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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莫解衣 作者:那年花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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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自己被罚至此也不过是几百年,道行也只是被封印,通过潜心修行也能慢慢恢复。可他究竟犯了何等大罪受如此严刑?而中天之上若真有犯此大罪的人受刑之地不是该在长恨山受天雷击身之苦么?为什么还会好端端的在这里任职,把守的也还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要塞之地?
“你同他又是怎么认识的?”
“因为猴哥。”
我有些诧异他这般斩钉截铁的说出此话,似乎带着某种不可磨灭的信念般的坚定的说出那个名字。他见我有些失神,也微微笑了笑说:“当年那猴子在这天宫中大闹一番,玉帝听从了太上老君的建议将其收归天庭予以重用。可是却只是给了一个小小的弼马温官衔,惹得猴哥在这天河中将那御马四处放养,将平静的天河水搅得是天翻地覆,波涛汹涌。而顿雷恰巧当时也才发配至此,心性颇高,便同他打斗了起来,由此这二人便得以相识。而我,呵呵,在天宫中时也曾瞧那野猴子不起,可也不得不佩服其洒脱的野性,得天独厚的法术造诣。在取经过程中更是同他朝夕相处,所以,算起来,我同顿雷的相识也是因为他。”
我了然的点点头,不知为何自己有些后悔问此问题,听见了他这样详细的解释前因后果也似乎并不觉得满足般。
天蓬又道:“取经回来之后,我只当是他初入天宫难以适应,想他那般心性高的人也无需旁人多加言语,便也没能及时的将他心中的烦忧给排除掉。以至于事后他突然的消失也只能默然相对。”
“你知道他心中有烦忧之事?”
天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样的墨迹行径只惹得我想揍他一顿。
“快到西天之时,他便少动寡言了。我们只当只当是紫霞……”
“紫霞?”我敏感的捕捉到这个人名,脑袋也条件性的看向天边金光灿烂的云彩。
“啊?我说谁了?”天蓬神色不定的扭了扭头,说道:“上仙,广寒仙子托你所带之言,小仙明了了。只是其中恐还存有什么误会,小仙找寻到何时的时机定会向其说明。如此就不打扰上仙修行了。”
他还不待我点头便欲起身飞行离开,我出声唤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走?你也不怕那广寒仙子还有什么言语拖我转述于你?”
天蓬脚步明显一顿,神色颇为尴尬的看着我,“上,上仙何故为难于我。您明知我对她所带之话没有一点兴趣。”
我转身站在他跟前,堵住他的退路:“这天河慢慢,岁月悠悠,本仙在此实在是无聊得很,天蓬,你不防在此多陪陪我呀。”
天蓬嘴角抽搐了几下,我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我可没聋没瞎的,何况,我对那紫霞姑娘的兴趣也比那广寒仙子大许多。我不介意听你再说道说道。”
天蓬苦着脸,那铜铃般大的眼睛几乎都要快耷拉着垮下脸庞,“您,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我故作惊奇的说道:“我哪里为难你了?这紫霞是禁忌么?还是你们取经途中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非得这样藏着掖着的。嗯?你也不怕我多嘴多舌的朝某些人跟前说?若是又掀起了什么风云那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呢。”
天蓬急欲辩驳,却一直被我抢占着话头,待我说完之后他认命的叹了口气,说道:“怪我嘴多,说吧,您想知道什么?”
我耸耸肩,“别这样嘛,我又不是审问你。何况,在这天宫中别人你不能了解,难道我你还不能相信么?我是那种多嘴多舌,搅弄是非之人么?何况,这天宫中也没有我所谓所占的营地立场,你说与我听,不过是给一个旁观者知晓,我权当无聊之外所听的一个传奇故事而已。”
天蓬也不听我解释,摇了摇头,说道:“紫霞与猴哥的故事想来您是有所耳闻的吧。”
我点点头,“嗯,当年齐天大圣在天宫中时遇见了紫霞,二人兴趣相投,只是,后来,似乎紫霞死了。”
天蓬点点头,脸色也有些凄然,似乎旧事重现又惹他触景伤怀。
“在这天河几年,不知上仙有没有发现如今这天上的云彩,是不是少了些颜色?”


、第六章 被打断欲听难续

第六章 被打断欲听难续
————天蓬脸色大变,张大了嘴看着我,我怒气未已,瞧他这幅惊慌之色更是气闷,语气不悦的说道:“你看什么看,难道不是么?别说其他,就说你,取个经取回来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那取那个经有什么意思?”
