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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帝后和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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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明慧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醒来,明慧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四处巡视,却不见熟悉的身影,叹口气,明慧起身,忽然想起严绍荣昨日的嘱咐,吩咐宫人为自己准备一身便装。

郭嬷嬷好奇地问道,“娘娘,你这是……”

“本宫要出宫,有十分重要的事。”明慧并没有跟郭嬷嬷解释太多,说起来,她对自己的奶嬷嬷郭氏都没有太大的信任,因为她的郭氏始终是她娘的人,哪怕自小照料她的起居,在她的心里,主子只有她娘一个,或许还加上她娘最疼爱的郭明珠。

这是明慧的悲哀。

郭嬷嬷转了转眼珠子,低声询问,但明慧始终没有透露一点口风,最后随她出宫的人是冉静还有两个武艺高强的侍卫。

对于明慧来说,出宫是很方便的,只要她能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




、85郭皇后的助攻汉子

即将入冬,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明慧觉得那风刮在脸上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瑟缩地理了理衣摆,等到了一个小胡同中,明慧便吩咐乔装成普通轿夫的宦官停下轿辇。

走下轿辇,明慧打了一个寒战,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冉静,轻声说道,“走吧。”

尽管心中好奇地很,冉静也不敢多问,恭恭敬敬地跟着明慧,左拐右拐到了一家门面低调的布坊门前,冉静好奇地望着这布坊,抬眼便看到那有些年份的招牌,上面写着“燕氏布坊”。

明慧知道这布坊的的确确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便从善如流地垮了进去,一进门便有一个年轻的伙计上前询问。

“我找你们老板。”明慧按照严绍荣跟她说的那样,轻声说道。

那伙计仔细打量明慧,笑道,“我们老板去谈生意去了,这位夫人恐怕要改些日子再来了。”

明慧没有把伙计的话当真,而是低声说道,“我姓郭,按照约定来找你们老板的。”

伙计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问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门前的石榴是哪天开花?”

“八月二十三。”明慧完全是按照严绍荣的嘱咐说的,虽然她跟冉静一样很奇怪石榴花怎么会在八月二十三开花。

伙计脸上的笑容瞬间亲切了许多,恭敬地对明慧说道,“夫人里面请吧。”

明慧心中再诧异,面上也是很胸有成竹的样子,因着与老板有要事要谈,冉静和两个侍卫就被请到偏厅中,而明慧被请到了阁楼上。

冉静和侍卫对此安排颇为微词,但由于明慧的坚持才放弃,三人坐在偏厅,别说是伙计倒的茶,就是呼吸都放慢了许多,唯恐着了道。

明慧提起裙边,迈着小碎步,跨进了阁楼的内间,里面坐着一个黑脸汉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明慧心生惧意,但面上还是云淡风轻,仿佛并不把黑脸汉子放在心上。

“这位夫人如何称呼?”黑脸汉子一边审视地打量着明慧,一边低声询问道。

“我姓郭。”明慧抿嘴一笑,“不然也不会有这个胆量来找燕当家的。”

黑脸汉子对于明慧的姓氏并不感到诧异,诧异的是,她怎么会知道找到自己?这般想着,疑惑的目光便毫不掩饰地扫向明慧。

他的眼神煞是吓人,明慧的手都有些颤抖,但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大着胆子说道,“有个人告诉我,只要郭姓皇后要求的事,你们都会毫无条件地去做,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黑脸汉子盯着明慧,低声询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明慧看着黑脸汉子,慢慢地吐出两个字,“一个故人。”

黑脸汉子听到明慧这么说就知道她不想暴露那人的真实姓名,实际上明慧连那人的真实姓名都不是特别清楚,“你是皇后?你就不怕今天你就折在这儿了?”

明慧莞尔一笑,“的确很怕,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也只好暂时将脑袋憋在裤腰带上了。”明慧说起俗语来挺别扭的。

“你如何证明你是郭氏皇后?”黑脸汉子算是默认了明慧来这里的目的,低声询问道。

明慧从袖中取出自己的皇后宝印,递给黑脸汉子看,待黑脸汉子看得一清二楚之后,又将宝印收回袖中。

“有什么事直说吧,想来你是知道我们的身份的,燕云十八骑世代子孙都遵循着这个约定,只是自约定订立以来再无郭氏皇后赴约,你是第一个。”

“冒昧地问一句,那个皇帝到底是哪一朝的皇帝?因何有此约定?是不是让你们做什么都肯?”明慧忍不住询问道,她实在太好奇严绍荣的身份了,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这么久远的约定?

