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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by耿笑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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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肚子?屎遁?果然是个古今通用的彪悍理由。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我懂的。
老顽童却嚷嚷起来:“什么你也如此,我又不过去华山论剑,才不跟你们唱哑戏”
喂,周伯通,你明明就是来偷看华山论剑的好吧,非要演这么傲娇的戏码吗。洪七公在他肩膀上故作轻松地一拍;说道:“也行,你就留在这,若是等会再跑出个什么蛇儿啊鸟儿啊,记得叫我,老叫化别的不行,捉蛇还是在行的”
周伯通立即脸如死灰,急忙说道:“我跟你过去,师兄要骂便让他骂吧”
我等三人走到树林边缘时,洪七公对我说道:“丫头你先回去,我和老顽童待会再过来”。我点头答应,刚转过身走了两步,只听咕咕声响传来,而这声音的来源,正是本人的肚子。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回头对洪七公说道:“你设法弄几只野味儿吧,这几天总吃干粮嘴里淡得慌”
洪七公嘿嘿一笑,说道:“这主意好,我待会给你带过来”。连我这不挑食的都受不了天天吃干粮,何况洪七公这爱好美食的馋鬼。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和工作动力,今天是能吃上顿好的了。
我迈步向林外走去,很快回到了黄药师等人所在的那个山洞。那山洞空间不大,里面除了躺着的白惠便只容得下段智兴和王处一两人。王重阳在门洞外打坐,拂尘放在右手边。欧阳锋也在一旁静坐。黄药师站在那里,左手拿着那块玉钢,轻轻地来回摩挲。
我走到他身边,叫了声师父。他见我回来将玉钢收入怀中,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照洪七公说的那样答道:“拉肚子去了”。黄药师听后抓起我的手腕把起脉来,这一把脉不久什么都穿帮了吗。我连忙说道:“这病来得突然,你下山再给我治吧”说完我向不远处的欧阳锋看了一眼,黄药师会意,向我点了点头说道:“去照看白公子”。我应了声是,一溜烟地往白惠那边走去,继续做好看护的本职工作。
白惠又睡了过去,段智兴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方锦帕给他擦额角的汗,王处一站在另一旁看着。我走过去对段智兴说道:“皇爷歇会儿吧,我来照看白公子”
段智兴看了我一眼,将锦帕交给我后往外走去。我盘腿坐到白惠身边,只见他嘴唇依旧惨白,但脸色却比刚醒那会红润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段智兴又给他输了内力疗伤。这样下去华山论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开始啊
咯咯传来的鸡叫声以及争吵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我转身往洞外看去,只见老顽童和洪七公二人双手倒提着几只野鸡,洪七公右手提的那两只比其他几只个头较小,腹中早就唱起空城计的我见此,不由在心中呐喊,终于可以开饭了。
“鹧鸪有什么好吃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肉,还不够塞牙缝呢”
“哼,你懂什么,待会儿别馋得嚼了舌头”
“你这叫花子才馋得嚼了舌头”
他二人一边拌着嘴一边向这边走来。我偏头向王重阳看去,只见他黑沉着脸向周伯通走过去,说道:“让你留在终南山主持教中事物,你上华山上来干什么?”
周伯通苦着一张脸说道:“我这不是想来看师兄你们比武论剑吗?”
“哼,你就这么出来了,若出了什么事,你将教中上下百数人置之何地?”王重阳说道。我在一旁看着王重阳那吹得一飘一飘的白胡子,拼命忍下上去扯一把的冲动,那飘啊飘的胡子,实在太有喜感了。
看见师父动怒,站在我旁边的王处一连忙走到王重阳身旁劝道:“师父息怒,师叔他师叔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为周伯通求情的理由
“王真人,周兄好武心切,也是为了江湖安定嘛,真人不必动怒,再说终南山离华山才多大点路,若真有什么事,咱们哥几个也不会坐视不管的”洪七公说完又加了一句:“段皇爷,你说是吧?”
