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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妃踩不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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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而,他说道:“本王距离上次回玉城,已经是两个月前了,不知道母后可好,皇上可好?”

这话显然是多余的,是客套中的客套。当今太后体态康健,尽人皆知。

太后和左夫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共同服侍过父皇。因为左夫人进宫的时候已经年近四十,身体已经过了生育的年龄,一直没有孩子。所以,苏王的母亲董妃过世后,老皇帝就将苏王指给了左夫人领养。

董妃过世后,太后也许是心中愧疚,所以对苏王百般的好,封王封地都是她劝的皇帝。但是,上官穆勒却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他一只怀疑自己的弟弟图谋不轨,所以即便给了他荣华富贵,那么附加条件就是找人暗中监视。一旦发现有什么不轨之图,那么将会让上官疏虞万劫不复。

上官疏虞已经尝过了失母亲的切肤之痛,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不会坐以待毙,做他太后的贤良儿子,做他上官穆勒的好弟弟。他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朱子夫也随着起身,眸中闪了闪说道:“王爷放心,太后安好,皇上安好。只是最近南方边疆时有骚乱,皇上整日忧心忡忡,正等着王爷一起回去商量大计。”

上官疏虞转过眸光,窗外的光影照在身上。他说道:“最近大越国北部边疆水患严重,本王也是日日忧心,王妃最近又犯了疾患,所以才将日程耽搁下来。”

朱子夫眸子似有担忧之色,缓了缓又将神色很好的隐藏。

“不知王妃所患何疾?”明明昨日看见她还好好的。

上官疏虞不动声色地说道:“前几日得了风寒,昨日才好些,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晕倒了。”

朱子夫双眉紧蹙,紧紧地靠前了一步,声音里是低沉的问责一般,说道:“她现在怎么样?”

上官疏虞微微抬着眼眸,将神光定在朱子夫有些失措的脸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朱子夫直了直身子,辩白道:“冷总管一直惦念自己的姐姐,所以…”

上官疏虞随即扯起嘴角,一副信服的样子,实则心里早已经了解了一二分。“放心吧,大夫已经瞧过了,已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

二人聊起了朝中熟悉的大臣,又谈了谈当前的国家形势,厨房早已经备好了饭。小云子端着一个盖着锦缎的方盘走进了屋子里。

上官疏虞笑道:“朱大人,一点礼物不成敬意。”

规矩是谁都懂的,不过是些打赏的银子。但那高高的布缎子底下至少有三百两黄金。朱子夫看也未看,眸中皆是冷然之色。说道:“王爷,在下微薄,无功不受禄,请王爷收回成命。”

上官疏虞看他神色凛然,加之他是皇上身边的近身侍卫,心意到了自然好。如果强加,倒是让人怀疑了。

他使了个眼色,小云子便会意一般退了下去。

中午在厅堂吃过饭,他们到附近的猎场狩猎,猎杀了几只兔子和驯鹿。朱子夫的武功果然高明,但是却不是上官疏虞的对手。

明日就是七夕,玉城的夜晚降临,街上热闹非凡,皆是男男女女相惜之意。王府的红灯笼也早就高高挂起。下人们准备明日的果蔬,新衣服也早就上了身子,府中打赏的银子也早就发了下去。

水儿坐在临安堂的廊下坐着,望天上的星星。天空中时有烟花四起,那爆破的一声便燃放起无数的梦幻。牛郎与织女,一年的遥遥相对,皆是为明日的一日相聚。短暂相守又是泪眼相别。不知道皇上此刻是否在也如同她一样想着对方。

她拄着下巴,紧了紧身子,小姐一直睡着,丝毫没有醒了的意思,她实在无聊就在廊下数天上的星星。

“还没醒?”

声音很熟,水儿侧过脸看见王爷站燃放烟花的天空下。她即刻起身说道:“王爷,她一直没醒,奴婢看她呼吸匀称,没就没有惊动王爷。”

上官疏虞神色紧张责问道:“不在屋子里好好瞧着,在这里做什么?去厨房端一碗清淡的粥水。”

水儿赶紧蹲了蹲,作福道:“是,王爷,今日,今日郑侧妃来看过唐姑娘。”

上官疏虞眼神定了定,右手的食指摸了摸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说道:“郑侧妃可说过什么了?”

