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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是我的黑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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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演练一下么?
虽然他没说出口,但眼神的对视,让温衣岁清楚无比地感受到了他想说的话。
第44章 四十五()
窗外汽笛声间歇传来; 两人对坐无言许久。
心里的小九九翻过了一层又一层心里的山峰。
温衣岁咳了咳; 使出一招无影脚; 把王易琛从沙发踹到了地上。
他跌坐在几案边; 脸上『露』出微微无奈的笑意,起身坐回沙发上。
王易琛:“我把工作安排一下; 六月初休息十天; 我们去日本吧。”
温衣岁狐疑道:“去那做什么?”
王易琛回答:“去见一位老师。”
“六月啊……我也一起?”
王易琛不置可否; 反问道:“你有事?”
“呵; ”温衣岁尬笑一番; “没事。”
王易琛走后,温衣岁仔细思考起这所谓的恋爱关系。
她发觉,他们的相处很不自然,也许他脸皮厚不觉得什么,可她这几天开始变得魂不守舍。他不在; 她便胡思『乱』想;他在,她便眼神逃避。
说起话来,恨不得像对待宾客般有礼,只不过最后开口时成了自己刻意伪装出来的不在意。
这可能是每段恋爱的开端,从尴尬到熟识。
她努力回想着她大学时期的那段时光; 惊觉其实她和冯渡从来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彬彬有礼,谦和礼让; 双方都静得似潭静水。
那时她都没觉得诡异。
现在想来; 可能是对冯渡与王易琛的期许、感觉都不同; 在意的程度也自然不在一个层面。
之后的一小段日子,她尽量不去在意大号微博的动态。
有几次无意点开了评论看了一眼,许多顶着王易琛饭圈id的人跑来,几乎都是冷冷地嘲讽几句不般配,天花『乱』坠地和路人们科普着她都不知道的黑历史,说得头头是道,她都差点信了。
叹口气,她还是选择切回无人问津的小微博。
岁岁年年发大财。
她想了想,觉着这名字用得够久了,目前来说也不怎么缺钱,还算富足,于是用了宝贵的改名机会,把微博名改成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扣唉扣。
她输入了这几个字,又觉得实在太长了些,最后敲定成:做梦的岁。
王易琛也如同他说的一样,这几日忙于处理工作,每天的日常大约是煲电话粥,聊上那么几句。
她也总是表现得很刻意。
比如她正把腿搁在几案上,瘫在沙发里,突然接到了王易琛的电话,便猛得坐起。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官方起来,连时不时的揶揄都要在脑海里排练数遍。
可谓是,实习恋爱使人精神紧张。
温衣岁逃避『性』地不登大号微博,只在小号上做回了从前粉丝常做的事,监视起王易琛的动态。
一天一天都没发博,连个动态都没有,营销号还是用着老旧的机场照、活动照充当起近期的,编糊话不过脑子。
而除此之外的,是她想无视都做不到的——她配不上他的话题。
她其实可以理解女友粉和老婆粉的心情,毕竟她曾经也是,但理解不等于认可。
温衣岁以前也想象过种种王易琛公开恋情时自己的反应,可能会嚎啕大哭,可能会情绪低落一阵,但最后还是祝福,毕竟人生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本人来做的。
于是她这个宅在家里码字的小老太婆的日常生活就变成了在小号微博上发牢『骚』和感慨。
某天:和他说话都说不利索……尴尬。
隔了几分钟:进度应该如何啊喂,好慌!
过了几天:去日本岂不是要住一间……万一我压抑多年的兽|欲被激发了怎么办!!急!
