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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妃踩不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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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儿却一副精灵样子。心里纳闷,这人确实和王妃有九分像,王爷的眼光果然独到。随即说了一声:“哎呀,唐儿长的真是漂亮。”

冷月柔笑道:“哪里比得上姐姐你呢?”

令罗走后,冷月柔淡淡地问道:“什么扣子用得着你?”

水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今个是七夕,郑侧妃赶制出的新衣裳,今天发现落了一只翡翠的扣子,那做衣服的衣庄虽然价格斐然,然而是在偏野陋巷,连马车就进不出,谁也不愿意领这个差事。王妃走了,我在大家眼里是个闲人,自然让我去了。”

冷月柔拍了拍水儿的肩膀,有些无奈,看来奴才的前程全在主子,谁叫她这个主子不生气呢,才连累了水儿受了许多的苦楚,被打,被欺负。

水儿看着冷月柔无奈的神色,遂觉得自己的有些话说得不体贴了,于是又补充道:“小姐,对不起,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够好起来,振作起来,未来还长着呢。”

冷月柔垂下眼脸,对水儿说道:“你是去洗衣服吧,我和你一起。”

水儿有些纳闷地“啊?”了一声,冷月柔便抬眸和她说道:“李嬷嬷叫我去洗王爷那些衣服。”

“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冷月柔打趣道:“不干活就得挨饿,这日子真是艰难。”

水儿更是旁敲一杠:“唐儿若是当了王爷的妾,也算是半个主子这些事情就自然不用干了。”

冷月柔嘴角抽了抽,水儿真是死性不改。遂拿起手帕追着她打。

静安阁内檀香的味道甚是浓重,一尊观世音的佛像立在一侧的桌子上。庄秦雪双手合十,一身素衣华服。翠花在旁边敲着木鱼,叮叮当当居然改了往日的喧闹。

静安阁上下皆小心翼翼地做事,再也难听到庄秦雪嘶吼吵闹的声音。

然而,没有谁敢不尽心。即便庄家因为庄天娥的案子被罚了100万两的银子,那也是家大业大。拔出一根毛,比谁的腰都粗。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几日内,庄秦雪的声音有些暗哑。她侧首看着一旁有些忙碌的翠花微微皱了皱眉眉头。

“小姐,还是不要在菩萨面前说这些事情了。”翠花眼睛盯着头上方不远处的佛像,有些胆战心惊的。

庄秦雪斜睨了翠花一眼,翠花便像中邪了似的,低下了头,庄秦雪不迷信,她心里清楚的狠,不过她也是好心提醒着主子,谁知道她却不领情。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子放心吧,瑜敏阁里并没有什么动静。即便到时候事发,那也是她自找的,何况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替罪羊,岂不是一举两得。”

翠花说完,便像菩萨磕了三磕,好像再赎罪忏悔一样。

庄秦雪半眯着眼睛,檀香的味道她不喜欢闻,她喜欢的是浓香艳抹,喜欢的金翠华服,喜欢的是王爷的宠爱,喜欢那独当一面的权势,然而现在的一切都被那个贱人郑雨涵独占了,哼,这样大好的秋色,岂能让她独占?

“去和翠柳说,她的仇可以报了,顺便给她家里送300两银子。”

“是。主子放心吧。”

翠花应了应,随即眼中有难色,有些话,她不知道该不该叨扰自己的主子,毕竟主子现在心里烦乱,也管不了那么多。

见翠花这样欲说害羞的样子,庄秦雪问了一问。“可有什么不妥。”

翠花见状立即跪着上前,哭诉道:“没…没什么不妥,只是小姐,主子,我…大老爷要我做他的陪房,奴婢不愿意,求小姐救救奴婢。”

庄秦雪咬了咬牙根,面色堪忧。

“父亲大人真是心急,那外面的姑娘妇子多的是,偏偏就看上了我这个。翠花,你放心吧,我会和爹爹说的,你就安心办你的事情。”

翠花哭着点头,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小姐身上。她年轻貌美,真不愿意去伺候那快入土的老头子啊。

 006 梳妆

朱子夫这次来,也是秉承着皇上的懿旨,视察一下这苏王的军队有多神勇无敌。

军营帐内,苏王和朱子夫分主次坐下,饮着杯中的清酒。野外的天气比不得城中,多了一些冷寒,烈烈的风呼啸而过,带来士兵操练的铿锵口号。

“王爷,不知道越国军队共有多少人?”朱子夫抱拳行礼地说道。

苏王的眉宇笼上淡淡的笃定,他笃定自己的计谋一定凑效:“我苏越国的人口有100万,按照百分之六计算,士兵共有6万人。”

