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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妃踩不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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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的眸色虽然有些苦味,然而也有一丝安慰,她笑着说道:“柔儿不恨我了?”

冷月柔看着柳氏探究的眸光,神色微微一缓说道:“母亲说哪里话,我怎么会恨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即便冷月柔不知道这身体和自己的母亲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她现在都要告诉她的母亲,她从未恨过。

柳氏将眼眸低垂下去,不得不说,她的母亲也是极其美丽的,一双眼睛含烟似水,嘴唇是樱桃小口,是古代美人的典型,只是皮肤没有光滑有些粗糙罢了。

“可是,你弟弟有一年没有来看我了,回来也是到你父亲那里行礼问安,已然已经恨透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她的眸光闪了泪光,转而又看着她的小月柔,才将泪水又咽了回去。

“要是我当初不带你进宫,你就不会遇见皇上,就不会吃了他的毒药。你弟弟也不会恨我。”她的声音已经哽咽。

进宫,毒药?冷月柔并不知情,难道她的身体里有毒药?

“母亲,我一直记得,但是我不恨你,你知道,我的毒无人能解。”她不想告诉柳氏她已经失忆,对以前的事情全然不知,不过以这种方式,她也觉得不妥,细想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有的,孩子,皇宫里有解药,能解除你脸上的毒。”她抓住冷月柔的手,那双手哆嗦着,眼神却愧疚的狠。

原来,原来自己的脸时中了毒,难怪水儿曾有意无意地看着她的脸蛋发呆,看来水儿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冷月柔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似的说道:“娘亲,你知道吗,女儿在乎的是你的身体,我这就写一副方子交给梅花,让她抓药给你,你的病一定能好。”

柳氏的脸色有一阵狐疑:“柔儿,你怎么会开方子了?”

冷月柔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母亲,医书看得多了,自然就通了。对了,我昨日送过来的那些珍宝,怎么没有看见,难道让梅花收起来了吗?”

柳氏正要说着什么,水儿便进来回话说道:“小姐,那刘氏当着我的面指桑骂槐了好一阵,然而也说要惩治这些奴才。”

 027 狗咬狗

冷月柔淡淡地应了一句,看向梅花问道:“昨日送来的那些金银细软都哪里去了。”

梅花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大夫人柳氏,只是把头低下去不敢答话。

柳氏则攥着她的手,柔和地说道:“都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何必去管它,如今你回来了,陪陪母亲倒是正经。”说完,冷月柔从她的脸上看见一种悔意和无奈,像是走到末路之人的遗言。

冷月柔的心头一酸,差点流下泪来。然后接着这个机会写了治鼻炎的药方和禁忌,又偷偷塞了银子,这才叫梅花出去买药。

看着母亲熟睡的倦容,冷月柔和水儿说道:“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好处,落魄到如此还不如被休了。”

水儿的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杯子跌翻在地,直直愣愣地看着自家小姐说道:“小姐,这女子被休回家中可是极大的耻辱,夫人家已经破落不堪,这样回去更加受兄嫂的气了,你是大小姐,不知道平常百姓家的苦痛。”说着水儿便好似要掉下眼泪。一身月白色的石榴裙显得她楚楚动人。

冷月柔知道,水儿的娘亲也是被夫家休了,所以才郁郁而死,自己倒是忘了这层,这才拿手拍在她的脊背上说道:“是我疏忽了,竟然忘记了。”她转首已是一副含笑的泪光,急忙说道:“小姐折煞奴婢了,奴婢是觉得,这件事情你要为大夫人做主,咱们是王爷的人,还怕那些个姨娘不成。”

冷月柔暗暗地看着水儿,没想到水儿倒是有几分气节。自己原本以为带着柳氏走回事一种解脱,倒是忽略了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洁与地位,看来还是现代社会好,起码会给女子一席之地来展现自己。

冷月柔重重地点头,看了看屋子里这些陈旧的摆设说道:“我猜怎么呢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都被瓜分了吧。”

水儿恨恨地说道;“小姐说的是呢,今个去柳氏那回话,就看见她紫檀木的桌子上摆着那个镶嵌紫金花纹的玉瓶,她倒是用得心安理得。”

冷月柔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说道:“贱人就是爱矫情,明日我会让她如数奉还。对了,水儿,外面的院子可干净了。”

水儿急忙应道:“干净了,干净了,小姐以前性子软懦,脸奴婢都敢欺负到你头上,那会真是把他们吓住了。”冷月柔暗暗一笑,她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当务之急是保住柳氏的地位。

