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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奋斗日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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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揍人、会打架、会骑马,长得还好看!”那公子哥跐溜了一下口水,“这简直是老天送给我的媳妇儿啊!”
“等我娶了她,一定要让这姑娘,一日照三顿地抽我那后娘!看那恶婆娘还敢不敢整日在我爹面前搬弄是非!”
公子哥旁边的侍从看着早就跑没影儿了的毕夏几人,嘴角抽了抽,然后认命地起身去追人了。
毕夏倒是不知道这些烂事,她刚回了石山口,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把众人就召集了起来。
待萧红菱磕磕绊绊地把今日卖脂粉赚了大钱的事情告诉大家后,众人哗然一片。有人不信,有人羡慕,但更多的,还是对毕夏的崇拜。
对于这些整日里和泥土打交道,天性不坏的老实姑娘们来说,一个姑娘家家的,能凭自己的手艺赚到这么多钱,那是顶值得人崇拜和尊敬的。
就算是那些原本颇看不上毕夏这个城里娇小姐的爷爷奶奶们,也不由地对着毕夏竖起了大拇指。这姑娘厉害!
毕夏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她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对众人说道:“我早说过,我有法子带你们赚钱。如今不过是让你们亲眼见一见,我没有对你们说大话。”
“做脂粉的那些方子我是不能告诉你们的。”毕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环顾了一下众人脸上的表情,尤其着重关照了一下几个算是小头领的姑娘们的表情。
在暗暗记清楚那些人脸上或失望或平静或怨恨或愤怒的表情后,毕夏这才继续说道:“方子虽然不能告诉你们,可是我可以雇你们来帮我的忙。”
“我出方子,你们出力气。到时候卖得的钱,一部分归你们自家所有,一部分算我出方子应得的红利。剩下的,就全部归到我们石山口的公账上面去。公账暂时由我来管,每月十五,我都会把公账誊抄一份,大家随时可以来查账。”
“以后,供养老人、教导幼童、训练燕子军、谷里面发福利,全部从公账走!无需你们再贴补!”
原本有些想法的,在听到这公账是用来供养老人、教导幼童的,便都熄了声。她们这些姑娘们辛苦一辈子,还不是为了让自家爹娘有晚福可享?让自家幼儿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一听毕夏连这些都接过了手去,大家顿时不吭声了。即便有几个心里不愿意毕夏全盘接手石山口公账的妇人,也在自家爹娘的怒视和自家孩儿期盼的眼神中,闷不做声地熄了火。
毕夏扫视了众人一圈,然后心里暗暗舒了口气,当初留下这些老人和孩子的决定是对的。
决定已下,毕夏也不矫情地吊人胃口,当即就分派了任务。
“虽说我应了王大首领,要把你们训练出个模样出来。可我们现在一没钱二没粮,所以这事儿我们先放一放。只是每日清晨里的锻炼不能省。”
“除了老人和七岁以下的孩子以外,所有人都要参加。”
“七岁到十五岁的孩子一组,王家二丫,这些小女娃归你管。你不仅要监督他们早锻炼,还要监督他们好好吃饭,不许闹事!到时候出了差错,别的我不管,我只拿你问罪!”王家二丫便是大首领王川他大哥家的孩子,自小便是这石山口里的孩子王。让她来管这些小孩子,再合适不过了。
“男孩儿归张家大郎管,跟二丫一样,只要是你队里的人偷了懒犯了错,我就找你问话,别的我是不管的!”张家大朗,便是二首领张二狗家的孩子。哦,他爹现在不叫张二狗了,改叫做个张虎。
这话说完,毕夏又客客气气地走到已上了年纪的王大娘身边,这位便是大首领王川他亲娘了。
“大娘,小孩子们正在长身子的关键时刻,吃食可不能马虎了。这给娃们做的饭,可得您老人家亲眼瞅着,我们才放心啊!”毕夏悄不摸声地拍了王大娘一记马屁。
好话谁不爱听,更何况自家孙女正管着这帮小女娃们,便是替自己孙女着想,王大娘也会亲自瞅着的。
王大娘笑眯眯的,只管应声,“闺女,你就放心交给我好了!我肯定盯着那群做饭的,手不洗净不许他们碰吃食!”
