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谢公子捡到宝了-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倘缛甲乓煌呕鹨谎停皇恰�
“元元,这,这里不……”
元玉瞪圆眼睛看到他好似不赞同的样子,生气地扬起下巴,“你又要说这样不好,男女授受不亲了是不是?”
谢青砚摇头失笑,他没有觉得不好,相反,还觉得很欢喜,很欢喜很欢喜,只不过,知琴还在这里……
还未等他开口解释,那边小东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叫嚷起来,“你骗人!我可是见着你好几次趁着我睡觉偷偷亲我额头,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霸道!”
轰,谢青砚泛着粉『色』的耳尖霎时转红,偷偷?这小丫头!
无奈地深吸了口气,谢青砚故作严肃地凝住脸,“元元,不要『乱』说。”
知琴脸红地偷偷看着眼前两人又是亲又是宠的,心扑通扑通跳得不行,还想看点更,更……想到这里,知琴不由拍拍脑袋唾弃自己,人家风花雪月,怎么自己觉得吃了蜜一样甜呢?还看了还想看是怎么回素?
另一面,她又觉得好别扭,两个主子这样,怎么都不挑时候啊,她还在这杵着呢,怎么办,要不要偷偷溜,太尴尬了啊……
谢石扒拉半天终于找到那『药』,才走出来,就被玉姑娘这一通嚷给惊呆了,手里小白瓷瓶也忽地落在雪上,发出闷闷一声响,原来,谢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原来自家公子还暗搓搓干过这种事?
不,谢石有些抓狂,只觉不能接受,他家公子光风霁月,玉一样儿高贵的人,怎么会趁小姑娘睡着偷偷占便宜的人呢?
不,他绝对是幻听了!
“没有『乱』说,说的是真的!”小姑娘信誓旦旦,谢石只觉自己心头立着的巍峨玉山有崩裂的趋势。
“好好好,……”
知琴离得远了些,没听到公子后边低声凑到玉姑娘耳边说的什么,只看见公子说着耳边还泛起红『色』,而玉姑娘则嘟着嘴点了点脑袋,到底说的是什么呢?知琴心里有些抓心脑肺的。
而谢石就完完全全呆了,他离得近,听见了公子轻轻咳了声后极其温柔地说,就算是真的,元元悄悄说给我就好,以后记得,不要当众说了,可好?
不!谢石内心是拒绝的。
面前的这个肯定是个假公子,嗯嗯,一定是的!
然后,当谢石愣在那里的时候,他家公子牵着玉姑娘从他身前直直走过去了。
走—过—去—了,不带停留一下的那种。
谢石呆呆的,说好的急着用『药』呢?
“公,公子……”
谢青砚情不自禁扬起的嘴角微微收敛了下,“嗯?怎么了?”
谢石满脸委屈受伤:“……”
“『药』……”
『药』啊公子……您难道忘了吗?
“呃,你先放桌子上,”顿了顿,又道,“然后去和知琴一起上早膳吧!”
谢石呆了呆,终于在知琴的推嚷下离开了移墨堂。
“阿砚,那没有人了,我可以说了吧?”元玉还是对之前的事有些耿耿于怀。
谢青砚含笑替她解开大氅,“元元说。”
元玉鼓了鼓嘴角,开始控诉,“你不喜欢我亲你额头。”
谢青砚心下好笑,『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安慰她,“并没有,元元想多了。”
“那你欢喜?”
谢青砚点头失笑,顺着她的『毛』捋,“欢喜,欢喜。”
只是,小丫头这样告诉他雪花的温度,没察觉自己有点羊入虎口了?
