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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百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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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妖狐百醉
作者:张蓝绿

文案: 

蓝芷是昆仑山的一种奇花,也是一只百年前死去的狐狸精,亦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凡人除妖师。
九尾狐要与她拜堂成亲,小鬼要将她的魂魄勾了去,月老将她姻缘的红线烧了取暖······这个除妖师着实有压力。
大荒之中,缘定三生,你我不过孽缘。
古人曾经淡定的问过:弱水三千,怎的瓢瓢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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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蓝芷死的时候是九月十五,流岸大婚的那日,算命先生的褂子上写着,宜,出殡,忌,嫁娶。
那天秋雨已经渐渐沥沥的下了半月有余,梧桐树黄得发沉的老叶子铺了一地,城北的那家宅子却处处添了喜色,连墙角的芭蕉和池塘里的并蒂莲,都将喜色染了一份去。
蓝芷在坐在屋顶上抱着一坛子酒,眯着眼睛看牛车将新娘子拉了来,流岸弯腰牵出来,蓝芷吐了一口口水,“呸,装蒜。”都成亲了,也不知道笑笑。
新娘子由红娘背着进厅堂,接下来就是拜天地,送入洞房。孩子们在新房闹够了,领了自己的一份糖果过后,欢欢喜喜的跑了出去。
蓝芷想着是时候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脚踢翻屋脊上一字排开的几个空罐子,挟了浮绪剑就朝新房掠去。
新房布置得很是妥帖,红罗帐拖地,红烛摇曳,唯姬盖着红盖头坐在床沿,显得有点儿落寞。
“你到底是来了。”她的声音轻而柔,从盖头底下发出来:“我与先生好不容易结成夫妻,你是先生的徒弟,若不来喝杯喜酒的话,是及不合常理的。”
蓝芷呵呵的笑着,显得醉眼迷离,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摸着桌沿坐下来,道:“我是来杀你的,你不躲么?”
“我知道!”唯姬叹道:“可惜你杀不了我,反倒会死在这里。”
“哦?”蓝芷侧目,接着拔出浮绪剑,指着面前大红衣裙的新娘子,浮绪剑发出蓝光,这柄剑一直是流岸的佩剑,因为会随着使剑人情绪的变化而变化,故而得名浮绪。
蓝芷觉得这一抽剑,不过起了吓倒敌人的目的罢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唯姬会猛地冲到她的剑前,对准胸口撞上去,“我不过是受伤,你却必死无疑。”红盖头落地,露出一张美艳的脸,她张嘴笑道,有血缓缓流下来:〃先生会杀了你,会不顾一切的救我。“
“你?”她惊讶道,她以前也不过听说过,还真没想到会有人这般自觉的往剑尖撞去。
她觉得这件事挺有意思,包括唯姬讲的那一句话,直到流岸出现在门口,将她手里的剑夺了去,她都还觉得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阿芷!”流岸握住沾了唯姬血的浮绪剑,冷声道:“你喝醉了。”
“没醉,师父,我确实没醉。”她呵呵的接着道:“我是您一手**出来的酿酒的好手,怎么这么快就喝醉了呢?你小瞧了我。”
“阿芷。”他再道:“你伤了唯姬,我的妻子。”
“哦,我本想杀了她的。”她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唯姬,眼神愈发的迷离,然后打了“呃”的打了个长长的响嗝。
流岸脸上露出惋惜之意,夹杂着心痛的神色,但那 一眼心痛不过转瞬即逝,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如此,那为师便只好杀了你!你不会怪罪为师吧。”
我便只好杀了你。
虽然以前师父总是威胁她,但蓝芷觉得这不过是一件玩笑话,就像师父以前便总是骂他“小畜生”,这句话的性质一定跟以前是一样的。
却又不一样,来不及细想,蓝芷就感到有利器钻进了她的身体。
带着足够的灵力,浮绪剑稳稳当当的刺进她的胸口,她一下子没能够定住,向身后急急的飞去,钉在了墙上。
蓝芷顿时动弹不得,低头看见自己的血染了红色的长衫,倒也看不出来,顺手擦了一把流出来的血,放到嘴边舔了一舔,笑嘻嘻道:“师父老是讲我的血于人类来讲,是治百病的,今日流了这样多,真是浪费了呢?”说完抬起头,满脸的泪水。
她把手放到剑上,硬生生的拔出来,一个趔阻,被人从后面抱住。
“小川子,你来救我了?”