难道他说的“东昭国皇帝”是真的?可是看样子又不像啊,大昭自开国以来历经三代,皇帝已是第三代了,严绍荣看起来和善地很,肯定不会是第一代铁血皇帝;严绍荣学识渊博,又肯定不会是第二代废柴皇帝;第三代更加不可能呢。

明慧实在太纠结了,便希望从黑脸大汉这里获得一些蛛丝马迹。

黑脸大汉对于明慧的询问并不感到意外,她的那个所谓的故人一定不会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想想又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他缓缓开口说道,“五百年前,天下主要分为四国,东昭、西池、南越、北戎,而我们的先祖是被东昭嘉佑皇帝降服的山贼,因先祖野性难驯,嘉佑皇帝倒是费了不少精力,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得了先祖归隐山林,却与先祖定下约定,不论哪一朝,不论皇帝是不是姓严,只要是郭姓皇后要求的事,我们要无条件去做。”

“我们先祖虽是山贼出身,却发誓要遵守诺言,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明慧陷入了更大的疑惑中,这个皇帝为什么要跟别人定下这样的约定,为什么指名要郭姓皇后?

“当时的情况,这多年下来也不可能了解得清清楚楚了,只是这个约定却是世代传承的。”

明慧深思了许久,都没有头绪,早知道不应该多问的,越问越糊涂了。

“所以,郭皇后,你要求我们做的事究竟是什么?”黑脸大汉也回忆够了,他也不是来跟明慧叙旧的,用不得扯那么老远!

“镇南王周赦知道吧?我要你们把他藏匿的三个儿子抓到京城来,然后直接交给珉王。燕云十八骑不是浪得虚名的吧?”

明慧直爽地看着黑脸大汉,聊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黑脸大汉也不是那般令人胆战心惊的了,结果黑脸大汉的一个眼神又险些把明慧吓尿!

果然,人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

“抓他们做什么?我们也是有原则的好吗?”黑脸大汉实在难以理解,想起坊间传闻,当朝郭皇后恣意妄为,顿时想到明慧会不会是寻仇的。

明慧被黑脸大汉质疑的目光吓到无语,低声说道,“朝中大事,怎可轻易透露于人?总之,本宫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实在是那三个孩子危及祖宗江山社稷,不然我也不会对三个孩子动手。”随后笑着说道,“你反应这么大,不会是因为燕云十八骑在五百年后连三个人都找不出来吧?”

果断的激将法!

黑脸大汉也算是吃过几十年的盐巴的人,怎么会被明慧的三言两语摆布,只是想起祖训确确实实说的是“无条件”便放弃了推阻。

明慧轻轻松松回宫去了,留给黑脸大汉几兄弟一个大麻烦,本以为所谓的约定永远不会到来,结果真的有一天到来了,这还真的是神奇。

一回到宫中明慧就听到郭嬷嬷提醒她过几日便是郭老夫人的七十大寿,到时她一定要回府为祖母祝寿。

明慧早就习惯了郭嬷嬷的语气,所以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抱着手炉,侧卧在美人榻上假寐,惹得郭嬷嬷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心中更是印证郭夫人的说法,郭明慧比起郭明珠来真真的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郭家人大概都是如此,自己对别人三分好,却要求别人回报她十分好,少一分都不行。

皇帝离宫有些日子了,而明慧倒是对黑脸大汉的办事效率很是期待,对皇帝倒没有那么多在意了,明知道他去追随他的欣赏赵朱妍,自己还要惦记着他,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何况,就像严绍荣说的那样,没有爱哪里来的恨,自己都不在意他了,也就不会难受了。

一连几日,明慧都是忐忑不已的,妃嫔时不时地来找她的茬,朝臣也时不时地来找茬,不是询问皇帝的去向,就是质疑明慧一个后宫女子怎么能插手军机重事。

关键时刻,还是珉王跟她站在同一战线了,再加上皇帝临走前脑子开窍,留下的圣旨,明慧终于有个名正言顺地理由处理政事了。

本朝并无“后宫不得干政”的明文规定,这一规定也只是约定俗成,要是深究起来,并无律法依据。

不要以为明慧这么喜欢处理政事,她只是觉得自己身为一国之母,有这个责任在皇帝和太后不在的情况下,保证这个国家的正常运转,哪怕可能没多久她就会被废后了,她也要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无愧于心就好。

说起来,对这个国家最不负责任的便是皇帝和太后了,太后还好些,罪大恶极地便是皇帝了,自己倒好,为了一个女人,拍拍屁股就离开了,却把整个朝政都甩给明慧和朝臣,这么做大丈夫?

