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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俏郡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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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歆玥此刻,必定也在长安,此次,他们又是以怎样的场景相见,铁摩勒的那一声“史姑娘”,让他顿时想起许多,飞虎山的相遇,范阳府内她和司空凌的如胶似漆,一次次的,都是精心准备好的,他不愿相信,到如今,也不得不信。
歆玥接近他,跟他在一起,是为了报仇吧……
在他手下两次救走铁摩勒,若不是他不去深究,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隐瞒了她,她却这样利用他。
第三十六章:融入红尘千里(四)
他多么想念曾经的歆玥,那样纯真的笑容,只为他牵动的一颦一笑,只为他的心动。
而今,终是被那仇恨的火焰,烧成了齑灰……
如果,她出嫁时,他不顾一切的阻拦,今日的局面,是不是就不是这样了?
可惜,他不能,也不会……
歆玥在他的心中固然重要,也不能动摇他十年的信仰,十年的努力。
跳动的妖冶的火光渐灭,掩住一双透着无尽疲倦的墨瞳。
次日,天朗气清,阳光明媚。
圣上传召献马进京之人,予以嘉奖,赞安禄山治军有方,望卿好好镇守边防,王龙客代王爷谢过恩之后,便退出金銮殿,回到驿馆。
途中偶然遇到巡视的秦襄和铁摩勒,他笑若春风,秦襄脸色如常,不与他周旋,只是他身旁的铁摩勒,看到他不骄不躁,几乎是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倒颇有些令他意外,按照他的性格,不是早该与他算算杀父之仇的帐了,或是碍于皇宫之内,不敢动手吧?
他冷笑着从铁摩勒身边走过,犹如一阵冷风刮过,让人不寒而栗。
东平王府。
王龙客从皇宫中出来,并未返回城中该住的驿馆,而是一言不发的直奔东平王府,似乎是约定好了一般。
径直来到花园中的莲池边,那些春光中早生的青莲花,敛去玲珑的尖角,飘摇一夏,终于枯萎在这冷然的秋风之中。
荷塘边上,伫立着一袭浅金色的身影,发冠高束,额前饱满,不见一丝碎发,显见高贵肃穆的气质。
王龙客上前一步,弯身道:“参见世子。”
安庆宗立刻转身扶住他,笑道:“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此番前来,辛苦公子了。”
王龙客淡淡回道:“为王爷尽忠,乃属下之责。”
安庆宗有些碰了钉子的感觉,从王龙客入府以后,他百般拉拢,甚至不惜让歆玥缠着他,他却偏偏不领情,不扶持他们年轻一辈中任何一位王子,包括他这个世子,只一味听从安禄山的调遣,为他父王所用,这也是为何,他在府中的位置屹立不倒,就连他这个世子,也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
安庆宗委婉一笑,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笑道:“公子是我府中第一谋士,自是睿智无双,此次由你坐镇长安,我可高枕无忧了。”
王龙客听了一番话,略觉好笑,安庆宗在他身上下的功夫可谓不小,究其根本,只不过因为二王子安庆绪身边有个阴险非常,又武功在他之上的羊牧劳,令他寝食难安,时刻担忧那个憨傻的弟弟被羊牧劳撺掇着抢了他的世子之位,还有可能是太子之位……
尤其一想到安庆宗利用歆玥,险些害死她,他心里的厌恶油然而生,若不是王爷命令已下,他绝不会来营救这个人。
安庆宗见他不曾答话,有些为难道:“公子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他抬头对安庆宗微微一笑,“世子,实不相瞒,此次,司空凌也与属下同来营救世子,只是他此刻尚未现身,在下若现在将世子送出,无接应之人,恐生弊端。若是一个不小心教人发现些什么,只怕会危及世子。”
“什么?!司空凌!他…居然也来了?”安庆宗一听到司空凌的名字,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有些颤抖。
这微妙的一切,被王龙客尽收眼底,安庆宗用的着如此忌惮司空凌?他知道司空凌为了歆玥,可以掩饰着对安庆宗莫名的敌意,只是,他想不明白,安庆宗如今这般反应,到底是为了什么?莫非有什么事情,在他掌握之外……
如果有,便只有那一件。
安庆宗突然抓住王龙客的手臂,神色慌张道:“公子,你务必马上安排,安全送我出城,让我与父王汇合。司空凌那边,且不去管他……若他日我荣登大位,必不忘今日相救之恩,公子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王龙客睨了眼被安庆宗紧紧抓住的袖口,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睇给安庆宗一个放心的眼神,缓缓说道:“明日午时之前,属下会到王府拜访世子和康王妃,请世子稍作准备。”
安庆宗吃了一粒定心丸,整个人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王龙客转身告辞,安庆宗叫住他,张口欲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朝他一揖,“劳公子费心。”
王龙客回礼,转身离去。
他没有看到,身后的人,在他离去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安庆宗一直站到日光稀薄,俊朗的面容变得狰狞,不复刚才与王龙客交谈时的雍荣华贵,双眼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一拂长袖,恨恨道:“王龙客,司空凌,既然你们都如此眷恋她,待我回到父王身边,一定尽早送你们下去与歆玥陪葬!”
