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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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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闪羰丶抑小薄U獠呕汉土诵┚裰涞拿堋6嗍傩找丫ㄒ屏俗〈ΓO碌募父鏊闶嵌ぷ踊Я恕T绯庇胁糠执蟪忌献嗨凳强刹扇∏坑舱撸灿行┙ㄒ楹推浇饩觯噬现皇橇粝铝艘痪浠埃半抟氖墙峁薄V谌硕伎醋潘就斤r,因皇上将此差事交予他办,除了一些老友为他发愁外,大多数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回府后,司徒飏和仙乐提及了此事,这在现代,她就是没见过也听的耳朵起茧子了,她不假思索的笑着说:“他们不愿意搬走说明还是你们的钱没有给到位。”
司徒飏望着她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别说皇上给百姓银两让他们迁移,就是不给他们银两,胳膊还能拧过大腿不成?”
仙乐一愣,吃惊的说:“司徒飏,你到底是哪儿伙的?”
“我只是站在皇上的立场上揣测一下他内心所想。”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如何?明日再去,软硬兼施。”
“喂喂喂,你当初可是说了,你是抵御外敌的,不是镇压老百姓的。”
司徒飏挑眉一笑,说:“记忆力不错嘛!”
“我记性当然好,你呢?你给没给八贤王府去送贺礼啊?”
“当然送了;不过要派人低调的送,以慕槿现在的身份,不是大张旗鼓的时候。”
仙乐恍然大悟,说:“对啊,不过对外不是谎称在人贩子手里买的女奴吗?算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得提醒他们一些,王府里的那些人,不知道信不信得过,若是哪句话说漏了被传出去就要大难临头了。”
司徒飏见她这才重视起来,又开口道:“不必太紧张了,有千良在他们身旁,想罢都已经想好了万全之计。”
“那老头有时候有点不靠谱,说不定哪天就游山玩水去了,他一回来不是亡国就是劫难的,准有事!”仙乐翘着腿,瘪着嘴回忆。
司徒飏哈哈一笑,有些无奈的说:“他是拿游山玩水的借口出去调查情况了,不然怎么知道洛南国的入口。”
此话有理,千良的确神秘,只愿他可以想出解决这次劫难的办法,她对司徒飏一笑,心里却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果然,第二日司徒飏刚上早朝,便听见有人议论,说是未搬走的百姓中有一家老人自杀了,这“官逼民死”的风言风语便在街头巷尾传开了,皇上在殿上勃然大怒,勒令抓到传言者便立斩无赦。
皇宫大殿中,几位大臣和太子站在原地望着愁眉不展的皇上,纷纷不敢言语。
“那几户搬了吗?”
听见皇上不带任何感情的质问,司徒飏沉沉开了口:“还未搬。”
皇上一怒之下将手中把玩的长串玉珠扔到了地上,厉声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你们竟然无从下手了,难道还让那些百姓反了不成?”
司徒飏心中有气,恨不得皇上将兵符再次收回,自己乐的清闲,更何况养兵千日那是抵御外敌,又不是做这些无用之事的,他沉沉开口,像是提醒般说道:“皇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生怨起这……”
皇上厉色冷言:“司徒飏,你认为朕建温泉宫是多此一举?”
太子上前一步,恭敬说:“父皇,依儿臣之见,现在不是讨论建与不建的时候,事已至此,想办法让那几户迁走便是,若真的收回皇命,不建行宫,日后若再有此事只怕百姓会得寸进尺,认为“闹”会解决所有的事情。”
皇上默认般想了刹那,又问:“难道你有办法?”
“儿臣以为,钱能通神,可以多给他们一些银两。”
司徒飏面色凝重,上前一步说:“皇上,不是银两不银两的问题,关键那些房屋是他们的祖宅,几十年住在那里生了感情,所以说死也要死在那里。”
“冥顽不灵的百姓,若非父皇治国有道,江山安定,别说是房屋了,就连露宿街头也不为过,他们不懂感恩戴德也罢,只会传些流言蜚语扰乱民心,真是让人气愤。”
皇上意外,见关键时候还是太子站在自己的身旁,心中感到些许温暖,慢慢说:“朕未想到那些百姓态度会如此强硬,国库里的银两除了修建温泉宫,还有部分以备战争之患,所以不能轻易调动,太子认为还要从哪里出银两给那些人呢?”
