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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妃踩不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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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柔的心里冒起怒火。她可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捏扁搓圆的性子,如今都有人把屎拉倒了她的头上,她要是再忍就真对不起天公地平了。

她捂着吃痛的脸颊,强撑着羸弱的身子,在水儿的搀扶下,扬高了声音说道:“怎么?欺负到我头上了。”

刘氏在丫鬟的搀扶下冷笑了几声,她恨这个女人,贱女人,居然敢当着老爷的面拆穿她吐血的真相,在冷府,她跋扈了这么多年,除了老爷她说一还没有人敢说二。你冷月柔虽然贵为嫡出,那也不行。

王氏赶紧上前抚了抚刘氏的脊背,那表情几近谄媚。转而看上冷月柔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狗仗人势的表情。王氏身穿素黄色亮文镶毛的薄袄,胸前缀着个翠绿的玉挂,样子是不屑与嘲笑。

然后,王氏用奸细的嗓音说道:“欺负到你头上又怎么了?这个冷府轮不到你当家,刘姨娘才是正八经的主子。”

水儿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将冷月柔护在身后,声音中满是愤怒,说道:“你们还讲不讲理,无缘无故为什么打人?”

刘氏一侧的嘴角上扬,眸色得意,她假意说道:“打的就是她,唉,这可是我们家出来的嫁入皇族的人,听说还被关进了什么梅园,下贱人呆过的地方,我们倒是没见过,哈哈哈。”说完,已是一脸张狂的笑意。顺带着和王氏一阵对笑。这二人,昨日不是已经兵戎相见了吗,怎么,今天又开始沆瀣一气,看来王氏赔罪扮狗的戏份还没少上演吧。是呀,这王氏背后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置办珍馐珠翠才将刘氏的心意扭转。那天本也是想撇清自己,看老爷那架势可是很生气的,还满心地以为老爷会剥了刘氏的职权,自己也许有机会掌握府中的大权,没想到,没想到老爷对这件事情只是草草地发布了命令,将东西归还淑媛阁,至于惩罚就是罚了刘氏一个月的月例银子。额,这也叫惩罚?所以,王氏必然要花血本才能让自己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

几个人笑做一团,冷若瑄美艳的脸上带着满满的嘲讽。

冷月柔不说话,和这些不讲理的人在一起没什么好果子吃。这些人就是看冷一山不在家,才如此的胆大妄为。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

冷月柔将水儿拉了回来,小声地说道:“走。”

水儿左右思量也对,就扶着小姐转身要走。谁知道刚要转身,那王氏便迈着大步,用罗圈腿证明着神速,几步就跨到了冷月柔的面前,并伸开双臂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就给刘姨娘跪下磕三个响头,并学两声狗叫,才能让你回去。”

冷月柔眼观鼻鼻观心,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王氏,你是不是活得拧歪了,想让本小姐治治你不成?

这样想着,几个婆子和丫鬟已经将刘氏和冷若瑄簇拥着,走到了她和水儿的面前。

冷若瑄肤如凝脂的鹅蛋脸上全是占了上风的美意,两条弯弯的眉毛如远山之黛。

冷月柔冷笑,从鼻孔里哼出一丝不懈。她感觉到水儿身上的杀气,遂侧头说道:“不可轻举妄动。”

接着,冷月柔高高昂起脸颊,怒意四起,一双眼睛寒意满满,这倒是让冷若瑄暗暗吃惊,这贱人从前见到她向来是谨小慎微恨不得望着鞋尖走路的那种,现在居然这么张狂,敢用这种表情看她。

“冷若瑄,我敬你貌若天仙,没想到心肠倒是歹毒阴险,你那张脸还真是暴殄天物。”她狞笑,手中的暖宝已经凉却,干脆,将它一甩扔进了深秋初冬的枯草里。

刘氏已是不满,只将一双眼睛冷冷地扫着冷月柔。那王氏已是怒意满满,倒是好像那冷若瑄是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冷若瑄先是生气,蹙眉,缓儿又挑起眉毛说道:“心肠歹毒又如何,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抛下媒妁之言的朱总管不嫁,偏偏要嫁一个淫邪王爷,姐姐的口味还真是特殊。”

冷月柔倒是被冷若瑄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她这一笑不要紧,冷若瑄有点发毛,这死女人为什么笑?

