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典型性清穿-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客栈老板见惯了三教九流,就是大晚上的叫人咚咚地敲了门喊起来也不恼,然脸上到底一丝笑也无,硬邦邦地带着二人去了上房,就一脸晦气地出去了。那愣愣“那些杀手也是人啊!你——”胡律说了一句,就沉默下来。
“你想说什么呢?”少堂一反往常的隐忍,冷冷地笑了一下,针锋相对地看着胡律,“你想说他们也是人,放开他们对吧?”
“放了他们,然后等着他们来杀我?”
“哦,也许那群不死不休的杀手里面,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好人,等我落入他们的手中的时候,不会杀我呢。”
“你做梦去吧。你以为就像你想的那样?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余涟月怔怔地看着程少堂,他那张平日里温和俊秀的脸藏在深深的阴影里,于是他的话语像是也沾染了阴寒的气息。
她忽然想起来她第一次见到少堂时候的场景——
他和胡律潜入了余府,然后胡律被发现了……如果不是胡律那个时候发现了她同样是穿越人,她恐怕早就是不知道哪里的一缕孤魂了。
是的,无论他多么温和,其实……少堂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对于一切阻碍他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消灭。无论是垂髫之年的小女孩,或者是身份不明的杀手,这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差别。
余涟月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一种陌生而复杂的悲哀感慢慢升上心头。她想抱着头逃开,她不想面对这样的少堂,可是——
她只能呆呆站在原地。
少堂没说错。
一、个、字、也、没、有。
她忽然有一种不管不顾离开这里的冲动,她不想和少堂继续争论下去了。她甚至不想听少堂再说话了——
是的,胡律和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就算自我中心地觉得世界错了也罢,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第三个人能够赞同她们的想法了。这里的每个人都和他们不一样。
曾经以为天经地义的信念,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一切——早在她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刻,就已经全部土崩瓦解。
什么都没有剩下了,不管是人人平等,是天赋人权,是男女半边天或者是其他曾经理直气壮地说出的一切……已经被埋葬在过去。埋葬在回不去的2011年。
快意恩仇,草菅人命,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死生在天,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这才是所谓江湖的规则。
少堂也只是在按照游戏规则形式罢了——他不想死,而且想好好地活着,仅此而已。
诚然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质问,凭什么为了自己活下去而杀死别人……可是那没有意义。
少堂根本不能理解她和胡律的愤怒,就像他们不能理解少堂的冷漠。
“……”她只能沉默。
少堂像是也说够了,他转过身望着少堂,语调波澜不惊,心平气和地说:“这些杀手从杭州起就开始一路追杀了,他们先前便下了毒,还说过要来京城刺杀你。不过我既然也来过这样一趟了,想来他们终究只是为了杀我,也不至于再来打搅你了。你本来也是被我连累的。”
他语气里的疏离与客气让人心惊,余涟月随着程少堂的目光,扭过头去看了胡律。
胡律的脸色很难看,靠在一边的柜子上,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我想此事到底非同寻常,我还要细细查探,那么就此别过了。”程少堂冲着二人点了一点头,推开了窗子正欲出去,头都探了半个,又踌躇着慢慢回了头,对胡律说:“依我看那些黑衣杀手也都不是常人,背后也许有什么人指使,你自己……多小心。”
他微不可查地停了一下,然后再没说话,一个轻巧的转身便从窗户里出去了,只留下魂不守舍的胡律与余涟月二人面面相觑。
胡律看着程少堂走了,对着余涟月勉强笑了一笑说:“夜深,我回去休息去了。”
他自己尚觉不出来,余涟月却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嘶哑难听,与平常大不相同,但她又不愿说出来平添凄凉,便也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道:“嗯。”
“既然出了那样一码子事情,想来江湖上的浪潮也平静了许多。我住在书斋里,到底不方便,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衣物,今天我就直接走了。”胡律本来要走,到了门口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又回头道。
余涟月心里早觉得胡律不致为了这样一点小事躲到京城里来,如今看来是为了和少堂吵架了——
她心里难过,却还是劝了一句胡律道:“其实……少堂对你,终归是一片好心。他来京城,只怕是担心你安危——”
胡律脸上绽开了一朵轻飘飘的笑,他应了一句:“我知道的。”也没有告别,便逃一样出了门。
他们都不想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写出来非常艰难的一章,写完之后我简直有弃文的冲动,写到一半感觉自己真的写不下去了快哭了。
穿越真的未必是幸福的事情,就连留学的人,都时常会感到那种价值观格格不入的孤独,何况是一个人回到古代,面对着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呢——
那些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不可接受的价值观。


、美人多病守空闺

第三十七章美人多病守空闺
安郡王府里夏日正好,然西北角上的院子里却是药香缭绕,一副愁云惨雾的样子。
被老侧福晋乌亮海济尔莫特氏遣来看表姑娘的贴身大丫头闲月带着一盒子糕点,有些担忧地问了侍立在一旁的浣花道:“姑娘的身体可好些儿了?”
