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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大唐:诗仙,请留步! 作者:陌上雅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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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不决,又道:“那么多人修建宫殿,总需要有人洗衣服做饭吧,我会洗衣服,我也会做饭。”到了眼下的局面,陈雅歌是不得不低头,说话声音弱了不少,还要低声下气,假装笑意。
“不行,雅歌,别再胡闹了,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李白情急的拉住了陈雅歌拉官兵衣服的手,强迫陈雅歌与他四目相对。
陈雅歌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在苦在累我也不怕,唯一怕的是看不见你,白大哥,我心意已决!”
士兵们面面相觑,一个为首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二人都随我们去终南山,女的去洗衣服做饭,男的就修建宫殿,快走,别瞎磨蹭了。”
陈雅歌和李白相视一笑,李白搂着陈雅歌的肩,为陈雅歌理了理有些凛乱的头发,叹道:“这一路艰辛,倘若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就当是为了我,不要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知道吗?”
“嗯!”陈雅歌点了点头,心里面想到的却是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离开李白,为了他们的以后,没有什么可以打倒她,“白大哥,你也要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保住性命最重要知道么?为了我,为了我们的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忽然,李白从袖中掉下了一张锦娟,士兵先陈雅歌捡起了锦娟,掀开一看,念道:“汉水临襄阳,花开大堤暖。佳期大堤下,泪向南云端。春风复无情,吹我魂梦散。不见眼中人,天长音信断。”
为首的士兵夺过锦娟,问道:“这是你写的?”
李白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陈雅歌趁机在李白的脸庞蜻蜓点水一般落下一个浅浅的吻,“想我我便在你心中,不分时间,地点,只要你愿,我便在!”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那士兵问道为首的士兵,他一脸迷茫,显然并不懂诗句中的意思,那为首的见陈雅歌与李白二人情意浓浓,也大概知晓了那首诗是为何而作,不愿道明,只道:“什么意思与你有关系吗?还不快走!”
那士兵无端受气,心中略有不平,但奈何身份,也只有垂首听从,不敢说一个不是。
“雅歌,你可找到了我的救命恩人,就是你那个朋友。”李白一是因为担心陈雅歌,而是担心杜甫,他见那大夫神色如此慌张,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才跟了出来。
、094 相逢之后别离
“你说杜甫?还没有,不过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你说他叫杜甫?“”是啊,怎么了?“李白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略有耳闻罢了,他是襄阳人,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提到怎么认识杜甫,陈雅歌便想起了被卖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心情顿时失落了不少。
“雅歌,你怎么了?”李白见陈雅歌垂头丧气担心的问道。
“那日我离开许府之后,在街上遇见了王庆天,就是王治国的手下,我险些被他们驾的马车撞到,幸亏游欢及时出现救了我,后来我一个人走,走啊走,走了好久好久,不停的想起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想,你知道吗?那时我真的好想恨你,可是我做不到…”
陈雅歌说着说着傻笑起来,“后来我被王治国的人给虏走了,他们把我卖进了风影楼…”
“风影楼?”李白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
“是啊,风影楼,还记得那**在风影楼中饮酒时突然闯进来的那个绿衣女子吗?那就是我,他们给我下了软骨散,还让我服下五音散,我既没了力气也不能言语,可悲的是离你那么近你却没能认出我,明明是咫尺相望,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对不起雅歌,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
“我不怪你,离开那间房之后我逃出了风影楼,在大街上看到醉酒的你,我一路跟着你到了许府,见你和紫烟相处甚好,便不忍在打扰,所以我离开了…”
“不是的,雅歌,不是你想的那样。。。。。。”李白没想到陈雅歌离开许府之后竟遭遇了这么多事,心中又愧疚又悔恨,但更担心陈雅歌误会,急着想要解释清楚。
陈雅歌打断了李白的话,“听我说完白大哥,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你,那晚我打算离开襄阳,谁知离开许府之后我遇到一个醉酒的大汉,他并不是真的醉酒,而是一群人贩子,我被他们给弄晕了,他们要把我卖到江南,谁知在半路的时候我偶感风寒大病了一场,他们不得不停下给我医治,也就是在那时,我遇到了杜甫,是他救我脱离苦海,在后来我便与他结伴同行,直到遇见了你。”
“看来我欠杜甫的不只是我这条命了,欠他的太多了,我们一定要找到他。”李白信誓旦旦的说道:“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李白的话对陈雅歌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药物,不仅安心还能止痛。
忽然在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阵骚动,,传来一阵妇女的哀嚎声,接着就是士兵的辱骂声:“你是什么东西?竟敢与我作对,你这是在和朝廷作对,犯的可是斩头的死罪!你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陈雅歌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一看,是杜甫正与士兵对峙着,他一手紧紧的握住了士兵手上的鞭子,又附下身子去扶地上的一个妇女。
“你没事吧?”陈雅歌帮着杜甫扶起了那个妇女,那个妇女不停的向杜甫道谢。
那妇女的年龄并不大,只是夫人装扮,二十上下的年龄,哭得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惜。
杜甫摇了摇头,对士兵道:“是朝廷让你们这么欺压百姓的么?如果是我也无话可说,可倘若不是,你们便是犯了欺君的大罪,那可是会诛族的罪名!”,杜甫的话无疑是有用的,士兵们面面相觑,那个为首的士兵走了过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还不快走瞎磨蹭什么?”
