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刁蛮俏郡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待歆玥回过头来思考今晚的事情,到底该如何布局,手上兀地一痛,一个温热的东西被强硬的塞进掌中,——是他手中烧的滚烫的银铃。
“你可以取下,但不要还给我,它是你的。”司空凌坚定不容拒绝的话语,眼中释放着光彩的毅力,逼的她不与他对视,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多重感官的叫嚣,她后退着想要将手中的东西摆脱。
他强烈的意愿终是占据了理智上方,歆玥不得不停止和他无意义的纠缠,他们的时间不多,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第二十五章:怅然远去(一)

“你宁愿在这里与我浪费时间吗?”司空凌紧拽着她的手臂,语气变得冷清,他好不容易有的一点欣喜,还是被她毫不留情地打破。
“你……”歆玥怒视着他的咄咄逼人,她无法,可也不会屈服,“我不会再戴上了!”她仰头说道。
“随你。”司空凌扔下一句怒气十足的话和一个包裹便转身离去。
歆玥沉下心,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理清头绪,掐算着的时辰。司空凌已经走了,他应该会在地牢安排好,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地牢救出铁摩勒让他跟秦襄会面。
一个时辰前。
铁摩勒被羊牧劳扔进这地牢,却吩咐守卫说:“这是小王子要的人,要善食善饮,不得欺侮。”
那阴鸷的冷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至今仍在他心头盘桓。
“咚咚……”像是两枚什么东西打到身上,牢门前的两个巡夜士兵应声而倒,铁摩勒撑起身子趴在牢门边上,理性脱口而出就叫了一声“王姑娘”!
“什么王姑娘?”牢门外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
铁摩勒不禁瞪大了眼睛,抓着栅栏的手不由得一紧,“你……你是史姑娘?!原来你没死啊?”
听到铁摩勒的“担心”,她扯了扯嘴角,糟糕的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起来,敢情这小子还以为她红颜薄命啊?
她算不算是卖了他,他还在替她数钱?
“我现在还没死,你要是再磨蹭着,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这儿了。”歆玥冷笑一声。
“哦。”铁摩勒终于注意到被她悄悄打开的牢门,一下子窜了出来。
歆玥抓起他的手就准备跑路。谁知却拉不动他,她转身看着他,只见他面色凝重的盯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
歆玥大概猜到他要问她是怎么进到这守卫森严的节度使府来救他的,接下来又要带他去哪里,她早已准备好一套说辞。
只需坦言她曾经的郡主身份即可,被害死的由头,最能令人信服,况他们也打听不到有关“歆玥郡主”的往事,安禄山早已命人清理过往,安府像不曾有过这个郡主一般,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安庆宗的话,给了她最沉重的打击。
“史姑娘,你是不是叫史红梅?是当年史逸如史大侠的女儿?”铁摩勒犹豫间问出。
歆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怔,她想过要用这个身份,一直没有说破,但一旦面临借别人的身份存活,她真的有些心惊,史红梅,以后,她就是史红梅,安歆玥已经死在长安,死在神策府。
“这确实是我的一个名字。”歆玥回答道,嘴角带着一丝闷闷的苦笑。
“一个?你还有其他的名字?”铁摩勒漆黑的眼珠不停的在她身上转动,少年心性的模样,纯真的听她解释。
“在身葬神策府之前,我叫安歆玥。东平郡王府的歆玥郡主。”她平静的说道。
“什么?!”铁摩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秦襄独自在房内无聊的翻看着桌上的书本,拿起两本却又重重放下,如今这情形如何能看得下去,皇上宠信安禄山,安禄山勃勃野心,此次献马进京,又是一场怎样的波折?
他这个钦差大臣,且行且无奈啊。
秦襄负手在房中踱步,思考着回长安后如何应对,砰的一声,有意物体不知从房檐何处落下,掉落在他刚才合起的书本旁。
他向四周张望一番,铭纱窗上,巡夜士兵的身影来回走动并无异样。他走近书桌,捡起那个小纸筒,展开,上面写着:后花园。
后花园——
谁要在后花园见他?
在这范阳节度使府里,背着安禄山与他相见之人,必定是反安之人,会是何人?
