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妙手回"春"by且醉风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觉不到自己内力的着力点,而下一瞬,随着兵器的一声脆响,剑尖被指力折断。
她被如潮浪猛然打来的反力震退了数步,全靠手中断剑及时划地减力才免于倒地。
“青衣裳你连手都不出这是在间接告诉我今年不用打了是吗?”有人不服气地道,“走走走,换个地方大战三百回合!我就不信这次还会输你半招!”
“当然不会,这次你会输的很明显。”青衣男子笑了笑,随手扔开了被他断下的剑尖,也不曾再看一眼刚刚败在自己手下的女子,转身便真的往山坡下走。
“镜青衫!”姬雪雁忽然喊了一声,然后跑到他面前直直盯着他,“你就是镜青衫对不对?”
说完,她却先怔住。
此时与他的距离比较近,目光相接,她这才发现,原来他的瞳色有些不同。
很淡很淡的湖蓝色,晕染在瞳眸中,仿佛月下深邃静谧的湖水。
“是。”他毫不避讳地坦然承认,“所以我并不是有意看你和别人比武。”
“青衣裳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这么坦白地和别人说你看不上他们的武功是不是不太好啊?”此刻这个爱易容,武功高强的男人身份自然也不难猜想。
摘星公子,洛千变。
镜青衫看了他一眼:“摘星派真该多加一条门规,多言者不得入。”
“我要和你比武。”姬雪雁像是根本把洛千变当成了空气,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镜青衫,“你敢不敢?”
他仿佛听见了一件不可理喻的事,不由一笑,反问:“我刚才不是已经赢了你么?”说完又是一笑,“以你的武功,至少还需要三年的苦练才能和我拆上几招。所以就算你不服气,也三年后再说吧。”
说着举步往山下走去。
“三年就三年!”她在他身后说道,“到时候我会向你下约。”
镜青衫半侧过脸,而就在这一刻,春风乍起,束在脑后的乌黑长发被风吹得扬起,发丝微乱。
青色衣袂飞扬,他淡淡一笑,不置可否:“随你。”
作者有话要说:

、四公子番外之玉笛逍遥(下)

三年。
姬雪雁从那一天开始便一直铭记着这个约定。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她练功练的更为勤劲,但可惜的是,她一直找不到一个接近于镜青衫和洛千变那样高强的对手来检验自己。
直到一年后。
彼时还敢来挑战姬雪雁的人已经是屈指可数,而她又因为日复一日的苦练,武艺更是有了明显的提高,于是这些本就屈指可数的挑战者对她而言就更加没有用处。
她第一次希望能有难缠的对手找上门。
这个愿望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圆满了。
这一天来与她比武的,是灵州星驰山庄的少庄主季天晓。与他人不同的是,这位的身边还跟着个来围观的,一个一袭紫衣手握折扇的俊美青年。
季天晓和那些人比起来似乎武功已算不弱,这让姬雪雁由衷地感到兴奋,但她也明显感觉到对方温软有余刚劲不足,于是她手下的招式越来越奔放,渐渐地,根本就不像是为了点到即止的切磋,这让出身书香世家的季少庄主惊诧之余也难以适应,于是慢慢地开始跟不上她的节奏。
“踏雪仙子,”季天晓在忙于应付她的攻势时倒也找到机会见缝插针地开了口,“大家只是切磋武艺,并非生死相搏,你这是何必呢?”
这样的话听在姬雪雁耳中自然得不到好,她轻笑一声,说道:“你找我比武难道不是想打败我么?怎么,见对方武艺超出你所料便怂了?”
季天晓的脸霎时涨得通红,手中佩剑一个横档,终于制造出了一个面对面的停滞。
“那就算我输了吧。”季天晓不欲纠缠,说着就要往后撤。
姬雪雁忙道:“打完这场再走!”又是轻身一跃挡在了他面前,转身便是一剑。
……
“你是谁?”姬雪雁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用一柄折扇转眼就破了她剑路的人,眸中讶色一闪而过。
“惜墨,”却是额头上已渗出汗珠的季天晓先开了口,“走吧。”
紫衣青年笑了笑,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然后冲着姬雪雁极有礼节地微一点头算是告辞示意,转身准备和季天晓一起离开。
“你是萧惜墨吗?”姬雪雁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心里再次陡然而生的期待。
青年止步,转身,微微一笑:“在下正是,姑娘有何见教?”
