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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勇者系统by宋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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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的人查的严,你现在离不了京城罢。”勇者直视着他的双眼,忽然之间,手里多了瓶药水,“这是我买麦哲伦星系进口化形药水时附带的赠品,你将它涂在脸上,可以在十天之内变作另一幅模样。只是这药水,能令长得白的人变黑,能令大眼睛变小,小嘴巴变大,总之,一切按着相反的来。”
“财神爷”怔怔地看了勇者许久,接过药水来。他将药水掷在掌心,端详许久后打开了瓶盖,将药水统统涂在了面上。
遽然之间,他的肤色急剧地深化,眼睛渐渐变细,嘴唇愈发地厚。
“再见了,不知道下次再见会是何时。”勇者认真地和他告别,“希望你平安。有些事情,我不好评价,也不会评价,若是你觉得是对的,那边坚持罢,如果你不情愿,就及早收手。”
他素来知道她来路不凡,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是十几岁少女的模样,而他已三十多岁,华发早生,沧桑不已。
“财神爷”笑了笑,“来见你果然是赌对了。江湖再见,二十四。下次再见时,再让我看一遍你跳的白冬青舞吧。”
“一定。”勇者郑重地许下了承诺。
财神爷利落地开了窗扉,翻身而去,杳然渐远。
勇者缓缓走到床畔坐下,手掌依旧能感到财神爷的余温。
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个地方。若是能在走前,和每一个曾经在她生命中留下深深印记的人郑重告别,着实是一件幸事呢。
系统大叔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勇者大人的变化越来越大了,尤其最近,连感慨都学会了。
学会感慨,学会悲伤,到底是幸事还是祸事呢?
四月底是勇者的生辰。保绶府中有事,只是送了礼物。魏武仍卧病在床,勇者的生辰不可大办,只是在府里招呼着众人一同吃了顿饭。
倒是玉录玳,格外有心,特意邀了勇者出府,在上等的酒楼里为她订了桌极为丰盛的菜肴。菜肴里多半都是牛羊肉等,连厨子做菜的时候都啧啧称奇,这吃饭的人还真是不忌腥膻……
勇者专心吃饭,玉录玳却只是一味地饮酒。饮到最后,玉录玳已完全失态,哭个不停,一双凤眼肿的跟桃儿似的。幸好这是雅间儿里,不至于让人看了笑话,寻了短处。
玉录玳哭到最后,开始絮絮地低语起来。一旁随侍的宫女太监听不大清,倒也无妨,可外星人却听力敏锐,将玉录玳的胡言乱语听了个一清二楚。
怪不得系统测出的她的年龄远远大于她的真实年龄啊。原来她竟然来自……雍正年间?雍正是谁?她刚才好像说是老四……等一等,雍正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至于玉录玳一直在愁什么,她这次,总算是明白了。
外星人淡定地坐在桌边,抿了口酒。这东西对她而言与水无异,全无作用。
过了一会儿,她贴近玉录玳耳畔,想了想,随即沉声说道:“别管那么许多。你作为地球人类,生命很短暂,能重新回到年少时已是奇迹,基本不可能有第二次。玉录玳,及时行乐罢。”
玉录玳第二天昏昏沉沉地醒来,什么事都记不清,却独独有一个声音在脑中挥散不去。及时行乐罢,玉录玳。好好想想,到底如何才更轻松更快活更自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的话,会在第八十章的时候完结~(≧▽≦)~
、第61章 西溶的坠马事件
第五十九章
德妃深深地叹了口气。
时当康熙三十九年的七月;皇上又拉着一家老小、宗亲子弟们巡幸塞外了。德妃知道十四此次不随行后;便将坤贞添在了名单上;结果十四这次又故技重施,亲自去康熙跟前儿撒娇;把皇阿玛哄得高兴得不行,又让十四上了名单。
十四心满意足。上次他随着阿玛来塞外;虽也快活;可身边没有坤贞;那快活总带着几分寂寥。这次不一样了;他大可以和坤贞一起对酒当歌,唱出人生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等一等……坤贞呢……
十四跨鞍勒马,四下望去,最终定睛于不远处的一对少年少女身上。那两人在草原上骑马并行,有说有笑,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那样的般配,男的俊朗,女的娇俏,当真是一对璧人。
十四嗤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驱马缓缓上前。
胤祥正和勇者说关于老四的事儿呢。
“咳,那个,坤贞啊。之前咱俩身边一直有人,我没能找着机会和你说,四哥他……他看出来你不对劲儿了,向我询问你的身份。我跟他说你是仙女。”胤祥低声说着,“四哥年纪不小了,你若是跟他说什么星星、太空之类的,他接受不了。说你是仙女,可信度反而更高些。”
勇者心道:果然还是被那家伙看出来了。她嘴角略略有些抽搐,“谢谢你,十三。”
“十三哥做了什么好事,要你这般谢他?”二人正说着,身后遽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胤祥一听,立刻噤声,连忙微微调转马头,分开与坤贞的距离。这十四弟,小时候就是个混世魔王,如今为了坤贞,当真入魔了,吃起醋来就是个小炮仗,迟早有一日要炸到乾清宫那儿。
胤祯微微扬着下巴,斜睨着十三和勇者,细细打量着二人,同时驱马插到二人之间。他顿了顿,复又重复道:“十三哥和坤贞说什么悄悄话儿呢?咱们自小一起长大,有什么话,偏偏要避过我?”