当晚,就有从王府差来的人说王爷已经醒了,冷月柔高兴的一宿没睡。

第二日,天气有些阴沉,玉城飘起了小雪花。疏疏落落如春天的柳絮,让人看上去却有几分的冷淡。打开窗子,下人们一改往日的疏懒和倦怠,个个神情紧张,干着手中的活计。梅花早已端了早饭和药膳过来,柳氏自从昨晚喝过药后,神情便缓和了许多,脸色也好一点。

一个丫鬟在外面通报说道:“大小姐,老爷请您到寓居堂相聚。”

相聚,听上去是多么热络的一个词语,背后却又隐藏了多少的玄机。父母亲情在这个年代就如此的冰冷吗?不过冷月柔想到自己的前世还是一个弃婴呢,便在心里凄楚一笑,那个社会都有狠心的父母。

冷月柔早已换上了修身的藕荷色镶着狐狸毛的夹袄,趁着一对翠玉的耳环,让整个人看上去暖意十足。手中握着一个暖炉,步子倒也自在悠闲,一路上下人们不再是趾高气昂,而是彬彬有礼起来。这侯府果真是看人下菜碟。是呀,昨天的那痛威风倒是让她扬名立万了,起码在这侯府没有哪个下人敢当着她的面大放厥词。

她笑着,脸上的梨涡很醉人,虽然有那半青迹,但是她不畏惧,何况自从知道自己的脸时中毒所致,她就更不必在意。总有解药和解毒的方法。

经过一个落满薄薄雪花拱桥和一个花园小径,冷月柔来到了寓居堂。

恰好遇上了冷若瑄,冷若瑄身穿一件翠绿色的织锦绣花袄,胸前挂着一只镶了金边的羊脂玉,她嘴角含笑,笑得张扬不羁。

“姐姐好。”

冷月柔半眯着眼睛,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嘴边也是恰到好处的笑意。“妹妹早啊。”态度不咸不淡。

冷若瑄冷笑道:“大娘的淑媛阁可还舒坦?”说罢,脸上已是飞过一抹得意之色。

冷月柔不恼,嘴边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然而声音却是冷的。“托妹妹的福气,正房倒是不如那下贱坯子过的舒坦。”说罢,便款步向前。

缓而又转过头看向满脸怒意的冷若瑄说道:“妹妹,以后可要注意了,身子这样弱,不如禀了皇上让你在家休养不必经常出入皇宫可好?”

冷若瑄一甩手,将上前给她递手帕的丫鬟一推,说道:“冷月柔你别欺人太甚,我可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谁敢动我一根寒毛?”说罢,恨不得将鼻孔飞上天。

那被她推到的丫鬟,痛苦挣扎着起身,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欺人太甚?妹妹也知道什么叫做欺人太甚?”说完,不等冷若瑄回答,便带上水儿打了帘子进了寓居堂。

寓居堂里燃香烧暖,是一片和气的氛围,但是冷月柔知道,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欢迎她。不过没关系,不受欢迎的人自然有办法让自己受欢迎。

丫鬟引着她坐到了刘氏和王氏的下首,但是冷月柔并不坐,而是对高高在上的父亲说道:“爹爹,我是苏王妃,也是这府里唯一嫡出的大小姐,除了爹爹我就是这王府的主人?难道爹爹不明白,两位姨娘见到我应该行大礼的吗?”

“放肆。”说这话的是刘氏,冷若瑄的母亲。冷月柔将脸对准她,眸色是一片冷然。这刘氏岂甘心屈居人下,她是何等人物,父亲为治河南水患可是立下大功,皇帝封官赐爵都要给几分面子,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骑到她头上拉屎?

刘氏接着说道:“你一个小小的女眷如何敢在长辈面前放肆,如今老爷将侯府的大小事宜交给我管,我自然就是一家之主。”

还未等她说完,冷月柔便半眯着眼睛笑着说道:“没想到刘姨娘还有这份本事。那我问你,你自认为自己的家当得如何?”

