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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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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橙道:“娘娘认定那丫头是娴妃娘娘的人?”
皇后道:“若是呢,借着怡妃的手问出来,也好给娴妃点颜色,免得她得意过了头。若不是呢,怡妃如今琢磨着养心腹了,这可不是好事,倒是早早把这苗头掐了的好。”
玉橙垂头道:“娘娘睿智。想来这一回怡妃娘娘问起原因来,少不得要生些疑惑的。若那丫头自己不说,怡妃娘娘问到咱们这来,更好了。”
皇后微笑,“你明白就好。本宫有些倦了,你伺候本宫歇息罢。若怡妃来了,你就替本宫接着罢。”
玉橙屈膝道:“是,娘娘。”
怡妃向来虽不与皇后相争,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恭敬,当然更不怕皇后。所以接到不知是谁传的条子,说云楼被皇后扣住私审,登时便被挑起一股火来。
这些日子失宠,怡妃原就闷了口气,如今又闻听自己的人被
皇后拿了,越发觉得被人欺到头上了,当下便叫浏香带人去皇后处要人:“若他们装糊涂,咱们也不用客气,只管把人带回来完事。”
浏香见怡妃动怒,也知她是为自己争一口气的意思,只得领命去了。到坤正宫,听说皇后在前边同娴妃说话,浏香素知宫中的把戏,便拿了主意直接往后头来,果然便找着地方,带回人来。
这里怡妃见人带回来了,却是两腮紫胀,身上也带着伤,越发暴怒,当即就要找皇后理论去。浏香忙劝住了,说道:“娘娘且别急,皇后娘娘必是有些缘故,这才审她,娘娘还是先问明缘故,也好说话。”
怡妃听了,便且按下脾气,问云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云楼此刻脑子里发蒙,眼前金星直冒,勉强说道:“皇后娘娘……问奴婢……世子……”
话说到此处,下面的话却说不下去。皇后的怀疑有理有据,只因怡妃并未往她身上想过,所以忽略了,若果真说出来,怡妃只怕也要信了她是娴妃的人,那时还是死路一条。
可若不说实话,底下的事如何说,她此时昏昏沉沉,却是编不下去。心里一急,又觉眼前阵阵发黑,她索性将硬撑着的那股精神一松,昏了过去。
怡妃皱眉,命宫女抬下去请大夫来诊治。浏香瞧着人都出去了,方说道:“娘娘,依奴婢看,今日的事情,只怕还在云楼身上。娘娘想,皇后娘娘并非不讲情理的人,岂有无缘无故动私刑审问娘娘身边的人的?况且娘娘一问缘故,她就昏过去,看样子这缘故竟也不好说呢。”
怡妃闻言皱眉道:“依你看,是什么缘故?”
浏香道:“娘娘,奴婢只是觉得,自从她到了咱们宫里,她身上出的事情大大小小总跟娴妃娘娘有些关系,就比方说上回那纸条儿的事情,明明是荷瓣悄悄给她的,她为什么不说明白,只说是娴妃娘娘的意思?还有,怎么娘娘头一次叫她去步莲宫瞧动静,偏就叫娴妃娘娘看见,叫进去说话儿了呢?”
怡妃道:“依你的意思,难道她跟娴妃有什么关系?”
浏香道:“奴婢也只是猜测。只是事情虽不作准,娘娘却不可不防啊。”
怡妃想了想,起身道:“既这样,她如今晕着呢,咱们就去问皇后。她打了我宫里的人,我去问个理由也是应该的。”
浏香答应一声,主仆二人便往坤正宫而去。

