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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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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国不会起内讧的原因是……与皇上一样,都重在‘爱民’,还有……”她别有深意的紧紧盯着皇上温柔的目光,说道:“百行孝为先。”见皇上的眉梢稍稍一动,他又继续说:“我们是第一个来贵国献药之人,就凭这份诚意,皇上也不忍心拒绝吧?”仙乐又扫视了下周围,说:“单看这皇宫的别有不同,可想皇上也是性情中人,我们只想护国,不想造反,皇上也不想看到连年祸战,腐尸遍地的景象吧!”
皇上审视了下仙乐郑重的神情,见她小巧的耳垂上有两个不明显的耳洞,他眼角的笑意渐渐扩散了唇角,舒展眉心问道:“你是贵国的说客?”
“他只不过是我王府中的一个门客。”矜晨立即抢着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称赞道:“果然非同凡响。”
仙乐说的口干舌燥,嘴皮子泛白,听到皇上的夸赞,忙顺杆往上爬,问道:“那……皇上是答应了?”
“你们拿救母后的药‘威胁’朕,朕怎能不答应?”
仙乐笑的梨涡深陷,摆手说:“不敢不敢,咱们不过是互惠互利。”
“朕这便让人去将此药交给太医,几位远道而来,一定要留下用午膳。”
“谢谢皇上的美意,不过皇上特意吩咐我们办完此事速速回国,实在是不敢滞留,车马还在宫门外等候。”矜晨委婉的拒绝,他心里还惦念着慕槿,恨不得飞奔回去。
皇上看出了矜晨的心急,只微微抿唇说:“也好,那朕让人送你们出去。”
仙乐几人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礼。她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这样温柔亲切的美男子,真是养眼舒心,促进血液循环。
走出了皇宫,几人都如释重负,穿透冬日阳光望着湛蓝的天际,连云都轻薄了几分。踏上马车,穿过来时的路,准备返回萧国。
“大中午的,吃点饭不行吗?你非要那么着急?”仙乐说道。
“饿了咱们就在饭馆吃,你那双眼睛就像饿狼一样盯着那皇上,你这么快就想找下一家了?”矜晨抱臂鄙视的望着仙乐。
“你大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就不能看美男子了?别废话了,饿死我了,下车吃饭去。”
“我越来越佩服司徒飏了,他让陆千来是明智的选择。”矜晨嘟囔了一句,叫停了马车,几人随便找了一家饭馆。
仙乐揉着酸疼的腰走在最前面,陆千紧随其后,她伸头向饭馆里张望了下,问道:“这家怎么样?”
听不见衿晨的回答,两人才齐齐回头找他,却见他正停在一个卖首饰的小铺前冲两人招手,“给我点银子,我没带银子。”
走过的人不时回头望了眼衿晨,仙乐将头一低,小声跟陆千说:“丢人啊!你去给他送银子,我在这儿等你。”
陆千犹豫了下,见只有几步之遥,便向前跑了几步,将银子递给衿晨,只听他嘟囔道:“要是不给慕槿买点东西,她回来时准不给我好脸色。”
陆千笑道:“王爷真是明智。夫人都饿了,咱们还是快……快……夫人,夫人呢?”陆千脸色一暗,紧张的四处张望。
衿晨放好了给慕槿买的礼物,淡定自若的开口:“你别弄的她像个智障儿童需要随时护理一样,她指不定坐在那里已经开吃了,咱们进去瞧瞧。”
可是这一次,他们寻遍了整个饭馆也不见仙乐的踪影,陆千急的抓起店老板的脖领,抽出腰间的长剑,威胁问:“到底有没有看见刚刚在你们饭馆门前站着的‘男子’?你若是敢说谎,我便切下你的头当下酒菜。”
“大爷,小的真没有看见啊!放过小的吧!”
“那她站在你们门前,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当洛南皇上治理出的国家有多么好,原来也有强抢之事?”衿晨也着实紧张起来,唇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几位不是洛南国人?”桌旁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问道。
“怎么?”衿晨防备的盯着他。
“那就对了,近来常有从鲜国偷偷潜入城中的人强抢年轻男子,不知会不会让他们拐了去?”
陆千心中一沉,放开店老板,急忙走到男子身旁,问:“那他们意欲如何?抢走的人会送到哪里?你又从何得知?”