我微微眯眼,想了想,傍晚晚霞晕照之时的景象,层层点点的色彩布满云朵,映照在天河之上,直如盖上了轻薄的被羽一般。
那般梦幻的色彩只让人觉得世间安宁,就此缠绵沉睡到天荒便也很好。
至于缺少的颜色,这可着实没怎么留意了。
天蓬叹了口气,“也难怪,你到这天河之畔不久,七公主也被带回了天庭。自紫霞仙子仙逝之后,无论其他仙女如何修习法术,这天上云彩总是无法染上纯正的紫色。王母喜爱看晚霞遍染天际的景致,便命七公主分了一些法术来调和这晚霞色彩,也算作对她的惩罚了。”
“惩罚?小七现在在哪儿?她怎么没来看我?”
天蓬似乎略微同情的看了看我,说道:“当日七公主被带回天宫,好在北天之人已经离开,所以事情闹得也不算太大。玉帝却欲夺去七公主的法术,将她关在幽冥园外,让其受失去自由之苦。王母为其求情,便以爱看晚霞为由,将七公主的法术保存下来,天天寸步不离的待在王母娘娘身边。所以,所以七公主是走不开身来看望您。”
我摆摆手,“她也难过得紧,待过段时间就会好的。你接着说。”我心中虽然听闻小七回来之后竟不来看我有些难过,可也只能自我如此安慰过。对于那凡间的董呆子更是没有闲暇过问了,如今这几年一过,人世间沧海桑田,只怕早已没了那人的一丝魂魄了。
天蓬也知我同小七的关系,当下立马转移开话题,“紫霞姑娘心思细腻,素手灵巧,加上她少言寡语,心思聪慧,深得王母的喜爱。可,也不知是孽是缘。她竟对那只石猴动了真情。”他长叹一声,“修行之人,怎能动情,怎能有私爱?师傅说过,万物皆有灵性,即便有爱也当是宽博之爱,无私之爱。否则无法做到渡己只能最后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我有些气苦的说道:“神仙就不该有仁慈之心,同情之心,惺惺相惜之心了么?那这神仙做得同那石头,木头又有何分别?那又为何要脱离本我,升华出超我,幻为人形?”
天蓬脸色大变,张大了嘴看着我,我怒气未已,瞧他这幅惊慌之色更是气闷,语气不悦的说道:“你看什么看,难道不是么?别说其他,就说你,取个经取回来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那取那个经有什么意思?”
天蓬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为何又在说他,半晌他黯然的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快嘴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语气过了些,说道:“我不是说你,只是这样子的墨守陈规,可这规矩又到底是谁定的,是否正确大家都不知晓,所以为何要埋没本心一昧求道?”
天蓬摇摇头,又看了看我,说道:“当时,在到达西天前夜,紫霞姑娘曾偷偷下凡来找过猴哥,之后,就……”
“天蓬元帅!”身后上方突然传来这不大不小的一声呵斥声,吓了我一跳。我有些怒气的回转过头,本来欲发作的情绪突然也觉得没什么发作的意义了。
而天蓬见着那人也奇怪的转过了脸,低声对我说道:“上仙海涵,小仙还有俗事缠身,先行告退。”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我弄了个好大的没趣,转身对着还在天上之人说道:“卯日星君,这吹的是什么风啊,竟然将你从你那华贵的马车里探出了头?”
那马车之中的人冷哼了一声,将那重重车帘又放下来,头顶一串清脆的铃铛声渐行渐远,“舒华上仙有这闲工夫打听陈年旧事,不若花点精力好好定定心性。”
又是一副老学究的姿态。我心中碎碎念,转而又决定大度的原谅他,算了,受了感情伤害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怪癖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暂且不究。
可是他这一声吼,竟将我足足可以臆想许久的素材给生生吼没了!
看了看天色,日已西沉,难道我还要再等一个五年才能再得点信息来约束一下我那无穷的想象?
我对天连叹几声,只觉得,这天地之大,着实无聊最为可怕!
