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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绝世狠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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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到时候无法对她下手,不如先将她与白家脱离。
“看来这苏妃对皇上来说非同小可,不知与当年的素问姑娘相比,谁分量比较重。”罗勒对风云王眨眨眼道。当年,他有幸成为皇上博美人一笑而出谋划策的军师,对于这素问姑娘自然不陌生。
“罗勒,你猜,你与陆英在朕的心中谁分量比较重?”尉司隐不见恼怒的挑眉而笑,可是众人见到他开始转动指上的指环的时候就代表大事不妙了。
因为每次他有这个动作就代表这个皇上并不像外表所看到的那样无害,而是……另有算计,就比如现在。
被戳到痛处的罗勒拉长了一张脸,像个苦情的小媳妇,有屈无处伸!
“嗯?罗勒,朕问你话呢!”尉司隐用极为温柔又慵懒的语调再一次追问,旁边的风云王和龙修,以及站在皇帝身后的陆英都在极力地忍俊不笑。
“微臣不知!”罗勒咬牙切齿的道。
“需要朕告诉你吗?”这刻意放慢又温柔的嗓音别提有多勾人了。
尉司隐的视线一一扫过风云王他们,问的其实不是当事人,而是他们想不想知道,得见他们点头如鸡啄米般,忍不住就随了大家的心愿了。
“罗勒啊,其实你与陆英在朕的心里分量同样重要,陆公公这辈子是直不起来了,而你……回去努力努力吧,等哪日你直得起来了,估计到那会你在朕心中的分量就会比陆英重了。”
音落,御书房里传出一阵阵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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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铺十分
白苏想不到自己再一次接到的消息竟然是说——白家所有的人几乎都收到了有关白家有一支庞大的暗卫的事落入了皇上的耳里的消息,而皇上也立即命兵部尚书罗勒带人前往白家查了白家名下所有府邸和别院。白青再递进来的信告诉她,白家已经一致认为是她出卖了白家,就连负责去搜查的罗勒也指证她为证人!
她顿时觉得自己的天空乌云密布,不止太后要急着将她踢出后宫,就连皇上也要来毁她的路吗!
为何要这样做?如果他真对她这么无情,昨日这平安符又说明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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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绛雪亭,白苏匆匆赶到想要来问个究竟,没想到却看到这样深情款款的一幕。
当今皇帝温柔的笑着抬手为素素公主将散乱的发丝挂到耳后,脸上的正经是她从未看到过的,甚至,还有些拘谨,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吓坏了眼前的女子。
她在脑海里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曾用这样认真的模样对待过自己。
不管这个素素公主是不是素问,他都可以爱屋及乌对吗?
“哎呀!苏妃娘娘,您怎么连件披风都没披就跑来了,这天寒地冻的也不怕着了凉。”陆英刻意高呼的嗓音惊动了那幅可以令时光静止的画面。
尉司隐侧首望过去,看到呆立在冷风中的白苏,眉心微微蹙了下,尤其是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想要开口唤陆英把自己的披风拿过去裹住她孱弱的身子,可是视线落在眼前的素素身上,便作罢了。
“皇上,把这披风拿过去给苏妃娘娘披上吧,素素今日穿得多,没关系的。”素素看穿了他的心思,立马动手要把尊贵的披风解下,一双手却很快阻止了她。
“你身子中了毒,虽然毒已清除,身子还很虚弱,披着吧。”
逐步靠过来的白苏正好听到了素素公主要将披风让给她的话,之后又看到皇帝的焦急,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下,薄凉生疼。
“臣妾参见皇上!”她来到亭子前,福身行礼,没他的允许,她是不可以擅自步上亭子的。
“苏妃,朕记得好像没召见你!”尉司隐扶着素素公主坐下,然后走到亭子外,高高在上的俯视她。
“皇上,外边风大,让苏妃娘娘进来喝杯热茶暖暖手吧。”身后的素素公主体贴的开口道。
“谢素素公主关心!”白苏冲尉司隐身后的素素冷言婉拒,而后直直抬眸迎上他复杂冷漠的目光,“打扰皇上与素素公主欣赏湖上薄冰,臣妾实属不愿,但是,臣妾有个疑惑必须要马上问皇上,希望皇上能为臣妾解惑。”
“喔?是何疑惑?说来给朕听听!”尉司隐负手而立,勾唇柔笑,也没有要她起身的意思。白苏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笑容,心里又是狠狠被刺了一下,她怎能期待一个帝王会对她认真呢?
太天方夜谭了啊!
