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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by耿笑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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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洪七公来,三人打住话头起身相迎。待看见洪七公背上得白惠时,皆都是眉头一皱,脸色一沉。段智兴毕竟是帝王之尊,即便看见自己外甥中毒昏迷也没有表现出气急败坏的样子,而是气度雍容地向洪七公一拱手道:“多谢七兄援手”。
洪七公摆了摆手说道:“谢我倒是不必,那女人想是一路尾随而来,好容易等到机会便下手,我本是到华阴镇查探一事,救人只是顺便而已”。
黄药师听了洪七公的话,又看了看白惠,转头问我道:“出了何事?”
我于是将如何投店,如何遇到洪七公,如何见着白惠为那女人所胁一一说了。黄药师听了先是把了把白惠的脉搏,沉吟了会说:“这孩子中毒已深,却也并非无药可解”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丸药,空气中顿时飘来一阵清香。他接着说道:“九花玉露丸可先解却部分毒性,要完全解毒还需去山上找几味药材”
老道士听了说道:“人命关天,黄岛主请说是哪几味药材,我让处一去寻来”。原来那年轻道士是全真七子的王处一。
黄药师说了些什么银翘当归之类的,我在一旁听着打算等会跟王处一起去采药,生活在这破时代,学点药草知识总是有益无害的。不想等黄药师说完,我却被安排去给白惠做看护,王处一一个人采药去了。
三个时辰后王处一采了草药回来,要说这人也挺细心的,居然还下山买了个药罐。黄药师命我煎了药给白惠服下,又过了一个时辰他再次给白惠把脉宣布毒解得差不多了,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当然这不是原话,这是我对照现代医生的日常用语理解的。
王重阳道:“黄岛主博学多才,除武学外医术竟也是如此精湛,贫道佩服”
洪七公也说道:“还好黄老邪自己有些本事,不然这华山论剑就给这婆娘搅浑了,变成华山决斗夺命了”
黄药师笑着道“道长和七兄过奖了”
段智兴说道:“幸得药兄在此,否则惠儿性命难保”说着又向黄药师一拱手。
黄药师说道:“段兄言重了,此事本因黄某而起,那女子叫做柳寻玉,我去年杀了她丈夫,她要报仇,又打不过我,便想了这么个法子,说来倒是兄弟带累白公子”
原来那女人叫柳寻玉,名字倒是雅致,和她风骚妖媚的气质却是南辕北辙。只不知黄药师为何要杀她丈夫?难道这是一桩情杀案,我无限狗血地幻想着这场可能在‘今日说法’栏目中播出的刻骨铭心,相爱相杀的旷世惊天三角恋。一个标准的男人声音作为话外音说道,她拥有绝世美丽,他是名动江湖的大侠,而她的丈夫是名不见经转的人物。为了爱情他冲冠一怒,杀死了她的丈夫
想得正入神时只听段智兴说道: “此事只怪那刁妇卑鄙,药兄不必为此介怀” 。
“哈哈哈哈哈”段智兴话刚说完便听见一阵笑声远远传来,笑声的回音还未散尽,便听有人开口说道:“药兄,段兄这刁妇,我给那么捉来了”说话那人声音刺耳,尤似有人用手指甲在铁板上刮划一样。
话音刚落,便看见一个白影手中携了一重件物,几个纵越起伏之间,不消一会的功夫就到了眼前。只见此人身材颀长,肌肤很白但略显粗超,高鼻深目,五官轮廓分明,立体感十足,眼角的几条鱼尾纹暴露了年龄,但并不影响整体感,这是哪里来的混血帅哥?射雕里几时有这号人物来着?我将他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来回扫视了几遍,帅哥嘛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多看几遍有益心理健康啊。