姬雪雁扬起手中的剑指向季天晓:“他和我的胜负还没有分。”
“可是依我看这场比试已经结束了,季少庄主不是已经自愿认输了么。”萧惜墨笑道。
“他说的是‘算他输了’,”姬雪雁扬起唇角淡淡一笑,“在我看来这可不是认输。”
季天晓一怔,心里暗暗叫苦。
“要不你来代他打一场?”姬雪雁又似随口道。
“我?”萧惜墨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失笑,“看来我这个热闹是看错了。”
季天晓苦笑道:“我也觉得我爹有些强人所难了。”要不是家里长辈希望他能把这个武功高强的美人娶回家出出风头,此刻也不至于被要强的对方逼得进退为难。
但事到如今,就算萧惜墨代他打败了姬雪雁,他也不可能真的向对方提亲了。即便抛开个人喜好不谈,于尊严上讲也是过不去的。
萧惜墨却道:“那若是我赢了,你会嫁给他么?”
季天晓连忙就要插嘴:“惜……”
萧惜墨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眼睛仍似带着一分戏谑地看着姬雪雁,等着她的回答。
姬雪雁皱着眉咬着唇仿佛有些生气,但她最终只是没什么情绪地回道:“我从来没说过要比武招亲,你们是凭什么觉得打赢了我就该理所应当地与我成婚的?”
两个男人忽然就愣住了。
是啊,踏雪仙子几时说过她是在比武招亲了?怎么比着比着每个人就都认为人家是在摆擂台找夫君了呢?
萧惜墨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抽了抽。
“武学切磋应当认真对待。”姬雪雁说,“既然你连比武招亲都愿意为他代劳了,那代为弥补这份失礼之错想必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出招吧。”
萧惜墨失笑,觉得眼前这女子的逻辑真是自我地难以撼动。
但对于这样的人你与她纠缠道理是没有意思的,萧惜墨觉得还是干净利落地赢一场比较实际。
于是他答应了。
然后他果然赢了。
姬雪雁败在了萧家的风华无影剑之下,当那剑影如万千冰花在她眼前烁然绽开的一瞬,她在震惊于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华丽精妙的剑法时也干净利落地输了这场比试。
但她败的没有一点不甘心,有的只是激励和兴奋。
如果赢了萧惜墨,是不是就意味着也能与镜青衫在半招之间争输赢?
她想象了比武胜出的可能,却没有想象到,当她从此百折不挠地跟在萧惜墨身后从这个州走到那个州,不断挑战又不断失败然后又练功再挑战……的时候,他们之间除了比武切磋的对手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可能会发生。
萧惜墨原本也没有想过。
对于姬雪雁的行为,他一开始只觉得诧异。对方从不干涉他的私人生活,将距离尺度把握的很有分寸,却又十分坚韧地数次表示既然你不怎么忙那就和我再打一场吧。
他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然而当他看着她在一次次失败后皱着眉平静离去,每一次离去后的数日后再来武功已有一些微小进步时,萧惜墨讶异之余,心里渐渐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直到他有一次尾随着她来到一片树林中,见到她明明拉伤了手还皱着眉揣摩招式的样子。
蓦地,他愣住了。
那一刻,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对他说:萧惜墨,你输了。
片刻之后,他从树后一步踏了出去,看着面露错愕的她,唇角微微扬起,说道:“其实武艺切磋不止这一种方式,和旁人一起讨论招式研究武学也不失为一种真正了解自己达成进步的好选择。”
***
半年后,姬雪雁已学会了风华无影剑的第二重。
那时,他们已在一起第三个月。
而发生这样的转折,正是因为三个月前姬雪雁遇到了一个更难缠的对手。
之所以说这个人更难缠,并非是说他的武功就比萧惜墨或者镜青衫和洛千变高,而是此人的来头和言谈让他从一出场就显得很难打发。
他是莲教的人。不仅仅是个小喽啰,而是一个总堂主。
姬雪雁虽然武功不一定胜不了他,但论耍阴招肯定是要被甩出去好几条街的,于是她输了,输的十分气愤。但气愤又如何?人家已经直接拿了随身带来的大麻布口袋把被点了穴制住的她给装了进去,扛在肩上就走。
姬雪雁一路被颠地差点吐出来,幸好还不至于到这样狼狈的时候她便被终于放了下来。
“老徐,快看看我赢回来的老婆怎么样?漂亮吧?”总堂主一边笑着露出一口黄牙,一边眼神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免得他们那些名门正派以为自己多了不得,这下咱们教中也就有了七大美人中的两个了。”
被叫做老徐的其实也只是个三十来岁的儒生模样的人,闻言摇着扇子笑了笑:“你敢拿她和教主夫人相提并论,当心被青衫公子听到治你不敬之罪。”
青衫公子?姬雪雁眼中划过讶色。
“青衫公子已经到了?太好了正好请他给我主个婚,他人在哪儿?”