云楼伤得不重,抬回房去便醒过来,只觉头脑昏沉,浑身疼痛,勉强睁开眼睛,便瞧见身边一个小宫女正拿冷帕子给自己敷脸。
这宫女她认得,是当初和她一同进宫、一同分至秀清宫的云青。云楼提作才人后,自己有了屋子,身边也可添一个女御供呼唤,云楼念及同伴的情份,便要了云青来做伴。
这时候睁眼,只见云青眼里含泪,瞧她醒了,那眼泪便不由得掉下来,握着她的手道:“姐姐,你这是因为什么,就被打得这样!幸好娘娘知道了,叫人救了姐姐出来,否则,否则……”
她哭着说不出话来,云楼微叹一声,艰难说道:“别哭了,这也怨不得人。”她这身份,原本就尴尬,如今受这罪还是轻的,只怕哪一日就稀里糊涂送了死,连声冤也没处喊。
云青哭了一时,又道:“浏尚宫已经叫人叫大夫去了,姐姐忍忍,只怕这就来了。”
宫中规条,宫女内侍伤病,不必劳动太医,只请太医手下的学生或跟从来瞧就是了,这种大夫无品级,只跟着太医进出,唤作医正。
一时医正果然来了,问过二位姑娘好,便坐下诊脉。云楼问了声好,见这医正眼神瞧着自己,略一递眼色,心下一怔,却知有事,便叫云青道:“你瞧瞧娘娘作什么呢,若提我,就听一听,好告诉我。”
云青答应着去了。这里云青去了,医正便开了药箱,不知将什么悄掖在云楼枕下,低声道:“公子说,这一回救了姑娘性命,姑娘可该感激一二罢。另,三公子问姑娘好,望姑娘保重,莫走错了路。”
几句话说过,退了两步,低头道:“姑娘无甚大碍,方子开在这里,吃上三付就是了。外伤药待在下回去后,打发人送来。”
云楼道了一声有劳,瞧着他出去了,自己勉强起来,从枕下取出东西来,却是两封信。一个信封上面写着“亲启”,一个写着“宜妹亲启”。云楼便知第一个是给自己的,取出展阅,上写道:
“云姑娘温柔乡中一月沉迷,未知心动否?”

59、第二十二章

这一句看在眼里;云楼只觉心中翻了个过子;猛地一惊。方才宋未离叫医正带给她的话,是警告她不要妄动心思。

第一句是施恩;宋未离这次救了她;要她知恩图报;第二句是威慑,秦中月的命捏在他手里;要她别轻举妄动。

再看信上这一句,她顿时明白;宋未离已开始不信任她了。而她若不想被他当弃子抛掉;就必须要好好完成他交待下来的事。他交待下来的;还能是什么事?想必又是陷害怡妃和周平卿,可是且不说她本就不愿害人;便是她能毫不手软地去干这些事,如今……只怕也不能了。

那信中第一句话,问她在王府一月,心可动否,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是已动了心。她原本就是心软的人,何况既已动心,又如何能下手害他?

如今他被软禁在王府中,圣眷已失,虽还有世子的头衔,却真真已是废置之人。宋未离若对他还不死心,还能再将他怎样?难道……竟是要害死他才算罢休?

怡妃到坤正宫时,皇后才歇了午觉起来,正理鬓发。

内侍传报怡妃娘娘到,皇后对镜抚了抚发丝,向玉橙微微一笑。玉橙会意,屈膝行了一礼,迎出寝殿。

外殿里怡妃坐着,浏香立在身后,玉橙留心打量怡妃脸色,见虽不甚好,却也并非十分含怒,便低头出来道了个万福,含笑说道:“怡妃娘娘,皇后娘娘歇午还未醒,娘娘可是有话?告诉奴婢转告罢。”

怡妃往内殿瞧了一眼,端正着脸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今儿皇后娘娘教训了本宫的奴婢,本宫却不知是为什么,来请教请教而已。”

玉橙微笑道:“皇后娘娘亲自查问娘娘的人,自然是为着娘娘好。娘娘想想,如今宫中,谁最风光?皇后娘娘素日常说,娘娘们之间,最要紧的是和睦。如今娘娘风头渐落,皇后娘娘自是为娘娘忧心。”

怡妃瞧了她一眼,道:“本宫自然明白皇后娘娘这番心意,只是心意虽明白,事情上却糊涂。”

玉橙近前几步,声音略放低了些,道:“娘娘想,娘娘圣眷渐衰,是从何时开始,为了何事?这些事情,是否或多或少都与娘娘宫里的新才人有些干系?不知那位才人出身来历如何,对娘娘——又是否真的忠心呢?”

说罢,玉橙仍退回去,微笑道:“皇后娘娘点到即止,还望娘娘多想想。”

怡妃脸色沉暗地回了宫,才进门,就遇上了两个人。

这两人从后边宜春殿过来,不是别个,正是萧贵嫔和萧庭。怡妃见了萧庭,正触上心事,当下叫进姐弟二人来,便问萧庭道:“你来得正好,本宫正有事要问你。”

萧庭原要先开口,因被怡妃抢了先,只
得说道:“娘娘问罢。”

怡妃道:“那云楼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你是如何与她好上的?”

萧庭一怔道:“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我听得说云楼不知怎地被弄到皇后宫里,现在可回来了?人怎么样?”