着手安排好明日送安庆宗出城的一切,王龙客已是有些疲倦,这些日子,燕羽,歆玥,王爷,无数的梦魇,让他不曾歇过,这一场仗,才刚刚开始……
“哥哥……”澄澈空灵的嗓音响起,燕羽从背后抓住他的袖子,左摇右晃,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笑着弹了弹燕羽的鼻尖,“还不睡么?”
燕羽耷拉着脑袋,摇摇头,厥起樱桃般可爱的小嘴,说道:“睡不着,哥哥陪我讲会儿话吧。说不定啊,我一会儿就能睡着了!”调皮完,还不忘朝王龙客吐吐舌头,真是让人怜爱至极,怎怪的她的哥哥这般宠她。
王龙客拉着她在桌边坐下,举起铁扇,略施小惩的在她发上敲了一记,无奈的笑了笑。
记忆中,有多久没有跟这丫头好好坐在一起说过话了,自从派她去了一趟飞虎山,回来整个人都变了,也不缠着他闹着要玩了,他是否感庆幸,妹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遇到什么就缩在她怀里的趾高气昂的小不点了。
“哥哥,你今天进宫,皇上说了些什么啊?”燕羽乖巧的坐在他身边,不经意的问道。
然后她感觉到这一句话,让哥哥周身的气息骤冷了下来。
第三十七章:留恋,弥足珍贵
王龙客提起桌上的绿玉茶壶,自酌了一杯,慢悠悠送到嘴边,在鼻前一晃,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方才入口。
燕羽知道,哥哥一旦不理睬她了,就是不愿意答话了,也怪她着急,想从哥哥口中得到些有关,有关铁摩勒的消息,却找了个无比愚蠢的话题。
皇上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些套话,这种话哥哥从小听到大,她也耳濡目染了许多,怎还会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她不禁地下了头,在哥哥面前,她永远藏不住秘密。
沉默持续到王龙客将杯中之水饮尽
“今日在宫中,铁摩勒与秦襄在御前行走。”王龙客低沉的嗓音说道。
燕羽倏地抬头,清亮的双眼盯着王龙客写着疲惫的面容,她的心蓦然一痛,从前,她是哥哥最好的助手,现在,只能让哥哥烦恼了。
“燕羽,晚了,休息吧。”王龙客道,喑哑的嗓音,仿佛已经不想再开口说第二句话了。
燕羽握起王龙客的手,在脸上蹭了蹭,不再说话,退出了屋子。
王龙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眼中布满的倦意,渐渐消散,焕发出晶亮的光泽,他默默呢喃道:“燕羽,不能再让你跟我着我,过这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月亮散发的光辉越来越弱,仅靠屋中豆子般的火光,王龙客仍是静静的坐在桌前,茶壶 里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见底之时,他优雅的将杯子放回原处。
修若俊竹的手伸进衣襟里,取出一方包裹着的手帕,素洁雅静,白色的琉璃香云纱上只绣了一朵孤零零的梅花,远远看上去像是雪中的一粒血珠一样的刺眼,仔细端详,却又觉得傲霜斗雪,别有一番斗志昂扬的滋味。
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手中的帕子,生怕将它玷污了,摸过之处,是凹凸不平的痕迹,里面像是包着一些不平整的碎屑。即是不完整的物件,又何须如此珍视。
可这对他来说,却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没有人知道,他在飞虎山的房中,是如何仔细捡起碎了一地的青珠,一颗一颗将它们拼凑起来,不管那些尖锐的地方,将掌心磨得血迹斑斑……
“砰砰砰……”精精儿粗暴的敲门声传来,“公子…公子!有消息来了。”
王龙客迅速收起手帕,塞进怀里,开门看着精精儿,“什么事如此慌张?”
