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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by秋零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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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时开口;傅茗渊哭笑不得地瞪他一眼,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手抽了出来,有些慌张地垂下头,一时像是不敢再看他。

“你怎么了?”

“我……有话与你说。”

他微愣:“……什么话?”

“云太师他们要抓我,是有理由的。”她低着脑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独声音显得有些心虚,“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个故事么?我与傅连锦……其实是有关联的。”

作者有话要说:困_(:з」∠)_


第72章 「交锋」


听到这个问题,殷哲愣了一下,而夏笙寒却是无所谓地笑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那些事么?”

“……”望着他明净澄澈的眸子,傅茗渊的心中释然了许多,遥远的记忆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既然知道,你为何……从来都没有戳穿我?”

这个疑问她从很久以前便怀在心中;他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了解她,甚至偶尔能明白她的想法,从头至尾都只是默默站在她的身后,为她遮风挡雨。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夏笙寒耸耸肩,满目欣喜地端详着她,“是不是有宝宝之后,你人都傻了?”

他的模样十分亢奋,仿佛是个寻到宝物的孩童。不等傅茗渊开口,殷哲诧然得险些跳起来,不可思议道:“傅傅傅……傅大人你……?”

傅茗渊有些尴尬,然而脸上却久违地露出了笑容,一切又仿佛回到了从前:“刚才……我也想过,我是不是真的像云太师口中那般没心没肺。如果当初把我带走的人不是老师,而是他,所有的事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当然会不同。”夏笙寒幽幽看向她,眸色渐渐肃穆,“如果你儿时遇到云太师,而今便会成为通敌叛国,罔顾生灵的罪人。”

傅茗渊凝视着他,沉默了许久。

当年,在老首辅将她带回博书斋时,曾交给她一封信。信中讲述了关于她的身世,以及许多关于前朝的过往,仿佛离她太过遥远,却又是如此接近。

前朝的亡国之君贪恋美色,昏庸无能,朝中奸臣当道;常年被压迫的义军举兵入京,直到被人打到家门口,皇帝才知大难临头,跪下磕头求饶,随即被斩下了头颅;皇室之中一人不留。

前朝的大臣之中,坚守到最后的是淮南王傅肖,高祖知其骁勇善战,有勇有谋,欲纳其入朝,而傅肖却毅然决然地自刎,只留下了一个儿子,被他的妻子带走,再也没有了消息。高祖为缅怀其人,遂将他同父异母的庶弟带回京城,其余人贬去地方。

而今这大延江山经历了数代,前朝之事大多已被人遗忘,而淮南王的后人也渐渐没落,最终只留下傅茗渊一人。却不想,最初被迫背井离乡的童氏一族,从来放弃过向夏氏复仇。

至于那傅姓庶弟的后人,恰恰是傅连锦。

傅家后裔尚且容易寻找,然而幸存的前朝遗臣却是无迹可寻,也不知究竟有多少。或许是预料到了这一结局,又或许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老首辅将二人都带回了身边,怎知自己却死在了傅连锦的手上。

“当年,傅连锦就是因为这个才去杀我。”她的双拳握紧,眼眶微微有些发湿,“他大概是遇到了云太师,而对于他们来说,我才是淮南王真正的后裔。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的确,与此事有所关联的人,大多都已经死了,孰是孰非早已无法定论。傅连锦惨死大牢,想必是云重不希望过早揭露她的身份,一步一步算计到了今天。

似乎是觉出她的反常,夏笙寒抬头问:“你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抿了抿唇,双手下意识地放在腹间,艰涩地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走上了对立的道路,我唯一能保证的是……在我死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孩子。”

***

与汤丞相约定的地点是在京城外的一座寺庙,他们赶到之时,皇城中的大部分人已陆续被救出。严吉在城中藏不住了,几乎是哭着扑到夏笙寒面前:“王爷啊……你回来也不跟老奴支会一声,老奴还以为……”

他说到一半连忙闭上嘴,眼中含泪,而傅茗渊也从他们一行得知了城中大抵的情况。

云重的人手大多聚集在宫中,尚未展开对城内的搜捕,即是说阿尘等人暂时不会出事;陆子期前去救人之后,纪真等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大约是没有逃出来。

“太师在逼宫之前便想围堵老夫与纪相,可惜纪老挂记儿女,不慎着了道。”汤淳英幽幽道,“如今禁军以及右将军的部下都守在城外,要不要突破还得看陛下的意思。”

听得此言,傅茗渊方才想起景帝已经失踪一整天了,连忙看向夏笙寒道:“你可知陛下在哪里?”