今日的功课以及工作算是给耽搁了,好在如今太平盛世,少敲敲晨钟也没什么打紧的,有谁会一天没事吃饱了撑的来细数我究竟有没有认真落实职责。
尽管事实上着实有不少人紧盯着我的漏处好抓住我的把柄将那绵绵无期的反思时日一拖再拖。然而实际情况却又是,大家都想做,可是却一个靠一个,一个磨蹭一个的,到了最后,却是没有一个人来做。
故而,“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吃”的道理是杠杠的。
如此我又相安无事的过了不知几多年。
在此期间,天蓬再没有出现一次,而顿雷似乎却不以他基友的选择为选择,对我反而亲近了许多。我当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是他喜好美色的原因,可这真正原因我却也说不上来,所以我只得无奈的将他比之以前亲近我解释为,我的确很招人亲近。
“雷大哥,你又起晚了。”我恰巧敲完108下钟声,拍了拍手回头对着远远走来的顿雷笑着说道。


、第七章 百折不挠包打听

第七章 百折不挠包打听
————此话简直如同晴天中的绚烂彩虹,闪耀的的不止是我的眼啊!我不拉不拉的眨巴着眼,略微正经的咳嗽了一下,“雷大哥,怎么说得这么生分啊。你我二人之间还差信任么?”
他自认为从外形来讲比我长了许多,非要我叫他雷大叔,可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委屈叫声大哥,好歹如他所说,对得起他现下的长相。
顿雷笑了笑,“哪里是我起晚了,明明是丫头你如今不睡懒觉,准时早起做功课才对。”
我笑嘻嘻的跳着走过去,“那也是我耳濡目染,学了雷大哥你的好习惯啊。”
顿雷呵呵笑了两声,走到旁边的凉亭中,此时天光大亮,白鹤轻飞,万物升平安宁。
此处不知年岁为何物,更不用明了时光为几何。
我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仍是笑嘻嘻的看着顿雷,顿雷笑而不语,过了一会转过头来凝神看向我。
“你可真是一头犟牛呵。”
我傻兮兮的笑道:“哪有,哪有。”
“你活了这么多年,从那个老头子那里学来的‘愚人’之术到底真正用了几次?顿雷何其有幸,竟能担当第一?”
我抓抓脑袋,傻呵呵的继续傻笑。我就不信,坚持了这么多年,我就傻笑死你,傻瞪死你,看你今天还不抖出来。
顿雷无奈的摇摇头,似乎有些失望,他叹口气,“你当真是因为在这天河无聊还是因为,其他?”
“其他?”我疑惑的眨眨眼,想了半天,难道我想八卦那只猴子跟那只猪的原因竟然不是,无聊?而我花了这么多年时间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来从这个食古不化的家伙牙齿缝中扣出一丁点的八卦信息的原因,竟然不是因为无事可做?
我迷茫的眨眨眼,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似乎没人认同。当然那个人如今正在眼前。
顿雷见我这样的状态,微微笑了下,“你想知道什么?”
此话简直如同晴天中的绚烂彩虹,闪耀的的不止是我的眼啊!我不拉不拉的眨巴着眼,略微正经的咳嗽了一下,“雷大哥,怎么说得这么生分啊。你我二人之间还差信任么?”
顿雷好笑的看着我,也不再开口说话,抽出腰间的烟杆,作势便要点上。
这些年我自是知道,他只要这烟杆一点,那是再也不想说话的了。我连忙捉住他的手,说道:“我就想知道,咳咳,他俩的花边新闻,而已嘛。”
顿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的我有些心里发杵,我收回手,嗫嚅道:“是你自己问我想知道什么的,呀。”
顿雷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我屁颠屁颠的跑去坐下,他看着凉亭边角处显露的金色天边,说道:“其实他二人,实在说不上有何般配之处,可是这世上最莫名其妙的就是感情一事。”
我心中暗自点头,想想莫忆昔,楚天风,想想小七,董永,再想想嫦娥暗恋天蓬。这几对,倘若我不知晓真相,那是任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们,竟然或明或暗的猫腻丛生!
