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典型性清穿-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心仕途,在故去后只是流连山水,浪荡四方,余国柱也是请托了明珠的面子才请得安先生出山的。
安先生也确实不是凡人,经史子集固然是极好的,于诗词杂道倒也无所不精,不然也不会成为成德的好友罢。
余涟月心下计较着,却是有些儿惋惜这个年代的纳兰容若去得太早,不然倒也能见一下这样的风流人物了。
“小姐。”子琉手巧的很,轻轻巧巧把她的头发挽起来,插了一根成色上好的通透碧玉簪子,再没有别的累赘,余涟月一向爱这样的简洁里不失雅致。
余涟月对着铜镜看着,也是十分满意,就是有些遗憾此时还没有透亮的玻璃镜子。想归想,她一个死文科生,是不知道玻璃镜的做法的——就是他们学校理科生恐怕也不知道,于穿越女必修的化学这门课,她完全不及格。
“小姐有什么吩咐?”子琉看她走了神,轻声又问了一句。
“啊。”余涟月拿着帕子捂住到了嘴边的哈欠,说,“你打发个丫头告诉柳姨娘,我近日在房里用早膳。至于早膳,还是你自己带着人去厨房的好,那些人惯了踩低爬高的,不是你去,怕是催不来。”顿了顿,余涟月又轻声说,“何况,你心细,不会有什么别的问题……”
子琉心里透亮,余涟月从前的饮食,常常被柳氏做了手脚,后来余涟月便注意了起来。
“对了,”子琉福了福要退下,余涟月又叫住她,“给我多叫碟豆腐皮包子上来,从我月钱里扣。”
“……月钱……”子琉皱起眉头,有些为难。余府里面说的好听,姑娘们的月钱是每个月八两,只是柳氏先抽了大头,到了账房先生这里,虽然不敢太猖狂,却也总是过手留层油,这样层层倒下来,到了手余涟月里,堪堪二两。
“哦对。”余涟月有些烦躁地揉揉眉心,说,“去我梳妆盒里拿就是。”李氏毕竟出身江南大族,虽说当时出门的时候是当家丑一样遮掩着出门的,但是怕余国柱撺掇着李氏闹,李家嫁妆还是实打实的丰厚。
李氏虽然老实,却也不是全然不通事务,便是本来不通,在余府里面过了十几年,也该通了的。心下知道自己都受怠慢,恐怕余涟月那边是更甚的,便把自己嫁妆里的压箱银取了五百两给余涟月零花打赏。余涟月本来不缺钱——缺了就指使胡律去柳氏屋里打秋风,胡律偷人都是老手,偷个不会叫的银子更加不在话下,但终究是李氏的一片心,只怕不收下李氏心里更加难受,便也就收下了,如是她手里的银钱也算是有了光明正大的路子。
叫子琉去厨房传了几样点心,又特特点了胡律爱的豆腐皮包子,余涟月便托词透透气往院子里自去叫胡律去了,子琉已经走了,在剩下几个得用些的丫头里面明月是管器物往来的,做人圆滑些,余涟月便点了她去同柳氏道一声今早的饭她是不去了,微雨管食物茶水,现下正在收拾着作者,明月又在洗衣服,房间里面剩下的不过是几个粗使的丫头,余涟月一叫屏退那些人便各自乐得偷懒,也没人跟着余涟月,倒是方便了她去见胡律。
月钱,月钱……余涟月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倒是好由头。本来,她也计较着使些手段从柳氏手里收回管家权的,如今倒是有这样一个借口撞了上来。
柴房本来就偏僻,余涟月也不常到,又不好抓小丫头带路,自己拨开草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了那栋破屋子,心里有些愧疚……就算是报复兼嘲笑胡律,让他住这种鬼地方也不太好吧?
提着裙子绕过杂草推开门,余涟月看见里面空无一人。
胡律呢?……难道,那些江湖人胆子竟这样大?余涟月脸色微微变了。
抽风小剧场,里面吐槽什么都和正文走向没有关系哟,认真你就输了
胡律盯着余涟月:“最近好穷啊都没有钱泡姑娘了!”
余涟月好奇:“哎,太庸俗了吧?居然是用钱的?”
胡律不屑:“小孩子就是天真,醒醒啦,这个社会大家都很现实的。你有钱没?”
余涟月没好气:“好清醒啊我说!——清醒如你好意思向我,一个小孩子,要泡妞的钱?”