“欧阳先生别来无恙”王重阳笑着上前拱手行礼。
神马,这人是欧阳锋!!!!我想此时若有镜子,我一定能从中看到自己惊讶的O型嘴。你妹的,欧阳锋竟然是混血帅哥,这tmd太颠覆了。不过再帅也无济于事,再帅他还是杀了梅超风的凶手,是与未来的我有着血海深仇的人。
想到此,我磨着牙,斜着目光再次打量起欧阳锋。呸,这哪里是帅哥,分明是丑男,是青蛙,不对,是癞蛤蟆,刚好他练蛤蟆功。哼,看那猥琐的眼角,鹰钩鼻,吊梢嘴,,蜡白的死人一样的皮肤,还好死不死穿一身白,是给谁奔丧来着,哼,多看他一眼都容易诱发白内障。
我立马转头,只见欧阳锋身边脚边躺着个人,正是风骚入骨的柳寻玉,她像是被欧阳锋点了穴道,正动弹不得地躺在那里。眼睛狠狠地看向站在我前面的黄药师,恨不得用眼神将黄药师看出个窟窿来。看见柳寻玉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主意,何不学她那般借刀杀人,她杀不了黄药师便借段智兴的手,我杀不了欧阳锋,何不借黄药师的手?切,那么费事干什么,不是都决定要跑路了吗。
黄药师对于柳寻玉杀人的眼神不为所动,缓步踱到欧阳锋旁,斜睨了柳寻玉一眼冷冷说道:“杀你男人时,他求我放你一命,但若你死在别人手上却不关我事了,也不算我食言”说完转身对段智兴和欧阳锋说道:“段兄,锋兄,请便”
欧阳锋举掌正要往柳寻玉的天灵盖打去,却被两人中途挡下。我朝那边看去,只见一人是洪七公,一人是王重阳。
王重阳上前去解柳寻玉的穴道,不一会儿,柳寻玉脸上冷汗直冒,王重阳也是微微皱眉,向欧阳锋说道:“欧阳先生的透骨打穴法果然了得,只是用在一个女子身上,似乎是杀鸡错用牛刀了,太小题大作了”说完也不顾欧阳锋是何脸色,转头对柳寻玉说道:“这位夫人不知与黄岛主有何恩怨,可否说出来,让老道听听”
话说到这份上,就知道王重阳想做和事老了。我不由想起原着剧情里马钰也是做和事老从中调解梅超风与江南七怪的恩怨,这王重阳师徒都爱做和事老,难怪周伯通说马钰修道的性子更像他师哥王重阳。只不知我以后的人生是否仍会与江南七怪结仇?绝对不会,我甩了甩脑袋,安慰自己不要多想,等到了扬州,我寻间好青楼,弹琴唱曲,吟诗作对,彻底远离这些江湖情仇,恩怨是非。管他什么江南七怪,什么欧阳锋,什么黄药师,都是与我无关的了。
“小女子柳李氏多谢道长和洪帮主相救”柳寻玉向着王重阳和洪七公盈盈一拜说道。出了一会神,柳寻玉什么时候从地上站起来我也不知道。只见她拜完了王重阳,又转身对段智兴道:“误伤令侄,还请皇爷见谅”段智兴冷哼了一声,显是动了怒,却看在众人在场,且她又是女子的份上不便发作。柳寻玉见讨了个没趣,也只别开了头向王重阳道:“今日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我与黄药师欧阳锋的仇怨自会另作了结,不劳道长挂心了”。听了她这番话,我不由心想,倒是个有骨气的女人,现在的她跟不久前那风骚妖媚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难道是因为仇人在此不肯示弱?再者,她说的与欧阳锋的仇怨又是什么?难道欧阳锋也杀了她丈夫,应该不可能,一个在原着中连名字都没有的武林路人甲,何必东邪西毒二人联手。那又是什么仇怨使得柳寻玉如此愤恨地看着欧阳锋?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一下,五绝之中的一人与柳寻玉有jq,乃们猜猜是谁?