“鲜国的人偷偷潜入城中,抢人之后当然是送到鲜国了,我也是听旁人所说。”
衿晨与陆千对望一眼,心想也是,他们都能找到这里来,鲜国的人能进来也不足为奇,可从这里去鲜国路途遥远,单凭他们两人只怕很难救出仙乐,他忙询问陆千的意见,“以你的经验,咱们是先回萧国,与司徒飏商议后再救人,还是先去救人?”
陆千眉峰高高拱起,满面怒气,但仍恭敬的谢了那男子,对衿晨说:“属下有负四爷所托,无颜回萧国,不如我们兵分两路。”
衿晨心中起伏不定,万般不安,弄丢了她,司徒飏会不会杀掉他们?抱着这颗惊慌的心,他赶紧坐上了马车,与陆千分道扬镳,回萧国还有三天的路程,只求她这几日千万别出事情。
仙乐一睁开眼睛,看着粉红粉红的曼帘和被褥,顿时一惊,不能被卖到妓院了吧?但她可是穿的男装啊!他站在饭馆门口等他们时,只见一位女子从面前走过,只轻轻一拂衣袖,他便神志不清的跟人走到了小胡同里。
“喂,有没有人啊?”饭还没吃到嘴里就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她都快要饿死了,现下连叫声都柔弱了几分,听的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典型的东北彪形大汉从门外挤了进来,淫笑着对跟进来的小瘦子男人说:“怎么样?百年不遇的货色吧?”
“哎哟哟!真水灵,定能卖个好价钱。”
仙乐仰头装作粗鲁的问道:“你们要把我卖到哪里去?我是男人。”
小瘦子有些娘娘腔的翘起兰花指,说:“哎哟,你不是男人我们还不卖你呢!你以后要真是平步青云了,还真要感谢我们。”
“我平步什么青云啊?有胆就把话说清楚,别像个娘们一样啰嗦。”
小瘦子不服气的一扬头,走近了几步说:“说清楚就说清楚,我们是给你个机会认识太子爷。”
太子?萧衿景?不可能,男人?太子?天啊!不能是鲜国的那个同性恋太子吧!怪不得他们只抓男人!晚节不保也就罢了,纯真的第一次竟然要败给一个男人?想想这些她顿时没了胃口,灵机一动,刚想说她是女人,便听小瘦子将手中的铜板给了大汉,说:“刚刚卖的那个女人,只值这么点银子。”
看来他们是男女通吃啊!此时此刻闭嘴才是最安全的方法,她像装死一样躺在了床上,绝望的嚎啕。
小瘦子推了下彪悍的男人,挑了下眉毛说:“这便叫乐极生悲。”
第55章 亡国
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狂风卷着遍地的沙尘,只留下一片灰蒙蒙的晨雾。
今日,是她出嫁的日子,枣红色的喜服上用猫眼和珍珠点缀着牡丹花纹,宽袍的袖边儿用金线缝制了一圈如意倒福的纹饰,一拂衣袖,便金光闪闪,最亮眼的要数那条腰带,一串颜色相同的翠玉平安扣整齐的缝制在整条腰带上,垂下的流苏上串着五颜六色的碧玺和金铃铛,与金色的莲花高底鞋相得益彰。
“公主,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一位奴婢小心唤着失魂落魄的慕槿。
重重的九凤金冠压在她的头顶,挽起的发丝散发着花香的清新,本是娇羞俏丽的面容,如今除了两行清泪便只剩了脂粉堆砌的惨白。她偷偷在袖子中藏好了一柄匕首,脚步发虚的被人扶着走了出去。
大喜的日子,本该是阳光四溢,万里无云的暖日,可今日,这样阴沉寒冷的天气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连与父王母妃的道别都显得凄凄惨惨。她迈上了马车,只回眸深深望了一眼,透过红色的细纱仿若看见了一座血染的宫殿,他带着霸道英气的笑容是她留在脑海的最后一个影像。他的二哥,极少被人称赞的二哥。
慕狂一路护送,后面是抬着嫁妆的天慕国人。他已经派人将此消息传遍了萧国的大街小巷,不知八贤王是按兵不动还是已经倾巢出动?他在等,也在赌。
这样的一幅景象让人想起“仙娥今下嫁,骄子自同和。剑戟归田尽,牛羊绕塞多。”可偏偏要牺牲的还是女人。这条路是如此长,长到看不到尽头,远到与天相接。
两天的路程,队伍终于到了鲜国的城门。入城后,街巷旁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女子们眼中的羡慕、男子们眼中的渴望,都不断骚动慕槿的心,陌生的气息四处窜动,让她更加不安躁动。
到了宫门口,她撩起帘角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宫殿要比天慕国宏伟,但却死气沉沉的闪着金光。正四处张望时,却听后面传来争吵声,她立刻仔细的听着。
“王爷辛苦了,不过王爷领兵进宫,确实不合适。”
慕狂怒视,说:“怎么?偌大的一个鲜国竟怕我这五十位兵?”