刘氏斜斜地瞪了冷月柔一眼,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一般,然后又温言软语地对着她的老爷一顿发嗲:“老爷,你要为臣妾做主,臣妾为这个家可是流血流汗肝脑涂地。”说着,脸上还带着几分泪光,那样子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冷月柔将手炉交给水儿上前一步说道:“那敢问刘姨娘,那淑媛阁可是被你打理的精心?”冷月柔的眼眸似似地盯着刘姨娘,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原来以为她不过是一个小泥人,现在的个性倒是强硬起来了。

“淑媛阁是大夫人的地方,我自然不必过多的问候。”她可不能说自己周到地照顾那个正房,毕竟正房里的情况都是她在安排的,要是老爷真问起来,也是不好交代。

“哦,刘姨娘的意思是,您不曾照顾我娘柳氏。”冷月柔反问道,嘴角已是一片笑意。王氏和冷若瑄均蹙着眉头不敢说话,也恐怕自己说错什么。

“好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是她的爹爹。高高在上的爹爹,并不关心她娘的死活。

“大夫人那里离着远,照顾不周也是有的,你怎么一回来就问这些,今天叫你来时商量一件事…”冷老爷边说便伸手去拿丫鬟手中的茶杯,皱着眉头狠狠地哚了两口。冷月柔知道她要说休妻的事情,可是,真就不能如了他的愿,如了这些妾室的愿望。

“爹爹,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冷月柔的声音坚定的不容许人偶一丝的反驳。于是也不管自己爹爹是何种脸色,她便说道:“刘姨娘作为一家之主理应内外兼治,何况我娘柳氏身子弱,更需要你这个当家主妇的照拂。如果说刘姨娘没有时间那也成,也不怪您,我娘命不好,活该她在世上活受罪,可是纳闷得紧,刘姨娘,我昨日送回来的珠宝玉饰,你可曾动用过?”

柳氏身子一震,差点跌进椅子里,她暗想,好一张毒辣的嘴啊,原来她怎么就没发现这冷月柔有这等嘴皮子功夫。

她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是啊,那冷月柔以前的性子是软糯不争,就是给她两巴掌,她都有可能将另一半的脸伸过来。她也是看着这丫头如此才敢张狂的,那些珍宝她当真是爱极了,所以才瞒着老爷挑了几件上好的留给自己和女儿,又拿一些次之的送给王氏。这…这可如何是好。

王氏机灵,一个大步差点将裤衩撕裂,赶紧跪下给老爷磕头说道:“老爷,那些东西可不是妾身拿的,妾身也没那个本事,都是…”她斜着眼睛偷偷地看了两眼刘氏,然后才战战兢兢地说道:“都是,刘氏送给妾身的,妾身还推辞,可是拗不过她。只好勉强收下了。”

狗咬狗,冷月柔冷笑,原来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028戳破阴谋

刘氏已经气得脸色发青,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下贱的坯子会第一个出卖自己。她维护了她这么多年,没想到,她王氏不仅不感恩戴德,还恩将仇报。

自己的小心脏就快承受不住了。她咬着后槽牙,瞪着丹凤眼,清俊的小脸已经失了眼色,手中的帕子也如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要不是丫鬟及时缠住她,她恐怕早已经来个狗吃屎了。

“你…你这个贱人,居然出卖我,老爷,呜呜呜,王氏她有心栽赃嫁祸,妾身不敢坐这等丢脸的事情。”说着,自己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颤抖的身子也剧烈地起伏,真真是气坏了的样子。

冷若瑄赶紧上前扶住自己的母亲,刘氏见她的女儿这个样子,赶紧用手推开她,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什么都不要多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王氏见刘氏如此,整个人便也委屈起来。虽然这王妃不得宠,可是那些东西也是皇家的,怎么就敢随便的动了。那刘氏还不是看冷月柔在王府不得宠,又是个没前途的,又是个软糯的性子,所以做事才敢如此的明目张胆,以前她娘在这府里也没少受气,怎么现在倒是争起来了。

“老爷,妾身真的是不知道,昨个,刘姨娘差人将东西送来的时候,妾身正在喝药,看了那些东西,以为是老爷赏的,后来听说是从淑媛阁里拿的,妾身特意劝过,可是刘氏就是不听…”王氏使劲地辩白着,不容许任何人插嘴。

刘氏气得猛烈地咳嗽着,咳咳咳…伸手指着王氏,恨不得剥了他的皮,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然后,然后是她自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那血吐的那叫一个夸张,一张血盆樱桃大口一张,一口血像倾斜的花洒一样,喷薄而出,不去戏剧学院进修,真真是可惜了。这可吓坏了冷若瑄,冷若瑄急得直跺脚:“快,快去找大夫。”