“父皇,既然修建温泉宫势在必行,儿臣愿意缩减太子府日常的开销,为父皇分担忧愁。”
皇上虽然绷着脸,但可以看出面色已经缓和很多,见太子说出此话,他又望了下众臣的神情,而后不言不语。
“司徒将军一向忧国忧民,更何况府里有银两操办生辰宴,也定会为百姓解困,为父皇分忧的吧?”
这个阴险的太子为了夺得皇上的信任,竟然对温泉宫一事不加阻拦,江山是他们的,不是他司徒飏的,他一生气,顿时有了卸甲归隐之心,起码不用看着日渐昏庸的无能君主与图谋不轨的龙位继承人。
“微臣愿尽力一试。”司徒飏心中不服气,只想完成这个任务后,他一定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皇上见他话语软了下来,这才满意的露出一丝笑颜,点了点头,说:“司徒将军在百姓心中一向是口碑良好,不如你去与那几户说道说道,若他们还执拗的很,就别怪朕翻脸无情了。”
司徒飏面有难色,只点了一下头,胸中十分沉闷,不知何时走出了大殿,外面的凉风吹得太阳穴有些疼,天边有一团低沉沉的乌云,看来又要下雨了,是老天爷也在为萧国悲哀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无耻的我终于改完了文,接下来终于可以存稿了。。。
第69章 下毒
翌日,在司徒飏的多次劝说下,那几户百姓终于拿着银两迁走了。这春意盎然的季节本应踏青畅游,但因温泉宫的修建,百姓怨声连连,似乎整座萧国都陷入了一种一触即发的状态,更让人大吃一惊的是用来修建宫邸的官银在运送途中被劫,此事在朝中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皇上脸色蜡黄,重重拍了下桌子,怒道:“官银,那可是官银啊!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护送的侍卫和大臣已经被重重责罚,司徒飏暗自庆幸的是皇上未让自己押送官银,若因官银被劫而停止修建那也算是好事了,但转念一想又不免忧心,一个国家是乱到了何种程度才有人敢去抢官家的东西啊!
太子面无表情的望着皇上,出了此事,他还真不知道父皇是继续还是停止?
李将军说道:“皇上,听那些侍卫说劫官银的似乎像什么组织。”
最不想让他修建温泉宫的便是那些老百姓,皇上这么一想,似乎有些头绪了,他眸光凌厉的扫向了太子,说:“太子,你去给朕查究竟是谁劫走了官银,朕认为,有可能是那些老百姓合谋做的事情,别以为这样朕就会停止修建的事情,找回官银还好,若是没有找回,那便加大赋税,还有你们,缩减俸禄。”
司徒飏倒吸一口气,似乎感觉到皇上硬是将萧国逼上了亡国之路,就连太子也意外的一怔,看来父皇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萧国乱了套,天慕国那边却在慕狂的治理下井井有条,他果然说话算数,将太子封为了忠山王,即日前往原来的鲜国,现下更名为允城,此城名不禁引人揣测,就连允儿自己也有些乱了章法。
几个月过去了,她一直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气,可慕狂的人看的紧,她就是想死也无路可寻,看着肚子一天天变大,她悲喜交加不知所措。有那么一刻,她大胆的去想,可不可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活下去?她为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事实上,有这种想法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她长长叹了口气,正要躺床上歇一会儿,却门外侍卫唤了声:“娘娘。”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允儿看见如花走了进来,听见侍卫将门关上,她慢慢靠近允儿,身段妖媚,就连眉目间也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不过她说话倒是很直接,“喝了它,你就可以去想去的地方了。”
允儿不知她安的什么心,只缄默不语,打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神情。
如花从提来的食盒中取出了一碗看似药汁的东西,见允儿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才冷笑着刺激道:“我还认为三公主是何种清高之人,现下看看也不过如此,怀着受辱得来的孩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那之前的百般寻死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喽!”
允儿激动的打断了她的话,说:“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都说了,喝了它,你就可以去想去的地方了。”
允儿瞥了眼那一碗药汁,说:“是他让你送来的?”