勇者微微蹙起眉头,看着十三。十三心知勇者不能说谎,否则就要受到惩罚,于是便微笑着开口道:“坤贞妹妹不曾来过草原,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好奇,便向我询问。我一一解释,所以坤贞才要谢我。”
十四向来信任十三,他这么一说,十四便不再怀疑,又恢复了兴致,转头向着勇者高兴道:“不止十三哥,我也是来过这儿的。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大可以问我,我无所不知!”
勇者可是在这一带住过几十年的外星人,对这里的了解远胜十四,又怎会当真问他?她并不回答,只是转过头去,静静欣赏着这夕阳西下时的草原风景。
十四全不介意,也静静地望着她。
金色的夕光在勇者的脸上游走着,细细勾勒出她美好的侧颜。那光芒使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了,恍若透明一般。她很少眨眼,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远方,眼睫浓密,仿佛两把黑色的羽毛扇般,看的十四心中痒痒。
青春是暴走的肉欲,而古人的青春,又来的这样早。十二岁半的十四总能感觉到体内蓬勃的*,他开始想要效仿父兄饮酒,幻想着身着戎装沙场点兵,更想要娶了他心爱的少女,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便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她,也觉得分外满足。
他正心里琢磨着要和坤贞说些什么……管他说些什么呢,能多听听她的声音就好。正要开口,倒霉十三哥却抢先了一步,指着不远处,说道:“诶?那儿是在干什么呢?”
十四瞪了十三哥一眼,这才随着十三所指的方向看去。
勇者一看,面色遽然一沉。
那夕阳下,有两个少年正在教一个少女骑马。那女子姿势不对,动作也不稳,口中不住地惊呼,时而又娇笑起来,那声音便是隔了这么远,十三和十四都能隐隐听见。
这女子正是乾清宫女官白苏·西溶,而那两个少年,年纪较大的、骑在马上的那个二十来岁男子,十三和十四都识得,正是康熙身边的御前侍卫,萨古达·刚安。而另一个站在地上,口头指导着白苏的,正是他们都熟悉的,十岁半的齐布琛。
十四立时转头去看勇者,见她脸色不对,连忙说道:“齐布琛这小子,自己就不怎么擅长骑马,还充大头蒜,去教西溶。坤贞,你别紧张,我去说他。”
十四正要驱马前行,却见远处变故骤生。西溶的马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乍然疯跑起来,不住地调换方向,西溶这次是真的受到了惊吓,连声高呼,面色惨白,身子被颠的不住起伏,连发髻都全然散乱。
“救我!快来救我!”西溶心中恐惧,不住高喊。
四爷和八爷甫一出了帐篷,就听见了这响彻草原的呼喊声,不由得面面相觑。
真是命啊,怎么就在这时候偏偏出了帐篷呢?
还不待两个人思考,白苏氏的马头已经转向了冷面王和笑面虎。这马儿仿佛是有灵性一般,鼻端生火,四蹄飞腾,逐日追风一般朝着他们冲来。
齐布琛听着西溶的呼救声,心中紧紧一揪,不管不顾地向前飞扑过去,竟想着要以一人之力阻止那疯马。这无疑是痴心妄想,那马儿狠狠蹬蹄,将十岁的齐布琛踹了出去。
齐布琛在地上滚了数圈,仰倒在地,想要起身,腿部却疼痛无比。
勇者眉头一皱,却动也不动。十四急了,连忙高喊着几个侍卫去拦马。
萨哈达·刚安一马当先,却仍是来不及。那马儿倏然朝着胤禛和胤禩飞驰而去,二人连忙一左一右地闪开,西溶大喊一声,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直直地坠入胤禩的怀中。
胤禛望着面色因惊惶而显得无比苍白,双手紧紧搂着胤禩脖子的西溶,暗自长长地舒了口气。
胤禩面色却不是一般的黑。他全不似那般风度满满,登时便去扯西溶的手,怎奈西溶抱的十分的紧,他这一扯,更令西溶委屈起来,趴到他的颈窝处狠狠哭泣。
胤禛有点儿幸灾乐祸。他整了整衣衫,十三来到他身侧,跳下马来,关切道:“四哥不曾被冲撞着吧?”