胡律很鄙夷:“你不是穿越女嘛?穿越女就该什么都有。”
余涟月反唇相讥:“你不是穿越男吗?还不散发个王八之气?钱算什么呀。”
顿了顿,余涟月泄气了,很愤恨地说:“晋江上面那些穿越文都是说女主记得她看过一本小说,就跳过了过程!每个都是这样!谁能告诉我第一本小说在哪里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更新时间有点飘忽啊~?大概是气温太飘忽的缘故,嗯嗯
今晚大概还会有一更的。
上一章太粗糙了,等下会修……不会大动,改改小细节,不过有兴趣的姑娘们也可以回去看看^^

、关于装病那些事儿(小修)

第十四章关于装病那些事儿
再仔细查探了一番,余涟月见得柴房里的稻草杂乱,伸手探去向有余温,想胡律还是在此过夜的,不由得心里便稍微宽慰了些,是要出了门再做计较。不料才推开了吱呀作响的破旧房门,胡律的一张笑脸就冒了出来。
“来了?”然后他换了一张苦脸,“我好饿……刚才出去找了一圈,怎么都没有吃的了!你这个嫡出的女儿是怎么搞的啊,地主家都没有余粮了嘛?”
“……”为这种眼睛里只有吃的吃货担心,她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放下了心思,余涟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规矩的野人……现下过了饭时,该给主子们上的菜都呈了,你还指望有什么好东西不成?”顿了顿,她又冷笑说:“至于灶下的人私藏的点心,连柳氏房里的猫都翻不出来,你还指望自己找得到么?”看了看立刻释然的胡律,余涟月也不想再说些什么反正他不听的话了,只是默默扭过头,“吃饭去。”
“好啊!”一听饭字胡律就欢乐了,啊字尚留了个袅袅的语尾,整个人就已经不见了去向,余涟月眼毒,看出胡律是往正屋去了,他的功夫她向来知道,便很放心地一个人慢慢踱回了主屋。横竖这些年她早上起来总是爱散散步锻炼身体,跑来柴房也不是多突兀的事情,倒也不怕什么。
子琉已经把几样点心依着余涟月说的取回来的,剩下的就是管吃穿的微雨的事情,微雨把几样小菜摆了个漂亮花样攒着,是好看又好吃。余涟月夹了两筷子尝了个味道,便撂了扭头略点了点笑说:“微雨这摆设的功夫是越发精进了。子琉也是不错的。”
“奴婢不敢当。”子琉听了这话,脸上闪了一点点感激,却仍旧是平静无波的,垂着手轻声说。
微雨自小娇养着,余涟月又不是个麻烦的主子,便性情活泼些,笑说:“奴婢哪里敢居功呢,奴婢往日里只被小姐嫌弃村咧。这样精致的样子,是子琉姐姐想出来的,奴婢不过是打个下手摆一摆罢了。”
余涟月望了一眼子琉,笑赞了一句:“你倒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子琉这丫头确实是心思灵巧,只是一直都淡淡的,让余涟月也不由得有些苦恼,她原是觉得自家对子琉实在是尽心了,却不料子琉始终是这样,虽然满腹的才华,却不愿意为她所用。
府里也就只有这一个是干干净净的,剩下的落花微雨几个,不知何时又倒向柳氏了……余涟月叹了一口气。
子琉只是嗔怪地看了微雨一眼,又行了个礼道:“微雨妹妹实在太谦虚。”
“好了好了,”看着子琉这样拘谨,余涟月就有些意兴阑珊,她懒懒点了一旁侍立的明月道,“明月,你去和安先生说一声,我受了风寒,今日便不去学堂了。你惯是个伶俐的,我总是放心的。”
“是。”明月虽然不如微雨爽利,却一贯是掌着器物这最难做的差事,做事十分有条理,她默默应了,也不多问,伺候着余涟月用毕早膳便又默默地行了一礼去了。倒是子琉偷摸着看了一眼余涟月,小姐看起来确实是有些精神不济,竟是连往日里最看重的才艺课也要推了。要出什么事了么?她暗自揣测着。
余国柱子息艰难,因而虽是按着时下的风气,不问后院事宜,却因着爱余涟月的见识——自从余涟月当年说是要读书,余国柱便把余涟月当做男儿一样地养,养得余骥都凑趣说自己这位妹妹若是去科举,那些须眉少不得要失色了。
柳姨娘向来与余涟月不对盘,也跟着暗讽说这样赫赫才华,怕是无人敢求取去,倒是涟云温柔和平,才是正经小姐的样子。虽然听得懂,但余国柱向来不管内院里柳氏陈氏的勾心斗角争风吃醋,每次只是笑眯眯看着装不知。然那次余国柱竟是一下子变了脸,冷然训斥了柳姨娘一顿,叫她不该说的少说,莫教坏了涟云,还连续几日宿在了陈姨娘房里,渔翁得利的陈姨娘那几天见了余涟月笑容都真了三分,余国柱对自己这位嫡女的宠爱可见一斑。
也是,子琉心下当刻便很是鄙薄柳姨娘的眼皮子浅,看来真真是余国柱太宠她了,她竟骄狂得忘了自己的地位,余涟月余涟云是余府的正经小姐们,她柳氏,说起来,还是个“妾通买卖”呢,竟然是敢这样对嫡出的主子说三道四。
然余国柱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怜惜柳姨娘的,此事可大可小,最后便也不了了之。倒是余国柱后来间或来绛雪轩同余涟月谈会子话,那些谈话向来不要人端茶送水,想来也不是什么家常的话,倒是真把余骥的打趣听进去了的样子。这些话她自是无缘得闻,然看着余涟月这个恹恹的样子,莫不是她知道了些什么?