她问道,血就流下了嘴角,被呛得直咳嗽。
小川子银色的长发铺到她脸上,轻轻道了声“是。”
“你打不过我师父,别理我了。”蓝芷每说一句话,就有鲜血涌出来。
“你就这样看不起我么?”小川子苦笑了一下,就抱起她向南边跑去,所有的景物都飞快的闪过,蓝芷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在渐渐的消失,那剑伤得她太深,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蓝芷仰着头,任雨打在脸上,她苦笑了一下:“小川子,我就要死了。”
“你不会死的,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死去的。”小川子抱起她,飞身飞快的往南边跑去,周遭的景色不断往后退去。蓝芷接着苦笑:“别费劲了!”
“这个时候,你还想跟我吵架吗?”
“再也没有机会了罢,我想” 蓝芷没有往下说,开始不住的咳嗽,嘴角流下更多的血来,她看着天空,竟然看到了满满的一轮圆月,她自嘲了一下,临死前,都会出现幻觉的罢。
她想起了以前的好多事,几千年来,怎么就活得这样的不明不白呢?
师父啊!我死了,你就不会这么烦了罢。
呵呵若是有来世的话,我定会弃了这不死之躯,做一个平凡的人。
小川子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他看着怀里了无生气的人,心也仿佛停止了跳动,他对怀里的人笑了笑,僵直了背,往面前铺满了叶子的小路一步一步走去。

、第一章:最强除妖师

篮芷坐在竹尖上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
这都怪土喽,早早的就叫她往这郢城里赶,说是城北的一块竹林里闹了妖精,有好几个人失踪了,而她既然作为最强的除妖师,怎么也是要出面来解救一下无辜百姓的。
七月里的天气虽晴朗,却还带着丝丝的凉意,特别是在这竹林里边,清润的风掠过竹叶子,篮芷带着一肚子的酒随着竹尾摇来摆去,一度觉得有些飘飘欲仙。
竹尾在铺了碎石的路上摇曳,空明得很,远远的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蓝芷稳了稳神,暗自高兴,苦等半天,他们可算来了。
来人是一男一女,女子穿着一件绿裙衫,男子则蓝袍裹身,一头白发飞扬,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脸,但凭着蓝芷几年来不深不浅的道行,她敢打赌,那个白发的男子便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妖怪。
他们越走越近,巧不巧的就在蓝芷待的那棵竹子底下住了脚,男子一边帮女子将肩上的竹叶子拿下来一边疑惑:“咦?这个时候没得风,怎的会有叶子掉下来?当真奇异!”
女子听罢很是感动:“公子真是细心。”
闻言,蓝芷屏住了呼吸,用叶子将脸挡好,一边感慨这这小姐真是中毒不轻,一边纳闷,为了今天的埋伏,她特地将红衣改成了绿衣,还隐去了气息,怎的这妖怪就怀疑起来了?
看来她的道行还是不够深,不过也不晓得对方是只什么妖怪。
男子此时又开口了:“可能是那竹叶子见你这么美若天仙,便离了竹枝丫,只为近一近美人呢!”
“公子说笑了”
蓝芷呼了一口气,合着他俩是在谈情说爱啊,这情话还将她吓唬住了。
重新扒开叶子,蓝芷寻思着到底是一声大吼出去将妖怪一顿鞭子呢,还是就在竹子上偷袭,若是她打不过人家,逃跑起来也更加的妥帖和方便,或者是下个药什么的,既省心又省力方想得入迷,只觉得脚踝一紧,带着些凉意,她低头一看,一条小青蛇缠着她的脚踝,朝她很是得意的吐着红信子,她呵呵的笑了笑:“蛇兄,你好哇!”
“哇”字还没咽到肚子里,蓝芷就连人带蛇的从竹尖上掉了下来。
土喽说过,作为一个除妖师,最带面子的死法就是被自己的对手干掉,蓝芷觉得她没有像个女英雄一样被自己的对手杀死,却被活生生的摔死,用土喽的话来说,着实丢尽了前几辈除妖师的脸。
往下摔的空档,蓝芷闭上眼睛,却迟迟也等不来骨骼碎裂的声音,风呼呼的吹来,满满的灌了她一衣领子。半响,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带着嘲笑的眸子,蓝芷翻了翻白眼:“怎么?没见过除妖师啊。”说完胸口一疼,眼前便是一黑。
严格来说,土喽的观点还算是个片面的,最最丢脸的才不是除妖的时候被摔死,而是被妖救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辱的还不止这一件。蓝芷眼前一片昏黑的时候,便隐约的看见一黑一白的两个声音,对着她在讨论什么大事情:
一说:“大哥,你瞧着这位姑娘是不是翘了,怎的她的魂魄还赖着不肯出来?”
