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小似眉弯2:一梦华胥-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胖阑钭诺目炖郑埃抑皇侵雷约夯钭牛鸬模鸵晃匏恕!彼崦璧吹厮咚担墒俏胰茨芴逦端松烦痰谋唷K胛夷炅湎嗟保胫啾龋宜坪跻以说枚唷6庇兴滋郯坠溃宜渎俾溲袒ㄖ兀墒潜暇股砦髯樱恍璧俪枰坡粜Γ箍杀N仪灏住6�
我宽慰道:“都过去了,不是吗?日后就随着我,有一日过一日。”
她凄凉一笑:“看相的先生说我命比纸薄,不得长寿,恐会早逝。”
我假意恼道:“瞎说,都是些江湖骗子,岂能轻信。我儿时还有看相的先生说我是公主之命,他日定直上青云,遨游展翅。然而呢,我本是一农家女子,也未上得青云。”我话音渐淡,似乎那术士说对了一些,我虽不是公主,却是帝王的妃子,虽不上青云,却也是鹏鸟展翅。只是,那术士预测不到我的将来。其实,若要知道我的将来,问问楚玉便知晓了,只不过我自己不想得知而已。我不希望我的结局是我不想要的,我宁可不去面对,『迷』糊地过着每一天。
她轻浅一笑:“小姐,无妨的,烟屏此生无憾。活着与死去,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欠您的恩情不报,烟屏难以心安。”
“你尽说些傻话做什么,来日方长,我视你为亲人,不会将你抛弃,你且放心。”
“我没有不放心,小姐待我情重,我自要报答,所以我才想到绣一幅您喜爱的图,作为纪念。”烟屏话语伤感,令我心痛,本不该在这离别之时说这离别之语。平日里只当她心思薄浅,是个平淡安分的姑娘,竟不知心事如此之重,看得比我还明白。
我轻叹:“莫要多想了,平日你话语最少,今日尽惹我心伤。”
她一脸的愧疚:“那是烟屏的不是了,烟屏还要服侍小姐,为小姐绣一辈子图。”
我笑道:“这就对了,好了,你也别绣了,来日方长,歇会儿。”
她低眉挽线:“就几针了,已经绣好了小姐的模样,我再给这梅花添点红线,我觉得还不够艳。”
我低头看去,见图中的我立于梅树下,漫天琼玉飞舞,落在我的衣襟上,我一袭白衣轻轻回眸看那一树的红梅,它在雪中傲然地绽放,美得惊艳。最传神的是那眼眸,妩媚动人,又冷漠孤清,仿佛看不到红尘的一切,只有那梅花香雪。我惊赞:“太美了,烟屏,太美了,我会好好留存,永远地留存。”
她一边抬头看我笑,一边还在穿针引线,只听她轻轻呻『吟』,那针扎在手指上。
我忙看向她的指头,红『色』的血溢出,比那红梅更加鲜妍的红,疼惜道:“快快包扎一下,这梅花我极爱,这样子便好了。”
她将手上的绣图交予我,笑道:“小姐,这是烟屏的心意,希望您会喜欢。”
我款款接过,感激万分:“我喜欢,喜欢得紧。”
看着那几树寒梅,想起我攀折梅花的情景,不禁挥笔在桌案上写下一句:“一点清素,一怀风骨,一段尘路,多少人攀折,却为谁辛苦,又被谁辜负。”
烟屏看着赞道:“小姐真是才高,我将这诗句绣在旁边吧。”
“不用,且放着,待以后闲时再绣。”
看着这踏雪寻梅图,我感慨万千,口中喃喃自语:“怜她幽香绝俗,更为她冷傲冰骨。看那芳华分付,又如何,将她留驻。”
心中有些不安,今日烟屏的举止让我不安,如此季节,绣那寒梅雪境,生了凄凉。都道弹琴不能断弦,刺绣不能见红,仿佛这一切在预示着什么。
芳华分付。
第7章 几番醉里梦前朝()
虽然之前知道行将别离,可是依旧有些留恋。打点行装,带上我心爱的琴,与此处的月央宫告别。行程定好了,是明日,明日清晨就要浩浩『荡』『荡』地出发,如来时一样,会有许多人叩首跪拜,高呼万岁。只是明月山庄偏于一隅,不会如金陵城那番热闹。