冷月柔笑够了就说道:“我当妹妹有多么的贤良淑德,没想到说起外姓男子一点也不害臊。”反正她冷月柔不怕,现代社会谁没几个男闺蜜,这古代就是不一样了,但凡和异性男子有什么私密的接触,那可是要进猪笼的。冷月柔笑,小嘴憋嘟着,有些忍不住的意思。

那冷若瑄一听冷月柔如此说,脸色已经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黑一阵绿,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何况她对那朱子夫早已经芳心暗许。

那王氏见状扭着那杨柳细腰像圆规画圆一样怒了过来。水儿抓紧了冷月柔的手臂,气得咬牙切齿。

“王姨娘,你不分尊卑,敢对小姐下手,老爷就不会饶了你。”水儿再一次将冷月柔护在身后。

王氏一阵狞笑,转头对着几个婆子使了眼色,那几个婆子得令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冷月柔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一张小脸气得煞白,

“你们不要放肆,我是苏越过上官疏虞的王妃。谁敢动我。”

那刘氏扬起头颅,扭着屁股在原地走了两步,一只手臂高傲地搭在丫鬟的手上,然后用不屑的口吻讥讽道:“你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你在王府是什么地位,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庄秦雪的爹爹可是我的表哥,你有多么的讨厌,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嘲笑道,甚至那冷若瑄再次扬起高傲的小脸,用鼻孔看人。

缓儿,刘氏对着王氏沉下脸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打,难道要挨到老爷回来吗?”

今日,那冷一山被几个幕僚请去喝酒,一早上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是那李嬷嬷来了,早就冷月柔抓过来揍一顿了。

王氏得令,点了点头,和几个婆子撸胳膊挽袖子,场景好不热闹。而刘氏和她的女儿则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王氏和婆子加在一起大约有六个人,除了王氏个个粗壮,几个人纷纷虎眼圆睁,步步紧逼。水儿那二十板子的伤还没有好,何况武功又不高,对付着几个婆子根本就是比登天还难。

冷月柔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她步步后退着,绣鞋踩到了一个干树杈。她眼珠一转,身子一顿便将干树杈握在手里,水儿也学着小姐,从旁边迅速拿起一只粗壮的干树枝。

起码,这可以抵挡一下了吧。

王氏叉腰,如圆规般岿然不动。几个婆子抻起粗壮的胳膊,看见二人手中的干树枝,干笑了两声,倒是有点慎人。冷月柔看着她们的膀大腰圆再看看自己和水儿的杨柳细腰,内心已经凉了下去。

她闭紧眼对水儿说道:“水儿,不如拼了吧,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水儿站在小姐面前大声地一声吼:“呀…”然后,闭紧双眼的冷月柔听见棍子被甩出去的声音。她陡然一睁眼,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已经用一直大手握住了他手中的干树棒,只微微一用力,她便觉得手腕疼得厉害,然后整个身子被甩出老远。鹅卵石硬生生地硌得皮肉生疼,胳膊肘和整个后背都有钻心的疼痛,冷月柔一歪头看见水儿,已经被两个婆子狠狠揪住。

那两个婆子揪着她的衣领,眸中如嗜血残阳,然后就狠狠地扇她的嘴巴。水儿熬不过,撕心裂肺地叫着骂着,然而,婆子们就更加嚣张地踢她的小腹和胸部,一张脸已经是红肿不堪。

然后是冷若瑄以及刘氏和王氏得意的哈哈笑声…

“不许打水儿…”

冷月柔的双手被连个婆子狠狠地敷在身后,她挣扎着,然而力气不济,根本不是这两个婆子的对手。她见一个婆子正得意地将她脖颈间的玉坠子一把拽了下来,像见到了宝贝一样,然后开始往自己的衣服袖子里藏。冷月柔见她拿走了王爷的贴身之物,更是气急,恨恨地一伸脚,踢中了婆子的小腹,婆子一屈身,眉头皱了皱眉,然后眸色狠厉阴辣,就在自己要挣扎着起身的时候,背后有一声闷棍响在头顶,一阵麻辣的痛感如泰山压顶,微微转头,见一个婆子手中握着一个木棒,有胳膊那么粗…

然后,自己的身体开始软下去,头部有湿冷的液体流下来…

 030 一场梦

她又回到了手术室,她变成了现代人,院长戴着黑框眼镜,对她的态度大为改观。从前向来是颐指气使,现在甚至有些卑躬屈膝。

一个病人因为得了急性盲肠炎需要及时地进行手术。灯光骤亮的那一瞬间,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了一把手术刀,刀很锋利,甚至闪着亮光。周围的几个护士态度冷漠,其中一个长的倒想刘氏。