秦襄将被衾绑在自己的座椅上,从后窗翻了出去。
安府佛堂前,铁摩勒在史红梅离去后,按照她的石子指引寻路,可是越走越不对劲,铁摩勒在地形复杂且不熟悉的安府,不能轻举妄动,只跟随一路上的石子,来到这佛堂门前。他推开门,堂内熏香袅袅,中央空空的只放着一个蒲垫,安静的诡异,他进门去,又有一颗石子落地,落在那个红色的蒲垫上,他疑惑着走上前,拿起地上的蒲垫。
“嚯……”一条铁链从蒲垫下被他拉出,他定睛一看,一道暗门正敞开着,一股好奇的力量驱使着他跳了下去。铁摩勒瞻前顾后,不见有异样,顺着只有一条路慢慢向前探去,走下最后一步台阶,也未见有人,他心底的谜团越来越多。
直到看到衣架书桌上的东西,他才明白歆玥,不,是史红梅为什么引他来这里。
大红绘金的龙袍,黄色布帛下的玉玺。这是……
出现安府的密室里,难道,安禄山要谋反?
绿林草莽出身的铁摩勒不懂朝堂政局,只知道私造这东西之人,天子必定不容。
他发现了这个秘密,就不能任由这个杀父仇人逍遥法外,不能亲手杀了他,也不可能让他有可趁之机。
铁摩勒顺手扯下衣架一遍的绸子,将龙袍玉玺包在一起,卷成一个包裹,捆在自己的腰间,立即原路返回。
走至佛堂门前,他方才想起,史红梅让他在后花园见她,说是要让他见一个人,此刻应该已在等候。
铁摩勒关上佛堂们的一瞬间,习武的习惯立刻让他感到不对劲,他猛的后退一步,弯腰向后倒去,一柄飞镖如万箭破空之势向他袭来,本以为要被射中,飞镖却只是刚刚擦过他的腰间,系着的包裹上,刺穿丝绸,玉玺龙袍一下子滚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他正躬身捡起,却听到王府侍卫的声音,“有动静!在那边,快去看看。”
来不及了,他匆匆向来时方向跑去,到后花园去找史红梅。
个个手持长戟大刀的侍卫冲到的时候,只见一个冷峻的身影,为首之人立刻屈膝行礼,“参见将军。”
余人各垂首示意。
司空凌不以为意,清冷的说了句,“下去吧。”
众侍卫素知府中铁骑兵统领司空凌为人狠厉,不好相与,也不敢追究刚才的响声,识趣的退下。

第二十六章:怅然远去(二)

待人走远,司空凌一手把玩着一把泛着银光的小刀,一手拾起地上之物——铁摩勒丢失的龙袍玉玺,提起,正要离去,不免被人叫住。
“将军为何要坏老夫的事呢?”
司空凌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语气上却有些亲和感,“我可是在帮你,他能带着这东西出王府?”
他,自然是指将包袱遗落的铁摩勒,羊牧劳费了如此多的心思抓他进府,趁歆玥不在,一路指引他到安禄山的密室盗取,功成之际,却被司空凌一刀给划下,岂不可惜!
“哈哈哈哈……将军帮我?何尝不是帮了自己!”那黑色的斗篷衣帽完完全全遮住了那人的相貌身形,让人无可观察,只是那阴冷嘶哑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标志着他的特殊。
“这东西若是现在由他带到秦襄面前,呈交圣上,那王爷这三千良马如何进京,王龙客如何营救世子呢?”羊牧劳一只铁爪在面前扬起,握拳之时发出咯吱的响声。
司空凌的身影隐在阴影之下,看不清他此时幻灭不明的情绪,“营救世子?恐怕他没有机会了,连命都保不住的人,拿什么救别人。”
“将军慎言,羊某与你赌一局如何?”羊牧劳似乎今日心情甚佳,被银灰色的浮纱笼罩着,灰白的发丝在西风中飘荡。
司空凌嘴角勾起讥诮地弧度,他多年忍耐,终不信扳不倒王龙客。
“赌你此次,奈何不了王龙客。”
“笑话!”司空凌不屑一顾的反唇相讥。
“现在未免肯定的太早,将军且听老夫一言,沉稳些,等待一些日子,自然可以一举击败王龙客。”
帽沿下的嘴唇一张一合,羊牧劳道出心中所想。
司空凌十分不领情,他谋略深远不如王龙客,手上的兵权,是他最好的筹码,王龙客此次进京,在明,而他,在暗。他要那个人,与灭他满门之人,一同死无葬身之地!