只是余涟月的口风向来紧,她只怕打探不到一句。思及此处,子琉有些黯然地叹了口气,看余涟月一个人伏在桌子上全神贯注描花样子,倒也不要人使唤,便静静地换茶水去了。
“哈?涟月不舒服?”余骥向来与余涟月交好,本来见着余涟月的屏风后面空无一人便很是不安了,见得自家妹妹身边得力的大丫头带着一个小丫头过来,同先生的书童又说了几句便告退,就给自己的小厮使了个眼色。余骥的小厮余有才是陈氏顶着柳氏的挑剔,千挑万选给他选出来的,在余有才之前,陈氏嫌这个嫌那个硬生生是换了好几个小厮。柳氏本来抓住此事要大闹一场,奈何余骥是余国柱唯一的子嗣,金贵得很,余国柱也向来爱他直率,倒是发落了柳氏一顿道是她很是不用心。
最后千挑万选,竟然真给陈氏选出了个机灵又忠心的,便是这余有才了。余有才一看余骥的眼色,便告罪退下,拉着明月带着的小丫头打探了个七七八八,回来便瞅着空档低声汇报了。
余骥听说涟月病了,登时便坐不住了,抓耳挠腮看得余有才都觉得过分了,又因着身份不好劝他,只能咳了一声。
“有才,”余骥因他方才立了一大功,便很是关切地问道,“你还好么?不是昨夜受了寒罢?”他亲切地拍了拍余有才的背为他顺气。
余有才看着他没个主子样,不由得咳得更是厉害了。
安先生本来是个饱学之士,又难得极是豁达,无甚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迂腐念头,不然也不肯来余府正正经经教姑娘,且余涟月向来聪慧,他私心里倒是偏袒余涟月些。一听得明月来代余涟月谢罪乞了半天假,回来便见着余有才鬼鬼祟祟的,不一会儿余骥也跟着坐立不安,也不迁怒到余涟月身上,只是看着余骥这个样子横竖是读不进去书了,干脆做个好人,一挥手说:“罢了罢了,余骥,今日就先散了吧。只是那书你回去还是要温的,大字也断断不能废了。”
余骥此时哪有心思留意先生的话,听得放了,乐得颤悠悠的,只是没口子地应了,回去做什么横竖先生是管不着的,他便带着余有才一路很是洋洋得意地到了余涟月的绛雪轩。
绛雪轩余涟月的屋子门虚掩着,余涟月已经是用毕了早膳,此刻正手里拿着一卷杂书打发时间,听得院子里有动静,便打发坐在门口的子琉前去探看。
片刻余涟月就知道来者为何人了,那样大的动静,除了余骥,余府里就是柳姨娘带人来找她茬也弄不出来。
然而此刻余涟月的心情比柳姨娘来找茬更为糟糕,“胡律,快点躲起来啊我说!!!”她冲着背后的友人低声咆哮。“我先去前面挡挡,你快点!我哥哥他向来是个不着调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没手感,卡文,打滚………………
大家没发现收评比也在打滚吗…………
嘤嘤嘤嘤来几个评论吧好寂寞啊
哦哦,女配出场啦。
1。23:修文完毕……还剩下三章要修,娘亲大人很是不满俺抱着电脑的行为,QAQ。我会尽量修文更新的。

、关于清穿那些事儿

第十五章关于清穿那些事儿
想着若是胡律暴露了,余涟月便是一把汗,心下不由得暗暗自责自家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过松快,竟然这般地不小心,如今之计,只有先拖延着,待胡律找个地方藏好了就好。
还好哥哥是个好忽悠的……余涟月咬着牙,也不顾所谓的缓缓然而大气风度,虽然脚下仍旧是踩着妈妈们精心训导练出来的小碎花步子,频率却绝对说不上优雅,一路抢在余骥推开门之前便迎了上去,怕他说出什么旁的话自己不好招架,便先抢了话头笑道:“呀,是来看涟月的么?劳动哥哥大驾,妹子心里很是不安。”说着,也不顾余骥去向,就径直一路硬生生领着余骥往院子里水边的亭子上去。横竖余骥是个不用脑子的,她领着走了,余骥也就跟着。
