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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清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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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觉得这两姐妹很是无趣,随意找了个由头便走了。
“……才女啊。”看着走远了,余涟云半晌只是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
“是啊。”余涟月叹了口气。姐妹两个相望了半晌,到底无话儿评这位郭络罗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其实我欠账也不多,真好╮(╯▽╰)╭
今天双更完毕就补完啦XD
越看前面越不对头,今天会修一下文
码字码字就跑去看文了,真是不该。
推雪满梁园的鹤唳华亭,真好看。不敢奢望能够到那种高度,不知道如果我写五年,文笔能否稍稍及之?
官推上面阮棹的踏莎行也好看,看着舒服。
正月初三:修完,初四初五要出门,不知能赶出更新否= =|||
我加油奋斗。
2。6盖戳版本修正:
一、仍然感谢杨柳依依姑娘,改正了称呼问题BUG
二、安亲王岳乐死于康熙二十三年,那时候八爷还只有6岁呢= =承爵的是他的三继福晋嫡子玛尔珲,爵位是多罗安郡王,后文中安亲王府一律改为安郡王不表。诈尸这种事情,不好,不好……
、关于圈套那些事儿(修完)
第十六章关于圈套那些事儿
虽然是无话可评,然到底不能失了风度,余涟月遣了明月去准备几色丝线做回礼,自家带着子琉合落花两个丫头同余涟云并丫头彩云琉璃两个去送郭络罗氏。
在后院门口又再三相请挽留,奈何郭络罗氏是一心要走,主人家殷勤也留不住,终于是请走了那尊大神。余氏姐妹两个皆是大感轻松,站在原地说了些家常话儿倒也甚为相得。
余涟月看着自家姐姐虽然不如郭络罗氏一样花枝招展,却也是容长的脸儿,樱桃小口,一双秋水明眸清清湛湛,看着气度淡雅天成,才觉出余涟云已然出落得秀丽大方。
姐妹两个慢慢说这话,余国柱有钱,本来就是请得高手匠人打理花园,余家的花园也颇有可以赏玩的地方,余涟云因着也好久不见余涟云,索性便拉了她去花园里一个小阁子唤作听风的歇息。
然才走了几步路,柳姨娘现今亲信的一个丫头名唤萱草的便来了,萱草朝两个小姐行了礼,恭声对着余涟云道:“大姑娘,主子请您去喝茶呢。”
本来是平常的喝茶罢了,又是生身母女两个,余涟月听得这话,便微微一笑端着茶盏,待做出个送别的样子,却瞄到余涟云的耳垂微微红了起来,在桌子下面拉了她一把。
……不想去?余涟月不由得怔了一瞬,心下也有些微微不快了,你若是不想去,自家直说便是,何必拿着她妆幌子。
这样想着,余涟月就放了茶盏,却不想开口。余涟云像是觉出了她的僵硬和不快,顿了一顿,偏过头慢慢地对萱草笑一笑,轻声道:“涟云还有事情同涟月妹妹讨教,萱草,你代我去同姨娘说一声罢。”
萱草听得余涟云发了话,便心下知道自家这趟必是成不得功的了,却又是不做声瞟了余涟月一眼。虽然她依旧是行礼甚恭敬,余涟月却知道她必然是要把自家恨上了,虽然不怕,却也原是无妄之灾。然她想了一想,便是没有此事,柳氏治下原也和她处不来,倒也不多这一桩,便只是望着余涟云似笑非笑,等着她开口。
余涟云却是表情略有些愧疚,低声道:“二妹妹,此次却是姐姐对不住你……然,”她苦笑了一声,偏过头去迟疑了半晌,才又续道:“姨娘找我去,无非是……那些无聊的事情。姨娘虽然好强,到底不知道多少大道理,有些事情……”子不言母过,余涟云却是个淑女,顿了一顿也就不往下说了。
余涟月心下大奇,余涟云一贯都只是淡淡的样子,什么事情竟然让她都忍不住躲了?想来约莫也实是一件恼人的事情,便也不很计较余涟云拿她妆幌子的仇,本来想问是什么事情,却转念一想,又有些迟疑了起来。
为着这事情,余涟云都不肯去盛华阁,她问起来,不是又叫人难堪么。然她细细一想,忽然就明白了——余涟云已经是及笄的年纪,柳氏这样忧心,余涟云却又回避的,不过是婚事么!