精精儿喘着粗气,挎着大刀,将一个小竹筒递到王龙客手上,“公子,世子那边有消息传来,好像十分紧急。你快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咱们的部署可有变化?”
王龙客不徐不疾地接过,取出筒里的纸条,展开来。精精儿热眼瞧着,似乎不妙啊……
公子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垮下来了……他正想偷瞄一眼纸上的内容,公子却突然一下将信叠了起来,直接放在灯火上烧成灰了。
他只来得及看到落款处的“王妃”二字,信是王妃传来的,不是世子……
王龙客秀美的面容紧绷,精精儿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严阵以待,随时等着公子的命令。
他让精精儿附耳过来,两人细细耳语一番,萧瑟的秋风中,只隐隐约约听到交谈中出现的人名是:燕羽,司空凌……
秦府。
一身黑色紧身衣裹住歆玥纤细的身体,不施粉黛,不簪金戴银,夜晚中的她清丽脱俗到像是月上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不问凡尘俗世。
背后一人冷冷出声道:“王龙客计划明日午时送安庆绪出城。”
歆玥思索一阵,答道:“也就是说,我们要赶在那之前,让秦襄发现安禄山实有造反之心,将安庆宗扣下,以作威胁。”
屋内一灯如豆,明灭不清的阴影中,男子挺立的身躯岿然不动,“驸马府中已将秦襄所需要的证物安排好,安庆宗今日,注定无法逃脱。”
他紧紧咬着“安庆宗”三个字,每个字都仿佛重重的砸在他心上,那么令人窒息。
歆玥在一旁疑惑的看着司空凌,他早已来到长安,没有去跟王龙客汇合,而是先找到了她,与她详细计划如何将安庆宗置于死地。她与安庆宗有不共戴天的父母之仇,也有二十年来的养育之恩,可是,她渐渐发觉,司空凌与安庆宗之间,有着她意想不到的关系。她脱离王府之后,他逼迫她向安庆宗报复,他从不在她面前掩饰,他对安庆宗似是深入骨髓的痛恨。他,和安庆宗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她曾问过,司空凌周身肃杀的气息告诉她,他对安庆宗的仇恨,非同一般。
“是时候了。”司空凌看着歆玥说道。
歆玥朝她点点头,“你先走吧,铁摩勒此时应当会来通知我。”
司空凌跳出窗口,不着痕迹的将窗户关上,似乎从来没有打开过,一路匆匆奔来的铁摩勒瞥见那一抹黑影,忽然一个激灵,使出轻功跟了上去,跟到歆玥房间附近,却不见了踪影,他总觉得,那抹身影,好生熟悉,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却又实在想不起了。
突然想到那人在史红梅房外出现,难道是……
他连忙冲到史红梅门前,敲门叫道:“史姑娘…史姑娘你没事吧?!”
约莫一盏茶之后,屋里的人才发出开门的动静,铁摩勒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身着墨色长服,挽着流云髻,左肩处顺着放下一缕长发的女子,素颜清晰可见,不矫揉做作,看着却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
以至于,他站在门口半晌,只是红着脸说了句:“史姑娘,你,你没事吧……”
歆玥大开房门示意他进来,铁摩勒来不及思索,便大大咧咧的进了来。
她佯装疑惑的看着铁摩勒:“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
铁摩勒被她一问,才回过神来,告知她,“秦将军探子来报,发现安庆宗那里有异样,准备带人去搜查,我来告诉你。”
“哦?是吗?那我们赶快去与将军汇合吧。”歆玥在他面前郑重道。
第三十八章:王妃,青玉琉璃
“嗯,好,我们走!”铁摩勒点头。
“对了,史姑娘,今晚你可觉得周围有异样?”铁摩勒跨出房门,突然问道。
歆玥暗忖,难道刚才司空凌离去时,不小心被这傻小子看到了?她按下心头的慌张,镇定的说:“我方才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怎么,你看到了什么?”
只见他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她催促着他先往秦襄那里去,慌乱了他的思绪,等他回过头来想的时候,她再探听即可。
两人在出府的途中,铁摩勒说道:“刚才我来找你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黑影。”
歆玥稍定下了心,这个傻小子不会说谎话,夜色又暗,想必是没看到司空凌的,只是瞄到了一抹身影,并不足说什么,她回去必要告诫司空凌下次小心些。
就在歆玥低头冥想的时候,铁摩勒默默呢喃了句:“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身影,到底在哪里呢……?”