一说:“二弟,这就是你不懂了,昏迷,你知道昏迷么?昏迷不是死了,人死了魂魄才会出来,不出来的那叫诈尸。”
一说:“那么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勾了她的魂啊,为着勾她的魂,我们已经跟着她两年了。”
一说:“等她死了。”
“”
蓝芷在心底咒骂一声,两个不知死活的小鬼,敢来勾姑奶奶的魂,姑奶奶是妖狐转世你们可知道?
醒过来的时候蓝芷惊讶的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她先是打量了一番那垂下来的软帐,接着跳起来,看到身上的衣服还算是完整,便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这一呼气就惊醒了趴在桌子上的白发妖怪,他跟着跳起来,一边喊着一边向蓝芷冲过来:“阿芷,你醒过来了,你没事了吧?”光与影的交错中,蓝芷看到的是一张异常年轻的脸,狭长的眼睛,眼里堆了满满的关切。
蓝芷干笑着往后退:“托您的福,没事没事,呵呵!”说着冷汗涔涔的冒上来。
“你怎么要去那样高的的地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要有多伤心啊!”白发妖怪好像有些得寸进尺,拉过蓝芷的手,放到眼前仔细看了又看。
她吸了一口气,笑道:“我与壮士认识么,壮士这样关心我?”
白发妖怪嗯嗯的直点头:“良人,莫不是你忘记了我?”说完更加凑过来。
他这一声“良人”很成功的将蓝芷的怒火完全勾了起来,她以前不是没有跟妖怪打过交道,遇见脸皮这样厚的妖怪倒还是头一遭,居然调戏起除妖师来了,这还有没有做妖怪的一点尊严?于是她扯开手,压住气道:“壮士,你我人妖殊途,自重些罢。”
蓝芷听到了自己磨牙的的声音,那妖怪却不以为然,左看右看,最后把目光重新放到她的脸上:“妖,你说谁是妖?这里有妖么?”
闻言,蓝芷几乎栽道地上。
不过他这句话道提点了蓝芷,从他出现开始,蓝芷就凭他身上带着的妖气笃定他就是迷拐人家小姐的妖怪,但是现在看起来,除了那一头扎眼的银发可以与妖联系起来,蓝芷实在寻不出他身上一丝的妖气。
“阿芷,你真的忘了我吗?我是非川雪啊!”自称为非川雪的白发人突然很委屈:“阿芷,你忘了我,我好生伤心。”
蓝芷被他这两句话吓住了:“我怎么认识的你?”
非川雪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房门就“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光亮先是耀得蓝芷眯了会眼睛,进来的那人就三两步到她的跟前,用手中的竹杖子狠狠的敲了敲她的脑袋:“丫头,你醒过来了?”
她才睁得开眼睛,立马就被土喽的竹杖子敲了个天昏地暗,便呐呐回答他:“醒过来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先生,你,你怎么来了?”
土喽先是很鄙视的看了蓝芷一眼,径自道桌子边坐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更加鄙视的再看她一眼,她还没有说话,非川雪就上前很不满道:“土喽怎么回事,我才几年没有见到阿芷,她怎么就忘了我?”
土喽瞪他:“非公子当年的模样跟现在就不是一个人,若不是无赖的性子一直没变,不说蓝芷,就连老朽也要认上一两天。”
“变化很大么?”非川雪说着就扭头:“镜子,镜子呢?”边说着便跑了出去:“小十一,我要镜子,你把镜子藏哪儿了”
蓝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土喽摇摇头,招手叫她过去,篮芷挪步倒他旁边,恭恭敬敬道:“先生!”
土喽也给蓝芷倒了一杯水,看着她的眼神怪异到极点,平时很是慵懒的脸色染上了一丝严肃,良久,他才缓缓道:“蓝芷,你有病!”

、第二章:你有病

听到他吐出那个三个字,蓝芷就马上皱眉,又来了!
每次蓝芷与土喽吵架的时候,土喽有时候说不过她,就会用绿色的竹杖子敲敲她的脑袋,不冷不热的说这么三个字:你有病!
