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夜之间,江山易主,几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几乎成了废墟,谁也没有料到,喜事竟然变丧事,天慕国公主被鲜国太子的男宠杀死,此举激起了王爷满腔怒火,就此屠城。鲜国不敌天慕国,兵败,肱骨之臣驱于城外,将士卸甲归田,宫中死伤无数,宫外百姓毫发无损,明眼人大多可以看出蹊跷,可是非曲直,只容胜者昭示,不容败者狡辩。

这样震惊的消息仿若随着浓密的黑烟飘散到了各国。

太子被解禁后的第一件事却是直奔皇宫,虽然已经几个月未上早朝,但大臣们的一举一动他全部了如指掌,听说慕狂亲自去了鲜国,他顿觉不妙,立即将心中所想禀明了皇上。

“父皇,儿臣以为,慕狂亲自领兵去鲜国绝对存有蹊跷,儿臣欲深入虎穴一探究竟。”

皇上爱理不理的瞥了一眼,靠在龙榻上,缓慢开口:“你就不怕他们是故意引我们而去?到时候你若遇险,他们定会以此要挟朕。”

“父皇,儿臣死不足惜,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若时机尚可,说不定还会攻下鲜国,抓住慕狂胁迫天慕国割土称臣。”

皇上嘲讽一笑,说:“就凭你?”

“父皇。”太子面上是深深的忧愁,心内却被他讥讽的话语刺的鲜血淋漓。正当他想再次说服时,却见侍卫急切进殿,禀道:“启禀皇上,城外传来消息,说是鲜王驾崩,慕王爷因太子男宠杀了公主激愤不已,将太子杀死,鲜国现下是群龙无首。”

皇上一激动,立马坐直了身子,“什么?”他面上有些激动,又开口说:“立即调兵……”

“皇上,天慕国大批的侍卫都涌进了鲜国宫中,怕是……鲜国要亡国了。”

太子愤愤的一握拳,慕狂果然野心勃勃,看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否则怎会有援兵涌入城中。晚了这一步,却让他成了霸主,他不服,更气愤的却是面前这位日渐昏庸无能的父皇,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在大逆不道的想,他怎么还不驾鹤西去呢!

衿晨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时候,正适逢司徒飏去府中找千良商议此事,他一迈进府门,便觉得气氛格外压抑,可心急如焚的他哪里顾得上细细观察,忙直奔千良的房间大喊:“不好了,千良。”

千良和司徒飏心里一沉,看着只有衿晨孤身返回,司徒飏忙紧张问:“怎么了?仙乐呢?”

“她……她……被人绑走了。”衿晨垂头,不敢看司徒飏的眼神。

司徒飏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急的不知所措,“你说什么?被谁绑走了?陆千呢?”

“听洛南国的人说是鲜国的人绑走了,陆千已经去追赶了,我是回来通知你的。”衿晨满头大汗,灰头土脸的喘着粗气,他心里是有些愧疚,若不是他要给慕槿买东西,陆千是不会离开仙乐身旁半步的。

“鲜国?”司徒飏面色更暗,带着几分思量凝眉攥拳,说:“我这便回府找人,你……王爷你还是留下来吧!千老儿应该有话对你说。”司徒飏回头看了眼千良,却见她神色忽暗,他本想迈出门口的脚步硬是收了回来,深沉的样子让衿晨的心七上八下,他终于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比这更坏的事情吗?”

千良望着青花瓷的茶杯盖有些出神,半晌,语气仿若冬日的清晨,带着一股寒冷直直扎进衿晨的脖间,“鲜国已经亡国。”

衿晨焦急走到千良面前,忙问:“那慕槿呢?”

“公主……我们也是听说,听说被鲜国太子的男宠刺死。”千良一口气说完,安静的等着衿晨应有的反应。只见他怔了怔,脚下踉跄了几步,一把杵在椅子把手上,眩晕的摇了摇头,惨白的脸颊冒着豆大的汗珠,不相信的问:“你说什么?”

