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小似眉弯2:一梦华胥-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V徽馐保忠桓龊谝旅擅嫒私侨说慕L艨苏搅似鹄础N乙补瞬坏孟肽切矶啵唤艚粑孀⊙唐恋纳丝冢妗荷徊野祝槿醯匦ψ牛骸靶〗悖础蠢次遥业脑じ谢故亲肌既返摹!�
我想哭,却落不下眼泪,只心痛地看着她:“不要说,不要说话了,我会救你的,我救过你一次,还可以再救你的。”我朝人群呼唤道:“太医,太医在哪里?”可是混『乱』的人群中,我的声音被淹没了。
红笺和秋樨帮忙拆开包裹里的衣裳,捂住烟屏的伤口为她止血。她唤我:“小姐,小姐,寻梅图已……已绣好,你的诗……诗句也绣上了,在……在……”她指着她一直携带的小木箱。
我含泪点头,轻唤她:“我知,我知,你莫要再说话。”转头看向人群,已看到岳承隍带着大队人马齐齐赶来,而刚才混『乱』的百姓慢慢地散退。那些黑衣人见势纷纷借着轻功飞走,一枚玉佩突然落在我的怀里,我一惊,朝落下的方向看去,只见是方才救我的黑影,是他,我记得他束冠的青发。
淳翌已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边,他的手臂被白『色』丝帛裹着,渗出鲜红的血。我凄楚地唤道:“皇上……”
他拥我入怀:“没事,朕没事,回宫去吧,回宫去。”他是那么无力,想要温暖我,而自己却被刚才一场浩劫消磨得筋疲力尽。
我抬头看着清澈的蓝天白云,可是在如此明净无尘的天空下,却泛滥着浓郁的血腥气味。淳翌命人将这些死去的百姓及侍卫厚葬,给家眷抚恤,其实死伤得最多的还是侍卫,百姓只是殃及的池鱼。可是我的烟屏,却为我如此,我不明白那黑衣人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将剑刺向我,听说云妃也受了伤,刺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未免太不磊落了。
大批御林军已赶到,马车行驶过血迹斑斑的盛隆街,直往宫里奔去。一路上,我只知道紧紧捂住烟屏的伤口,她越来越虚弱,血已经染透了衣衫,连同我怀里那枚玉佩,也被染红了。
仰望长天,却无力呼喊,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第9章 一缕芳魂何处归()
我曾经渴望过战争,当我听到楚玉说他曾经做过剑客,一天杀了三百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时,我有过短暂的瞬间,想要看一场这样惨烈的厮杀,感受那快意江湖的血腥。楚玉说一个人在临死前擦拭了楚玉剑上的血,那血是他自己的,在他微笑死去的那一刻,楚玉丢掉了剑,选择回烟霞寺,可是寺中已容不下他。
我这样想着,众人已经到了紫金城,御林军在宫门前排成整齐的长龙,那气势无比地雄伟。我无心观赏这样的风景,当务之急是回到月央宫,救治烟屏。
马车在月央宫停下,护卫将烟屏抱至她的住所,因淳翌有许多的事需要处理,临别时我找他要了一个太医。
梅心她们见到我们这样回来,着实一惊,秋樨主持大局,命她们烧水煎『药』。
经过太医紧张的救治,烟屏的血总算止住了,而我一直抱着她,已经筋疲力尽。
红笺走过来替换我,心疼道:“小姐,您去换件干净的衣裳,这都被血染透了,这会儿让烟屏歇下,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将太医唤至梅韵堂,严肃地问他:“有几分把握?”