毕夏这便放心了,暂且放下这一块儿,又转身对着那群半大小姑娘小娃子们。
“你们除了每日的早锻炼外,上午需要跟着姬师傅和毕师傅读书认字。一月一考试,凡是考得前三名的,我便赏他一袋大米、一小袋粗面。还会令赏他一串裹了糖汁的冰糖葫芦。”
这话一出,一群半大小子们吸溜着口水,双眼直冒光地盯着毕夏,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去读书考试。
毕夏笑着摸了摸王二丫和张大郎的头,“王小领队、张小领队,那这群孩子我可就交给你们了。管得好了,月末有赏,管得不好,我可要骂你们啦!”
王家二丫年龄虽小,可毕竟有老王家的土匪基因在,当即一撩辫子,“哼,她们敢不听话,我就揍她们!”当即握紧了拳头朝着那群小女萝卜头们挥了两下。
那群小女萝卜头们各个缩了缩脑袋,跟鹌鹑似的,听话得不得了。
毕夏看着威风不已的王二丫,一边感叹这王二丫可真是霸气,一边又暗暗羡慕王二丫有这么一群听话的手下。多好!
正感慨着,那边张家大朗也腼腆地笑了笑,一脸秀气地冲毕夏说道:“毕姐姐你放心吧,那群毛小子们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我定然把他们管得服服帖帖的。”
毕夏惊奇地看了看张大郎那小身板,其实她最不放心的便是这个张大郎了。十来岁的男娃子们,正是调皮胡闹到狗都嫌的年纪。张大郎又秀气腼腆地跟个姑娘似的,她真担心他管不住那群赖头小子们。
张大郎仿佛知道毕夏心思似的,他只扭过头去,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那群半大小子们,顿时,原本正闹哄哄的男娃子们一下子都噤声了。一个个正襟危坐的,连口大气儿都不敢喘。谁不知道张大郎那小子蔫坏啊!
毕夏看得是啧啧称奇,啧啧,这可都是人才啊!

狐假虎威

小孩子们安置妥当之后,毕夏便开始绞尽脑汁地想法子安置那些姑娘们和已经结婚生子的妇道人家了。
想在如今这世道上站稳脚跟,钱、人、地,缺一不可。如今这人算是暂时归自己拢置,地嘛,也勉强算是暂时归了自己了,反正王川跟了绿林军后就没打算回来。等过些日子再把自己和哥哥的户口落在此处,也就算是过了明面儿了。
至于官府那边的认可?毕夏轻轻哼了口气,乱世就要来了,到时候户口可是乱得很。还不是谁拳头大就听谁的?
毕夏压下心里的沉思,开始思考起如何才能妥善安置好石山口这些人。
不管到了何时,粮食总是最重要的。王川留下的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们,有几位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种田能手。等自己托武大叔和那些镖师们买的粮食种子和菜种回来后,这地就要开垦起来了。到时候免不了要这几位老爷子们搭把手。
“这些都不是问题。可难的是,这粮食要种哪儿?”听了毕夏的话,领头的赵四爷先是一喜,接着又忧愁不已地叹了口气。
“咱这些村子里的人,之前的地都叫那些贪官们给收走了。迫不得已才躲到这石山口里来。”
“这石山口你也看到了,到处都是山,没有平地,这可怎么种地啊?”
毕夏扫视了一圈石山口的地形,接着,便指着东侧较平缓的几处小山坡对这几位老大爷说道:“看,那里便不错。”
赵四爷瞅了一眼那边,依旧唉声叹气,这城里来的这个小姑娘,心眼儿是好,可惜啥也不懂啊!山地怎么能种粮食呢?
毕夏微微笑了一笑,“那边山也不高,坡也很缓,我看不如开垦成一级一级的样子,每级种几排梁种,一直种到山顶上去。”这法子可不是毕夏瞎想出来的,而是上辈子她就听自家哥哥说过,西南那边有好些个当地族群,就是这么在缓坡上种地的。
“一级一级?那是咋个种法?”
毕夏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就像是大圣山庙前面那些一阶一阶的阶梯一样,但是要比那个宽。”
毕夏这么一形容,赵四爷便觉得这事儿应该可行。当即便找着家里的二小子,让他去绿林山找王川要人去了。
要在成片成片的山上开山造梯种粮食,这种重活儿女人和娃子们可干不来,还是得让那些有劲儿没处使的大老爷们来。
毕夏见事情已成了大半,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对赵四爷一躬身,“四爷,那这事儿……”
赵四爷豪爽地一挥手,“这事儿我老头就接过来了,娃娃你就放心吧,定然不会给你搞砸!”
