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奋斗日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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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原来你们不是来逛花楼的，而是来做生意的啊！”老鸨稍稍想了想，就知道了毕夏这群人来这里的目的。
“我们楼里不做生意，你们要是想继续听曲儿那就坐在这听，完事儿以后给钱就成。要是不想听，那你们现在就离开吧！”
“我还有事儿，你们慢慢想吧！”老鸨随意寻了个由头，就想转身离开。
“唉，清荷姐姐，你娘对你真不好，连这么点儿小钱都不愿意出。”毕夏看着老鸨准备离去的背影，摇头晃脑地对着清荷姑娘叹了口气，模样装得还挺像。
清荷姑娘一本正经地反驳道：“她不是我娘。我娘把我卖给她了。”
“那你为什么叫她妈妈？”毕夏其实一直就没搞清楚过，为什么青楼里的姑娘们都把老鸨叫做妈妈。就算老鸨再能生，也生不了这么多姑娘啊！更何况还是只生姑娘，不生男娃儿。
清荷姑娘一时回答不出来，只得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被众人议论着的老鸨闻言，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想要赶紧离开。
“小夏儿，我们去对面的春芳阁吧。那家的老鸨格外舍得替她楼里的姑娘们花钱。你做的那些能让姑娘们又白又漂亮的胭脂妆粉什么的，我们还是去那里卖吧！到时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姬彻站了出来，特意冲着老鸨离开的方向高声说着，边说还边偷偷冲着毕夏眨了眨眼。
毕夏心领神会地应了一声，“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春芳阁里的漂亮姑娘们多得很，等她们用了我的粉后，一定会更好看的！”
“到时候就会有更多的人去春芳阁，春芳阁一定会赚更多的钱的！”
毕夏特意提高了音量，对着老鸨离去的方向高声说道。
“对了，清荷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不去对面的春芳阁啊？听说春芳阁的老鸨对姑娘们特别好。到时候你就可以用我做的面油了，再配上我专门调制的汁水，我保证不出一个月，你就会成为春芳阁里的头牌弹琴姑娘。到时候你很快就能攒够赎身银子了！”
清荷姑娘听后，还真的暗自思量了一番，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不行的，我在这里的赎身银子还没有攒够，妈妈不会放人的。”
“没关系的，等会儿我去跟春芳阁的老鸨谈生意的时候，我就顺手告诉她，你可是个大美人呢。到时候，春芳阁的老鸨自然会想法子来把你要走的！”
老鸨算是看明白了，合着这几位爷是来砸场子的！

生意

“行了，你们说吧，对面的春芳阁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砸我的场子？”老鸨没好气地走了回来，对着毕夏，脸上是止不住的愤恨之情。
这大半年来，自己楼里的姑娘，凡是长得漂亮的，都被对面的春芳阁给挖走了。剩下的这些，要么是年纪尚小，身子骨还没长开。要么就是虽然人长得还不错，但是脸上不是长斑就是长痘。
因为这，楼里的生意算得上是一落千丈，如今不过是勉强开张罢了。
要是春芳阁的老鸨翠姐儿真的下了狠心，买走了这小姑娘的方子，然后把自己这里这些脸上稍有瑕疵的姑娘们都给买走，那自己可真的要去喝西北风去了！
别以为这事儿春芳阁里那个叫翠姐儿的老妖精做不出来。她跟翠姐儿可是经年的仇敌了。两个人从小就是一个村儿的，后来长大以又在同一家青楼里挂牌，争客人、争名号、争妈妈的宠爱。那几年两个人真是斗得天崩地裂的。
好不容易自己攒了钱回了老家开了家青楼自己做老鸨，生意正好的时候，那不要脸的老贱人也回来了，仗着自己更有钱，开了家更上档次的青楼。
这事儿其实忍忍也就算了，可那老妖精成日里想法子挖自己楼里的姑娘。自己楼里凡是长得有头有脸的漂亮姑娘都被她抢走了。
要是剩下的这几个也被抢走了，那自己可真是连棺材本儿都没了！
这么想着的老鸨，一咬牙，索性下了狠心。
“行，你出个价吧。你的方子我买了！”横竖死马当成活马医，就拼这一把！
要是输了，自己也就认了，买根儿绳子吊死在楼里大厅就是。要是赢了，哼哼，自己就要让翠姐儿那个老贱人好看！以为只有她会拿钱抢人么？