“呶,这不是来了。”
门外,一行人渐近。
“属下参见青衫公子(镜长老)。”原本该整齐划一激荡人心的时刻因为这一声突兀的镜长老,立时显得气氛有瞬间凝滞。
青衣男子手中玉笛轻轻在掌中一敲,停住,看向老徐:“你没跟他说过么?”
老徐尴尬状:“小孩子第一次有机会见您,我忘了吩咐。”
被称为小孩子的清瘦少年此刻早已脸色苍白地噤声不敢言语。
“哦,要记得说啊。”仿佛寻常谈天的语气,他看着那少年淡淡笑道,“我听镜长老这个称呼别扭,你先存着它等过几十年再叫吧。”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然而这时他却头也不回视线依然毫无偏转地突然转了话题。
“这个女人又是谁?”声音没什么大的起伏,却明显与先前不一样。
姬雪雁听见这句话时,不由愣住。
气氛似乎又严肃了回去,但黄牙堂主还是立刻颠颠儿地解释起了原委,并热情邀请青衫公子为自己和美人证个婚。
镜青衫微笑地看着他:“你觉得娶了她很威风?”
堂主威风凛凛地点了个头。
镜青衫继续微笑地看着他:“长本事了,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土匪事还得意到我面前,是不是更觉得威风?”
堂主怔住了。
他唇边的微笑渐渐消失:“我看这两年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话音未落,堂主已突地单膝跪了下来:“属下知错!”
镜青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你知什么错?”
“违反教规强抢民女……可是,可是……”他哭丧着脸,心中哀嚎可是她不算民女吧,而且我打赢了她啊……
镜青衫根本没有理他的可是,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子后,才又道,“不用我教你如何做吧?”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显然这位堂主对镜青衫是很服气的,“那公子你们先说着,我去去就回。”
姬雪雁从没有想过再见到镜青衫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没有想过,再见面时,他居然完全没有认出她是谁。
彻头彻尾的无视。
然而这位堂主似乎是觉得就这么放了到手的美人确实太吃亏,于是半途想干脆先把嘴边的鸭子吃了再说,谁知这时姬雪雁已经自行冲开了穴道,两人难免又是一场激战。
而姬雪雁自知阴险手段不如对方,只好且战且退,希望能遇上返回找她的萧惜墨。
幸运的是,她真的遇上了他。
之后,对方败走。
萧惜墨握剑的手有些发颤,顿了顿才挥剑割下一片衣袂握在手中,然后将她被扯破衣袖的部分缠绕绑住。
“我会为你报仇。”他说。
她却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
萧惜墨蹙眉看着她,良久,才道:“好,既然你要自己报仇,那从明天起,我会教你风华无影剑。”
姬雪雁蓦地一怔:“那不是你们家传的功夫么?”
萧惜墨苦笑了一下:“我总不能明知你不是他的对手还鼓励你去送死,与其如此,不如做点实际的事帮你。”
她看着他,不知为何脑海中有一瞬间闪出了镜青衫的脸,那样平静到无情的脸。
“但你会受到责罚吧?”
萧惜墨眼中忽然一亮,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笑道:“你能为我担心几分,我已经很开心。”
她眉心微微皱起:“我在你眼中这样无情么?”