“不,不是,奴才也是秉公办事。”
“怎么?本王一路辛苦来此,鲜王竟不打算让本王入宫?”
“怎么回事?”
那侍卫回头一看,见正是身着喜服的太子款款走来,便像是见了救星般说道:“太子爷,王爷执意要领那些将士进宫内……”
太子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唾骂道:“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拦慕王爷。”随后又变了一张笑脸,对慕狂说:“招待不周招待不周,王爷见笑。”
慕狂冷哼一声,看着太子猥琐的神情,不禁怒气横生,牵马向前走去,却忽然听他说:“等等,王爷是否该让这些将士卸下兵器呢?”
慕狂双眼一瞪,咬牙怒视,仍旧硬生生的忍住,一摆手,只听后方响起“乒乓”的扔兵器声。
太子奸笑着点头,直到看着他们渐渐走远,才悄悄吩咐贴身奴才:“父王快不行了,宣太医去他寝宫,还有宣遗诏的大臣。”
“是。”
大殿里到处贴着喜字,摆放着大红的牡丹花,就连微黄的烛光也在一室红绸的映衬下透着丝红光,宾客早已归位,却不见今日的新人。慕狂扫视了一圈,不见有任何异常,想必萧国不会派人营救慕槿了,他狠了狠心,暗暗下了决定,却看见手下冷浩站在角落里冲他使了个眼色,他装作无意的起身,缓缓走了出去。
“王爷,属下刚刚看见有太医和大臣急急往鲜王的宫殿走去。”
慕狂思忖了下,凝眉郑重问:“外面可都布署好了?”
“好了。但是人手太少,只能智取。”
“随我去鲜王的宫殿看看。”慕狂虽然已经猜中了几分,但仍然想证实心中所想,他们躲避开巡夜的奴才,偷偷向鲜王的寝宫走去。
鲜王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听着外面锣鼓喧天,却沉重的抬不起眼皮,他知道自己即将走到尽头,但仍是心有不甘,不甘将这样的国家交给无能的太子,他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儿子,虽然忘记了他是哪个后妃所生,但他却像极了他小的时候,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终于使劲浑身力气说:“来……来人……”
“父王,儿臣今日便大婚了,父王也可以瞑目了。”太子装着哭腔说道。
鲜王一听此话,怒气翻滚在胸口,颤颤巍巍的抬着手指,面部痉挛的睁大眼睛瞪着他,他看见了一旁站着的大臣,可想而知他是来宣读遗诏的人,他咬牙说道:“废……废……太……子……传……”
“废……废太子?”那大臣的身体一僵,直直望着眼露凶意的太子,手脚发抖。
“父王在说什么?父王安心驾鹤西去吧!儿臣会治理好鲜国。”他说完此话,便伸手捂上了鲜王布满血丝的双眼,谁知鲜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抓住了他的手掌,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肉里,他吃痛的一甩,却听鲜王不断喘着粗气。
“来……来人……”
“父王是想叫谁?叫我的母后,还是你的好贵妃?她们此刻正在喜宴上等待儿臣,今天这么好的日子,父王不如就让儿臣双喜临门吧!”太子渐渐走近,凶狠的眯着眼睛,拾起一旁的软枕,重重的压在了鲜王的头上,顷刻间,鲜王那具抖动的身体便安静的躺在了床榻上。
太子看着从大臣手中滑落的诏书,唇角展露了一丝笑意,拾起后交到了他的手中,挑眉警告说:“你今晚看到了什么?”
慕狂见已到时机,忙对冷浩说:“去放火。”说完,他便一脚踹开了门,大吼:“本王竟未看出太子如此心狠手辣。”
太子吓了一跳,吞吐的说:“你若不管闲事,我……朕还可与你天慕国结成友谊之邦。”太子知道自己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打不过慕狂,于是只能求软的步步后退。
慕狂猖狂一笑,嘲讽他口中的“朕”,挑眉狠狠说:“无需结成友谊之邦,这鲜国就快是我天慕国的了。若是你出去与众位大臣说愿两国合一,本王还可饶了你的狗命。”
“你……你……来人啊!”太子四处张望,忽见外面人影窜动,像是见了救星般大喊:“来人……救命。”
慕狂将剑指向了他的喉头,不紧不慢的说:“外面火光冲天,谁会理你?”