那个士兵恶狠狠的瞪了杜甫一眼,陈雅歌瞪了回去。
看到孩子气的雅歌,杜甫笑了笑,有道:“你的那位朋友呢?你丢下他一个人离开客栈了吗?他现在有病在身,你快些回去照顾他吧!”
倘若不是杜甫提到李白,陈雅歌完全没有注意到李白早已不在身旁,她四下望了望,人群涌动,开来去去,她心急如焚的出了人群,异常的拥挤,但始终没有看到李白。
忽然两个士兵跑了过来,他们将陈雅歌抓住,陈雅歌一个反踢便挣开了士兵的钳制。
陈雅歌的反抗招来了更多的士兵,士兵们见陈雅歌会武功,纷纷拔出了刀,杜甫急道:“不可,雅歌,切勿鲁莽!”
看着越聚越多的士兵,陈雅歌也犹豫了,最后她束手就擒,向押着她的士兵问道:“这位大哥,你可在这群人中看到一个白衣男子?他剑眉星目,样子十分的英俊潇洒!”
“不知道!”那士兵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问题等到了终南山再说?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你要是再这样问个不停的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陈雅歌虽知道士兵是故意吓唬她的,但是她现在不想和官兵发生冲突,实力太过悬殊,她也落不着什么好处。
不知不觉中,半个月的时光已去,陈雅歌一路上四下打听李白的下落,可始终没有丝毫的消息,她与杜甫离得不是太远。
这一行有二十名女子,有一些是被强抓来的,也有是自愿的因为每个月会发放二十文小钱,,有些家里穷的就为了在里面吃一顿饱饭。
在这一行中有一个叫青梅的女子与陈雅歌关系甚好,她就是为了一顿饭而来,她的性格活泼,十分好动,常常帮助陈雅歌寻找李白。
“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吗?”青梅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凑近了发呆的陈雅歌。
陈雅歌没有答话,青梅紧紧握住了陈雅歌的手道:“不要太担心了,你的白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谢谢你,青梅!”陈雅歌淡淡的笑了笑,笑得十分的苦涩。
两天后,终于抵达了终南山,终南山是一座雄伟高壮的山峰大概有一千米的高度,在山脚下青梅不禁感叹道:“好高的山,难道终南殿就要建在山上吗?那不是会很麻烦吗?要在山上建一座偌大的宫殿要建到猴年马月呢?不会等到我人老珠黄吧?不行不行,这地方我不难呆,我还没嫁人呢,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095 几多欢喜几多愁
陈雅歌看到青梅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不禁笑了笑,“只怕进来容易,出去难,祈祷宫殿早日建成吧!”
“那你不继续找你的白大哥了吗?”
“找,当然找,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他!”
陈雅歌目光如炬,她一定要找到李白,即使是用她一辈子的时间,也在所不惜!
“快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就在陈雅歌和青梅闲聊的时候官兵走了过来,一人手上拿着一条鞭子,青梅瘪了瘪嘴,不满的说道:“凶什么凶?有本事去和那些大人们凶去!”
“嘿!你个死丫头,你还敢还嘴了是不是?我看你是找抽!”那士兵听到青梅的话恶狠狠的捏紧了手中的鞭子,彷佛随时都可能抽青梅几鞭子似的。
“不要惹事!”陈雅歌拉了拉青梅的衣袖,就在这时杜甫也走了过来,他看到陈雅歌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又看到凶神恶煞的官兵,便道:“我们自愿去修建宫殿,留下家中女眷,这些女子不畏艰辛自愿前来修建宫殿,你们就如此对待吗?你们家中可有父母姐妹?你们也是如此对待姐妹的吗?”
