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王爷妃踩不可-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月柔立刻说道:“朱大人太客气了。快坐,快坐。”
008 溺水
冷月柔用余光扫着暖翠阁里一切,窗外移栽过来的几棵树已经掉了大半的叶子,一侧的凉亭的桌子上一如往常地放着几盆野菊花,瑟瑟秋风中,它们开得还算自在。而背后左转的方向就是自己的卧室,她还真想去看一看。
“王妃再看什么?”
具有磁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转眸遇上苏王灼灼的眸子。即便周围的灯光再亮,她也看不清他眼里的意味。
她双手交叠,将眼睫低下,缓缓道:“没什么,臣妾只是随便看看罢了。”
苏王将手环住她的腰,他与她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扑打在脸上,脸上升腾起一阵红,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对贱男会是这番害羞的状态,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的酒喝多了,也不对,自己明明喝得是橙汁啊。
他的手自她的腰,向上挪移,缓而放在肩上,表现出极其溺爱的模样:“这里曾经是我们海誓山盟的地方,本王自然知道王妃触景生情,放心吧,过几日本王会就会这里翻修完整,到时候再搬回来也不迟。”
说着,她肩上的手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海誓山盟,不是,上官疏虞,咱们俩什么时候海誓山盟了。好吧,要不是为了水儿以及婉儿的性命,她才懒得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和他秀什么狗屁恩爱。
早已整理好的笑容挂在脸上,她抬眸,侧着脸看着上官疏虞,说道:“还是王爷体察臣妾的心意。那臣妾就在这里谢过王爷了。”
歌舞表演早已经开始了,音乐就是个背景,没有人将心思真正地放在那上面。篝火上的羊飘出阵阵清香,下人们早已准备了刀叉,将肉一块一块卸下来。
说道,羊肉,她倒是想起了梅园的事情。不知道没有食物,那些疯子还怎么活,自己还真应该找个空闲去看一看。
七夕这种流于形式的众人聚会,也流于形式地散了。临了王爷要去送她回去。她咋心里冷哼一声,这戏演得也够了,何况那王爷心里不知道怎么惦念郑雨涵呢。还是,自己卖个人情给他识趣一点。
“王爷,郑侧妃怀有身孕,需要王爷的关怀陪伴,臣妾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说水儿在身边伺候着,王爷尽管放心吧。”
苏王的眸色一深,他是真的想送她回去好吗,而她居然不领情。
“好吧,本王送雨涵回去,来人呐,将王妃送回临安堂。”
苏王换了两个得力的侍从与水儿一起护送王妃回临安堂,这里必须声明一下,是临安堂的下人房,那高贵华丽的内室,可不是她去的地方。
哦,冷月柔居然有种凤凰变成火鸡的感觉。
夜里的风还真是凉,冷月柔缩了缩脖子还是感觉有点冷。远处风下杨柳处有波光粼粼,几盏明灯映着那水面,居然让冷月柔有些诗意一般的感觉。她即刻上前,却被水儿唤住:“王妃,夜里凉,还是回去吧。”
冷月柔斜睨了她一眼,水儿便缩了缩脑袋,没敢再说话。
“水儿,这里风大,你去给我取一件披风来。”
水儿看了看冷月柔冻得通红的小脸,知道这个王妃的一旦想要干什么,是从来不听人家劝的。
冷月柔回头看了看一动未动的水儿说道:“好了,快去取披风来,我一个大活人还能掉进去不成。”水儿无奈只好转身走开。
冷月柔又指了指两个小厮说道:“你们两个去给我弄只鱼竿和鱼饵,本王妃今个要钓鱼。”
两个小厮互相看了看,都不大敢,心里估计嘀咕着,这王妃也忒有兴致了吧,秋鱼虽然肥,但是也不至于在这冷风里钓鱼啊,然而也不敢逆了她的意思。
三个人消失后,冷月柔提着裙子缓步走到了池水边。
面前的这个池子应该有500平方米了,总之是很大的。远处谢了的荷花浮萍还飘荡在上面,暗淡的几处灯光照着黑黑冷冷的湖水,偶尔微风拂过,水面便有一丝动感。她将手伸进冰冷的水里,真是彻骨的寒冷啊,可是她喜欢这种凉,寒到骨髓,让人牙齿打颤。
脸蛋靠近水面那么一点点,就能看见水里的红色的鱼在游动,缓缓的静静的。记得上大学那会,学校里有一个人工湖,她们午休的时候,经常拿着食堂里的剩馒头去喂鱼,站在高高的拱形石桥上,阳光乍现,掐一块小馒头,像空中一抛,那鱼便通了灵性一般窜了出来。
想到这里,她嘿嘿地笑着,回忆真是美的,美不胜收。
背后有脚步声响起,应该是水儿,因为那越来越接近的影子是一个小丫鬟的模样,她要转头却被人死死地按住了脖子,很用力的手,弄疼了她,然后背后被她重重地推了一把,整个人便不受控制一般倒向深潭。
池水深两米,彻骨的寒意将她湮灭,那寒渗透每一处肌肤,那冷窜进耳朵,鼻孔,嘴里,她呼吸不了了。她挣扎着,可是越挣扎离水面就越远,越挣扎整个人就越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是谁?是谁要止她于死地?如此的急不可耐。
不行,她不能死,她好不容易活过来,难道又要死去,她不甘心。她使劲地挣扎,手和脚并用,她想要浮出水面,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灼痛得不行,她像被人闷在棉被里,窒息得发狂,然而那狂也只是瞬间的,她便感觉整个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脚好像勾到了水草,她想挣脱,却发现越挣脱,整个人被勾得越紧,难道,自己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做了冤死鬼?