“臣妾急着见皇上,就是想问皇上一句,为何要将臣妾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为何要给臣妾冠上那个莫须有的罪名?为何要让臣妾成为白家的罪人!”她有些咄咄逼人的质问。
“白家养有一批暗卫,这不是苏妃你告诉朕的吗?兴许苏妃说的只是梦话,不过听者有心,为了朕的江山,朕还是派人去查一查的好!”尉司隐漫不经心的笑着解释,促狭的眸光却闪过一丝惊悸。
闻言,白苏恍如当头棒喝,她凉凉的笑了,“皇上,这就是你这些日子以来都要臣妾侍寝的最终目的吗?臣妾被赶出白家,驱出族谱对皇上来说有何好处?”
尉司隐上前伸臂揽住她,借此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然而,却在她耳畔无情的嗤笑,“如此一来,朕日后就少提防一个枕边人了,怎会没有呢?”
白苏身子微微一晃,自嘲的笑了,她从玉带里取出那个从昨日到她手上后就没舍得让它离过身的平安符,“那么这个呢?也是皇上为了消除臣妾的戒心才送的吗?”
“区区一个平安符而已,朕没想到你这么在意。”他贴在她耳畔用仅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
区区一个平安符而已?
原来,送平安符这事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像随手拔了根草给她一样简单,不具任何意义。
“臣妾懂了。”她连眼睛都不敢眨,镇定自若地退离他的臂膀,牵强的笑道,“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与素素公主继续赏冰了,臣妾告退。”
说罢,紧咬着牙关,不让那泪水滑落。
若是哭,那就代表她真的输了!
“皇上,苏妃娘娘不一起进来坐坐吗?”尉司隐再回到亭子里,素素望着白苏孤身离去的背影问道。
她方才听不见皇上跟苏妃说了些什么,看皇上与她交颈私语,她还以为……
“朕今日邀请的只有素儿你,自然是不能有其他人在。”尉司隐收敛所有的烦躁,就连脸上一丁点玩世不恭的表情都不敢有。
素问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她虽然没有白苏给他的那种时不时就心惊肉跳的感觉,可是她却能让他敛起所有的顽劣,想要认真地待她好,想要被她在乎,想要让她眼中只看得到他一个人,而非鬼卿。
与素问初次相识是在宫外,那时,他中毒了,从树上摔下,吓了她一跳,之后她就冷静的为他施针解毒,他好奇面纱下会是一张怎样的倾世容颜,于是死缠烂打般跟在她屁股后面,时不时的为她解决掉一些市井流氓。
终于有一次,她被人抓进了烟花之地,等他赶到的时候,不等他出手,她已经被老鸨给扔了出来。那时候,他看到了她的脸,一张本该很精致的脸却被烧毁了大半,所以即便他没有赶到,她也不会有事,那样子的她即便是身材姣好,也没有哪家青楼妓院敢收,只怕就连让她当个倒夜壶的丫鬟都不愿。
他以为她会一怒之下将那家妓院所有看到她真容的人通通都毒死,可她并没有!
他以为她会想不开而轻生,尾随在她身后直到天黑,她也没有。
她说,她要找她的师兄,可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找。
她说,她无父无母,唯一的师父死了,师兄又抛下她走了。
看着她像一片叶子一样四处飘落,无处可依,他心生了要安顿她的念头,于是不顾她的意愿便强行将她带进宫,从此指定她担任他医书方面的夫子,让她住在繁缕苑,繁缕苑这三个字也是她后来自己改的。
之后的六年里,他与她相知相惜,就算父皇和母后要他立太子妃,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她,即便后来,她要找的未婚夫终于回来了,而他也要登基为帝了,唯一想要立的皇后人选也是她。
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把她当成生命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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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快步跑回关雎宫,她还得想办法自救,现下的局势已经没有时间让她伤春悲秋了,她不能就这么认输!绝不!
“诶哟!苏妃娘娘,你这副样子是赶着去投胎吗?”
白苏没有想到归途中会有人突然不长眼的跳出来,猝不及防之下就这么撞了上去,再听这粗嘎的嗓音,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
“放肆!还不放开本宫!”她冷瞪着紧抓住她手臂不放的手,厉声呵斥。
为了避免要拐多个弯道,她才选择了走红墙过道,而红墙过道里就等于是每个宫苑的前门走道,四通八达,通常走御花园就等于是后门,只有后宫里规定的人才能行走,而红墙过道就不一样了。
她怎会料到会在今日碰到这丧心病狂的裕亲王?上次,她就听闻这男人为了拒绝就医,而不惜出手打伤了鬼卿的手。
“苏妃娘娘,本王好心扶了你,你怎还一副本王欺负你了似的。”裕亲王说罢,抓在她手臂上的手猛地一扯,另一只大掌堂而皇之的揽上了她的纤腰。
“裕亲王,本宫劝你最好马上放手!”白苏绷紧了身子冷若刺骨的命令,此时,她的气势,她的冷静只怕无人能及。
与他交手的那几次里,她知道对付这种男人,越是挣扎他就越来劲!