那个官兵顿时有几分犹豫,却强装自己有理的样子,“让你们去修建宫殿那是皇恩浩荡,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如此浩荡的皇恩,为何你不去领呢?”杜甫反驳,他拉着陈雅歌的手绕开了那个官兵,在一旁的草丛上坐了下来,青梅跟了过去坐到了杜甫的身旁。
“杜大哥,你真厉害!”青梅一脸崇拜的看着杜甫,眼里竟是爱慕之意,可惜杜甫却把她当做妹妹看待。
“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杜甫绕开了青梅的话,看向了正在发呆的陈雅歌。
“他会不会还在洛阳?我们这行人中几乎都找遍了,如果没有的话他也有可能在洛阳。”杜甫猜测的说道,对于此事他略感愧疚,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陈雅歌就不会离开李白,更不会找不着李白。
“可是,即使白大哥现在在洛阳,我也逃不出去,倘若他真的在这里那我岂不是又错过他了么?”陈雅歌顿了顿,“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有人逃跑了,有人逃跑了,快来人啊!”
陈雅歌和杜甫闻声站了起来,向那大喊声走去,一些官兵纷纷向那边跑去,一部分留了下来拔出了刀禁止走动半步。
陈雅歌和杜甫便被刀横在了原地,杜甫忽然一声长叹,陈雅歌不解的看向他。
杜甫道:“阿房宫你可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想当年高考那可是必背的一篇文章,陈雅歌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把那篇文背下来,好在估计是平时烧了高香并没有考到。
“你想说终南殿会像阿房宫一样最后化为一把灰,随风飘散吗?”陈雅歌直言直语,杜甫一直都知道,但是这种话若被官兵听了去,只怕又会招来没必要的麻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陈雅歌接着又道,“为民者,君也,劳财伤民者,亦君也!不同的是得民心者的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杜甫惊讶的看着陈雅歌,实在想不到陈雅歌竟会对天下苍生之事会有如此透彻的理解,不禁感叹道:“倘若你是一个男子,必定能登高雅之堂,共商家国大事!”
“可是我只贪一晌之欢,家国大事兴趣不大!倒是你,今后会登庙堂之上,商家国之事,到那时,可别忘了多为百姓谋福祉!”
“欢欢!”陈雅歌忽然大呼一声,那些官兵押着的人不正是游欢吗?可游欢怎么会在这里?陈雅歌有些想不通,她顾不得官兵的阻扰,直闯了过去,游欢双手被绑,被官兵推倒在地上。
“欢欢,你没事吧?”陈雅歌忙将游欢从地上扶起,游欢被官兵暴打了一顿,脸青鼻肿,嘴角还渗着血丝。
“雅歌!”游欢别开了脸,“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狼狈?”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你怎么会在这里?”陈雅歌伸手摸了摸游欢脸上的伤,对这群官兵的憎恶之情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
“但愿杜鹃可以逃出去。”游欢压低了声音。
“杜鹃?杜鹃怎么会在这?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陈雅歌使劲的摇着游欢,身旁的官兵一把推开了陈雅歌,押着游欢走了,陈雅歌追了过去,杜甫拉住了她,青梅也道:“别冲动雅歌,我先去看看他们要把人押去哪里,我们再作打算。”
盛夏,天气倒不是十分的炎热,又或许因为是下午,夕阳的余晖洒了一地,苍天古树青翠欲滴,拔地而起,像是一根擎天之柱,撑起了一片天,覆盖了一片地。
杜甫和陈雅歌是自愿加入的,官兵们见他们一路也算是安分守已,没有逃跑的迹象,对他们也略微宽容一些,杜甫和陈雅歌走在一起,而青梅去查探游欢的消息久久未回。
官兵们要求连夜赶路,后来又有旨意传来说是玉真公主体谅众人,可先在山脚休息一晚翌日上山,于是他们便在山脚扎营。
陈雅歌和杜甫靠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陈雅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忽然传来了一阵打骂声,陈雅歌和杜甫都好奇的跟了过去。
一个头发凛乱的女子正躺在地上,她衣衫破烂不堪,地上还有刚被撕碎的衣服,在她的身旁是一群猥琐的官兵,其中一个为首的官兵已脱掉了上衣,只穿着白色的底裤。
陈雅歌和杜甫趴在草丛上,静静的看着,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地上的女子蜷曲在一起,陈雅歌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是她可以猜出女子此时必定万分的害怕,陈雅歌想出去帮那女子,杜甫制止了她。
“难道你没看到那个女子就要被糟蹋了吗?快放开我!”陈雅歌十分生气的吼道。
杜甫始终没有放手,“我们最近惹事已经够多了,不能在惹事了,你还想不想找你的白大哥,若还要找的话就安分一些!”