毕夏这才笑眯眯地跟赵四爷道了个别,转身去找萧红菱了。
如何整治种粮食的地这么一个大活,毕夏交给了对这里更为熟悉的赵四爷。想要收服一众人的心,便要敢想敢做。凡事上把握住个大方向,其它细枝末节便放手给更合适的人去做,这样才能集中精力在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上。
更何况,造地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女人们做得来的。若是毕夏不肯放手,她一个没成亲的姑娘家,整日里带着一帮大老爷们蹲深山里挖土填坑,那也不是个事儿。还不如教给在石山口里威望颇高的赵四爷呢。
可有些事情,便得毕夏亲力亲为了。比如说,制脂粉的事情。
毕夏并不打算把方子告诉大家。并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放人之心不可无。就算她只把方子告诉了那些可以信任的人,可总有些想要占便宜的鼠目寸光之人,会为了几钱几两银子,想尽法子地套关系、盗取方子。毕竟谁也没法儿保证她家没几个糟心的极品亲戚不是?
既然如此,不如把方子牢牢地掌握在手里。然后把所有人打乱分成不同的小组,再把各色胭脂、面膏、药水的制作工艺全部打乱。每个小组只负责制作其中一个步骤,谁也不会知道她做的到底是面膏还是胭脂水粉。
等这些半成品们都做好之后,再由毕夏和武红缨进行最后的整合过程,合成各色胭脂、面膏、香油等等。
当然,这话不能实着说。
“萧姐姐,这脂粉的制作工艺几位复杂,我当初也是学了好久才学会了。”
“如今,怡红院里要的脂粉口脂胭脂面膏数量又多,若是一个个地教下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她们才能学会。到时候只怕会误了怡红院里要的货。”
“我就想着,不如把姑娘们都分成不同的组,每个组只负责一个步骤。”
“只学一个步骤,自然学得快一些。”
“到时候我再把所有人做的东西合在一起,制成胭脂。”
“这样既省力又迅速,不出一个月就能完成怡红院这个月要的脂粉。”
“萧姐姐,你看这样可好?”
萧红菱压根没有起疑,当即就拍了板。“成,就按你说的。本来我也想去找你呢。有几个刚当了娘的,放心不下孩子,刚还跟我说,一日里做工不要太久呢。”
毕夏和萧红菱两个人一拍即合,分头去通知众人了。
好不容易等众人拖家带口的集合在谷口的平地上,毕夏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大片脑袋,看着这个抱着孩子、那个哄着娃儿的女人们,内心之中突然一片茫然。
乱世就要来了,就凭自己、和这些胳膊上没有二两肉的女人们,能保住大家么?
“夏儿?”
毕夏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猛一扭头,只看到姬彻那张溢满了关心之色的脸庞,顿时鼻子一酸,眼圈有些泛红。这个男人,不管上辈子如何窝囊,对自己如何不闻不问,可毕竟这辈子始终站在自己身旁,就算自己胡闹着非要当什么山大王,他也从不曾说些什么,更不曾弃自己而去。
毕夏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咽下涌上喉间的酸意。
不能哭泣!不能软弱!上辈子的自己吃得苦还不够么?这点儿事情算什么?不就是带着大家赚钱种地练兵保护自己么?别人都能扛起这担子,为什么自己不能?
姬彻看着毕夏低垂下去的脑袋,深深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小夏儿永远都是这个脾气,有什么事从不跟旁人说,永远只肯自己承担。
难道是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小夏儿还不愿意相信自己么?姬彻突然之间有些茫然。他喜欢小夏儿,这毋庸置疑,可小夏儿就像只刺猬一样,永远把刺露在外面,轻易不肯叫人瞧见她柔软的内心。
小夏儿啊小夏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啊!姬彻忧虑地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凄苦。但在毕夏抬头的时候,又反射性地收起满脸的愁容,对着毕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毕夏收起脸上的软弱神色,深深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
“王大首领既然把你们教给了我,我便要对你们负起责任来。”
“从今日起,所有人都要统一听指挥,共同参加早锻炼。”