谢容华和舞妃来的时候,我正在喂前院池中的鱼,来明月山庄几月,前院小池塘里种的莲仿佛开开合合地经历了几个轮回,那些鱼却依旧长不大,还是那么柔软弱小。但我知道,唯有它们是快活的,来的时候它们不曾欢喜,离开的时候它们也不会伤悲,仿佛一切的离合聚散都与它们无关。
舞妃着一袭红『色』的云锦宫装,将白皙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粉嫩,看上去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她见我偎着栏杆喂鱼,含笑道:“妹妹真有雅兴,明日都要走了,这会儿还这么有闲情。”
我将喂鱼的食盒递给红笺,迎过去:“雪姐姐和疏桐妹妹来了,我来这儿几月都没有善待它们,临走前,就让它们知道我还藏有一颗慈悲的心吧。”
谢容华取过红笺手上的食盒,也喂起鱼来,『吟』『吟』笑道:“我也来发发慈悲。”转头又撒了一把食物,对鱼儿唤道:“鱼儿,多吃些,来年再来看你们。”
我笑道:“你这丫头,玩笑起来真有意思。好了,咱们还是回屋里坐会儿,站在这儿累。”
走进梅韵堂,命宫女准备好吃食点心。
谢容华环顾梅韵堂,叹道:“如果不说这是明月山庄,我还以为真的在紫金城,这里的格局都一样,太像了。”
我抬头看着正殿“梅韵堂”三个锦绣大字:“是,我也常常误当这是紫金城的梅韵堂,仿佛这里就是一生的归宿。”
舞妃抚『摸』坐着的椅子,笑语:“这里的桌椅等都是紫檀香木制成的,与紫金城的还是有些区别。”舞妃一贯心思缜密,只是不知此话所寄何意。
我转开话题:“还记得我们初来明月山庄,在这里饮酒闲聊吗?竹叶青,白玉杯,仿佛还在眼前,转眼就要离开了。”
谢容华笑道:“怎么,今日还要喝吗?竹叶青可是我最爱的,当日听完湄姐姐的话,回去之后,就特意取来白玉杯盏,用来饮竹叶青,那感觉真是不一般。”
“想喝吗?”我颇带诱『惑』地问道。
“想,不仅想喝,还要一醉方休。”她豪气干云,与平日的温婉判若两人。
舞妃捧起一盏茶,慢品:“喝醉了看你们明日如何赶路,到时要皇上带上两个醉妃前行……”她停了一会儿,笑道,“不过那样倒着实有趣。”
“谁说朕要带上两个醉妃前行啊?”淳翌趁大家不经意时翩翩而至,我们三个人齐齐朝殿门望去。
“臣妾参见皇上。”齐声施礼道。
淳翌迎上前微笑:“爱妃,免了,免了。”
大家一齐坐下,淳翌看着一桌的菜肴,乐道:“几位爱妃在此痛饮呢。”
我笑道:“哪儿有痛饮,酒都还未取出来呢。”
他往桌上一寻:“的确没看到酒,方才听舞妃说,要朕带上醉妃,还以为你们在这儿品酌佳酿。”
谢容华举起空空的杯盏,笑语:“皇上,臣妾倒是想饮酒,可是湄姐姐用空杯待客。”
“你这丫头,我哪儿有,方才还问你是否要饮酒。”说完,我朝小行子唤道:“去,取几坛竹叶青来。”
舞妃惊讶地喊道:“几坛?湄妹妹,这岂不是要将疏桐妹妹给浇醉了。”
淳翌问道:“为何要取竹叶青,谁爱喝?”
谢容华看着淳翌:“皇上忘了吗,臣妾爱喝,不过臣妾更爱用白玉杯盏喝,酒一倒入,呈现翡翠绿,好看极了。”
“哦,有这回事吗?”他面带疑『色』。
我将小行子取来的酒倒入准备好的白玉杯盏中,竹叶青瞬间呈现翡翠『色』,一片澄绿。淳翌欣喜道:“有趣,此番效果,连朕都不知。”
谢容华举起杯盏,对着我们笑道:“先干一杯,就当是饯行,为明日。”
“好。”大家举杯同饮。
我朝淳翌问道:“皇上到月央宫来有何事?”