歆玥此刻心里只想着捉拿安庆宗,将安禄山谋反之事揭露,让他无路可逃,并未十分在意铁摩勒的这个疑问,只当他是在自言自语。
等她事后想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夜晚的长安依旧灯火通明,虽没有白日里那般热闹,静谧之中,也透着一丝诡异。
黑暗中的东平王府,仿佛被什么魔咒拢住,处处散发出骇人的凉意,月亮微弱的力量下,投射出两束身影,“公子,你说,王妃娘娘半夜传信,究竟有什么事啊?”精精儿瑟缩缩的出声。
王龙客神色异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思而不得,并未答话。
两人在王府中越走越偏僻,时而有飞鸟螟虫发出异样的声音,风中更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王龙客耸了耸鼻子,将左手食指抵在鼻尖,凝神屏气,不一会儿,他暗叫一声:“不好!”
立刻冲进了前方一处有灯光的地方,精精儿亦步亦趋,却没有进去。
王龙客冲进房间,入目的是一间佛堂,中央正供奉着一尊纯金打造的佛像,祭台上摆放着各类祭品,台中正上方燃着三根快要熄灭的短香,屋中两边摆放着一个上等紫砂古铜泥香炉,袅袅青烟升起,弥漫了整间屋子。
而佛堂中央的蒲团上,跪着一个颤巍巍的身影,王龙客走上前,侧身对着地上所跪之人,叫了一声:“王妃娘娘。”
听到动静的人,抬起头,一身灰色长袍,整齐的发髻上已是寒霜遍布,未见任何粉饰,长发只用一支木簪子挽起,手中握着一串檀木佛珠,面色苍白,年纪不过四十,看上去却像六十的妇人,垂垂老矣。
她泛黄的眼珠在看到王龙客的那一瞬间发出些光亮,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你来啦。”
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王龙客觉得呼吸骤紧,本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却落得这般模样,同在王府,段妃妖娆魅惑,康王妃却如此甘于堕落?
只见康王妃走向祭台,已经泛起皱纹的手挪开祭台上的香炉,在摆放香炉的位置敲击了几下,那块地方突然出现一个空洞,康王妃从中取出一个青玉琉璃釉瓶,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放着的一些似乎是香灰一类的东西。
“歆儿,歆儿……”干枯的面容上留下两行清泪,眼中的晶莹,仿佛捧着天下最珍贵的东西。
“王妃?”王龙客疑惑道。
康王妃婆娑着泪眼将瓶子递给王龙客,嘴里不停的喃喃着:“这是歆儿,歆儿啊……”
门外传来精精儿的叫声:“公子!快走,有人来了!”
王龙客下意识的接过,却是将瓶子放在一边,拉着康王妃便往门外冲去。
康王妃大惊失色,挣扎着要去取王龙客放下的瓶子,大声吼道:“我的歆儿,你怎么能……”
她的话还未说话,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取那桌上的青玉琉璃釉瓶。
“不要……”
“啊!”
王龙客来不及阻拦,康王妃就已经挣脱了他,直接扑向那支箭,被尖锐的箭头穿透了手腕,殷红的血液不停从伤口处喷薄。
“王妃……”王龙客冲到康王妃身边,扶住她手臂,弄断箭的后半部分,捂住伤口,准备帮她拔箭。
精精儿急匆匆的冲进来,颤抖着出声,“公……公子不好啦!秦襄已经带人封锁了整个王府,咱们快走啊!”
“闭嘴!”王龙客大声呵斥。
精精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打转,想催促却又不敢出声。
康王妃此刻仍然不停的念着,歆儿,歆儿……
王龙客扶起她的脸,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奇怪的青色,额头上不停的有细密的汗珠冒出,双眼迷蒙,是中毒之症!
他看向她手腕中的箭,只是红色,并无异样,他将弄断的箭矢捡起,染血的半截断箭上刻着一个“遥”字,他轻念出声:“遥……”
这个“遥”字是什么意思?
地上气若游丝的康王妃听到他说的话,仿佛回光返照一样,她用受伤的那只手反握住王龙客的手,惊恐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是他来了,是他们来了……!”