“当年孙悟空在这天宫中常去之地便是这天河之畔,常见之人便是紫霞。”
我暗自好笑,原来这里还是曾经的约会圣地,情谊满晴天啊。
“他二人在蟠桃园初识,孙悟空偷摘蟠桃,被紫霞发现,本该将其缚了交予王母处置,可紫霞却偷偷的将他带出了蟠桃园。一个活泼聒噪,一个沉稳静谧。可就是这样不爱说话,不爱欢笑的紫霞却能将孙悟空桀骜的本性压上一压。他很听她的话,很爱听她说话。”
顿雷叹口气,望向那片云海,“我该当高兴,那猴子遇着了知心人,再也不用傻愣傻愣的到处闯祸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了。有个人愿意一直等着他,陪着他,真的很好。”
我本想说,可是这样一来你又是一个人了。我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他是真心为他好,希望他好的。
所以,我甚至远远无法估量那只猴子消失,或者事实上死了之后,对他的影响有多少。
“可是,如果他再肯听她一次话,结果,结果就不一样了。”
我有些受不了顿雷如此七尺男儿,又是如此沧桑的面容,却说出这般柔情的话,我莫名的心中也觉得一酸。
想说些话来安慰一下他吧,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也开始觉得,在自己看来不过是一个过客看着别人的故事权当无聊之际的打发之举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者是一种身临其境的旧景重现。
“他,他脾气很犟对吧。”幽幽的我还是出声询问道,想让他离开那样忧伤的自思中。
顿雷微微笑了笑,“哪让他是只石猴呢?生就无心,更遑论动情了。”
我心神一震,总觉的这话似曾相识。
“可幸这茫茫世间还真有那样一个人同他心心相印。”
我微微摇头,说道:“其实,他俩都是孤独的人,恰巧相遇,便生了知己之感。一个若巍峨山,一个如沉静水,山水相绕,幽幽缠绕,总还是相宜的。”
顿雷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琼音,你这念头是从哪里来的?”
我有些乏力的摇摇头,“难道不是么?”
顿雷也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他才幽幽说道:“你若早早的化出本身,同他二人相遇,你们理当也很聊得来。若有你在一旁劝解,或者,或者他们都不会走到那条死胡同里。”
我略微不敢苟同的皱了一下眉,似乎觉得如同小七跟董永一般,他二人之间的事,旁人又怎能理解,怎能插足?

、第八章 世间自有痴情人

第八章 世间自有痴情人
————这真是一场梦。一场出现在那女子梦中无数次的场景,然而梦境与现实一次次的交替,梦中有多美,多欢愉,现实中她便有多苦,多难过。
顿雷没注意我的表情,继续道:“后来孙悟空得知自己的弼马温职衔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饲养员,他生就心高气傲,如此这样戏弄于他,他自是无法忍受。他脱下官服,换回了自己的金甲圣衣,挥舞着金箍棒,将那南天门闹得天翻地覆。
紫霞听闻赶来之时已然不及,她站在云端,看着那场中之人,挥舞着棍棒,如同将天地玩弄于鼓掌之中般,她没上前阻止,只是轻轻的在云端轻声哼着不成曲的调子。那样肃杀的场面下悠悠的却传来女子清婉的歌喉,气氛要多诡异便有多诡异,可是孙悟空却如同被血腥蒙蔽了眼一般,他杀得兴起,大获全胜。”
我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却不是为那挥斥方遒,战意凛凛之人,而是为那高处清歌曼唱之人。她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只为告诉那人,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她。
可这样,于她又该当如何。
“孙悟空连续大战了七天七夜,中天的神仙基本上被他挑的所剩无几。他仰天长啸,飞身到达半空中,紫霞已经有些气力不支,身形摇摇欲坠,孙悟空抱着她,说要带她走。”
我轻轻闭上了眼,不自觉的竟落下了泪。
他说要带她走,去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无人问津,自由自在,相守生生世世。
顿雷语气一转,“可是此刻从凌霄宝殿上又传来,西天如来尊驾到来,孙悟空杀意不减,提起脚边的金箍棒便欲上前再战。紫霞拉住他,虚弱的摇头阻止,可猴子哪里听劝,他托我将紫霞待会天河之畔,因为那时,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说再等她一会,等他回来带她走。”顿雷语气拔高之后又带着略微讽刺的嘲弄之色,他停住了,目光涣散一般瞧着亭外。
我哽咽着道:“他没回来对不对,紫霞也没有等到对不对?”