我眼睛盯着周伯通和洪七公手里的野鸡,不时地向几人瞟上两眼。心里在呐喊,各位老大,你们能不能吃完饭后再折腾。
“是啊,真人就不必再怪罪周师兄了”只听是站在我不远处的段智兴也劝道。看来他们真没一点先吃饭再做事得觉悟。
王重阳冷哼了一声一甩袍袖对周伯通说道:“在华山上给我安分些”
“嘿嘿,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周伯通一脸贱笑地说道“师兄,你论剑辛苦,我打了野鸡给你补身子”周伯通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野鸡邀功。那野鸡被捉住,本就咯咯叫个不停,被周伯通抬手一晃受了惊,立即拼命扑腾起翅膀怪叫挣扎着飞起。其他的野鸡似听先前那只叫得惊慌,也跟着扑腾起来。
于是我眼前出现了这样一幅囧囧有神的画面。五位当世的绝顶高手,一个满身补丁一双练就降龙十八掌的手正努力抓住掌中扑腾的野鸡。一个须发俱白,道袍飘飘正手握拂尘怒视着另一个抓着野鸡的人。一个锦衣华服,气度雍容,两条剑眉却无奈地皱到一起。一个端坐在地,唇角微提,却眼无笑意,不辩喜怒,身上的白衣几乎与地上的雪融为一体。一人青衫,说顺口了,都忘了那青色外袍我正穿着。黄药师卓然玉立于漫天飞舞的鸡毛之中——破口大骂。
其实野鸡扑腾几下也没什么的,不至于让王重阳怒视,也不至于让黄药师破口大骂。只不过,有几只野鸡们在扑腾的同时,顺便进行了新陈代谢这项重要的生命活动,所以在空中飞舞的不光有鸡毛,还有鸡粪。当几坨鸡粪携着冰雪分别飞向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时,以上那幅鸡毛与风雪齐飞,五绝因鸡粪变色的囧囧画面就出现了。
一片鸡毛落到我鼻子上,我默默地摘下,在上下翻飞的鸡毛雨里鄙视地看了周伯通一眼。连拍个马屁都能拍得如此拙劣,啧啧!
作者有话要说:原着中的周伯通应该是没有出现在华山论剑中的。周伯通在桃花岛回忆欧阳锋抢经书时的描写明显是第一次见欧阳锋。因此此处写的是他先远远地在一旁偷看,由于女主的介入,因此得以旁观。在此说明,还请原着考据党勿究。

、华山论翅
大雪搓绵扯絮地下了三天,华山之上;幕天席地尽是一片银白。雪地上燃了火堆,火苗在呼呼作响的寒风中左摇右摆。我往火堆中添了几根树枝,火舌卷着那没有生命的躯干,烧得噼啪作响。火苗之上,翻烤着的是鸡毛闹剧的罪魁祸首野鸡。
三天前,白惠伤势有所好转,老顽童周伯通现身。而黄药师等射雕主角也终于进入了华山论剑的第二阶段——武功比拼。
对于我而言,这无疑是从沉闷的江湖科教频道转到武侠电影频道。除出上华山前黄药师和段智兴所用的轻功,我就没看过真正意义上的比武较量,即便参与了是在中都的华山预热赛,我也因眼睛不便没能亲眼看见所谓的武功是个什么样子,所以,我特别想看看传说中武打场面是不是和我想像的一样精彩。
将白惠扶坐起,让他靠着山洞的岩壁。安顿好白惠后,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将眼光投向乾坤五绝那边,这可是真人版,没有吊钢索,没有绿幕布,纯天然无特效无添加的生态武侠片,怎能错过。
只见五条身影在雪地里或上下翻飞,或辗转腾挪,或渊渟岳峙,或匍匐在地,或闪来闪去。不要怪我用闪来闪去怎么没品的词来形容高手决斗,黄药师还真就是在另外那四个人之间闪来闪去地跑,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功。事实上,场中五人目前所使的武功,除了欧阳锋的蛤蟆功,其他的我一概不认识。你问我为什么只知道这个,哈,那太简单了,因为他爬在雪地上的样子还真像一只大青蛙,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洪七公和段智兴所用的武功也不像电视上放的降龙十八掌和一阳指。对于武学,我的了解仅仅限于以前看过的电视剧。这很悲催,真的很悲催,早知道会穿越,还是穿到射雕的世界,我会买一本原着,从头一字不漏地看到尾,这样既可以更好地了解剧情走势,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像个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一样,坐在贵宾席里也将一出歌剧看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不明所以的我只得向王处一和周伯通求教。
将面前的火拨得旺些,我转动着手中的烤翅向周伯通问道:“老顽童,你说他们几个使得是什么武功?”坐在一旁的王处一听我直呼‘老顽童’三字有些不悦地皱眉。老顽童倒是不介意,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中的鸡腿说道:
“师兄的先天功很厉害。 你师父黄老邪这套步法透着古怪,不过却含有上层的武学修为,老顽童一时还瞧不出什么门道。叫化子那套掌法刚猛迅捷,攻守有度,了不得啊了不得。还有段皇爷那套反手点穴的指法,将老毒物克制得死死的,一点办法也没有,真是好玩。说起来老毒物这功夫虽然难看了些,却还是很厉害的,起码我是打不过的。”
掌法,指法,如此说来他们确实是在使降龙十八掌和一阳指咯。为什么我就没看出一点掌影和一点点穴的动作呢?跟电视上的动作招式完全不一样啊?