太医垂首:“恕臣无能,无有返魂之术,娘娘准备她的身后事吧。”
我挥手:“你且退下,去救治那些需要救治的人吧。”
我唤来秋樨,蹙眉道:“你去帮烟屏收拾下,让她干净地走吧。”
换上干净的衣裳,我走至烟屏身边,看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秋樨和红笺正为她擦拭身子,换上素净的衣裳,此刻,我才发觉,原来烟屏是这样楚楚动人。救她的是我,害她的也是我,让她新生的是我,将其毁灭的还是我。
我想起楚玉说过,救活一个人,就会死去一个人,救好一个人,就会伤了一个人。难道一切都是有定数,轮回就这般地快。
我执烟屏的手,看着她:“你还有何心愿,告诉我,能做的,我都为你做到。”
烟屏虚弱地看着我:“没有,没有任何心愿。此生,如浮萍,死后也随水而去,如果……如果可以,我要去找……找到自己的故乡。”
我握紧她的手:“好,那你安心地去,我不留你。”
她轻轻点头,合上眼:“好,我睡会儿……”
走进西暖阁,唤来秋樨,低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秋樨双目通红,有哭过的痕迹,点头答道:“准备好了,她说没带来什么,也不要带走什么。”被我一直忽略的烟屏竟说出如此干脆的话,倒让我觉得可敬。许多看似平淡的生命,到最后却最见真味,烟屏就是如此,身为下贱,命比纸薄,却比谁都清楚,看得比谁都透彻。
我轻叹:“是,她做到了,她欠的,也还了。余下的,是我欠她的。”
秋樨安慰道:“娘娘莫要如此说,烟屏忠心护主,她死得其所,只是奴婢没能为主子挡那一剑,奴婢惭愧。”她低眉忏悔,眉目间流『露』出苦『色』。
我用手轻拍她的肩,叹道:“莫要如此说,当时情况那么危急,你已经一直护着我了。再说,我宁愿自己受那一剑,也不想你们任何一个出事,要知道,我也是不愿欠人的。”
她急道:“奴婢忠心护主,是天经地义之事。”
我压低嗓子,沉沉道:“我从没把你们当奴婢。”
“是,主子待人宽厚,这是奴婢的福分。”她头低得更下。
我叹息:“你和红笺去陪陪烟屏吧,我就不去了,让她安心地去,走的时候告诉我就好了。静静的,莫要惊扰她。”
“是。”秋樨退下。
我想起在翠梅庵,师太告诉我,所有要离开人间的人,庙里都会请大师或师太诵经为他们超度。让灵魂得以安歇,从此远离痛苦,远离是非,远离灾难,也免去苦海轮回。
我这里没有超度的经文,想起我与画扇跪在佛前诵读的那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于是轻轻翻出来。
取出一串菩提子,一粒粒地抚『摸』,轻轻『吟』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我相信烟屏可以远离世俗的一切羁绊,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从此自由地生活,她说她想要顺水漂流,流去她的故乡,我定会满足她。
我有种感觉,烟屏已经离我而去了,这里没有她的牵挂,我告诉她我不留她。
当秋樨和红笺红着眼睛来到暖阁的时候,我还静坐在那儿诵经,我希望她可以听见,然后彻底地忘记我,而我,却再也不能忘记她,因为,我欠她的。沈眉弯就是如此,我欠的,自当还,还不了,我就记着。
秋樨低声问道:“娘娘,烟屏的后事如何安排?”
我回道:“一切由你命人去打理,记住,留下一捧灰烬,我要撒向溪流,将她送回故乡。”
秋樨点头:“好。”
我继续说道:“将她随身携带的木箱也一并带了去,只取出她留给我的那幅踏雪寻梅绣图。其余的物件,都不要打开来看,只随她而去。”
秋樨不解地问道:“烟屏留下了什么东西吗?”
我摇头:“我亦不知,无论是否有留下,都让她带走。我们留不住她的人,也不要留住她的东西,就让属于她的物品陪同她,一起回到她的故乡去吧。”
“是。”秋樨转身而去。
红笺取过我手上的经书和菩提子,搁在案几上,哽咽道:“小姐,我知您心里难受,若是想哭,就哭吧,莫要闷在心里,我看到了难受。”她一边拭泪,一边叹道,“我与烟屏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很长,可是如今她一去,我说不出有多心伤,平日里朝夕相处地侍候小姐,日后说知心话的人也……”她还没说完就泪如雨下,我看着揪心,却一滴泪也落不下来。
我叹道:“莫要伤怀,烟屏也不希望我们为她难过。她其实是最聪慧的女子,她预感到自己……”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也说不下去。想起烟屏说自己有看相的先生为她算过,命比纸薄,不得长寿,恐会早逝,她自己都感应到了,独我不信。
秋樨为我取来烟屏留下的踏雪寻梅绣图,说道:“娘娘,这绣图您先收藏着,我还要去忙。”
轻轻地打开绣图,那寒梅雪境栩栩如生,还有那立于梅花下白衣胜雪的我,一切仿如昨天。我想起那夜她为我绣图,我临窗而叹的情景。她说画不出我十分风韵,只有三分就满足了,可是画中的女子,我是这般喜爱,她捕捉到我的眼眸,那般传神。
我记得烟屏的手被针扎伤了,只为绣那几瓣红梅,此时我似乎还看见那斑斑嫣红的血迹。那晚的血就给了我不安的感觉,弹琴不能断弦,刺绣不能见红,我的一句芳华分付,难道预示了今日?