“你……你……我让你……带回公主,我不娶她了。”
“来不及了,公主已经被人杀死了,被你喜欢的男宠杀死了。”
“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还算识相。”
两人对峙间,忽听破门而入的声音,慕狂猛然回头,见是冷浩,便问:“如何?”
“喜宴上的大臣和众人都喝了迷药酒,外面火光冲天,侍卫都在救火,已经乱作了一团,还不知城外的事情。咱们城外的兄弟们已经破门而入,还有随着和亲队伍一起来的兄弟,已经钳制住了宫内的首领。只等大队入宫,要嘛大战一回,要嘛他们弃兵投降。”
太子傻愣了几秒,不敢相信的张嘴问:“你……你们怎么入城的?”
“难道太子不懂里应外合?那些你派去迎亲的队伍,早早便换成了我们的人,还有跟随王爷护送的人,这可都是我们以一敌十的精兵啊!即使手中毫无兵器,那便从敌人的手上去抢。看来鲜王要废太子的确是明智之举。”冷浩鄙视的解释完,还在太子心上插了“一刀”。
“你……你们放过我,我会将鲜国拱手相让。”太子弯腰哀求道。
慕狂得意的一笑,收回了手中的长剑,欲转身时,却见地下的人影正从袖口掏着东西,他快速的再次抽出长剑,挥手一扫,一道血迹直直喷在了明黄的锦帘上,太子手中的匕首随着后仰的身体,重重倒地。
“自己找死。”慕狂冷冷甩下一句话后,与冷浩向外走去。
慕槿掀开盖头,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颤抖的等着二哥,或许是衿晨,可她等到的只是一声声惨烈的哀嚎和一片片说目藓吧�
“慕槿,慕槿。”慕狂一脚踹开房门,环顾了眼房间,忙心疼的从地上拉起颤抖的慕槿,胸口剧烈起伏,郑重的问她:“二哥再问你一遍,若是让你一生一世与萧衿晨在一起,你可会后悔?”
慕槿泪如雨下,这个二哥,牺牲了众人,只为不委屈她的一生,她重重点了点头,泪水划过艳红的唇角,颤抖回答:“不后悔,二哥,我不会后悔。”
慕狂追问道:“即使你不知道在他心里是何地位?”
慕槿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中是坚毅的目光。
慕狂一咬牙,红着眼圈说:“那此时此刻,这世上便再也没有慕槿,她已经死在了鲜国太子男宠的刀下。选择了这条路,就无法回头了。”慕狂把慕槿往冷浩身旁一推,狠了狠心说:“送她去萧国。”
“二哥。”慕槿呜咽喊道。
“快走。”慕狂蛮横的冲她吼道。可她知道,这句话中包含了多少的不舍与难受,他一个人要回去面对父王,面对母妃,或是……更残忍的惩罚,这一切只因她是他的妹妹,她万分愧疚的回眸一笑,震的双睫上的泪水缓缓滴下,这一笑,是要告诉他,她很好,这一笑,是让他安心,她离幸福更近了。
第56章 仇恨
熊熊的大火照亮了半边天,呛人的黑烟像一条巨龙般直冲云端,等守卫发觉不对吹响号角时,天慕国的兵已经长驱直入到宫门口,将这黄瓦红墙围的密密实实。
慕狂走出房间,看着这座即将收入囊中的城,没有喜色,反而更加凝重的皱紧了眉头,父王若是知道他私下圣旨调动全国兵力,不知会如何处治他。听着宫内不时传出厮杀的声音,他便持剑向大殿走去。
火光熏天中,他看见回廊的转角有一抹暗影,便小心的持剑走去,猛然直指她的后颈,可她却抽出一把匕首扬手回身直刺过来,慕狂看着那把匕首,眼神一滞,猛地抬头,当看见那张面容后,更是一惊。
“是你放的火,你杀了我父王和太子。”允儿狠狠的向他胸前刺去。
慕狂迅速钳制住她的手,冷冷说:“你是鲜国的公主?”