这几日明慧被各种人扰的心烦意乱,忽然明白身为一个皇帝的不容易,从来没有觉得现在这个不负责任的皇帝有多么不容易,他恣意妄为地离开了皇宫,简直不要太随意了,何来“不容易”之说?




、86郭皇后的助攻汉子

镇南王深知“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他的三个儿子都被他安排在了不同的州县,近的离京城不过半日路程,远的要三日路程。

而珉王正处心积虑地想要攻破镇南王的防守,虽然那日与明慧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率兵铲除镇南王,但实际操作起来,顾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而镇南王的胞弟胞妹都被关在顺天府大牢,连吏部员外郎周逸怀有身孕的妻子也不例外,这点儿也只能说她的运气不好了。

谋逆是要诛九族的,到时候她都逃不了,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珉王这么做虽有些不近人情,却也没有什么大错。

至于关押他们的缘由,珉王倒是实话实说地告知了周逸和周昔,两人的绝望可想而知,却始终硬撑着没有告知家中妇孺。

至于镇南王的老母亲是个泼辣的老太太,珉王多次被她指着鼻子骂,却也只是和颜悦色地劝她安生一点儿,老太太莫名其妙被收监,安生得下来才怪了。

珉王也苦不堪言啊,暗自唾骂镇南王,造反个鬼啊!

也不知道是镇南王太倒霉,还是珉王否极泰来了,第五日清晨,三个昏迷的小子就被人扔在了珉王府门口。

珉王府的门房打着哈欠去开门,却见三个被捆作一堆的小子晕倒在府门口,好在门房机灵,顿时一个机灵,喊来了管家。

管家瞅着这情况也琢磨不透,但确实觉得哪里透露着古怪,便通禀了珉王,珉王吩咐管家将他们分别送到三个厢房中,暗自琢磨。

忽然管家从最小的小子身上发现一个字条,上面写着“三子乃周赦之子”,满是惊愕,忙将字条呈给珉王。

珉王心中一喜,与其说他的探子先察觉到镇南王的企图,倒不如说,这三子先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才怀疑到了镇南王的身上。

探子偶然发现镇南王与一女子私会,本揶揄镇南王惧内,在养外室都不敢让王妃知道,后在云州城内见到此女子,也只觉得惊奇,后听街坊邻里闲谈此妇人是寡居在云州城的孀妇,家中还有一子,探子忽觉不对劲,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便多番勘察,终于得见孀妇之子的面容,真真的与镇南王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探子自然是见过年轻时的镇南王的,哪怕是现在,镇南王都是风华犹存。

若是普通勋贵养外室都是人之常情,但如果那个人是镇南王就不那么普通了。

先帝多次想着削藩,但见镇南王无子,便放心了下来,看来,先帝放心得太早了。

那为什么不能是镇南王只想要一个儿子?非要被冠上居心叵测的罪名?

又想保留王位,又想要儿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大的好事?当初先帝也只是把削藩的意图保留在心里,唯恐别人说他是“狡兔死,走狗烹”,若镇南王真的有些避免祸乱,有更妥善的办法,他非要选择一个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打消先帝的顾虑,简直是作死啊。

珉王的意思很简单,直接把他们统统关到顺天府大牢就是了,然后威胁镇南王缴械投降,真是神助大昭也!

珉王吩咐侍卫悄悄地将三人押往大牢,然后派重兵把手,而后又将此事告知了明慧,整个行动不出两个时辰,当天中午就传来消息,离京城的那家找孩子找的团团转,又不敢声张,珉王得意一笑,深觉自己太机智了!

因为消息的实效性,当镇南王发兵逼近延州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三个儿子丢了,若是没了儿子,他当上了皇帝又有什么用?