“这……”浣花眼神游离了许久,才干巴巴应了一句,叹着气说:“药也吃了好几个方子,看大夫也来来去去看了那许多,有名的也见过了,只是……就是不见好。”
闲月心说只怕不是大夫的错,而是心病罢,这教大夫如何治得?毕竟那时候这位表姑娘叫二少爷气冲冲地领了回来,听说是犯了大错。旁的不说,就是这大晚上黑漆漆的,这位表姑娘怎么就在外面呢?
只不过这些花儿也就是在心里说说罢了,表姑娘到底是老侧福晋肚子里爬出来的五姑娘亲生的呢,老侧福晋嘴上虽然不说,心里是最疼爱表姑娘的。虽然表姑娘这回犯的事情有些儿大,叫福晋博尔济吉特氏狠狠教训了一顿,连老侧福晋也只是模糊收到了些风声,道是表姑娘犯了大错。
这之后表姑娘就教人牢牢地看起来了,一步不许出门,虽然是隔了一层的关系,不好罚,却明明白白是个禁足的样子。
表姑娘许是受了惊吓,平日里又是个不愿受拘束的性子,不出几日便病倒了。老侧福晋听说表姑娘病倒了,心里也心疼得紧,巴巴地叫闲月送了一盒子好克化的点心来把表姑娘吃。
浣花把闲月请进了房里,闲月便闻到一股子药味缠缠绵绵,她不耐烦闻,皱起眉头把食盒放下说了些不咸不淡的场面话,无非是老侧福晋心里挂念着表姑娘,望表姑娘早日安好一类。
静瑜从帐子里探了半个头出来,脸色蜡黄,轻声说:“难为你了……老侧福晋的心,我一贯是惦记着的。”
闲月知道虽然表姑娘手里拿着先前姑奶奶的嫁妆,却是个手紧的,不肯多打赏,敷衍几句就转身要走了。
不料走到了门口便听得小丫头们纷纷地请安道是福晋来了,闲月寻思着横竖老侧福晋那里活儿清闲,也不是离不得她的,还不如现下在太太面前讨个好,将来有别的出路。
博尔济吉特氏和乌亮海济尔莫特氏本来都是蒙古宗亲,虽然说一个是当家福晋,一个是老辈的侧福晋,平日里无甚交集,只是看着同来自蒙古的份上,平日里也是客客气气的。然此番约莫是表姑娘实在不像话,教福晋狠狠教训了一顿也不敢辩驳。
表姑娘虽然得老侧福晋心里疼,只是……她平日里这样不像话,只怕不得福晋的喜欢,还是隔着远些好。闲月心下计较着,也就殷勤地伺候着博尔济吉特氏去了主屋。
博尔济吉特氏到了主屋,闻见满屋子的药气,不禁皱起了眉头呵斥了浣花一句说:“不要看着主子宽仁你们这些人就躲懒!成日家这屋子里暗沉沉的,叫人看着就不爽快。”
浣花叫她说得手足无措,唯唯诺诺将窗子开了一丝缝,闲月终于闻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静瑜听见博尔济吉特氏来了,叫小丫头在身后垫了个枕头,勉强坐直了身子,弱弱地道:“是……是舅母……咳咳……我……我我……眼看着也就是这个样了……你们……你们白疼了我一场……咳咳……”
博尔济吉特氏虽然平日里对这个外甥女也只是淡淡的,然此时看着平日里活蹦乱跳的人此刻这样憔悴,心里也有些难过,握着她的手温言道:“傻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呢。旁的乱七八糟的你也不要多想了,家里有的是药,到时候舅母请了太医院的人来给你,很快就好了的。”
静瑜只是苦笑,不做声。
闲月在一旁看着,心里有话又说不出,只能在回乌亮海济尔莫特氏时提了一句。
“奴婢看着表姑娘虽然看着有些儿身子弱,只是表姑娘这些年都是您看着长大的,身子底子好着呢,主子也不必担心太过了,若是忧思过甚,到时候教表姑娘担心,反倒是有损她一片孝心呢。”
乌亮海济尔莫特氏点了点头,脸上忧愁之色仍旧是不解,她是个富态的妇人,一辈子虽然也很经历了些大风大浪,然她本来就是个侧福晋,家里又好,当下仍旧是沿袭着当年没入关时候一些旧习,侧福晋同嫡福晋差不多一般儿看待。老安亲王的福晋来来去去换了三个,然乌亮海济尔莫特氏守着女儿万事便足了,安安分分地过着日子,也不争宠,看着倒比真实岁数年轻些。