“若本王不放呢?”裕亲王伸出舌作势要舔上她白嫩的脸颊,白苏嫌恶的别开了脸。
“本王知道皇上正在御花园与他的素素公主卿卿我我,我,苏妃娘娘必是看了觉得生气,别怕,让本王来安慰你!”说罢,作势又要把她的脸扳过来,却在动手的刹那,看到了从前方带着两个侍卫走过来的龙修。
该死的龙修!居然这么巧的出现在这里坏他好事!
“苏妃娘娘,你而今的处境很不妙,若你真的被从白家剔除了,那么四妃里被贬、被废的人无疑是你!只要你愿意跟了本王,本王不但可以让你权倾后宫,一尝夙愿,更能让白家继续存活下去,还有……”裕亲王逼不得已与白苏拉开了距离,却又故作神秘的倾身在她身畔道,“本王能让你从白家二小姐变成白家大小姐!”
这个白苏有别的女子所没有的气魄和胆量,若他日他称帝,普天之下配得上他的皇后也只有她!闻言,白苏暗自吃惊,他最后那句话是否有所暗示?难不成他从哪知道了她与白薇互换身份的事?
“多谢王爷好意,本宫的下场如何本宫知道,不劳王爷操心!”纵然满腹忧心,白苏还是对他嗤之以鼻,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从他身边凛然而过。
“微臣见过苏妃娘娘!”白苏走过去没几步,龙修也来到了,他撇了眼眼还站在那里不走的裕亲王,躬身作揖道。
白苏知道裕亲王没走,所以也不好给龙修脸色看,于是尽可能的用正常语气道,“龙大人无须多礼,龙大人好似是从景阳宫出来的,不知皇后娘娘近来可好?”
她代掌后宫后比较忙,降香来找了她几次,见她无暇陪她玩后就自个回宫玩去了,小孩子就是这样,喜怒哀乐都表达得很简单。
“回娘娘,皇上见微臣无事忙,所以让微臣来陪皇后娘娘玩来了,皇后娘娘玩累了才刚睡下,微臣也可以回去复命去了。”龙修刻意拉大了嗓门好让那位竖直了耳朵听的人能听得到。
“皇后娘娘确实玩心较重,本宫想不到龙大人能应付得来。”龙修和陆英还有罗勒相比,看起来他是最不风趣的一个,居然能哄得了小皇后。
若哪天他与明儿父子相见的话,只怕就再也哄不起来了吧!
“呵……龙修,你堂堂一等御前侍卫却被赶来哄小孩,真是屈才了!”裕亲王嘲笑地讽刺了声,俯首大摇大摆的离去。
龙修冷锐的瞪着那道背影,这个目中无人的男人他等着看他求爷爷告***那天!
白苏可以感觉得到龙修周身凝起的怒焰,她冷然勾了勾唇,“龙大人为何如此生气?”
“他轻薄了你!”龙修脱口而出,想要收住心里话已经来不及了。
对上白苏错愕的眼,他向来坚定的眸子闪过一丝慌色,解释道,“微臣是说裕亲王方才对娘娘不太尊重。”
“即便裕亲王真对本宫不轨,你也只是皇上的侍卫,皇上都不管了,你管得了吗?”白苏眼底的感动一闪而过,她不可能会原谅他的,永远都不可能!
“娘娘,皇上若是不管又怎会在您被罚打扫佛殿的那几夜都亲自去陪着您?”龙修忍不住要为他的皇上叫屈了。
他看得出来皇上是在乎白苏的,这是在素问之后他再一次看到皇上对别的女子露出紧张之色……
发现隐情(9000+)
更新时间:2013627 23:26:43 本章字数:9342
“娘娘,皇上若是不管又怎会在您被罚打扫佛殿的那几夜都亲自去陪着您?”龙修忍不住要为他的皇上叫屈了。
他看得出来皇上是在乎白苏的,这是在素问之后他再一次看到皇上对别的女子露出紧张之色。
“那你知不知道,在那之前,他明知道本宫会被裕亲王轻薄,却选择视而不见?虽说他后来也让人通知玉太妃来了,可是,他是否有想过,若是玉太妃在来的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本宫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想到那日,白苏恨得瞳孔泛红,双手暗自握成拳,“他没有!他永远觉得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却从未想过可能会有意外发生!他宁可牺牲自己的妃子也不愿意坏了他的大局!”