顿雷不做声,似乎在缓解自己的情绪,我也暗自体会那样的场面,体会着紫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而不愿孙悟空再去同如来交战的担忧与不舍,以及苦劝未果心中深深的难过。
“他输了,被压在五指山下,这一别就是相见无期,这天河之畔一等,就是五百年。”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默然的转首看向那渐渐西落的太阳,那天河一线之地曾经有个女子,紫衣飘飘,遗世独立,只为那人脚踏七彩云霞,身披金甲圣衣,来接他走。
这真是一场梦。一场出现在那女子梦中无数次的场景,然而梦境与现实一次次的交替,梦中有多美,多欢愉,现实中她便有多苦,多难过。
“你也知道了,这天下只有紫霞能将暗淡无光的天空染上绚烂的紫色,王母怜其才,又以其将那戾猴爆裂的脾气压制为由,保全其性命。但将她禁锢在天河,孤独终老。”
我嗤笑出声,摇头不语,顿雷也讽刺的勾了勾嘴角。
罚紫霞在这天河,有着他二人回忆的地方,呵呵,也亏得王母将这当做是惩罚。
“她就真在这一直等着他?”我出声问道。
“不然呢?不在这天上,她又该去哪里?这凡尘之中又有哪里是她落脚之地,每日我也远远的坐在这看着她站在那处,日落之时,她便准时的往回走。”
我突然奇怪的想到,难道是因为卯日星君?可如此“十六卦”的事,在如今这样的气氛下问出还真是不和适宜。
“那晚她突然来找我,神色焦急,发丝凌乱,我大惊之下也再无一丝睡意。她慌乱的问我下凡的出口在哪儿,我更是惊得不行。想她素日本本分分,默默等着那人,如今一开口询问我话竟是问我那下凡的出口。”
“她想去找他?”
顿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被吓坏了,这天河本就是天界的一处防守,自是有通道通向凡间以及魔界。可这样要紧的事情我又怎能轻易告诉她呢?”
我见他说的如此义正言辞,撇了撇嘴,说道:“可是,你还是告诉她了。”
顿雷苦涩的笑了笑,“她以死为要挟,我……”
“你不忍见她在你面前抹脖子?”这倒是有些让我意外,我挑挑眉看向他,心想,你同孙悟空称兄道弟,没想到连喜欢的人也会一样。
“她说‘悟空危险’。”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声音暗哑道:“她来不及告知我详情,只是祈求我快快告知下凡的出口,她要去阻止。我也再顾不得了,我本就是犯罪之身,被这天庭所埋汰,好不容易遇着几个知心人,就是赴汤蹈火又有何畏。”
我暗自喝彩,如此血性男儿不愧是孙悟空能说得上话之人。
“可是,紫霞如此一去,再也没回来了。”
我也茫然的站起身,走出亭外,逐渐西沉的太阳本该是微弱的光芒也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微微眯了眯,远处似乎又响起了卯日星君车驾的铃声。
一个等一个,一个恋一个,究竟喜欢上的是那种等待的感觉,还是真的觉得那个人,他(她)会回来?
我吐出心中的浊气,只觉得好不容易打听出来的事竟然会带给自己这么多奇怪的感触,实在是伤脑筋得很,也着实有些自找麻烦。我闭上眼甩了甩头,意图丢掉这些烦人的念头,睁眼再瞧时,却见半空中似乎有道熟悉的身影飞过。
我眨了眨眼,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心中奇道:这才几年啊,他怎么又来了?


、第九章 天降美男连忙跑

第九章 天降美男连忙跑
————我实在有些怀疑他说的“恰巧”到底真实程度有几分,可也懒得细问,总不该他是因为我故意申请免费到中天来“旅行”的吧。
我好不容易兴奋起来的情绪突然如同崩断的弦一般,戛然而止。我愣愣的体会着这句话,半晌才问道:“她,她死了?”
顿雷摇头叹息,站起了身,“日将西沉,人不再回。”
他缓缓的迈步往外走,不再多说一句话。我张了张嘴,却只得无奈的闭上。
说什么,难道告诉他,不管你的事,你不必介怀自责。
可是,他待悟空如同亲兄弟,紫霞一死,孙悟空取经回来之后也心性大变,这其中岂能跟他脱得了干系?
只怕,他如今退了职仍是不愿离开这处也是因为心中深深的自责吧。
日已西沉,人不再回。
或许每日他守在这里更甚于当年紫霞守在这里等那猴子的心情吧,一个是怀有梦想遥遥无期的等待,一个却是本分念想也不该有迢迢未果的痴心妄想。
他回不来了。
那日顿雷同我讲述之后,我感觉他有些大伤元气,所以消停了几日也没再烦他。这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过河拆桥,没用了就不理人,这的确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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