元玉忽闪忽闪眨了眨眼睛,清澈的小鹿眼地直直盯着他的额头,小声道,“那我还想。”
话音还未落,就又凑了上去。
次间里烧着炕,明厅里燃着小火炉,所以在屋内的一段时间里,元玉的身上又都暖和了回来,连那软软的樱桃唇都带着温温的热度。
温温的薄薄两片贴在额上,好闻的甜香气袭了满怀,谢青砚指尖颤了颤,喉间微微滚动。
而后,情不自禁沉声蛊『惑』她,“元元,再过来一点。”
元玉唔了声,听话地挪了过去,而后就见阿砚朝她弯起嘴角凑近她耳边,笑得好看极了,好像,就好像此时的眼睛里有了『色』彩那样,闪动着她不知道的光华。
“其实,不是这样子的。”清润好听的声音有丝淡淡的蛊『惑』诱哄。
元玉『迷』茫了下,而后,她就知道了,她可以感受上自己唇上软软凉凉的另两片薄唇,有着淡淡浅浅的墨竹香气。
是阿砚的。
他在亲她。
元玉好奇地伸了下舌尖,触到他温凉的薄唇之后又快速收了回去,而后破天荒地红了脸。
谢青砚将脸贴在她软软的脸上,朗声愉悦地笑了起来,而后垂眸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傻姑娘,这才是的。”
元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笑声有些窘迫,但是又不想让他看出来,就嗷呜一声轻轻咬了他的下巴一口,还连带着那小手捶了他几下,“你过分!不许笑话我!”
谢青砚强忍住笑意,抚了抚她的脑袋,“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元玉抬了一只眼皮向上瞄了瞄,然后得意地哼了声,“这才好。”
嗯嗯,你说的都对,谢青砚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傻丫头。”谢谢你,谢谢会关心砚被冻着的你。
第三十六章()
在谢石呈上早膳的时候,知琴也细心地拿过来了替换的衣裳。
“姑娘,等奴婢把衣服烤热乎了,您就换了吧,这粘了雪的衣服穿着会受凉的。”知琴边说边搬来一个小木架子,搁在了红泥小火炉的旁边。
说完,知琴扭头小心地展开衣裳,轻搭在小木架子上来回小心翻动着,等烘得热乎乎的才拿给元玉。
谢青砚听着一旁的声音,也『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快去换衣服,等你回来再用早膳。”
元玉眨眨眼睛接过来,破天荒地好脾气点着脑袋,没说什么就进了里间。
怎么今天这小祖宗这么安静呢?知琴趁着拿铁壶的空隙,稀奇地左右瞄了元玉两眼,见看不出什么,也就作罢了,安心地将铁壶放在小炉子烧水。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元玉就换好了,走出来坐在谢青砚一旁的高脚藤墩上。
“吃吧。”温润的声音响起。
谢青砚递给她双筷子,噙着笑偏头朝向她,“往常你起的晚,总说肚子饿过了头,吃不下什么,这今日起得可算是早了,总不会又饿过头了吧?”
接过筷子,元玉扬起傲气的小下巴嘟嘴哼了声,“那倒还没有呢。”
听着耳边窸窣的动筷声,谢青砚弯了弯嘴角,也拿起了碗边的筷子。
二人安静地用完饭,正欲出去,也扫一会儿雪,谢石就噔噔噔跑了进来。
“公子!公子!”
谢青砚闻声轻轻皱了皱眉,谢石这孩子,怎的还是这么『毛』躁。
“怎么了”清润好听的声音淡淡的。
谢石跨进来,激动地手舞足蹈,“公子,是陈叔!陈叔回来了!还带着皇城平城管事们备的年礼,比去年还要多一车呢!”
“谢石。”
“诶!”
谢石极快地应声后才猛然发觉自己是又犯那『毛』病了,心虚地挠了挠脑袋,放低声音,“公,公子?”
谢青砚心里叹口气,无奈地皱眉道,“走吧,出去迎迎陈叔。”
呃呃……谢石点点头,想到什么又兴奋地说起来,“陈叔说这次京里的茶价涨好多呢!公子,您真是明智,咱们那么多茶叶,这下可要赚上许多了!”
谢青砚拿竹竿的手无奈地顿了顿,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他也就是这个『性』子。
“元元,你也随我一起吧。”谢青砚温笑着朝她伸手。
元玉将自己的右手快速缩成团儿,放在修长的大手上,笑着仰头嚷道,“好啊好啊!”
几人说着,还未走出四书院,陈叔就大步跨了进来。
“公子?”
谢青砚耳朵微动,而后笑道,“正想迎接陈叔呢,您就过来了。”
陈叔笑着摇头,“还迎个什么,陈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谢青砚眉梢微扬,“在砚心中,陈叔早已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陈叔听着这话,心下感动非常,“有公子这句话,陈立就是再辛苦,也值当了,至于父亲一称,实在不敢当。”
谢青砚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叔打断。
“快进屋儿吧公子,咱们进屋聊。”
元玉看着外头堆着的雪,心里猫儿挠一样,眨了眨眼就伸出小指头勾住他的手指轻晃,“阿砚……我能跟知琴出去玩雪吗?”