“哎,入秋了,我说你自己也该注意着点儿,现在水边风寒着呢,你别贪凉,原本就受了风,再这样下去可不成。”余骥这回却不由着涟月,只是拉着她要回去,道:“我本来是来看你的,若是因着我的缘故,让你那风寒又利害了几分,叫我可如何是好?依着我,你合该躺在床上,好好养养神才是正道。若是想要燕窝,只管吩咐厨房补身子就是。”
“……”果然是不通后院事务的人,余涟月也不想同余骥多说那燕窝同柳姨娘之间的关系,便只是讪讪笑着不语。然余骥是男子,力大,余涟月又不能认真使出功夫,自是挣脱不开,眼看就要进了正房,她只得叹气讨饶:“哥哥饶了涟月这番罢。风寒一说,原是无中生有的。”
“奇了,”余骥大惊,仔仔细细看着涟月笑着说,“你竟然也使这般手段?”
“……”哥哥你果然太天真了。余涟月只是笑一笑,唇儿微微一抿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既然是如此,你无恙是最好,我倒也是有旁的事情同你说的。”余骥忽然道,“你几天没有去打理文心亭了罢?到时候柳姨娘又在饭桌之上啰唣起来,烦人的紧呢。”他不耐道:“圣人都说食不言,寝不语,偏生这——”他顿了顿,却又不好用陈姨娘平时骂人的话来说柳姨娘,也就说不下去了。
余涟月倒是不很在意余骥用什么称呼,提起柳姨娘,脸上的笑却褪了九分,她只带着一丝冷笑说:“是,这几日倒是糊涂了,多谢哥哥爱护……那位的不是,我都懒得说,她倒是好意思。哥哥既然是放的早,不若便陪涟月去文心亭一趟,横竖有大字可以临,妹妹也好代先生看着。”
“……这,这……”说起别的尚可,说起读书,余骥便脸色不佳了,吃吃哎哎了半晌才恳求道,“去文心亭作甚,那地方又大,且空得很,连藏个人都不成问题,我只怕在那里撞上些什么,渗人得紧。”
“偏生你的歪理最多,”余涟月心下明白余骥是不想读书,干脆笑道,“都是圣贤书,哪里会有些别的?更不必提人了。这难道是怪罪妹子治理无方了?哥哥这样子,仔细爹爹问起来揭了你的皮!妹子劝得一次,难道劝得第二次么!”
等等,人……?余涟月忽然灵光一闪,叫胡律住文心亭不是正好么!平时她也时常在文心亭里一消磨便是一天,她素来不爱人打扰,让丫头把食盒放着便是了,这样想来,倒确实是很适合藏人的,食物与过夜都不成问题了。
“哥哥,”余骥既然是帮了她这样的忙,她也不好意思再捉弄他,转了话题说。“既然是你不愿,那我过段时间再去便是,哥哥难得清闲,不若我们便在那水亭边上用些茶点。”
余骥大乐,余涟月虽然是为人低调,却也忍不住玩些穿越女的花样,有事依着自家前世吃的一些新式花样的点心,也不拘是苏氏京氏亦或是那粤菜早茶流派,将一些点心做了些改动。然她不乐意出风头,女孩子家厨活虽然是要学的,学的过了,却又是个“耽于小技”的帽子压上来了。
故而余涟月那些花样倒不过是在自家缀锦榭的小厨房里面推广推广,这里也无人来往,只有余骥偶尔来打个抽风,倒是吃了这点心就挪不动脚了。
才吃了不多时,却又被人打断了,余涟月看着子琉欲言又止的眼神,叹气:“说吧,横竖我是个不得空闲的。”
“小姐,”子琉端着茶,却只是叹气,告了个罪道,“老爷令奴婢同小姐传一句儿,安亲王府上的郭络罗格格来访了,让涟云小姐同您一道去后花园里迎客。”
名字听着耳熟,余涟月想了想,便记起了。京城权贵家里的下人往往沾亲带故,这府的奴才随着主子陪嫁去了另一府,原来的亲戚情分却都还在,也时常回去的。这样下来,这些奴才与京城种种新鲜事,到知道得不少,余涟月跟着听,也记得不少。这位安亲王府上的郭络罗氏格格可不是一般人,她母亲原本是安亲王府上的庶女,却因着是侧福晋出的,侧福晋本来就得宠,身后也有娘家撑着,生的女儿倒是和嫡女一样的待遇,也封做了郡主——这是汉人的说法,满语里面是叫做和硕格格的,隐隐然有越过了嫡女的气势。然这位郡主是个识趣安分的,虽然得宠,却并不骄狂,府上无人不感念她的好处。
