。”
赵政根本不想欠着他,但他更不愿亏欠那小猪,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踏上宫车一边与他道了声;“改日;寡人一定请阿丹饮大秦最好的茶。”
燕丹瞧着他没有放下那丫头的意思;皱了皱眉;面上还是自如的笑意;“我等着。”
赵政那处还未开动;便听见外处女官急急地过来禀告,“王上,淳夫人胎气不稳,已经见红了。”
“章邯,即刻带着卫队先行找到她们,寡人随后便到。”
赵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现今燕国使官在侧;若是传出去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谣言;他闭了闭眼,“来人,摆驾淑淳宫。”
淑淳宫中,姜淳面上尽是汗水,手中紧紧地攥住身下的褥子,下身已经隐隐的开始映出血迹,“夏医官,夏医官,本宫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本宫的孩子。”
夏无且的手臂被她紧紧的攥着,身后的白芷已经快要将他的后背瞧出一个洞了,“夫人还是先行放开下官吧。”
“不是嘱咐过你,淑淳宫必须日日点着艾香,不听话便是要活受罪,夏无且先出去!”
白芷轻哼了一声,关键时刻还得她亲自出马,她这毒夫人,几时成了治病救人的好医官了?
夏无且听着她连名带姓的唤着,便知她气了,出了内室之时,瞧见赵政刚入了淑淳宫外室,身侧跟着燕国太子丹,他双手交叠行了礼,“下官见过王上,太子丹。”
“下裳脱掉。”
白芷向来不是一个客气的医官,等着差不多扒光姜淳时,手中的银针一下子封住她身上几处要穴,然后点燃艾草开始熏针,“待会儿会有些痛,若是想保住这个孩子,便忍着不许叫。”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姜淳的腹中终于停止疼痛,她睁了睁眼,摸了摸自己稍稍有些凸起的小肚子。
赵政瞧着她终于无事了,转身便要走,“日后淑淳宫日日熏艾,违者死罪。”
燕丹那处心知大事已成,便与他一同出了淑淳宫,“前些日子听闻阿政为那丫头办了丧事,那丫头莫不是真的死了?”
赵政皱了皱眉,那处方踏上宫车便顿住了,而后转向燕丹,“是寡人对不住她。”
赵政那处还未到达新月居,章邯便已经急急过来回报,“王上,新月居遇袭,女史被掳,芝屏重伤,翠屏自尽被属下救了回来,掳走女史的是一群脂粉气浓烈的女子。”
“来人,即刻严查大秦各处关卡。”
赵政忽然意识到今日的事太过刻意,闭了闭眼,“章邯,注意燕国使团的动向,若非寡人允许,禁止出秦还有,封闭淑淳宫,禁止任何人出入。”
赵跃只觉得脑壳一阵疼痛,便悠悠地转醒,发觉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地捆着,身上的嫁衣与装饰尽数被撤了下来,她大惊,即刻清了查自己身上。
“我们这几个全是女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姜玉衣瞧着她着急的模样,手指尖挑出一件极暴露的吊带小心衣,十分嫌弃地捏着鼻子,“我说,女闾里的姑娘都不敢这么穿,你这丫头穿这种衣物出嫁,不怕夫君觉得你是个骚骨头?”
赵跃那处瞧清了那件风骚的小衣裳,咬了咬牙,“你究竟是什么人?”
姜玉衣将那件骚气的小衣裳丢到了马车外头,瞧着她笑了笑,“御香楼的头牌姜玉衣,现今要捉回逃跑的小美人儿。”
赵跃睁了睁眼,下意识地瞧了瞧自己手腕,那处果真重新印上了女闾印记,若是还要她回去接客,不如让她一头撞死,“你可知我的夫君是什么人?若是识相,即刻将我放了。”
姜玉衣笑了笑,一双玉手捏了捏她的脸,“荆轲是我先瞧上的,你这丫头算个什么?”
赵跃险些气哭了,“荆轲你要是喜欢,尽管抢走就是了,我都要嫁给旁的男子了,你还想怎样?”
姜玉衣手上拿着尖刀,拍了拍她娇嫩的小脸颊,“听闻你为他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闺女,我要拿到那个孩子。”
赵跃翻了翻白眼,“荷华是王上的孩子,和荆轲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我愿意交换已经没用了,她现今已经托付给盖聂抚养,你们若是有本事,尽管去抢吧。”
赵政静静等在他为赵跃布置的新室之中,旁侧的白芷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那些人怎样想的,费了好大劲儿,只掳走一个小丫头。要是我的话,我擒贼先擒王,先将赵政逮住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