冷月柔冷笑,她离着刘姨娘这样近,即便滴水不漏也能看出点破绽,苦肉计吗,这么生动自然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冷月柔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冷老爷已经气得是脸色铁青,但是看到这个最得宠的妾室吐了血,脸色一阵灰败,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那神情上演的戏份真叫冷月柔感动了呢。

“阿远,你怎么样。”冷一山将她抱在怀里,好像二人马上就要上演一场生离死别一般。屋子里进进出出均是下人们忙碌的身影,是呀,这些丫鬟大多都是刘氏的人,着急是自然的,否则树倒猢狲散的日子并不好过。

跪在地上的王氏先是傻眼,然后开始抹眼泪。

“哎呀,姐姐呀,妹妹不是有意的,你可不能有事不然妹妹以后仰仗谁去。”不过心里倒是暗喜,这刘氏最好两眼一闭,两腿一蹬,那么自己的前途可就光明许多了。这样想着,自己更加惬意地哭起来,唉呀妈呀地一顿叫唤,外人看了倒是像死了亲娘。这刘氏听在耳朵里,心里直骂,然而又不得不继续装晕装傻。

大夫诊了脉象,眼珠子一转,说是气血虚弱劳累所致,还需多加休息。那老大夫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一看就是银子没少收。冷月柔暗笑,对她的爹爹说道:“爹爹,我母亲柳氏的身体和刘姨娘的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些年来,她都不敢告诉你,关于她自己的病情,恐怕,恐怕她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冷一山一脸愕然地看着冷月柔,半天才问道:“你说,一月的病很重?”

冷月柔擦着眼角的泪珠,重重地点头。

冷一山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假装昏迷的刘氏,说道:“可是,我差下人过去,都和我说她身体康健。我这才…”

冷月柔打断他说道:“父亲,你有多久没有去看过母亲了?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最重要吗?是的,最重要的东西你从来没有给过。”

冷一山的眼神骤然暗下去,神色有些愧悔。直直地不说话,说出来也是语塞一般地“我…”连着说了三个我,终于站起身,说道:“去淑媛阁看看你娘。”

是呀,有多久了,一年半了吧。他冷一山有一年半没有涉足过淑媛阁了,那个她的糟糠之妻,一味贤淑,他要纳妾,她不阻拦,他要做生意,她就拿出本钱,他要为儿子正功名,她就托关系…他曾在夜里高烧不退,她就坐着守了整整三天…那些日子,他都忘了吗?没忘,只不过眼前的事多,口杂,他迷瞎了双眼…可是,明明自己也派人关心过她的,怎么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过,她病了。难道所有的人都在骗他。是的,他冷一山爱她也恨她,恨她心里有别的男人,即便那人已经死去,是的,他也恨好端端的女儿为什么被她带进宫里再回来就变成了丑八怪。问也不说,真是气死他这个老头了。

刘氏在心里叫苦,她好不容才让老爷的心放在自己的身上,她不想让老爷去淑媛阁,她不想老爷还想着那个女人。于是,假装梦呓一般说道:“老爷,我冷,我冷。”然后插满珠翠的头部,一顿摇晃。

冷一山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因而没有听见刘氏的叫唤。而微微听见的时候,只见冷月柔抓起刘氏的手,从她的窄窄的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瓶,瓶身通体明亮,拧开瓶塞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鼻尖,冷月柔暗暗皱眉,对冷一山说道:“爹爹,你的好妾室用这个糊弄你呢。”

冷一山的双眉紧蹙,有些不相信,有些愕然。他将瓶子接在手里,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地看着它,然后,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接着,他坐到床边,拉起刘阿远的手,轻轻地抚了抚。样子颇为哀伤,是的,自己宠爱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刘氏曾给他的仕途带来一片光明,他因此更加地爱惜她。

可是,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刘阿远的手重新地放进了被子里,就就倔强地一甩手,去了淑媛阁。

那背影落在冷月柔的眼里,是有些清高和落寞的,她的心一动,居然心疼起这个老头。或许吧。

阁荒败落魄,还不如那中等人家的下人房。丫鬟倒是个个精神百倍,只有一个梅花穿得破破烂烂。是呀,自从柳氏家族败落以后,他冷一闪就很少甚至不来这个地方了。因此,她柳氏的近况,作为丈夫只算是道听途说。

