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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莫解衣 作者:那年花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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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顿雷同我讲述之后,我感觉他有些大伤元气,所以消停了几日也没再烦他。这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过河拆桥,没用了就不理人,这的确是出自于我发自肺腑的一片好心,体恤他年老精衰的赤胆心肠。当然在这鸟都不来拉屎的地方如此的解释也只是多余,因为根本木有人听。
在我花了一段时间来消化那凄美有余,尽兴不足可泣可叹的故事之后,我在庆幸当年没有拆散董永跟小七的同时也发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话说,我又开始无事可做了。
我着实没有理清玉帝将我贬到此处的真正用意,是故我一天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修习功法,却也没再从灵魂最深处反思自己的“罪行”,相反,我只会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觉得那个作为唯一证人的家伙异常可疑。可任我想破了脑袋我也想不出他又有哪些原因如此嫁祸于我,倘若雷公电母不是我杀的,那又是谁。
花时间思索这样繁复的问题实在与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极不相配,索性我也就懒得再去想了。难道我要花上几年时间将所有可能列举出来,然后鸿雁传音告诉玉帝我心中的苦楚?只怕信还没到,我就被人给宰了。
而名目则是:不思悔改,搅乱圣听。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叼着根草,躺在草地上,体内的真气已经小有所成,渐渐能通行一个小周天了。我微微眯了眯眼,数着到底要过多久才能飞来一只肥的流油的白鹤,而我又有多高的几率能将其逮住,不漏痕迹的烤了来吃。
恰在此时,天空中一个黑点渐渐行来,我仍是马不停蹄的思索着,想遍了自己现在能施用的功法,在做出了几十种假设能一招制敌让它一言不发的就栽倒在地时。
那黑点越来越大,明明就是朝着我这处靠近!
“妈呀!”我一个鲤鱼翻身,连忙吐掉口中的草,转身便走。
“琼音,好久不见。”岂料身后那人简直没有一点做人的觉悟啊!
不知道他自己在我这现在是十分十分不受待见么!
我抽搐着嘴角,尴尬的转过身,僵硬的挥了挥手臂,皮笑肉不笑道:“嘿,好巧啊。”
琅琊莞尔一笑,我心中咒骂连天,他不但没有识人眼色的觉悟,连最起码的自觉性都没有!不知道他这样妖孽的笑啊笑会不会让那光洁的皮肤起上好几条皱痕!
我心中这般万恶的纠结着,可那当事人却觉得无所谓一般,他环顾四周,继续道:“你这真清幽。”
我心中一撇嘴,你这嘴真毒辣。当然这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他见我不说话,继续道:“现在方便么?”
任我修养再好我也没好气的甩了他几个白眼,径自往凉亭走去。他亦不恼,负手跟在我身后缓缓行进。
我自顾自的坐下,完全没有一点主人翁的让座意识,他也完全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坐在另一处。
我扭头望向其他地方,而他竟然微笑着看着我!
“你来这里干嘛。”
琅琊露了露牙齿,我突然在刹那间想到了另一个对我露齿之人,可这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啊!一个露了牙齿让我觉得一颗耗子屎毁了一锅汤,而他呢!我可不可以说想除之而后快啊!我好不容易淡忘下去的情绪,他就非要这么不自觉的再次挑动起来么?
“你忘了每隔百年北天便要向中天汇报业绩。”他慢条斯理的娓娓道来。
呵,原来不知不觉竟已过了百年了呵。
“而今年恰巧是我。”
我实在有些怀疑他说的“恰巧”到底真实程度有几分,可也懒得细问,总不该他是因为我故意申请免费到中天来“旅行”的吧。
我撇撇嘴,“哦。”了一声,也索性闭上了嘴。
“前几日我见了玉帝,他想让我告诉你,望你好生修行,再过一段时间你便可以回去了。”
我看着他,本想出言驳斥,但想他毕竟是一番好意,话到嘴边也不再说出,又转过了头。
“怎么了?”他轻轻笑道:“有话不说可不是舒华上仙做事的风格。”
我好笑的看着他,“你很了解我么?”