红笺指着绣图的左侧,惊道:“小姐,您看,您的诗。”
我看着那诗,想起那夜的喟叹,一字字,如同扎在心里:一点清素,一怀风骨,一段尘路,多少人攀折,却为谁辛苦,又被谁辜负。
这句诗暗示的究竟是我,还是烟屏。也许她有一点清素,没有几多风骨,可是也有一段尘路,被多少人攀折,为多少人辛苦,到头来,又有多少人将她辜负?我就是那个攀折了她,又让她为我辛苦,又辜负她的人。心念及此,疼痛不已。
红笺取过我手中的绣图,叹道:“小姐,我将这图收藏起来,也是烟屏对小姐的情义。我与小姐这么多年,竟不如烟屏这般……”她话语又哽咽,泪眼模糊。
我叹道:“红笺,我已辜负了烟屏,我断然不能再辜负了你。如果可以,我会不顾一切让你幸福。”
红笺感激道:“我的幸福,就是一辈子追随小姐,不离不弃。”
我长长一叹:“我的一辈子,只怕也不会那么长。”
红笺心伤地唤道:“小姐……”
我朝她微笑:“红笺,你知吗?今日当那剑客用剑刺向我时,我就这么想,我沈眉弯纵是死,也要自我了断,谁也别想杀死我。所以,我以后会安排自己的死法,我不会让自己病死,也不会让自己被人害死,更不会让自己老死。我会自我了断,死在自己的手上,才是我要的。”
红笺叹道:“无论小姐是怎样死,反正红笺都陪着,绝不独活于世。”
“你何苦如此!”
夜幕垂落的时候,我临着窗台,一直看着月亮,握着手上那染了血的玉佩。这玉佩是楚玉的,我见过,温润的白玉上刻着两行诗:玉魄生来浑似古,仙乡未入恐成魔。
今日是楚玉救了我,他穿着黑衣在众多的人中,他持剑,俨然与那些刺客没有区别。难道他又做了剑客,为了某场交易而杀人?此次不是江湖纠纷,被刺的是当今皇上,他究竟是为了什么,究竟是什么让他重拾利剑,再次杀人?难道他已入魔,抑或是……
我不信,我断然不信。难道他掐算到我有不测,前来营救我?还是?他留下玉佩是为什么,难道仅仅只是告诉我,救我的人是他,还是其他呢?一连串的疑问令我头痛不已。
看着那轮明月,我又想起了烟屏,她那么决然地为我挡下一剑,只为了还我恩情,如此忠心,我又如何还恩于她?楚玉说救活一人便要死去一人,世间的债,总是这样轮回,到头来,谁欠谁的更多。
“烟屏。”我轻轻唤道,“就让我为你焚一炷清香,赠一首小诗于你,你好生地去吧。”
月魄盈窗夜『露』微,
焚香遥祭泪沾衣。
可怜柔骨赴忠义,
一缕芳魂何处归。
第10章 与君共话月央宫()
一夜无眠,这是我从明月山庄回到紫金城的第一个夜晚,而烟屏成了紫金城里我身旁的第一个悲剧人物。当然,还有兰昭容,只是她的死与烟屏的死,于我来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死者已矣,我不想过多地哀悼,人固有一死,旁人也不必沉浸在无边的伤悲中。我要让烟屏无牵而去,我知道,她希望我忘记她,就像她从来不曾来过,也不曾离去。她的一生换的只是一场灰飞烟灭,不留任何的眷念与纠缠。
临坐于镜前,红笺为我梳妆,却再也见不到烟屏为我挑选衣裳了,铜镜后面,仿佛看到她微笑的脸,渐渐地离我远去,我终究没有落泪。
红笺为我『插』上一串清晨的茉莉,那白『色』的朵儿,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我不禁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节,竟有这般清雅的白茉莉。”
她细致地给我施淡淡的胭脂,回道:“暮夏了,临近初秋,院里的那几盆茉莉开得极好,幽香沁人。”