“倘若此时躺在那里的女子是我,你是不是也会袖手旁观,在一旁看好戏呢?”
、096 相聚泣别离
杜甫顿住了,陈雅歌趁机挣开了杜甫,就在这时,那女子转过头来,陈雅歌愣在了原地,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在桃源朝夕相处的杜鹃。
陈雅歌再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但是亦不能鲁莽行事,她见旁边有一顶帐篷,灵机一动,便跑去火堆旁拿了一根正熊熊燃烧着的木柴,趁着官兵们不注意就点燃了那顶帐篷,官兵们见起火了纷纷跑去救火,陈雅歌趁机将杜鹃带走了,事已至此杜甫当然只得帮着陈雅歌扶起杜鹃。
陈雅歌和杜甫扶着杜鹃一路快步疾跑,不一会杜鹃便撑不住摔倒在地,陈雅歌焦急的扶起了杜鹃,杜鹃艰难的说道:“雅歌姐姐,我实在走不动了,你们快逃吧,不要管我了。如果你们遇到了游欢,叫他照顾好自己。”
陈雅歌不知道杜鹃和游欢何时熟稔起来,但她一定不可能丢下杜鹃独自逃跑,她把杜鹃从地上扶了起来,“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的,绝对不会,快走,坚持一下,一会我们就逃出去了,杜鹃,听见没有,不许睡觉,坚持!”
陈雅歌见杜鹃渐渐晕了过去,更是焦急,杜甫忙道:“快把她扶上来,我背她,别在犹豫了,没时间了。”
杜甫背着杜鹃就往山下跑,陈雅歌制止了他,道:“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下山了,我们现在上山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躲两天,等风声过了在下山。”
杜甫觉得陈雅歌说得有道理,便背着杜鹃向山上走去,陈雅歌在前面带路。
此时,夜已黑,晚风呼呼划过,敲醒了夜的沉默,急促的节奏,急促的呼吸声,陈雅歌和杜甫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躲过这一劫,但是无论怎样陈雅歌都不后悔。倘若她没有及时出手的话,恐怕真的会内疚一辈子吧!
就在那一刻,陈雅歌暗暗发誓,倘若有一天她有了权力,她一定会好好整治一下官兵,决不许这种情况出现,官兵是为百姓服务的而不是欺辱百姓的。
“杜大哥,要不换我背一会吧!”陈雅歌见杜甫开始有些气喘吁吁,建议道,毕竟背着一个人爬山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用,你好好带路就好。”杜甫拒绝了陈雅歌的提议,他一个男子汉怎么可能让陈雅歌一个女子出力?
陈雅歌忽然停了下来,杜甫也连忙蹲了下去,“有声音!”陈雅歌警惕的说道。
陈雅歌和杜甫都屏住了呼吸,“是脚步声!”陈雅歌轻语道。
随着脚步声渐远,陈雅歌和杜甫站起了身子,他们继续向山上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只见远方有光,他们便向那光走去,走进一看,那里是一间房子,一个尼姑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陈雅歌和杜甫便猜测那里是尼姑庵,尼姑也信佛,佛会普度众生,所以陈雅歌决定去投靠那些尼姑,过几日再下山。
“等等!”杜甫叫住了陈雅歌,“那里必定不是普通的庵或是庙,终南山上在修建宫殿,这里却如此清幽宁静,并未被官兵们打扰,许是住着什么贵人,玉真公主或许就住在里面。”
“那样岂不是更好吗?公主住在里面那些官兵一定不敢轻易前来搜查”不知为什么,陈雅歌对玉真公主颇有好感,而且她十分的想进庵里面,像?”是有什么声音在呼唤着她。
杜甫犹豫了,陈雅歌却催促道:“别在犹豫了,我们快进去吧,倘若等到官兵来了,只怕我们更难找藏身之地了。先进去再说,这一路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怕危险么?”