、双蛇
柳寻玉下了华山没多久,天空便纷纷扬扬地飞起雪来。她没说因何而与黄药师欧阳锋二人结仇,便忿忿地下了华山。看她临走时那衔悲蓄恨的样子,我想此事断不会善罢甘休。王重阳老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鸯在一旁看热闹’。
就好好瞧瞧华山论剑这场热闹罢,也不枉穿越一回。
大雪簌簌地落着,不过三四个时辰的光景,华山之上已是一片雪白的苍莽,冷得我上下两排牙齿直打架。我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和王处一寻了个避风的山洞,将中毒的白惠移过去照看着,段智兴与黄药师等人在不远处交谈讨论着一些武学理论,这就是第一次华山论剑的第一阶段。
其实,这些江湖人士做事本来是讲究个爽利干脆,豪气畅快的。很少像现代人一样讲究什么理论联系实际的。也就是说,按他们的思维模式,现在应该直接进入第二阶段的武功比拼的。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惠儿这孩子从小乖巧,待人有礼,尊敬长辈,孝顺父母,没有一样不好的,只是不爱学武,一出大理便遭了这样的大罪”段智兴抚摸着白惠的头发将他轻轻扶起,手掌抵在他背心。照我看过得电视剧来判断,应该是在用内力疗伤。王重阳见此情形,本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我见王重阳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猜他本想劝阻段智兴别在比试之前耗费真气,这样有碍比赛的公平性。但见段智兴毕竟是在救人,只好作罢。
洪七公等段智兴收掌后说道:“段皇爷,你耗费真力救人,可给咱哥几个扔了个大便宜啊,哈哈哈”笑过之后又接着说道:“不过叫花子可不愿意占你这便宜,咱们待会再打,这天冷得紧,给大侄子盖件衣服”说着把自己身上那打满补丁的潮流马褂脱下来盖在白惠身上。我以前看小说时看过,运功使内息游遍周身什么的可以御寒,只是这跟用内力救人一样,是会损耗真气的,只不过是损耗多少而已。王重阳见洪七公如此,也脱下自己的道袍罩在白惠身上,说道:“洪帮主宅心仁厚,我等自当效仿”。洪七公和王重阳都摆明了不愿占便宜,黄药师那清高自负的脾气又岂愿落人口舌。只见他脱下自己青色的外袍走过来,负手对我说道:“你没内功御寒,披上”。早就冷得牙齿打架的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我连忙接过道了声“多谢师父”就迫不及待穿上,至于是否合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只要欧阳锋也把衣服捐献给伤患白惠,或是借给不会武的废材我,或者谁都不给,就扔到一旁,比赛的公平局面就能得以恢复。公平的局面无以得见,叫人无语得局面却产生了。只见欧阳锋袖袍一甩,白衣一扬转身离去,看着那雪白的衣衫映着雪白的天地,我风中凌乱了,欧阳锋,你真极品。
黄药师咳嗽两声,拉回风中凌乱的众人,说道:“武学之道,博大精深,今日聚于华山之上的都不是泛泛之辈,我等岂能学那些庸俗的武夫,整日价喊打喊杀的,自是要先文后武,在武功比试之前,先来场武学较量如何?”
“怎么个较量法?快说快说”洪七公嚷嚷道
“咱们先不动手,只是讨论各自的武功招式,说与对方听,让对方自己在脑中想了,再将破解之法,破解的武功招数说出来,说的过程中,可以比划,但不宜过招,一来免伤和气,二来免失公平”。黄药师对众人说道。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其实只要不跟欧阳锋过招,都还是公平的。
“黄岛主这主意好”王重阳率先赞同。洪七公和段智兴也点头赞成。
于是第一次华山论剑的第一阶段,理论辩论就这样展开了。
黄药师开的方子很是有效,再加上段智兴输的内力,到得第二天饷午时分,白惠便醒了过来。王处一忙跑去通知段智兴。我提起黄药师那宽大的衣服袖子往白惠脸上的冷汗揩去。
“梅姑娘”白惠出声说道。他虽然醒了,但脸色蜡黄,嘴唇惨白。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我在这呢,公子可觉得好些”伸手替他掖了掖盖在身上的衣服。。
“姑娘快逃,这客栈里有个恶婆娘”他说得半句便不停地喘气,隔了会才接着说道:“还有个凶汉子,这儿危险,你快去找陛下”他声音很低很小,给华山上呼啸的风一吹,便什么都听不见了,但我还是听完整听明白了,这小子心地真好,又这么有自我牺牲精神。要生在革命年代,估计也跟董存瑞黄继光一样舍己为人去了。
“公子放心,段皇爷和我师父都在这呢,你好好养病,切莫多说”抬手擦去他额头上粒粒滚下的冷汗,心想,他说的恶婆娘自然是柳寻玉,那‘凶汉子’又是谁来着,黄药师不是说柳寻玉的丈夫已经被他杀了吗?