对病人进行全身麻醉之后,她走到了病床一侧,护士端着手术盘站在一侧,有些谄笑的意思。她纳闷。

病人已经昏迷,看上去是个英俊的男孩,眼睫有些长,嘴角向下,应该是疼痛的原因。她的刀已经伸向了他的肚皮,手术室有些冷,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哆嗦,然后,只见男子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神热烈如曼陀罗。她看向他,大惊,因此失声地叫了一声:“王爷…”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晃动,很剧烈的晃动,然后,是全身无休止的疼痛感,疼,痛遍全身。

然后,有液体缓缓流入她的胃里,有时候感觉到她的额头被轻轻地吻着,甚至她感觉自己的疼痛也减了那么几分,是王爷吗?

她努力挣扎着,然后骤然睁眼。

水儿坐在她的身侧已是睡意蒙蒙。原来,原来刚才皆是一场梦幻。幸好是梦幻,不然她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现代。

水儿满脸的伤已经结了痂,脸也是瘦了一圈的样子。看来自己昏迷也有好几天了。

她想伸出手给水儿披上衣服,无奈,整条胳膊犹如沉重的铅块,怎么抬都抬不起来。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脊背像躺在定子板上,浑身上下已是钻心地疼。

看着屋子里熟悉的摆设,她大惊,这里不是郡王府吗,这不就是王爷抱着她下了马车而就寝的地方吗,玉华殿。

这样想着,门被打开了。一个瘦高的身影,着一袭黑衣,脸色疲惫,眼神却坚定异常。

“王妃怎么样了。”已是深夜,冷寒的声音,将众人叫醒。

是王爷,冷月柔在心里叫着,几日不见,不知道王爷怎么样了。床幔朦胧,她看不真切。然而,她知道,下人们均俯首低眉地忙碌起来。

“给王爷请安。”丫鬟们跪倒一片,声音颤抖,听上去怕极了。

冷月柔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怎么会,自己怎么会发不出声音的,她将手臂抬起,虽有些费力,然而是终究碰到了自己的脖颈,手指触到了长长的痂,像一条细长的虫子。这是怎么了,难道刘氏她们将她的声带切断了,她变成哑巴了,那她以后就更加配不上王爷了。

她的心里有一丝难过,大片的泪水顺着眼睛躺下,水儿听见王爷的声音,也立即惊醒一般,她本以为冷月柔继续昏迷着,可是看着小姐睁着眼睛流眼泪,已是惊得张大的嘴巴。

水儿看着小姐,并发出沙哑的人疲惫的声音说道:“王爷,王爷,王妃醒了。”

早有丫鬟扯开帐幔,苏王已是双眉紧皱,步子大得惊人。水儿退在一旁,捂着嘴巴,两双眼睛红肿不堪。

上官疏虞抓住冷月柔的手说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的眸色亮如星辰,脸色虽如白纸,但精神算是好的。缓而,他的眸色又暗下去。嘴角轻牵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那是因为他看见冷月柔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个声音,和满脸肆意而流的泪水。他知道她此刻苦意。

然而,他不得不微笑着说道:“你放心,你只是声带暂时性失声,过两天就会好的。”他的脸温润如玉,眸色黑如深潭,他眼里的心疼,她都瞧着。

原来,冷月柔被几个婆子闷棍打晕之后,王氏还命人用刀去划她的脖子,这是刘氏母女吩咐,她们知道冷月柔除了有一个好听的声音之外,简直是一无是处。刘氏的表哥庄天娥可是砸了不少的银子,叫她这个后母“善待”这个嫡出的女儿,那她当然要看在钱的面子上,好好对待。她有些瞧不起表哥了,这个一个丑女苏王会看在眼里?