近两天李嬷嬷过来两趟,详细禀告了王爷的伤势。上官疏虞钢筋铁骨,自然福德深厚。当他醒来的时候错把幻雪当成了冷月柔,一顿深情与厚谊。倒是让幻雪一顿害羞。见到面前不是冷月柔,他倒是生起气来,又狠狠地摔了东西,将幻雪打了一顿。

当然,这些李嬷嬷没有和冷月柔说,因为王爷已经告诉过她,见到她这些事情不必说。冷月柔知道王爷恢复的很好,又惊又喜,来来回回在屋子里踱着步子,脸上飞上的笑意持续了好久好久。

可惜,她现在还不能回郡王府邸,自己才刚回来,她的母亲又病着。她还得多加照料才是。

这样想着,冷月柔接过丫鬟端来的茶,仰着脖子一饮而尽。哼,这是有名的黄山毛峰,就这么如牛饮一样的喝下去,倒是引来了几个丫鬟的侧目,看什么看,老娘就是爱这么喝茶。都要渴死的人了,难道还要装模作样地用舌尖品茶,真真的是做作,

李嬷嬷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银票,交给王妃说道:“王妃,王爷说了,这些银子留在身上好花销,不让你麻烦娘家。”虽然李嬷嬷的表情是淡淡的,但是那语气温柔至极,让她的心里一暖。而她冷月柔更知道,她的暖源自那个男人。

接着,李嬷嬷的神色又暗下来,语气满是担忧:“王妃,老奴说这话有些大煞风情,你走这两天,宫里可是下了两道旨。一个是要咱们在飨宴那天交出蓝灵芝,一个就是要王爷尽快养伤,去岭南征讨叛军。”

冷月柔眸色一沉,手心沁出了一把汗。关于灵芝,她是有办法的,可是王爷要亲自带军队出征,那可是凶多吉少。她怎么能够舍弃。

“嬷嬷,难道非要王爷亲自出征吗?”冷月柔的神色黯然,脸色也开始灰白,她知道王爷的伤势极重,不养个个把月是难以恢复的,而皇上如此心急,这就是把王爷往死路上逼迫。

“皇上金口玉言。”李嬷嬷的口气是极其无奈的。是呀,她是看着王爷长大的,那份感情有如母子,她又怎么放心。

冷月柔眉头紧锁,一双手已是冰凉。水儿瞧见早已经将一碗热腾腾的乌鸡汤端了过来,一并分出一碗就着几样罕见水果放在了王妃的身侧,另一份放在了李嬷嬷的身侧。

冷月柔看着那些吃食,一个正八经的吃货,却毫无兴致了。

 029 被打

用了午膳,又有心无心地聊了几句家常。李嬷嬷便要走,冷月柔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说道:“嬷嬷,上次进宫倒是没有时间接近抿公公,因此这几样东西倒是没有送给他。倒是辜负了默默的一片好心。”

李嬷嬷笑着说道:“以后给也不迟,留着吧。”

冷月柔将李嬷嬷送上了马车,才在水儿的搀扶下往母亲的淑媛阁看看。下了几天的小雪,已经化成一片湿痕,幸好,路面均是鹅卵石,虽然有些滑,倒也算小心翼翼。

路上,刘氏王氏以及冷若瑄鼻孔扬上天际,看到她,几个人倒是像打了鸡血一般。微风拂过,草木衰败的气息非常是浓烈。

冷月柔并不打算与她们有什么交集,倒是想着从园中的小路穿过去,一面命水儿一面快走,一面询问母亲的病情。

水儿扶着冷月柔娇弱的身子,用低沉的口吻说道:“小姐放心,这两日夫人的咳得倒是不那么厉害了,看来你开的药方还真是见效。”冷月柔安慰一般地笑着,心想,这哮喘在现代医学里不过是小病,再加上她读过中医的药书,现代没有的几样药材古代倒是多得是,开个方子便大功可告成。

一面这样想着,就见着那几个人骤然出现在眼前,原来她们早就看到了冷月柔,如今算是狭路相逢。

冷若瑄上前一步,眉头蹙成八字,眸色狠戾,嘴角上扬,倒是有几分的跋扈。还未等冷月柔开口,她便甩开手打了冷月柔一巴掌。白白糟蹋了那周身的兰花香气。

冷月柔的身子本就有些弱,这一巴掌倒是没挨住,硬生生地往后狠退了几步,脸部的痛感非常是火辣,眼前也有金星四迸。幸好水儿在后面接了她一把,不然她直接会摔在地上。

冷月柔的心里冒起怒火。她可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捏扁搓圆的性子,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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