白惠可不听我的:“快去找陛下报信,让他小心”,我听了不由黑线,你丫的担心过头了,段智兴不找柳寻玉的麻烦就算她命大了。
“公子好好养伤,段皇爷好着呢,用不着你操心的”而且,那也不是你操得了的。
“梅姑娘说得是”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我回头,见段智兴,黄药师几人正往这边走来。我忙站了起来,白惠也想跟着坐起身,被段智兴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了下去:“惠儿你好好养伤,切莫乱动”。
我不动声色地向白惠瞥了一眼,小样儿,信我的话了吧。随即正色对黄药师说道:“师父,我去寻些吃的来”。难得有人来接替一会这看护班,我快闪了去玩会儿,不然等会儿他们接着比武论剑可就没机会了。照看白惠不是个辛苦活,但绝对是没有任何乐趣的,王处一又不爱说话只伸长脖子看五绝论剑,我一个人坐那儿真不是一般的闷。我一边甩着头活动颈椎,一边往树林里走去,期望能逮到个冻僵的野鸡松鼠之类的来烤了吃。
待我进了林子,我才发现我那期望是多么地不切实际,多么地不靠谱。这野鸡松鼠一类的畜牲比人会享受多了,早在秋天就准备好了过冬的存粮躲到洞里宅起来了,哪还会跑出来给人猎食果腹。我悻悻地踢着雪地上得小树枝小石子泄愤,茫无目的地晃了会,便打算回去继续啃干粮做看护。刚一转身,却听见有左旁灌木后又丝丝声传来,我往前探头看去,隔着一排齐肩的灌木,只见两条指头粗细,通体透明的小蛇正盘在地上,吐着信子。
这大冬天的是个畜生基本都滚窝里睡觉了,更别提蛇这种喜好冬眠的动物,然而眼前这两条小蛇,盘伏在地,昂首吐信好不欢快。这两条古怪的蛇正是上次在‘迎晖客栈’看到的那两条,上次匆匆一瞥便被柳寻玉收进竹筒,都没看仔细。这回不由细细打量起来,眼前这两条蛇全身通体透明,几乎与地上的积雪融为一体,只一蛇眼珠呈朱红色,一蛇眼珠呈墨黑色,被那地上的白雪一映,这一黑一红的两对蛇眼显得尤为夺目。这蛇不是柳寻玉养的吗?怎么会在这?难不成柳寻玉事先放在这里,临走时忘带了?不可能,她是被欧阳锋捉来的,不可能事先将蛇放在这的。
我正想得出神,忽然灌木丛里冲出一人,怪叫着嚷嚷道:“有蛇啊,有蛇啊”他一边叫着,一边往我对面的一棵树上窜去,身手敏捷快速,转眼爬到了树梢。看样子也是个武林高手。我抬头向他看去,只见他死死地抱紧树干,闭着眼睛,竟是不敢向那蛇看上一眼。这么怕蛇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见,我回头看了看那两条蛇,只见它们也朝这边看来,一朱一墨两双眼珠极有灵性地正盯着树上。二蛇盯着树看了会儿,交颈缠到了一起。这下我囧了,看它们这姿势,似乎是在,似乎是在,咳咳,你懂的,任何动物嘿咻时不都是要把身体缠到一起吗,这道理很容易想通的。我抬头看了树上的人一眼,他仍是抱紧树干,据守根据地,牢牢抱着,气也不多喘一口。现下我不明白的事又多了一桩,难道人类的尖叫声容易诱发蛇的X欲吗?
从小到大受过的教育告诉我,打扰人家XXOO是不道德的。而打扰这样两条怪蛇XXOO则是不要命的。我想转身轻手轻脚地开溜,忽见一个白点映入眼帘,我连忙矮身蹲下,别问我为何突然这样做,完全是条件反射,直觉得躲而已。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看去,那白点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一个白影,待得近了,看清来人面容,我立即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口。欧阳锋,他来这里干什么?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偷偷摸摸地一个人跑树林子里来,难道他和他嫂子约在此处相会。额,应该是我想多了,人和蛇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不一定到树林里来就是干那事儿的。
灌木丛的缝隙里,欧阳锋向地上交缠的两条蛇走过去,从怀里掏一个竹筒,又往竹筒上抹了点药,那交缠在一起的两条蛇慢慢分开,先后爬进了竹筒。地上有拇指粗的一小滩液体,想必是咳咳,你懂的。欧阳锋将装着蛇的竹筒收入怀中后,又掏出一件物事。是一个注射器,没错,是一个注射器,我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终于确定那是一个注射器,只不过是用陶瓷烧成。欧阳锋用那陶瓷注射器抽取了地上那一小滩液体,注入一个小瓷瓶中,摇了两下,又从怀里抓出一只兔子。
靠,这欧阳锋肯定是哆啦A梦穿越的,他那衣兜都快赶上哆啦a梦肚子上那口袋了,又是竹筒,又是注射器,又是兔子,没有他装不了的,只有你想不到的。还有,这么冷的天他上哪抓的兔子?该不会从山下一直怀揣这上来吧。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欧阳锋的举动,只见他将小瓷瓶里的东西倒在了那兔子身上,那兔子的皮毛冒了些青烟,然后开始溃烂变得血肉模糊,不过四五分钟的时间,就只剩下一堆看不出原型的血肉在那,真是恶心。我努力忍下那想吐的冲动,仔细往灌木缝里瞧去,欧阳锋皱着眉头,看着那团血糊糊的东西,似乎仍不满意的样子。他看了会儿,收好瓷瓶,飞身离去。
