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狐百醉-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螳螂祭起来,螳螂发出淡绿色的光,蓝芷咒语刚念到一半,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不温不愠的声音:“你这东西好生有趣。”
后面半句咒语就卡在了喉咙,蓝芷脑门冒出丝丝的冷汗,赶忙收起螳螂,转过身去赔笑道:“不知道什么风把殿下也吹到这屋顶上来了?”
流岸负着手站着,双眼微眯:“我没有问你在屋顶上做什么,你倒问起我来了?”
蓝芷抹了抹脑门上的汗道:“如此美好的春夜,我闲着无聊,就上来瞧瞧月亮。”说完抬头,黑压压的天空,半颗星子也没有看见,冷汗不由得流了下来。
“哦?”流岸道:“那我也是上来瞧瞧月亮的。”
流岸冷着脸走过来,眼神落在蓝芷的包袱上:“如此,我便与你一同瞧月亮如何?”
蓝芷急忙道:“不用了不用了,现在更深露重,我要回去歇息了,就不打扰殿下的雅兴了。”
流岸伸出手:“拿来。”
“什么?”蓝芷干脆装傻。
“方才那东西,你既然这么费心思逃走,我便只好断了你的去路。”
蓝芷后退一步:“我没想逃走。”她确实没有想逃走,巴不得跟着殿下去丹穴山呢!
流岸冷声道:“你若是想逃走的话,我自然不会拦你,但据我所知,凡人在大荒是活不下的。”言外之意就是,管你在凡界怎样,到了大荒诸神的地界,你若想毫发无损,就得听我的。
蓝芷踌躇了半会没有动,流岸再次道:“拿来。”
蓝芷一股脑的将整个包袱交到他手上:“好吧,但是我真的没想逃走。”
流岸接过包袱,淡淡道:“我瞧着你逃跑的迹象如此明显。”说完顿了一会,又淡淡道:“如此甚好。”
好你个大头鬼,蓝芷在心底咒骂了一句,转身跳下房顶,有些赌气的躺回床上,无双立在床边一言不发,蓝芷吓了一跳。
拍了拍胸口:“无双,你这是做什么?”
无双小着声回到:“殿下怕姑娘再逃走,命奴婢在这守着姑娘。”
他大爷的就这么不信我?蓝芷愤然想道,她讲了不会逃走就不会逃走,就算拿剑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逃她也决计是不会逃的。
无双低低的笑了声:“不是我说你,蓝姑娘,这蜮民国多少女孩子都盼着能跟着流岸殿下,王宫里的婢子们都说姑娘是交了好运。”
“那你盼不盼望跟着流岸殿下啊?”蓝芷问道。
无双低声道:“没。”
“为什么啊?”蓝芷有点儿明知故问:“莫不是你有情郎了?”脑海里无端的冒出小小兄弟那九尺的大个儿,不由得颤了颤。
“姑娘莫要乱说。”无双声音和头一并的低了下去,两抹红霞顷刻间就飞上了脸。
“好好好,我不乱说,你要守着就上来跟我一齐睡吧!夜深了。”话说到这份上蓝芷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就招呼无双,自己则往床里边挪了挪。
无双摇摇头:“姑娘是客,奴婢不敢,奴婢在屏风后搭了小榻,姑娘有什么事就唤奴婢。”说着她行了礼就走开了。
只是一小会,就响起了无双均匀的呼吸声。
蓝芷将双手枕在脑袋下,也觉得困意袭来,觉得刚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床底下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她勾下头,正对上留留精光四射的眼睛。
蓝芷惊道:“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来这做什么?”