“大王吗?”如花大声嗤笑道:“你不会喜欢上大王了吧?或是,你认为大王喜欢上了你?哈哈,三公主,别太认真了,男人争强好胜,都喜欢驯服野马,只是驯服后,当然要再找新的了。”
允儿心一纠,双手抚上的小腹,驯服?是啊,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慕狂,他是野心勃勃傲视天下的霸主,她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玩物,一个玩过之后随意丢弃的东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自己算得了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个受尽凌辱的俘虏。
如花端起了碗,递给允儿,说:“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曾几何时,这真的是她梦寐以求的,就在如花还没来之前,她的确也有纠结过一死了之,只是当这一刻变成现实后,她却退缩了,她觉得自己如此懦弱,可错过了这次,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呢?被囚禁至老?或是继续被嘲讽或侮辱?
房内如此安静,可她的脑中却纷乱无章,院中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推开面前的那扇门,只有一丝苦涩的药味萦绕在面前,她一狠心,颤抖的接过那微烫的药碗,送到了唇边,仰头灌入口中,清澈的泪顺着眼角流进了发丝中,这回,是真的可以离开了。
“嘭!”
“大……大王……”如花惊恐的看着站在门口火冒三丈的慕狂。
慕狂一手打翻允儿手中的药碗,一把搂住她向后倒去的身子,拼命拍打着她的后背,看她吐出了一滩棕褐色的秽物后忙冲外喊:“宣太医。”
允儿半睁着眼睛,感觉自己被他放在了床榻上,冰冷的手指触碰到的是他温暖带着厚茧的手掌,他的声音分明带着焦急,又有几分鲜少的温柔,这还是他吗?那个站在基台上受万人朝拜的王现在却趴在她这个俘虏的床旁,那碗药不是他送的,如花骗了她,冷浩说的也许是对的。
漆黑的夜肃静清冷,借着月光可以看见细密的雨丝落在水泡中。慕狂靠在允儿的床柱旁,眉头深深拱起一个弧度,时不时便睁眼看看床榻上的人,还好,他看到有侍卫禀报如花去的时候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不然真就回天无力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对一个女人,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黄色的琉璃瓦还残留着昨夜的雨水,晶莹的光泽仿若宝石般夺目,这一夜,过的如此快。
冷浩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大王,该上早朝了。”
慕狂揉了下眼睛,看见允儿仍然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神从她的面颊一直扫到了隆起的小腹上,右手在上方停留了一刹那,又犹豫着收了回去,然后转身换上冷浩递过来的衣服要朝外走去,却忽然听到床上一声嘤咛,他猛然回头,见允儿动了动头,睁开的双眼有些涣散,他忙喊道:“快宣太医。”
“大王,大臣们都等着您呢!”
慕狂沉着脸,站在床边一言不发,半晌,听到开门声后脚步才往一旁挪了挪,见太医跪在地上细细为她诊脉,心里不禁捏了把汗。
“禀大王,好在喝进去的毒药只滑入咽喉还未到胃中便吐了出来,公主身怀六甲,身子虚弱,吃几副安胎药调养即可。”
慕狂心中一喜,面色也稍稍好转,见允儿的眸光直直望向自己,眼中含着说不清的意思,竟然猜不出她此刻想些什么。冷浩已经再次催促,他错过她的眸光,刚想迈步转身,却听她开了口:“为什么……救我?”
冷浩见此情景,又默默退了出去。
慕狂脚步一顿,见旁人都识趣的走了出去,自己杵在那里像个“活靶子”,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么尖锐的问题,她是没有看出来还是故意让自己说出实情,骄傲如他,怎会开口承认对一个女人的爱,只见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冷冷说:“只有我让你死,你才可以死。”
允儿胸闷气喘,见他依旧一副狂傲不羁,拒人千里的样子,又逼迫般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慕狂没来由的一阵生气,她一定要逼自己说出实话吗?这是故意让他低头难看吗?他像是生气般厉声回道:“为了孩子。”
允儿望着幔顶冷冷一笑,想要伸手去捶打自己的小腹,忽觉腹内一动,不敢相信的愣怔了片刻,待想要仔细感觉一下是不是胎动,却听到了慕狂的关门声,而肚子里……也一片安静。
慕狂虽然人坐在朝堂上,但却有些心不在焉,殿下的大臣几番轻唤,见他面色严肃的回了神,正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心中的想法,却听他声如惊雷般响亮,“既然有事启奏,为何又吞吞吐吐?”