终于,她昏了,挣扎的身子缓缓地静了下去。
她梦见有人亲吻她,她梦见腹部以及胸部被什么东西挤压着。她渐渐苏醒过来,只感觉胃里涌起一股凉意,接着便有大量的水从口中涌了出来。
浑身上下都湿湿的,手脚无力,全身酸痛。脸上的妆也花了,黑黑的大眼圈让她像吸了几夜的大烟鬼,脸色苍白如纸,摸上去冰寒如水。
“这是哪里?”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有一个模糊的人脸越来越近。那人将耳朵放在她的嘴边,然后又迅速地抽离说道:“这是我的客房。你感觉怎么样?”
冷月柔半眯着眼睛,很虚弱的样子。嘴里喃喃道:“客房?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她用无力的胳膊抱住自己的胸,生怕眼前的人侵犯她似的。
只听那人一声笑。
“冷…”冷月柔吐出冷字,她就开始打冷战。上下牙不断地磕磕碰碰。她甚至感觉自己浑身抽筋了。
朱子夫皱了皱眉,侧出脸朝着外面大喊道:“来人呐。”
只见两个小丫鬟一副懦懦的惊倒的样子怯怯地应着。
“给王妃更衣。”
丫鬟互相看看,弱弱地问道:“朱大人,这件事情要不要报告王爷,毕竟…”
毕竟什么,毕竟她是王爷的王妃?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算什么合格的丈夫。
“我知道了,我会和王爷说的。”说着,朱子夫独自走出了房间。
两个丫鬟也是畏惧这个玉城来客,所以格外唯命是从。不管了,这要不服从命令,有一种丢了小命的感觉。
前厅的门口绑着一个人,那个人嘴里被几条碎布条堵着嘴,眼恶狠狠地看着朱子夫,然而眸底的那丝戒备与不安也是分明的很。哼,抓住这个丫鬟,就会知道是谁将冷月柔推入了湖中。上官疏虞和几个侍妾急急地到了朱子夫的客房。只见上官疏虞一脸的厉色,显然他非常生气。
“这件事情本王一定要追查到底。”苏王望着昏迷的冷月柔攥了攥拳头。
两个侍从和水儿均低着头站在面前,水儿手里拿着一件披风,两个小厮手里也纷纷拿着鱼竿和鱼饵。
听过了解释的理由,苏王说道:“小云子,去派本王的卫队,一定要将王妃遇害这件事情彻查清楚,本王一会不会轻饶了这等狂徒。”
小云子的身子刚要弯下去领命,只见朱子夫眸光微闪早就命人将那个丫鬟绑了上来。
那丫鬟梳着简单的头饰,身穿一件淡粉色束腰衣,里面加了厚衫,显然是怕冷。她双膝跪地,眼神怯怯地不敢抬头。
刘上清和吴丽雅若无其事悠闲地喝茶,嘴边时不时地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抬头。”冷冷的声音自苏王的口中发出,那眼神恐怕能瞬间将人冻成冰柱。
小丫鬟缓缓地抬头,却不抬眸,只将一双眼睫垂下,叫人家看不分明。那小丫头长的还算清丽,小嘴不点而红,鬓见有点碎发,应该是在刚才挣扎的时候弄乱的。
“你看着面生。是哪房的丫鬟?”苏王抛出冷冷的话,不容你不回答。他半眯着眼睛,嘴角微勾。
小丫鬟斜睨了一眼朱子夫,眼珠转了转说道:“奴婢是郑侧妃身边的人。”
“胡说。”苏王冷冷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听见杯子碎在地上的声音,细看,那上面还带着血迹。小丫鬟的额头上已经让杯子重重地打了一下,她差点就晕过去。
“王爷何不听她说下去。”说话的人是朱子夫,苏王抬起眼眸,冷冷地射过去。朱子夫一样抛下冷冷的目光。
“说,但不许胡说,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警告的声音让人掂出了郑雨涵在王爷心目中的分量。