“王爷。”司徒飏扶着他的胳膊,看着他极力瞪大的双眼,眼底涌上的泪水四处打转,像是他此时慌张交迫的感觉。

“你让我等,是啊!这就是结果?这就要让我等来的结果?千良,你到底是什么神机妙算的人?你到底是什么?”衿晨激动的质问着千良,司徒飏看不下去,一掌打在衿晨的后颈,待他晕了过去,他才对千良说:“我要去救仙乐。”

千良一点头,回道:“去吧!此时天慕国也没有精力来惹萧国。”

“千老儿,我信你,不管你算出的结局是好是坏,我想,你既然这么做,绝对现下就是那个‘最好’的结局。所以,我回不回的来,都不会后悔今日之举。”司徒飏看着千良眼中的别有深意,像是留下一句临终遗言。

他策马奔腾,带领众人如风般驰骋在山林间,他们不分昼夜,不知疲倦,他只知道,若是没有了她,再美好的明日也成了梦幻泡影,再完美的自己也成了行尸走肉。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多多鼓励我哦~~~





第57章 逃脱
仙乐被人蒙上了眼睛,带到了马车里,还别说,她心里真有点害怕,但直觉却告诉她,司徒飏正在赶来的路上。

骏马嘶吼一声,马车顿时停住,只听见有人在车外说:“刚刚得到的消息,天慕国已经攻破了鲜国,鲜国已经亡了。”

一个奸细的声音包含着恼怒与失望,说:“啊?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心机抓了这个小美男?”

“是啊,本以为把他献给太子就会衣食无忧了,没想到居然亡国了。”

仙乐侧耳细听,心脏狂跳不止,计划没有变化快,还好亡国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她真是感谢天慕国,感谢他十八辈祖宗。

“那慕王爷果然实力非凡,不知他是否喜欢这口味儿?”仙乐可以听出来这声音就是小瘦子男人,她更能想象到他此刻定是眯着小眼睛,瞟着马车里的她淫笑。

仙乐故意哈哈一笑,十足的爷们底气穿过车窗“拍”在了小瘦子的脸上,“没准他更好你这口味儿的。”

小瘦子掀起车门帘子,登上了马车,一把扯开仙乐眼睛上的布条,不急不恼的坐在旁边说:“你放心,我不会糟蹋了你这副容貌,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成全了别人,也是成全了我们嘛!”

“你服务挺周到的嘛!要嘛你放了我,我包下你。”仙乐挑衅的说道。

“哟,别跟我耍嘴皮子,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别说是你,就是那鲜国太子复活,站到了我面前,我也不正眼瞧一下,男人就要有骨气。”他翘着兰花指说的豪情壮志。

仙乐唇角的笑意立即散去,鲜国太子死了?怎么死的?亡国不是都要成为阶下囚吗?他死了,那慕槿呢?她急忙问出口: “太子死了?那天慕国的公主呢?”

他嘿嘿一笑,眨着狭长的眼眸,抹了抹下巴,“你关心的还挺多,天慕国公主要是不死,慕王爷怎么会恼火到夺宫?”

仙乐直勾勾的盯着小瘦子嗤笑的面庞,他长长的脸颊一瞬间变成了好多个重影,慕槿死了?那个深深爱着衿晨的女人丢下了他一个人?她刁蛮大胆,坦白直爽,爱吃醋,爱撒娇,爱着这个美好的世界,她怎么可以死了?她怎么可以死在异国?

仙乐的耳朵好像瞬间失聪,只沉寂在自己营造的世界中,她看见衿晨呆呆的僵在原地,也许一开始他并没有深爱着慕槿,可仙乐能感觉出来,衿晨对她的爱正在与日俱增,他无聊时的一声叹气,他仰望时眼中的柔情,甚至……她想,他之所以在饭馆前的铺子买了一支玉钗,也是讨得慕槿的欢心,此时此刻,他该是怎样的懊悔与痛苦?

“怎么?跟不了太子你就这副失望的表情?”

仙乐回过了神儿,忙捂着肚子故作难受的说:“我是尿憋的。”

小瘦子捂嘴一乐,拽着仙乐下了马车,对彪形大汉和车夫说:“我带她去方便一下。”

小瘦子拽着仙乐到了一片半人高的草丛中,一瞪眼对仙乐说:“快点快点。”

仙乐看着他直勾勾的站在一旁盯着她,说:“你盯着我尿不出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啊?我不盯着你你若是跑了呢?”

仙乐举起被困得手腕晃了晃,说:“你绑的这么严实,我都快解不开裤子了,我怎么跑?”