“我看洪帮主使的武功不像掌法啊?”过了良久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老顽童瞥了我一眼,叫道:“你有不会武功,你当然看不出来啦。还有,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老叫化现在使几路拳法又有几路掌法,几路腿法之间也有几路掌法。他出掌的时一晃而过,你看不出来罢了?”
我听了之后更加疑惑了:“为什么不把一套掌法使全了,却要夹杂在其他武功之间使?”我就想看看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是什么样子,这样东一掌西一掌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啊!而且,照星爷电影《武状元苏乞儿》看来使全一套掌法威力不是更大吗 ?
“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能不分时机乱打一通,不管再厉害的掌法,若是发掌的时机不对,那威力也就发挥不出来。临敌变招是学武之人的基本道理,你见过哪个大侠跟人打架全使一套掌法的?又不是街头卖艺耍把式一路掌法从头使到尾”
被华丽丽地鄙视了,原来不是人家用的掌法不对,而是我武术门外汉没常识基础差底子薄,武学理论知识严重不过关,以致于闹出这种笑话!还好以后不在这江湖圈里混饭吃,不然像现在这种武学小白的资质,就是十条命也不够送啊!
一阵感慨后,我收回观看比武的目光,向周伯通道了声“多谢赐教了”后便专心烤起了我的鸡翅。什么华山论剑,反正我是看不懂的,还是好好烤鸡翅膀,填饱肚子是正经。拨旺柴火,翻转着鸡翅,看着那滋滋冒油的烤翅我是胃口全无。这华山之上缺少调味的香料,生烤出来的鸡肉充饥有余,美味不足。哪里像在现代时,葱香烤翅,孜然烤翅,可乐烤翅,奥尔良烤翅,疯狂烤翅各式各样,风味不一,想想都叫人口水直流。尤其是我最爱吃的孜然烤翅,那香味,那口感,那金黄的色泽,越发想口水越发有喷薄 而出之势。还是做的别的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吧,不然口水真流出来就太丢脸了。
“红烧鸡翅我喜欢吃,但是你老娘说你快升天,越是快升天所以越要更多吃,如果现在不吃以后没机会再吃,你真是快升天,我真是快升天,如果现在不吃以后没机会再吃”烤翅嘛,当然得唱周星星这首歌才应景。可惜这歌太短了,一下就哼完了,我正打算自己编两句词儿续上去,却听老顽童周伯通不满地嚷嚷道:“臭丫头唱得什么歪歌,难听死了,快别唱了”
周伯通这一通抱怨证实了我以前看穿越小说时一个想不通的问题,这古代人与现代人对音乐的欣赏一致否?答案竟然是‘否’。这下我开始当心起来,如果真到了扬州的青楼,这些个古人不会欣赏现代歌曲,我可咋办呀?诗词歌赋里边我可就指望着抄袭现代歌赚钱来着,其他三样我是真拿不出手
啊。
我正呆呆地想得出神,忽然听到白惠那中气不足的声音叫道:“梅姑娘,梅姑娘”,我连忙过去,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从体温来看,没有发烧情况还算稳定,我盯着他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惠苍白的脸上忽地一红,微微侧过头,移开我按在他脑门上的手掌,说道:“烧焦了”
啊?他明明没有发烧啊?怎么会烧焦了?而且就算发烧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啊!没听说过谁发烧会到烧焦这么恐怖的地步。我两眼直直地瞪着白惠,表示完全听不懂他说的话啊。
“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传来。我回头望去,只见洪七公衣襟带风奔在前面,另外四人也正往这边走来。不一会儿,五人已是到了眼前。洪七公刚刹住脚步便回头对黄药师说道:“黄老邪,你这徒弟调戏了人家公子,却还在装傻呢”