“然后按照之前分的小组,孩子们去念书认字,老人们负责照看更小的孩童以及负责大家的伙食,其他人负责制作脂粉的其中一项工艺,接着由我负责整合。最后由萧红菱、武红缨负责带人送货到怡红院并收取银票。”
“一日三餐,顿顿有肉。这是我来时答应你们的,必定要让你们每个人都吃饱饭。”
“晚饭过后,歇息一会儿,还有晚锻炼。”
“而之前青楼里来的几个姑娘,她们不是我们石山口的人,不参与我们石山口的活动。”
“除此之外,所有石山口的人,必须全体参与。没有必要的事由不能无故缺席。”
“凡有事不能参与的,必须向你们小组的族长请假,无故三次缺席石山口活动的人员,不能领取当月补贴和福利。”
“每月全勤者,可额外领取一小袋粟米和粗面。”
“我也知道,我刚来这石山口,随意指挥你们,你们心里定然也不服气。所以我便请了王大首领的亲娘来亲自监督你们。”
说道这里,毕夏退后两步,对着身旁的王大娘躬了躬身子。
王大娘虽说有些年纪了,但到底身子骨还硬朗得很,当即上前两步,对着众人笑眯眯的。
“小夏儿是个好姑娘,你们都要听她的话。不然,呵呵……”王大娘话也不说完,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是那笑眼神往几个往日里便不慎老实的婆娘身上一扫,顿时那几个原本还蠢蠢欲动、一脸不服气地看着毕夏的几个婆娘,顿时像被针戳破了的气球一般,垮下肩膀不吭声了。
姜还是老的辣,有些场合,就该这些有辈分有声望的长辈上场,才能镇得住场子。

恩怨纠缠

窗外夏雷声一阵接连一阵,密密麻麻的如箭一般的急雨势如破竹般击打在地面,形成一波又一波密密麻麻的褶皱涟漪,发出“哗哗”的声音。
毕夏托着腮坐在窗边,有些烦躁地将手里翻来翻去也没看几页的书往旁边的书案上一丢,趴在窗棱上看着外面的暴雨一动不动地发呆。
在石山口呆了差不多有三个月,一些日常生活里要用的东西,毕惊穹和姬彻早早便为毕夏准备好了。
就连毕夏如今住的这间屋子,也是后来姬彻和毕惊穹后来专门为毕夏修建的。
房屋修建好后,姬彻特意上山寻来专门驱蚊的草叶,关了屋子的门窗,熏了三天三夜。因此,毕夏进了这屋子后,总能闻到淡淡的草药香味。
屋角不靠窗的地方,摆放了一张造型简单古朴,但却打磨地异常光滑、连丝毛茬都不见的架子床。床顶上安置着香木做成的床盖,四角立着四根高大的床柱。床盖下面有一层隐槽,绕着床身四周挂了一整排的细小钩子,专门用来挂床幔。那床幔是毕夏闲来无事时,自己扯了布匹慢慢缝制出来的。连身的褶子,别提多好看了。
这床便是姬彻特意为毕夏做的。
床做好之后,姬彻特意和毕惊穹两个人大老远地扛了过来。石山口那群每日里除了操练便是制粉的姑娘媳妇们,捂着嘴跟着这两个人笑了一路。等到毕夏一头雾水地从房间里出来后,这才笑嘻嘻地一哄而散。
不说这床,便是床边立着的小巧置物架,也是姬彻熬了几个通宵后,专门为毕夏打磨成的。不带什么繁复华丽的装饰,造型简单,但边边角角却打磨地异常光滑,生怕毕夏一个不小心会被锐利的桌角撞伤。
置物架上上下下共分五层,下面几层摆着几个姬彻特意用软木制成的小木盒。毕夏又寻来样式好看的边角布料,拢上细棉,裹住了木盒。木盒里面,放置着一些小巧容易丢失的玩意儿。木盒上面盖着配套的盖子,归纳地甚是整齐。
置物架最上面,放置着一盆专门用来驱蚊草的不知名花草,也是姬彻特意为毕夏寻来的。
除了这置物架,床边专门用来悬挂衣物的衣架,放置过季衣物的高大衣柜,也是姬彻漫山遍野地寻来上号木料后,亲自为毕夏打磨的。
房间另一面,正对着房门的地方,摆置着几屏高大的屏风,正好挡住卧房。即便有时外门没关紧,有屏风的遮掩,也不怕有人看到什么。这屏风也是姬彻特意寻来木料打造的,屏风上嵌着的高山流水图是之前毕夏从长安城里带出来的,也是她之前闲来无事绣成的。
屏风后面,立着一个造型别致的梳妆台。木质的桌面高椅,嵌着打磨光滑的铜镜。桌面上放置着两个梳头箱,拉开梳头箱最上面一层的抽屉,翻转一下,便能看见一枚小巧的光滑铜镜,这是上眼妆时要用的。下面几个抽屉,有的放着珠花,有的放着首饰,都不是很名贵,但都是姬彻专门为毕夏做的。
想当初姬彻扛着这高大的梳妆台,手里还提着两个梳头箱来找毕夏时,那真是轰动了整个石山口。满谷的媳妇婆子们,一个个眼带艳羡地盯着姬彻,嘴里全是赞羡之词。
打从那时起,姬彻便隔三差五地扛着他自己做的东西来找毕夏。
渐渐地,书架有了,桌案有了,箱笼有了,笔架有了。连巾架、盆架都一个不落。
“你可真是掉进福窝里去了!”萧红菱有一日来看毕夏时,看着毕夏屋里满满当当的姬彻打造的家具物什,一个没忍住,不由得戳了毕夏脑袋一指头。
毕夏却垂着头一句话没说。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即便上辈子,姬彻最宠苏叶舞的时候,也没见姬彻给苏叶舞做过这些。
可问题就在这里,上辈子!