其实苏越国的人口不止一百万,而是一百五十万,谎报数字,是他阴谋所在,那藏在秘密基地的三万精兵,他已经训练了3年有余。一旦大难临头,便会派上用场,何况他心中计划着那属于自己的东西,便必定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朱子夫起身将酒杯举起说道:“今日军营见闻让在下叹服,王爷能将士兵,训练的如此神勇是我大玉国的福气,我会将我看见的如数报告给皇上。”

苏王坐在上首同样端起酒杯。唇边勾起一丝笑容,朝着朱子夫的方向点了点头,将一杯酒下了肚。

“朱总管,今日是七夕,府中已经备下了美酒佳肴,月满盈亏,朱总管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不知道朱总管可有心仪的姑娘?我苏越国也是地杰人灵,漂亮的姑娘也很多。”

朱子夫垂下眼睫,面如刀削的英俊脸庞上是一种陷入沉思般的神态。缓而,他启口道:“呵呵,王爷真是客气,我年纪尚小,再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私自做主?倒是让王爷笑话了。”

上官疏虞眸色沉了沉,唇边只是一抹淡笑。

随即说道:“说道这媒妁之言,我倒是想起了王妃。我和王妃也是皇上赐婚,如今在一起也有两个多月了,日子过得真是快。我昨日和王妃说起玉城来了朋友,她还笑着说惦念了玉城的家人。我许了她今日晚上会有贵客登门,到时候她想问什么,就问什么,还望朱大人不要见怪。”

朱子夫心下狐疑,冷月柔难道不知道他朱子夫来了。那日街上偶遇,她脸上虽然没了青迹,可是他是认得她的。而冷月柔却对他是完全陌生的表情,是何缘故?难道,街上遇到的姑娘只是他的错觉?

朱子夫拱手道:“哪里,哪里,王妃要问什么,臣下自会如数告知。”

下午,苏王陪着郑雨涵用过午饭,就回了自己的临安堂。他一进门,就看见冷月柔一个人拿着一个小抹布在擦一个白瓷瓶。身子半弓着,头低下去,一只银钗斜插在鬓角,背影清瘦,裙摆上有一处湿痕,估计是刚才洗衣服不小心沾了水。

苏王的步子极轻,冷月柔没有发现背后来了人,而是在那里自言自语起来。

“哼,每天换一身衣服也不嫌累,比姑娘家还讲究,瞧瞧着白瓷瓶快被擦破了。”

冷月柔恨得牙痒痒,却小心翼翼地将擦干净的白瓷瓶放在楠木的桌子上。转身要去洗洗抹布,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个人的怀里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可能由于外面有些凉,身上的凉气便直扑打在她的脸上,冷月柔一睁眼,看到了那人胸前衣服上的丹云绣工,针脚极其细密,那应该是江南有名的十二绣娘之一的绣工,是的,人渣穿衣的品位还真是价值千金。

她慌了慌神色,心想,渣男就是渣男,走路都不发出个声音,也不知道刚才骂他的话,他有没有听见。

她赶紧蹲了蹲身子,将头也顺势沉了下去。就在要出口说吉祥话的时候,上官疏虞伸出了一只胳膊,放在她的腰上,便将她整个人都扶了起来。

冷月柔抬头,触上了一对炙热的眼眸。深如潭水一般望着她,英俊的脸庞上多了些许的柔和光芒。

她的脸腾地红成一片,像秋天里的果园。上官疏虞要闹哪样?不会要亲她吧,不过被这么一个英俊亲吻,应该算是一件美事。

上官疏虞的手捏住她的腰,随即又抚上了她的背,整个人也缓缓地接近冷月柔的脸。冷月柔整个身子往后仰去,而他的脸便低下来。

冷月柔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他,谁知爽朗的笑声便响在耳旁。接着,那只撑住后背的手陡然抽走,她整个人便跌在地上,摔疼了屁股。

“哎呦,你干嘛,你有病吧?”她厉声问道,心想,这个神经病,是不是老年痴呆,大肠干燥,千年便秘。面对自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居然无动于衷。

而上官疏虞垂下眼帘,看也不看她,便快步坐进椅子里。

“哼,本王只是听不惯有人在背后议论我。”他抬起头看着朗朗跄跄才起来的冷月柔,心里却是笑个不停,在我面前还装强做大?