这个时候蓝芷往往会很有气势的回嘴过去:“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至于她有没有病,她自己才是最清楚的。
就拿这次从竹尖摔下来说,其实她就是稳打稳的发了病,才沦落到被疑似妖怪的非川雪救了性命的地步。
约摸四岁的时候,就有庸医断言蓝芷活不过十八岁,她那身子骨本来就弱的娘听到这个消息一病不起,两个月后就撇下她去了天上。紧接着,她那没良心的爹就续了弦,一时间,她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七岁的时候,一个云游的老除妖师进了她家门,更说她是狐妖转世,若不除掉,害死家人不说,还会祸害苍生。
蓝芷的后娘听到这个消息开心了好几天,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将她投了井。
也该算是她命大,恰巧被路过的土喽救了,带在身边,每天给一碗米饭,将她那无甚文化的名字“牙牙”给改作了“蓝芷”。还说是要把她培养成最强的,最漂亮的除妖师。
其实土喽也不是人。他是洪荒时期遗留在人间为数不多的神兽,因着原型是生了四角的羊,人们都叫他四角羊可能是因为活得时间太长了些,没有事情打发无休止的时光,他便混了除妖师的名头的人间打诨。蓝芷倒是觉得,神兽虽然算是神,总不过也是高级一点的妖罢了,他还除妖?
不过拜他所赐,蓝芷才有惊无险活到了现在的十六岁,最强的除妖师也因着有土喽撑腰,混出了一丁点儿名堂。
可能是越发的接近十八岁,蓝芷发病的频率也越发的频繁了,按照土喽的话说,稍有不慎,她就极有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过死这一回事,于她来说,还是可遇不可求的。
土喽还说要想治好蓝芷身上的病,得去一个地方,拿到一件东西,就能把这一条命从小鬼的手里抢过来。蓝芷好奇的问是什么,他不紧不慢的说:“蓝芷。”
蓝芷觉得好笑:“蓝芷不是我吗?还是你叫我自己喝自己的血,自己咬自己的肉?清蒸还是红烧?”
言罢又被打:“蓝芷是生在昆仑山的一种奇花,几千年也不见得开一次花,你没走运得很,一百年年前,非川雪和流打架,将昆仑山上的奇花异草毁得毁,烧得烧,听说蓝芷花也绝迹了。”
“那怎么办,我岂不是死定了?”
“传闻最后一株蓝芷花被流岸带去了大荒,可以去大荒取。”
“大荒?”
“神仙的地界。”
“”
土喽说从凡界要去大荒,一般人是做不到的,为了蓝芷,他前几天就去寻了一个老友,说不定能帮她去大荒,所以郢城闹妖的问题就只好叫蓝芷来解决了,而蓝芷果然是最强的除妖师,白白辱没了土喽多年经营的名声。
不过这不赖她的,要赖就赖那个带着妖气的白发人,明明不是妖,却生了一副妖的模样。
窗子外面的太阳已经往西边斜去了,一缕红光钻进来,恰巧斑斓的洒在土喽放在桌子的指尖上,蓝芷托着腮,看得有些入神。
“丫头!”土喽抬起那只手又打了她一下:“你在想些什么?”
蓝芷摇头:“没什么,就是,就是,我以前见过那个非川雪么?本来也没觉得,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生面熟。”
这下轮到土喽诧异:“那一年你染了风寒,他来瞧过你,你真的记不得了?”
经他这么一提点,蓝芷倒是真的记起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来,不过那个时候她脑袋虽然被烧得糊里糊涂的,但却还记得来看她的是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小童子,长得粉嘟嘟的很是可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
没等蓝芷发问,土喽接着缓缓道:“两百年前,他受了重伤,成了孩童的模样,前些年才恢复了原样的,你不识得,也不怪你。”
蓝芷哦哦的连声道,随即又觉得不对劲,两百年前受过伤,那他现在还活着,不是妖又是什么?
土喽许是看出了蓝芷的疑惑,他刚要要抬起竹杖子,蓝芷便叫道:“他也是神兽对吧,先生?”
土喽点点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土喽还说非川雪本名叫做非川雪,这个像青楼里花魁的名字是他花了半柱香的时间给自己取的,那厮生性风 流快活了几千年,拈花惹草往往是家常便饭,但却能片叶不沾身,着实让人叹服。
得到了不是答案的答案,蓝芷扭头四处打量,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装扮简单,除了一张大床和一张桌子,没有多余的东西,“先生,我们这是在哪里?”