“他应该……在安全的地方。”他莫名凝了凝眉,似乎不愿继续说下去。

傅茗渊觉出什么,却并未追问,只是转头与汤淳英道:“汤大人,以现在的人马拿下皇城,有多大的把握?”

汤淳英眯了眯眼,摇头道:“人数倒是相当,但楚军与扬军皆尚未抵达京城,如今我们与云重的援军都不会在短时间内到达;硬拼或许能险胜,但……”

他顿了顿,只闻傅茗渊道:“但会弃城中百姓于不顾?”

汤老沉沉点头,而在场之人谁都知晓,倘若他们当真作出了这样的选择,便是真正将景帝推向了深渊。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可再拖延下去情况会更加糟糕,一时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

三日之后,景帝失踪的消息不知从何处传开,百姓倒也没有特别惊讶,道是湘王终于反了,这么多年不知干什么吃的去了,他们已从原本的提心吊胆变为了如今的猜测纷纷,甚至还有人对此下了赌注。

云重听闻了此事,冷笑道:“丘城那边的人马被困在城中,湘王能做什么?”

他坐在空空荡荡的南清殿之中,神色颓然。一切虽是在按照他的计划走,然而每一步却与他原本的构想产生了偏差,可究竟是哪里出错,却又说不上来。

“纪老头子答应了么?”他转头问身后一个侍卫道。

“还没有。”那人垂头道,“纪大人死不松口,其余的人都已被关进了天牢。属下不明白,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

云重冷然道:“想当年,纪家与我童家也算是有渊源,他若肯相助,自然是好。”他顿了顿,“老夫再给他三日时间,若他还是不肯同意,就把他的女儿杀了。”

侍卫立即点头,又闻他道:“如果子皓那小子依然不肯见我,就告诉他,我当作没有他这个儿子。”

侍卫得令,还想叙说什么,但想想还是作了罢。

那天,就在他们将纪真等人押回之时,东门附近的守军突然受到了袭击,是陆子期带人下的手,像不要命似的突破防线,随即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便忽然撤退,打了就跑。

守军人数众多,但接连两次受创,情势愈发严峻,唯一的筹码便是对方不会贸然进攻。尽管云重尽力稳定人心,守军之中依旧出现了摇摆不定的人,谁赢谁输还是个未知数。

“报——”殿外一人急急赶来,上前道,“方才有人送来一封信,是傅大人交给太师的!”

云重抬起头,幽黑的眸子亮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看来也是坐不住了,终于来了啊。

***

自从将一封密函送进宫中之后,云重那边已是十日都没有任何回应。边关传来消息,朝廷的兵马和叛军展开了拉锯战,尽管一时波及不到京城,但拖得越久,情势越是不利。

傅茗渊知晓皇城那边是在拖延,急得有些坐不住:倘若右军败退,被叛军入城,一切就都完了。

夏笙寒一边吃花生一边总结道:“所以就是看谁运气好。”

傅茗渊瞪他一眼,瞧他游刃有余的样子,不由问:“陛下到底在哪里?”

景帝莫名其妙不见了踪影,不止是云重那边,连他们这方都传出了不好的猜测。奇怪的是,夏笙寒对此事始终不提,像是早已安排好,又像是在下什么赌注。

“在安全的地方。”他定定神,轻描淡写道,“入城之前,我去求了皇兄。”

“……!”傅茗渊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有些难以想象,“湘王他……同意了?”

夏笙寒耸耸肩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他的想法,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暂时没有问题。”

她点了点头,但仍心存疑虑。

入冬之后,天气愈发寒冷,双方纯粹是在互相消磨对方的耐心,随后终于等到了运送粮草的那天,在汤淳英的建议下,一干人举兵突袭。

此举使得皇城中的守军不得不动作,在京城以北的图峰岭大战一场,两方的损伤皆是十分惨重。云重知晓他们是真的准备用命拼了,同样担忧起来,遂答应了傅茗渊先前的要求,放出宫中的人质,但条件是以景帝作为交换。

冬至,大雪,两军在城外对峙,一片寒风肃杀。云重与夏笙寒分坐两台,望着他从吃花生到吃茶点到嗑瓜子,不由蹙了蹙眉:“若是慧王殿下这般没有诚意,我们不交换也罢。”

夏笙寒专心致志地剥花生,风平浪静道:“太师伪装得真好,其实这么多天下来,城中的兵力已没有多少了罢?”