“哼。”小瘦子得意的笑了一声,慢慢转过了身子。

仙乐偷瞄了一眼,看见地上有一块小石头,忙偷偷的弯腰捧了起来,慢慢走向小瘦子,刚要往下砸时,他正好转过了身子,仙乐眼疾手快的重重一砸,他大呼一声,便晕倒在地。她忙拼命的向另一条路跑去。

山路崎岖难行,草丛郁郁葱葱,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更深处跑去,不知道来时的路,更不知道要去的路,这样广阔的树林,竟像是一座迷宫,天色渐暗,她想起了那些常常出没的野兽,还有山贼,甚至鬼鬼怪怪,不管你信不信,总之在这一刻,她是全都信了。

她见后面无人追赶,便靠在临近山坡的一棵树前喘着粗气,嗓子干燥发疼,胸腔剧烈起伏,一声声风吹叶动的响声飘过头顶,她莫名的抬头一望,一片密密麻麻的乌鸦堆满了树杈间,她突然想起了伟大的鲁迅先生的文章——“坟顶的乌鸦‘呀’的一声飞走了”,想着想着,更是浑身发冷,汗毛倒立甚至有些想回去找小瘦子们。

“呀……呀……”一只乌鸦抖动着翅膀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它一叫不要紧,两只……三只……一群乌鸦都扑扇着翅膀盘旋在她头顶,像是苍鹰随时要“天葬”死者的感觉,她猛然抱紧双臂飞奔在林中,不知道还有什么活物在这林中游荡,她只是像个疯子一样狂奔着,忽然,脚下一滑,她顺着下坡路骨碌碌滚了下去。

慕狂负手站在高高的基台上,瞭望静谧的夜空,俯视断垣残壁,甚像一个横扫六合,俾睨天下的帝王。只是他眉宇间凝重的愁绪如还未散去的黑烟,浅浅道出了“高处不胜寒”的悲凉。

“王爷,宫内和城外已经留下了精兵守卫,咱们随时可以回天慕国复命。”

“启程。”他转身,有力的脚步踏着石阶向宫门处走去。

天色未亮,他便带着剩余的大军浩浩荡荡上了路。这一夜,过的极快,快的颠覆了一个国家的兴衰,快到决定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命运,快到来不及闭眼,东方的日光已经探出了头,那泛黄明亮的光晕像是贺喜他胜利的曙光,只是……想起父王暴怒的样子,母妃失望的神情,回家的这条路,却变得如此沉重。

“王爷,王爷,前面躺着一个人。”前方的侍卫急急来报。

慕狂未动声色,拉着缰绳缓缓向前方走去,只见地上的人双手被人捆住,侧躺在地上,一身竹青色的长袍上满是灰土,他并不感兴趣的瞟了一眼,挺胸骑马直直从他身边走过。

清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仙乐晕晕乎乎的只感觉到地动山摇,他神志不清的想起了地震,她不想被埋在一堆废墟中,更不想被冻死在这里,,她浑浑噩噩的开口:“救……命”。

慕狂只是好奇,他真的就是好奇的回头一望,这一望不要紧,他立即拉住缰绳,调转马头,朝她奔去,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几下便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看着不清醒的她,说:“是你?”

“地震了,快跑……”

慕狂把她往马背上一放,灵活的上马后,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直直朝前方奔去。这条不敢走下去的路中竟然多了她,可他忘记了,在他身后的马车中,还有一个人一路相伴。

陆千每走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标记,这是只有萧国将士可以看懂的暗号,他快马加鞭赶到了鲜国的时候,已经看见城中驻扎了天慕国的兵,他之所以要比小瘦子们先到一步,是因为小瘦子们为了不引人耳目,故意在客栈住了一天。陆千向周围的百姓一打听,才知道鲜国出了大事,想必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将夫人送进宫去,他心中释然,忙调头奔向了来时的路。

行至几里路后,他忽然看见几个人行迹可疑的四处张望,便急中生智,拉紧缰绳,停在了他们身边,问道:“几位可有看见一位年轻的公子?”

只见一位小瘦子捂着头,与彪形大汉齐齐摆手说:“没有,没有。”

陆千严肃的盯着小瘦子说:“是吗?那这位是遇到了山贼吗?要不要我报官?”

“不……不用……”

陆千细细打量着几人,又望了一眼马车,装作好奇的问:“马车里是何人?”

“你到底是何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彪形大汉往前一站,浑身的肥肉也跟着抖了几下。

陆千的眸光变得凌厉,就算他们不是劫持夫人的人,看样子,也不算是什么好人,他运足力气,迅速抽间直直挑开了马车的帘子,只见里面空空如也,他微微一怔,肩膀一紧,见彪形大汉已经恼怒的抓紧了他的衣服。他抬脚狠狠一踢,肩肘一顶,便轻而易举的推开了他。

“俗话说‘我不犯人,人不犯我’,你这人是不是故意找茬?”小瘦子不服气的说。

陆千一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回头再次观察车内时,终于找到了异常之处,他用剑挑起车内扔着的一条长带,往空中一抛,说:“这便是我家公子头上的发带,我一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说话间,剑尖已经指向了小瘦子的咽喉,狠狠开口威胁道:“你说不说?”