水儿敛色道:“没说什么,就是顺便送来一些新衣服和新鲜的果蔬,坐在床边看了一会,顺便嘱咐了女婢,就离开了。”

“嗯。”一个字懒懒地从鼻息里哼出来,接着,水儿便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缓缓抬头,王爷已经进了屋子。

不一会,水儿已经将汤汁端了过来,垂手侍立站在帘子外。

昏睡了一日一夜,冷月柔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几下。她觉着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久到筋骨都快睡硬了,久到以为过了几载光年。

室内有幽幽的兰花香,枕边是静心安神的薰衣草。冷月柔的睫毛开始动,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攥着,想要抽回来却没有力气。缓而,嘴边有清淡的汤汁流进来,她以为会被呛到,可那汤汁却缓缓的小小的流进来,她甚至开始饿了。

然后,意识如同洪水猛兽。她瞬间睁开了眼睛,看着一个男人坐在自己的床边。

“啊…”她几乎整个身子往床里缩,她害怕,她刚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她梦见上官疏虞拿着一碗毒药拼命地将它灌进自己的胃里,她挣扎,她拼命,都无济于事。而睁开眼睛,她真的看到了这个魔头,手里拿着一只银碗,即便样子温柔体贴,她也绝不相信,他,上官疏虞安了好心。

她大声地叫着:“魔鬼,你个魔鬼…”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眼泪早就流下来,粘在了亵衣上,而她更加清新的是,她昏迷之前吃了一痛,肋骨一侧,那应该是睡穴,是,上官疏虞点了她的穴位,才让她昏睡不止。

渐渐清醒的冷月柔,将织锦被子抱在胸前说道:“上官疏虞,你到底要干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上官疏虞仰着脖子开始哈哈大笑。他无非是看到冷月柔萎靡颓废的样子了。

只见,她头发乱了,头上方像有一股吸力,科学叫法应该是起了静电,蓬蓬松松地抓破了型,有点像《射雕英雄传》里的梅超风,至于那脸蛋除了哈喇子,还有鼻子里垂下来的两串清鼻涕,亵衣歪到一侧,露出半个香肩,眼睛里水汪汪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再说那哭着的样子,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溜圆,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泪是成串成串的黑泥汤,像两根燕麦面条挂在眼睛下…

这窝窝囊囊的样子,还是他那个能说会道一本正经的王妃吗?

水儿噗嗤一声,又立即捂了嘴,冷月柔狠狠地瞪了一眼没有节操的上官疏虞,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毫不顾忌地在一个丫头面前笑得如同戏子…

笑声渐渐止下来,上官疏虞居然又发了火,但那发火的声音怎么听着那么欠扁呢。

“水儿,是怎么照顾唐姑娘的,你不知道唐姑娘生活不能…自理…吗?哈哈哈…”

冷月柔在心里咒他,你丫的最好笑背过气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过她忍不住嘴角狠抽了抽…

水儿赶紧向前:“王爷,既然唐姑娘醒了,女婢就去厨房准备些吃的,顺便叫几个婆子来给她梳洗梳洗。”

苏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她只是一个丫头,从今之后和你们是一样的,无需找人伺候着,从明天开始,就负责院子里的打草工作吧,还有本王的随身之物也交由她。”

先由嘻嘻哈哈变得一本正经,冷月柔争着眼睛,既然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004 扫地工

“明日是七夕,佳人与君老,不知道王爷的心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郑雨涵坐在镜子前将朱钗饰玉往下摘,令罗想要帮忙,她却摇摇头。

“主子想得多了,王爷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呢,当年,王爷可是对老爷发过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如今主子你又怀了王爷的孩子,当然锦上添花…”

之所以发誓,是因为郑雨涵的父亲郑林冒知道了苏王的一个秘密…

郑雨涵苦涩地笑笑,鼻尖现出细密的汗珠。

“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头有些疼,胃里也有些不舒服…”

令罗紧张起来,赶紧说道:“主子不舒服,奴婢这就去找大夫…”郑雨涵赶紧拽了拽令罗的袖子,说道:“不用了,这些天的反应都有些大…何况夜深露重。”她瞧了瞧摇曳的烛光,哔哔啵啵地响着,早有丫鬟拿着剪子在那里剪着灯芯。

“今日王爷应该不会过来了,睡吧。”

令罗点了点头,扶着郑雨涵来到了床侧。

“奴婢有一件事很奇怪?”

郑雨涵抬眸,触上令罗不解的眼神说道:“什么事情?”

令罗给郑雨涵宽衣解带,说道:“按理说,王爷这么不理会庄秦雪,她应该闹腾闹腾才是,可是,最近有人跟奴婢说,她整日只知道吃斋念佛,完全一副不理世事的样子…”

郑雨涵将令罗的话琢磨了几分,眸中沉着了几分:“野猫也转了性子?”