想到无辜受害的莲妃,想到多次无助的自己,她怎能不恨!
龙修同样也紧攥拳头克制着想要将她拉入怀中安抚的冲动,想到她心里承受了这么多,他为她心疼甾。
可,她终究是皇上的女人,也注定只能是皇上的女人,他即便对她有再多的怜惜也只能隐忍在心底,默默的守护她。
是何时,她已经悄然进驻他的心了?是从她撞入他怀中的初见,还是在梅林里她以匕首要挟?
不管是什么时候,这辈子,他都不允许对她有一丁点的念想廷!
“本宫在想,若是有一天,皇上必须要在江山和本宫之间做个选择,皇上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本宫交出去!龙修,你觉得呢?”白苏扬起一抹苦笑。
“绝不会发生那样的事!”龙修肯定的保证倒是让白苏讶异了。
“你为何敢这么说,还是你认为你能左右得了皇上的决定?”
“微臣不敢左右皇上的决定,但是,微臣跟娘娘保证,绝不会有娘娘担心的事情发生!”因为,若真发生了,他会拼了命地带她走!哪怕是死,也不愿意让她成为皇上用来稳住江山的筹。码。
“本宫不相信你的任何保证!”白苏冷笑,上前一步,放低了声音柔媚又耍氨竟涝抖疾换嵯嘈乓桓龌倭艘桓雠右簧哪腥耍 �
说完,她拂袖而去,龙修愕然待在原地,思索着她最后那一句话。
毁了一个女子一生的男人?说的是他吗?
看来,只要皇上一天不主动澄清,那他就得一辈子背着这个黑锅了。
“对了!龙大人……”
龙修摇摇头转身正要走,前面走出去几步的白苏突然叫住了他。
“娘娘还有何事?”龙修问心无愧的回到她身后,问道。
白苏转过身来,那算计的眼神看得龙修心里没底。
“龙大人知道皇上要兵部尚书去彻查白家是否养有暗卫一事吗?”白苏激回过身来,微眯起的眼帘带着阴冷的威胁。
“回娘娘,微臣……知道。”龙修无奈点头,他就是无法当着她的面说出任何欺骗她的话。
“喔!那为何没见龙大人来知会本宫一声?龙大人不想要一家老小的命了吗?”看来是最近她给他好脸色看太多了啊。
“回娘娘,微臣只忠于皇上,即便娘娘拿刀架在微臣的脖子上也一样!”
闻言,白苏嗤笑,“既然如此,龙大人为何在梅林那次受了本宫的要挟?”
“其实,微臣一直先说,微臣并非受娘娘威胁,而是很好奇娘娘口口声声说微臣欠娘娘的到底是什么事,而今,微臣已经知道了。”
龙修话音刚落,白苏的脸色乍然阴冷,“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更应该为你曾经放下的错赎罪!”
“娘娘,微臣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若是娘娘要微臣做的是微臣力所能及之事,微臣义不容辞,若是娘娘要微臣做出伤害皇上,败坏朝纲的事,微臣定然不从!娘娘,外边天冷,早些回去吧。”龙修正气凛然的说完,躬身作揖道。
“很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知道欠本宫什么了却不觉得有愧,本宫也不必心慈手软了!”白苏笑着后退几步,“龙修,本宫会叫你知道什么叫做‘毁灭’。
说罢,怒燃转身拂袖而去!
她本来还觉得这个男人有可取之处,看来,是她看错了!
果然,连天都不允许她再妇人之仁!
既然注定了要下地狱,那就作恶到底吧!
·
白苏将白家养有暗卫一事透露给皇上知道,皇上派人彻查了白家,白薇怎么也想不到皇上居然会在关键时刻帮了她一把,这比她多日来的努力有用得多了。
后宫里也很快耳目相传,说四妃里即将被贬为嫔的必是苏妃无疑,这话一传入莲妃的耳朵里,便有事发生了。
冰冷的夜,一则消息传进了关雎宫,让白苏再也坐不住,她带着剪秋就往紫宸殿去。
听闻皇上在甘露宫用了晚膳,莲妃不知用了什么理由主动要皇上降她为嫔。
白苏当然知道曲莲多半是为了自己,她何德何能得到这样一个女子诚心相助?若是被贬为嫔了,她想过后果会如何吗?她爹贵为太尉,又岂会轻易罢休呢?