上辈子毕夏第一次见姬彻的时候,便是两人成亲的时候。上辈子的姬彻是被逼无奈,为了求得毕家的援手才被逼着娶了毕夏。哦,上辈子的毕夏和毕惊穹可没有叛出毕家,所以姬彻像毕家求援时,毕氏族长选来选去便选了毕夏出嫁。
上辈子的姬彻也因此对毕夏没什么好感。后来他娶了自己打小就喜欢的苏叶舞后,更是因为没法给苏叶舞正妻的名分,更加地不待见毕夏。
再加上姬彻上辈子生性优柔寡断,撑死了也只能算的上是个傀儡皇帝,处处受人牵制,两个人的感情便更加不好了。
可这辈子呢,毕夏居然提前认识了姬彻,还连带着改变了姬彻的性格。如今那个没皮没脸的姬彻,完全和毕夏上辈子认识的优柔寡断的姬彻一点儿相同点都没有。
说句实话,毕夏还挺喜欢如今这个姬彻的。可她总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每次和姬彻说说笑笑之后,毕夏当天晚上总会做梦梦到自己上辈子的儿子姬子尧。姬子尧也不说话,就那么浑身带血地看着毕夏,毕夏便再也睡不好了。
隔天毕夏再看见姬彻的时候,这心里便五味杂陈了。虽然明知子尧是苏擎苍害死的,但毕夏心里总在暗恨,若不是姬彻一而再再而三地纵着苏叶舞和苏家,自己哥哥和子尧又如何会落到那等下场!
毕夏这些心理活动,她哥哥毕惊穹或许察觉不到,但整日里心思都放在毕夏身上的姬彻如何感觉不到?他又是诧异、又是疑惑,心里还带些说不出来的委屈感觉。
但眼见着毕夏一日日地睡不好觉,每次看见自己,毕夏眼里都是又怨又恨,姬彻也日日地坐立难安。
翻来覆去了几日,姬彻盯着黑眼圈,一大早就站在了毕夏房间门口。
又做梦梦见了姬子尧的毕夏神色很是疲惫,她一开房门看见正等在门外的姬彻之后,脸上不由自主地就带了些怨恨。
姬彻被毕夏这么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勉强笑了笑,神情有些萎顿,“夏儿,我要走了。”
毕夏猝不及防地抬头看了姬彻一眼,心里有些慌乱,走?要走去哪里?
姬彻看清毕夏眼里的慌乱,心里有些抚慰,到底小夏儿对自己不是没有感情的。他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毕夏的脑袋,然后轻轻抱住了毕夏。
毕夏被姬彻拢进怀里,问着姬彻身上干净的味道,止不住地眼泪便掉了下来,打湿了姬彻胸前的一小块布料。
姬彻抬手拭去毕夏脸上的泪痕,止不住地叹气,“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呢?”
“我母亲来信了,说是身体不好,要我回家一趟。等我母亲身子好了,我再回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些我做的吃食。”
姬彻很快便一个人离开了。
毕夏初始还不觉得有什么,等过了大半个月,姬彻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毕夏便坐不住了。
姬彻在的时候,毕夏整日里做梦都梦见姬子尧浑身是血地站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可等姬彻不在了,毕夏便开始梦见姬彻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毕夏又开始整日地睡不好觉了。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不过半月,毕夏便瘦得皮包骨头了。
毕惊穹又是心疼又是发狠。
“瞧你那点儿出息,不就是个男人!”
毕夏默不吭声地趴在窗前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毕夏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哥哥,你信人有上辈子么?”

临行前的安排

对于鬼神之说,毕惊穹向来是嗤之以鼻的。正因如此,对于毕夏的疑问,毕惊穹斩钉截铁地回了她一句:“不信!”噎地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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