另一边,王易琛刚从公司赶回家,冲了澡后,切了些水果,架起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坐在书房里。手边是一沓的书,他却点开了微博。
他用的账号是一串数字,没有头像,看起来和僵尸号无二。
当他点进只有一人的关注列表看起时,发现“岁岁年年发大财”改了名,改的名有那么点神乎其神的味道,揪着字眼仿佛在诉说近期的生活如梦,不真实。
一条一条浏览下来,他唇角的弧度也愈弯愈大。
原来……她的镇定,是假镇定。
尴尬?总有办法的。
他心里暗自有了计划。
六月的到来,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细水长流地潺潺而来,携着逐渐升高的气温。
王易琛切实做到了让六月初空出了十天。这十天的代价挺大,不仅用前段日子的非人般的工作强度强压了行程,更是推掉了很多原本有意的活动和合作。
成家和立业,有时在人生某个节点上时需要有所取舍,打好良好的感情基础才好发展。
温衣岁提早了几天就开始准备行李,温母在一旁叨叨着问她是和谁去,她倒也不好意思说。
她不敢说交往的事,也庆幸母亲还没从七大姑八大婶那听来什么,毕竟母亲素来不爱和她们打交道凑热闹。
她就怕这桩事,又和当初一样,本来高兴着,一转头,变卦了,吹了。
出发去日本的前一天,温衣岁先是坐高铁到了上海,本来她的想法是找个酒店住一晚,但王易琛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也不推脱,反正又不是没住过……还能发生什么不成。
火车站鱼龙混杂,人群又集中,王易琛不便现身,就拖了张霆来接她。
张霆在路上认真思考起了自己的工作,仿佛不是王易琛助理,而是王易琛追老婆助攻。
哎,不过,老板开心就好,当个打工仔还不是一切全看琛哥的心情。
不过说回来,这次王易琛和温衣岁去日本十天,也算是给他放了个小假,虽然他十分殷勤地询问了不下十遍需不需要他陪同,得到的答案都是不。
啧啧,琛哥的私心,真的很可怕。
将温衣岁送到王易琛家,张霆就识趣地走了,临走前冲着王易琛挤眉弄眼了一番,笑得极其皮。
可惜王易琛连余光都未施舍给他,满眼只有仰着脖子,脸颊有些红扑扑的温衣岁。
温衣岁眼前的王易琛穿着一身居家的白『色』短t和松垮的运动裤,一身白,气『色』不是很好,唇瓣微微发白,大约是无休止的工作让他没有好好休息。
他脸上的表情仍是很平静,眉峰微微收拢,被他推到鼻尖的眼镜掩着他瞳孔的中线,整个人竟有些憔悴。
良久,他唇瓣微微一扬,侧身让她进屋。
当晚,王易琛大言不惭地表示自己上海的家还是没有客房,温衣岁在屋内搜寻了一圈,指着空『荡』『荡』立了一张床的屋子问他:“那这是什么?”
王易琛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不红心不跳:“杂物间。”
“杂物呢?”
“还没产生。”
于是,王易琛被温衣岁一脚踹回了自己的卧室。
王易琛靠在门边,不由轻笑。
夜晚,温衣岁躺在床上,手里捏着似乎才洗过,还透着清香的被褥,偌大的窗户映出月『色』,地板上勾勒出几道窗外的影子。
这月光非但不扰人,反而令她觉得很安逸。
第二天,温衣岁久违地赖了床,还是王易琛的轻扣门声才吵醒她的。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支支吾吾嘟囔了两句,翻开被子。
一看时间,十点了。
她连忙精神了起来,跑去卫生间洗漱,清醒一番。
客厅里,王易琛已经做好了早饭,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还是剧本在看,从侧面看去,颇有老头看报的闲样。温衣岁不禁噗嗤笑了声。
他闻声投来目光,审视起肿着脸的她。
不自在。
温衣岁努了努嘴,捂着脸颊佯装打哈欠。
“我睡得有些死,都这么晚了。你可以早点叫我的。”
他挑眉,道:“我两小时前就开始敲门了。你锁死了。”
温衣岁:“……”
是哦,她昨晚是小心翼翼地锁了门,甚至夸张地抵了一张椅子在门后。
是有些浮夸了,毕竟二人的十天日本游就从今天开始。
吃过早饭,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时间克扣得恰好,在登机口休息了没多久,头等舱就开始登机了。
