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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清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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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不是在哪里吃亏了。
她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吩咐微雨拿了个小几子让浣花坐下。浣花许是吃的苦头狠了,仍旧是不敢坐,余涟月也不勉强她,便开口问道:“你家格格近来可好?”
她不问还好,这一句话问出来,浣花的眼眶儿登时便红了。她哽咽着道:“也就是您……也就是二姑娘还惦记着我们家格格,格格如今过得——”
余涟月心下有几分了然,她本来不想搭理,只是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却也不能不接下去了,只是叹了口气不说话。
说到底,是她把华圯找来将静瑜带走的,若是现下又一番同情,虽然浣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她仍旧觉得这样做作不免虚伪了些,那同情的话,说了一半,却又咽了回去。
而且……静瑜这样下去,若是逛起窑子上了瘾如何了得?她这样在心中给自家打气,便又问了一句:“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莫慌张,慢慢儿说。”
“我们格格回去就叫福晋关着了……”浣花含着泪说。
“……唉,等你们福晋气消了就好。”余涟月只能这样安慰了一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恐怕就是关着都算是轻的了。
“然后格格受了寒,邪气入体,大夫看了好几个,只是格格她不愿吃药,每次药都叫我倒掉了……”浣花增增减减说了些,眼神躲闪起来。
余涟月漫不经心干笑了一声,正要说些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忽然就想起来了……静瑜不是不知道这古代生病了有多危险的,若是不小心搞成了肺炎,古代可是没得治了。
那她还为什么这样坚持着不喝药?
余涟月又看了浣花一眼,浣花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叫余涟月一看,越发慌张起来。
余涟月灵光一闪,想起来素日里自家看的那些穿越,脑海中不由得灵光一闪——难道静瑜是在装病?那就怪不得了……
既然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始末,余涟月便已经不着急了,她嘴角含了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继续听着浣花断断续续地哭诉。
“只是这病总是好不了,那些伺候的人也就怠慢起来,成日家不见人影的……虽然格格是个好脾气的,不和那些人计较,只是——只是那院子里破落荒凉……”浣花说着,眼里又涌出泪来,那泪珠一滴滴滚下来,落在袖子上氤氲开一片水迹。
“格格也没人伺候,不过是要自己出去走走,不料福晋却是想多了,说格格这病见不得风,又骂了那些不干活的奴才们一顿,现下格格成日在房里不见风的……”
浣花说着说着就又说不下去了,余涟月听着这前言不对后语的话,心下自然是明白了几分,浣花说得好听,不是静瑜装病让那些下人们放松了警惕,她所谓的出去逛逛,恐怕都逛到大门口了!不然安郡王家的福晋虽然她不认识,只是想来这些人都还是要脸的,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的名声何等好听,何至于将静瑜关起来。
想通了此节,余涟月的同情之心不由得就去了大半,她也不想再敷衍,只是随便应了一句道:“那便好好养着罢。”
“我……我是过来求二姑娘救救我们格格的。”浣花却突然跪下了道。
“我?”余涟月看她跪下,心下突生不安,只是含糊应了一声。
浣花一面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一面道:“如今也只有二姑娘能救救我们格格了!”她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双手高高举起,膝行到了余涟月面前,将信呈了上去。
余涟月看她这样郑重,心下不安越发浓厚起来,直觉这静瑜拜托她做的事情必然不是常事,便摆出了和蔼的微笑对着浣花说:“你先起来。”
浣花只是说:“还请二姑娘救救我们格格。”
子琉在一旁脸一沉,冷冷地道:“好没规矩,你这个样子是要威胁我们姑娘么?到时候教别人说我们姑娘严苛,不体贴下人,动不动罚跪?你这样子很好看么?”