如今府里当家的是三继福晋的儿子玛尔珲的福晋,三继福晋虽然说起来也是个正室,到底不如原配来得气足,无事也并不找她这个安守本分的人的麻烦,故此乌亮海济尔莫特氏的日子过得安适得很,常年脸上都是笑眯眯的,不见一点愁色。
然她当年最宠爱的女儿,嫁得风光万千,怎么能料到几年回来,她竟然是个红颜凋零的结局。乌亮海济尔莫特氏且悔且悲,恨不得将自家女儿留下来的唯一一点血脉放在心尖尖上宠着。
“唉……”她长叹了一口气,有些话却到底不好和丫头们说,只能不语。她还记得博尔济吉特氏来找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侧福晋,您也要知道,不是不尊重您……只是表姑娘这回,闹得也忒不像了!”她一脸的怒色。
“平日里大家怜她小小年纪,身世畸零,过得不容易,有什么事情也是尽量让着……然而这回我家老二是——”
博尔济吉特氏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为难之色,举起袖子掩面长叹一声,才又续道:“是从那胡同里——把她找回来的!她一个女孩子,逛什么——”
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平日里老成不动声色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又羞又恼。然乌亮海济尔莫特氏也无心再看博尔济吉特氏的脸色,自家心下也很是悔恨。博尔济吉特氏未出口的话她当然懂,不想静瑜一个小姑娘家,从哪里得知了这等腌臜地方?
乌亮海济尔莫特氏咬着牙说:“唉,这也是苦了你了……”
“若是她一个人胡闹也就罢了,”博尔济吉特氏忍不住愤愤地说,“只是——只是我膝下,这府里还有好几个待嫁的女孩子呢!传出去如何了得!”
“我看着素日里,静瑜也只是活泼了些,还是个好孩子的,大概是叫她那个丫头勾引坏的!”乌亮海济尔莫特氏只能顺着话头说下去。
“我知道这府里,您是最关照着她的人了……我想着,不若过些日子,我从宫里请几个教养嬷嬷来好好教教她规矩,这女孩儿大了,也该学些规矩,到时候备着选秀,说不准有大造化呢!”也叫她乖乖安生在屋子里,免得出去祸害安郡王家女孩儿的名声。博尔济吉特氏眼里闪过一道厉光,脸上却仍旧是笑得温柔和煦地道。
也不知道这回静瑜丫头生了病,是真病了,还是叫人禁足了,受不得这拘束,难受得病了……乌亮海济尔莫特氏这份心却又无处说起,只能长叹了一声,对闲月说道:“阿弥陀佛,但愿如此罢……希望静瑜丫头早日好起来呢。”
“表姑娘吉人自有天相。”闲月凑趣笑着说。心里却想起这几日都说表姑娘得了重病,那些个小丫头都躲懒起来,几声叫不到一个人的场景起来。只是她知道若是同老侧福晋说了,老侧福晋手上又没几个人,若是叫她去伺候表姑娘可如何是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轻松一点点……
先更一章表示我复活了=v=
这周会持续鸡血的嘻嘻嘻嘻

、日向花间留晚照

第三十八章日向花间留晚照
一阵微风拂过余府的后花园,晚照亭边的花枝便都跟着乱颤了。余国柱是科举出身,却也颇好诗词,余府的庭院取名都很是雅致。这晚照亭名字便取自前人的诗词“日向花间留晚照”一句,这晚照亭周围种了许多花草,更请了高手匠人侍弄,春夏秋冬四季各有好花不败,平日里余府的主子们也都爱来此小憩。
余涟云手上顺手将手上的花茶给了侍立在一旁的琉璃,边上有小丫头子给她捶腿,那拿捏适度的手段教她眼睛舒服得微微眯起,一面转头对着涟月轻声笑道:“二妹妹这茶喝着倒好,有一点子桃花香气,倒像留住了春天一样。”