他夹了一块花生糕吃着,答道:“没事,朕来瞧瞧你收拾得如何了。”他看向舞妃:“方才朕从翩然宫过来,说你到月央宫来了,朕恰好要到此,便想着在此见你。”
舞妃感激道:“臣妾有劳皇上挂心。”
“朕见你身子康复,也放心了,还怕明日出发,你体质弱要受不了。你们路上都要照顾好自己,这几日皇后又病了,身子都这么弱,让朕好不忧心。”
我们忙回道:“皇上放心,臣妾会照顾好自己。”
“那就小酌几杯便好,各自回宫歇息,别伤了身子。”
淳翌说要去皇后那边探望,只浅酌几杯,先行离开了。
只剩我和舞妃还有谢容华。谢容华说:“湄姐姐,我们就再多留会儿,你别嫌烦。”
我笑道:“寂寥如斯,哪里还会嫌烦,虽然只是与景物的离别,可不知为何,我心中仍会不舍。”
舞妃看着我:“那是因为妹妹情多,其实那些看似无情之人,实则情深,仿佛伤了别人,然而到最后,伤得最深的是自己。”舞妃的话暗藏深意,她所说的无情是指我吗?我平日待人冷暖不一,淳翌和淳祯都说我过于冷漠。有情无情,我自己也无法明白。
我朝舞妃微微笑道:“姐姐,我自问还无法超脱,三分冷漠,三分无情,又藏三分温暖,这样的人,到底是如何,我自己也不清楚。”
谢容华举杯饮尽,开怀而笑:“其实每个人都是矛盾的,带着多方面的『性』情,谁敢说自己纯粹如一?”
我点头:“是,慈悲的人有恶念,多情的人反倒无情,温婉的人也会豪放,过喜则悲,过强则弱,过荣则辱,过盛则衰……”
舞妃盈盈笑道:“湄妹妹又在这儿参禅了,我一直喜欢你身上这一点,就是禅韵悠然,仿佛前生就与佛结过缘,这份感觉是在任何人身上都捕捉不到的。独你有,而且这么通透。”
我低眉浅笑:“我虽有,却依旧在红尘中沦陷,不得解脱。”
她抿嘴一笑:“那是因为你住在红尘,懂得并未就能做到。莫说你,那些高僧、老道,佛法精深,道法自然,可是真正能够彻底超脱的又有几人?无欲无求的人有吗?”
谢容华赞道:“说得好,既然无法做到,不如不要知道。”饮下酒,转而说道,“听说皇后娘娘的身子越来越不如从前了,她信佛,每日都在经堂读经敲木鱼,也许太过痴『迷』反而容易沦陷。”
舞妃看着她:“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皇后潜心拜佛,慈悲为怀,佛祖会垂怜于她。”
我微笑:“其实后宫的女子都过于寂寞,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份寄托,除了对皇上的眷念依附,应该还有属于自己的心灵寄托。比如雪姐姐的舞,舞就是你的魂魄,疏桐妹妹的画魂,而我就是琴上知音了。”
谢容华赞同道:“是,说得极对,就是如此。只是凡事不要太过,过了反而成了负累,适可而止即好。”
舞妃含笑:“若人人都可以做到适当而止,做到这么理『性』,就不会有那么多纷扰了。”
谢容华再饮一杯,笑道:“所以什么也不去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别喝了,再喝真要醉了。”
舞妃扶起她:“走吧,疏桐妹妹,还是早些回去歇息,让湄妹妹也可以歇着,明日还要赶路。”
谢容华笑道:“好吧,各自散了去。”
我起身挽留:“不多坐会儿吗,反正我也无事,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
舞妃对我微笑:“不了,也累了。”
送她们至门口,转身回来再看一眼池中的鱼,然后,恹恹懒懒地回到寝殿。因饮了几杯酒,觉得胸口有些疼,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去了华胥梦境,那里不是废墟,而是一片富丽堂皇的景致。朱墙碧瓦,殿宇楼台,种植着参天的古柏苍松,隔院花香阵阵,山水亭台,风景如画。