余涟月在心里喝了一声彩,子琉既然给了个台阶下,她便也点点头对浣花道:“总之你先起来罢。”
浣花叫这一番做作吓到了,且本来她就是有求于人,便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起了身,余涟月不给她再辩解的机会,在她才想开口的时候就截了她的话道:“我知道你也是一片护主之心,不必多说了。”
浣花红着脸不做声,余涟月便接了信,慢慢看了下去。
“静瑜白:
涟月贤妹,多日不见了。
我因着家中羁绊,未能前来看望你,其实我心中想念你得紧,只是苦于出不得门。我想大略的事情浣花已经是和你说了,我也不曾料到我那舅母这样狠毒,看我看得这样紧,教我想来见你一面也是不能的事情了。
我现今生病,心里虽然挂念你,却没法亲自来了。”
余涟月看到这一句,忍不住心里冷笑了一声,浣花一直紧张地看着她的脸色,却看不出一点异样,也不知道这位平日里循规蹈矩的二姑娘在想些什么。
余涟月又往下看,下面的内容颇多圈圈点点,大概是静瑜写信之时心中也很是踌躇不安。
“我知道我要说的事情在你看来必是惊世骇俗,只是此事关乎我的前程,少不得委屈你了。将来我有了大造化,必然不会忘记你的。
我现在被拘在家里,无非是为了那去了众芳会的事情。本来我是没什么所谓的,只是选秀明年就要开始了,若是叫安郡王这边对我有了什么误会,实在不好。”
……哪里是误会。余涟月哭笑不得,却又为着静瑜那一句许诺心里看出了些别的意思来。她是要自己去做什么,才这样一付利诱口吻?
“我思来想去,觉得也就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还是挺勤快的……啦……【哦如果没有这个心虚的省略号就更好了……
好久没有召唤一下评论,看在俺这般勤快的份上……有人冒个泡否0 0
、人间自是有情痴
第四十章人间自是有情痴
余涟月看着这许多的客套话,觉得不像静瑜的风格,不由得有些不耐,眉毛微微挑起来心道,静瑜一贯不喜欢说客套话,这回却是怎么了?
待到她再看了下一句,脸上的冷笑便再也止不住了,她忍不住要噗嗤笑出声来,眼里却仍旧明晃晃列着那清秀的,毫无圈改的字起来。
“你家里也没人管,你若是能到了王府上同福晋说是你拉我去玩的便好。此事十分轻巧,且你家中也无长辈,你不过担个虚名,回来不会被骂的。”
写得这样流畅,她都快要信以为真了,也不知道静瑜是誊了多少遍的?不会被骂?书斋里的书呆子都不会这样蠢笨。
若是不会被骂,那静瑜怎么不自己来,只能派个丫头来?还不是因为被禁足了!
选秀?好吧,郭络罗家的格格,又是个通晓未来的,自然是惦记着八皇子得紧。余涟月一时间看着这信只能气的发笑,却是一个字说不出口。
原来都是写好了退路,只希望她出去背了这口大大的黑锅的!
“我心中是深爱八爷的,我也知道我会是他命定之人,你素来好心,必然不会坐视我与心爱之人分离开来。须知这世间,我不求荣华,也不爱富贵,只盼着起起落落,都能与他一道。
涟月,你便帮了我这一回罢!”
说的甚好甚好,真是深情到了骨子里去了,余涟月忍不住想要喝彩了。只是静瑜,你自痴情你的去,何苦拉上我背黑锅?
难道你是清穿的女主角,我就活该给你铺桥搭路蹈汤赴火?
余涟月脸上虽然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和蔼笑意,心里却已经是熊熊燃起了一团子火来,然她也知道这事情,却是无法可想的了。只能是自己忍着气咽下去,打发浣花走路了事。
理论?这事如何理论得了,人家恐怕是真的觉得这不过是小事一桩,若是不去了,指不定一顶不仗义的大帽子便扣下来了。
她脸上仍旧挂着和蔼的笑,对着浣花点一点头似笑非笑地道:“我已经都知道了,你回去便是。”
浣花还是有些不放心,讷讷地去应了一句。余涟月却已经不想和静瑜并其丫头多打交道,她懒懒起了身,横了一眼子琉说:“午膳还没有好么?”