“赌注是什么?”他凌厉的眼神投向那袭从头遮到脚的黑袍。
“若不成,将军与我一起辅佐小王子,将来打下这天下,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如何?”羊牧劳朝他伸出铁爪。
司空凌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羊牧劳嘴角几不可察的一弯,司空凌此人,终是太急躁,为了一个女人,成不了大事。王龙客注定要凌驾于他之上!
不过,那是无他相助,然则,结局必然改写,王龙客再周密的布局,也有一疏,以前不知,只是现在,倒是叫他看在眼里。
只是,要击败这个从少年便一直苦心经营的人,并非一朝一夕,有了缝隙,再逐渐加深,才能是致命一击。
可惜他是仇人之子,否则当能为他所用,以王龙客的计谋武功和对名利的执着,实在难得。
现在,他便闲坐中庭,观这二虎相斗吧!
秦襄跟在这名女子身后,心下惴惴不安,看来是她引自己出来,刚才在他不小心弄出动静的时候及时赶到,将他带离,来到这处御花园。
“将军不必怀疑,等见到将军相见的人,一切自然明了。”歆玥轻笑一声,转身面对着秦襄。
现在他们已到约定的后花园,铁摩勒应该已照他指示在此等候,此刻不见人,秦襄自然不相信她,她却表现的如此镇定,让在官场叱咤多年的秦襄也不禁疑惑,却不出声,他倒要看看,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娃娃,能在面前搞出什么鬼来。
只不过,这女子的容貌,跟他刚才略一照面的一个府中之人怀里带着的女子有七八分相像,当时只是匆匆一眼,记不大清楚,见到她时,就猛地回想起来。
“我不是她。”女子清若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秦襄故布疑阵的哦了一声。
“不必怀疑,我不是刚才将军所见到的女子,只不过,这张脸十分相像罢了。”她继而说道。
秦襄未及回话便听到有人朝这边过来的声音,两人立即分开藏于梁柱后,待看清来人,秦襄立刻迎上去,抓住那人的手臂叫道:“摩勒兄弟,怎么会是你。”
“秦大哥?”铁摩勒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来人。
两人似失散多年又重逢的兄弟一般亲热,歆玥站在柱后不出来,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且再观察一番。
“对了,秦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来?”铁摩勒絮叨一番过后,想起来正事,救他出来的史姑娘说去带一个人来见他,却不想是长安远来的秦大哥。
秦襄面色凝重了几分,瞥了一眼歆玥,“说来也怪,是这位姑娘将我引至此处。”
姑娘?铁摩勒的视线越过秦襄,落到了倚靠在梁柱之上的史姑娘身上。
“史姑娘,是你安排让我们见面的?”铁摩勒不禁问出口。
答案不言而喻。
歆玥微笑着走至他们面前,略点了点头。
“不知这位姑娘是?”秦襄抬手指向歆玥。
“秦大哥,我向你介绍,她是……”
“二位是想在这节度使府的后花园叙旧?”歆玥在铁摩勒说出她之前打断了他,提醒他们道。
秦襄忽然意识到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连忙招呼他们二人,将他们带至房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安禄山派王龙客看守他,门外不断有侍卫巡守,绝不会想到他们会冒风险在这里。
临走之时,歆玥向铁摩勒递了一个眼神,大意是让他不要透露过多,毕竟秦襄与他身份不同,他是朝廷命官,一切以皇命是从。
铁摩勒现如今脑子仍旧一片混乱,他在飞虎山就已经猜测这个救他的自称史姑娘的人,必定不会是别人,当是与他们有关联,否则何以不惜代价,拼死相救。
而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后辈,又与他们长辈有关,姓史,除了河间三侠之后史逸如之女,恐再无旁人。
只是当年,她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如何在安禄山的铁蹄下得以活命?又怎会曾经是节度使府的郡主?