“奴婢没有胡说。”小丫鬟抿了抿嘴唇,眸色闪了闪。
苏王冷哼,半眯着眼睛,却射出一道寒光。
“奴婢是郑侧妃请来的。因为她想当上正妃。所以命奴才办了王妃,那可是花了重金的。王爷。”
朱子夫一只手从身后抽出来指着她说道:“那就讲讲你是如何将王妃推入湖中的。”
小丫鬟侧了一下头看着朱子夫笑道:“朱大人还要隐瞒吗,今日湖边王妃将所有人支开就是为了见你,你们二人浓情蜜意说的体己话,我都听见了。”
所有人的眼珠都瞪得大大的,苏王将眼睛紧紧地盯着朱子夫。刘上清和吴丽雅差点被茶水呛死。朱大人和王妃冷月柔还有一腿?这从何说起啊。
额…污蔑人不用偿命的吗?
“你胡说。”朱子夫暴怒,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甚至他抽出了身后的佩剑直指那个小丫鬟。
“好了,是本王叫朱大人去找王妃的,王妃对玉城家人总是偶写不放心。你不用再说了。”苏王冷冷地说道,那双眼睛已经如同寒剑一般了,甚至他的心里如同长出了一根刺,冷月柔,你就这么愿意勾引男人?
“我本来要害王妃不假,可是我也要抓住时机,我是等到朱大人离开以后才下的手,谁知道他并没有走远。”小丫鬟语气怯怯的,甚至跪着上前挪了两步。她双眉促成八字,眼睛湿润得如同那五月的烟雾一般。没想到王爷居然包庇这么一个丑女,简直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王爷求求你饶了奴婢吧。”
009 打架
缓缓地睁开眼睛,上方是绿色的锦缎嵌玉床顶,侧首望去是华丽丽的床纱,朦朦胧胧中她似乎看见一个人拄着下巴靠着床沿沉沉睡去。
浑身的酸痛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只觉得自己是睡了好久的。期间还有苦涩的汤汁被灌进胃里。她狐疑,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莺莺歌声曼妙身姿,篝火,与王爷的笑脸。对了,七夕宴会结束后,自己去了湖边,然后她让下人准备东西,她要钓鱼,却有一个陌生的女子将她推入了湖里,她甚至想到整个身子沁在湖水里的冰寒,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得瑟,随即她咳了起来。
咳咳咳…控制不住地咳嗽着,却不想惊动那熟睡在身边的水儿。她用手捂着嘴,嗓子里又痒又痛。咳咳咳…她感觉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她的另一只手抓住织锦被子,死死地攥着,因为太难受了。
床边的人猛然一醒,接着听见她焦急的声音。
“王妃,王妃,你醒了,醒了太好了…”是水儿带着哭腔的声音,“你要吓死奴婢了,呜呜呜,王妃,你感觉怎么样?”
水儿早就将床纱掀开,将小姐的手攥在自己的双手里,两行清泪如泉涌一般流了出来。冷月柔的嘴唇发干,毫无血色的脸上牵出一丝苦笑。那双眼睛也失神一般淡淡地看着水儿,然后为她抹去脸上的眼泪。
“咳咳咳,水儿,别哭,我没事的。我是被谁推下去的…”冷月柔就是想知道是谁想要害她。
水儿的表情一怔,眼神有些闪烁,随即她将王妃的手放进了被窝里,将她身上的被子向上提了提。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王妃,养身子最要紧,你想不想吃点东西,奴婢去给你准备…”
水儿待要转身离去,冷月柔却抓住了她的裙角。“水儿,你…咳咳咳告诉我,是谁?”