子琉只是笑一笑,脸上仍旧谦恭有礼,她应了一句道:“已经差不多了。”
“那就好,我也不留你的饭了,你速速回王府罢,免得你家格格心急。”余涟月对着浣花挥一挥手,堵住了她要说的话,扭头叫落花将浣花送了出去,自己扶着子琉的手回屋休息去了。
浣花跟着那个二等的丫头一路走出去,心中有些焦虑——格格把信给她的时候,还嘱咐了许多话,第一要紧的就是将信送到,然后还教她说务必要同余家姑娘说了许多成人之美之类的话。只是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好意思对着余家姑娘说那些羞死人的话,什么不能阻止爱情云云。
只是浣花到底是个忠心的,一路上鼓起勇气在心里念叨了好几回自家格格同她说的那些说辞,然而到了余府,她还是有些踌躇起来——
那些话她自己念叨了几遍,却还是觉得惊世骇俗,这话同余家姑娘说是不说?若是教余家姑娘恼了,只怕还吃一顿挂落……
浣花心里尚且斗争着,不知如何是好,却已经叫余涟月请出去了。她心里一团乱麻,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有些儿不安。
可这余家姑娘看了信只是笑,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最后就这样将她请了回来……
这到底是如何了?若是此事不成,格格定然会大为失望的……浣花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不意已经是被送到了门口,她一惊还待说话,却一个字说不出了,那丫头和气周到地塞给她一盒糕点,说是给郭络罗格格的然后就头也不回走了,浣花一时间也找不到旁的理由再进去,只能提着糕点怏怏回了安王府。
浣花刚刚从侧门猫着腰进去,就听见了一把苍老含怒的声音:“给我把她拿下!真是没规矩了!”
静瑜心神不宁地坐在了床上,心里惦记着自家那贴身侍女,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信送给余涟月?若是余涟月好心,必然会叫浣花说的她与八皇子心心相映的故事打动,自家来成全这对有情人的。
她想,虽然余涟月古板,只是同她来往了这许久,总是能受到些现代思想的感染的罢!若是她被打动了,自家的事情变有了转机了……
静瑜想的入神,脸上禁不住带出了一丝微微的笑了。
她又远远听见似乎有环佩叮当之声想起,心里便猜度约莫是哪位表嫂。安亲王实在是个能生的人,竟然有这样多的儿子女儿。静瑜穿越之初大致了解了些儿安亲王府的情况的时候便幸灾乐祸想说此人是人中之龙,种马里的战斗机,能生得很!将来儿子们争产起来才凶残,古今之事大凡如此,更能生的康熙不是儿子争起来更凶残?
各位表嫂无聊也经常博个贤良的名头,来看望她这个颇得老安亲王欢心,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孤女,在这里一坐就是唇枪舌剑勾心斗角个没完没了。静瑜最讨厌这些,觉得她们成天争来争去没意思,且这些嫂子们坐着无聊,斗起来才算有事情做,一明枪暗箭聊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看她们样子是深得其趣。然静瑜却对这些人没完没了,害她在这里应酬不能出门去玩很是不满。好在如今她是病重,本来就不好出门的,也就没了那么多的牢骚她便又打散了头发,娇娇弱弱地躺下去了——
她平生最恨喝药,上次若不是为了麻痹仆人,怎么会装了这许多天的病。
不料走进来的却是安郡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
“静瑜这些日子可好些儿了?你在病中,原不须拘这些俗礼,快快躺下免得动了气。”福晋看见她装样子要起来,很亲切地把她按回了床上去,笑吟吟说着。
静瑜听得这话,脸上微微红了起来,到底她是无病呻吟,哪里说得好不好?她便又支支吾吾应了几句话,道了谢。
“其实我来寻你,本来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两个人随意说了些话,福晋便进入了正题。
“这……?”静瑜本来这几日就没有动脑子,越发懒得想了,仰着脸懒懒看着博尔济吉特氏问道,“是什么事情?若是静瑜能做的,还请婶娘不要客气。”
“此事说来,也有些为难了……”博尔济吉特氏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就一点一点徐徐散了,她冷冷说:“你身边跟着的那个大丫头浣花,也太不晓得事体了,你这个做主子的还病在床上,她便私自出府不知道去哪里了。不敬主人其一,私自出府其二,虽然我有些越俎代庖 ,少不得教训了她一顿,叫府中上下都好好学着点儿规矩。那丫头打了二十板子,论理,我本来不该打你丫头,只是这也太不像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从噩梦论文之月四月侥幸地活下来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至于地狱期末考之月六月的来临……我都不想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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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更新非常非常非常不给力,真的很对不起追文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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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风景旧曾谙
第四十一章江南风景旧曾谙
静瑜听见浣花出去求救的事发了,额头上的冷汗便都涔涔地滚了下来。她前些日子装病要溜出去的事情被博尔济吉特氏发现了,名为养病,实际上是被看在这个院子里面走动不得,本来见了福晋心下便尴尬得紧。这回浣花去向涟月求救,居然被发现了……
浣花也太不小心了!静瑜心下就生出了几分埋怨来。她平日里出入这府邸,女扮男装的,也无人发现。何况浣花一个丫头,更是该不惹人注意才是,怎么这样笨,坏了她的大事?