她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疑团,他感激她救命的恩情之余,不得不小心谨慎。
恐怕,她又是一个王燕羽……
萦绕在自己心头的王燕羽。

第二十七章:怅然远去(三)

一想到王燕羽,铁摩勒心中的百感交集再一次占据了理智,若不是秦襄在窗后推了他一把,早已经被巡夜的侍卫发现了。
“摩勒兄弟,你怎么了?”秦襄关心的问道,见他之后,他一直忧心忡忡的样子,像是经历了苦难,有许多难言之隐一般。
“没……秦大哥,我没事。”铁摩勒结巴着说。
秦襄估计铁摩勒的情绪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歆玥身上。
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位风韵天成的女子,一袭墨泼般的黑色衣衫衬托出她白皙细嫩的肌肤,刚才在黑暗中不易察觉,在明亮处才显出她高贵的气质,一举一动莫不是浑然天成,举手投足间的风采,秀丽的容颜,高雅的眼神里还带着那么一丝心底无邪的纯真。
与刚才匆匆一瞥的娇柔妩媚的女子不同,那身浅蓝色的衣裙散发的华美与眼前的简朴的衣衫截然不同。
“将军有何疑问?”歆玥等着秦襄对自己评估一番,心里大约有了底,才出言提醒他。
秦襄意识到自己如此盯着一个女子看确实有些失礼,不禁失笑。
铁摩勒方想起刚才匆匆躲避,未来得及向秦大哥介绍救他的人,也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史红梅曾经认贼作父如此之久,想必她心中的悔恨已经将她折磨的痛不欲生。
她的经历,她的遭遇,让他顿起怜悯之心,可是被王燕羽欺骗过的经历,让他也不敢完全相信她的话,只能暂且信之,没有确定之前,他不会贸贸然说出她的真实身份,为她计,也为自己计。
“秦大哥,我来介绍,这位是史姑娘,在飞虎山她冒险助我取回义父尸体,不惜受伤,后来我到范阳,我被羊牧劳抓住,也是史姑娘进地牢将我救出。”铁摩勒对秦襄解释道,只不过他刻意隐去了王燕羽悉心救他回范阳这一段,于情,他不想再跟王燕羽有任何牵扯,于理,王燕羽和王龙客是害死他义父的仇人,此生,已不共戴天。
歆玥心下冷笑,这个傻小子,还算有些头脑,知晓她的意思,却又故意不告诉秦襄他与王燕羽的遭遇,他当她不知晓,也说的天衣无缝。只可惜,她知道远比他多。
“哦?史姑娘竟如此厉害?不知是何方人士。”秦襄听完,有些疑惑道。
能在这范阳,安禄山身边动手救人,胆色本事必定过人,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或者,她到底是什么人?
“将军,我只能告诉你,我和铁摩勒一样,与安禄山有不共戴天之仇,目的无非是为了报仇,至于我是如何做到的,抱歉,恕我无可奉告。若将军不信,我也无法,自当离开。如今你们既已见面,我也无需久留了。”歆玥说罢,身子往窗口移了移,作势便要冲出去。
“姑娘且慢,秦某不过是疑惑,既如此,秦某相信姑娘并无恶意,否则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安排我二人见面。”秦襄在前拦住歆玥道,语气中带着些歉意。
“史姑娘,秦大哥并无其他意思,只是身在贼窝,不得不小心一些,你莫放在心上。”铁摩勒上前抓住歆玥的手臂劝道。
两人都已经向她妥协,她若执意,便是矫情了,她可不是那样的闺阁女子。
“将军言之有理,是我莽撞了。”歆玥赔礼道,微微垂首。
秦襄面上有了些和悦的颜色,再看此时的史姑娘,昼亮的烛光打在她白玉般清丽的脸容上,让她雪白的肌肤看起来像是半透明一样。或许是他多虑了,她真的没有恶意?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安贼献马进京,司马昭之心,别说是路人,就是路边的狗也该知道,偏偏皇上被他蒙蔽,执意宠幸,若不是他拼命进谏,恐怕安禄山就要带着六千人马,直捣京畿了。
“铁摩勒,按理说,你应该提早到后花园等候,怎么险些未到?”歆玥将注意力转移到铁摩勒身上,一是为了缓解此刻的气氛,她心中也着实疑惑,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司空凌安排的东西,为何没有带来?
“说来奇怪,你走之后,有人继而将我引去一处密室,我出来之时险些被发现,这才匆匆赶来。”
“这么说,这府内,还有高人指引?摩勒兄弟,如今安禄山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我们必得小心为上。”秦襄说到“高人”二字有意无意的向歆玥看了一眼。
她眼梢一带过,假装没有看到,继而问道:“密室?你在那里去干什么?进去无恙,出来又怎会被发现?若有人存心要你性命,你现在恐怕早已被抓了。”
谋反?铁摩勒猛地一个激灵,听到歆玥的提醒,才想起自己在密室所见到的安禄山私自制作的龙袍玉玺,连忙告知秦襄:“秦大哥,你可知我在那密室里见到了什么?那安禄山竟然私造龙袍玉玺,我本来将东西带了出来,却不料途中被人袭击,将包袱给遗落。”
秦襄听到安禄山私造龙袍玉玺,愤恨怒气一下子涌上心头,听到他接着说道没将东西带回又不禁失落,没有证据,单凭铁摩勒一面之词,如何叫皇上相信安禄山的阴谋?