“我……我……他逃走了。”小瘦子暗自后悔,不该扯下她的发带蒙她的眼睛。

陆千的剑尖又逼紧了几分,问道:“逃去了哪个方向?”

“我要是知道,早就把她抓回来了,你看她下手多狠?”小瘦子指了指头上的伤口,瞄着锋利的剑尖,说:“不过,昨儿有一批官兵路过此地,不知道是哪个国的?”

“官兵?”陆千重复道,定不会是鲜国,更不可能是萧国,洛南不会参合此事,那就剩了天慕国,他横眉一扫,剑锋凌厉,嗖嗖划了几下,只见小瘦子的衣服忽然碎开,袒露出了一副骨架般的身材,他捂嘴惊慌大喊,陆千却早已翻身上马奔向了远处。






第58章 称王
陆千才往前赶了没多久,便听见岔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立即躲在几棵树后,直直望着那里。却见为首的人坐在白马上,衣袍飞在半空,如一阵疾风般从眼前飘过,他心中一喜,忙追了上去,喊道:“四爷。”

司徒飏听到叫声,忙极速的勒紧缰绳,骏马长吼一声,前腿一抬,甩了甩鬃毛,安稳的落地。他急忙迎上去问:“陆千,怎么样了?”

陆千下马,自责的单膝跪地,低头说:“属下办事不利……”

司徒飏并没有责备之意,反而催促道:“快起来,我没有责怪你。当前之重是救人,可有找到她的去向?”

“原本是一些鲜国的人要劫持夫人送给太子,现下鲜国已亡,他们便改变了注意,属下从鲜国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那些人,夫人已经从他们那里逃了出来,但不知去向。不过,天慕国的人曾路过此处。”

司徒飏眉头一紧,愁云更浓,反问:“你是说她去了天慕国?”

“属下也只是猜想。”这样的猜想让司徒飏胸闷气躁,他望着整片树林,宁可希望她是迷失了路,也不希望她被慕狂带走,他对陆千说:“你带着这几个人去四处找找,看看她是否迷路了?我去天慕国。”

“四爷,不可啊!”陆千开口劝阻,慕狂势力见长,现在闯入天慕国,无疑于羊入虎穴。

“别说了。你知道的,她若真在天慕国,这便是我的软肋。趁慕狂还未向萧国起兵,我必须找到她。”他说的不留余地,陆千只能一咬牙,抱拳对他说:“属下等四爷回来再负荆请罪。”

司徒飏如往日般翘唇一笑,双腿一紧,大呼一声“驾”,只留下一路腾起的灰土和呛人的味道。

慕狂刚一进宫,便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他看着宫内的侍卫骤然多了起来,他小心谨慎的环顾四周,慢慢向父王的宫中走去,奇怪的是并无人守在门口,他轻轻趴在门前朝里一望,只见王后张着双手从屏风后慌张的跑了出来,他顿觉不妙,猛地踹开门,冲了进去。

王后双眼尽是恐慌,吓的一抖,慢慢后退,看慕狂大步奔向屏风后,她才侧身向门口挪动步子。

他的父王躺在屏风后的床榻上,左手捂着胸口的一把尖刀,右手颤抖的举在半空,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他死死的瞪着双眼,像是不甘心死在这个女人的刀下,又像是一世英名全盘皆输般懊恼,只抽动着痉挛的面部,重重拽着慕狂的袖边,喉头上下滚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半挺的头部便重重垂在了床檐边儿。

“父王。”慕狂有些傻眼,他早就想好了父王的雷霆之怒,甚至早早做好了任何准备,只是面前发生的情形,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宁愿受鞭策之刑,皮肉之苦,也好过现下的锥心之痛,尽管他再严厉,再偏心,可父子之间终是血脉相连。

“来人,杀人了,杀人了……”

慕狂暴怒,嗜血的眼睛射出一道道厉光,仿佛将空气冻结成了一把尖刀,直直刺向那个狠毒女人的胸腔。原来宫内的侍卫是她早早准备好的,这一切,不过是她早就设下的圈套。

越来越多的侍卫守住了门口,看着步步向前,毫不退缩的慕狂,他们都瑟瑟的后退着,他身上散发的气势让人不敢轻举妄动,他镇定的举起长剑,百步之外,直指着王后的咽喉,毫无感情的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让太子登基?”