这下子只怕就是涟月愿意出来顶罪,也没什么用了……博尔济吉特氏不是草包,一来二去的,把事情猜出来了也不稀奇……
静瑜心里烦躁,博尔济吉特氏说的话便有一句没一句地在耳边飘着。
“那丫头不堪大用,我先将她关在柴房里了……我身边这个叫流笙的丫头倒是个稳重的,便给了你罢!”
静瑜听得这句,心下便是一惊,勉强挣出了一个笑来,道:“我知道婶娘是一片为我好的心,只是这丫头从小伴我长大,我也不忍心看她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不如仍旧放她出来做事罢,也是体现了我们王府宽仁的心意。”
博尔济吉特氏听得这话,便似笑非笑地望着静瑜道:“你这话说的原是有见地得很,我觉得此事如此办了也未尝不可。只是我看你是个伶俐人,却无端端被那丫头挑唆了……那丫头实在可恶!”
静瑜一时便静了,却不知该如何作答了……如今博尔济吉特氏的意思,却是将这一桩丑事都推去了浣花身上,那她大抵是禁足一个月,也就没事了……可浣花,只怕……
静瑜拧起细细的眉,心下越发纠结起来。
她先前盼着涟月出头,将此事认下去。到底涟月是旁人家的,头上也没有正头太太管着,想来也不致出什么大事。
可、可换成了浣花的话……
若是顺着博尔济吉特氏的话说下去,她固然没事了,只是……浣花只怕被打死都不稀奇!浣花不过是一个家养的丫头……
门窗关闭的屋子里只有死气沉沉的药的味道,静瑜偏过了头,凝视着窗子。只是丫头们怕她伤了风,没开窗,她的眼神就虚虚地顿在原地。
她咬了咬唇,才慢慢同博尔济吉特氏说:“她年幼不懂事……上天有好生之德,婶娘不如先将她贬去浣洗房看着罢。”
博尔济吉特氏听得这话,眼里闪过一道利芒,又有了几分的讶异,面上带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只是嗯了一声,却也不再提此事。她顿了顿,又提起了旁的事情:“我想着你年纪也不小了,明年却是要选秀了,虽然不求你挣个荣耀前程,只是到底我们王府的女孩子,也该进退有度……我想着过几天,便托了宫里的关系,给你找个教养嬷嬷来学些规矩,免得到时候到了选秀手忙脚乱的。”
博尔济吉特氏乃是科尔沁的大姓,这位安王福晋同宫里面的太后也都是博尔济吉特氏一脉的族人,在宫里都是说得上话的,找个教养嬷嬷更是举手之劳罢了。静瑜听了这话,心下也有几分欢喜,也知道浣花之事不能太过急躁,还要等博尔济吉特氏气消了,徐徐图之才好,便也就抛下那事,欢欢喜喜同博尔济吉特氏谢了,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才罢。
博尔济吉特氏回了屋,却仍旧是不得清闲,满腹的心思也无处说,只能自家思量。她一会子念着递牌子进宫求娘娘派个眼里的嬷嬷来好好管管自己这个外甥女,毕竟也是一家子的血脉,又是从小看到大的。一会子又担忧不知此事是否走漏了风声,败坏王府名誉,想的入神了,又一阵气急,竟然咳嗽了起来。
她用帕子捂着嘴好一会儿,才止了咳,看着帕子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也只皱了一皱眉,对身边的丫头道:“回去把这帕子丢了。”
“福晋……”她身边的大丫头玉梅是个忠心嘴笨的,拿着帕子急得同自家咯血一样,却又说不出几句劝说的话来。“福晋还要保重身体……”
“有什么法子……”博尔济吉特氏苦笑了两声,“眼看着……天威又是深不可测,老爷在朝堂上也是兢兢业业,我不过是尽一份力,帮他看着后院,约束门风,能做到几时,便是几时罢……”
此刻她不必如在静瑜处一般着意压着喉头难受,短短一段话,竟断了数次,才说出了口。
玉梅看着她憔悴枯黄脸色,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转过身,按下心里的难过吩咐小丫头们熬补药去。
只是她也知道……太医来时也说过,这病乃是劳心之症,若是福晋不宽了心,这样喝着药,也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玉梅不愿意脸上做出难过的样子又勾起博尔济吉特氏伤心,打发了小丫头去厨房后,她手在脸上扯了扯,扯出一副笑模样回去伺候了。