一时语塞,谁叫刚才自己的嘴巴那么贱,偏偏议论他。不过这上官疏虞白天很少回临安堂,今天是怎么了,跑回来难道是想念她,那她可要趁着机会好好奚落他一番。

“谁议论王爷了?我可不敢,我议论的也不过是那些不拿下人当人看的主子,王爷怎么会是我说的那种人?何况,我要是有微言也一定不会当着王爷的面,因为知道王爷不常回临安堂,所以才说了那么几句,不知道王爷是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才总是往回跑?”

放不下的东西?不会是她冷月柔吧?冷月柔的每一个字都是直接的逼问,幸亏苏王的脸皮厚了那么一点,虽然脸蛋发烧,可也不至于红到让人起疑。

“唐儿还真会自我安慰,本王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

冷月柔脸上狐疑地说道:“哦?不知道王爷可有什么吩咐下来的。”

苏王唇角微微翘起:“本王说过你像一个人,将你留在府里也是有原因的。我一会叫水儿过来给你化化妆,晚上是一年一度的七夕篝火晚会,你就要登场了。”

冷月柔嘴角抽了抽,难道自己又要将脸上的那块痕迹示人,哼,也好,好叫你失了想要轻薄我的念头。

上官疏虞见冷月柔没有反抗的意思,还有些意外,毕竟她平时是一个那么不好驯服的人。

“晚上有宫里的人过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可知道?。”

冷月柔垂首示下,内心狐疑了一二分,这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不过就是盛着礼仪,按照规矩办事罢了。她与宫里的人能有什么好说的。

遂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再想,这上官疏虞难道真的没有发现她是冷月柔?不知道他要走哪一步棋,顺其自然吧,不论什么时刻,冷月柔相信,她都有逢凶化吉的本事。

而上官疏虞之所以这么拐弯抹角,是不想让世人知道,他堂堂的大越国王爷,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给骗了。

水儿早就拿着水蓝缎子的华服,站在帘子外向王爷请安。

苏王叫了免礼,她便掀开帘子走进了屋内。只见托盘里另放了一个黑色的锦盒,上面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冷月柔看了看水儿有些惊慌的表情,又斜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王说道:“王爷认为,奴婢和您的王妃很像吗?”

苏王眸子未抬,懒懒地应道:“也许像吧。”

冷月柔眼珠一转说道:“王爷,如果今晚奴婢的演出很出色,会不会得到王爷的奖赏?”

上官疏虞将一杯茶水放在唇间,顿了顿这女人居然和他讲起条件来了。这本就应该是她的分内工作啊。

“自然,唐儿想要什么?”

冷月柔来回踱着步子,好像要仔细想想到底要什么似的。

“如果做得好,唐儿希望和婉儿一起生活。”

苏王的眸子灵光乍现一般盯在她的脸上,看得冷月柔身子一阵寒。随即唇角又漫一丝笑容:“如果做得好,是自然,不过如若做得不好,那么本王真是难答应了。”他随即起身,走出的临安堂的主卧。临走的时候吩咐水儿,要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将唐儿的脸蛋画出来,这样才能够逼真。水儿连忙应着,恭敬地将上官疏虞送了出去。

冷月柔坐在镜花水月般的铜镜面前,将满头的乌发披散下来。她侧着脸,看着左脸上那被脂粉覆盖的脸颊,一会就要重新上了颜色。

水蓝色的锦缎华服穿在身上,居然让人有些窒息,是许久没有这样的束缚了吗。水儿看着有些无奈和忧伤的冷月柔缓缓道:“小姐,要不是为了救我,也许你就是自由身了,或许水儿真的错了,不该和你说侯府说大夫人,说自己。”

冷月柔将手搭在水儿放在她肩头的手上,嘴边挂着一丝笑意,然而那笑意分明是牵强的。她说道:“不要说了水儿,起码,在我流落垂死的那一刹那,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你为我挨打,隐忍,为皇上默默无闻,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又怎么会怪你。如今,你我二人在这府里已经是岌岌可危,我们只是想活下去罢了,仅仅为了这么一个渺小的目标,我们都要互相帮助,互相扶持。”

水儿的手凉凉的,像冻在秋风中。眼中也是泪光盈盈,她勉强地笑着说道:“嗯,小姐,奴婢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今日是宫里的御前侍卫总管朱子夫来了。不过小姐你的记忆一直没有恢复想必对他一无所知,奴婢这就告诉你,你们之间的故事。”