王后狡辩的冲侍卫一摆手,说:“别听他胡说,他刺杀大王,谋朝篡位,快把他拿下。”

慕狂冷冷扫过众多侍卫,见服侍母妃的奴婢从斜前方奔来,冲他大喊:“王爷,娘娘中毒身亡了。”

慕狂握着长剑的手掌一抖,全身像被钉在了地上,脑中瞬间空白,原来家破人亡便是这种感觉。

母妃暖暖的笑容如雨后的彩虹般夺目,只是经历了这一场风雨,却再也见不到心中的彩虹了,还有……父王……妹妹……

急风骤起,只是瞬间,他便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直直朝那些侍卫身上刺去,下手之狠,招招毙命,银白的剑光如一条纯净的白绸,快速的滑过每个侍卫的咽喉,没有抹去狂风拂面的尘沙,只赠予了他们一道划破喉间的血痕。

王后看着一一倒地的侍卫,大呼救命,可侍卫都知慕狂的实力,只驻足不动,王后颤抖的四下张望,见无人营救,才跪地求饶:“放过我,放过我。”

慕狂慢慢蹲下身子,看着她卑躬屈膝的样子,阴狠的锁着她惨白的脸颊,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杀我母妃?你害她瘫痪在床还不够吗?”

“我……不是我……不是我。”王后抖成一团,嚎啕的呜咽。

慕狂拽着她的头发,锋利的长剑抵在了他的喉间,慢慢一划,鲜血便顺着剑锋滴在了地上,他发狂的咬牙说:“我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啊……”她痛苦的声音盘旋在天慕王寝宫外,像是祭奠她的一首哀乐,只是这声音却凄惨了百倍。

“你……杀了我……杀了我……”她紧紧拽着慕狂的袍角,狠狠的说。

慕狂狰狞的一笑,持剑挑破了她的手筋,听着她蚀骨的哀叫,大快人心的笑着,早就知道她心狠手辣,他真该早早杀了他,那样她的父王和母妃便不会无故死去。

“哈哈,哈哈,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难道你不知道?你太强了,你竟然攻下了鲜国,太子怎么斗得过你?我只能让他早日登基保住王位,到时候就算你篡权夺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可你那个该死的父王真是碍事,他竟然不让位,又要把鲜国赐给你,让你在那里称王。那怎么可以?你连鲜国都收在囊中了,还能将天慕国放在眼中吗?我抚养太子至今,怎么能看着到嘴的肉被人叼走了?”王后疼痛的抽搐成一团,硬是咬牙狠狠的说出此话,她让他自责,让他不安,让他一辈子为自己闯出的祸端痛不欲生。

慕狂脖颈僵硬,脑中嗡嗡作响,他想起了父王说的话,“有些人必将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血的代价,便是失去了三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竟是自己玩火自焚,才酿成大错,他摇晃着直起了身子,仰天长啸,吼的风云变色,朝阳灰暗。

风起云变之间,他疯狂的持剑重重割去了她的头颅,只是眨眼的瞬间,便见到鲜血喷射在半空,鲜红的脑浆涂满了石阶。赶来的侍卫见此情景,都面色大变,跪地低首屏住呼吸。

慕狂拖着麻木的身体向母妃寝宫走去,他仿佛还能看见慕槿偷偷躲在转弯处准备吓他一跳,又仿佛看见母妃笑靥如花,迎风而舞。他笑的哽咽,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了慕王府的床榻上,这一切,仿若梦一场,他才缓缓撑起身子,却见有人推开了门,来人正是她的小妾如花,“王爷怎么样?妾身担心死了。”

慕狂揉了揉太阳穴,置之不理,如花似乎早已习惯,又开口问:“王爷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已经醒了,妾身让人好生侍候了,只是她除了摔东西,便是辱骂王爷。”

慕狂忽然想起仙乐,抬头问道:“我带回来的那个男子呢?”

如花见慕狂终于理她,才巴结的说:“那个男子在地牢。”

慕狂一动眉毛,吩咐道:“把那个女子关进地牢,好生安顿那个男子。”

如花愣了愣,不明所以的咧着嘴,不知王爷什么时候改变了口味儿,她也不敢询问,只低低应了一声,便轻轻退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的心空空荡荡,但还是要直起身板挺住,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操办,慢慢掀开被子,他穿上鞋子向外走去。

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