“什么人?”陈雅歌和杜甫刚接近那庵便被人发现了,陈雅歌急中生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师父,求你收留收留我们吧,我妹妹她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求你救救她吧!”
杜甫愣在了一旁,他极力的憋住了想笑的冲动。
那个尼姑不是别人,正是玉真公主,不过她是带发修行,穿的也只是素色的衣服,她忙将陈雅歌从地上扶起,看了看杜甫背上的杜鹃,见杜鹃伤得的确不轻,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快随我进去吧!”
陈雅歌不停的道谢,这个庵是虚无庵,庵不是很大,却也容得下十来个人修行,玉真将陈雅歌带进了房间,杜甫忙把杜鹃放了下来,陈雅歌看到满身都是伤的杜鹃又伤心又心疼。
倘若不是她,杜鹃还是桃源里那个天真快乐的杜鹃,一切都是她,改变了杜鹃的命运,可让陈雅歌想不通的是杜鹃和游欢怎么会出现在终南山?许圉师怎么会让杜鹃离开襄阳的?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杜鹃身上有很多瘀伤,又感染了风寒,玉真为杜鹃上了一些专治瘀伤的药,但是风寒只得下山请大夫。
半夜的时候,杜鹃发起烧来,陈雅歌在杜鹃身旁急得团团转,杜甫在一旁也甚是焦急。
“怎么办?杜鹃的额头好烫,大夫要明天才能请来,不知道杜鹃能不能熬到那一刻。这可怎么办?”陈雅歌来回踱步着,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并不科学的方法,她用湿帕子敷在杜鹃的额上,一炷香之后杜鹃的烧退了一些,可不久之后烧得更加厉害。
陈雅歌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她让杜甫照看好杜鹃,她去找玉真,但是她并不知道玉真的房间在哪里,只是瞎猫瞎撞。
夜,宁静而深沉,庵里的光越来越暗,最后还只剩下一间房间里有光一间是杜鹃睡的地方,还有一间就是陈雅歌眼前的这间。
陈雅歌寻着光靠近,在屋外她听到屋子里传来了声音,侧耳一听竟是玉真,当然,她并不知道那就是玉真公主,只当是庵里一个好心的尼姑。
她小心的捅破了窗外糊的那一层薄薄的白纸,透过窗向里面望去,玉真正在喂一个人喝药,那人一袭白衣,一看到白衣陈雅歌立马就想到了李白。
看到玉真对床上的人很是悉心的照顾,陈雅歌暗暗猜测那人对她必定很是重要。
、097 虚无庵
到底是进还是不进?陈雅歌犹豫了,她踟蹰在屋外,想到杜鹃那张单纯活泼的脸,陈雅歌决定进,她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朱红色的雕花门走了进去,玉真一愣,见是陈雅歌更是惊讶,“这么晚了,姑娘你有何事?”
陈雅歌支支吾吾了半晌,她向玉真靠近,垂下了头道:“师父,我妹妹现在高烧不退,请师父救救我妹妹,他日我必定报答你的恩情!”
玉真脸上也露出了为难之色,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好的注意,将手中的药递给了陈雅歌,“你把这碗药拿去给你妹妹喝了吧,应该行的!”
“可是他···”陈雅歌指了指床上的人。
“我再去熬些药就好,你先救你妹妹,他度过了危险期,晚一点喝药也没关系的。”玉真把药推给了陈雅歌,陈雅歌也不再拒绝,端着手中黑乎乎的汤药,陈雅歌万分感激的看着玉真。
玉真突然站了起来,床上的白衣人自然也就落入了陈雅歌眼里,准确来说是心里。
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上次是在药铺里面,李白躺在床上被杜甫挡住,这一次是被玉真挡住。
陈雅歌险些打破了手中的药碗,好在玉真手疾眼快的拿了过去,否则又会Lang费一碗救命的汤药。
“姑娘,你怎么了?”玉真担心的问道,她看到陈雅歌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躺在床上的李白身上,“你认识他?”
陈雅歌点了点头,她紧紧握住了李白的手,呼唤道:“白大哥,白大哥,你怎么了?快睁开眼看看,我是雅歌呀!白大哥···”
“他高烧刚退,明日便会苏醒,姑娘,你还是先让他安静的休息吧,把这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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