毕夏一听老鸨这话，于是也不演戏了，反而笑眯眯的，“那可真是好极了。”
“来，你来瞧瞧，我这儿好东西可多了呢！”
“这两个是成套的，是专门给清荷姐姐这样的人用的。小瓶的这个是用在脸上的，每天洗完脸后，把这个涂在脸上轻轻摩擦，等到脸开始发热后就可以了停下来了。然后过上一刻钟，再用温水洗净。记得，要用温水啊！”
“大瓶的这个是每天喝的，把这个当水喝。”
“这两样一起来，不过一个月，我保证清荷姐姐的脸一定干干爽爽的！”
老鸨听得简直双眼放光了，她握着这两个瓶子，毫不犹豫地说道：“买了！先买三套，分别给三个姑娘试试，要是有效，我就给楼里的姑娘们一人买一套！”
毕夏笑眯眯地接口道：“没问题，一套十两银子！”
老鸨稍稍有些肉痛，但想起春芳阁里那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老对头，又狠下了心，“买了，就来三套！”
一旁的武红缨看得只咋舌。小夏儿的心可真黑！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还不知道嘛！
那瓶用在脸上的，就是草药油加粗盐粒，里面可能还加了点儿掩盖味道和成分的各种草药。至于那瓶喝的汁水，嗨，那就是一些凉性的果子加香菜和一些遮掩味道的草药一起绞成的汁水。这么点儿破东西，随便去林子里拽点儿草就能做出来，小夏儿居然敢卖十两银子，啧啧！
毕夏可不知道武红缨的心理活动，她正拿出了另一瓶脂粉。
“这是美白用的蛤粉。涂在脸上，脸马上就能变白，虽然把粉擦了以后，脸很快又会变回原来的颜色。但是用久了以后，脸会慢慢变白。六两银子！”
“要五盒！”
武红缨瞥了一眼，哦，豆粉、米粉加蛤粉嘛！这样的东西，一小把豆子和米就能做上百盒脂粉，小夏儿也好意思卖这么贵！
“这个也是脂粉，从白色过渡到肉色，一共有十个颜色，保准你擦了粉之后更自然，让别人看不出来。而且这个粉还自带香味。二十两银子！”
“要一整套！”
武红缨又瞅了一眼，哦，这个贵点儿，因为这个粉比较难调，用的东西也稍显贵点儿。
“这个，眉粉。画上之后，就跟真眉毛一样。而且就算遇水也不会花掉。二十五两银子！”
遇水不会花掉？老鸨眼前一亮，当即就拿着那盒眉粉不松手了。
“这个，要三盒！不，要十盒！”
“这个，可以遮掩脸上的痘子。配合上这瓶草药汁水，不出一个月，脸上就不长痘痘了。”
“二十盒！”老鸨仿佛花钱花上瘾了，此时，也不说少买几盒权当使用了，完全是凭心情想买几盒就买几盒。
毕夏笑眯眯地继续往外拿东西，一边拿一边在心里暗想，这老鸨买得这么高兴，自己也不好卖价太低，不如后面的东西都涨涨价？
“这个是治眉毛稀疏爱脱落的。每天早晚各涂一次就行。三十两银子！”
老鸨皱了皱眉毛，“眉毛稀疏？”
清荷姑娘站在老鸨身后拉了拉老鸨的衣袖，“妈妈，你忘了？大堂那个花语，不是天生眉毛就少嘛！”
老鸨恍然大悟，“哦哦，对了，花语，那也是个漂亮姑娘，就是眉毛太少了点儿。”何止是少了点儿，简直就是不长眉毛啊！
“要一瓶！”
“这个面膏，是除皱纹的。五十两银子！”
“要一份儿！”老鸨买这个绝对是心甘情愿的。虽然楼里的年轻姑娘们用不上，但是自己用得上啊！
“茜草红粉。一百两银子！”
“要……要……一盒，不，还是两盒吧！”老鸨听闻居然是贵族女子们爱用的茜草红粉，当即眼前一亮。但随即又觉得价格太贵，于是再三思量，只要了一盒。
“各种颜色的口脂，带香味的哦！十五两银子一管，一套总共二十管。”
“来一套！”
“各色胭脂，十两银子一盒，一套二十种颜色。”
“要两套！”
“太真红玉膏，前朝宫里的公主们用的面膏。三百两银子一盒。”
“要……不要……要一盒！”老鸨左右思量，最终一咬牙下狠心买了。
“专门用来养发的发膏，用上几次后，头发就会乌黑亮丽顺滑极了。五十两银子！”
“要十盒！”
“喝了能祛除脸上的小斑和小尖刺儿的药汁，二十两银子一瓶。”
“要二十瓶！”
“各种味道的花露。木樨花露、玫瑰清露、桂花清露、牡丹花露……什么味道的都有。只要往身上撒一点点，保证你一整天身上都带着好闻的香气儿！五十两银子一瓶。”
“各种味道的都给我来一套！”老鸨右手一挥，直接把毕夏拿出来的几瓶花露抱进了怀里，深深地嗅了几口，真香真好闻！
“兰泽，涂在发上，能让你的头发丝从头到尾地散发清香，一点儿头油的味道都不会有。五十两银子！”
“要一瓶吧。”老鸨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
毕夏见状，也就收起了另一瓶香发木樨油，转而拿出了一件长裙。
“隐纹裙，衣服上绣有隐纹，凑近了很好看的。跟钱家小姐上次在花朝节上穿的衣服很像哦！三百两银子！”