王易琛和温衣岁之间隔了一个过道,乘务人员经过也会多看两眼。
一眼给名气响当当的王易琛,一眼给欲盖弥彰在舱内还戴着棒球帽、戴着墨镜的温衣岁。
空姐内心:……你就是戴个头套,我也知道你就是王易琛那个女朋友。
温衣岁在飞机上睡了一路,入夏了她反倒频繁泛起困来了。
等到飞机快要降落时,她才『迷』『迷』糊糊转醒,吃了几口东西,打开遮阳板看起了窗外。
飞机的降落让她的耳朵开始痛起来,她张大嘴,企图缓和这种痛感,眉头锁得死死的,面『色』不太好,这种疼不是刺激『性』的,但效用和慢『性』毒|『药』一般,压迫着人的忍耐度。
她张着嘴,稍微转头看了看前后,与王易琛的眼神有片刻相撞。
……
又慢慢闭合了嘴。
她还是在意,有些在意自己的形象。
于是偏过头,看窗外。
突然有人点了点她的手背,她回过头,看到王易琛探了半个身子出来,张着嘴,和她刚才的动作无二。
她笑了,鼻子里轻轻哼出声。
他才笑着闭合了嘴说:“我也听人说过这样会好些。”
“嗯。”她稍微放松了些,睨了他一眼,心里叹息了一百次,想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也许是因为在意。
非常在意。
和以往不同。
第45章 四十五()
两人在七七八八人的注视下,下了飞机; 以最快的速度出了机场。
今天的东京不知怎地起着妖风; 虽然温度尚可; 但这风一吹,把散着长发的温衣岁吹得怀疑人生,连忙紧急扎起了马尾。
她穿了一件短t; 外头套着棉麻布料的衬衫。衬衫在妖风中被吹得散架; 她只好顶着风把扣子扣上。
扣子扣到第三颗; 风势骤减,她抬头,戴着墨镜、背着双肩包的王易琛正笔直地立在她跟前,一言不发地当着人形挡风板。
王易琛请的司机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醉了,临了竟然跑错了航站楼,正在赶往这里。
虽然王易琛在日本名气不如国内大,走在街上还不至于被一眼认出,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样貌; 实在招摇。四面八方的眼神聚焦在这里,她都能听见被风带过来的低声议论了。
温衣岁吸了吸鼻子,感觉鼻腔不太通气; 可能是一时被风吹的,正低头要从包里拿手机出来玩; 人就被拉入了王易琛的怀中; 前胸贴着前胸; 砰砰的心跳声在耳边风声中也异常明显。
抬头看看他。
可能是不在国内的缘故,他不需要维持形象,此时正冷着一张脸,微微蹙眉环顾四周在寻找司机的踪影。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动静,他手轻轻一压,把她压回自己的胸膛前,下颚抵着她的头顶,视线仍然在车流间往返。
不一会儿,司机『摸』着自己发量稀少的头顶从车上下来,满脸歉意,频频道歉,中间还混杂了两句日文式道歉。
王易琛没有表态,和他一起把行李搬进后备箱,就坐进车里闭目养神了。
他昨晚没怎么睡好,一直在想些事和人,心绪也被隔壁熟睡的某人拨得有些『乱』了阵脚,此时便有些困倦。
温衣岁没有来过日本,对窗外的街景有着极高的兴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这侧飞速倒退的景象。
她在努力根据几个可以认出的汉字来判断意思,玩得不亦乐乎。
总之,这一折腾,等到了酒店时候已经不早了,天『色』垂暮。
两人收拾一番出门了。
温衣岁对食物的爱十分朴实,以至于她兴冲冲地直接冲进了一家回转寿司店。
这家店的装修很简朴,充满和风,回转寿司的里边一道巧妙地养了颜『色』艳丽的小鱼,潺潺的清水绕着大桌整一圈,与客人有一定距离,又能看见,心情因此也豁然起来。
温衣岁到底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虽然不吝啬,但也习惯『性』地去看了一眼每种盘子的价格,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账,拿的时候也格外小心。
在她思考的间隙,王易琛已经伸出手取下了面前的一盘寿司,上面摆着两卷不同的握寿司,他的骨节处有些泛白,动作自然地把这盘放在了她面前。
温衣岁看得出神,回神时听见他失笑的声音。
王易琛:“我比寿司吸引人?”
温衣岁:“……”
说实话,是的。
不过……不能让他得了势。
“自恋!”