“是呀,听说最近只发了一通火,就是那个小丫鬟翠柳,打翻了王爷搁在静安阁的瓷瓶,庄侧妃才命人将她打了几板子,那丫头现在到处说她主子的坏话。”令罗将近几天听到的事情如数报告,恐怕落下一个关键的字眼。

“哦,那丫头当初没有收买的过来,在她那里也是吃了不少的苦。”

“小姐,主子,就是主子,她一个丫头能成什么事,就拿今天那个唐太宗来说吧,王爷还不是拿她当那个王妃的替身,顶多算是个狸猫换太子,假货真不了,所以您无需担忧,也无需理会那些劳什子,就请好王爷将您扶正吧。”令罗将眼神打在郑雨涵的脸上,一副讨喜的神情。

“就你嘴甜,哎,我今天过去也是看看那个唐太宗到底有几分像王妃,你别说,她的脸上要是有一块青迹,那还真能蒙混过关,我知道王爷,他呀,有一颗捉摸不透的心,现下,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过了回玉城的那一关再说…”

令罗点头,将一把安神助胎的花果洒在她的枕侧。并将被子提了提盖在主子的胸前,才去外面守夜。

一宿无话。第二日,是晴好的一天。在冷月柔的记忆里,每一个七夕几乎都是晴天,或许是让人们在夜晚看清牛郎与织女的相遇不易,离别更难。

早晨五点钟,就被屋子里的一个婆子叫醒。婆子穿着停当,就拿起一个崭新的扫帚交给冷月柔,声音冷冷的粗粗地说道:“王爷说,你负责临安堂的那几级台阶,还有昨日王爷脱下来的衣服也顺便洗了。要保持台阶的干净,干完活了就站在一边,随时候命,不许打闹,嬉笑。”

婆子的厚嘴唇青紫青紫的,中医里那一定是心脏不好的征兆。冷月柔谨小慎微地攥着扫帚的长柄,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然后,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将脸凑过去,婆子闪了闪。

“别怕,嬷嬷,我只是想问问今天中午的伙食是什么?”

嬷嬷斜睨了一眼冷月柔,将手帕作势打了打身上的灰尘,一脸正色道:“吃吃吃,第一天干活就想着吃,工作做好了再说吧,不然别说吃饭,挨板子也说不定。”

说完,转身要走。完全是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

冷月柔对着婆子的背影伸了伸舌头,早有两两三三的丫鬟指着冷月柔不怀好意地笑着。直笑她还敢惹这个婆子,简直是胆大妄为。那婆子是谁呀,那婆子原是董妃身边最得力的嬷嬷,对王爷也是极其上心。董妃去世后,老皇帝就让婆子打理上官疏虞的一切了。这婆子有一个特点,软硬不吃,但凡你做错事,别和她论私,那是定要家法伺候的。就连苏王也要尊敬她几分。

冷月柔转过头,漫不经心地拿着扫帚,完全表现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样子。连连两下扫着石级上的发黄的叶子,却没有扫动一片。无骨的身子,在婆子继续转身的一句话中,立刻直了起来。

“好好干活,不然三天不许吃饭。”

她咽了一口唾沫,想想早饭就没吃饱的肚子,就再也不能让它受委屈了。大牢。

士兵严谨把守,铁质的竖栏里一个人呆若木鸡。隔壁的一些死囚看见上官疏虞的身影,早就伸出爪子喊冤诉苦,几个士兵拿着皮鞭作势吓人。偶尔,能听见皮开肉绽的声音。

这样的地方,上官疏虞几乎不来。

站定,眸子也不转过去,眼底却是一片冷寒之意。缓而,他拿起士兵举着的一块硬布,丝丝血痕从背面透过来。这是单国伟写的血书。

展开,不过几个粗又浓的红色字迹:“上官疏虞,我要见你。”

牢笼内,一片铁链的啷当响声,单国伟的白色囚衣已是一片血迹,他目光呆滞,但眼底却恨意满满,双手攥住铁栏,声音低沉嘶哑。

“你是不是把她杀了。”几乎是带着哭腔。

上官疏虞之所以会来,是因为他单国伟写了血书,还有就是叫要告诉他,她冷月柔是堂堂苏王的王妃,他动不得,爱不得。

“是呀,那样一个人有什么让本王留恋的呢?不臣服于我的女人,我要她何用,单公子真是痴情,不过本王不会让你玷污了王府。”