我看着案几上的紫睡莲,有落过花瓣的痕迹,又滋生了两朵嫩蕾。好顽强的生命,一定要从春过渡到秋,在清新的季节萌芽,在炽热的季节开花,在薄凉的季节死去。
我轻轻启齿:“红笺,回头你让小行子选两盆雅致些的茉莉放到我的暖阁里去。”
红笺点头:“好,一会儿我亲自去选。”
临在窗前,开始打量这里的风景,分开几月,却没有丝毫疏离的感觉。小院依旧,楼台依旧,还有那望不到尽头的蓝天依旧,只是我身边的人,少了一个。
红笺端来一碗燕窝,柔声道:“小姐,喝一点吧,从昨日到现在你还未吃一点东西,身子要紧。”
我接过银碗,一勺一勺地吃起来。我的命是烟屏用命换的,我自然要珍惜,如若她生前我有辜负,死后我断然不能再辜负于她。
淳翌来的时候,我正卧躺在花梨木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什么也没有想,只让心平静下来,告诉自己,好好地生活。
他抚『摸』我的额,我猛然睁眼,见他满脸倦容,我忙起身相迎。
他安抚着我:“躺着,躺在这儿,莫要起来,朕就坐你边上。”
他临着我的躺椅坐下,柔声道:“今日可有用膳?”
我点头:“有,请皇上放心。”
我想起他昨日左手臂受伤,关切道:“皇上,您的手臂……”
他摇手:“无妨,就臂膀上被利剑划了一道口子,太医已经给上了『药』,过几日便好了。”
我看着他受伤的左臂,被华服遮住,丝毫看不到伤痕,心中突然有些疼痛,低声道:“可以让臣妾看看吗?”
他微笑:“真的无妨,再说包扎好了,也看不到什么。”
我固执地说:“臣妾就是想看看。”
“好。”他边说边挽起袖子,手臂上被一块白『色』的布包扎着,还渗着丝丝血迹。
我轻轻地抚『摸』那伤处的边缘,柔声道:“还疼吗?”
他用右手抚『摸』我的发,轻声道:“不疼了,这点小伤,无碍。”
我重新躺回到椅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皇上,为什么人的一生总是会有如许的曲折,也许做一个平凡百姓,会少了很多的牵扯。”
他笑道:“做百姓有百姓的痛苦,做天子有天子的悲哀,都不会容易。”
我沉默,看着淳翌,昨日的事件过后,他依旧可以微笑,可以温柔待我,次日便带着伤痛来宽慰我。我想他此刻的时间,该是异常珍贵的。
他轻叹一口气:“湄儿,你放心,我会将烟屏厚葬,并赐予她封号,她如此忠心护主——”
“皇上。”我打断淳翌的话,继续说道,“不要将她厚葬,也不要给她什么封号,什么都不要,臣妾会为她安排一切,皇上不必忧心。”
他凝神片刻,点头:“好,朕都依你,你觉得如何好,就如何去做,只是不要过于心伤。”
我淡淡一笑:“臣妾不再心伤,让她轻松地来去,不留眷顾,不是更好吗?”
“嗯,就让她自在地来去吧,朕也为她祝福,因为她救下我心爱的湄儿。”淳翌拥住我,我觉得累,需要偎依。
我偎依着他,低低说:“皇上,臣妾想求皇上一件事。”
“何事,你尽管说来。”
“臣妾想出宫一趟——”
“出宫?”话还没说完,淳翌紧张地看着我。
我点头:“是的,臣妾想出宫,臣妾答应了烟屏,要将她的骨灰撒向溪流,让她去寻找故乡。”
淳翌思忖着,半晌说道:“现在出宫极不安全,朕放不下心,你且将她的骨灰撒向宫里的溪流也是一样的,无论从哪里出发,都是流向同一个地方。”
“不,臣妾要带她出宫,一定要带她出宫。”我语气决然,似乎不容他拒绝。
淳翌轻叹:“好,朕依你,不过答应朕,身边多带几个侍卫保护。”
我笑道:“不用了,如果只是臣妾出去,是可以担保不会出事的。”
“哦?”他不解地看着我。
我定定神,问道:“皇上是否查出了此次行刺的那些黑衣人的身份?”