……
已入亥时,从关雎宫到紫宸殿分外寂静无人,紫宸殿外向来是守卫森严的,就连伫立在那经久不衰的宫灯似乎也抵不住寒风,忽闪忽明的摇曳起来。
白苏走过转角,来到紫宸殿门外,两名侍卫似乎见到她已经不再生疏,而守夜的小太监也如是,连续十夜紫宸殿侍寝,这是何等荣耀的事?只怕史上还没有一个妃子能比得上她。
他们正要参拜,白苏已经摆手示意他们噤声,她扫了眼殿外,讶异为何没看到陆英的身影。这时,负责奉茶的宫女正好走过来,白苏接过茶,并且让她退了下去,然后命剪秋在外边候着,自己则在两名太监帮忙开门之下,提步款款入了殿内。
白苏本来以为会在御书房外能看到陆英,可是连一个影子都没有,而殿里各个角落都在灼灼燃烧着,昭告着它们的忙碌。
她端着茶进入了御书房,还特地放慢了脚步,就怕打扰到全神贯注在批阅奏折的皇帝,然而,入眼的却是一室的空荡,除了被烛光填满,就剩下熏炉里正袅袅升起的熏香了,即便有火炉,少了人气,整个宫殿也觉得冰冷无比。
门外守夜的小太监不是说皇上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吗?可是,他人呢?白苏困惑的皱起眉把手上的热茶放到御案旁边去,正打算转身去找找,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眼角余光落在了被一本奏折压在下方的卷宗,如果说在皇上的御书房里,在御案上看到卷宗不奇怪,但是……卷宗上面若是写着‘徐氏’二字那就足以让白苏骇然心惊了。
她浑身颤抖地伸出手去,慢慢地,一点一点拿开了压在上面的奏折,拿起那本卷宗的手她觉得发软无力。
啪地一声,没等她来得及打开卷宗,原本夹在卷宗里边的东西“啪嗒”全都从夹。缝里掉落在她脚下,其中有一个东西发出“咚咚”的声响。
手摇鼓!
她记得这是孩子还在腹中时,她亲自为孩子买的手摇鼓!
还有,她曾亲自绣过的福包、娘说要买给她外孙的平安锁、还有一个平安符,而这平安符与皇上给她的那个竟出奇相似!
白苏只觉得大脑停止了旋转,她脸色苍白的看着地上的手摇鼓,又看看拿在手里的卷宗,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英,你何时做事这般毛躁了!”尉司隐从旁边垂下的明黄色帘幕里走出,他听到响动以为是陆英,万万没想到抬眸看到的竟是一张血色全无的脸。
她,还是看到了!
是的!
白苏看到了,她双手抖得如风中落叶的打开卷宗,上面记载着她娘的忌日!
十一月一日,也就是她被逼入宫为妃的那天!
原来,在那一天,不止她和明儿母子分离,也是她和娘母女阴阳相隔的日子!
为何?
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何娘死了,前世的她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还能那样心安理得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她还是人吗?她配为人子女吗?
白苏把卷宗紧紧按在胸口,仿佛瞬间失去了灵魂一样,只是无声的落泪,两行悲伤的泪水不断地从她眼角滑落。
难怪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娘,难怪娘写给她的信只有短短几个字,难怪娘从来没进宫来看她,难怪……爹不肯告诉她娘在哪……
原来,娘早就离开了人世……而且还是就在她入宫那一日……
老天让她从走人间一趟不止是为了保家护儿,更是为了让她知道,她有多不孝,竟然连自己的母亲死了都不知道!
“苏儿,来,把卷宗交给朕。”尉司隐走过来她也不自知,看到她咬着牙不哭出声的模样,他的心毫无准备的疼了起来,伸手想要从她手里拿走卷宗,她却攥得死紧,恍如攥住了它就能攥住了她母亲的性命一样。
“娘……”她完全看不到站在身边担忧看着她的男人,紧护着卷宗,缓缓蹲下身抚上那个手摇鼓,努力克制的情绪恍如雪山崩裂,瞬间爆发了出来,嘶声裂肺般的喊出声,“娘!”
“苏儿……”尉司隐将她拉了起来,逼她看他,可是他看到这双蓄满泪水的眼睛里全是空洞,除了悲伤,她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
本来想要唤醒她的尉司隐不忍的罢了手,改而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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