云重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眉间洋溢的却是几分难以察觉的得意。景帝迟迟没有出现,甚至连傅茗渊的去向都是未知,大约是将这两人藏了起来。

双方僵持许久,仿佛皆是在等待着什么,谁知远处却骤然出现了一阵骚动。片刻之后,一个中年侍卫向云重禀告道:“大人,又是陆子期那个神经病打过来了,这些天来已经打了就跑不下十次了,真是比跳蚤还可恶!”

“无妨。”云重摆摆手,“这种雕虫小技就由他去。”

他的目光落定在夏笙寒的身上,继而像是发现什么,唇角微微一扬,对着某个方向拂了下袖子。霎时间,又是一阵骚动突然出现,恰是在夏笙寒的人马之中。

“报——”一个小兵仓皇上前,在夏笙寒耳边道,“后方出现了一队人马,是朱岭绕着杀过来了,青州的叛军正在陆续抵达!”

云重终于忍不住笑道:“实乃天助我也。”

***

高台之下的傅茗渊急出了一身冷汗,此举本就是在拼运气,没想到却被对方占据了先机。她正想去通知夏笙寒即刻撤离,却见他不紧不慢地请出了一个戴着斗篷的人,一时看不清面貌。

便在这时,一人急忙赶来禀告:“傅大人,湘王的人马突然出现,直逼我们而来,是否准备迎战?”

她微微一愣,隐约感觉到什么,刚要下令按兵不动,怎知却见又一人汲汲皇皇奔来,像见了鬼似的叫道:“大人!湘军的首领龙羽半途拦截了叛军,已经在五里之外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真的好艰难啊QUQ如果我混乱了请原谅

第73章 「对峙」


十二卫驻守各个城门尚不敢动,三营禁军尤其分裂,因皇城之中的守军大多为云重说动,其余人皆不敢作为,唯恐景帝早已被云重灭口。

而今四面八方都有人冲过来,场面乱到几乎分不清敌我。云重并不慌张,这些人数不多的队伍说白了只是仗着他们不敢动,即使景帝出面,只要他守住皇城的一军不动,不怕对方采取任何策略,只是……

“大人,城中百姓开始骚动了,似乎有人在其中做手脚。”

云重闭了闭眼,沉声道:“分一队人去搜捕,将教唆者处死,安定其余人,能不动则不动。”

“是。”

云重深吸一口气,瞻望高台之上,那个披着斗篷的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缓缓将帽子放下,露出一张容光焕发的脸颊,俨然一个英俊青年,令他不由蹙了蹙眉。

景帝……果真没有死。

他原本决定在逼宫之时将其杀害,或者是由潜伏在其身边的人动手,至今消息全无,他不确定是否成功,如今不免心烦意乱。

“辛公公没有下手么?”

“回大人,辛公公的尸体刚刚找到。”

“……”云重冷笑一声,“湘王藏得可真是深呐,果然和之前一样,一点出息都没有,老夫还真高估他了,可惜当年王妃她……”

他没有说下去,知晓景帝出面就是为了让禁军封城,此时还留在城中就是等死,遂扬手与身后一人道:“你带几个人备马与老夫出城与扬军会合,禁军那边不必管了。”

那人曾在右军之中呆了一段时间,不由惶恐道:“那朱将军要怎么办?”

云重无所谓地笑道:“让他留下对付陛下就好。”

朱岭虽然身在右军,实则却是被他一步步提拔上来的。先帝在世之时,宋国公贪污受贿被处死,一家也遭到流放。朱岭作为宋国公最小的儿子,隐姓埋名来到京城,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他忽悠两句就认定了景帝是敌人。

这样的蠢材……他从来都没有信任过。

***

景帝的突然出现令所有人都是一惊,即刻下令禁军封城,将云重的人马困在京中。届时人心惶惶,百姓暴动,饶是对方再厉害也必定撑不下去。

时隔多年,这个傻了吧唧的皇帝仿佛是换了个人,令众官一时惶然,忙问:“那湘王的人马可要围剿?”