他笑而不语,只是温润的看着我。
我被看得脸上一红,昔日对他的情谊如同春草一般在心田蓬勃滋生,我微微低下了头。心中却有些气苦,他这是默认还是什么,倘若真是了解我,当年又怎会答应玉帝悔婚一事。


、第十章 我肯定是想多了

第十章 我肯定是想多了
————我眉角耷拉几下,只觉得难道这百年来发生了类似板块错位,滔天灾难么?为什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般的人竟然会学会了尘世间最,最,最万恶的,冷笑话?!
他转过头,看了看天边的风景,“这里地势开阔,于定性是大有益处的。”他起身,走过来,出人意料的伸手搭上我的脉搏,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见他一本正经的我也不好再以小人心态琢磨他。
“玉帝果然知你,你这百年来功课可做得不够呵。”
我有些窘迫的低了低头,如同犯了错被逮住的小孩子一般,头顶传来他微微的笑声,“玉帝托我将这心法传授于你,你好生修习,莫要再耽误自己了。”
我抬头看着他,他仍是好脾气,好修养的看着我,仍是一尘不变的俯视众生的眼神中似乎我却发现了有些不一样的东西。我还没看清时,他已转过了头,又坐回了那处,而我手中已然多了一张薄纸。
我低头看着这看似简单,实则深奥的文字,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玉帝这个臭老头,明知道我讨厌读书,还非要给我这么死记硬背的东西。他也不怕我一个不小心看岔了,弄得走火入魔的下场。
“此番我赴中天述职,还有一件要紧事,北天同中天本就属于天庭之范,却因小事而弄得分了家,父亲念及魔界有死而复生之态,希望能加强双方的联系。”
我不明所以的仍是点点头,心想你说这些关我这个局外人又有何干系。
“所以这样的责任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仍是低着头木然的点头。
“以后每隔五年我便可以来中天一次,作为友好访问的使者。”
我有些迷惑的思索了下,还是想不出他为什么将这些告知于我,难道跟这心法有关?我微微抬了抬头,想到此处,又埋头细看这生僻的字眼。
他微微叹息了下,轻声道:“以后,我每五年便可来看你一次了。”
我心“咯噔”了一下,这感觉怎么形容呢?不是我妄自菲薄,这种感觉真的有点,有点受宠若惊。
我诧异的抬头看向他,而他不知何时已经又站在了我身边。
“你……”
“你不用心急。”他缓缓说道,眼光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脸上肯定红得如同此刻那天边的红霞一般了。
“我……”我本想说,我才没心急,可这话说出来可比不说出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心法分为四层,你一层层慢慢学,有不懂的地方,你暂且放下,五年之后询问于我,可好?”
我尴尬的抬头看向他,我敢发誓,他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故意的!
在他成功的弄得我如同吞了一颗老鼠屎般被憋红了脸之后,终于轻笑着走开了。
“天河之畔,远离中天之境,却也离凡尘最近。于心性的修行既是大有裨益之处,也是颇具挑战。音音,这百年来,你是怎么过的?”
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音,音音……我有些嘴角抽搐的看着他,“你,你是在叫我?”
他轻微的挑挑眉,不置可否般的看着我,我吸了吸气。
说实话,此时此刻我只想说一句:最难消受美人恩。
“听说你对齐天大圣倒是很感兴趣。”他随意的问道,我却觉得如同被人揪住了小辫子般。
“谁说的。”我硬嘴辩驳道:“那只猴子有什么好,我为什么要对他感兴趣。”
“嗯,我觉得也是。”
我眉角耷拉几下,只觉得难道这百年来发生了类似板块错位,滔天灾难么?为什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般的人竟然会学会了尘世间最,最,最万恶的,冷笑话?!
“你想听什么,我可以告诉你。”过了一会他开口说道,“我虽在北天,知晓的事情不算很多。可若只是满足你,或许还绰绰有余。”
如果脸也可以穿衣服来用以避开没脸见人的尴尬,我敢保证我此刻的脸已经肿的像个包子了!