西溶听了,暗恨十三不是问她,哭的更响了。坠马的惊吓倒还是其次,自穿越以来,西溶心中有不少苦处,都趁着这机会一并哭了出来。
齐布琛孤身倒在草地上,遥遥地望着搂着老八哭泣的西溶,面色不由得有些黯然。
他刚一叹,便发觉身边站着个人。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亲姐姐,玉克墨坤贞。
“默默守候,可不是这么守候法儿。”勇者冷眼俯视着他,说道,“一来,凡事需得量力而行,你贸然逞英雄,纵是因此受了伤、吃了亏,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二来,你看她抱着八贝勒哭泣的模样,那是一个规规矩矩、端庄秀美的姑娘该做的么?”
齐布琛自然懂得勇者所说的道理。他默然低头,狠狠捶着草地,竟泣道:“男女情事,最是不能自已。我看她要受伤,便忧虑不已,也没想那么多,便冲了上去。”
十四勒住马,利落跳下,随即将齐布琛缓缓搀扶起来,同时对着勇者说道:“这些教训的话,待会儿再说。先给齐布琛找御医吧!这伤筋动骨的事儿,可不能大意,说不定就落了病根,以后十几年都不得安生。”
这个突发的坠马事件引起的乱子可不少。
这一整天,胤禩的气儿都顺不下来。可他到底是温润如玉的八贝勒,勉强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面上依旧还带着宽和的笑容。
当夜回了帐篷里,胤禩对上的,则是另一张黑脸。
玉录玳醋意大盛,又在晚宴时多喝了些酒,此时也不管不顾了,见四下没有侍从,便死死地勾着胤禩的脖子,嗔怒道:“胤禩,你个风流种儿!你若是喜欢那个跟兔儿似的白苏氏,尽管跟我说,我去替你跟皇阿玛求!你如今这勾勾搭搭的算什么?存心给我找腻歪吗?”
胤禩微微一愣,有些愕然地看着自家吃醋的福晋。
昏黄色的烛火映照着她明艳的容颜,不再是往常那般低眉顺眼,而是恰恰与之相反,一双眼睛大大地睁着,透过她乌黑清澈的瞳仁,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面容——深深地倒映在她的眼底。
胤禩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她的不同。眼下的她是这般的真实,令他一扫白日的不快,霎时间砰然心动。
“爷风流?”他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唇轻轻凑上她的耳畔。
“嗯,你风流!”玉录玳高声说着,还欲再言,却被胤禩欺身而上,重重地堵住了唇。
“爷就风流给福晋看看。”胤禩缓缓解着衣服,望着仰躺在床上,因喝醉而面带酡红、身段妖娆的福晋,□火热异常。
这边一夜旖旎绮艳且不论,西溶那边却是凄凄惨惨戚戚。
她不傻,自然能看出胤禩的抗拒与不悦。自从上次说穿他的野心后,他的态度便全然大变,狠狠伤透了西溶的水晶小心脏。
“君既无情,我便休……”西溶缓缓执笔,暗自垂泪。
泪水滴落在宣纸上,缓缓氤氲开来。西溶决意从此专心攻略雍正,特地将从前写给胤禩的废信翻了出来。眼下她心思烦乱,哪里想得出新的词句来?不得已照着抄。
“第一不如不相见……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总之那字里行间的情意都是真真切切的,哪怕是对着不同的人,那也没什么关系。西溶如此想着,小心抄写,脑中一会儿出现那日十四生辰结束后,胤禩蓦然叫住了她,她回首,但见他手执着黄色灯笼,立在树下,笑容温润而和煦,一会儿又变作了胤禛,他们在御花园的澄瑞亭初次相见,她身着小太监的衣服,对眼前这人的身份茫然无知。
穿越到三百年前,与他们相遇,实不知是劫是缘。西溶这般想着,心上复又传来一阵绞痛。
这心痛的毛病,自她为二人纠结便有了。不是没找过御医来看,只是看了许久,御医也说不出多明确的缘由,只说是忧思过度,伤了内脏,让她少想些事情,看开点。
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如何看开?