“你脑子长了冻疮是不是?”景帝瞪他一眼,“还不快去支援六皇叔的人?”

众官再次惶然。

妈呀,这是什么节奏啊……湘王若是趁乱造反,他们……嗯他们有八成几率会倒戈的。

尽管这般想,所有人都不敢吱声,应声退下。夏笙寒在高台之上俯瞰,忽而道:“云重不会想不到这一点,立即让十二卫封锁城门……”他转而想到什么,“不对,矮子呢?”

严吉答道:“傅大人刚刚忽然不见了,不过殷少将似乎跟去了。”

***

横街之上是一片死寂,唯独一辆朴素的马车穿行而过,直赴城门。云重独坐马车之中,十二卫中他也安排好了人手,就是为了出城的这一刻,然而行至半途,骏马却像受惊似的忽而停下。

“怎么了?”他惑然出声。

驾车的是他的心腹之一,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大……大人,前面的守军……全都死了。”

云重有些愕然,连忙探出身子去看,只见本该是接应他的地方出现了一小队人马,最前方一人身着深紫色的氅衣,正向着他们缓缓接近。

“云太师,好久不见。”傅茗渊策马上前,“你果然还是从这里走了。”

云重冷着眸子注视她:“殿下怎会知晓老夫会选这个门?”

“因为我觉得……你还是会去将云沐带走的。”她摊开手笑道,“毕竟,除了他之外,你已经无依无靠了。”

云重不置可否,仿佛有些惋惜:“子皓心思耿直,心眼不及他已故的兄长,更是……不及你。”

“太师过奖。”傅茗渊垂首道,“你应该知晓你的胜算本就不大,又为何执迷不悟?”

云重冷笑道:“老夫的目标只是为了摧毁夏氏,至于皇帝谁来当……并无所谓。”

“你果然不是为了什么复兴前朝。”傅茗渊可悲地叹了口气,“你为了向夏氏复仇,联合外敌,届时战乱纷扰,生灵涂炭。其余六国早已对我们虎视眈眈,你可知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

“老夫没有想过,也不需要想。”云重生冷地回应,言罢命令手下即刻突破。傅茗渊以为他是想玉石俱焚,怎知尚未动作,身后便又奔来一小队守军,想必是云重先前安排好的。

两队人马随即在横街之上展开了交战,而云重则是趁机飞快地奔出城。傅茗渊在混乱之中向着皇城方向退去,与殷哲道:“这里就交给禁军,你速速去追云重。”

殷哲点头道:“傅大人在这里不安全,我先护送你……”

“不,没时间了。”傅茗渊打断了他的话,“我先往宫中躲,阿寒他们很快就会来。”

“好。”

二人随后向着相反地方奔去,傅茗渊为防在混乱之中遭遇敌军,立即奔入皇城,却愕然发觉禁军……都不见了?

她心神一凛,突然想到什么,向着南清殿赶了过去,瞧见外面正停着一顶富丽堂皇的轿子,不确定是何时出现的,但在这战乱纷扰的时刻,显得尤其违和。

深宫之中鸦雀无声,唯独南清殿中响起了微弱的脚步声。傅茗渊蹑手蹑脚地靠近,往里一看,只见殿中正立着一个身着龙袍的人,不紧不慢地在里面踱步,尽管正背对着她,她却一眼认出了对方是谁——潭王。

“傅大人怎么不进来?”

这突然的一声令傅茗渊吓了一跳,惊恐万状,环视四周并不见其他人,定了定神后,露出了身形:“潭王殿下怎知我在这里?”

“猜的。”潭王幽幽转过身来,忽然笑了,“当然没有那么神,其实是刚才看到了你与云太师。”

他神色镇定无比,然而身边却连一个护卫都没有。傅茗渊全未料到他会突然出现,心中不免紧张起来:“如今云太师已经倒台,殿下可知,禁军很快就会控制全城?”