“你从哪儿打听来这些有的没的,我堂堂的舒华上仙怎么会对那些小事津津乐道?”我不服气的回敬了他一句。
他微微笑了起来,“好。”
“好?”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嗯。”他点点头,我还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说什么都好。”
我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几抖,咳嗽了半晌,我实在忍不住了,抬头对视着他,“琅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知道。”
我如此坦诚的说破这层纱窗,可却换来那人不咸不淡的一句,顿时我余下的话竟然不知该不该“咆哮”而出了。
“所以?”他见我又不说话,淡淡的看着我问道。
“所以,你干嘛还跑这里来说东说西的。我打听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有没有认真修行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说什么,做什么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看了我一会,走近了几步,我却微微退后了一下,他有些失望的停住脚步,缓缓才开口道:“没关系就不能做这些了?”
我毅然决然的摇头,眼神坚定而执着。“当然!我是我,你是你。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他想了想,我还以为他真听懂了,岂料他又说道:“可是,我觉得有关系。”
我张了张嘴,立马想骂他“流氓”。可一想到凡尘中所遇见的那个碉堡男,相比之下,他又哪里及得上流氓的一分?
他见我闭上了嘴,转过了身,走向了外边,我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有些恍惚。
他,还是我印象中的琅琊么?“有个屁的关系啊。难道是云泥之别的关系?”我小声抱怨的嘀咕着,全然没再顾及自己在他面前的淑女形象了。


、第十一章 莫名其妙瞎摆谈

第十一章 莫名其妙瞎摆谈
————“我顿足听着这真真是柔肠百万,揪心扯肺的歌声,只觉得浑身僵硬得无所适从。我撇了撇凉亭处不知何时到来的未知客,挑眉心想,今日到底是吹了什么风,怎么都来凑这热闹了。
“你好生细读心法,勿要急躁攻读,修行之事也不在一朝半夕的,你若不明白,五年之后我再来说与你听。”说完他便起身走出亭外。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也如同被牵着走一般的跟着往前走。
“你……”
“你不需要想太多,当年你也是因为我才受今日之苦,何况我于修行一事,多少还是能指点你一二的。”
我心中顿觉尴尬,自从那日见到他从天上飞过之后,这几日想的都是对他的怨憎之词。当年的事,的确是凭他一人之言便定了我的罪,我心中也的确是有怨言的。
可如此被他这般坦荡荡的说出来我反而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窘迫感。
他见我不说话,微微侧过头,轻笑道:“你真怨过我?”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又别过了脸,“是有点儿。”我又急忙道:“主要是,你是内行,你也该知道跟你相比我这法术修为到底有几斤几两,莫说伤你,只怕连碰你的衣角都怕不能。”
他转身看着我,我微微错开目光,他微微叹息一声,说道:“琼音,你好生糊涂呵。该聪明的地方你偏偏不明白,而该糊涂的地方,你又怎么那么明白。”
“哈?”
他又看了我一眼,“你自是不知,你体内存有的那股真气的威力是何等的巨大,只怕当日玉帝在场也是无法阻挡得了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当日之事我没半句谎言。”
又是这个原因!难道这天下就除了我自己,你们都很明白我一样!
“既然你没说谎,那那年之事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做了一个好神仙的本职工作而已,除魔卫道,捍卫天条。你又有什么错。”
他微微叹了口气,“你性子又急,脾气又犟,哎。”
我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
他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看了看他,实在弄不明白这人到底心中在想些什么。“那行,慢走不送。”
“琼音。”
我一说完便转身,他却唤住我,我有些挫败的叹口气,站定了身。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家做糊涂。”
我疑惑的回头看他,好笑道:“北冥上仙,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又有什么不为我知的一大串秘密等着告知与我?还是说又有一大堆教条框框等着来说与我这块顽石听?”
他脸色有些不好的听完我霹雳巴拉说完这一通,我却觉得舒畅无比,能引得这块万年不变的表情帝改动表情也只能说明我“功力大增”,自信心更是蹭蹭蹭的上涨。虽然我根本还没弄清楚这样的自信是拿来干嘛用的。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印象?”
我想了想,确认无误的点点头,又接着道:“我承认我的血统没你纯正,素养涵养也没你高深,可是,天鹅有天鹅的活法,丑小鸭也有丑小鸭的过法。我没犯你,你也不用来搀和我的事,好吧。”
“他呢?在你心中,他又是怎样的?”他突然冷冰冰的问道。
“谁?”我听着这没头脑的一句,直接问道。
“就是那个在凡间不顾自己生死也要替你挡下那一击的凡人。”
我眨了眨眼,才合上嘴,问道:“你说的是赤穹?”