声音是极其虚弱的,甚至有些哽咽,那声音落在水儿的心上,她只感觉有些沉,压得她的胸口喘不上气。
她不忍心告诉小姐,王爷已经下了命令,关于郑侧妃陷害王妃的这件事,就此作罢,谁也不许提。而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被囚禁在牢房里的丫鬟咬舌自尽了。死无对证。
水儿停住脚步,她的眸光带着大雾一般,她蹲下身子,凑在小姐的耳边说道:“小姐,是郑侧妃,她派的丫鬟在湖边将你推了下去,王爷是生气的,可是知道是郑侧妃身边的人就将她囚禁在牢房里,没想到那个丫鬟咬舌自尽了…王妃,你还要不强大吗?如今,她怀着王爷的骨肉,王爷拿她当宝一般,即便当场对峙,王爷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冷月柔双眉紧皱,看着气愤至极的水儿,内心如同被一场巨大的风浪吹打着,她得罪她郑雨涵了吗,她凭什么就叫人将她推下去,而上官疏虞居然悄无声息地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她的心有些痛,很痛…她本就相求安逸,无奈,这些人不让她安逸…
水儿本想告诉她关于那个丫鬟说她和朱子夫幽会在湖边的事情,可是背后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唐姑娘醒了…”改了往日的冷寒,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
冷月柔的心中怒火四起,水儿对着冷月柔摇了摇头,告诉她这件事,千万要忍下去。
水儿弓着身子,一步步退了下去。临安堂的房间里只剩下冷月柔和上官疏虞。静默,冷月柔一个字都不想说。她只是在眼角挂了几滴无声的泪水,他从来没有一丝心思是放在她的身上的。
许久,她才打破沉默说道。
“王爷,不陪着你的郑侧妃缠绵悱恻,来一个下人的地方做什么?何况王爷,我的命贱,恐怕污了尊耳。”声音冷冷的,不容一丝反驳。
上官疏虞轻轻皱着眉头,这女人昏迷了三天三夜,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陪着她,他就坐在床沿的位置,困了就倚着床沿沉沉睡去。白天处理军务的时候,都会有人在那里窃窃私语,而她却在那里奚落他,还讽刺他。他不能容忍。
他笑,笑得有些阴森,笑是讽刺的,是从鼻孔里挤出来的,又好像,他苏王对着她冷笑也是开了天恩。
“你对于本王不过是一个不值钱的贱婢,又有何资格来奚落本王。”声音冷寒,像是从极地发出的。月光从窗户淡淡地模糊地打进来,而苏王却逆着光,冷月柔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闻见他身上的淡淡的清雅的香味,看见他的背着手的姿势。
“是呀,我只是一个不值钱的贱婢,是王爷利用的对象,但凡还有意一丝用的价值,便能让王爷垂怜,不知道他日王爷会不会一刀斩杀了奴婢。”
“哼。”依旧是冷笑。
她冷月柔就是不知道抬举,那个死去的丫鬟明明说她和朱子夫在湖边幽会,而他却制止那个丫头说下去,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要保全她的名节。她这样发脾气是为什么,是遇到了旧爱,死灰复燃了吗,是故意激怒他苏王成全她们这对狗男女,他,他偏不。
“冷月柔,你做了什么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怎么旧情复燃了吗,你和朱总管的亲事是不是被本王给破坏了。”
什么狗屁话,那些媒妁之言,翻出来干嘛?何况,她和朱子夫只见过一面。他居然敢如此侮辱她。她怒气冲冲,她甚至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亵衣的白在月光中有些朦胧,她怒气冲冲的脸有些孩子气,他知道她的手攥着被角,隐忍着不说话。
然而也只是一瞬间,她站起身,好像对着仇敌一般,将头低下去,双手成掌,身子前倾,重重地推了他一下。
他遂始料不及,但是奈何武功深厚,她又如何奈何得了他呢。他依然背着手,眼中蹙着两团嗜人的火。
冷月柔抬头,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抓在手里,紧紧的,居然有些痛。他太用力,弄疼她了,缓而,他的脸紧紧与她相对,长长的眼睫在黑暗中变得幽深。嘴里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怎么,我说中了吗?说中了,王妃要打本王吗?”