于此事上头,余涟月却觉得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兼之余涟云为人本分,余涟月本来就爱同往来,便沉沉笑了一声两眼弯弯道:“不晓得将来姐夫是个甚么样?姐姐可要细细挑了。那家世人品,都要好才行呢。”
“妹妹也无需太急……”余涟云低着头,耳朵却不见红了,只是淡淡声道,“这男子……原是天定的姻缘。且我向来自知身份……”
“……”余涟月默然了半晌。余涟云再好,也不过是个庶出的,若是要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里,多半就是个填房的身份,且夫主年纪怕是会不小,先头娘子留下来的儿女们也已长大,最是难做人不过。
“姐姐也无需担心,”她都觉得自己的安慰苍白无力,“爹爹素来怜爱儿女,多留几年慢慢挑也不是甚么稀奇事。女儿是娇客,这京城里有数的人家,哪个不是如此。”
“话是这般说了罢了,只是……罢了,同你谈这些作甚么。”余涟云轻轻摇头笑了笑,“倒是妹妹才貌双全,不怕嫁不得好人家。”
余涟月沉默下来,却后悔自己说些无趣话,只能沉默下来。两个人都默默吃茶点,不一会儿就散了。
两姐妹一路说着些女孩儿的私房话,到了路口,也就各自带着丫头婆子们散了。余涟云远远再看了自己妹妹一眼,这丫头,却也是长大了呢……竟然不动声色把那个静瑜噎走了,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夫家么?……她这样庶出的女儿,哪有甚么挑选之地?她向来知道的,倒是涟月丫头好心。
余涟月回了缀锦榭,推脱见静瑜头疼便卧在美人榻上,也不要丫头伺候,看四下无人,便轻轻一扭身纵跃上了横梁。
“真有你的。”看着迷迷糊糊的胡律,她很是无语,拍了拍他试图让他清醒些,“横梁上也能睡着?”
“谁?”胡律肩膀一耸,下意识一个擒拿手抓回来,扭头见了是她才放松下来,“……是你啊。哎,最近我不是没有睡好嘛,你又不通知我可以下来了,呆在上面……最后就睡着了……”他说着也觉得此事不甚合常理,声音低弱下去。
“……”看着惊弓之鸟一样的胡律,余涟月只是好笑,“算了,不捉弄你了……你的住处我已经找好了,就是书斋文心亭。那里房子大,又没有人去,我到时候托词闭门读书,正好躲开那位小姐,也让人把饭送去就是。”
“嗯……”胡律仍旧是迷迷糊糊的样子,余涟月无可奈何,“你知道书斋在哪里么?”
“哈?……有吃的嘛?有钱吗?有美人吗?……”胡律茫然问。
“……”没文化,真可怕!余涟月恨铁不成钢地扭过头,“我现在就去书斋,你可看好些儿,莫给我惹出什么事来。”
“我知道啊。”胡律不以为然。
“你知道?你知道,还能躲我这里来?”余涟月眼见得胡律便是不上心,只是冷笑。
“……”胡律被戳中了。
见得胡律安静,余涟月便放下心来。胡律此人虽是不靠谱,却是明大是非的,不致给自家惹出天大的祸事。这样想着,她便跳下横梁,转身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裙扑了灰,转身便吩咐子琉道自家病了许多日,想着功课是落下了,索性这几日住在书斋,叫她按着份送菜来。
这样,倒也相安无事过了些日子。
“好了么?”余涟月手里握着一卷书,日光斜斜从窗棂漏进来,书斋散发着柔和的光,一室安稳。然而她的目光却不在书上,只是盯着一旁的胡律,眼神难明。
“嗯。”胡律略点了头,表情却是难得正经,“我看了这许多日,想便是今朝了。”
“终于……忍不住了么?”余涟月冷笑起来,放下了诗集站起身来慢慢说,“倒是可惜,此次全是不相干的人被做了筏子……”
“……”胡律只是不语,最后说,“我觉得这样终究不好……”
“……不好?”余涟月恍惚笑了一声,“他们都好,我便不好了。这吃人的宅子里,哪里有这么多好不好。”
“……”胡律也不好再劝,正一时两个皆是无话儿,余涟月胡律却双双脸色一变,余涟月皱眉推了胡律一把,低声道:“有人。”
“就是受了内伤,这点我还是听得出来的。”胡律低笑了一声说,也不再多话,便不见了影子,余涟月见得他走了,自家便放心拿回诗集看着。
“小月很是用心。” 醇厚的笑声自身后骤然响起,余涟月面上一惊,手一抖书便掉在书案上,她回了头,露出了个笑:“原来是阿玛,却吓着涟月了。”这样说着,她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揉揉肩叹气道:“呀,都僵了呢……涟月见过爹爹。”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涟月还是这般谨慎,”余国柱笑道。岁月的风霜也给这个昔年的翩翩少年鬓角染上了白色,看着却仍旧是儒雅风流不减半分,然朝堂之上风雨险恶,终究熬煞人。
“涟月这书斋向来无人,哥哥又不爱来的,可不是吓人么?爹爹今日回来的倒是早。”余涟月笑得脆生生的,娇嗔道,“却是小厮失职呢!吓着了女儿,叫他领板子去——”她余音又软又糯,有着八九分江南风情,却听得余国柱脸色一暗。
然余国柱也没有多说,只是道:“涟月不要淘气,此次却是我屏退了他的,非是他偷懒,若是不问青红皂白一味的责罚下人,却是不能服众。你哥哥仍旧是这样不爱学习么?”