西溶猛然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手上所写的字。差一点就将末尾的“胤禩”二字照抄了来,好险。
胤禛。西溶边在心中默念,边执笔写下。
——我将最后的一点念想都押在了你身上了,望你终不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3《
、第62章 又回到最初起点
第六十章
西溶日日将亲笔所写的给胤禛的信放在身上;却苦于没有机会接近他。直到队伍行进至土哈扎尔左旗;大队人马在此短暂驻扎;西溶方才得了空当。
土哈扎尔左旗,是故事最开始的地点。
相隔已有六年;故地重游的勇者轻轻掀开车帘,向着外面望去。和母星环境相似的土地上;一头头MP回复剂和HP回复剂如多年前一般愉快地散步;气氛祥和而安宁。
劳作着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向着浩浩荡荡的车队看来。有些年轻人的脸对于勇者而言;已是完全陌生,然而那些中年男女的面容;勇者却感觉无比熟悉。
那一年;她还是一个旁观者,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混进车队。而现在,她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已然是车队中的一员。
十四的脑袋骤然出现在眼前,面上带着笑容,目如点漆,炯炯发亮。那双眼中的炽热,让勇者想要避开不去看。她鲜少有什么逃避的想法,但一对上十四的眼睛,她便不愿直视。
“诶!夜里头宴席结束之后,大家会手拉着手一同跳安代舞!你若是不会,我便来教你吧?”十四生怕被车厢内的德妃听见声响,特意压低声音,眉眼却十分飞扬。
勇者当然会跳安代舞啦。她恍若未闻,默然不答,抬手就要放下车帘。
十四一急,张手就去抓勇者的细腕。
可惜外星人速度太快,还不待十四反应过来,帘子便已落下。十四的手砰地撞上窗边儿的木头上,发出好大一声响动,令十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直闭目养神的德妃听了,挑了挑眉,并不睁眼,缓缓启口问道:“这是谁在外边儿闹呢?”
勇者不能撒谎,只好静默着不答。幸好德妃身边儿的宫女有性情活泼的,开始跟德妃说些趣事儿,将德妃的关注点转移了去。
十四耷拉着脑袋,怏怏地坐在马背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前面的胤禩见了,特意勒住马头,回头等着他。
二人并肩而行。十四睨了眼八哥,微微抿了抿嘴,笑道:“八哥怎么这样精神?人逢喜事精神爽,八哥遇着什么高兴事儿了,说一说,让弟弟也高兴高兴。”
胤禩弯唇,眼里满是笑意。但听他温声说道:“都是些大人的事儿,十四弟还小,个中欢喜,你大了才会懂。”
“我怎么还小?我不小了!”十四不服,登时嚷嚷起来。
“龚廷贤道:‘少年壮盛……泄如瓶之满而溢也。’不知十四弟可曾‘瓶满而溢’了?”老八昨夜过的美满,神清气爽,兼之身处紫禁城外,便不似平常那般少年老成,分外荡漾起来,也开始调笑自己的十四弟了,“没到了那一步,十四弟可永远都是个孩子,算不上是个男子。既然算不上男子,个中美妙欢喜,你自然不懂,八哥与你多说,也是无意。”
十四的脸通红,连两个小耳朵也尽染绯色。
他还未曾遗精过,自然还算是个孩子。八哥的一袭话,令刚进入青春期、充满躁动的十四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般只要皇子遗精,身边人就会汇报给他的额娘,额娘便会给安排人伺候。
十四想象了□下女子的模样。若是换成身边那几个宫女……十四狠狠摇了摇头,觉得毫无兴致。若是第一次是和坤贞,那才算好。
十四确实难以想象“个中美妙欢喜”,但他觉得,现如今仅仅是看着坤贞,和她说说话,他便已是十分满足了。若是肌肤相亲,呼吸相闻,缓缓进入她的身子,听着她的喘息,俯视着她通红的双颊……十四连忙咳了几下,强逼着自己回过神来。
眼前青天白云,碧色千里,可他却满脑子旖旎幻想,便连他自己都觉得面上害臊,荒唐至极。只是这幻想着实止不住,一直到夜里,土哈扎尔左旗的首领,四等太吉查干巴拉设宴时,十四看着那些身着蒙古紫袍、跳着盅碗舞的女子,不由得出神想到他过生辰时坤贞跳的破阵舞。
那一起一伏,一摆腰一回旋,远比眼前诸位少女灵活的多。
胤禛轻轻抿酒,唇边也微微带笑,显见心情不错。当年初见时,便是在此,那时候她清冷如月,再怎么让胤禛脑洞大开,他也想到那个舞女会成为自己的小表妹。