调戏?我内心流下两道宽面泪,对洪七公的语言表达能力进行了深深地膜拜。调戏?我虽然很想,但不是一直没敢付诸实践吗,这黑锅背得冤呐!我抬头望天,很是无语。忽然手中一空,我低头一看,那穿着鸡翅的树枝正被洪七公拿在手里大快朵颐。他边吃边说:“果然烤焦了,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小白公子都告诉你这鸡翅烤焦了,你还傻愣愣地盯着人家看,真不害臊”洪七公说完,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取笑之意。
如果真是一个古代女子给他这般取笑,想必此时早就从华山上选个悬崖跳下去了。可我是谁啊,咱是穿越女主不是(作者:真会给自己贴金的),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这面子工程的评判标准便是——见得了阳光,厚得过城墙。所以,面对洪七公的取笑,我只轻咳一声,微笑着说道:“这不是白公子长得太俊俏了,看得我都忘了翻烤鸡翅了。不知这烧焦的鸡翅可还如得了洪帮主的口啊”
言毕,除了黄药师之外的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尤其是白惠,那脸红得就更闷数了的虾子死的。估计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对于本人的厚脸皮,黄药师在中都客店里是见识过的,所以他并不吃惊。
爱惊讶就惊讶去,老子作为穿越女雷你个把古人有什么稀奇的。我也不理他们,只转头向黄药师一拜道:“弟子无能,为师父准备的烤肉给老鹰刁走了,这就下去为你再烤一只去”直接说洪七公拿走太伤和气,不如说是老鹰刁走,将洪七公比作老鹰,两边都不伤面子。
黄药师微微一笑摇头道:“我看不是老鹰刁走的”说完故作严肃地轻声说道:“就我刚刚所见,分明是只狐狸刁走的,这华山是最出狐大仙的地方”
“呸,你个黄老邪,你这是拐着弯骂老叫化是狐狸不是”洪七公撕咬下最后一片肉将鸡骨头一甩唾道。
“他这是夸赞洪帮主聪明呢”这唱戏嘛,有白脸儿就得有红脸儿不是。
“老叫化你还是算了吧,黄老邪师徒俩都是刁钻古怪,再说下去你也讨不了好”老顽童扬了扬手中的烤鸡,招呼洪七公过去。洪七公是个豁达的人,听老顽童这么一说便哈哈笑着坐了过去,说道:“老顽童说得有理,来来来,咱们喝酒,不去跟他们啰嗦”说着取下自己的酒葫芦,干了一口递给老顽童。周伯通也不跟他客气,昂首便饮,喝完递给王重阳,王重阳也是哈哈一笑仰头就喝。我在一旁看着,啧啧感叹,这真是太太太,你以为我要说太豪迈了?才不是,我想说的是,这真是太不卫生了。
黄药师也坐了过去,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向掌心中倒出几粒丸药,一阵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那香味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又多了一分清冽少了一分香甜,闻起来有些像六神花露水(非广告)。
“咱们几个适才比武论剑耗费了不少精力,这九花玉露丸亦可养气益神,各位不妨服食些”黄药师说着,将九花玉露丸分给王重阳等人。待递给欧阳锋时,只见欧阳锋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多谢药兄美意,小弟精力尚长,还是留给他人服用”。
欧阳锋委婉地拒绝了黄药师的九花玉露丸,我猜他是怕有毒才不吃的。这叫做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也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吃,等着待会儿被其余四人拍扁吧。
黄药师见此好意被拂,冷笑道:“既然如此,倒是兄弟多事了”。但药丸既已拿出,倒回瓶里总是不大好看。于是黄药师想到了第一炮灰兼后勤队长的我。于是他转身将药丸扔给我便坐到洪七公旁边去了。
我拿着那闻起来像花露水,看起来像陈皮丹的丸药看了会儿。心想,这东西闻着挺香的,不知道用来做烤肉的香料味道如何。不如试一试?