萧贵嫔忙暗掐了他一把,道:“怡妃娘娘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怡妃皱眉道:“本宫已把人要回来了,你不用忙,先回本宫的话。”

萧庭听说回来了,方放了一点心,说道:“这事告诉娘娘也无妨,她原是秦度府上的丫头,秦府问罪之前,秦三弟将她放了出来,我留了她一阵子,后来因一点小事闹翻了,她就走了,也不知怎么就选进宫了。”

怡妃越发皱眉,道:“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入宫的?”

萧庭道:“左不过是求人递了名,选进来的罢。她是良家籍,这也是不是什么难事。”

怡妃想了一想,忽然想起来,道:“本宫记得年前有一次宫里宴上,你说看上了秦家的一个丫头,不是就是她罢?”

萧庭倒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嘿嘿笑道:“娘娘猜得准,就是她。”

怡妃诧异道:“不是说你去要了,没要成?我还纳闷,你亲自去要人,还有要不来的?不过是个丫头。”

萧庭听了这话脸上笑容不由得便没了,微微皱眉道:“那时候……她不愿意。她是秦三弟房里的丫头,那时候……自然不愿意跟我。”

怡妃想了想,道:“依你说,既然她跟秦家小子好,怎么巴巴的忽然入宫来了?”

萧庭也是一愣,便想起那时云楼问他,什么法子能救秦中月。他说如今皇上震怒,他虽能求淮英王府说话,但王府要避嫌,必是不能说的,若是跟王府一派没什么关系的人,说说还罢了。当时她没说什么,第二日便就没了影,再见面,就是在宫里了。

难道说,她入宫是为了救秦中月?是谁帮她救人,又是谁帮她递名入宫?帮她的人图的是什么?

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萧庭却一字没说,发怔了一时,方说道:“这也容易,我去问问她就是了。她现在哪呢?可吃亏了没有?”

怡妃也是出神半晌,闻言道:“你去瞧瞧也好。”说着,便喊一个宫女来,“带他瞧瞧云楼去。”

萧庭去了。怡妃定定神,打起精神,望向萧贵嫔,露出一个笑来,说道:“萧妹妹这些日子没到我宫里来,今儿来了,可好生坐坐罢。”

萧贵嫔不意怡妃忽然亲近起来,心里诧异,嘴上忙接话:“姐姐近来可是闷了?”

怡妃皱眉道:“正是闷得很。妹妹又不肯时常来看我。”

萧贵嫔越发疑惑了,说道:“只怕姐姐
嫌烦。姐姐既这样说,我今后时常来走走,倒也省得闷。”

怡妃又笑起来,说道:“如此甚好。”

且不论云楼的事,萧贵嫔这里,若能说得上话,可是好事。

萧庭来时,云楼才睡着了,云青见外面守着,见来人,忙摆手。

引路宫女道:“这是楚江侯府的小侯爷萧公子,来瞧云才人的。”

云青听说,道个万福,说道:“姐姐才睡了,公子可是有话说?”

萧庭道:“我来瞧瞧,既睡了,我只看一眼就是了。”

云青听了这话,又见萧庭面上关切之色,心中疑惑,只得道:“公子请罢,姐姐在里面呢。”

萧庭听说,早一阵风似地大步过去,开门往床上望了一眼,见床上云楼脸上敷着药,肿起好些,心里一疼,忙轻手轻脚赶到床前,细细看了,由不得便失声道:“这……”

一出声将云楼惊醒,睁眼一见是萧庭,便不由一怔,道:“你怎地来了?”

萧庭心疼不已,急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告诉我!”

云楼微微皱眉瞧着他,半晌方说道:“告诉你又怎样?难道你到皇后娘娘那里替我报仇去?”

萧庭一呆,云楼微叹一声,道:“罢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后也别再来瞧我,也别再说这话了。如今我人在宫里,身不由己,不知哪一日就断送在这里,你便是惦记,也是白白费心,又是何必。我承你的情,也望你承我的情,从此再不要记挂我了。”

萧庭呆了半日,方说道:“我……”

这一个字吐出来,底下的话却说不出来。云楼又道:“澧汀公主我已见着了,她性子温和柔婉,将来你好好待她罢。”

萧庭怔了怔,望着她道:“你这些话,怎么倒像交代遗言似的?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有谁要害你?”

云楼轻叹道:“没谁要害我,就算有,也是我自找的。你不必问了。你……替我带一句话罢。若我死了,你替我告诉世子一句,我……对他不起。”

萧庭听了这句,越发懵了,瞧着她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说这些?你又怎么对不起平哥了?怎么我一点儿也听不懂你的话?”