所以当镇南王正式向朝廷下战书,攻打延州时,消息才传到他这里来,想收手也晚了,这个时候便只能继续攻打延州了,然后默默祈祷儿子只是走失了,即便是被朝廷抓了,凭他的能耐还是会生下儿子的。

边关八百里加急文书送达京城,整个朝廷都震惊和愤怒了,大概只有明慧和珉王胸有成竹了。

垂拱殿内人声鼎沸,个个都愤愤不平地表示抓住镇南王后,要将其千刀万剐。

明慧默默地看着他们,“好啦!”结果这声音湮没在了众位大臣的声讨声中,“都给本宫闭嘴!”

顿时,垂拱殿内鸦雀无声,目瞪口呆地看着朝堂之上正襟危坐的明慧,皇后也太冷静了吧!

“本宫知道,各位都对镇南王叛乱之事感到匪夷所思和愤愤不平,但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如何降服叛军,声讨一事等到事情平息了,再说也不迟。”

明慧说的有理有据,朝臣也无可辩驳,再无理取闹那就是恶意延误军机了。

“娘娘说的在理,当务之急是要商量如何平叛,还请娘娘示下。”珉王最先站出来支持明慧,现在皇帝不在,所谓“示下”也不过是客气的话,这一点不论是明慧还是朝臣都十分地清楚。

“现在皇上不在京城,本宫一个妇孺,眼界狭窄,怎敢随意下令,各位大人乃国之栋梁,实在应该问各位了啊。莫将军,你怎么看?”明慧时刻记得严绍荣的话,要把姿态放低,每件事都记得要捧各位能臣,万万不可做出恃才傲物的姿态。

莫将军四十余岁,髯须大汉,擅长用兵,父亲曾为先祖平定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他对于明慧的捧很是受用,哪像皇帝那个小子,以为自己是皇帝就可以无视他们这群大臣吗?

“臣请求带兵出征,请皇后恩准。”莫大人二话不说,直接要求带兵出战。

明慧心想,为毛他们的反应都是一定的?珉王也是,一说到镇南王要造反,就说要带兵出战,杀镇南王一个片甲不留,“本宫是相信莫大人的带兵才能的,皇帝也常常夸奖莫大人识文善武,是大昭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镇南王叛乱一事,非同小可,本宫还是要听取各位大臣的意见,再下结论啊,诸位觉得呢?”

明慧对于莫将军的要求不置可否,却也没有直白地表示不信任他, 而是委婉地表示此事关系重大。

莫将军心中并无不满,只是默默吐槽皇帝会夸奖他,呵呵,不说他是老匹夫就不错了。

“微臣认为延州情势危急,乃大昭之南门,等到朝中派兵恐怕会损失惨重,所以微臣认为应当令镇守丰州的王将军分兵支援延州。”

兵部尚书发言道。

各位朝臣都有一方发言,但绝大多数人的意见与兵部尚书大同小异,而后事宜等皇上回京后再定夺。

因为昨日大内侍卫已送来皇帝的亲笔书信,说是这一两日便会回到京城。

明慧知道镇南王的三个儿子已被秘密关押,那么镇南王就算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所以便随了大多数人的意见,珉王也是赞同的。

果然当天下午,皇帝便协同赵朱妍以及好几年没在京城露面的司徒子修回京了,因着京城离延州尚远,明慧也建议朝臣莫要声张,给京城造成不必要恐慌,所以京城还是一派歌舞升平。

皇帝一路上都是欢欣鼓舞的,因为赵朱妍与司徒子修的矛盾,所以更加不会觉察到这京城有什么不对劲了,可以想象当他得知镇南王叛乱时的愤怒程度。

“皇后,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朕信任你才让你监国,你太让朕失望了!”旁边坐着的是赵朱妍,皇帝自然不可能拿赵朱妍撒气,于是明慧变成了出气筒!

明慧心中翻了个白眼,你脑子被门挤了,才让我监国!面上恭敬地说道,“皇上说的是,都是臣妾的不是。”明慧轻易认错,完全让皇帝无力指责,于是又将矛头直指朝臣,“朕花俸禄养这些满朝文武都是干什么吃的?贪污受贿倒是很积极,一关键时刻就蔫了!”

这一点,明慧更加无力吐槽了,不说别人,皇上,你知道珉王有多努力吗?