天色晚了,余府众人照旧是在小花厅摆了饭。余国柱早叫了长随来说有要事,众人便都恭恭敬敬等着余国柱回来。好在余国柱不是个磨蹭的人,不然余涟月坐在桌子边上,煞是无趣。毕竟陈姨娘在席上,虎视眈眈的样子何其吓人,她便不想同余骥说话又揽上一顿麻烦。然而因着余国柱说是大事,连被禁足的柳姨娘也放了出来,她与涟云讲话,也不能随心所欲,倒不如闭口不提的好。
唯可庆幸的不过是众人知道余国柱的长随既然来了,余国柱也是马上回来了,柳姨娘同陈姨娘两个倒也不敢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几个人面面相觑,却终于见着了余国柱的官服衣角,都松了口气。其中又以饿得狠了的余涟月最为欢喜。
余国柱见着余涟月眼中的欢喜,脸上也微微柔和了些,他入了座,便吩咐涟月叫灶上的把东西都端上来。余涟月这几天没有静瑜打扰,很是安生,也知道了些厨房的庶务,之前便叫微雨吩咐了厨房。菜都做好了不过是继续热着,反正这个年代炒菜也没有那么多,还是炖菜多,就是放在火上继续炖也不碍事。
余国柱一来,微雨是个有眼色的,登时就叫厨房的人将菜都上来了。余涟月虽然心下万分地好奇余国柱这般郑重其事叫全家一道出来是为了什么事,却也只能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好在众人平日里最不缺吃食,闲来无聊便一壶清茶几碟子糕点聊天打发日子,到了正经吃饭的时候,倒都是夹了几筷子就撂下了。
众人其实都不饿,不过是装装样子动动嘴,待得余国柱撂了筷子,就都齐齐停了手上动作,各自泰然自若地坐着。只有余骥还不安分,看着坐久了想扭,却又怕余国柱,余涟月看在眼里,咬牙忍着笑,脸上神色也跟着动了一分。
众人心里都好奇,终于等得余国柱慢悠悠开了口。
“皇上点了我随驾南行,我想着……带你一同去也好。”他对余涟月说。
桌子上众人一时间神色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卡了好多天啊好多天……终于让涟月出门去了……
实在腻烦写帝都了,换场景了好开心,一直没找到理由把涟月带出去玩儿=v=
莫名其妙显示不了,再更一下试试= =
JJ你别闹啊!
、长风破浪会有时
第四十二章长风破浪会有时
往日里陈姨娘柳姨娘两个听得余涟月得了什么好处,是第一个要跳出来争抢的,然此次柳姨娘是才从禁足里面被放出来,不敢多说话,只是很柔顺地低下了头没有再说旁的话,倒是陈姨娘嘴唇微动。
然余国柱虽然不怎么管后宅的事情,到底积威深重,此刻又不是在床笫之间,陈姨娘到底也不敢撒娇过甚,几番踌躇也不知道该不该问这些事情。
她计较了半天,到底是为自家儿子挣个前程的心占了上风,便斟酌着道:“老爷,我想二姑娘还管着家,年纪又小,怕是不方便呢……倒是大少爷现在也懂事了,若是能随着老爷走一趟,更侥幸见了天颜,长长见识,也是他的福分。”
余国柱淡淡看了陈姨娘一眼,没什么表情却让陈姨娘心下一凉,觉得自家老爷的眼神像是一下子把自己都看透了一样。她本来还准备了一车子的话,此刻都生生噎了回去,再不说一句话了。
余国柱看了陈姨娘一眼,也就没有说多的话,只是又补了一句慢腾腾地说:“涟月外祖写了信给我说想念她得紧,此次皇上南巡正好要过扬州,带上涟月也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说皇上出行闲杂人等势必不能随意侍驾,只是此次又不是微服出行,不必掩人耳目,多带上几个人以余国柱户部尚书的身份自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带上自家姑娘不过是多带几个丫头小心些儿便了事了。
陈姨娘柳姨娘两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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