我转了一个身,开始大吐特吐,待到几乎将胃酸都吐出来了,才向后一靠,躺到了雪地上,望着阴霾的天空,雪地上的寒意从后背传来阵阵传来,此刻我的脑子里是那样的清醒,又是那样的迷惑。我想我大致知道欧阳锋为何与柳寻玉结仇,也隐约猜到了那树上人的身份。我迷惑的是,欧阳锋手里那注射器是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两条蛇的H也是H嘛,嘿嘿
顶锅盖狂奔跑走
、没有最囧只有更囧
铅云低垂,鹅毛大雪随风飘扬。我望着空中飞舞的片片雪花,心中的疑惑慢慢解开。我之前想不通欧阳锋与柳寻玉只见因和结仇。现在看来,无非是欧阳锋抢了柳寻玉这对怪蛇,而欧阳锋抢这蛇的原因无非是他正在练某种毒药,正巧需要此种‘配料’。
欧阳锋走后,我向着树上叫道:“周伯通,下来吧,蛇被捉走了”,在我看过的各版射雕电视剧里,老顽童固然是滑稽荒诞,无聊搞笑的,同时他也是一个对武学异常痴迷的武痴,他偷偷摸摸地多在这片树林里,想必是要偷看王重阳他们试武功,而那看见蛇就吓得丢了魂的尿性,除了老顽童更不必做第二人想。
树上的人听到我的话后,猴一般梭了下来,腾地跳到我面前:“你怎么知道我是周伯通?”
哼,这记性可真不是一般的差!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提示他: “你见过我的,在中都”
周伯通听我如此一说,一拍脑门叫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黄老邪那瞎眼小徒弟”
我叹口气,这人说话永远那么不中听!
“我现在已经不瞎了”我冷冷地对周伯通说道。他盯着我看了一会说道:“你现在是不瞎了,但你当时是瞎的”
我:
“你当时是瞎的自然没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周伯通”
汗,是我太低估他的智商了,我差点忘了这家伙虽然情商不咋地,但智商还是过得去的,不然也不会自创出左右互搏术这种自攻自受的武功。
“听声音,听声辩人嘛”我含含糊糊地说道 “是吗?”
“那当然”我肯定地说道。
周伯通偏头想了一会似乎相信了我说的话。生怕他又怀疑,我连忙叉开话题:“你刚刚在树上那么久,怎么没被欧阳锋发现?”
我虽然没有内力,但也知道像欧阳锋这样的高手在此,只要你喘息之间稍不留意便会被发觉。周伯通和我不一样,我躲在灌木丛后,不费什么力气,呼吸容易控制,只要动作不太大是一般不容易被发现。而他整个人抱在树上,是需要消耗大量体力的,如此一来很难保证呼吸均匀轻细。周伯通的目前武功自是不弱,但与欧阳锋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所以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能藏身于树而不被发觉。
“这是我全真教得龟息功,可以让人停住呼吸而不死,等闲之辈是发现不了的,练得好的话跟死人基本没什么差别”周伯通说道。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道野原新之助(蜡笔小新)也穿了?
许是看见我惊讶的表情,只见周伯通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怎么样,你们桃花岛没这门厉害功夫吧”
虽说我没打算跟黄药师回桃花岛,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桃花岛的人,但我就是见不得他这副欠扁的表情,忍不住回敬道:“桃花岛是没有这等高明到需要装死的功夫”
“哈哈哈,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爽朗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我抬头往上看去,只见洪七公从树上纵了下来。
难道又是一个练龟息功的?
“小丫头,等会过去你只装作什么都没见到”洪七公看了老顽童一眼接着对他说道:“你也如此”
洪七公说这话时神色认真严肃,也许他也发现了。不对,应该说他发现得比我早,不然也不会跟踪欧阳锋到此。只是这事跟他有何关系,他为何要跟踪欧阳锋?
我点点头道:“洪帮主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若有人问起,我该怎么回答?”这也真是我的为难之处,出来那么久,肯定会有人问的。
“说你拉肚子不就行了”
拉肚子?屎遁?果然是个古今通用的彪悍理由。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我懂的。
老顽童却嚷嚷起来:“什么你也如此,我又不过去华山论剑,才不跟你们唱哑戏”
喂,周伯通,你明明就是来偷看华山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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