留留一听到蓝芷的声音,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蓝芷把他拎上床,吼道:“你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
话说留留是一只沙老鼠,应当在田野里屯瓜屯米粟,却总是到人住的屋子来,不知晓的还以为他是偷偷摸摸的家耗子,放只狸猫就将他捉了去。
“姐姐,呜呜,我被,呜呜呜,被内人赶出家来了呜呜呜,现在没有地方去,呜呜,就沿着气味来找姐姐了,呜呜”留留抽抽搭搭的说着,蓝芷费了挺大劲才听得懂他说的什么。
“你夫人那样贤惠,怎么会赶你出来?”蓝芷奇怪道。
“内,内人说我在三天之内找不到值钱的宝石,我就莫要回去了呜呜。”他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蓝芷:“自从上次在姐姐那里要了那几块宝石夜明珠,内人就瞧上眼了,要我继续去寻来”
蓝芷隐约觉得明白了什么事儿,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有点儿为难道:“我的包袱被流岸殿下拿走了”还没讲完,留留又大声的哭起来。
“你先别哭,我不是还没说完嘛!”蓝芷也急了,大声吼道。
无双在屏风后头问道:“姑娘,出什么事了?”
蓝芷和留留很默契的没有说话,无双又自顾自的说:“原来是做了梦。”
好一会儿,估摸着无双又睡着了,留留揩了揩鼻子,低声道:“我家里那三个女儿若是没了父亲,多可怜呐”
蓝芷打断他:“虽说我的包袱被拿去了,但是我还有一颗珠子,你先拿去,我明天就不在这儿,你要跟尊夫人好生说说。”说着就拿出珠子给他。
留留拿到珠子,笑嘻嘻的谢了又谢:“姐姐真是大荒难得一见的好人,从今往后,留留的命都是姐姐的了。”
蓝芷说:“别废话了,走吧。”
“是,姐姐。”留留扭着身子跳下床,走了两步又回头问蓝芷:“姐姐定是非常想念师父吧,方才姐姐做梦一直喊师父来着。”
蓝芷瞪了他一眼:“滚远点。”
待留留走后,她就彻底没了睡意,直到天放了晓,才睡去。
无双摇醒蓝芷时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端来水给她洗漱,就带她去王宫的大殿。
国君桑木提坐在大殿之上,眉目有几分与女儿相似,笼着愁色,桑木提膝下有九个儿子,年老了才得那么一个女儿,女儿自小便备受宠爱,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才养得那唯一的女儿性子极野,蓝芷听无双说桑楚楚留书离家出走后,他愣是三天滴水未进 ,若不是王后以死相劝,国君可能一直颓靡下去,也可怜了王后,又要担心女儿,又要担心夫君。
流岸殿下坐在一旁用早点,见蓝芷进来,冷眼瞄了她一眼,倒是桑木提见了她,问道:“你就是蓝芷?”
蓝芷恭恭敬敬的回答:“是。”
“本来你犯的罪不可饶恕,但是长琴殿下,流岸殿下,还有孤那不懂事的公主都为你求了情,孤就绕过你,你这就去准备离开吧。”
蓝芷依旧恭恭敬敬的道:“是。”
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蓝芷既是在这蜮民国,受了人家的恩惠,自然要来跟国君道谢的。
桑木提挥了挥手示意蓝芷退下,她眼睛贱,瞟了一眼流岸,他依旧很装蒜,很若无其事的用着早点。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蓝芷回到她住的院子,在院子里植的几株桂树下转了几圈,这桂树刚发了新芽,郁郁葱葱的嫩叶铺满了树顶,几只雀儿呆在梢尖上叽叽喳喳。
拾起一块石头向树顶丢去,雀儿什么反应也没有,反倒是叫得越发的欢快了,她有些气不过,又拾了几块,瞄准了往树上砸去。
石块没到树上又落了下来,她有点儿奇怪,她的力气在不济也不会差到这份上,向周围看了看,看见一袭白衣立在门口,却不是流岸又是哪个?毫无疑问,刚刚那块石头就是他阻下来的。
天气不大好,有几片大的乌云压下来,隐隐的有雨丝漏下来,蓝芷跟在流岸后头出城去,蜮民国国君送了好几样东西给流岸,他一一谢辞了。
蓝芷在心底叹道:殿下是高调呢还是炫耀呢?