殿内歌舞升平,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仿佛我只是虚幻的影,他们感知不到我的存在,而我却能鲜活地看到他们。帝王、王后,我忽然知道这是梦,这帝王是豫襄王,带着凌厉的霸气,他夺下大魏的江山,开国大燕,统领天下,成为王者至尊。只是我为何会梦见他,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关于华胥梦境,对我来说是一个谜,尽管我不想知道谜底,可是那份感觉却萦绕着我,淳祯对世事的茫茫,淳翌的平和,仿佛都刻在我的骨子里。
我又看到许多的帝王,一个接一个在眼前闪过,不同的服饰,不同的装扮,可是那明黄的衣袍,那赤金的黄龙,却一样地将我震撼。
淳翌,是淳翌,高高地坐在龙椅上,举杯大笑,他为何看不到我。淳祯也在那儿,穿着同样的龙袍,坐在龙椅上,一定是幻觉,幻觉。
我感觉到一阵眩晕,那些女子舞着曼妙的水袖不停地旋转,丝竹之声时而激越,时而坦『荡』,时而婉转,时而明净。笙歌明丽的景致越来越模糊,离我越来越远。
直到我从梦里醒来,都没有见着传说中的宝藏,无论是虚传,还是真实,都与我无关。一个禁锢在锦绣囚牢中的女人,再多的宝藏对我来说都是虚设。
醒来的时候,已是三更天,我这一觉睡得还真是沉,想要再睡已是不能。月央宫里的人好似已经开始起身,为清晨的归途做着准备。我倦懒地躺在床榻上,睁着眼,什么也没想,只是睁着眼睛等候天明。
第8章 殷红飞血溅金陵()
我居然在等待中睡去,还睡得那么沉。秋樨唤我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准备妥当,我带来了什么,就带走了什么,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没有多取。
在这里服侍了我几月的人对我有些眷念不舍,我命秋樨取来些金子,给他们分了去,也算是主仆一场,有些情分。也许来年,我还能见着他们,也许,不论将来有什么也许,我只做此时想要做的。
对我来说,这里唯一留恋的居然是那池中几尾鱼,朝夕相处几月不曾对它们关怀,走时却带着不舍。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人都如此,难道我也要做他们中的一个?不会,沈眉弯不会如此。
所有人整顿好,从自己的宫殿排列至御街。明月山庄的护卫、宫女和内监等人齐来恭送,这场面丝毫不逊于离开紫金城时的模样,一样地惊心动魄,一样地肆意铺陈。淳翌和皇后坐明黄的车辇,旗帜上镶着赤金的黄龙,大齐的天下,在长风中凛然回『荡』。
我掀开轿帘,漠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这些跪伏在脚下的人汇聚成一条七彩河流,带着一堆一堆的千年意象,他们欢呼,他们狂舞,他们沉醉,他们流连,只是任何的膜拜,都不过为了一场华丽的装饰,甚至没有思想,没有信仰,在王者至尊面前,他们就像一地蝼蚁、一堆尸骸。从这个朝代转到下一个朝代,丢弃了肉身,放飞了灵魂。但如果没有这些附属品,又怎能衬托出天子的华贵,天下虽说是天下人的天下,可是那位掌权者依然是高高在上,无人企及。
如何离开明月山庄的,我已经不记得,我的意识完全停留在方才那混『乱』的意念间。也许舞妃说得对,我前生与佛结过尘缘,我自问不是个理『性』的女子,可是却总会在有无间流『露』出一些智『性』又痴愚的思想。这一点我在楚玉身上也见到过,我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就是楚玉不可以躲避万丈红尘,隐居在山野荒林,柴门乡间。他要么出世救赎世人,要么世人拯救于他,不然他会在仙魔之间彷徨,丢了自己。
车行至华胥城时,城中的百姓早已蜂拥而至,形形『色』『色』的男女、老人小孩,仿佛在膜拜神,并祈望这万能的神可以给他们力量,带来丰衣足食的幸福的安稳生活。我不知道此时淳翌是怀着怎样一种感触去看他的子民,并想赐予他们一种怎样的说法。这些力量,就像滔滔的江水,可以将一切理『性』淹没,只为这一份尊荣。我不知道淳祯看到这样磅礴的气势会生出怎样的想法,难道如同在华胥梦境一样吗?那里是一种残缺与破碎的苍凉,而这里却是万古沸腾的辉煌,他是否会因这璀璨的时光而为从前的放弃感到惋惜?