到了待嫁之龄,郡主千挑万选,最后嫁了明尚大人,过了门端的是琴瑟和谐,羡煞旁人。
只可惜天妒红颜,虽然郡主是千挑万选,额驸却是牵扯进了一桩大事,教皇上判了斩监侯。郡主才做新妇,转眼已是未亡人,日日以泪洗面,不过几年,便随着额驸去了。安亲王向来爱自己这个女儿,又怜惜郡主身后的弱女,怕给宗族刁奴欺负了,索性带到身边亲自养着,因着爱屋及乌,种种吃穿一点不必王府里面正经姑娘们差,倒是还带着郡主嫁妆并额驸家常,这位郭络罗格格,过得很是自在。
不仅如此,郭络罗格格却也很是争气,才三个月时就会说话,半年时便能颂诗,乐得安亲王连连夸赞自己这个外孙女是不世出的才女,这让余涟月很是安心。有这位天才少女在,她偶尔小小的出格就很是正常。
“你好!”到了后院,余涟云也来了,余涟月才准备福一个,就见得那位天才少女挥着手毫不在意,“别福啦,做起来麻烦死了。”
“……”余涟云有些诧异,忍不住多打量了那位郭络罗氏一眼,只是默默福了下去。
“……”余涟月也照旧跟着福了,心下却是惊涛骇浪一样,果然,半岁就会念诗什么的,这位郭络罗格格,也是个穿越人啊!
……只是这位,看着却很是高调啊。
“你叫涟月是吗?”郭络罗格格看着没人,便亲热地握住了涟月的手,笑眯眯道:“我叫静瑜!哎,很像金鱼对吧?我也不想要这个名字,没办法啊!”
“……”余涟月心下抽了一抽,面皮细微地抖了抖,借着喝茶把手抽了回来,慢慢说:“格格,名字乃是受之父母,岂可私下这样轻浮议论?”
“没劲儿!”静瑜撇了撇嘴,看着余涟月一本正经的样子便提不起兴趣,“哎哎干嘛呢!听着你要读书的故事,本来还以为你是个不一样的,啧……还是个三从四德的迂腐女人啊!”
“三从四德乃是天理伦常,不知郭络罗格格有何指教?”余涟月轻轻把话题推回去,只是笑。自己这位穿越同仁实在太过剽悍,她一点和她相认的胆子都没有。
“啊,真是无趣啊。”静瑜叹着气说,“你们都只知道我是大才女,对吧?有谁真正在关心我呢?——算了,和你说这个干嘛?反正你也听不懂。”她很是无聊地说,“涟月,你也不要格格来格格去的啦,多麻烦,直接叫我静瑜就是了。”
“那涟月便托大了。”余涟月仍旧是微笑,一旁的子琉却心下不平,这样无礼无状的女子,如何当得起才女的名声?更不必提什么礼了,只有闺中密友才惯称了彼此姓名,女儿家的闺名本就是金贵的,哪里像这个郭络罗小姐,见了人便这样的攀上去。
余涟月不知道子琉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慢慢出神,如何不懂呢?静瑜姑娘,像你这样剽窃不属于你的才华,真的没有问题吗?那些东西,永远都不属于你。别人夸奖的,并不是你在这具身躯里面的灵魂,这样的悲哀,叫她如何不难过。那些夸奖与赞誉,那些怜惜与名声,永远都不是真正的她的。别人夸的,一直不是她。
偏生这些不甘,她无处可说。
余涟月看着仍旧是叽叽喳喳的郭络罗氏,心下竟然有了几分怜悯,又不由得暗笑起来……自己何时也这样心软了?许是同李氏念经多了。
怜悯?不是她自己抄袭,哪里惹来这样多的事端。
静瑜看着自己说了半天,余涟月余涟月两个还是泥塑木雕一样端坐着,笑容端庄,连头发丝都不成乱了一根,倒也不是不接话,然接的话却又无趣之极,心下也是怏怏不乐,觉得这两姐妹很是无趣,随意找了个由头便走了。
“……才女啊。”看着走远了,余涟云半晌只是温温柔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