出了城,流岸向天边打了个手势,一只白毛大鸟就从乌云后钻出来,稳稳的停在他们跟前。
白毛大鸟红嘴红脚,竟与在凡界带着那收船飞过天界的大鸟长得一般无二。
、第十一章:飞禽也疯狂
蓝芷觉得大荒作为神仙的地界,许多东西就是跟凡界没得比,比方说这坐骑,凡界多是四足走兽,在地面上蹬蹬的跑,而大荒多是长翅飞禽,乘风破浪,扶摇直上,即便也是走兽,那也是传说中的神兽。
此番去丹穴山她虽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是她在大荒统共要做的事情也就那几件,早晚都一样。
与流岸共乘一骑着实需要莫大的勇气与胆识,这天本就阴沉得叫人心慌,跟前再摆着一张阴沉得叫人心悸的脸,蓝芷唯有祈祷着那个劳什子丹穴山快些到。
丹穴山位于东海与南海之间,南荒的东北,洪荒时期凤凰一族便于此栖息繁衍,凤凰一族为飞禽之王,与青丘九尾狐族,四海龙族并为大荒三大有头有脸的神族,而凤凰与龙更是备受天帝的重视,也备受凡界帝王的追捧。
白毛大鸟并不是直接飞到山顶的紫阙宫,而是到山脚就停了下来,蓝芷颇不理解,狐疑的看了一眼流岸,他淡淡道:“外人入丹穴山需步行而上。”说着他率先踏上上山的台阶。
蓝芷惊道:“堂堂的少主还算是外人么?你的那些部下都是吃白饭的?”
流岸回过头来,看了她半响:“我自然不是,你是。”
她理亏,提了衣裙就跟了上去。
凤凰一族着实会选住地,丹穴山占了得天独厚的风光,山道两旁的花团锦簇,翠竹与梧桐相得益彰,花丛和树丛尖上升起团团的五彩云,飞霞过处,使得好几处溪涧与悬瀑融进宣纸里,蓝芷啧啧的感叹着,无独有偶,无独有偶,这番样子才不辱没了丹穴山的名头,才像是神仙住的地方嘛。
风光虽好,路却远得紧,蓝芷走两步感叹两句抱怨两句,望着五彩云下层层的峰峦,心底冒上凉意,行到一处崖壁下时,就很没出息的把脚崴了。
她在凡界的时候,虽然说不上安定,倒也说不上颠簸。但是到了大荒,不光在别的国家流浪,成了阶下之囚,这会儿还被人瞧不起,走山路崴了脚,想想都心酸。
蓝芷丢了手里的包袱,吃痛的捂着脚坐在地上,看着流岸清冽的背影,鼻子涌上来一股子酸意:“殿下。”她大喊了一下。
其实这一喊没有任何的目的,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让流岸搀着扶着上山,虽说在凡界的时候,也有许多她眼中的狗男女就是一拉一扯就勾搭起来的,她不过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满,期望流岸看一看他带来的这个外人有多么的脆弱,被他折磨得有多凄惨。
“怎么?”流岸问她。
“我的脚扭到了。”蓝芷嘟嚷着去揉脚踝。
流岸缓步走下来,蓝芷低着头琢磨着他要来扶她的话她是起来还是疼得起不来?他要来揉她的脚的话我是半推半就呢还是索性也占他便宜
但是流岸却并没有瞧她的脚,而是到旁边的花丛里扒拉着,从腐叶底下拉出一根木头,用手削光滑递到她手上:“这东西可助你一臂之力。”
蓝芷拿着那根拐杖觉得流岸很是瞧不起她。
即便是脚踝挺疼,蓝芷还是撑着拐杖很有骨气的一蹦一跳上了山。受了伤,走路的效率自然缩减了几乎一半,差不多到了黄昏时候,才到得山顶的紫阙宫。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迎出来,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恭迎少主回宫,老奴已叫人备了酒菜,为少主洗尘。”听到有饭菜吃,蓝芷立马来了精神,心里也稍稍的平衡了些许。
流岸微微颔首:“山伯,辛苦了。”
山伯呵呵一笑:“少主言重了,前些日子青丘的雪公子到紫阙宫拜访,少主迟迟未归,公子与三日前离开了。”