允儿哭吼道:“混蛋,放开我。”
慕狂的脸如涂着冬日的严霜般寒冷,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往腰间一插,拉着她向大殿走去。原来,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他不由自主便想起了那个百般不同的女子。
多数的鲜国大臣都在喜宴上中了迷药,被天慕国兵绑在大殿中,外面的厮杀声还在继续,只见慕狂将允儿往众人堆里一推,霸气的站在高台上,说:“鲜王和太子已经葬身火海,现在鲜国群龙无首,江山易主,朝代更替,这并不新奇,你们想要荣华富贵,或是安居乐业,在天慕国同样可以过这种日子,就算你们拼死护住了这座城,关于选择新鲜王的问题,难道就不会出现谋朝篡位了吗?到时候只怕还有一场场浩劫,鲜国的百姓便要长期提心吊胆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你们不要听他的,是他杀了我父王。”允儿拼尽全力喊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狠狠的盯着慕狂。
“三公主,现在……现在老臣真是无能无力啊!”
“传本王的话,若有反抗者,杀无赦。若有归顺者,便可卸甲归田,一家团聚。”慕狂冲外面喊道。就算是留着那些鲜国的兵,他也信不着他们会为天慕国效力。
“狗贼,下三滥的招数。”允儿破口大骂。
慕狂不怒,反而叉腰一笑,笑她的无知,他常年带兵,当然深悉将士的心理,他们也曾在深夜静谧的夜晚想家,或是想有一个家,他微带寒光的眼眸撩过她花容失色的玉面,笑容忽然更深了几分,允儿不解,随着他的目光望向殿门口,只见一人急急跑进殿内,禀报道:“王爷,大多数人已经放下兵器,还有些人拼死抵抗。”
“既然如此忠诚,那便送他们去见鲜王吧!”慕狂上下唇一碰,说的轻松,吓的殿中的人面色惨白。
“不可能……我鲜国不会亡……”允儿娇小的身躯轻颤,父王病重后,她知道太子早晚会登基,纵然再不喜欢太子做皇上,可有他在,国还在,家还在。这样国破家亡的现实瞬间充斥在一个如花女子的脑中,那样花香满地的记忆只剩了大火冲天和鲜血满地的惨景。
“王爷,大军已到。”又有一人跑进殿内禀报。
慕狂大笑,闻着窜进殿内烧焦的味道,不慌不忙的说:“来的好,各位大臣还想做无谓的牺牲吗?还有……前朝公主?”
“前朝”两个字像一把利剑般刺进她的心肺,她颤抖的咬着唇,望着不敢发一言的朝臣们,忽然哈哈大笑,笑的眼泪流进了嘴里,咸咸的味道像是昔日母妃做的盐酥糕,母妃,对,母妃呢?她慌张的瞪着慕狂问:“我母妃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你母妃?本王怎么知晓你母妃是谁?”慕狂嘲讽的说,转身走了出去,看着鲜血染红了玉阶,浓稠腥臭中混淆着烧焦的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他迈过一具具尸体,这样算不算是百姓口中烧杀抢掠的暴君?可他并未有半分后悔,他冲天长吼了一声,持剑直指着如墨的长空,说:“鲜国亡,天慕胜,归顺者生,忤逆者亡。”
千秋万载的霸气瞬间激起了所有将士的心,仿若他就是那个君临天下的胜者,众人大呼,仅剩下的鲜国兵士气低下,有的自杀,有的缴械投降,有的奋力一搏,不过瞬间便成了身首异处的尸体。
“王爷,那些大臣如何处理?”
“给他们丰厚的财物,让他们住到城外。”
“是。”
慕狂听着众人哭喊,面不改色的扬起头一瞥,当看见允儿踉跄着从身边走过时,猛地开口说:“等等,把她留下,吩咐外面去救火。”
“狗贼,你想干什么?”她愤怒的瞪着杏眼,胀红的脸上满是泪水,可仍旧坚毅的昂首挺胸,誓死抵抗。
慕狂粗鲁的走到允儿身前,伸手板着她的下颚,他下手很重,她白皙的皮肤已经浮现了几条红色的印记,可仍旧咬牙直视着他,恨不得咬下他的手指,挖下他的眼睛,这家破人亡的仇恨竟让她忽然强大了起来。
这样相同的一张脸,终究让他乱了一刹,眼前女子的傲骨铮铮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倒是想看看,这样一个女子,能挺到什么地步?还有……那把匕首……
“怎么?想要杀我?我等着你夺回这座城。”狂妄的语气再次震怒了允儿满脑的仇恨,她被慕狂拖着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嘶喊着、诅咒着。
一夜之间,江山易主,几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几乎成了废墟,谁也没有料到,喜事竟然变丧事,天慕国公主被鲜国太子的男宠杀死,此举激起了王爷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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