谢青砚抓住她作『乱』的手,笑道,“去吧,记得披着氅衣,抱个手炉,别冻着了。”
元玉那澄澈的小鹿眼霎时晶晶亮起来,抓着他胳膊蹭了一把,讨好地说了句阿砚最好了,就跑出去了。
谢青砚笑了笑,唤知琴跟上她,就随陈叔进了书房。
二人进去后,在东次间落座。
“公子。”陈叔欲言又止。
谢青砚闻声,微微皱了皱眉,“陈叔直说吧。”
陈叔叹了口气,面『色』微颓,“陈立有负公子所托,这元玉姑娘的事,实在没有寻出线索。”
谢青砚皱了皱眉,“一点音讯……都无?”
陈叔拧眉,“早前去的时候,恰逢先帝殡天,宫里的禁卫搜寻得紧,城门街道茶馆酒肆,连护城河都不放过,把守得严严实实,怕有人趁机作『乱』,外加太傅下了严令,不说宴饮之事,就是平常的诗词会客都少了许多,世家大族也都紧闭着大门,瞧不出什么后院里头是个什么状况。”
“那之后如何?”
陈叔道,“后来过了月余,禁令也不甚严了,比之前要松泛些,只是那些闺中小姐,依旧不好查探。陈立想着,借谢府的势力先用一下,就找了六少爷,而后拜托大小姐,也就查到襄阳侯家的二小姐,明德公家的孙小姐和文伯侯家的五小姐有这个可能,可仔细查过后,这些个小姐不是送庄子就是送尼姑庵,要不就偷偷远嫁了,所以,如今是根本没有音讯。”
没有音讯
谢青砚淡淡拧了拧眉,而后轻轻垂眸一笑,温声安慰,“既然寻不到,那就先不寻吧,再过些日子就是年节了,陈叔也别这里那里的辛苦奔波了,歇息几天,大家一起吃团圆饭。”
“也好,等过完年节再寻也可,”陈叔笑了笑,“对了,公子,陈立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谢青砚也笑,“可是茶叶涨价的事?”
陈叔哈哈摇摇头,“就知道瞒不过公子,许是年节到了,京里的茶价已经涨了五成,年后茶叶更少,估计还要再涨下去。”顿了顿,又笑道,“也庆幸咱们当时囤得够多,不然可要眼红咯。”
“是谢石,跑进来就嚷嚷着茶价涨了。”谢青砚温声接道。
“那小子啊!”陈叔哈哈笑了两声,“还是个『毛』小子,跟着公子这么久也没学个一两成。”
谢青砚笑,“他就是那个『性』子。”
“公子,”顿了顿,陈立问道,“那元玉姑娘?”
“她?”那软乎乎的小东西,还能怎么办,谢青砚摇头失笑,面上表情宠溺温柔到了骨子里,“好吃好喝地先养着。”
至于以后,自然要——
收入囊中。
第三十七章()
乙未年,庚寅月,己未日申时三刻,也就是盛华元年的除夕,天『色』微暗,落有小雪。
元玉双手揣鹿皮暖袖里,一下又一下地摩着暖袖里头塞着的铜制雕花小手炉的花纹,脑袋倚在移墨堂前的廊柱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外头飘落的小雪。
里头的知琴摆完了丰盛的一大桌子往外头一瞧,刚巧看见那小祖宗皱着眉幽幽叹了口气,知琴顿时就想笑了,她可没见这祖宗这个样子过,公子不过就是去前院见见管事,这就盼星星盼月亮地幽怨叹气了,可真是粘得紧。
虽这么想着,知琴却忍不住想安慰她,“姑娘,你要看烟火吗?今年公子特地给姑娘安排置备了些烟火,瞧着还是茂山李家烟火铺子的呢,听说做出来的烟火很奇特,是圆形的花。”
元玉扭过脑袋,声音闷闷地,“阿砚又看不见。”
知琴没了话头,干干地接道,“要不……要不姑娘还是进来吧,虽说帘子是掀着的,可毕竟里头有炕和炉子,比那里暖和。”
元玉摩了摩手炉上的雕花突起,没说话,又将身子背了过去,朝着外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
知琴叹了口气,去里间拿着另一个手炉,灌了新的热水,然后准备拿出去,才走至门口,就瞧见了公子没有走那抄手游廊,反而沿着院里的青石路敲着竹竿走了过来。
知琴心下虽好奇,可眼下她关心的却是自己手中的手炉,苦笑,这怕是用不着了。
元玉眼见着那身影,就小跑着到他跟前,迫不及待地仰起脑袋。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阿砚!”