“不,”萧惜墨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在我眼中,你只是不太熟悉情这个字。”
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挣开。
***
他们一共在一起了七个月。
这段日子在最美好的时候,姬雪雁以为他们就永远这样走下去了。她再也没有想起过谁的脸,却依然牢记着三年之约,尤其在那天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要打败那人的念头。
萧惜墨不知道她要比武的对象是谁,但看她的模样,他知道并不轻松。但也隐隐地,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直到某天晚上,他看见了这样一幕。
月夜树林中,一个男子笑着对姬雪雁道:“咦还真是你啊,我听江湖上有人说你和逍遥公子在一起了,还不太相信。正好路过你们屋外,不过你既然都决定嫁人了还练功练的那么勤做什么?”顿了顿,疑惑道,“不会吧?你难道还真想三年后再和青衣裳打一场?”
姬雪雁道:“约定就是约定,我说了会再找他打一次。”
“何必呢,依我看你还是早些放弃争勇斗狠的心思,修身养性早点跟萧惜墨回逍遥坞成亲算了。”
姬雪雁皱了皱眉,说道:“他也知道了?”
“知道什么?哦,你和萧惜墨的事啊,我估计他不知道吧,他不怎么关心江湖八卦,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你。他那个人对一般人有脸盲症。所以我估计你到时候去找他下战书他也记不得你是哪个。”
她握剑的手紧了紧,语气冷傲:“等我打赢了他,他自然会记得败在谁手上。”说完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林中响起那男人的一声叹息:“镜青衫啊镜青衫,我看你可有的烦了。”
萧惜墨站在月色下,脸色苍白。
***
当他回到房间时,姬雪雁早已熟睡。
原来我在不在你身边,其实都一样,是么?他看着她的睡颜苦笑着摇摇头,这一夜,静坐无声。
直到后来的很多年,这段过往都成了萧惜墨不愿提及的回忆。
倾一腔真情待之,到头来却只是被心爱的女人当做一个梦影的替身,还有比这更可笑更让他感到羞辱的事吗?
姬雪雁也时常记起萧惜墨在与她摊牌时曾问过她:“你可曾对我有过真心?不是逍遥公子,是萧惜墨,你可曾爱过他?”
她没有答话,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是顿了顿,皱着眉用疑问代替了答案:“你不是说你爱我,会一辈子对我好?那我爱不爱你,有那么重要么?”
萧惜墨怔了半晌,忽然,笑了。
“是,再不重要了。”
那一天,他们终于走到了尽头。
姬雪雁没有告诉他自己身怀有孕的事,一开始是因为觉得这孩子是个负累,因为萧惜墨一旦知道了势必不会允许她再练功,而这一刻,是因为已经没有必要。
数月后,她产下了一个儿子,没有取名,无暇也无闲。
然后有一天,她又再将他像往常一样交给一户农家代为照顾看管,自己则出去练功。没料到这一回,她再也没有见到他。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给他取个小名,没有好好抱过他晒晒太阳,就这么失掉了他。
那一天,留给她的唯有被子上的一滩刺目血迹。
***
灵州,逍遥坞。
萧惜墨看着眼前襁褓之中的男婴,眸中流露出复杂而忧伤的神色,身旁新婚不久的妻子轻轻握住婴孩的小手,说道:“他长得和爹爹很像。”
他抬眸:“谢谢你。”
“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温婉的女子弯起眉眼一笑,“我们应该给他起个名字。”
萧惜墨沉默了片刻。
“就叫忘尘吧。”他垂眸看着怀中安睡的孩子,唇角不自觉泛出一抹温和笑意,“忘却尘世烦扰,一生逍遥。”
“好,就叫他忘尘。”
“萧忘尘。”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点累,忘记更新了,不过这章字数也挺爆的,咳咳。。。第二卷到此结束,下一章开莲教线。

、私语

这天黄昏时分,兰璃和君无瑕一行行至一片树林,见天色已晚,前方也没有投宿的地方,连可以借宿的农舍也没有。兰璃便忖着提议不如在这里将就一晚。还非常贴心的主动说让君无瑕在马车上睡,自己和莫问在外面睡。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君无瑕居然对没有片瓦遮头的夜宿方式也能接受,只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便点点头说那他也在外面睡吧。
她确实意外。
不过后来她才知道其实人家出门的准备是做的很充足的,一到夜里,莫问就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木雕枕头,还有一张叠好的棉布和卷好的白狐毛毯,把地上的落叶拂了拂,然后三下两下就给君无瑕搭好了简易的地铺。
兰璃看的目瞪口呆。原来他居然还带着枕头?居然……带枕头!
君无瑕瞥到她的神情,挑眉道:“你有什么问题?”