“是谁?”王龙客问道。
“是……”
“来人哪!将这里团团围住,一个人也不许放过!”秦襄铿锵有力的声音打断了呼吸微弱的瘫倒在地的康氏。
瞬间,秦襄率领的士兵破门而入,本就不大的佛堂一下被挤满,精精儿慌忙退到王龙客身边,一副“要你走你不走,这下好了吧”的颓废样。
个个手持长矛弯刀,训练有素的士兵,将中间三人围作一团。
相比精精儿,王龙客的风轻云淡,悠闲的令人迷惘,身上染上的鲜血丝毫不损他的无双风华,眉目间的凌厉不输将军出身的秦襄。
他仍旧半蹲在康氏身边,扶着她的手,不徐不疾地为她包扎伤口,嘴里却说着:“秦将军,大半夜的劳师动众,您这是何意?”
秦襄面容肃穆,不与他周旋,像是抓钦犯一般,命令道:“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第三十九章:失神,王府见月
“慢着!”王龙客喝斥一声,慢慢做完手上的活,擦拭干净自己手上的血迹,才起身对面秦襄,“秦将军,可否明示,在下触犯什么律法,值得您亲自出动。”
“图谋造反,按律当诛!”秦襄高达的身形稳稳伫立,眉宇间的气势不怒自威,将士皆对他马首是瞻。
王龙客的眉目拧了拧,向秦襄走近两步,“将军身为朝廷命官,却如此黑白颠倒,诬蔑他人,眼里可还有大唐律法?”
“你也配跟我讲律法?”秦襄一挥手,身后陆陆续续出现一群被押解的人。
几个身着破烂盔甲之人被扔到王龙客脚边,身上不断涌出鲜血,一直蜿蜒到他脚下,染红了他白净的长靴。
地上抽搐着的人,嘴里不依不饶的说着:“将军饶命!饶命啊!小的们只是王爷手下,听公子命令,其他一概不知啊!将军饶命啊!”
另外之人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跪行到秦襄脚下,不顾身上的疼痛,不停的弯身磕头,重复着刚才那人求饶的话,在地上磕出片片血渍。
王龙客的脸上渐渐露出灰败之色,沾满血迹的双手不由得握紧,他双眼如鹰般锐利的搜寻着,秦襄大喝一声:“给我拿下!”
精精儿与王龙客眼神一对,两人同时出手应对冲过来的士兵。
王龙客打开铁扇,在前方几人朝他刺来的佩刀上一挥,雪亮的刀刃立刻断成两截,铁扇如同有意识一般从他手中飞出,划过那几人的颈勃,准确无误的割下一道血痕,绕出一圈回到他手中,他朝精精儿大叫一声:“走!”
两人眼神一对,皆飞身破窗而出。
秦襄命人将康氏架起,自己率人向外追去。
“铁都尉!铁都尉……”铁摩勒听到身后传来急切的叫声,立刻御马停下。
“何事慌张?”铁摩勒出声问道。
来人说道:“铁都尉,秦将军已在驸马府中搜到驸马意图谋反的罪证,派人控制了安禄山在城中的人马,现在正在东平王府里捉拿安党余孽,请您速去汇合。”
“好!我们马上出发!”铁摩勒热血沸腾道。
“史姑娘,我们快去找秦大哥。”他转身道。
歆玥答了一声,两人策马飞奔而去。
不多时,王府里已是一片混战,众多士兵围着庭院中央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却惧对方武功高强,不敢上前,一时僵持不下。
精精儿背靠着王龙客,焦急的小声叫道:“公子,这可怎么办,咱们的人马都被秦襄那老头给控制住了。”
王龙客面目凝重,双眼不停的望向周围,似乎在搜寻什么,屋檐上一抹沉下去的黑影让他眸色渐深,他低声嘱咐一句:“可准备好了?”
精精儿点头如捣蒜。
“王龙客,我杀了你!”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等众人反应过来,铁摩勒的大刀已经挥至王龙客面门,月光折射之下,铁摩勒的刀面上映着王龙客邪魅的一笑。
将铁扇举至眼前,与铁摩勒的刀锋相接,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量从他手中发出,身后的精精儿及时闪开,王龙客退后一步,铁摩勒被那一阵劲风反弹的退后一路,不得不将刀刃与地面相切,摩擦起一阵火花,到得一点,才刚刚稳住身形。
“傻小子,有些时候不见,长进不少嘛。”王龙客一手摇着铁扇,一手背在身后,唇角勾起一丝讥诮地弧度,谈笑风生一般的气派。
“我要杀了你,为我义父报仇!”铁摩勒重新举起刀,大声吼道。
王龙客挑了挑眉,面上清楚的写着“你来啊!本公子等着”
秦襄挥退了身旁的人,热眼看着两人激战,不由得大叫一句:“摩勒兄弟,小心!”
铁扇与刀锋发出的“乒砰”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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