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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大唐:诗仙,请留步! 作者:陌上雅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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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李白陈雅歌追小男孩的念头渐渐弱了,最后她又走过两个巷子,在一个台阶上坐了下来,双手抱膝,愣着发呆。
白大哥现在应该和紫烟完婚了吧?那一天紫烟一定美极了,都说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刻便是做新娘的时候,白大哥那时也一定英俊潇洒,他们现在过得一定都很幸福吧!
陈雅歌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李白已经是过去式了,要向前看,可越强迫自己不去想就越记得清楚,李白的每一句话,他的笑,陈雅歌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空落落的,缺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所以会痛,会孤单,会寂寞!

、090  缘深缘浅

正当陈雅歌陷入深思之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紧接着一个小男孩不停的说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怎么办啊?”
陈雅歌越听那声音越觉得熟悉,貌似在哪里听过,忽地她一拍大腿,眼前一亮,那个声音就是偷她银子的那个小男孩,陈雅歌分辨出声音是从身后传出来的,便起身一看,身后是一间废弃的屋子,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势必一定要抓住那小鬼。
屋子挺大的,只是荒废已久,显得十分的破败。蜘蛛网到处都是,灰尘更是有几十张白纸堆积在一起的厚度。这里与破庙相比,除了宽大之外好不到哪去。
陈雅歌尽量的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当她走进大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小鬼,他蹲在地上,地上还躺着一个穿白衣的人,由于被那小男孩挡住陈雅歌看不见地上那人的面容,但从脚的长度陈雅歌判断出应该是一个男子,虽说在唐代的时候并无女子裹脚,但是决不至于太大。
陈雅歌手扶着门框,伸进脑袋向里面探去,不小心撕破了门框上糊的那一层白纸,发出嘶的一声,小男孩抬头一看,见是陈雅歌,恐惧又惊讶的看着陈雅歌,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不要过来!”
他不停的向后挪移,却始终护着身后的人。
“小鬼,竟然敢偷本姑娘的银子。”陈雅歌不在躲藏,光明磊落的走进了屋子。
她一步步靠近,小男孩就愈加恐惧,他支支吾吾了半晌,却只说了一个我字。
“钱呢?”陈雅歌伸出了手,语气十分严厉的说道。看到小男孩犹犹豫豫了半晌,并没有想交出银子的想法,所以陈雅歌决定要让他吃点苦头,陈雅歌举目望去除了稻草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在这时,小男孩趁陈雅歌转头的时间向屋外跑去,陈雅歌忙追了出去,杜甫正好赶来,见陈雅歌匆匆忙忙的样子,想问一个究竟,陈雅歌什么也没说就跑去追那小孩,杜甫本也想跟去,但他不经意间看到屋子里躺着一个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他走了进去。
地上的白衣人正是李白,那夜在风影楼他故意醉酒,最后借酒醉发酒疯离开了风影楼,谁知后来在大街上真的喝醉了,但是还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也就是那一夜,他和许紫烟摊了牌,只可惜那时陈雅歌已离开,倘若那时陈雅歌能多待片刻,便不会独自离开,而是与李白一起。
那夜李白在许府的大门之外和许紫烟谈了很多,他说会娶许紫烟,只是若要爱她真的很难,毕竟一颗心的位置就那么大,已经装了一个人想要在装下另外一个人是有难度的,他承诺许紫烟会尽自己的力量让她开心,会照约定入赘许府,许紫烟听完李白的话本该高兴的,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流泪。
她爱李白,但不想让这种方法将李白留在自己的身边,强扭的瓜不甜,强牵的红线易断,既然抓不住何不放他去飞?许紫烟是一个休养极高的才女,从小广阅诗经,更是熟读女戒,女子应该遵从男子,至少许紫烟的思想是这样的,所以,她决定放手,成全李白和陈雅歌。
许紫烟主动提出了解除婚约,但是许圉师不同意,非要治李白的罪,那时李白在襄阳城找过陈雅歌,但是没有找到,李白便猜想陈雅歌因自己和许紫烟的婚事离开了襄阳城,心中对许紫烟也是万分愧疚,执意不肯逃离襄阳,面对许圉师的压力,最后许紫烟把李白用迷眼迷晕了,连夜雇船将李白送出了襄阳。