老鸨不太感兴趣地接过那件衣裙，看了看，然后放了下来。
“这衣服料太多，我们楼里的姑娘们不穿这种样式的！”
毕夏回头看了看清荷等三位姑娘身上穿着的清凉衣裙，这才恍然大悟。
“那行，我下次做些别的样式的，来给您瞧瞧。保证你们楼里的姑娘们穿上以后各个美如天仙下凡！”
老鸨一听这话，瞬间又高兴了起来。“嘴真甜真会说话，你刚才那件衣服拿过来吧，我买了，花朝节又快到了，我到时候就让吟霜穿这件衣服去跳舞，定然好看！”
毕夏很是开心，她想了想，于是把包裹翻了个底朝天，一些原本以为会卖不出去的东西也拿了出来。
“各种各样的小耳坠。五两银子一个。”
“全买了！”
“瘦身丸，五百两银子一盒。”
“要一盒！”
“丰胸丸，五百两银子一盒。”
“买了。”
“香体丸，只要吃上两个月，身上就能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香气来。不用涂脂抹粉也会带着香气。三百两银子一盒。”
“要了！”
毕夏把自己带来的包裹翻了个底朝天，直到再也掏不出一样东西来，这才罢休。然后笑眯眯地接过了老鸨递过来的厚厚一沓的银票，一边数银票一边笑弯了眉毛。
一旁的毕惊穹和姬彻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毕夏。
女人真可怕！

钱鬼

毕夏才不管毕惊穹和姬彻是怎么想的呢，她正美滋滋地数着自己怀里的银票，一、二……五、五、五、五千两！
毕夏“扑腾”一下，一个没坐稳，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妈呀，这钱来得也太快了！
武红缨站在毕夏身后，一脸平静地说道：“看你那没出息样儿，不就是点儿银票么，几辈子没见过钱了？”
毕夏朝门口看了一眼，待看到老鸨和清荷她们四个人已经转身离开后，这才趴在武红缨的耳朵旁边轻声说道：“我说嫂子，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么！”
不等武红缨回答，毕夏就冲着武红缨张开了手掌，比了个“五”的手势，“这可是五千两啊！”
武红缨淡定地“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在她看来，五千两银子和五百两银子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反正她都没见过。
毕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武红缨一眼，然后眼珠子转了转，从那厚厚一沓的银票中抽出一半来，塞到了毕惊穹的怀里。
“给，拿着！”毕夏特别嘚瑟地冲着毕惊穹扬了扬下巴，然后把银票拍进了他怀里。哼，之前不是不让她当山大王嘛！看看吧，未来的山大王今儿可是赚了不少钱，养活你可绝对不是问题。谁说当山大王没前途的！
毕惊穹也不恼，他拿起那叠厚厚的银票，翻了两下。听着纸张打在一起的“哗哗”的声音，特别感慨地说了一句；“这帮娘们可真是败家！”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武红缨，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媳妇儿跟这群女人们不一样！
毕夏没好气地白了毕惊穹一眼，然后伸出食指，踮起脚尖，戳了毕惊穹的额头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出息！”
赚够了银票的毕夏，神清气爽地推开包厢的门朝外走。没走几步，就遇上了又折返回来的老鸨。
老鸨看见毕夏之后，笑得格外地开心。“唉，姑娘，你等等。你刚才卖给我的那个成套的各色胭脂和面膏，你别说，还真好用。你看看我，是不是又年轻漂亮了十几岁？”
毕夏抬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老鸨的脸，呵呵两声，然后揉着隐隐有些抽搐的腹部，无言以对。大姐，你的妆画得太浓了，大晚上的乍一看，差点儿没吓死我！
“呵呵，那个妆粉，不是这么用的。”毕夏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不是这么用的？你是说这玩意儿不是抹脸上的？”老鸨上下打量了一番毕夏，眼里明明白白都是一个意思，你没病吧？妆粉不抹脸上，难道还要抹屁、股上？
毕夏眼见一时跟老鸨也说不清楚这个话题，于是便拉着老鸨回了方才的包厢，“你去找个姑娘来，我给她装扮一下，你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怎么用的了。”