皇帝依然站在坐在那里怒气难消,口中直言满朝文武都是蠢材,赵朱妍静静地坐在旁边对怒气冲冲的皇帝毫不关心,更别说是劝慰他了。

明慧坐在另一边,对皇帝的话更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眼观鼻,鼻观心。

福宁殿除了皇帝的怒骂声就听不到别的声音,殿内侍候的宫人脊背发凉,万万不敢引起皇帝的注意。

估计是骂够了,皇帝这才喝杯茶,歇口气,“镇南王脑子被门挤了吧?他又没有儿子,造反有什么用?百年之后,还不是要被朕挖了坟,鞭尸。”

明慧知道皇帝这是歇口气又将气撒在了镇南王身上,这个就无所谓了,他应该被吐槽。

“臣妾累了,想先回宫歇着去了。”赵朱妍对皇帝和明慧的话题没有兴趣,朗声说道,不等皇帝反应,便站起身来,由舒乐搀扶着离开福宁殿。

皇帝看着赵朱妍的背影,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说话。




、87郭皇后的助攻汉子

皇帝想如同往常一样将政事丢下不管,但终究还是没能放得下,毕竟镇南王的造反已经威胁到了江山社稷,“张怡,将文书拿给朕看。”

明慧发现皇帝忽然正常了,真是惊讶不已,还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跟着赵朱妍离开呢。

“若皇上没有别的事,臣妾就先告退了。”明慧站起身来,轻声说道,不觉得皇帝会跟她探讨,而且既然皇帝都回宫了,那些事还是留给他操心好了。

想起过几日便是祖母的生辰,明慧无奈地抿了抿嘴,倒不是她对祖母有多大的意见,而是她一回去就要“享受”郭明珠的光环了。

没人希望自己被压制在别人的光环下。

自然,皇帝连明慧这张令人厌恶的脸都懒得看到,更别说是与她单独共处一室了,“皇后下去吧,哦,对了,朕的好兄弟司徒辞要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皇后给安排个住处,离蒹葭宫远一点,毕竟德妃住那里,外男住在附近不太方便。”

若不是皇帝的表情很认真,明慧都觉得皇帝是个逗比了,让外男住宫里已经很逗比了,还特意强调要离德妃远一点,难道只有德妃算是他的女人,别的妃嫔就不算了吗?

他以为司徒辞跟别的女人就不算给他戴绿帽子了吗?等会儿……司徒辞……这个名字好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说过,明慧怎么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皇后!皇后!”皇帝叫了明慧好几声都不见她有什么反应,很是郁闷地喊道,见明慧抬头看他,他才郁闷地摆摆手,“朕只是告诉你,可以离开了。”

明慧轻轻地“哦”了一声,慢慢地退出福宁殿,忽见殿外守着的熟悉的面容,弯弯嘴角,轻声说道,“回宫。”等宫女将轿辇的帘子撩起来,明慧低头跨上轿子。

回到宫中,明慧脱下披风,捧着手炉,坐在垫子上,等严绍荣将茶水递给她,她便放下手炉,接过热茶,捧着热茶,嗅着茶叶的芳香,吹了吹,轻抿一口,而后随手将它放在矮桌上,轻声说道,“拾欢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宫人福福身,都下去了,唯有郭嬷嬷狐疑地看了一眼明慧和拾欢,这两人是有什么秘密要说,要把所有人都支走?

忽然听到明慧轻声询问道,“你家中母亲身体可还好?”郭嬷嬷想起拾欢确实是得到家中的消息说母亲病了,给明慧请示过后,这才拿着明慧的腰牌出宫了。

郭嬷嬷假装不经意地走到明慧背后的窗外,支着耳朵偷听,却只听到明慧和拾欢聊了些家常。

明慧欣喜地看着严绍荣,刚要出声询问他这几天去哪儿了,就见严绍荣将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转口询问道,“你家中母亲身体可好?”

严绍荣捏着嗓子轻声应答道,“并无大碍,年纪大了,感染了些风寒,拖了许久才好。”

明慧满眼都是笑意,“那就好,那就好。”又拉了一些家常,因为她见严绍荣指了指她背后的窗外,果断继续聊下去。

等严绍荣对着他挤挤眼,明慧这才爽朗地笑了出来,“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严绍荣站在明慧面前,而明慧坐在垫子上抬头看着她,越看越觉得明慧萌的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说道,“这些日子,你倒是消瘦了些。”

明慧莫名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实则躲过严绍荣的手,疑惑地说道,“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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