“云太师?”潭王幽幽地摇了摇手指,“我和他们才不是一伙的。”

傅茗渊蹙了蹙眉,从头到尾都琢磨不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试探地问:“你穿着龙袍出现在南清殿,早已是死罪难逃。”

“谁告诉你的?”潭王露出了如以往一般温和的微笑,“陛下没有子嗣,只要他死了,就是我与六王兄争锋。不过啊……趁乱弑帝什么的,真是个不错的罪名。”

傅茗渊镇定道:“湘王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就算你误会他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不不不,我才不会诬陷他。你真的觉得我会做这么蠢的事?”潭王哈哈大笑道,“现在陛下正和十一王弟在外面,只要我诬陷给了他,打入天牢,再以慧王的命逼迫六王兄离开京城,不怕他不走。”

傅茗渊一时无言以对,看着他缓缓走上了台阶,甚是悠闲地坐了下来。

“六王兄这个人,为了保他弟弟妹妹,戏可是演足了,可惜瞒不过朕。”潭王有些惋惜道,“其实当年朕没准备对连城王妹动手,只因驸马调查到了朕才杀了他,谁知六王兄就直接把公主送去了青州,还将慧王软禁,手段真是天衣无缝。”

听着他的自称,傅茗渊心中一寒,顷刻想起夏笙寒屡次遇刺时都能看见湘王,或许并非巧合,而是他提早得知了消息。

“先帝那只老狐狸没有把我们两个撵走,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牵制,不过啊……他还是太低估朕了。”潭王抬眸注视着她,方意识到说了许多话,不由笑道,“啊,不好意思,太久没以真面目与人聊天了,不知不觉就说多了。傅大人觉得腻了罢?朕这就送你上路罢。”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言罢从地上拾起一把刀来,令傅茗渊惊然却步,转身便逃跑,却在出殿之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险些没有站稳。

一抬头,只见湘王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神色漠然地扫视了一圈,垂首问:“慧王呢?”

傅茗渊一惊,断断续续地答道:“他……他还在城外。”

“哦。”他转身走了。

“……”傅茗渊呆了一瞬,豁出去似的拽住了他的衣服:“殿殿殿下……救命!”

湘王扯了扯袖子,拉不动,有些不耐烦道:“傅大人可知,本王这件莽蟒袍要缝制多久么?”

傅茗渊死不松手,抹着一把辛酸泪。湘王蹙眉,傲然凝视着她,拂袖将她晾在一边,又抬头看了看那身着龙袍的潭王,似是叹了口气:“陛下已经安全,王弟你已没有胜算,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听到这句话,潭王微微一怔,却还是笑道:“果然失败了啊……不过无妨,朕的江山迟早是朕的,不必急于这一时。”

湘王冷笑道:“你以为凭借楚国那点兵力,就足以助你夺得皇位么?”

潭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笑问:“你知道朕是谁?”

“这不难查。”湘王摊开手道,“你母妃曾是楚国人,在多年前楚国大乱时被先皇秘密处死,对外宣称病逝。当时你尚且年幼,恐怕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谋划着要复仇了罢?”

似乎被戳穿了往事,潭王沉默了许久,有些失望道:“朕原以为你会一直坐山观虎斗,没想到你竟还留了这一手。”

湘王面不改色地摇头:“你要通敌,你要反,其实都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即使你杀了陛下,这皇位不过也是换个人坐;但——你既然敢对涔滢和阿寒不利,就该料到这一天。”

听罢,潭王捂着眼睛大笑出来,眼中却骤现一道寒光,顷刻拔刀刺了过来。二人实力相当,湘王因没有武器而始终避闪,却渐渐处在下风。

傅茗渊不由皱眉,正想冲出去寻找武器,谁知正好看见一人从长廊那边走来。她原以为是敌军,定睛一看才知是兵部的柳尚书,知晓此人乃是湘王一派,心中大喜。

柳英只是瞄了她一眼,觉察不出情绪,缓缓踏进殿中,唤道:“陛下,微臣已经准备妥善了。”

……陛下?

傅茗渊惶然一怔,难以置信地转向那个人前人后都笑嘻嘻的柳尚书,而湘王也在此时退开,可悲地冷然道:“柳大人在本王身边呆了这么久,竟也是有所图谋,真是太可笑了;本王待你不薄。”

柳英森森望他:“殿下不可一世,又怎能理解老臣的苦心?”

言罢他徐徐走上前,掏出了一直藏着的短刀。潭王虚了虚眼,剑锋直指湘王的头颅,侧首道:“既然柳大人心有不满,朕就让你动手罢。”

柳英默不作声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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