 007 七夕篝火宴

朱子夫的父亲朱明文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年轻的时候考上了状元,又娶了当今皇后的表姐妹。因此,屡屡高升,可谓风云之家。

朱子夫出生那年,冷府也降了一个奇闻。一个女婴诞生了,也就是现在的冷月柔。那女婴粉白可爱,自有一段佳话。冷月柔的母亲王氏在生下冷月柔的前一晚,梦见了天上的圆月,算卦的先生说,此女必成大器,是好命的象征。将来一定是满腹诗书,持家有道,子孙绵延。这可喜了冷家上下。这毕竟是府上的第一个女婴,甚得老爷疼爱。那朱明文本就与冷府交好,这才与冷老爷说起娃娃亲一事。冷老爷满脸笑意应承下来。后来官场上风云变幻,二人间便生了嫌隙,自然这段婚事就不作数了。

然而朱子夫自打9岁遇见冷月柔后就对这个女孩念念不忘。第一次相遇是在元宵佳节,那时节,整个玉城灯火通明,煞是热闹。男男女女也是眉目传情。

而冷月柔一人在偏静的小河边吹笛子,笛声悠扬黯然,如同天籁之音。朱子夫看得呆了,便上前打了招呼。冷月柔冷冷地斜睨了一眼陌生的公子,便说道:“小女子名不见经传,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何况家父告知,不与陌生人交朋友。”抛下这段冷冷的话,冷月柔便带着侍女走掉了。

留下朱子夫一人。耳边传来小厮的提醒:“公子,那是冷府的贵千金,老爷已经和他家定下娃娃亲了。”

那是直接告诉他,将来这个女孩是要嫁入朱府的,不必心急。

第二次相遇,是在皇家后花园。冷月柔一个人坐在石头上背诗。远远地左右瞧瞧便拿出了身后的小笛子,吹了起来,依旧是河边的那首。那时候,杏花纷纷落下,青石后面的长草已经过了膝盖,一身粉衣的她给这春景平添了一分娇俏的美感。他躲在树后,偷偷地看着,却被后面的人打了一下脑袋,他一回头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朱明文。见自己的儿子在这鬼鬼祟祟,他便训斥道:“你呀,以后离冷府的人远一点。快,还不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那时候,恰巧水儿去给小姐取水去了,回来的路上就撞上了朱明文父子。

后来朱子文几次去冷府做亲,都被冷老爷赶了出来。为这事,朱家可是恨透了冷家。

冷月柔听着自己和朱子夫的故事,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她回了回神,看向镜中的自己,原来水儿已经将她的头发梳好了。

斜斜地叉着一只翡翠琉璃簪,旁边簪了几朵粉色的小花。满眼是精巧别致。水儿笑了笑,随即看向一侧的黑色锦盒。

水儿手指颤了颤,将锦盒打开,里面是黑色的粉面状的物质。

“小姐,这是王爷从托人从西域带回来的水粉,经过特殊的加工了。据说涂在脸上会很逼真。”

冷月柔侧脸笑着,一副温婉的样子。她对水儿说道:“那就涂上去。越逼真越好。”

水儿拿起小刷子,粘了粘碎粉。便在冷月柔的脸上轻轻地涂抹起来…

暖翠阁的灯笼伴着夜晚的来临亮了起来。王府里的下人忙进忙出,好一派热闹的景象。这一天不禁让我们想起“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惜那时还没有这么美的诗句。

吴丽雅和刘上清,皆是穿着粉色绣花的单衣,大多是为了凸显自己的苗条身材。今夜,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和王爷一起过七夕。

如今,王府已是郑侧妃掌权,吴丽雅和刘上清作为秘书自然哪有事情就在哪。

“哎呀,小心,这可是皇上赏给王爷的紫金玉净瓶,小心着点。”吴丽雅边说着,边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照来照去。

刘上清手掐着帕子叉在腰上,嘴巴上的红艳非比寻常。

“哎呀呀,你就别这么臭美了行吗?这还有好些个事情呢,王爷说要在他旁边加一个位子,你猜会是谁?”

吴丽雅将镜子放在袖子里,扭着屁股走到了她跟前说道:“难不成还会是你我啊,那当然是郑侧妃。”她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哎,王爷平时都不多看我们一眼,除了新婚之夜,王爷什么时候往咱们的地方跑了?”

刘上清斜睨了她一眼,说道:“这好日子,你就别说这么晦气的话了。今个是七夕,你我二人何不献上一段舞蹈。来为王爷助兴。”

吴丽雅眼睛一亮,极其赞同地说道:“好啊,好啊。”随即又皱起眉头说:“可是,我都三年没有跳舞了,会不会跳砸了?”