“也是托姐姐的福,吩咐丫头们把桃花采下来了,姐姐上面弹压着叫他们不敢偷懒,不然到时候不说叫人看着晒干,就是采桃花都没人理我呢。”余涟月笑嘻嘻地摇了头,也不肯居功。
她这位掌家的庶出姐姐,确实对她很是宽和,不说采桃花这样子的小事她打开方便之门,就是那日胡律与少堂吵了架,第二日她早早起了想再同胡律谈谈,却发现胡律已经走了,倒是小二端了早餐来房间里,道是有人已经结了帐。余涟月知道胡律断然没有这样的细心,这等行为只能是程少堂做的,一念至此,又想起他二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由得心下有些黯然起来。
少堂当然是个好人……只是——只是,他终究是个古代人,自己和胡律再怎么适应这个世界,也是个现代人啊。
她一面慢慢喝着粥,一面看着小二递过来的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套全新的小袖衣并长裙,她扭头看着自己染了几丝血迹的衣服,心下暗叹少堂为人周到,连佩饰都色色想得清楚。
换好了衣服,余涟月不由得暗暗庆幸起早几年柳姨娘苛刻她,她身边却无几个能伺候人的丫头,她好歹会自己穿衣梳头,不然到时候披头散发地回去了,丢丑却是丢大了。然这客栈的梳妆台里面自然没有什么好东西,钗环都是后面说的事情了。余涟月草草将头发打成了辫子,在鬓上压了一朵绒花,好在少堂有钱,买的衣服虽然是民间的款式,却都是上好的料子,余涟月往袖子里还发现了京城第一绣坊彩蝶轩的暗记,看着也不至寒酸太过。
然余涟云是个细心的人,虽然如今柳姨娘被禁足在盛华阁轻易出不来也就无从找她的麻烦,余涟云若是有心,必然会发现她的衣服与往日不同——
余涟月在回府的马车上忧心忡忡地如是想着。且她现今必然是借不到安王府的马车的,就这样租着马车回去——小厮们看不出,余涟云还看不出么……
不料她回了府,余涟云却还只是替她遮掩了一番,道郭络罗格格几次三番要找她出去玩,今番终究是如愿了云云。余涟月也不知道静瑜是不是真的来找过几次,不过既然余涟云都不追究,她也不会傻乎乎撞上去追根问底。
自己这位姐姐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余涟月垂下眼睑喝茶,有些茫然地想着。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难得今天清闲,也能偷得半晌的空儿,和妹妹来这里吃些点心。”余涟云细声细气地道,“近日里我觉得也忙得很,有些累呢,不知道妹妹能不能到时候也来帮我理家?”
“这……”余涟月不由得一惊,抬起头来细细打量余涟云一眼。她仍旧是那个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含着和煦的笑意——
只是从这几个月家里井井有条,气象更胜柳姨娘管家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这位姐姐并不是一个只会点头受老仆欺瞒的软和人。
她为什么将这样的大权拱手让出来?
“我向来不懂这些……”她谨慎地推脱了一句。然这也是实话,她虽然管着厨房,却向来是个不理事的,将事情扔给陆仁家的就算了事。横竖柳氏的人还在虎视眈眈恨不得取而代之,陆仁家的是一点不敢行差踏错的。
“我原来也不是很懂。”余涟云微笑着说,然她拈了一片桃花凤片糕到嘴里,复又叹气对她恳切地道:“只是……女孩子家,总是要懂一点这些的。”
余涟月听出她话里诚恳的意思,低着头只是不说话。
“妹妹也不用担心太过,我总是不敢躲懒的,不过是一些清闲的事情……”余涟云又劝了一句。
“……”余涟月心下计较着,若是领了这个名头,到时候静瑜上门来,却又可以用管家忙出不去的理由打发了。只是不知道余涟云忽然放了这样的权,难道是挖个坑要让她跳?