勇者不在宴上。她走在营帐之间,熟络地找到了献舞的蒙古姑娘们化妆的帐子。轻轻掀开帐子的一角,勇者看见一个面容熟悉,明艳依旧的女子正指挥着众人依次上场,满口蒙古话语速极快,十分利落。
系统大叔观察了会儿,不由得笑道:“阿日善看上去好像没有当时那么傻了呢。”
“她都有二十四岁了呢。”勇者轻轻说着,又暗自扫描了一遍阿日善的身子。她依旧健康,只是肚子却已微微隆起,怀孕已有数月。勇者定睛一看,便看出来她腹中怀着的是个地球雄性婴儿。
最后一波表演的姑娘总算上了场。阿日善得了空当歇息,觉得微微有些晕眩,妊娠反应也跟着发作起来。她正想唤个人来扶下她,便有一只稍显冰凉的手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阿日善回过头来,登时有些愕然,随即大笑起来。
勇者连忙道:“怀孕了,可不能这样激动。”
阿日善摇摇头,说:“我都生了俩孩子了,身子骨硬朗的很,怎么可能笑一笑就出事儿?”顿了顿,她欣喜地打量着眼前满清旗装打扮的少女,啧啧称奇,接连问道:“你怎么还这么年轻?你这是什么打扮?你离开草原后去哪儿了?你现在嫁人了么?你可生孩子了?孩子是男是女?若是男孩……”
眼看着阿日善都要和她那子虚乌有的孩子结娃娃亲了,勇者平声道:“我现在不叫二十四了,叫我坤贞罢。我是随着康熙皇帝的车队来的。离开草原后,我就去了紫禁城。不曾嫁人,不曾繁衍后代。”
阿日善头脑依旧简单,当即大呼小叫起来,讶异道:“什么!还没嫁人?你怎么还不嫁?是没遇着中意的么?我们大草原上好汉子多的是,你在这儿看上谁了,尽管和我说!”
“不说这些了。”勇者轻声说道,“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马上就要回去。如今看你过得很好,我便安心了。”
“你安什么心?”阿日善哼了一声,“你倒是心宽。我当然过得好,你过得好吗?你得找个男人,才能过得好。”
阿日善死命地拉着勇者坐下,不肯让她走,如数家珍介绍着她认识的汉子们:“莫日根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你也不小了,他老婆几年前生病死了,莫日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为人稳重踏实,是个可靠的男人。特木尔文弱了些,但懂得特别多,知识渊博,你们中原人是不是都好这口儿?还有毕勒格、巴特尔……”
等到勇者走出帐篷的时候,她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阿日善过了这么多年,最大的改变即是罗嗦了不少,前前后后给她足足介绍了几十个蒙古汉子,勇者深深地怀疑阿日善体内藏着个婚介所系统,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想起那么多适婚男子?!
而等勇者揉完了耳朵,抬起头来,恰恰发现正前方站着个熟人。
那人也在揉耳朵,表情痛苦不堪。真是巧了。
这位,就是我们未来的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雍正大帝。
那边儿的宴席早已结束,年纪大的还在继续喝酒叙事,年纪轻的小辈儿们都没什么拘束,凑在一起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起了安代舞。胤禛够不上前者,又自恃身份,端着架子,不愿意加入疯狂的后者,便假借如厕更衣的理由抽身而出。
眼神毒辣的西溶一眼看见,便变身尾随痴女,偷偷地跟在胤禛身后。等到了隐蔽处,她低泣着出场,吓了冷面王一大跳。
望着眼前哭哭啼啼的西溶,胤禛可找不到一点儿澄瑞亭初见时的心动了——他甚至不愿意承认曾经对眼前女子有过悸动,简直如耻辱一般不堪回首。
西溶的长相说不上多好看,但她平常还是个挺有灵气的小姑娘,眼睛一转,透着活泼泼的气息,整个人都显得可爱了许多。奥尔珂德说:“眼因多流泪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可近来时常悲春伤秋的西溶却恰恰相反,一双眼睛哭的红肿,衬得眼睛显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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