谢青砚轻轻低头,等到鼻尖触到了她细腻额头,唇瓣能感觉到她软软翘翘小刷子的时候,他顿住了,弯起嘴角轻轻启唇。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的小娇娇。
与此同时,院中的东南,西南两个角落里啾啾两声飞起两个亮团子,飞到再也不能飞的高处之后,砰砰炸开,散落成两个交在一起的大大圆圈,照亮了整个夜幕。
“漂亮吗?”谢青砚『摸』索着拨了拨她前额的发丝,也仰起头看天空。
“他们说这是新做出来的,会开出圆圆的烟花。”
元玉抬头瞄着那开得无比耀眼无比漂亮的烟火,面上却木木的,没有一丝表情。
他看不见。
他看不见……
为什么他看不见呢?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看得见,他却看不见呢……
他看不见这么漂亮的东西,怎么办?
他也『摸』不到,感受不到,他的眼睛看不见……烟火……
看不见……她……
讨厌的水珠子滚噜噜不受控制地滚下来,元玉抬下手很慢很慢地抬到他眼睛的高度,却颤了颤,又快速地收了回去。
“很漂亮呢阿砚。”
元玉咧了咧嘴,踮起脚凑到他的眼睛旁,轻轻地贴了上去。
“和你的眼睛一样好看,我最喜欢了。”
“我的眼睛?”谢青砚有些失神。
元玉拉起他的大手拍着自己傲气地嗯了一声,“可不是,你的眼睛就是我,我难道不好看吗?”
你的眼睛就是我。
我难道不好看吗?
又傲气又任『性』的娇娇声音,是她啊。
谢青砚轻轻来回『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淡雅清润,却,再温柔不过,“砚的眼睛当然好看,且最好看。”
“因为,它是元元。”
所有人,包括恰好沿着抄手游廊绕过来的陈叔,都立在了那里,不忍打断院中画一般的景。
院中,眉眼疏朗的公子轻柔地抚着小姑娘微卷的前额发丝,眼睛里不知是映着里头的烛光,还是本来就有的光彩,亮得耀目,好像能看得见眼前的小姑娘那样,准确而又温柔地印在她的眉间。
堂前挂着的大红灯笼晕染出朦胧而又『迷』幻的『色』彩,笼罩其上,又多了些缱绻而又纤柔的感觉。
陈叔也看得痴了,可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这团圆饭就都凉了。
轻轻了咳嗽两下,陈叔看着院内,高声喊道,“那个知琴,桌儿都预备好了吗?”
知琴只顾看着院里,心里直冒粉泡泡,根本就没听见陈叔这一声不合时宜的话。
“知琴!”见此,陈叔尴尬地又喊了一声。
“啊……哦,陈叔,怎……怎么啦?”知琴才反应过来,笑着看向陈叔。
陈叔脸有些黑,“桌儿预备好了吗?”
“应是备好了的,陈叔,咱进去吧!”
谢青砚早在陈叔喊第一声的时候就听见了,只是没出声,陈叔又喊一声,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就牵着小姑娘过来了。
陈叔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心里有着点儿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养了许久的信鸽,才飞了一次就跟着其它鸽儿组窝儿再也不回来了。
不过才堪堪想起这个,陈叔又很快将这念头给甩下去了,不说公子不是信鸽吧,好像当时公子淡漠的时候,他还催着公子寻个姑娘呢。
“今年蔺嬷嬷跟着长红姐一家子过年,倒是委屈知琴要来这里忙活了。”谢青砚温笑着开口。
知琴摇头笑道,“那公子可不知道了,我在这里还有小石帮忙,在家里可是自己一个人忙活!才累呢!”