被老鸨叫来的姑娘很快就进了包厢，恰好是之前众人见过的清荷姑娘。
姬彻一脸无趣地坐在毕夏身边，伸手揪着毕夏后脑勺上的小辫子甩来甩去的。
毕夏不耐烦地一把拍开姬彻的手，“边儿玩去，别弄我头发！”
姬彻笑嘻嘻地看着毕夏，“小夏儿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毕夏眼睛一瞪，理所当然地使唤起姬彻来，“去给我打盆水来！”
姬彻趁毕夏不注意，快速地伸出手去拍了拍毕夏的小脑袋，“谨遵夫人谕旨！”说完后，屁颠儿颠儿地出去给毕夏端进了一大桶水。
毕夏看着姬彻，有些头疼。她让姬彻给她端一盆水，他给自己端进来了一桶水！要不要这么实在！这样的姬彻，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啊！
姬彻笑眯眯地，“怕你一盆水不够用。”
毕夏神情复杂地看了姬彻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接过了那桶水，然后唤过清荷姑娘，让她洗净了脸。
毕夏拿过那些瓶瓶罐罐，一边在清荷脸上拍拍打打，一边小声地跟老鸨解释着这些脂粉药汁的先后使用顺序和具体用量。
不过片刻功夫，一张美人脸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淡粉微扫，蛾眉清画，淡淡的胭脂衬托出粉嫩的好肤色，唇色清雅。配合着放置在清荷身旁的古琴，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美景如同一幅古代仕女图一般，让人挪不开眼睛。
“小夏儿你真厉害！”姬彻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清荷，就不感兴趣地挪开了目光，反而转身对着毕夏，特别实诚地说道。那语气格外地诚恳。
毕夏挺直了腰杆，微微扬起了小下巴，冲着姬彻笑了笑。然后回身瞥了一眼毕惊穹，怎么样？你妹妹厉害不？让你天天说我不务正业，瞧，我务的“不正业”可是能赚大钱！
“这钱花得值了！”老鸨两眼放光地盯着清荷姑娘，心里美得都冒泡了。要是全怡红院的姑娘，用了那些妆粉后，都能变成清荷这样，不，哪怕她们只有清荷的五六成，那她还愁什么生意啊！有钱老爷们自然会捧着大把大把的钞票，来看这些姑娘们的！
就在老鸨越想越开心，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时，毕夏冷冰冰地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哦，承惠，十两银子！”
老鸨一脸惊讶地看着毕夏，啥玩意儿十两银子？
“化妆啊，难道我亲自出手给清荷姑娘化妆，你们不用付钱的么？”毕夏姑娘如今满心眼子都是钱，绝不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赚钱的机会。不管大钱小钱，只要能攥到她手里，就绝不放过！
老鸨嘴角抽搐了两下，没好意思提醒毕夏，是毕夏自己上赶着要给清荷姑娘化妆的。不过算了，今儿她心情好，也就不跟毕夏计较了。
“给，十两银子。哦，对了，姑娘你住哪儿啊？我打算派几个姑娘跟你去专门学学你那种化妆方法。”
“没问题，一个人一百两！”毕夏接过那十两银子，冲着毕惊穹做了个鬼脸，然后把那十两银子放进钱袋里。
老鸨这次连嘴角都不抽搐了，她干脆利索地掏出了十张一百两的银票，特别霸气地拍到了毕夏的怀里。“拿着！我这就叫上是个姑娘，带会让跟你走。什么时候她们学会了，你什么时候让她们回来！”奶、奶、个、腿、的，老娘也终于体验了一把有钱人拿银票砸人的感觉了！
这话一说完，老鸨自我感觉特别良好地准备转身离开。
“哦，那你还得交饭钱和住房间的过夜钱。”毕夏接过那张千两的银票，一边递给毕惊穹，一边慢条斯理地对老鸨说着。
听到毕夏这话，老鸨原本正打算往房间外面迈的腿一时之间蹬了个空，整个人瞬间五体投地地趴在了放进门口。
毕夏刚打算扶起老鸨，老鸨就“刺溜”一下子跳了起来，她用着脸上那张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恶狠狠”的表情，气急败坏地又拍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给，二百两，够了吧！”说完，老鸨凶狠地瞪了毕夏一眼，然后伤心地摸着自己的钱袋转身离开了。这个小姑娘太凶残了！在跟她说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买根绳子吊死在这小姑娘的房间门口。