她气冲冲地把一整卷寿司什么都没沾就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
一盘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寿司从面前经过,她探了探身子,取下来。
王易琛睨了一眼:“喜欢这个?”
温衣岁看着盘中“人畜无害”的三卷最普通模样的寿司,语调轻松:“嗯。”
王易琛笑而不语。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去自动取水处接了两杯,慢悠悠地回来。
短短的几步路,就吸引住了边上不少小姑娘的注意,其中也有国内的游客,认出他来,已经关了闪光灯在捂嘴偷拍了。
她从她们的瞳孔中看到了满眼星星,正是自己憧憬王易琛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她不自觉有些吃味,瞪着一双眼睛,盛气凌人地抓了一个寿司塞入口中。
嗑。
茶杯被轻轻放到桌面上。
王易琛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着她慢慢涨红了脸,一脸不可置信地咳了几声,仿佛眼中耳中都在冒烟和喷火。
%¥#*&!
芥末!
而且不是一点!是放了很多!
芥末独特的味道顺着鼻子直冲她的大脑,呛得她说不出话。
王易琛倒悠闲地瞥了一眼自己端来的两杯茶水,温衣岁才抓起猛喝了几口。
人不可貌相,寿司也不可!
良久,温衣岁还被芥末的后劲冲得没缓过神来,乖巧地吃着王易琛端下来的,不敢再自己做定夺。
这一顿晚餐,除了芥末寿司的那段小『插』曲,整体来说还是十分愉悦的。
从寿司店出来,夜已经深了,霓虹灯闪烁着,绵延很远的大街小巷都被照得灯火通明,四处还是玩乐的气氛。
温衣岁有些困,虽然耷拉的眼还在探寻街上的风貌,人却已经走得缓缓,脚步都不扎实了,哈欠连天。
她看了看走在身侧的王易琛,他垂着手臂,五指扣着她的腕口,温软地环着。
她抬起头,灯光把天空也照得太亮了,她竟找不到一颗星星,只有两侧绵延的高楼,有点像漫画里的场景。
在街巷中穿梭了良久,她认输,伸出双臂抱住了王易琛的胳膊,倚靠过去,呼了两声。
“借我一小下,好困。”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敛去平日的锋芒,乖巧地把王易琛当成了战立的床,睡了上去。
虽然这“床”看起来舒服,但是实际却因为身高差的问题,她的头搁不到王易琛的肩膀,只能耷拉着,像个毫无生气的熊娃娃,闭着眼一步步向前走,放心地将王易琛当做了导航仪。
王易琛失笑。
路人看见他刚才还一脸漠然的神情瞬时变了样,笑意直达眼底,修长的手轻抚了抚她又披散下来的长发。
“那我们先回去吧。”
那个长得好看的中国男人用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似乎在哄着怀里的恋人。
街边变换颜『色』和光影的灯映照在他的侧脸上,阴影使他的五官变得立体又充满未知『性』,令人沉『迷』。
街角有人拍下了这一幕,看着相机里的成果,啧啧叹了两声,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温衣岁点了点头,追加了一句:“先不动让我眯五分钟,就五分钟。”
说话的时候,仍旧是耷拉着头,温热的脸颊贴着王易琛穿了短t的『裸』『露』臂膀。
脸颊软得让人想捏一把。
王易琛心想。
低头见她怪异的姿势,他半哄半骗的用手架起她的腰,借力半抱着她到一旁的台阶坐下,让她能像个无尾熊一般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肉肉的脸埋在他的颈肩,蹭了蹭。
匀速的鼻息打在他的皮肤上,有些『乱』了他的心率。
温衣岁小朋友说的五分钟,足足有二十分钟,王易琛就这么坐在台阶的底端,和她成了过路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晚风虽有些凉,但兴许是因为依靠着王易琛,竟有些温热。