“不会不会,怎么着,也算我们的一段心意,我们现在旁边练习一下不就得了。”

“也好。没准啊,这王爷被咱们两个的精湛舞蹈给迷住呢。”

暖翠阁的四扇门全部打开,因此场景是极其开阔的。院子中央已经搭了台子,一会会有歌舞表演。

众人分主次坐下。苏王上官疏虞坐在暖翠阁的上首。各人面前均用高座的锦盘摆了果蔬糕点,下人上上下下恭敬有序。

天空中的烟花爆破燃烧,将瞬间的艳丽呈现给世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门口。因为那里出现了一个人,冷月柔。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原来王爷已经找到王妃了,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莫不是学起了汉武大帝的金屋藏娇?

侍妾三人,只有郑雨涵微微一笑。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王妃,而是一个叫唐儿的丫鬟假扮的。

只见冷月柔身着水蓝色束腰祥云彩衣。领口有绒绒的白色细毛,让人看上去温暖心安。她提着裙子在水儿的搀扶下缓步而来,左侧脸上的那块青迹便越来越近。

银钗珠饰,她的样貌是极美的,只不过那美的侧脸是对准朱子夫的。只见他痴痴地望着她,像9岁那年他在河边瞧见她,像10岁那年他在后花园遇见她。往事如烟,当知道她要嫁给苏王的时候,他偷偷滴问过她:“你真的愿意嫁给苏王。”

当时的冷月柔嘴角勉强地笑着,如秋波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柔和的光芒:“朱公子情谊,小女子心领了,只是这幅情谊会是那东去的流水,终究负了光阴。朱大哥,你知道我心里没有你。”

朱子夫眸中的泪光毕现,她知道她也是不喜欢苏王的。可是为什么要嫁给他,一直是个谜团。

当初的她何以这样伤人,不过是叫他死了心。

上官疏虞快步起身,去迎冷月柔。伸出去的手,十指相扣,那在所有人的眼里,包括郑雨涵都是极其讽刺的。

侍妾个个攥紧了手掌,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冷月柔第一次将手交给上官疏虞,他牵着她,让她有一丝错乱,恍如隔世般。她的眼睫微微地动着,鼻翼上因为心跳加快现出一些细密的汗珠。嘴唇也极不自然地抿了抿,然而,她在心底笑话了自己一番:这点子出息,这个男人不曾爱你,就算你身心俱付,恐怕也暖不来他的冷寒。做戏,这只是做戏。

而上官疏虞的手心也微微地出了汗,心跳加速,王妃的手细细滑滑,攥在手掌里像攥着江南最好的锦缎。他侧过脸,看着冷月柔眸子里的淡然,随即笑自己想的太多。

双双坐下后,苏王开口道:“王妃偶感风寒,确实是躺了好些日子。本王提议,今日为了王妃的康健干一杯。王妃喝那打出的橙子汁就好。”

冷月柔举起酒杯对着苏王微微一笑,映着篝火的脸镀上了一层带着光芒的铜色,美丽极了。“臣妾多谢王爷关怀。”

郑雨涵默默,刘上清和吴丽雅在心里将冷月柔骂了一千遍,你个狐狸精阴魂不散啊,跑就跑了呗,还回来作甚?藏得肯真深,连我们都骗了。以后有你好看。

坐在一侧的朱子夫饮了一大杯酒。

苏王将酒杯放下,就用手牵住了冷月柔的手,将另一只手指向侧面说道:“王妃,这位是皇上身边的侍卫总管朱子夫,本王已经替你问了,玉城的家人一切安好,你可放心。”

朱子夫见状,坐起身,拱手抱拳,地说道:“王妃,在下朱子夫。还请王妃多多指教。”

冷月柔嘴角抽了抽,这朱子夫真是玉面才俊,看上去不比这苏王差啊,这冷月柔是哪根筋坏了,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嫁,偏偏嫁给这个渣男,哎,这命真是苦啊。不过这人看着眼熟,是谁呢,哎呀,对了,这不是那日在街头将自己从流氓手中救出来的那个人吗。

冷月柔立刻说道:“朱大人太客气了。快坐,快坐。”

 008 溺水

冷月柔用余光扫着暖翠阁里一切,窗外移栽过来的几棵树已经掉了大半的叶子,一侧的凉亭的桌子上一如往常地放着几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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