李白醒来之后已是第二日,因远远的离开了襄阳城,且陈雅歌也离开了襄阳城,那里也没了什么留恋,李白便不再执着,他一路向北,最后抵达了洛阳,但是身上的银子被盗,又感染了风寒,多亏秦秦救了他,秦秦就是那个偷陈雅歌银子的小男孩,这一切渊源还是因李白初来洛阳时施舍过秦秦一个馒头,秦秦救他也只是为了报恩,而秦秦之所以偷银子也是为了给李白抓药治病。只可惜陈雅歌并不知晓这一切。
杜甫见地上的李白一动不动,提着胆的向前探了探鼻息,还好活着!杜甫在心底暗暗道。他伸手触了触李白的额头,立马又收回了手,“好烫!”杜甫叹道。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风寒所致,难道那个小男孩偷银子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治病么?杜甫暗暗的想到,忽然地上的李白蹙紧了眉头,杜甫见他十分痛苦的样子也不在犹豫,将李白扶起之后背了起来,他来不及找陈雅歌,只有先找大夫,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杜甫背着李白一路快步疾走,走转右转,最后终于看到了一个诊所,便立马奔了进去。
大夫为李白把了把脉,又拿了一个膏状的黑乎乎的东西让李白含在了嘴中,杜甫静静的立在一旁,大夫一边开药方,一边说道:“怎么现在才把人送来,倘若在耽搁些时间只怕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了!”
“大夫,那他现在···”
“只要喝下我的这个方子,烧就会慢慢退下去,只是他高烧多时,感染风寒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吧?”他见杜甫不答话又道:“他现在身体很是虚弱,等烧退了之后一定要好好补补。”
杜甫跟着走了出去,拿着大夫开的药,面露为难之色,他现在住在客栈里,熬药十分不便,况且又不知李白是什么人,一时竟没了主意,他从腰间拿出一块翡翠玉佩,给了大夫,恳切的说道:“大夫,这位是我大哥,因为在家里和爹意见不合所以一时赌气离家出走,谁知不幸感染了风寒,但是我大哥他天生就是一个倔脾气,就算是生病了但只要和爹的矛盾一日不解除就不会回家,所以我恳求让他在你这里养病,我会天天来看他,这块玉佩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价值连城,我把他当做是你医治我大哥的报酬,好好照顾我大哥!”


、091  曲折的误会

大夫仔细看了看杜甫的玉佩,确实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玉佩,其价值定然不菲,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安顿好李白之后杜甫在街上偶遇了陈雅歌,陈雅歌手中拎着秦秦,她追了三条街,五条巷子终于追到了秦秦,杜甫看到秦秦哀求的眼神杜甫想到了李白,现在他百分之八十的肯定秦秦偷银子是为了李白,所以他觉得秦秦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偷银子不对,但是也情有可原。
“把他放了吧雅歌!”杜甫一改微笑的面容,有些严肃的说道。
“他偷了你的银子!”陈雅歌感觉自己听错了一般,它提醒杜甫手中的小鬼不是好人。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杜甫向陈雅歌走去,将秦秦从陈雅歌手中救出,俯下身子摸着秦秦的头,像一个大哥哥一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秦恐惧的看着杜甫,但是从杜甫眼中看到的是真诚的笑容,所以秦秦渐渐的放松了警惕,语气还是有些不足,“秦秦!”
杜甫微微一笑,平易近人,“生病了就要及时医治,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医馆,去看看吧!”
秦秦愣愣的看着杜甫,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但是他都开口让他走了,当然不能错失良机,所以秦秦担心的看了看雅歌,又看了看笑着的杜甫,胆子顿时壮了不少,跑着飞快的步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这一次你当好人了,我帮你追回银子倒成了恶人,大好人不如也施舍一些银子给我如何?”陈雅歌赌气的向杜甫伸出了双手,谁知杜甫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本子,陈雅歌拿来一看里面的竟全是诗词,而且还都是出自杜甫的原创。
杜甫看到陈雅歌满心欢喜的样子,欣慰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诗词歌赋这类型的东西。”
“谁说我不喜欢的?翻手作云覆手雨,纷纷轻薄何须数。君不见管鲍贫时交,此道今人弃如土。”
陈雅歌得意的念着杜甫的贫交行,杜甫瞪大了眼,这首诗是他去年所作,但是他从未对外说过,他把这首诗记录在这本书里面,但是他并没有见到陈雅歌有打开过书,不由得万分的好奇,“这首诗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论是解梦,还是占星卜挂我都略知一二的。”陈雅歌越说越得意,把自己吹捧得宛如天上的月亮一般,快有照亮全世界的功劳了。
杜甫一声轻笑,“你现在这么厉害不如就算一算此刻我在想些什么吧!倘若你真的能够算出我自然信你,要是算不出以后就别再说瞎话了!”