这一觉她睡得很踏实,醒来时精神气好得不得了,生猛得像是还能去过山车上玩转几趟。
温衣岁醒来下意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又是欲盖弥彰地冷冷瞥了一眼王易琛,心里扑通扑通的。
夜晚真是令人着『迷』,暖黄的灯围着他,头顶又是一片晕染了光的黑『色』,仿佛他周身有光晕,一颦一笑都加深了她对他的悸动。
回酒店的路上,温衣岁把手放在了裤兜里,走在王易琛前头,而他则在她的身后闲庭信步,眼底有浅浅的笑意。
回到酒店,两人决定让温衣岁先洗澡,王易琛再去。
于是她再三确定了自己没有漏带内衣裤进浴室,才把浴室的门锁上开始脱衣。
期间,王易琛便站在阳台上,披了一件外衣,神『色』漠然地俯瞰着下方的城市景观,密密麻麻的灯火在地平线处才逐渐散去,接近十二点的风有丝凉意。
他翻了翻手机,若有所思,指腹摩挲着手机背面。
良久,发送出了一条短信。
短信发出后,他才弯起唇瓣笑了笑,也不知再笑什么,也许是笑自己。
王易琛的手机桌面没有文件夹分类,只有零星几个app立着,他点进微博。
果不其然,做梦的岁发了新动态。
像是被取悦了一般,他挑起眉,慢条斯理地划到了日本行的第一条,从开始往后翻,坦然自若地看着温衣岁逃出他的视线偷偷发的微博。
——到日本了!tat宫老爷子我来了!夜礼服假面我来了!拯救地球计划begin!
……似乎,在旁人看不到的一面里,她很中二,满满的童心未泯。
——两张床,中间隔了一米……我应该不会半夜一脚跨过去,阿弥陀佛。
——出门吃饭!天气很好!'附图一张'
这是吃了芥末寿司前。
——芥末真的……非人类!佩服能吃的。'猫咪咆哮表情包一张'
嗯,这是吃了芥末后。
王易琛失笑。
联想到她在他面前的一本正经,最多不够偶尔皮两句,心里生起了逗逗她的心态。
她发的最后一条,看时间是在回酒店前的路上,她走在前面,背对着他。
——靠着他睡了一刻钟,像是过去了很久。虽然看不见夜空的星星,但他似乎,也发着光呢。
第46章 四十六()
咔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
王易琛拢了拢外衣; 悠闲地从阳台走回屋内; 将有些温热的手机放在桌面; 微眯了眯眼看温衣岁。
此时他身后是黑夜和下方的璀璨市景; 只有屋内的这片光源; 吸引着他的目光,也一如屋内的人一般。
说到底还是男女有别; 所以即便下一步就是吹了头发睡觉,她也还是穿戴整齐; 内衣也扣得死死的,一身打扮除了衣裤的布料以外,全然像是要外出。
她正懊恼地用大『毛』巾擦拭着自己湿哒哒的头发,一边打了个喷嚏,说:“王易琛,换你洗了。”
他淡淡地应了声; 拖了外衣,『露』出里面的短t,正要把短t也脱了; 手滞了滞,目光看向温衣岁。
她正和吹风机较劲; 满脸不耐地对着衣柜外的镜子吹着头发,手法之粗暴; 令人怀疑她头发是否会烧焦。
王易琛欲言又止; 唇瓣弯起一个弧度。
几分钟后; 温衣岁听见卫生间内传来了水声,重重地呼了口气,表情也松懈了不少,脸颊红扑扑的。
她低低呢喃道:“肯定是因为电吹风太热了……”
话虽这么说,手上吹头发的动作却慢了很多,漫不经心地将五指穿过发间,举着黑漆漆的机器对着吹,只是离得距离有些远,风力极弱。
她没察觉,仰着脖子,张着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神游。
不出意料,王易琛从浴室里出来时,温衣岁的一头长发还是半湿半干的,湿哒哒的发尾和没干透的发根一寸一寸地在消耗着她所剩无几的耐心。
她真的不喜欢吹头发,尤其她的发质很难干。
王易琛的出现打断了她的神游,她直勾勾地目视前方。
镜子里的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t恤,似乎就已这个为睡衣,下方是一条长度到膝盖的裤子,『露』出了线条好看的小腿。
……温衣岁下意识捂了捂鼻子,确认那里没有什么不明『液』体流出,才放下,电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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