“没……”她呵呵摇头,“没什么问题。”说着上前去把他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君无瑕一手撑着拐杖,一手自然而然地被她接过搭在肩上,慢慢挪动了两步然后坐在了铺好的地铺上。
兰璃拉过毯子给他盖在腿上,忽然轻轻笑了笑。
君无瑕莫名地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其实每回我看见你站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好神奇,”她想了想,“就像……怎么说呢,像是终于和你靠的更近了一些,总觉得你可能下一刻就会走过来抱一抱我。”
他僵了一僵,眼中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些话你怎么说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我从没见过哪个姑娘像你这样。”
“咦?”兰璃一脸讶异状,“这几年我不是一直在让你了解我么?我以为你应该已经很习惯了。”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定睛看着他,“你在哪里见过很多姑娘?”
君无瑕笑了笑:“你以为呢?”
她抱着手臂皱眉看他:“我以为你眼睛里只见到一个叫兰璃的姑娘,我听说她人还不错,你还是要专一些比较好。”
泛着微红的火光映在了她的脸上,像是她对他表白那天的模样。
君无瑕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看着她瞬间愣怔的样子,笑道:“脏了。”
兰璃盯着他,良久才反应过来懊悔自己本该抓住他难得主动亲近自己的机会说些什么。却见他又再微微一笑,说道:“早些休息吧。”
她被他搞得莫名又忐忑,看着他已经躺了下来,随即也赶紧倒下来躺到一旁。
“我不对你做什么,”兰璃一边把已经靠近边缘的身子往外面挪了挪,一边表明心志,“我就是蹭你半个地铺。放心,不抢你被子来盖的。”
君无瑕默默看了她一眼,唇角似泛了丝笑意一闪而过,抬眸看向天幕。
入眼处,皓月当空。
“诶,毒梅花,”兰璃的声音再度混着夜风飘来,“我们聊聊天吧。”
“你想聊什么?”
“聊聊你的事,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那些,什么都可以。像是比如你是怎么遇到师父的。”
君无瑕沉默了片刻,说道:“那年我娘死了,我在街市上流浪,然后遇到了他。”
很简单的一句话,也没有起伏的语气,但她心里却骤然一酸。
“你那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
他没有说话,眼神变得有些虚渺,像是陷入了那久远的回忆中。
兰璃蜷着身子,却把脑袋靠地离他近了些,轻声道:“都过去了。”
他侧过脸浅浅一笑:“嗯,都过去了。”
夜风穿林而过,沙沙沙的树叶抖动声响在静谧的夜里,伴着篝火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莫名让人越发清醒。
君无瑕看了一会儿已经闭上眼睛睡去的兰璃,然后又看向被飘来的浮云遮住一角的明月,并没有太多睡意。
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多久?他不知道。兰璃什么时候会后悔,想明白了现在不过一时冲动,又或者终究顺应了理性的那一面知道与他没有可能而回归家族的安排,那时候……他想,晚些再来吧。
他掀开盖在身上的狐毛毯,侧过身子往兰璃身边挪了挪,然后拉开毛毯,搭在了她身上。
***
这一夜君无瑕一直觉得睡得不太踏实,脑海里一直迷迷糊糊地似虚似实,心中明白正处于梦境,却又不自禁陷入那些陈旧模糊的画面中。
如此反复。
他听见梦里有个孩子在哭,然后有个女人的声音对他说:“无瑕,你要记住,不管旁人如何说,你永远也不可看轻你自己。君子无瑕,世无其二。你的名字,你要懂得。”
他隐约知道说话的女子是谁,却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她的样貌。记忆如水墨氤氲的画,那人影,一片模糊。
耳边忽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他乍然从梦中惊醒。
茂密的树冠和大亮的天色霎时映入眼帘。
他刚深呼吸了一口,兰璃的声音就欢欢乐乐地从一旁传来:“毒梅花你醒啦?”又道,“看我去前面山溪里捉了三条肥鱼来,待会保管你佩服我的手艺。”
君无瑕慢慢坐了起来,莫问也正好走过来打算服侍他起床,却一眼见到他脸色有些不对劲,便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没什么,睡得不大好。”
兰璃闻言也转身走了过来,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却被君无瑕轻轻抓住手腕。
“其实是因为你睡觉的时候打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