云楼道:“听不懂也好。你走罢,我累了,想睡,都走罢。”

萧庭满心茫然,但瞧她憔悴不堪,也不敢再纠缠,只得说道:“你且养着,我改日再来瞧你。”

说着,忍不住低头抚抚她额头,忽听她极轻声地说了一句道:“告诉世子,千万小心。”

萧庭瞧她,却见她已闭上眼睛,不再理人,只得回身道:“走罢,让她好好歇着。”

三人出房,云青仍旧守着,引路宫女引萧庭回前殿,进
了门,只听萧贵嫔说了一句:“这……姐姐说得有理。只是她如今正得宠,况且平素又小心翼翼,实在难抓到什么把柄。而且她又正怀着孕,咱们躲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招惹呢。”

说话之间,萧庭已进来,萧贵嫔便住口不说。怡妃道:“可问出什么来了?”

萧庭胡乱道:“她病得糊里糊涂,哪里问去,等好些再说罢。”

怡妃听如此说,只得罢了。二人便告辞。

姐弟二人出门,萧庭满心记挂着云楼,低头沉思不语。萧贵嫔却是嘴里憋不住话,边走边说道:“弟弟,方才你也听见了罢?”

萧庭胡乱应了一声,萧贵嫔又道:“你说奇不奇怪,怡妃素日眼高心大,跟我也说不上亲近,怎么今儿忽然就想起跟我示好了,说什么都是一路人,若叫娴妃得了意,我和她都没好儿。论理,咱们娘家虽近密,这宫里我和怡妃、德贵嫔倒走得不近。德贵嫔一心一意巴结皇后娘娘,怡妃又高傲得很。况且我跟娴妃也没结什么梁子,她难道还能算计我不成?”

一路絮絮叨叨,走到宜春殿门口,忽瞧见花簇簇一团人,仔细一看,恰是娴妃带着宫女们站在门前。萧贵嫔更是诧异了:今  
儿这是怎么了,怡妃找她,娴妃也找她,他什么时候成香饽饽了?

60、第二十三章

娴妃在宜春殿与萧贵嫔说了些闲话;甚是温柔和婉;却没特意说什么事。

这时候快到晚膳时候了,秀清宫里早早摆了饭;下人们也都轮着吃饭。云楼闭着眼睛独自躺着;却睡不着。

宋未离的信,她已看过了。信中以周平卿的口吻;叫她将另一封信转交怡妃,尤重加提醒了一句:切莫使皇上知晓。那封信上写着“宜妹亲启”四字;怡妃小字宜兰;这封信;想来是他冒充周平卿写给怡妃的信,至于其中的内容;想来定是要命的。

宋未离能学周平卿的笔迹,上次那张字条正是他的手笔。如今上回的事波澜未平,他又要再添一把火,这一封信下去,那是决然没有好事的。

他说切莫使皇上知晓,那意思便是要她在皇上面前抖露出此事来。若她猜得不错,大约过几日娴妃便会劝皇上到秀清宫来瞧怡妃,这戏便好开演了。

此时手里捏着这两封信,她是千万个为难。加害周平卿,她是万万不愿意;但若不听宋未离的话,想来自己必没有好果子吃,何况她不肯动手,他自能另寻人选;若说反咬宋未离一口……一则她并没有能告倒他的证据,二则秦中月在外,她对秦中月就是已无情意,毕竟还有恩义,便不能置他生死于不顾。

正百般思量无果,忽听门响,便以为是云青进来,仍闭着眼睛装睡,只听那脚步声轻悄悄地到了床边,悄声唤了一声道:“云才人。”

这声音却耳生得很。云楼睁眼瞧一瞧,见是个宫女,却不认得是谁。只见她行了个礼,低声说道:“奴婢是娴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名叫落晴。”

云楼心中正为宋氏之事烦恼,听说是娴妃的人,只当又有什么事情交待她办,便面无表情,只听着。

便听落晴道:“云姑娘死里逃生,捡回一条性命,可知道是谁出手相救?”

云楼淡淡道:“世子有什么话吩咐,只管说罢。”

落晴将声音更放低了些,说道:“姑娘这是误会了罢。世子的耳目伸得虽长,但这深宫中事,他又怎能这么快便知道消息,使人来救姑娘?”

云楼微微皱眉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落晴道:“救姑娘的,不是世子,而是娘娘。世子非但不是救姑娘,还要请姑娘想想,是谁害得姑娘暴露行迹,险些丢了性命?”

云楼微微一怔,落晴道:“世子说过,不听话的人,都得死。姑娘想想荷瓣是怎么死的,再想想自己,他可有顾惜姑娘的性命么?”