这里的两日,度日如年。他本以为可以见到冷月柔,没想到这个上官疏虞还真是奸诈,将他骗进监狱不说,还杀了他心爱的女人,真是恶毒。一拳重重地击打在铁栏上,鲜血顺着寒冷阴湿的铁栏汩汩流出。他眼里含住泪水,腮边硬硬地骨头撑着皮肉,几乎能听见牙齿咯咯直响。

“你太狠毒了,她那么善良,你杀了她。”几乎是嘶吼。

早有时士兵纷纷不服地说道:“大胆,王爷面前何以放肆…”

上官疏虞伸出手,制止士兵继续说下去…

上官疏虞将血书夹在指缝,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剑眉入鬓,眸底现出一片戏虐之色。他笑道:“单公子果然痴情,难道单公子今日叫本王过来就是让我看你对那个丫头有多痴情吗?”

“不,我是要告诉你,上官疏虞,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那在上官疏虞听来是极其好笑的。

“单兄,我知道前两日的黑衣人是你,以你的武功你还不能完全伤我,何况你现在被我囚禁在监狱里。你就在这里老死吧,本王不会杀你,因为你还有用。”

单国伟缓缓地闭上眼睛,干裂的嘴唇轻声地念着冷月柔的名字…整个人慢慢倒下去…

苏王一甩袖子,对侍从说道:“不能让他死了…否则,你们的脑袋也不保。”

侍从躬身行礼,怯怯地说了一声是。

今天的太阳还真大。冷月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了看天上金光四射迷瞎人眼的太阳,整个人如同漏了气的气球,渐渐萎蔫下来,看着这树上不断掉下来,又被风带到台阶上的树叶子,眼角不知道抽了多少回。

本以为是一件轻松的活计,没想到比砍柴的婆子还累。虽说前一世是在孤儿院里长大,但是院长是一个特别温柔慈祥的好妈妈,何时让人干过这么变态的工作。就连清洁工扫的也没这么频繁吧。台阶上不许有一片树叶?那婆子肯定是个洁癖精,哎。

她下巴拄在扫帚头上,额头上的汗珠子直打眼皮。咕咕咕,肚子饿死了。她抬眼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从树上飘下的几片叶子,脸上全是无奈的表情。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首钻进耳朵里。

“这么多的树叶子,你是怎么干活的,还有王爷的衣服可洗好了?”

她转过脑袋,看见一身素雅穿戴的李嬷嬷。嘿嘿一笑:“嘿嘿,嬷嬷。好嬷嬷,我好口渴,可以喝一口水吗?”

看着冷月柔干裂的小嘴唇,面色上依旧是衣服严肃的表情。那双大眼睛双眼皮也是冷冷地框住死灰一样的眼珠。

“去吧,如若要喝水,就先将临安堂这两缸水装满。”

冷月柔使劲地咽了一下唾沫,那两个缸不能用缸来形容,那里面的直径是四个人肩并肩的长度。要是抬满两大水缸,估计要榨干她的血肉之躯了。

“嬷嬷,我还不算口渴,一会再喝也来得急。”她赶紧,低下头,利索地拿起扫帚,用余光看着李嬷嬷那双千年大脚,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吗?

她直在心里祈祷,老天爷啊,你让冬天快点来吧,我不想在扫这破台阶了。

边扫边在心里想着,这水儿和单大哥都去了哪里呢,早上之所以没吃饱饭,是因为她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去找单国伟了,可是房间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还有婉儿啊,一定是又回坤园去了,不行,这些事,她得找上官疏虞说道说道。

 005 阴谋

冷月柔故意站稳了阵脚,一副恭恭敬敬认认真真的样子。这婆子,真真是惹不起啊,在她手里自己最好别犯什么事,否则,那苏王保准乐得自己被惩罚。

李嬷嬷扯起帕子,擦了擦眼睛,这多年的迎风流泪眼就是不见好。她定了定想起什么似得说道:“秋菊,芍药,晚上暖翠阁门前的篝火准备得怎么样了?”

秋菊和芍药赶紧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小碎步一路低着头小跑到李嬷嬷面前说道:“嬷嬷,方总管已经着了小厮将那些篝火的材料都放到了暖翠阁的门口,那院子大些,也背了好些,晚上奴婢们再提前去看一看,顺便去厨房叮嘱一下,那备下的烤羊腿定要甜咸口的。”

冷月柔的扫帚一顿,脸上的神经快抽成乱麻了。弄个篝火晚会,还要去王妃的暖翠阁,这是闹哪样啊?