“混蛋…”她的唾沫星子飞在他的脸上,他轻轻皱着眉,这女人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说话粗俗,样子如同泼妇。
他是有重度洁癖的,而她居然将唾沫吐在他的脸上,他生气极了。还有,她最好不要再和那个朱子夫见面,否则,他叫他们好看。
他使劲攥着她的胳膊,将她生生地往床边托,他只稍稍一用力,冷月柔便被他牵着鼻子走。他要干什么,难道他想硬来,这个男人是禽兽吗。她意识到,便用牙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也许是上次被她咬过的伤还没有好,他轻蹙了一下眉头,只感觉到她的牙尖尖地咬破了自己的手腕,他生气地将她整个往床上一抛,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要他还那么用力,她以为自己是谁?敢得罪他苏王。
“死女人,滚回床上去,本王才懒得理你…”抛下一句话,他便狠厉地转过身,身子微微顿了那么一下,便脚下生风一般离开了临安堂。
他气坏了…
那句“懒得理你”久久回荡在自己的脑海,居然内心升腾起一股酸涩。
与此同时,冷月柔的手腕更是痛,刚才那一甩好像听到了脱臼的声音,是的,她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受自己意识的控制,她甩了甩胳膊,而那只手像断在枝头的李子,紧紧有一根弦牵连着。
“水儿,水儿…”她惊觉地喊道、声音嘶哑,甚至她的心开始慌起来,难道她要变成半残,不要啊。
水儿轻蹙着眉头,将脱臼的手腕附回了原位。刚才王爷告诉她:“王妃身子还虚,将药喂下吧。”那声音是低沉的,那背影是冷寒的,她嘚嘚瑟瑟地应着,就看见上官疏虞就转身消失在临安堂的院子里。
水儿想,这俩冤家又吵架了。于是脸边有三道黑线。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当面羞辱我。”冷月柔半眯着眼睛,哎呦呦地叫着。水儿慢声慢气地说道:“小姐,王爷刚才还嘱咐我要我给你喂药。”
冷月柔,猛地将眼睛一抬说道:“我才不要喝,保不齐他会害我,他和他的小老婆们,去死吧。”
说完就窜进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水儿抬手要去劝什么,可是她不知道如何说,小姐是太倔强了一些,原来的小姐,性子并不是这样的。
躺了五六日,她的身子大好了。这天,天空有些阴沉,冷月柔起了一个大早。她推开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亵衣的白刺眼的很。李嬷嬷严肃地出现在面前,她仰着鼻息,好像是来讨债一般。
“请姑娘自重,穿着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李嬷嬷的脸迎着风,她开始流泪,眼睛紧紧地眨着,大片的泪水像遇上了伤心事一样挂在脸上。冷月柔甚至怀疑,她得的是迎风流泪眼,因而根本不去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笑眯眯地整个人窜了出来:“嬷嬷,你这眼睛有毛病吧,呸呸呸,不是,我是说您的眼睛遇见风就流泪吗?
李嬷嬷根本不回答她的话。而是极其有耐性地重复这刚才的话。”姑娘请自重,回到里面将衣服穿上。“她甚至叉起了腰,眼睛的泪水大片大片地清扫着她脸上浓重的汗毛。嬷嬷呀,你如此的哭,会哭出病来的。
010 试毒
冷月柔无语,她穿成这样怎么了?又没露胸露屁股,再说,自己这两天喝了那些补身子的中药简直让她强健得如同一头牛。她好久都没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她就是想出来散散心。所以,趁着水儿还没醒的时候,简单化化妆,将脸上的青迹遮掩了,便溜到门口,深呼吸那么两下。
可是这个站在风里疯狂流泪的嬷嬷样子简直像玉罗刹,可怖严肃至极。不行,她是医生,她见着谁有病,她就想着治病。
像这种常见的小病,不在话下。
“哎呀,嬷嬷,我身子好多了,你呀,放心吧。”她还当这嬷嬷是怕她着凉呢,其实是怕她被哪个男人看了去,既然王爷将这个女人交给了自己,那么她就要尽责,可不能辜负了皇家的威风。你看看,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脸上虽然化了淡淡的妆容,可是这头发就像被鸟搭了窝一样,乱七八糟成何体统,再看她衣服,胸前的带子半系不系,那风却巧得狠,好像快要将带子吹开一般。
李嬷嬷赶紧上手要把她的带子系好,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而冷月柔看李嬷嬷的手向自己的胸部袭来,她赶紧抱着胸,脸上是警惕的表情。
“嬷嬷难道喜欢女人不成。”冷月柔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嬷嬷看着一脸正经,怎么要摸她的胸呢。
李嬷嬷的下巴差点惊掉,直直的数条黑线挂满了半边脸,这丫头说话也太不忌讳来了,这不是晚节不保吗?
遂说道:“唐儿,你也忒大胆,敢污蔑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婆子。”
冷月柔低了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带子破了,里面露出红色的肚兜,甚至半个酥胸也露出了那么一点,虽然是现代女性,可是也没这么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