刘氏母女懒得目睹这样的场景,只把王氏留在了案发现场,便洋洋得意地去戏楼听戏了。

那王氏何曾这般害过人,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她儿子的前途命运还掌握在这个刘氏手里,因此即便这场景血腥,自己咬咬牙就过去了。

几个婆子手忙脚乱之际,突然感觉手腕和腰部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带着冷月柔鲜血的刀子陡然落地,王氏和几个婆子一吃痛,均恶狠狠地回头,看见一张愤怒至极的苍白的脸。来人一袭黑衣,剑眉入鬓,眸色狠厉如狼,一张脸是从未看过的恐怖至极。

只见,他拔出腰间的剑,手起刀落般地杀死了那几个婆子,一片血腥染了花园一角,王氏吓得连滚带爬,也终究没能逃离,只见苏王微微转身,手中的剑已化作风一般串了出去,直直地插入了王氏后背的心脏位置。

那冷老爷本是在自己门口遇见了上官疏虞,因为自己女儿丑陋的缘故,也就根本没存着能攀上这门亲戚的心思,今日一见苏王如此客气,倒是内心喜了十分,因此热情地邀了进了府院。远远听见花园里的惨笑和求救声,二人便一同赶了过来,没想到看见几个婆子拿着刀在割冷月柔的脖子。

上官疏虞将昏迷的冷月柔抱在怀里冷冷地说道:“要是苏王妃有什么事,冷老爷别怪我不客气。”那冷一山一看此景,一听此话已是硬生生地仰头晕了过去。几个小厮一阵手忙脚乱。

上官疏虞命人去宫里请大夫,宫里却说所有的太医都给宫里的娘娘们请脉去了,至于什么时辰回来,就不得而知。小太监战战兢兢不敢看这个狠辣的王爷,直吓得哆哆嗦嗦地迈着小碎步退了回去。

他去见皇上,吃了皇上的一个闭门羹。他必须要请御医,因为吴思成说过,王妃的伤势极重,不是一般的郎中大夫能够救回来的,就连他的医术也是回力无天。而王妃的命也只是暂时用人参等昂贵的药材吊着,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

上官疏虞去求太后,太后一脸的温暖,但遇上苏王冷寒的眸子,她还是有些失望的。是的,他的母亲董妃就是她这个她太后害死的,如果没有董妃的出现,那皇帝的爱只属于她一个人,所以,她利用太医院给董妃下了慢性毒药,不过三年,她就死了。那时候,苏王才五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后是懊悔的,男人的爱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死去而改变,先帝因为董妃的离世受了巨大的打击,不过几年身体就垮下来。要不是她在后面辅助,紫玉国恐怕早就危在旦夕了。

对于上官疏虞的请求,太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命人带着她的御用太医凤依然随着苏王来到了郡王府。

然后,诊脉,看舌苔,一些列的功夫做足以后,凤依然说道:“王爷,王妃是急火攻心,再加上屡次受伤,身子已是羸弱不堪,依在下,要这几味药慢火熬炖。”

苏王将单子一把接在手里,眉头簇成八字:“这些就够了吗,吴大人着人去办。”

还未等吴思成上前,那风依然又接着吞吞吐吐道:“不过…”他眸色沉下去,不敢看苏王。

“还有什么,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大人最好将王妃的病治好,否则…”他的眼里现出一片狠厉和阴鸷,拳头已是紧紧地攥住。

凤依然弓着身子说道:“王爷,这服药还需要一副药引子,那就是…就是,最亲近之人的鲜血。”

吴思成的脸色已经白成一片,这医生忒大胆,居然要王爷的血做药引子。

苏王嘴角轻牵,利落地拔出剑,在手腕上划了一道,鲜血汩汩流出。凤依然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这次他奉太后的懿旨来,皇上也交代下,也是想试试这苏王对冷月柔的情谊,没想到,王爷真的用自己的鲜血做药引子。

他愕然,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冷月柔一眼。

药已经熬好,混着苏王的鲜血,下人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吃了药,冷月柔的脸色依然没有好转,看着冷月柔的样子,苏王的心疼得不行,他已经命人彻查这件事情,也怪自己太心急,看见冷月柔受伤的时候,简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哪里还想到要留着一个活口审讯一番。他逼问水儿,水儿也是不说话,这个丫头倔强的很,非说要等到王妃醒过来再说。他已经着人去冷府查查事情的真相了。要是被他知道谁这么大胆敢加害他的女人,那他绝不姑息养奸。

冷月柔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苏王几乎没有合眼。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是的,他爱上她了,从她给他做臭酸菜戏弄他的那一刻,从她保护颜婉儿的那一刻,从她离开王府失踪的那一刻…从她为了救他,将牵连着自己性命的那半颗灵芝开始,他们的命运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即便,她或许是皇上派来的细作,他不怕,只要她爱他,这一切就已经足够。