“你将东西丢了?”歆玥有些控制不住道。
她心底暗叫不好,她本与司空凌安排让他发现这私造之物由秦襄带回长安面圣,玄宗必然震怒,那么,远在长安的驸马安庆宗必定难逃一死,如此一来,她的仇也算是报了,王龙客也不必冒着危险去长安了……
可如今东西丢了,玄宗必定不会相信他,安禄山势必派王龙客献马进京,这样的话,她的计划几乎落空了,她来不及思虑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接下来,她不能再露出破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襄沉默之后,一击桌面道:“明日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范阳,安禄山必定会发现私造的东西遗失,想到府中之人,以他暴虐的性子,一个都不会放过!明日天一亮,我们即刻启程。”

第二十八章:怅然远去(四)

翌日,范阳节度使府。
秦襄一人在前,安庆绪王龙客分立安禄山左右相送,安禄山挺着大肚子边走边惋惜道:“哎呀,秦将军,你这走得也太匆忙了,我们还没有好好的喝一顿呢!”
“呵呵呵呵……”秦襄笑着拱手,“王爷的好意,秦襄下次再来领教,只是皇命在身,实在是不敢久留啊。”
秦襄转身对着安禄山,安禄山直起腰身,“好好好,那么一言为定!你回去禀告皇上,就说我老安领命,下半年一定进京面圣,到时候在长安,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安禄山说完还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了拍秦襄的臂膀。
秦襄豪爽的答应,“好!秦襄在长安恭候王爷的大驾。”
安禄山与他一同欠身道:“一路平安,咱们长安见。”
“秦将军,一路走好。”
秦襄与朝他敬礼的安庆绪回礼,眼角的余光扫过一旁静立的王龙客,转身离去。
秦襄刚刚走出门口,安禄山便大步上前,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双眼如雄鹰锐利,两腮边的胡须上下漂浮,肥壮的身躯稳稳定住,似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忽然听到他说:“这个秦襄有问题。”
安庆绪一下子冲到他面前,皱着眉头,指着秦襄离去的背影,“爹,我看这老家伙,这一次对您挺客气的,不像有什么问题啊。”
安禄山摇了摇头,双手负立,挺起怀孕般的大肚,颇有些威严的教导安庆绪,“这就是问题,我虽然是王爷,他秦襄不过是个龙骑尉,可是他一向是眼高于顶,瞧不起我。”
安庆绪一边听着教诲,一边将左手上的戒指放在嘴边舔了一舔,王龙客在一旁冷眼看着。
安禄山继续说道:“不过他今天对我这般客气,又匆匆告辞,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他一捋胡须,叫来王龙客,“昨天夜里他去了什么地方?”
王龙客忆起昨夜自己见到司空凌的心烦意乱,只是在静书轩站了一夜,没有亲自守在秦襄房外,又未听到人禀告说秦襄出了房间,应该没有任何差错,抬头回答:“他一直在屋里,没有出去。”
安禄山闭眼沉思,眉头拧出一个“川”字,嘴里念着:“不对,不对!”他忽然睁开眼睛,“你赶紧追上去,就说我舍不得他走,一定要设宴送行。要截住他,不要让他出城,我去查看一下。”
王龙客点头答道:“是。”
范阳城门前,铁摩勒勒住缰绳,奔跑中的狂风吹散他披在肩头的长发,他凝视着城门楼上的“范阳”二字,想起昨日,王燕羽也是在这里跟他送别……他依依不舍。
秦襄驱马于铁摩勒身前,急急唤他,“摩勒,摩勒!怎么了,还舍不得走吗?”
他自嘲一样的笑着,“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这是安禄山的老巢,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他眼底的那一抹冷寂,只是歆玥看明白了,秦襄策马狂奔,近身的十几名侍卫都跟随他的节奏,一路飞奔出城。
安禄山回到密室,空空如也的衣架书桌,让他忽然震怒,双手握拳捶打在桌上,紫檀木的上等桌椅立刻出现了几条裂痕。胡须散发瞬间被他的怒气震得四散开来,他厉声教训了昨夜在秦襄房外值夜的人,并直接将人踹死,让人将他拖下去活剐了喂狗。
与此同时,王龙客风尘仆仆的回来,见到被处置的人,眉头一皱,上前禀告:“王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