他仍是看着我不予承认也不予否认。
“哈,他?”我自嘲的笑了笑,“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希望你跟他走得太近。”
我好笑的看着他,“北冥上仙,拜托你看清现在的形势好不好。我如今是被软禁于此好吧,我即便是想跟他走得近,也没那个能力啊。更……”
“住口!”他突然厉声喝止道,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见自己失态也略微尴尬的别过脸,又叹息一声,“琼音,你岂能存着同邪魔相交的念头。”
我简直想打爆他的头啊!明明这些都是这家伙自己臆想出来的好吧,为什么弄到最后非要感觉像是我恰有其事真如同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
我心中冷笑不已,“是呵,你们都是对的。请吧,北冥上仙也不怕同我再多讲几句便染上了我这等陋习?哦,你修为高深,自是不会受我这等低劣品质的影响。”我语气尖刻的回敬他。
他看了看我,仍是那样不为所动的表情淡淡的说道:“你好生修行吧,在这中天连着几日,今日总算得空来看了看你。见你安好就好,玉帝还有要事托我带给父亲,我先回北天了。”
我也不知为何,心中苦闷至极,我闷闷的“嗯”了一声,低下了头也不再去看那人离开的背影。
“如果,真的很无聊,可以看看这个。”
刚说完,我手中便多了一面上古铜镜。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微微笑了笑,“这是回忆镜。它可以记载你身上所发生过的事,前不久父亲才赐予给我。你若不嫌弃,无聊之时便看看吧。”他转过身,轻叹道:“我们的记忆说好也好,说不好却也不好。好多事,忘了,很可惜。”
我还来不及体会他说这话的意思,那人已经踩着云团径自往北方行去了。
他果真,回北天了。
是不是也代表他在离开前,是有意的来看我的?
我兀自摇摇头,嗤笑自己竟然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给个甜枣忘了伤。真真是见不得别人对自己好,一对自己好就忘了自己姓谁名甚了。
我也只觉沮丧至极,这么多年了,他一出现,还是将我搅得心神不宁。
他真行。


、第十二章 听琴猜情劝痴女

第十二章 听琴猜情劝痴女
————我想了想,嗯,也对,上位者可以包养小三,哪有再让小三给戴一顶绿帽子的道理?何况这被戴之人,地位是如此的独一无二。
我看了看手中透着古朴气息的铜镜,微微泛着金色的光泽,我知道这是天家最纯正的颜色,也是最宝贵的法器。如此贵重之物他竟拿来当“玩具”玩?好吧,现在是拿给我当玩具玩了。
我在手中掂量了下这铜镜的份量,再看了看已无半分身影的晴空,自语道:“你舍得么?”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与谁听的。
兀那如此心烦意乱的想着,清风微拂,暖意融融。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我顿足听着这真真是柔肠百万,揪心扯肺的歌声,只觉得浑身僵硬得无所适从。我撇了撇凉亭处不知何时到来的未知客,挑眉心想,今日到底是吹了什么风,怎么都来凑这热闹了。
“舒华上仙,别来无恙。”亭中女子起身裣衽行礼,可那表情却不那么的,额,亲切可人,只让人觉得端庄有余,清高过分。
我也只是示意性的点头,坐在一旁。
“上仙对音律可有见解?”她也回身坐下,仍是仔细的摩挲着那方古琴。
“没,这么高深的东西也只有你们才玩得转。”我看着那女子,甚至有些不明白,如此才情四溢的女子竟会对天蓬倍感兴趣。莫说神仙不能动情,当然我自是不会理会这一套。可你要动,能不能选个靠谱点的对象?
比如,我就瞧着她跟那琅琊挺般配的。想至此,我心中也莫名的腾升出一点微微的酸涩之意。
嫦娥微微笑了笑,目不斜视,仍是看着自己手中的琴,“今日天庭大宴,他却舍了那繁华跑来你这,也着实有心了。”
我对她如此八卦的话语好不介意,谁让我自己也八卦得很。这人在江湖,早晚都是要还的。“你不也还来了这里?”