华胥终归是一梦,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终于碾过了起伏的人流,辗转至山野路径。此时相伴的是明月清风,烟树云海,奇峰险壑。往前看,仿佛路狭隘『逼』仄,回眸,又觉得大野苍茫。除了行走的马车声,还有御林军整齐的脚步声,周野一片寂静,偶尔听得见飞鸟扑闪着翅膀惊飞,顺着山势直追青云而去。
就这样一路劳顿,过了好几个州县,眼看就要回到金陵城。越是临近,周遭的风景我就越是熟悉,而我却在熟悉中感到害怕,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红笺望着帘外,欣喜地指着远处的风景:“小姐,您看,到了金陵城,那个方位该是我们以前居住的地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见青山隐隐,那郁郁苍苍处似乎是我的故乡。
烟屏轻叹一口气:“其实我倒不想回到金陵城,我许多的梦都是在这里破碎的。”烟屏近来的反应倒让我费解,以往我对她关注太少,不知她内心掩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安慰道:“莫要想太多,回宫去好好歇着,大家都放松心情。”
秋樨点头:“是,回头大家都好好歇着,尤其是娘娘,身子遭了几次罪,回宫后奴婢好好给您进补。”
说着话,已经到了金陵城,都城的繁华盛景自当是天下第一。那一处是楚钏河的画舫游船排成长龙,这一处是盛隆街香车宝马络绎不绝。所有的人行车马为了迎接皇上的到来,都停下了脚步,匍匐地跪拜在盛隆街的两边,齐呼万岁。
这一路上看过来,我也嫌累了,只是淳翌还得不停地招呼他的子民。那些嫔妃也饶有兴致地招着手,一个个想展示自己母仪天下的风度,而真正母仪天下的皇后,却显得淡定多了。
大家都沉陷在一片欢喜中,我仿佛看到每个人都带着笑脸,为了迎合这虔诚的万民。
正当陶醉的时候,突然,人『潮』沸腾起来,所有的人都齐齐立起了身,人流朝不同的方向拥去,而每个方向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我心中大惊,谁在制造混『乱』,转眼,已有几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手持刀剑,往这边直刺而来。
只听见一片惊呼声:“护驾,保护皇上!”然后看到护卫和御林军一起抗衡那些黑衣人,而这些百姓中有许多人从腰间、背脊、手腕处抽出刀剑,齐往我们这边厮杀而来。
淳翌已经不在我视线之内,只见他的宫车被一大群的护卫围着,我的宫车也有护卫围绕着。秋樨紧紧地拽住我的手:“娘娘,莫怕。”此时我心中无一丝惧怕之感,我正在猜测是什么人发动的暴『乱』。难道是前朝余党?他们为何选择在金陵城内,用百姓来制造混『乱』?刀剑无眼,这会伤及多少无辜。再者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皇宫里还有大批的御林军,他们一旦赶至,计划还能得逞吗?这一路经过许多险峻之地,为何不选在那些偏僻的地方下手,而独独选择在京城?
我很想跃下马车,赶至淳翌身边,可是此时却动弹不得。风吹拂轿帘,我看着那些黑衣人齐刷刷地挥舞着利剑,一剑封喉,一排侍卫倒下。
有小孩的哭喊声,女人的嘶叫声,男人的怒吼声,老人的呻『吟』声,那么多声音纠结在一处,令人揪心不已。我心中祈祷着淳翌无事,可以渡过此难,那些黑衣人各个武艺精湛,杀气腾腾,锐不可当。
我的车轿已不知在何时被刀剑劈开,红『色』的轿帘落地,轿顶掀开,眼前的混『乱』令我惊呆了。许多轿子都被劈开,车马堵在一起,四周的护卫与他们奋力抗衡。
一片血肉模糊,有人断臂,有人断首,飞血四溅,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景况。这些人想要弑君篡位,却是不惜一切踏着无数的尸体往最高处攀登,哪怕最后换来一声声梦断尘埃的撕裂声,也是从容赴死,无怨无悔。这不是普通的江湖之斗,而是一场帝位之争,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些人是前朝的余党。得知今日淳翌回宫,试图杀之,若取胜,便好,若不能取胜,制造一场混『乱』也算是达到目的。
他们腾云驾空,挥剑如雪,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飞身跃至我的头顶,一柄明晃晃的剑朝我刺来,我心想躲不过了,只是我纵是要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上,谁也别想杀死我。正欲往车下跳,秋樨紧紧地拽住我,这使剑之人一个旋转,朝我平刺而来,一旁的烟屏猛地冲在我身前,还未待我醒转,那柄剑已刺入她的身体,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她倒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那柄利剑飞速拔去,鲜红的血飞溅在我的脸上。手捂着她的胸口,汩汩的热血直涌出来。眼前那剑又朝我刺来,我不躲闪,此时心痛万分,轿外的侍卫还在厮杀,已顾不得我,红笺和秋樨齐将我护住。只这时,又一个黑衣蒙面人将那人的剑挑开,二人战了起来。我也顾不得想那许多,只紧紧捂住烟屏的伤口,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