“回大王,有一事微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
“听说萧国现在起了内讧,君民之心已散,这对我国来说可是个好时机,大王不如趁此机会攻下萧国,收复天下。”
慕狂转着双眸,紧抿双唇,问道:“萧国为何会失了民心?”
“因为皇上要收回百姓的住所建造温泉宫,恰在此时,官银又被劫,皇上又收刮起了百姓,有的百姓一气之下还说要迁出萧国。”
慕狂疑惑,他对萧国迟迟不动手的原因就是有良将和明君,虽然不知道明君何以缘故变成了昏君,但他认为此时还未到时机。近半年来,他养兵蓄锐,一面安内一面防外,极怕鲜国的旧势力蓄谋兵变,所以现下更不能轻易动手,怕只怕因小失大。
“你将萧国的动向随时向朕禀告,时机一到,我们必定出兵。”
那大臣的建议被他驳了回去,面上有些讪讪然,也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一旁的内监高喊道。
殿下鸦雀无声。
内监又高喊道:“退朝。”
慕狂起身,边往寝宫走边对冷浩说:“允城那边怎么样?他到了吗?”
“快到了,大王放心吧,他身边有我们的人。”
慕狂一点头,目光落在了允儿所住的宫殿一角,又隐藏起了失落,心烦意乱的向前走去。
剩下的日子,允儿再也没有见慕狂亲自来过,他派来了两位年纪稍大的嬷嬷,衣食住行都要经过她们的细细检查,后来,她侧面问了一下关于如花的事情,这才知道如花被行了五马分尸的重刑,像是杀鸡儆猴般让人不寒而栗,至今再无妃嫔敢靠近她的宫殿。允儿有时候在想,他对于曾经的枕边人都如此残暴,而自己这个俘虏又算的了什么呢?只是她不知道,他每天都会询问她的事情,每时都曾惦念她的安好,甚至每夜都悄悄去她的殿里望上一眼。所有的爱都付诸了行动,但嘴上却不多一言。
第70章 冲突
萧国没有找回被劫的官银,司徒飏看见百姓本就艰难度日,又怎能让皇上再加大赋税,他与众多大臣商议之后,决定各尽所能,从各自的府中拿出些银两填补空缺,可同时,已经有几位大臣纷纷出言要劝皇上退位了,再细细一想,凡遇乱事时太子非但不挺身而出,反而会愈加添乱,不禁有几位胆大的臣子扬言,希望司徒飏为民请命,攻城登位。
司徒飏没有想到的是,刚用过晚饭,有下人禀告说是疏影在府门外求见,他这才想起,已经有好久不见她了。他跟仙乐打了声招呼,就让人将疏影领到了书房。
司徒飏听到开门声,起身望去,见疏影布裙钗环,素雅文静,竟比前几个月又瘦了一圈,他不禁暗想,自己已经给了她足够的银两安置下半生了,她怎么还过的这般不如意?可他哪里知道,就算是有再多的金银堆砌在面前,怎比的过他的只言片语让人暖心。
“四爷。”
“你来了?”
两人竟然齐齐出口,双目对视有些尴尬,好在有个奴婢慢步走入送上了些茶水。
“我本不该再来叨扰四爷,只是最近因温泉宫的事情百姓闹的厉害,想必四爷也彻夜难眠,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对四爷讲。”
司徒飏开口:“你说。”
疏影面色凝重,轻声说:“劫官银这事情,是太子的阴谋。”
“太子?”司徒飏倒不是太震惊,早就怀疑过他,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祸害自己的江山,看来对于那个皇位,他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只是疏影是怎么知道的呢?不会又是太子的什么阴谋吧?
疏影见他眸光直直盯着前方的香案,又说道:“四爷一定是在想我怎么知道的吧?前些日子示威的那些‘暴民’已经自发的结成了组织,我是听他们说的,还有……原来太子府中的一个奴婢偷听到的。”
司徒飏不禁问道:“组织?你也是那里的人?”