陈雅歌学着电视里那些算卦的人掐了掐手指,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她时而瞥了瞥杜甫,杜甫正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
“怎么?法力失灵了?算不出了么?”杜甫调侃的说道。
陈雅歌白了他一眼,转念间又想到她为什么要真的掐指算呢?不算又不能奈我何?她很果断的转移了话题,“我记得在那间破屋子里面躺着一个白衣人,对,就是一个白衣人,该不会是死了吧!”她装出一脸害怕的样子。
“乌鸦嘴,他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
“你怎么知道他活得好好的?难道你进去看了他么?你认识么?他是什么人?他怎么会跟那个小鬼在一起?”陈雅歌惊奇的问了杜甫一大串的问题。
杜甫觉得没必要对陈雅歌隐瞒,便自顾自的走到了陈雅歌的前面,背着手向秦秦消失的方向走去。
陈雅歌跟了上去,一路疑问很多,但是陈雅歌算准了杜甫不会回答,所以她干脆保持着沉默等待杜甫发问。
杜甫第一次没有问陈雅歌,也是第一次如此沉默的走了一大段路,陈雅歌隐隐感觉有些不安,她打定了主意不会直接相问,便只有默默的跟在杜甫的身后。
杜甫带着陈雅歌进了李白医治的那间药房,陈雅歌十分疑惑的在门外徘徊了半晌,她不知道杜甫带她来的目的,只当做是杜甫来抓些药,但是她不记得杜甫生病了。
那大夫见杜甫去而复返,以为是为了要回玉佩,紧张的看了看杜甫半晌,杜甫看出了大夫的忧虑,便解释道:“放心吧,我不是来要回玉佩的,我只是来看看我那位朋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烧退下来了吗?”
“朋友?你朋友生病啦?可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朋友他住哪里?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还是女的,住哪里这些有什么问题很重要么?”杜甫驳回了陈雅歌的话。
陈雅歌跟在杜甫的身后在大夫的带引下去了后屋,杜甫跟着大夫进了屋子,陈雅歌却停在了门口。
“你为何不进来?”杜甫回过头看着靠在门上的陈雅歌,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李白,伸出手探了探李白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庆幸高烧已退。
“我为何要进来?我与他不相识,他怎么样都与我无关,这可是你才说的,这么快就忘了吗?记性可真不好!”陈雅歌仰着天和杜甫说着赌气的话,眼前浮现的是白衣,是李白。
“秦秦不是一个坏孩子,他偷钱是有原因的,倘若不是床上这位高烧不退,我相信秦秦他是不会去偷投钱的。”杜甫对秦秦有着莫名的好感,或许都是因为秦秦那一个恳求的眼神打动了他吧!
“偷钱就是不对,借口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罢了!”陈雅歌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年上小学的时候她摔坏了同学的玻璃球,后来偷偷的拿了妈妈的钱买来赔给人家,最后被老爸老妈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老爸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偷东西都是不对的,借口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罢了!倘若还不知悔悟,那就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从那以后,陈雅歌再也不会私自拿东西,更不会为自己的错误行为找借口,错了就要承担!借口只会让自己一错再错!