“倒也不是。”余涟月一笑遮掩过去,“哥哥近日仍旧是时常来的,倒是来得勤了很多呢。”
“你们这样友爱,我便也就放心了。”余国柱点头称是道,“大家子,第一要紧是和气的。”
“涟月谨记爹爹教导。”余涟月看见余国柱不说来意,却也乐得磨,横竖她是不急的。胡律盯着余国柱小厮六七日了,这小厮是日渐背运,想来是余国柱近日颇不顺遂,心绪烦乱,免不了发作在底下人身上。
她又不急,看着余国柱急便是了。此番又屏退了小厮,想来是有事的。等到那个时候……大戏便也就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中。才修到十三章,我这个进度哟。
今天还会有一更,把欠账补完= =
不过是没有修文的版本= =
基本上我写了放一会儿都要修一下的,剧情基本上不会有变动,就是增删一些语句,一开始写的时候难免看不出毛病,晾一下回去看就有感觉了,不急着看的姑娘们也可以过几天来看,基本上初三之前会修完。
1。25留:
快修完文了,心力俱疲= =|||
修文真是比写文累QAQ
、关于吵闹那些事儿(全修完)
第十七章关于吵闹那些事儿
又大略说了些家常的闲话儿,余国柱终究是不惯这样与小女儿谈些闺房女儿的刺绣斗草,便转了话题道:“涟月……这几日,你可是与那郭络罗格格不相得?”
余涟月奇道:“这话委实奇怪,爹爹,女儿倒是有心与那郭络罗小姐做个手帕交的,只怕是那郭络罗格格见不得女儿无趣。”
“我家女儿怎会无趣,”余国柱笑道,“既是如此,你行事向来是个有章法的,我原也不待啰唣。只是那郭络罗格格能文擅诗,我想着你原来也是好此道的,倒是可以做个伴。”
“只怕郭络罗格格才高……”余涟月含含糊糊道,却仍旧是拖着时间,看着窗外日头,料想这饭食倒也是差不多时候送来了。
余国柱本来想走,奈何余涟月只是拖着他说些话儿,他颇为宠爱自己这个女儿,想着平时李氏长居佛堂,她在这内院,也无人照拂,倒生了些怜悯之心,也就陪着她大略聊了聊。
说话间,听得门环响了一下,余国柱本是要走,不由得精神一振,抬脚便往门外道:“我那小厮就是调理不好,不似你身边的子琉,是个知礼的,竟这样聒噪。却不知出了什么事。”
余涟月不做声,看着墙上的西洋钟道:“阿玛身边的人,哪里有不好的?只是看这时间,倒像是小丫头给女儿送晚膳来了。女儿读书止爱个清静,叫丫头们送来晚膳自己放门外便是。”
“你倒是个体恤下情的,这样宽厚,狠好。”余国柱口里随意夸奖着,心里却是有些不耐了,仍旧是笑着道,“只是到底不如去看看。”心里寻思着到了门口,要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自己这个女儿,虽有些主意,到底是似旁的女娘一样啰唣。先前因着那郭络罗格格是故安亲王心尖上的人物,就是现今的安郡王玛尔珲,也在过去和硕格格的面上对她多加照顾。他汉人,虽是位高,又在朝中有了助力,到底根基不厚。若是女儿能同郭络罗格格交好,究竟有益无害。现今正事说了,他原该走了。
你自己挖的坑,跳下去也不怨我。余涟月眼里的温柔笑意有着隐隐冷光,她虚虚拦了一拦,只是笑着道:“如何好劳烦爹爹,女儿看一趟便是了。”
“你把这文心亭打理得是雅趣盎然,向来我诸事繁忙,辜负了这一片光景,如今得了闲,随你去便是。”余国柱负着手,风度翩翩,却是又寻了个借口。
“女儿惭愧。”余涟月心道此事也有了六七分的火候,若是再拦着余国柱也就未免着了相,落个下层,便不再拦着,只是自己孤身一人挑了羊角灯在前面引路。
余国柱本来就是科举出身,自然不敢忘本,书斋占地极大,余涟月掌文心亭时更是将文心亭又扩了一圈,院子里本无闲地,只有余涟月瞅着空当种了几棵芭蕉,道是秋日飒飒之际读书正好。几步路的光景便到了门口,余国柱推门一看,却实是一个小食盒摆在地上,他的长随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不由得有些失望。又见余涟月侧身提了那食盒,便直接道:“涟月,我知你向来好书,只是也几日不曾过来吃饭,涟云想你得紧,倒不如直接来了罢?”