‘九花玉露丸’闻起来特别的香,用来烤翅吃起来却是没什么味儿。我啃着‘九花玉露翅’,心想,这东西适合减肥的时候吃,闻着香飘十里,咬着味同嚼蜡。我默默地‘嚼蜡’,并不代表别人也会默默地‘闻香’。吃货洪七公凑了过来,腆着脸笑道:“烤得不错,撕一半给我”。
啧啧,看他那馋样,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怎是区区一半‘九花玉露翅’能满足得了的。
我当机立断,下定决心,毫不犹豫地撕下一半‘九花玉露翅’——塞进自己的嘴里。
虽然这鸡翅没什么味道,但那‘九花玉露丸’是桃花岛出产,黄药师研制的限量高端产品。这种品牌中的名牌我才不要浪费。
洪七公气得抽出腰间打狗棒向我挥来:“贪吃的臭丫头,看我不打烂你屁股”。黄药师在此,不管怎么说,名义上我还是他的弟子,这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呢,洪七公不会下重手。再来,我是晚辈,他身为丐帮帮主,一代宗师,江湖中的成名人物,也不会真跟我一个小丫头计较。所以他这一棒打得雷声大雨点小,挨到我身上时十成力中消了九成九,一点也不痛。
我也骑驴下坡,起身赔礼道:“弟子适才失礼,还请前辈不要见怪,待改日烤了上好的孜然烤翅向洪帮主赔罪”
“孜然是什么东西?”转移话题这个老招儿确实好用,不过这也得益于洪七公这吃货对吃的永远如此乐此不彼。
“孜然是一种调味的香料,本来是没什么稀奇的,但是孜然烤翅却是一道稀世佳肴”。此话前半句是实话,后半句却是我为了投洪七公所好胡吹的。
其实也不能算胡吹,这个时代没有孜然,说是稀世应该不为过吧?
“此话怎么讲?”洪七公接过白惠递给他的半只鸡,一边问我,一边撕了一份给黄药师。黄药师却只摇了摇头,又服了一粒九花玉露丸,示意我接着说。而王重阳段智兴等人也将目光投到我身上。
见他也感兴趣,我兴致勃勃地接着瞎掰道“说道烤鸡,这鸡身上最适合炙烤的部位便是鸡翅膀,它骨肉搭配适中,且骨中有肉肉中有骨,烤过之后,不单皮,骨,肉各有滋味,单说这翅上之肉也因翅尖,翅中,翅尾的肥瘦不一,而滋味各异。孜然香气入肉不入骨,抹在肥瘦不均但骨肉相连的鸡翅上烤来,滋味更是百般变化。” 说完自己口水先飙了出来。人是否总是这样,对于自己再也吃不到的鸡翅,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无限的yy,将他的好放大数倍,以此欺骗自己曾经幸福过。
“老叫化平素只爱吃鸡屁股,听你这么一说鸡翅膀似乎还要更好吃些?”洪七公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对我说道。
我看了一眼旁边仙风道骨的王重阳,继续装X地说道:“洪帮主此言差矣 ,并非鸡翅膀要比鸡屁股好吃,品尝美食,其实品的是一份心境,吃什么都是一样的”这是在以前我一个特文艺特小资的同事对我说的。话说某天,那时我正在养膘,啃奥尔良烤翅啃得正欢快,忽见一位美女同事飘来,手中拿着她的午饭,苹果一枚。我当时闲来无事,便笑话她这是活受罪。结果伊扬
起她冷艳高贵的脸,俯视着我,说了那番美食心境论。
闲话扯远了,回归正题,就在我很装X地拷贝了文艺小资女的美食心境论后。洪七公若有所思地出了会神,然后摇了摇头说了两个字“放屁”。
作者有话要说:注:查过度娘,上面没有孜然的起源时间,只有一段马可波罗的记述。等查到具体资料再修改。另,希望玛丽的言行不会雷到各位看文的姑娘。

、一块玉佩
论剑的结果毫无悬念是王重阳武功天下第一。
比武结束后,王重阳发表了获奖感言,前半段自我谦虚,各位承让云云。中间一段,阐释了《九阴真经》对于和平江湖的重要性,最后重申此次自己力压群雄夺取《九阴真经》的宗旨乃是为了构建和谐江湖这一崇高的理想,绝非是为了争名夺利这种低俗的目的。
华山论剑到此算是结束了,该是各回各家各找个妈的时候。由于白惠的毒伤还需要好好调理,段智兴最早提出告别。黄药师王重阳等人也拱手作别,愿二十五年后华山再会。
段智兴招呼白惠下山,他却没有跟过去。白惠向段智兴道:“陛下恕罪,惠有事需耽搁片刻”。
言毕白惠向我走来,寒风中,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他缓缓走到我面前,说道:“梅姑娘,惠遭此劫难,多蒙姑娘照抚,华山一别不知何时能报此恩”说到这里白惠将腰间的一块玉佩解下递给我:“他日如需相助,凭此玉佩,白某任凭差遣” 。我接过那玉佩一看,见正面刻画着
古朴的兽纹,背面用篆体刻着两个字,我咪着眼端详了半天,自动将此理解为‘值钱’两字。
救白惠的人是洪七公,替他解毒的是黄药师,为他采药的是王处一,他真正该谢的是这三人才对。不过,我会告诉他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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