、092  千言万语在心中

杜甫笑了笑,不再和陈雅歌争辩什么,陈雅歌见杜甫久久没有说话,不由得好奇的向里面望了望,床上的白衣人被杜甫给遮住了,只看见白衣,陈雅歌不懂得不向前移了两步,但是依旧被杜甫挡了去。
陈雅歌对床上的白衣人充满了好奇,她一点一点的靠近,杜甫虽然早就注意到了陈雅歌向房间里走去,却故意佯装成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当陈雅歌走到了杜甫的身后,她伸长了脖子向床上瞧了瞧,杜甫却故意堵住了她的视线,笑道:“谁说没兴趣的,这会儿兴趣好像很大嘛。”
陈雅歌不理会他,理直气壮地扳开了杜甫的手但在那一刻她的心都快停止了跳动。
她永远都不会猜到床上的人竟会是李白,那个应该在襄阳城和许紫烟成婚的男子,那个令她朝朝暮暮牵肠挂肚的男子,如今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他苍白的脸色,清的面容,如今又缓缓的张开了眼,当他看着陈雅歌的时候,脸上有着不言而喻的笑容,带着幸福的满足。
陈雅歌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了李白的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曾经想过放弃,也努力的让自己忘记,可是每天夜晚,每次看到月亮高挂在天空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那些和李白一起在桃源度过的日子,在月湖旁的那些惊心动魄,和李白十指相扣。李白对她的保护,一点点,一幕幕,她笑过,怕过,更多的则是爱过,拥有过,也失去过,那么这一次又算什么呢?
陈雅歌想知道自己离开后都发生了什么?李白又如何到了洛阳?他是否真已和紫烟完婚?那紫烟呢?难道也在洛阳么?陈雅歌想问,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千言万语在此刻都化作了沉默。
杜甫见陈雅歌与李白相识,又看到二人眉目传情,识趣的出了房间,还挡住了即将进房间的大夫。
“你现在还好吗?”半响,陈雅歌开了口,他怎么会好呢,病了躺在床上,陈雅歌本想问你为何在这里,话到嘴边就换了一句。女人啊就是心口不一,明明很关心很在乎,却故意装作冷漠。
其实男人似乎也是如此,至少李白也是心口不一,他恨不得将陈雅歌紧紧按在怀中,就算一道闪电劈过来也不放手,以解相思之苦。可是事实并不是如此,他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以此来表示自己很好。
陈雅歌伸手摸了摸李白的额头,感觉到并不烫手,这才放宽了心,她将李白露出的胳膊放进了被子里,“你想吃点什么吗?我去给你买。”
“别走!”李白抓住了陈雅歌的手,“就这样看着你就好,别走,留下了陪我!”
“好,我不走!不走!”陈雅歌淡淡的笑着,她在李白的身旁坐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四目相望,静静地,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陈雅歌不愿再问什么了,只要李白在她身边就好,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陈雅歌站起了身子,道:“大夫,何事如此匆忙?”
“不好了,不好了,姑娘,你那位朋友他……”
“你说杜甫么?他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陈雅歌现在才发现杜甫早已不在房间,想到这一个月来杜甫对自己的照顾,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他的安危。
“他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姑娘,你快出去看看吧!”大夫也有些担心,只是真诚与否是无人知道了。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杜甫怎么会惹上官府的人?陈雅歌匆匆跑了出去,这才发现忘记了和李白说一声。
李白看到又折回来的陈雅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快去吧,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人呢?人呢?”陈雅歌跑出去一看,医馆里空无一人,不免心急的吼道。
“许是被带走了,唉,姑娘,那位公子应该是被抓去修终南殿去了,我看啊你只有去官府给他送别了,等哪一天宫殿修好了,没准人就该回来了。”
“终南殿?什么终南殿?”陈雅歌只知道有一个终南山,倒还没听过有一个终南殿。
“当今皇上决定要在终南山修一座宫殿,听说是玉真公主要在终南山修行,所以皇上决定在此建造一座宫殿,以便玉真公主居住。”
“这样劳民伤财他都不怕坏了玉真公主的修行么?”陈雅歌口无遮拦,完全忽视了此时是在唐朝,而不是21世纪的新中国。
大夫被陈雅歌的话吓得不轻,他左右打望了一番,见没有人才放心了不少,他由衷地劝道:“姑娘,你这可是杀人的大罪啊,祸从口出,以后可千万不要随便说皇上的不是,要是被居心叵测的人听了去,你可就麻烦大了。”
陈雅歌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虽然她对皇帝及其不满,可那又怎样,他是皇帝,自己是民,他能够主宰自己的生死,而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板上鱼肉,任宰割!