余涟月只是作为难的样子:“这样么……?爹爹之命,女儿原是不敢不从的。只是灶下既然辛苦做了——”
“这样的舍不得,莫不是你单点了什么好东西?”余国柱打趣道。
“……没有。”余涟月脸色微微地一变,然后摇了摇头,轻声说,“朱子有云,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女儿只是不愿人说嘴罢了。”
“说嘴?”余国柱听出些味道来,只是重复了一句。
“……”余涟月沉默。
“难不成这些刁奴,竟敢在饮食上克扣?”余国柱冷声道。“涟月,你也不必遮掩,这食盒里,到底是有些甚么?”
“……”余涟月犹豫了一瞬,终是叹了口气,将食盒缓缓打开。
一碗清粥,一碟咸菜。
余国柱脸色一寒。
“灶下是谁管的?也太不像样。”他转头沉声对自己的长随道,“你先同柳姨娘说一声,叫她好好责罚那些不像样的奴才,竟敢欺主了么?”
果然,你是维护柳姨娘的……余涟月柔顺地低着头,嘴角冷笑蜿蜒。此事闹开,本就不像样,再如何,也是要推个人出来的。
“涟月,”余国柱带着几分歉意看着她,叹气道,“原是爹爹失察……”
“女儿如何当得起,”余涟月脸上满是惶然,她怯生生道,“后院……原不是爹爹之过。”
那却是谁人的不是?余国柱不接话,只是道,“涟月,你还是同我一同用膳罢了。”
“……”余涟月叹气,缓缓道,“爹爹,女儿原也不愿这样生非。只是那些人,到底太不像了。”便是一时气着,余国柱本不是愚笨之人,即使有些细巧之处思索不分明,又哪里看不出是余涟月做作?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了,倒是寻常道理。她不过是个豆蔻少女,哪里有万事周全的章法?
横竖……且不论柳姨娘,李氏与她这笔糊涂账,欺主的事情,余国柱到底还是不能忍的。
柳氏在府里经营多年,不拘指着她的财抑或是权的,皆多有巴结,故此广布心腹,雪兰的男人便是内院的管事,恰今日该他值班,听长随说老爷生了气,不由得唬了一跳,看着余国柱不在,便向那长随问清了事端,却笑着道:“此事非同小可,我看你吹了半晌的风,却也辛苦了,不如我替你走一趟罢。”
那长随想着李家的是攀上柳姨娘的,神气得紧,这点子事情却是推辞不得,只能应了,待李管事走了方往地上沉着脸啐了一口浓痰,冷笑着同一个与自己交好的小厮道:“不过是巴巴地指着那点子赏钱!哼,看老爷这样爱重二姑娘,也不知道他家那位还能风光到几时。”
那小厮口里自然是唯唯诺诺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暗暗地也艳羡李管事,想着那柳姨娘出手大方,这又叫他发了一注小财去。
李管事想着此事要紧,前头又有那孔方兄呼唤得亲切,脚下便行的飞快,似抹了油一样一阵风地就滑到了盛华阁。他虽然欢喜钱财,却也是个管事,到底有些见识,知道自己不能擅入,眼见得花园里面有个粗使的丫头在摘花,,便凑过去笑道:“俺浑家是主子身边的雪兰,有要紧的事情寻他,还请知会一声。”
丫头叫花丛里冒出一个男子的头来吓得差一点尖叫出来,咬牙恨恨骂了一句不知礼的小厮才进门去寻雪兰。雪兰却是知道自家汉子的,虽然为人轻浮些,到底知轻重,若是没有要紧的事不会这天近了黄昏还不避嫌地跑院子里面来,心里就有了几分紧张。待得听说克扣余涟月叫老爷知道了,脸上就有些不好看,想着此事干系大了,却仍旧是不敢教柳姨娘同李管事直接会面,只能又一阵风跑去柳氏处报了此事。
柳氏一听,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然她到底是个有些计较的,放了茶杯只慢慢地说:“萱草,这天也晚了,李管事来得辛苦,你先去取几吊钱谢谢他,买些酒去。”又止住了要行礼的雪兰,淡淡道,“这点子钱,你也不必谢了。”
萱草知道这是叫她避开的意思,心底里虽然有些不岔柳氏始终是倚雪兰为臂膀,却也知道自家现在是比不上的,便只是安安静静退下取钱去了。柳氏看见萱草走了,才冷冷看着雪兰道:“这是谁擅做主张,以为自己很聪明么?!”