心念一动,云楼蓦地想起那一日宋未离微微含笑地对她说:“记着,你得听话。”

他大约是发现她已开始不听话了,所以打算要她死了?不错,他指使自己所做
之事,有心之人细一想,必然会怀疑到她。这次她得救,但若将那封信的事情办了,那时她的奸细身份便暴露无余,怡妃必不会饶过她。

宋未离,果真是要她死。只是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她有异心了呢?

如今娴妃使人来对她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望向落晴,见落晴低声附耳道:“娘娘说,望姑娘好自珍重。娘娘——并不愿姑娘送命。待姑娘好些,望与姑娘一见。”

说罢,落晴行了一礼,悄悄离去。云楼在枕上静思良久,已约略明白了娴妃的意图。

娴妃虽是宋家人,宋家对她却并无几分爱护,否则便不会以她的身孕为饵设计怡妃。娴妃借皇后之手除了莲心,宋未离便还以颜色,除了荷瓣。想来,娴妃是不甘于受制,要反抗了。

如今云楼也在宋未离算计之列,所以娴妃想法子救下她,欲使她为己效命。这个怯懦柔弱的娴妃,竟有这般心思,只怕是宋未离未曾想到的罢?

如此说来,她与娴妃,倒当真是同命之人。既如此,联手反抗,又有何不好?

三日后,皇后设小宴邀怡妃与娴妃二人,又拉温贵人和萧贵嫔、德贵嫔二人作陪,亲为浼和。怡妃又邀了丽贵人同来。宴上娴妃百般温柔委曲,自承己身诸多不周到之处,恳求怡妃捐弃旧日嫌隙,从此后和睦亲密,同侍圣上,还说一定求皇上去瞧姐姐。

她这般恳切殷勤,怡妃一时猜不出她打的什么主意,但总归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又是皇后亲自说和,只得勉强说了几句场面话。

众人见怡妃肯给面子,又帮衬了几句,说得越发热络起来,娴妃高兴得很,以茶代酒一一敬了众妃嫔几杯,又坐了一会儿,便说要更衣,同落晴一道出来。

众妃嫔见娴妃去了,方才不好说的话便都说上了,一时说得热火朝天。

这里落晴服侍着娴妃,二人更衣出来,便避了人,悄悄的来至一个隐秘的假山之后,到了地方,果见云楼在那里等着。

三人见面略一点头,落晴便走开去哨探着。云楼便与娴妃行礼。娴妃忙扶了,叹道:“你我如今同是受人摆布,也算同病相怜。我在这宫中,唯有一个荷瓣是贴心的,打从荷瓣去了,竟连一句心里话也没个人说。如今见了你,心里倒觉好受了点——总算能吐一吐这闷气了。”

云楼低头道:“娘娘乃是千金贵重之人,奴婢如何能比。娘娘便有不遂心之事,还有皇上呢。”

娴妃低叹道:“皇上管得明,管不得暗。何况皇上越是对我好,便越是对王府好,又岂知……岂知我在王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云楼略抬头瞧了她一眼,道:
“娘娘是王府小姐,是郡主,怎么竟过得不如意么?”

娴妃自嘲道:“我算是什么小姐,什么郡主?一个洗衣丫头生的庶女,又被嫡母记恨着,若不是我委曲求全低眉顺眼,还能活到今日?若不是宋家嫡系女孩子里只有我,我又素来听话,这娴妃的位子,又怎轮得到我?”

云楼微怔,倒是未曾想到这位王府小姐活得如此委屈。在家时便是小心翼翼,好容易入了宫,却仍受摆布,也难怪她生起反抗之心。

心念转动,云楼未露声色,说道:“那么娘娘打算怎样做?”

娴妃略略冷笑道:“我还能怎样?我如今虽得圣宠,命却还攥在宋未离手里。我还略好些,倒是你,身在怡妃宫里,又只是个宫女,他若要你死,不消费几分力气,你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云楼明白她的意思,嘴里却道:“那又如何,奴婢人微身贱,死在这深宫里,又有谁理一理?就是奴婢不愿死,又能怎样?世子的手段,连娘娘都没法子对付,又何况是奴婢小小一个宫女。”

娴妃凝视她道:“难道你甘心被他利用完后,就这么等死不成?”

云楼也瞧着她,慢慢地道:“若奴婢作如此想,今日便不会来了。”

娴妃盯了她半晌,微微一笑,道:“我没有看错你。”

云楼福了一福,抬眼目光宁定地与她相视,问道:“娘娘打算怎么做?”

她眼中隐泛着一层极暗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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