“走就走了吧。”流岸说着指了指蓝芷:“这个丫头交给你了,给她安排个差事。”说完大步流星的走进宫殿。
很显然她方才的平衡是多余的了。
跟着老管家走了几步蓝芷就开始心凉,且越走就越心凉,她果然是被彻彻底底的瞧不起了,她住的地方是一排一模一样小房间中的一间,这也就预示这她真的成了这紫阙宫里头烧水扫地干粗活的丫头。
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好一会儿。
老管家长着一把山羊胡,还算是平易近人,给蓝芷配给了一些生活用品后就带她到房间里:“我是紫阙宫的总管,你可以叫我山伯,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来找我,但千万别去麻烦少主。”
大荒之中,对流岸之辈皆恭敬的称“殿下”,却因他本就为丹穴山的少主,因此丹穴山之人尽唤一声“少主”。
蓝芷谢过山伯,问道:“三伯?您上头是有两位哥哥还是两位姐姐?”
临走的时候山伯很怪异的瞧了蓝芷一眼,蓝芷没放在心上,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下人用饭的饭堂吃饭。
饭堂果然是下人用的,饭菜虽比得上凡界酒楼,但大盆大盆的摆放着放着,人又出奇的多,蓝芷就觉得这不是在吃饭,是在养猪。
领了一碗稀饭,还没夹到菜,就被一只百灵鸟撞开,紧接着被一只灰雀绊了一脚,蓝芷稳了下来,可是脚下却凭空生出了一滩油渍,她猝及不防坐到地上去,可怜她方才崴到的脚,使得她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哟哟,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主呢,竟是崴了脚的凡人,我推了你,真是罪过。”百灵鸟的声音柔而甜,这番尖酸的话依旧清脆悦耳,蓝芷听了却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灵姑娘不必内疚。”走过来的是一只孔雀精,长的很是耀眼:“我丹穴山飞禽圣地, 却来了一只走兽,常理都不合,灵姑娘说导说导一下也是应该的。”说着手里的稀饭就掉了点到蓝芷的裙子上。
蓝芷一下子觉得她不单单是被彻彻底底的瞧不起,而是被彻彻底底的鄙视,被彻彻底底的侮辱了。
子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虽然她不知道老夫子是对什么忍不下去,但仔细琢磨了,觉得遇着忍不下去的事情,拼了老命也是要理论上一番的。
蓝芷伸出右手将落在裙子上的稀饭汤拍了拍,左手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稀饭往孔雀精的脸上泼去,孔雀精往后一退,避开了,却不留神碰到放在长桌上的油灯,油灯连油带火泼到她裙裾上,哗的一声,火苗窜起老高,孔雀精哇哇的叫着:“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快救命。”旁边有只灰雀精搬来半罐液体往她身上倒,火苗哗哗的窜得更高。
举起手里的空碗,蓝芷嘿嘿的笑,她本来就不打算用稀饭泼她,老早她就瞧见了那盏油灯。她从跨进这个饭堂开始就纳闷,丹穴山又不是蜮民国的监牢,何故会有着这般俗气的油灯,况且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怎么就点上了,可见这是一盏幸运的油灯。
直到有人将那只孔雀丢到了宫殿后的泉眼里,才灭了她一身火,蓝芷听卢且说,孔雀精爬起来的时候全身只穿了一件被烧坏的里衣,孔雀毛也被烧秃了不少,躺在床上一个月才回过神来。路且还跟她说那天的油灯其实是早有预谋的,可惜演了那一出,也就没有人注意原先的计划了。