“玉帝知晓我不喜欢热闹,这种宴会我是不必去的。”
我有些讶然,虽然到处都有耳闻玉帝同她关系非同一般,可经她口中这么一说,实在有些让我大跌眼镜。直叹,好好的一朵喇叭花又给插在了那坨,额,黄金土上了。
“你倒是直爽。”我想了半天也只能用这个词来表示我心中的慨然之意。
“难道不是么?既然大家都这样认为,如果不这样说,好像还有点对自己不起呢。”她仍是微微偏头,拨弄着琴弦。
今天到底是吹了那股邪风,怎么跑这来找我“唠嗑”的人说话都有些阴阳怪调的。
“自己好好的过自己的,管别人怎么说。”我挪了挪身子,以方便自己更轻松的靠在柱子上,“你刚才弹唱的是什么?”
“奔月。”她仍是头也不抬的回道,莫名的我却觉得她远远不是她表面上看去这样冷漠。
“奔月?”我低声重复道。
“路遥遥,水迢迢,望君归,思君归。此去经年,良辰不再。风萧萧,雨淋淋,盼君来,侯君来。相识可叹,相守可怨。”
我大惊失色,饶是我这般胆大妄为也不敢如此直言不讳的唱这等所谓的“靡靡之音”。我连忙站起身,走到石桌旁,“嫦娥,你……”
她不待我继续,仍是低吟浅唱,“今夕今夕天未明,它朝听风看云行,流年已逝,可盼重逢月明时?”低沉的转音如同牵动着每寸神经,也不知到底是这曲太伤感了,还是这弹唱之人太多情了些。
我缓了缓情绪,“这天河之畔说到底也还是天宫的一部分,你也不怕我告你一状!”
她似不为所动,柳眉微蹙,眼神伤感。
想到她对天蓬的态度,而那人又将她当成空气的事实,我软下语气,站在她身旁,轻声道:“虽然我不懂情爱,可也曾听月老说过。感情的事最是强求不得,心心相印才能有皆大欢喜的结局,而,一昧的追求却得不到对方的半分回应,或者到最后换来的只能是深深的怨憎。”
她微微抬头,看向我,眼神迷蒙而委屈,“你能么?”
“嗯?”我皱眉问道。
她又低下头,说道:“我能忍受所有的孤独,冷漠,世间所有人的鄙视,可是,却不能忍受,在我爱着那人的时候,他却一无所知。”
“轰!”的一声,我脑袋如同炸开了花,这,这,这妮子!是要一条道走到黑啊!
我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秉着服务人民,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思量再三我还是觉得,应该,好好劝劝她。
“那个……”
嫦娥抬头看向我,我努力的咽了咽口水,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姚琼音,或许,最没有资格劝我的人就是你。所以,别浪费口水了。”
我顿觉莫名其妙,我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饿慌了傻的,没事拿自己这好端端白净净的脸去贴那冷冰冰硬邦邦的屁股。
她见我被堵得慌,轻声笑了笑,“你什么都不懂,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教。”她又微微嘲讽的看着我,“不是么?你除了自己知道如何过得逍遥自在外还知道些什么?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用理智来解决么?告诉你,不是的。”


、第十三章 心有不忍难发作

第十三章 心有不忍难发作
————她看了看我,轻轻摇头笑道:“琼音,心死心生只是种感觉,我所说的一千次也不过只是个概数。或许,我现在之所以还放不下,那是因为我自己不想忘记。忘记他了,活着就真的没什么意义了。”
我被气的说不出话,我好好的在这天河放马牧羊的找谁惹谁了,一个个的都来拿我开刀。果然顿雷说得对,来这里吧,远离是非,珍爱生命。
“你日后如果懂了,你是不会来劝我的。”
“我懂与不懂,都不会劝你,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赌气的回她一言,见她起身往外走,丝毫不加阻拦。
她轻声笑了笑,也不予辩驳。“在你这挺好。”
我撇开脸,告诉自己不要理会她,她也不动不言。
或许这天庭是没有旁人想的那般好,会有尔虞我诈,会有勾心斗角,步步惊心,步步为营。也难怪天蓬,嫦娥会觉得累,会隔断时间到这里排排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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