谢青砚含笑,“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还是照往年一样,一起坐下,也算团圆了。”
往年知琴和茗棋过年都回自己家去,谢石是孤儿,自然和陈叔蔺嬷嬷长红一起留在这里,向来这除夕夜,都是坐一桌的,热闹。
知琴正想拒绝,谢石就拉着她,笑着劝道,“知琴姐姐,你安心坐吧,往年也这样的,公子嫌太冷清,向来都是一起坐。”
这样说了,知琴才安心坐了下来。
吃完团圆饭,自然是要守岁的,在谢石的提议下,就围着小火炉绕成圈,各自说些奇闻轶事儿解乏。
陈叔行走江湖,说得大都是江湖儿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故事,谢石则说些小时候做孤儿做小乞丐时,到处讨饭遇到的稀奇事儿,轮到知琴了,知琴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呐呐摇头。
“我……我不会。”不会说那么好听的故事啊。
谢石就不情愿了,这里他闹不了公子,闹不了陈叔,更闹不了公子旁边儿那祖宗,要是知琴也不闹他该多憋屈啊,何况今天又是除夕,热闹热闹公子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知琴姐姐,你就说一个吧,什么都行,权当热闹热闹。”
“真的什么都行?”知琴红着脸。
“当然!”谢石点头如小鸡啄米。
“好吧,要不……我就说个我们村儿的?”
谢石点头,“姐姐快说吧!”
知琴红着脸咳嗽了咳嗽,“那我说了啊。”
“说罢,知琴姐,就你最磨蹭了。”
瞪了他一眼,知琴说道,“我们村儿有个很朴实的人,叫大旺,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乡里邻居有事都喜欢找他帮忙,他也乐呵呵地,从来不跟谁红脸,可有天,大旺叔赶着自家的驴回村儿的时候,碰着了村儿里的无赖,这无赖就笑着问,吃了没?”
“大旺叔寻思着再无赖也有好的时候,就高高兴兴回了句,吃了。”
“可这无赖话锋一转,说他问的是驴子,我大旺叔就恼了,想了想就扯着驴耳朵对驴说,呦,这你哥吧,也不早点儿说!”
谢石听完就哈哈哈大笑起来,“知琴姐,你这也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知琴见大家都笑起来,就也笑了,红着脸小声说道,“我还以为大家会说俗呢!”
元玉在一旁听得很兴奋,往常她就总纠缠着知琴说些她村儿里那些家长里短的事,感觉她那个什么嫂嫂牙尖嘴利的最讨人喜欢,那个读了一点儿书就爱讽刺别人的堂兄最是烦人。
“知琴再说个,再说个嘛!我还想听你玉花嫂嫂的事!”
谢青砚失笑,“原来你还听过不少啊,还要听,你不准备睡觉了?”
元玉抱着他胳膊摇头,“不睡觉,要陪你守岁的,要听!要听!”
谢青砚拿她没办法,“好好好,只此一回,记得?”
元玉笑嘻嘻地点头,“好,那知琴你讲吧,阿砚不赶我们走!”
陈叔也跟着笑起来,“知琴就讲吧,这故事听起来还挺风趣的!”
知琴见此,也就慢慢讲起来。
炉边夜话,娓娓道来,今年的守岁倒是令在场几人都印象深刻。
元玉往常在西厢总是睡得很晚,可这次,倒是没到子时就早已歪在了谢青砚身上。
“元元?”谢青砚笑着轻轻唤了唤她。
除了一小声娇气的哼唧,就再没别的动静了。
“我去把她放到里间床上,陈叔你们继续。”谢青砚含笑。
“公子……”陈叔有些担心,但又怕说出来伤公子的心,“谢石,你过去铺一下公子的床。”
谢石点头欸了一声,过去了,陈叔则直直盯着,就怕公子不拿竹竿磕到碰到什么。
“陈叔不用担心,这屋子砚走惯了的。”谢青砚就好似有所察觉一样,无奈笑道。
虽说如此,可陈叔还是眼看着公子把元玉姑娘安稳放下才安心。
“阿砚~”
谢青砚才放下元玉,正准备伸手盖锦被的时候,手被小姑娘嘟哝着拉扯住了。
试探地动了动,手扯得太紧,谢青砚抽不出来,无奈又拿另一只手给她拉锦被。
给她盖严实了之后,谢青砚又试着轻轻扯了扯,最终无奈地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点了点她额头,“真是个小磨人精。”
“唔……阿砚吃苹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