卢且就是那天抱着半罐子酒去灭火的灰雀精,孩子脑子有点简单,以为只要是透明的液体就一定能灭火,看见墙角的酒就顺手拿了。事后他问站在他身旁在一个哥们为何火烧得那般大,灭都灭不了,被哥们一巴掌拍到了梧桐树丫上,愣是在树上挂到半夜月亮升起来。
蓝芷把他救了下来,从此他就与蓝芷到了一个阵营里。漫漫赎罪路,有个人在你身后呐喊,倒也有底气。
丹穴山之主邢著殿下云游未归,将丹穴山这大大小小的事物都丢与儿子管理,流岸少主也就日日忙于藏书之阁,她们这下做下人的最大的任务是使命就是保少主衣食无虞。所以保了少主殿下,得了闲的下人们就偶尔就打打架,斗斗法,捉弄捉弄新来的和脑子不好使的。
对于床板断裂,一碗饭里半碗苍蝇,烧火反被火烧,刚扫干净的地转眼就都是落叶等这些凡界小孩子玩的东西,起先蓝芷倒还有心思去应付应付,也将茅厕的屋顶弄垮,也将吃饭的碗尽数打烂,可是到后来,觉得没得意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只可怜卢且跑到她面前哭诉,说什么家中还有老娘,膝下还有两只尚未孵化的蛋妹妹,一定要活着回去:“姐姐一定要跟卢且做主哇!”
蓝芷思来想去,花了半天的时间,去北山腰的竹林里寻了块平坦的地,叫卢且端来笔墨,大笔一挥就写了一封洋洋洒洒颇有气势的挑战书。
“近日观汝等甚是猖狂,辱我尊严,欺我孤弱,如狼虎之行,是为不耻,故奉战书一封,愿与汝等战于四月初四丹穴北侧,如惧死,勿赴战。蓝芷,卢且奉上。”
其实她肚子的墨水着实有限,倒也觉得这气势很足了,叫卢且拿来竹筒,深夜的时候用飞刀带着丢到孔雀精凡浅的房间里。
战书送出去后,蓝芷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觉得她还是不该凭着一时过瘾,写了那样一封看了直教人冒火的信,卢且也表示不该叫她在信后头添上卢且的名字。
紫阙宫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下人们聚众斗殴,但作为丹穴山的一份子,应当以凤凰一族为荣,自觉的安分守己,可巧的是遇上了蓝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恬不知耻的家伙。
不过蓝芷倒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丹穴山的人。
她记得以前有人说她是妖狐转世,要是她真的是妖狐转世,怎的能让这些鸟欺负到头顶上?
卢且有一件事怀疑得对:“少主带姐姐来,对紫阙宫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第十二章:作死受罚
然而四月初四过后的三个月里,蓝芷都被流岸罚去惑泉接泉水。
本来,接泉水不是什么大的惩罚,可是如果要接满四十九口大缸,每口大缸底部都有一个法力堵不上的洞,况且那口泉说得好听了是口泉,说得不好听了就是一个崖缝,成日成夜往地上滴水的一个崖缝。
祸是自己惹下的,不管多苦多累,都应当由自己来扛着。
于是四月初四那日在天没亮蓝芷就摸着黑到了约定的竹林里,想着在旁边补个机关的什么的,即便是打不过对方,到时候事半功倍了也说不定。
蓝芷踩着枯枝树叶铺就的山路,走得不敢迟顿,一想到若是他们也到竹林布机关可如何是好,她就更加的加快了脚步。果不其然,到得竹林时,看见一个鬼祟的影子在地附近忙活。
蓝芷一鞭子抽过去,那人叫了一声:“姐,饶命,是我。”
竟是卢且?
“你在这里做什么,跟做贼一般。”蓝芷揪着他的衣裳领子问道。
卢且有点心虚的后退了好几步:“没,没做什么,我夜里睡不下,就早早的来探探地形,探探地形。”
“哪个信你?你是不是来设机关的?”