 031 看雪

冷月柔在屋子里躺了十来天,声音已经是渐渐恢复,看来这凤依然的医术也算是卓群。这十几天,王爷日日陪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候朝中有事也是急匆匆地去,过不了多久又急匆匆地赶回来。他的伤势恢复的倒是很好,只是胸口的那一个位置留下了一个疤痕。她心疼地躺在他的怀里问他疼不疼。他则说,只是小伤而已,自己领军多年,这点伤势根本算不得什么,冷月柔知道这是安慰她的话,别的伤倒是好说,单单胸口这个位置下有一颗跳动的心脏,只差一点点就伤到心脏了。

王爷曾亲自问她到底是谁害了她,但是她没说。因为知道那王氏已经死在王爷的剑下,如果再将刘氏母女说出来,王爷也保不齐会杀了二人。毕竟,自己也是冷府的人,这一番折腾,刘氏母女也该悔悟了。所以,她并没有说出刘氏母女,而是只将这场恶战都归咎在王氏身上。反正,她也是自作自受。

那刘氏母女,自从得知王氏死后,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刘氏总是梦见王氏来索命,惊醒后发现老爷在身边才稍稍安定,她也担心,冷月柔醒过来会让王爷来要她的命,因此整日也是提心吊胆不得安宁,随后又着人送了好些东西到玉华殿。得知,那冷月柔已醒,又是一阵担惊受怕。

因为国事繁忙,定在十一月中旬的飨宴,已经改为了11越下旬,这天刚好是11月29号,只不过冷月柔因为身上有伤,便没有去。但是她的那颗心是悬着的,关于林芝她做了假。

那高山灵芝样子极像一种蘑菇,她吩咐吴将军画出样子,并偷地去山上采样,然后再用板蓝根这种植物染色,幸好,大体的样子还算过得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了太医院那帮老家伙的火眼晶晶。

吃过午饭,漱了口。静静地躺在床边等待王爷回来。等待的滋味是熬人的,像坐在火炉上,她时刻叫人去宫里打听王爷的消息。这么长的时间,莫不是灵芝的事情没有糊弄过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听见水儿的叫声:“王妃,王爷回来了。”她站在门口,满脸的喜色,这才让冷月柔心下安定,看来灵芝事件算是过去了。

她笑着,嘴边轻牵,这些日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落定了。

不一会,就见着王爷背着手走进玉华殿。满脸的持重与得意,前脚刚迈进门槛,小云子便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进来,冬意渐浓,王爷身上散发着冷气。

小云子朝着门外一扬手,只见两个奴才抬进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家伙。冷月柔狐疑地细看,好家伙,这不就是轮椅吗?

轮椅小巧,上好的木质散发着淡淡的光彩,椅子上粘了一层厚厚的天鹅绒缎面,材料细腻温暖,躺在床上的冷月柔眉色温和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王爷,眸中已经有了一丝泪光。

她轻轻滴唤他:“王爷…”声音有些嘶哑低沉,我见犹怜。

他举步向前,眸色温如暖玉,斜飞入鬓的美貌照着前些日子多了几分英气。小云子满脸的谄笑,真是笑得只见牙不见眼,紧接着说道:“王妃,这可是王爷亲自画的图样,匠人用了8天的时间才赶制出来了,王爷对王妃的心意真是令奴才们羡慕。”

苏王微微侧头,眸色依旧温暖:“多嘴。”小云子噤了声,知道王爷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遂给水儿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退了出去。

冷月柔轻轻捂着嘴笑,眸色温暖地看向他说道:“王爷怎么一直瞒着臣妾。”

苏王撩起前摆,坐在她的旁边,一只手支着她的下颌,坏坏地笑道:“女人不是喜欢惊喜吗,本王知道你日日闷在这玉华殿,一定想念外面的风光了。”

她暗喜,王爷懂她,如己。是呀,这些日子真是闷坏了,日日躺在这玉华殿,透过门口的光线望向外面的世界,她不知道有多向往。

苏王扯过一旁的暗绿色的镶着银狐毛边的披风将她紧紧裹住,便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门口的方向。她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一双眼睛看着他英俊的脸庞说道:“要是王爷永远对臣妾这么好久好了。”她的眸色暗淡下去,像八月渐落的花色。

他低头,已是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肤如凝脂,加上近日的调养,眸色越发的程亮。她羞怯将头抵上他的胸膛,闭上眼睛静静地听他的心跳。

他将她轻轻地放进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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