“算是吧!若非皇上昏庸无能,我亦不会家破人亡,以前我无可奈何的为太子做事,却连最后一位亲人都失去了,现下皇上为了一己私欲竟然逼迫百姓到如此程度,这早已激起民愤,看来萧国到了易主的时候了。”
是到了易主的时候还是亡国的时候?司徒飏沉默不语,待太子上位后,他总是要卸甲归田,隐居避世的吧!就算他有这个心,还不知道太子能不能放宽心呢!
疏影端起茶杯,望着上面浮动的茶叶,思来想去还是开了口,只是虽然没有正视司徒飏的目光,却一直用余光瞥着他的神色,“四爷,我来的时候,百姓们让我给您带句话,他们说愿意追随您,只有您的仁心睿智才能担当萧国未来的大任。”
司徒飏一惊,上次已经果断斥责了臣子们大逆不道的想法,这回竟然又是百姓?他微皱眉头,谨慎说道:“你也就在我府中说说,出去说此大逆不道之话是会随时掉脑袋的,皇上是有些昏庸,但不乏一些人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身为臣子必当忠心追随,铲除奸佞,为民请命,至于那些话,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了,我断断不敢担当此任,更无觊觎萧国江山的想法。”
疏影忙开口劝道:“四爷,谋朝篡位之人才会遗臭万年遭人唾弃,您若揭竿起义,这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必会名留青史受万人敬仰……”
“疏影。”司徒飏面色难堪,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疏影不敢再言语,只叹了口气,缓缓站起了身子,说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司徒飏也起了身,与她一起向屋外走去,边走边问:“那房子可还住的习惯?”
一丝月色照在她瘦削的脸庞上,只见她眉目之间多有愁色,似是应付司徒飏的话般点了点头。待快到府门口的时候,才听司徒飏又说:“你一个女子别总搅在那些地方,现下官银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温泉宫也正在修建中,待逢时机,我与众位大臣会商议一下劝皇上退位,让新帝登基。”
疏影满面担忧的摇了摇头,低声说:“如果不是你一统江山,我宁可希望皇上永远不要退位,四爷,太子登基之时怕也是你与一些大臣辞官归隐之日,只怕……辞官也是奢求。”
司徒飏笑着像是安慰她一样,说:“我会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若是可以,永远不出现在萧国的土地上也罢!”
“四爷。”疏影急急唤了一声,心中忐忑不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司徒飏已经叫人备了马车,对她说:“上车吧。”
疏影恋恋不舍的一点头,登上了马车。心中却难以平静,他离开了萧国,那她将何去何从呢?
两个月后,都城下了连续一周的暴雨,萧国内的清河泛滥,冲垮了两旁的护堤,淹没了部分百姓的房屋和田地,与此同时,离奇的是温泉宫大院中刚刚建完的一尊佛像轰然倒塌,不禁有人纷纷传言,是皇上触怒了神灵才遭此横祸。
皇上刚吃了一粒药丸,捂嘴咳嗽了几声,听太监说上朝的时间到了,才有气无力的向大殿中走去,走了这么一段路,他明显觉得自己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怕,行斋戒礼时那位方丈的话在耳边回响,“你的儿子会成为你生命的终结者”,言外之意便是他会死在儿子的手中,只是会是谁?他并不知道,所以他一直提防身旁的太子和八贤王,迟迟不愿退位,希望长生不老,以为手握大权就可以操作生死,只是他错了,错在太在乎自己,太小看了旁人,有时,命里有时终须有,就算是真龙天子也无法改变命运。
众人见皇上步入,纷纷跪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在一旁喊道。
一位大臣上前一步,轻声说:“皇上,清河百姓受灾严重,需要重建堤坝,修建房屋。”
司徒飏也禀道:“皇上,温泉宫中佛像忽然倒塌,百姓议论纷纷,依臣之间,当务之急是停止修整,支援灾区。”
皇上的脸明显难看了几分,声音中带着几分暗哑,说:“灾民固然重要,温泉宫同样重要,朕决定从国库中拨些银两一部分去修建灾区,一部分去重筑佛像。还有,那些流言蜚语朕不是没有听到,什么佛像倒了是天怒人怨?朕看着倒像是那些修建工粗心大意,草草了事。”
萧国最是信奉一些神明之论,若非如此,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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