卢且佩服的连连道:“姐姐真聪明,姐姐真聪明。”
蓝芷在心底骂了他一句“真没出息!”随即又想到她自己貌似也是趁着天黑来瞧瞧,布个机关什么的,不由的想起了一位圣人讲过的话:“以五十步笑百步”,脸微微的红了一下。
卢且见蓝芷不追究他,跑到一块石头旁,用布铺好了,就拉着她过来:“姐姐,您坐,您坐。”
蓝芷听他前一个姐姐,后一个姐姐,与桑楚楚留留不同,卢且这几声姐姐总是叫得她心花怒放。
之所以要选山的北侧,自然是因为北侧较东西南来说更为荒凉,丹穴山共有七十二峰,南边为紫阙宫正门之向,东边有一口名唤惑泉的泉水,是丹穴山的圣泉,常年有人把守,西边是闭关修炼的场所,也是常年有人把守,最为偏僻的是东北,却是丹穴山的禁地,去不得。
天大亮时就开始阵阵的刮风,竹林的竹子生得密集,哗啦啦的摇着,不知怎的,蓝芷脑海里就总也想起东青以前跟她说的故事,有一个刺客奉命去刺杀当时最厉害的国家的国王,刺客的朋友是一个弹琴的,就在他出发的那天唱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此情此景,蓝芷不由得抖了抖。
约莫午时,孔雀精凡浅和百灵鸟等四五个蓝芷不识得的就统统到了竹林。
蓝芷都记不得是怎样打起来的,也记不得是群殴还是单挑,耳边只有卢且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姐姐,打她的屁股,打她的屁股”
蓝芷作为一介凡人,按理说是怎么也是拼不过他们这些大荒的神的,但是一阵天昏地暗过后,蓝芷用缚灵绳将百灵鸟在内的五个人捆在了一起,把孔雀精按在地上略微发着狠道:“你今天对着紫阙宫发誓,说你永远不欺负我和卢且,另外,你见着我,不论在哪里,不论在做什么,都要过来请安问好,听见没有。”
这盛气凌人让人听了恨得牙痒痒的口气是蓝芷跟街边收保护费的霸王学的,她虽是女流,但跟土喽学了几年打架的技术,还是学得一等一的像。
卢且在旁边抚着掌大笑:“叫姐姐,叫姐姐,还要叫我大哥,不,叫大爷。”
大概被压得疼了,孔雀精一边哭着一边喊:“好,好,我发誓,快放了我。”
蓝芷嘴角勾着笑,依旧狠狠道:“先发誓,我就放了你。”
卢且踢了被绑的一个人后回过头来道:“先叫姐姐,就放了你”。
“您放了我,莫说叫姐姐,叫姑奶奶我也是叫的。”说完好像看见了什么,朝蓝芷呸了一下:“少主,救命。”蓝芷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掌震出了好几丈。
哇出一口血,蓝芷目瞪口呆的看着流岸风度翩翩的将凡浅扶起来,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凡浅行了一礼道:“多谢少主关心,奴婢并无大碍。”说着有点发昏的往流岸身上倒去,流岸赶忙抓住他,随后指尖一弹,放开被捆的一干人,把凡浅交给他们,道:“先把她带去疗伤。”
几人千恩万谢过后抱着人消失在竹林之后。
卢且跑到流岸跟前,哗的跪下:“少主,不干我的事啊少主。”说着回过头来看了蓝芷一眼:“也不关我姐姐的事啊,求少主网开一面。”
流岸瞧了他一眼道:“你先回去,面壁一年!”
“谢谢少主!”卢且一面跑着一面回过头的看蓝芷,他的眼睛分明有话:“姐姐,我帮你跟少主求情了,你会没事的。”
蓝芷脑门轰的一声低声骂道:“你是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