毕夏耸耸肩，慢条斯理地核对了一番银票上的票号，在确认票号无误后，又不急不忙地把银票收了起来。
“钱也赚了，天也黑了，哥哥我们回去吧。”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毕夏便起了要回去的心思。
“走吧，等会儿楼里人就多了，不安全。”毕惊穹转了转肩膀，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真是，看了一晚上的闹剧！
毕夏几个人出了包厢门口，带上刚刚被老鸨送来的十位姑娘，像怡红院后门走去。怡红院的正门和大堂挨在一起，晚上客人很多，毕夏这么一行人，还带了十个姑娘，从那里出去，很容易招惹麻烦。于是几个人便打算从后门出去。
可惜，麻烦这东西，不是说你不想不见就不见的。
毕夏几个人出了包厢还没走几步，就撞上了几位贵族公子哥儿。
那几位公子哥儿周身酒气熏天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凭什么啊，爷又不是没钱！叫你们那个清荷姑娘出来，爷要听她弹琴唱曲儿！就唱那个‘十八摸’！”
“我不会唱十八摸。”清荷姑娘从众人身后站了出来，一板一眼地说了一句，脸上的格外地正经与诚恳。

有钱大家赚

毕夏扭头看着脸上表情诚恳无比的清荷姑娘，头痛地一抚额头，止不住地摇头叹气，姑娘你要不要这么实诚！
那位喝醉了的公子哥正醉得厉害，一听有人反驳自己，当即脖子一梗，不服气地说道：“十八摸有什么不会的？不就是一摸头二摸手么！”
“实在不行，咱俩来一段儿？我摸一摸你的小手你不就会唱了么！”那公子哥这会儿好像清醒了一点，腆着脸凑近了清荷姑娘，想要去拉她的手。
毕夏皱起了眉毛，她最看不上这种仗势调戏姑娘的人渣。
毕夏左手一伸，拉住了清荷姑娘，把她往自己后面一拽，右手接着就摸到了自己腰间的软鞭。长袖一甩，软鞭似银蛇一般探出，卷住那醉酒公子哥儿，然后朝前面一甩，就把那公子哥给扔了出去。
接着，毕夏手腕一抖，软鞭收回，飒飒作响，往左一抽，卷住两个随从甩开。接着往右，甩开了原本站在公子哥身旁，看上去像是一伙人的另一位有钱公子。
毕夏眉毛一挑，下巴一抬，微哼一声，拉着清荷姑娘，带领着另外几位青楼里的清倌们，挺胸抬头地跨出了青楼，留下身后众人如潮般的议论。
“这姑娘可真刁蛮！谁娶了谁倒霉！”
“我倒觉得这姑娘很霸气啊！我喜欢！”
“就是岁数小了点儿，要是再长几岁，我就把她娶回家里去！”
正准备跨出青楼的姬彻闻言，扭头凶神恶煞地瞪了一眼那个居然想要跟他抢媳妇的混蛋。不等姬彻想好怎么诅咒那个混蛋，就听到毕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还不走？看中哪个漂亮姑娘了？”毕夏恶狠狠地瞪着姬彻。
“看中你了呀！”姬彻收回心思，笑眯眯地回了毕夏一句，然后快走几步，赶到了毕夏身边。
毕夏算得上是恶狠狠地瞪了姬彻一眼，然后扭过了头。只是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上辈子姬彻一个好好的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怎么这辈子就变成这副惫赖模样了？
还是说，姬彻原本就是这副模样，只是上辈子自己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改好了？
越想越头痛，索性把这事儿丢到一边去。毕夏稍稍扬起下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被自己一鞭子抽到一旁去的富家公子，然后大踏步走了出去。
那公子哥原本正捂着自己的膝盖哎哎呼痛，乍一见毕夏这种漫不经心的、仿佛看蝼蚁一般的目光，登时愣住了。这女人好霸气好威风啊！
那公子哥身边围着的，向来都是些曲意奉承的莺莺燕燕们，什么时候见过毕夏这种霸气侧漏的姑娘家！一时竟晕了头，也顾不得毕夏方才刚抽了他一鞭子，只顾着让自己的侍从赶紧去查一查，毕夏是哪家的姑娘。
“去，赶紧跟着那美人儿！小爷要娶她！”那富家公子哥一直盯着毕夏，待看到毕夏出了门就骑上了黑马，一挥鞭，人就跑得没影儿后，那公子哥眼中的光更亮了，直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会揍人、会打架、会骑马，长得还好看！”那公子哥跐溜了一下口水，“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