发觉李嬷嬷的目光又射过来,她赶紧缓了缓神色,加大了清扫的频率,那石阶上的树叶子便聚了堆。

“嗯,那就好,新来的客人喜欢甜咸的口味,你们可要侍奉周全了。”

“是。”清脆的齐声应承。秋菊和芍药赶紧回了礼,便又去修剪花枝。

见李嬷嬷走开,冷月柔赶紧谨慎地走到了秋菊和芍药的身边,一脸平静地说道:“七夕的晚宴每一年都很隆重吗,呵呵,我是新来的,这些都不懂还希望姐姐们给我说说呢。”

秋菊和芍药望了望远处,心里想着那个暂时不会出现的李嬷嬷说道:“嗯,是的,每年七夕王府都是很热闹的,不过前几年都是在后院的花厅举行,今年就挪到了暖翠阁。”

这苏王故意的嫌疑是铁定了。

她随即又问道:“听说新来的教书先生的娘子不在府里了?听说,那婉儿又回去坤园了?”

秋菊和芍药忘着冷月柔紧张的神情,说道:“是啊,王爷示下,唐悠悠和唐太宗都辞了教书的工作,回去了老家。婉儿自然就没有人收留了,遂回到了坤园,王爷还特意着人看照着,有什么困难尽管提。”

冷月柔松了一口气,将秋菊和芍药的话,想了一想,回家乡?难不成单大哥自己回了印敏国?

冷月柔眼看着也问不出什么,遂失魂一般往台阶的方向走。差点被地上的扫帚绊倒,她定了定神色。准备再见到水儿的时候一定要将事情问清楚。

还未到中午,水儿便擦着额头上的汗回到了临安堂的院子。她一身浅粉色的丫鬟束腰裙摆,脸上被抓伤的痕迹也淡了一些,眼睛里有些幽怨似的,拿起一个大盆子顺便接了一大盆子谁水,要端到后院去浆洗。

冷月柔远远地看见,就放下手中的扫帚跑了过去。

“水儿,水儿,你可算回来了。”

水儿四下望了望,见所有人的都干着自己的伙计说道:“唐姑娘可有什么事?”

冷月柔双手抓着水儿湿淋淋的手没有放,小声地耳语道:“单大哥去了哪里?”

水儿神色闪了闪,甚至那双手颤了颤,但随即挂上笑容说道:“王爷说王府里用不了那么多的人,既然你是女儿身,那么就给了一些银子让悠悠姐姐回家乡了。”

水儿也是怕人听见什么,遂不直接说出单国伟的名讳。

“真的?”冷月柔满眼期待地看着水儿,希望她告诉她实话。

水儿自然也有自己的私心,她断不会说出单国伟如今在监狱里。随即笃定地一笑道:“你还信不过我?我何时骗过你?你呀,就安心在这里。”她四下看了看,抓住小姐的手小声地说道:“小姐,我现在也猜不透王爷的心思,不过你万事小心就对了,为今之计是自保,其他人就随他们去吧。”

冷月柔捉摸着水儿的话,也觉得不无道理,单国伟离开王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遂,心也跟着定下来,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日子还长。

这样想着,就听见令罗的声音响在门口。若福之所以那么大声,自然是料定王爷不在府里,而李嬷嬷一向喜欢郑侧妃郑雨涵,自然她的丫鬟也跟着受宠。

水儿回身,眸中现出喜色:“呀,是令罗姐姐呀。”

若福笑笑,脸颊上透着明亮的红。

“水儿,那扣子可取来了?”

水儿释然一般,说道:“令罗姐姐,难道没有收到吗,我去瑜敏阁听说王妃正睡着,就没有进去打扰,所以就将那扣子给了若福姐姐。”

令罗掩着嘴笑,眸中的神色闪了闪。

“原来如此,我呀,去左夫人那代郑侧妃请安去了,因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你的背影,因想着顺便过来看看你,既然你将扣子交上了,那自然是好。对了,听说王爷这里新添了人,我正要瞧瞧。”

水儿回身看了看冷月柔说道:“姐姐的消息真是灵通,这人呀,就是新添的丫鬟,名叫唐儿。”

令罗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在冷月柔的花容月貌上,只见,一张鹅蛋脸,腮边两片淡红云,唇红齿白,眼若秋水,真真能让人看得呆了。郑侧妃自然也是美的,可那美里有些惹人怜爱之处,这唐儿却一副精灵样子。心里纳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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