蓝芷与土喽混的这几年,总是都是居无定所,唯一一处可以算得上是栖身之所的苍罗谷在去年被一只来复仇的老鼠精一把火烧干净了。不过,但凡比较高深的除妖师都是流浪着的,所以的蓝芷觉得自苍罗谷被烧了之后他们就朝着卓越除妖师的道路迈进了。
土喽没有回答蓝芷,而是打开窗子来,放进一股子清风,带着丝丝黄土的气味,蓝芷的脑子被吹了个清明。跟着伸出脑袋,入眼的是一片几乎一样的青石墓碑,整整齐齐的排成了好几列。墓碑周围植了好些结满红果子的沙棠树,几只乌鸦嘎嘎的立在上面啄食。
蓝芷看到这一些墓碑,没有由来的,鼻子就开始发酸,有些想哭。
土喽瞧了一会,幽幽的道:“这些沙棠树是非川雪从昆仑山带来的,刚来的时候养不活,不过现在看来,过得挺好的。”
土喽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神兽,蓝芷想问什么他都能看出来,蓝芷越发的崇拜他了。
沙棠树是昆仑山的特产,结的果子味道极好,用来酿的酒也是世间少有的佳酿。蓝芷记得,原先在苍罗谷的的沉月潭边,也被土喽种上了许多,它们刚开始还有些水土不服,但是它的主人都适应了,它没有理由蔫死。于是在苍罗谷的酒窖里,蓝芷酿了好些酒,还没出窖就被老鼠精毁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可惜。
“那些坟是谁的?”蓝芷发现那些墓碑虽然长得一般模样,却新旧不一,好些还爬满了青青的藤子。
土喽指着那些碑林:“你自己去瞧瞧。”
蓝芷向他翻了翻白眼,挥挥衣袖,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蓝芷才发现是她睡的地方是一座小草屋 ,用木桩子架起来的,所有的窗子糊了白纱,正对着那一片高耸的碑林,一眼看上去,像乱葬岗的守坟屋。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往西边的树林子斜去,活像一个巨大的蛋黄,稳稳地挂在树梢上。几丈金光懒洋洋的给墓碑渡上了奇异的色,蓝芷走过去,脚步浮虚,乱枝和细草磨着鞋底,短短的几步路我却像是走了很久。
墓碑周围没有长什么杂草,像是有人定期在清理,蓝芷就最近的一块墓碑看去,上边赫然刻两个大字,用朱砂填了底:蓝芷。
篮芷扯嘴笑了笑,这人跟她竟是一个名字呢。
可是一连看了几座之后,蓝芷就傻眼了,它们都无外的刻了一样的字,一样用朱砂填了底,一样的都是她的名字。
蓝芷。
这世上竟有这么多叫蓝芷的人?土喽当初是怎么给她取得名字,竟是普遍成这样?
蓝芷刚想着,心口又是一阵剧痛,她扶住身旁的墓碑,眼前却奇异的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场景,像是一滴墨水滴在斩了水的绢帛上,晕开一大片,走马观花一般,蓝芷就像看戏一样的看到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女子从出生起就被幽禁在深院之中,心心念着出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直到出嫁那一天终于跨出了大门,却在新婚之夜被新郎下了毒酒。
这一生太过波澜不惊,太过短暂。
篮芷蹲下来,喘着粗气,这个女子,怎的与她生得一模一样?
“阿芷!”
过了一会,蓝芷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双沾了青草汁的鞋子,往上看去,是一身蓝袍的年轻男子,她嘴一咧:“你是叫,非川雪?”
“是非川雪”非川雪将蓝芷扶起来,“你一直都叫我非川雪来着。”
蓝芷相信她现在的脸色一定非常不好看,她看着已经沉下去的夕阳回去草屋,土喽手捧一杯茶,喝得正欢。
“先生。”蓝芷接过他递来的水,看着杯子里翻滚的茶叶沫子,“有酒么?”
土喽摇了摇头。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非川雪已经点上了灯,豆大的火光跳跃闪烁着,他的脸的火光后面忽明忽暗。
“阿芷。”他轻声道。
土喽看着蓝芷的眼睛,幽幽道:“那里面确实都是你”
“啪”她打翻了一个茶杯。
“大概两百年前,你就开始了在尘世中不断的轮回,有时候是官家小姐,又是时候青楼花魁,但没有例外的,每一次你到十八岁的时候,都会因为不同的原因死去,如此往复,而这一世,你便是患有重病,按照往年,你很快就要死了。”

、第三章:你这般主动,我好开心

“每一次你死去,我都会为你立一座墓碑。”非川雪也跟着幽幽的说。
他们俩在谈论到蓝芷的生死时竟是像在说笑话,她突然觉得异常的荒谬,方才发病的症状下去了之后,便也幽幽的问:“那我究竟死了多少次呢,接下来我还会死几次?”
大概是蓝芷这个问题问得着实不怎么样,但凡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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