雪兰一把子汗便下来了,萱草走的时候那若有若无拂过她身上的幽怨眼神她不是没感觉,心下只是苦笑道你来做做主子心腹换换?若是柳氏砸了杯子骂一顿也就罢了,现今这样冷冷的样子才真正可怕,她双膝一软,便不由自主跪在地上低声道:“皆是奴婢不查,一时疏漏,然这些日子听着主子吩咐,知道老爷心绪不好,许是要寻二姑娘说说话的,奴婢已经是都吩咐下去,叫这些日子务必好好装装样子的。”
顿了一顿,她见着柳氏没反应,还是大着胆子又接了下去:“……奴婢、奴婢斗胆揣测,或者不是主子的人……”是有人栽赃陷害——这一句她却实是不敢说了。
“原来如此,”柳氏听着,眼神一点儿闪动也没有,只对着雪兰点一点头说,“倒是我错怪你了。”
雪兰看柳氏又变回了那和风细雨的模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颤声道:“奴婢原来有失察之过——”
“好了,”柳氏想着敲打得也差不多,便起了身到堂下把雪兰扶了起来,钩了一点点微笑说,“也不止是你有错呢,就是我,也太过疏忽大意了……”她慢慢说,“说起来,还实在是要多谢李管事通风报信呢。现今也是吃饭的时间了,你扶我去小花厅罢。”
雪兰兢兢战战起了身,也不敢揉膝盖,恭恭敬敬伺候柳氏梳洗。四下无人,柳姨娘到底忍不住,咬牙恨声道:”却教陈氏那贱人平白得了好处——分明是她做下的事体,却教我来受罚!“
雪兰不敢做声,待得柳氏妆扮完了便扶着她一路款款地去了花厅。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在看春晚~
这个点儿估计没人?
哎,看文的姑娘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2。6版本修正:
改称呼BUG
余国柱身份去掉汉军旗,太不靠谱了,还是纯·汉人。
把诈尸的安亲王劝回去,让他儿子上场。
、关于□□那些事儿
第十八章关于夺权那些事儿
柳姨娘的眼线多,虽然是她得了信又发作了雪兰一顿才去花厅,却也和陈姨娘差不多一时间到,陈姨娘平时总是被柳姨娘压了一头,此刻见着她便笑得极是快活。
她虽然不如柳氏得余国柱宠爱,却也不是个笨的,合柳氏斗了多年,还挣到一个妾的位分,情知这府后院里说得上话的无非她同柳氏两个,此番是她动的手,柳氏自然知道,掩饰也是无用。
本来不过是给那个臭丫头一点子教训,她往日里便警告过余涟月不要太过接近余骥,却是担心自己儿子同妹妹太亲,教妹妹拐得不同生母亲近,若是记到了李氏的名下,就更加糟糕了。
不料这回,竟然叫老爷揭破了!柳氏平日里因着自家女儿,比她还讨厌余涟月些,做的只有比她过分,这回哪里敢叫屈呢。若是从前的那些事情揭开了,就是老爷再宠她,恐怕也不许这因庶废敌的事情,这回柳氏这贱人是只能吃了这哑巴亏了。
陈姨娘心下大乐,然想起自家的心腹来传的那句话:“叫她好好责罚那些不像样的奴才,竟敢欺主了么?”不由得又有些微的不乐起来,老爷虽然看着是佛爷一样糊涂的一个人,其实不过是不管后院罢了,哪里不知道这是柳氏的错,然……
这样想着,她心里叹气说老爷到底是偏宠柳氏,只闷闷地坐着,柳姨娘见陈姨娘竟然是不来惹她,平时就不爱同陈姨娘讲话,此时着了她的道儿,自然更加不去自讨苦吃同她聊天、花厅里的丫鬟们见主子们不说话,也俱都屏息凝声,不敢出大气儿,倒是一派和睦肃然的景象。
余涟月与余国柱两个因此事也是尴尬,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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