却也想不出来。她皱着眉苦恼,却觉得余涟云说的也有道理。
她是不是戒心太重了……余涟月摇摇头想着,虽然余涟云是柳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庶出姐姐,但是她一贯安分守己,似乎也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恶意。
这厢余涟月尚纠结着,余涟云却是看出来了,也没有点破,只是微笑着将话题转到了余涟月帕子的绣工上,道那个双面绣精致得紧,又聊起吃食,一时两人间也并不尴尬。
只是浣花却是尴尬得紧了。
她手里拿着自家主子给余涟月的信,好不容易千辛万苦跑出了郡王府,又打点着从后门进了,然却在二门上叫婆子拦住了。
“妈妈您看,您也是老人儿了……我是安郡王府上郭络罗格格的丫头,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不过是给府上二姑娘送一封信罢了。”浣花脸上对着守二门的婆子陪着笑,心下却是愤然得很。
自从小姐失了势——不光王府上那些势利眼对人不一样,不料这余府里面一个守二门的婆子都变得这样难缠!
那江婆子是个积年的老人了,一看这丫头,虽然身上穿的好,只是衣服看着有些儿皱巴巴的,脸上的神色也很是慌张,心里便知道此事多半有些蹊跷,一面只是把浣花拖着,请她喝茶,两个人闲聊磕牙着。
那婆子是想着浣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轻易得罪不得,一面拖着她,一面便使人去叫微雨了。她和微雨也有些亲戚关系,因此心里向来是偏着余涟月些的,又怕那安王府上的郭络罗格格闹出什么丑事,她这个看门的闲差可就别想要了。
微雨得了信,本来她是侍弄余涟月吃穿的,在整理些小器物,心下觉得此事非同凡响,便忙忙丢下了手上的事情,跑去晚照亭去了。
余涟月与余涟云两个人本来不再谈那管家的事情,二人谈得正高兴,冷不丁看见子琉的脸色有些慎重地过来,附耳与余涟月说了几句。
余涟月心说到底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且既然余涟云对自己看着那样信任,她少不得也不能这样子小家子气,便苦笑一声对着余涟云说到:“是那安郡王府上的郭络罗格格侍女说是要找我呢……”
“她么?”余涟云微微蹙眉,沉吟了一瞬间才说:“郭络罗格格天真可爱——只是,二妹妹你……近来功课也落下不少,我常听安先生痛惜他失了一个好学生呢。妹妹不如……收收心罢。到底我们还是德容言功是本分呢。”
余涟云心道自己到底只能劝几句,如今她已经先后说了盼着她留在府中,若是她不听……却也不是自家管得着的了。虽然知道她心思,只是这样的心思如何容得下。
“涟月谢过姐姐教诲。”余涟月有些意外地应了一声,真心实意地道了一句谢。此番她同静瑜出门,虽然是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青楼云云,只是却也受了不少惊吓……这年头,女子倒确实是安安分分留在家中的好呢。
只是眼下这一遭……又该如何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好勤快的啦~(≧▽≦)~


、欲寄彩笺兼尺素

第三十九章欲寄彩笺兼尺素
余涟月听得余涟云那一句劝,心说约莫还是有什么不好的风声传到了余涟云耳朵里,她才会这样劝自己一句,心下不由得道和静瑜再牵扯不休实是不智。只是这一回浣花都求来了门口,虽然知道浣花带来的多半是麻烦不是好消息,却也不能坐视不理,到时候留下一个凉薄的名声也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想着,她便对余涟云道:“唉,虽然是不该……只是这回都上了门……”
余涟云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只是微笑着道:“妹妹去罢。”
那静瑜,一看就是个心大的……只是现下见着自家妹妹的样子也不像是听得进劝的。余涟云不由得有一丝恍惚,想起自家当年,也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只是总觉得自己都能做好……
只是劝也劝了,听不听却是全在她自己了。余涟云苦笑了一声,和涟月告别了,扶着琉璃的手慢慢回去了。
各人自有各人路,这却不是她可以改变的。
余涟月便回了自家缀锦榭,因着子琉已经是先打点好了,便已经有小丫头将浣花引到了院内。余涟月眼睛一扫,便看见浣花局促不安地站在一边,没有了平日的悠哉。
余涟月看见浣花,脸上便微微带了一点笑,子琉将浣花引到房内,余涟月坐在炕上,浣花却没敢坐,只是站在一边。余涟月心说静瑜这个丫头懂了不少规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吃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