“大夫,真的没办法了吗?那宫殿修建多久了,你知道要修多久吗?还有府衙在哪里?”陈雅歌连珠带炮的问道,她从腰间掏出一两银子给了大夫,道:“你帮我好好照顾里面那一位病人,我先去府衙,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倘若他问起我去了哪里,便说起暂时有事离开了,但我一定会回来找他的,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哎姑娘……”大夫的话还没说完,陈雅歌便匆匆跑了出去,她只想确保杜甫的安危,只要他无事就好。
陈雅歌跑出来就在大街上看见了一群官兵,在官兵的前面押着一群人,有些官兵在四周不停的抓人抓的大多是年轻力壮的男子。
杜甫应该在人群之中吧!陈雅歌这样想着,就加快了脚步,她一边走一边骂历史书上面记载的东西,全部都是假的,骗人的,历史书上没说过在玄宗的时候有修建过终南殿,更没有说过杜甫会被抓去修终南殿。


、093  终南殿

士兵的手中都拿着刀,不停驱赶着两边围观的百姓,在这些百姓之中也有些是被抓走的人的家属,所以并不全是围观,也有的是送别,看着那些妇女们哭哭啼啼的一边抹泪一边抹鼻子,陈雅歌只觉得心情异常的烦躁。
她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却迎来了一条长长的鞭子,陈雅歌反应敏捷的抓住了即将落在她身上的鞭子,抬头一看,手拿鞭子抽人的士兵走了过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爷我作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士兵浓眉方眼,皮肤略黑,嘴唇很厚,此时还板着一张脸,陈雅歌觉得丑到极致。
那士兵用劲想从陈雅歌手中夺回鞭子,陈雅歌搭上了吃奶的劲硬是不肯放手,那士兵怒了,大骂道:“混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陈雅歌冷笑一声,“本小姐今天不管你是谁,打着我了就得道歉,倘若不道歉,也行,那我就用这鞭子抽回来,也算是公平公正!”
看到他那怂样陈雅歌就知道了他是一个狐假虎威,借着官府的势力欺压百姓的人。对于这种人,陈雅歌从来不会心软,更不会手软。
那士兵看到陈雅歌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微微有些心虚了,但是他依旧强装镇定着,“你扰乱秩序,影响官府办事,和这群人一样该打!念你是初犯,爷我饶过你这次,还不快滚!”
士兵一语出,就着实的挨了一拳,陈雅歌得意的收回了拳头,“挨打这种事情不要说得太武断了,毕竟事事难料,你怎么就能断定挨打的人会是我而不是你呢?”
士兵被陈雅歌一个反擒手给拿下了,不停的求饶,还发誓再也不会狐假虎威欺压百姓,陈雅歌这才松开了手,谁知这时那士兵一声大叫,“快来人啊,有人叛乱!”
随着那士兵一声大喊,众多的士兵纷纷拿着刀走了过来,陈雅歌有些进退维谷,便牙齿一咬,决定大干他一场,摸了摸身上的短刀还在,陈雅歌顿时感觉踏实了不少,看着越聚越多的士兵,陈雅歌心里开始没了底。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李白一袭白衣出现在眼前,他白衣飘飘,脸色有些发白,声音也不似以前那么磁性好听。
“白大哥你怎么出来了?”陈雅歌心里暗暗叫苦,她一人若要逃可能性还微大一些,可李白现在的身体并不似以前,两个人一起逃出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你是什么人?”士兵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李白,拉开了嗓子吼道。
“我自愿去终南山修建宫殿,她是我的妻子,还望各位官爷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陈雅歌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李白会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妻子是一个多好听的词语,是她日盼夜盼的词语,如今李白终于说出口,但是却是因形势所逼。
“你是真心的吗?是真心认为我是你的妻子的吗?还是只是???”
李白伸出手放在了陈雅歌的唇边,示意她不要在说了,他俯身抱住了陈雅歌,在她的耳畔轻语道:“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害和任何的委屈,即使一点也不行,好好照顾自己,等宫殿修成之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不行,白大哥你不可以去,你还有病在身,你不能去!”陈雅歌果断的拒绝了李白的独断,“官大哥,他是一个病人,如今还有病在身,让我去吧,我愿意代替他去修建宫殿,我力气也很大,也可以干活!”陈雅歌滔滔不绝,她见士兵们一个个都犹豫不决,又道:“那么多人修建宫殿,总需要有人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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