他蹙眉:“朕还在彻查,只是那些黑衣人各个武艺高强,大多用轻功逃脱了,抓到的,也都自尽身亡,无一活口,且身上又无任何特别的标志,所以还难以断定究竟是何党派所为。”
我轻轻点头:“是,臣妾也想不出,是什么人会来这样一次突然的袭击。但是他们来的人数不算多,只是选了一些高手,为的是速战速决,还是给我们一个恐吓呢,或是单纯地制造一场纷『乱』?”
淳翌表情凝重,深吸一口气,沉沉说道:“也许没有这么单纯,他们各个身怀绝技,几乎刀刀致命,而且不只刺杀朕,就连朕的妃子也不放过,肯定不是普通的江湖帮派所为。”
我脑中闪过楚玉的身影,他身在蒙面人之中,挥剑救我,以他的身份,不是江湖剑客,又会是什么呢?一个世外高人会参与刺杀皇上的密谋事件吗?除非他重出江湖,为了某种目的而来。前朝余党?难道楚玉是?此事令我费解,可是又不知能与谁商讨,楚玉这个人,就连舞妃和谢容华都不知道,纵是画扇,我也隐瞒着,总觉得他是个奇人异士,其身份令人琢磨不透,是个解不开的谜团。
“湄卿……”淳翌唤我。
我回过神应道:“嗯。”
他看着我:“你想到了什么吗?”
我忙掩饰:“哦,不,我什么都没想到,只是在回忆那日的情景。”
他轻拍我的背,说道:“别去回忆了,好好歇着,想多了累心。”淳翌怕我回忆那场血战,其实我已经木然了,对于那血,我一点都不畏惧。
我点头:“没事,皇上,臣妾并不畏惧。”
他转头望着我:“当剑刺向你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
我微笑:“臣妾想的是,沈眉弯纵是死,也要自我了断,你们谁也别想杀死我。”
淳翌叹息。
“皇上为何叹息?”
他嘴角扬起一丝薄浅的笑意,问道:“你知道他们举剑刺向朕时,朕想的是什么吗?”
我猜测着,是皇位,是天下,或是他自己,抑或是我?我摇头:“臣妾不知。”
他叹息:“很遗憾,是你。”
我微笑:“为何遗憾呢?只是臣妾不值得皇上这般痴心,皇上的心应该系忧天下万民。”
他冷冷一笑:“那个时候,天下万民都不再重要,因为没有朕,他们会有新君,这个世界,谁没了谁都可以活下去,只是活着的意义不同而已。”淳翌有灰心之意,既是看得如此透彻,又为何要独独牵挂我?
我沉默,微微叹息道:“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往往想的是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
“是,朕那一刻就想着要过来保护你,可惜人『潮』拥挤,朕被侍卫围住。很遗憾,湄儿想的不是朕。”他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落,我心中难安。
我宽慰道:“皇上,你冤枉臣妾了。”
“朕有冤枉你吗?”
我傲然道:“有,当时臣妾就想着跳下马车,到皇上身边去,臣妾想着纵是死,也要死在皇上身边。”话一出口,我心有愧,的确,我当时想着要到他身边去,可是我不曾想过要死在他身边,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包括他——淳翌,与他也无关。
他欣然地看着我:“是朕冤枉你了,只是你方才那样说,朕心中难免失落,朕待湄儿的心湄儿早已知晓,只是湄儿待朕的心始终让朕琢磨不透。”
我低眉浅笑:“这话皇上似乎问过,臣妾也告诉过皇上答案。臣妾的心里只有皇上,皇上爱臣妾一日,臣妾也会爱皇上一日,绝不辜负。”
他一把搂过我,微笑道:“朕说过,宁负天下,也不负你。”
我轻轻叹息,在心里,很轻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