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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九言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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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岳阳。”
宫九吩咐完之后,马车便已经开始继续前行,这个时候的唐言,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状态,并不是那么清醒了。
“去让他挖坑么?”迷迷糊糊的,她似乎还想着之前提到的,挖坑,跳坑,然后自己埋自己的事情。
九公子却勾唇点了点头。
“嗯。”他眯着眼睛,冷冷的说,“自然是去让他给自己挖一个大坑,免得太胖了跳不下去。”
唐言已经睡着了。
她一睡着,那一双狐耳便自己冒了出来,九公子小说的将她手里的折扇取了过来,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果不其然。
下一秒,那九条尾巴便也不甘示弱的冒了出来,虽然并不若唐言醒着的时候般胡乱飞摆,却也软软的占满了整个车厢。
宫九眯了眯眼睛。
他直接拎过三条,铺在了身后,之后便靠了上去,果然要比那些软垫舒服上许多,便又拎了一包抱在怀里。
对方似乎还不满意的挣扎一下。
九公子轻而易举的就制服了,满意的抱着毛绒绒的尾巴靠在寻里眯着眼睛休息,一边想着刚刚的事情。
他是故意放那个人过去的。
不过就是想要知道,这个小丫头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却是没有想到,那结果,连他都被震惊到了。
唐言睡得很沉。
上次在客栈,宫九只是轻轻捏了捏,便被她皱着眉头把尾巴抢了回去,这回却是又当垫子又当抱枕的,也没有任何动作。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宫九探了探脉,便发现这是内力所用过多所致,便很放心的继续‘享受’九条尾巴所带来的各种福利。
甚至连晚饭都没让车夫送进来。
因为唐言还没醒,尾巴还尚未收回,这马车的帘子便不能掀起来,他自己正躺的舒服,又懒得下车。
“还不醒?”
宫九无聊的揉捏着手里手感极好的尾巴,甚至连探出手去摸那双竖着的狐耳,摸起来果然一样的舒适嫡长子。
似乎抖了抖?
九公子诧意的挑眉,又摸上去捏了捏,果然正不停的抖动,妄图挣脱束缚,最后干脆直接偏了偏头。
“嗯~~~”
扭了扭身子,唐言总算是摆脱那双‘魔爪’,偏着头便又继续睡,就连被抱住的尾巴,也不甘的挣脱开来。
被压住的几条,还时不时的跳动几下。
宫九的眼神暗了暗。
贼心不死,爪子又伸了过去,捏着耳朵等着挣脱,然后又捏了上去,再被挣脱之后继续的又捏了上去。
直到,被甩了一尾巴。
就甩在手上,是被尾巴尖扫到的,却是比之前的哪一次力气都大,直接将手背扫得破了皮,变在血红血红的一片。
他人也不能动了。
偏偏刚把耳朵解放出来的人还偏了偏头,正把脸对上了手背,长长的睫毛划上去的瞬间,搔得是又是疼又是痒的,还略微带着些酥。麻。
宫九自然是不怕疼的。
他也并不怕受伤,再重的伤,他都会好得比常上快上几百倍。像手臂上这种伤,只需内力一动,简直就是瞬间便可愈合的事情。只不过,那种被眼睫毛扫得极为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奈。
定身的时间并不长。
九公子却并没有动,也没有运功让自己的伤口恢复,自虐似的,他把手背在那长睫毛之前,来回的移动。
几次之后,睡梦中的唐言似乎不堪受扰,将头又侧了回去,还嘟着唇,也不知道低声嚷嚷了句什么。
宫九眯了眯眼睛。
他把手指移到了那双红唇之上,轻点了两下又将血淋淋的手背凑了过去,却很快又被对方嫌弃般的避开。
他用手指又把唐言偏过去的脸正了回来。
正待收手,却被咬住了,嚼了两下,自然是嚼不烂的,舔了舔,似乎也觉得味道不太好,便用舌尖又重新推了出去。
九公子的眼神立马暗了下来。
只稍微一用力,睡梦中的人哪里能抵挡得过他,手指便又重新伸了进去,在被舌尖轻卷推拒中,与其进行拉剧战。
有口水顺着唇角流下。
宫九眯了眯眼睛,手指又搅动了几下,却没料到被人狠狠的一口咬住,辗转厮磨,硬生生的又见了血。
唇角的银丝,遂渐变成了带着鲜红色的血丝。。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忏悔我这几天没回复留言,实在是因为……我家电脑犯了‘滔天’大罪(如果死机,卡机,莫名其妙关机。)天怒人怨,简直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所以在雷雨天上天替我做了一个决定,要送它去修一修。
咔嚓一道大雷劈下……你们都懂的,最后,恭喜我没变成‘炸毛猫’。
最后,这明明该六号发的,为什么今天都七号了,他还没出去……这么说昨天竟然没更,没更,没更。。。
你们不说我竟然都没发现,没发现……
、10被轻薄了
马车早就已经抵达了目的地,早已停了下来,车夫将马安顿好,便与本地的管事,站在不远处商量事情。
“九公子怎么还未出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车夫似乎抽了抽嘴角,半晌才呐呐的答道,“咳……抱着唐姑娘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出来,连晚饭都没用。”
管事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
“折腾得很利害?”
车夫摇摇头。
“车是老板朱停亲手所制,九公子又不知道在上面加了什么东西,里面的动静,在外面是绝对听不到的。”
管事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唐言却又是郁闷又是窘迫,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半点儿动静,里面可是能把外面的动静全部收入耳中的。
尼妹。
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她被抱到车上,莫名其妙睡着之后,一觉醒来这是在被……轻薄?
而且……外面的请不要随意乱猜啊毒麦!!!
宫九的手指和手背还在流血,血红血红的看着甚是吓人,唐言红着一张脸,轻颤着睫毛,却是怎么也不肯睁开眼睛。
好丢人。
她甚至连冒出来的狐耳和尾巴都不敢随意的收回去,只能任宫九躺在上面不说,还拎了一条在那里揉捏。
闭着眼睛,感觉便更加明显。
一直从尾巴处,传到尾巴骨,再到全身,那是一种全新的,十分奇异的感觉,又酥。又痒。又麻,还伴着轻微的痛感。
“嗯~”
终于受不了,不自觉的轻哼出声,随即反应过来,立马便坐起来,把自己的尾巴从宫九手里抢了回来。
“起来。”
她闷闷的说,“别靠着尾巴,我得把它们都收回去了。”压了这么久,这会儿不会早就已经给压瘪了吧!
还好。
尾巴从宫九身下挣脱出来的时候,瞬间就又恢复了蓬松蓬松的样子,看着完全不像刚才被压得瘪平的样子。
唐言把耳朵和尾巴一一收了回去。
从一边的酒架之上取了杯酒,将嘴里的另她极不舒服的含血的口水唰了个干净,这才愤怒的瞪向宫九。
九公子坦然回视。
唐言突然觉得份外郁闷,上前一把抢过了自己的折扇,掀开帘子便跳了下去,那边正在聊天的两人立马瞧了过来。
宫九也随后跟了下来。
“九公子。”管事的立马便笑着走了过来,“屋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吃食也已备齐,还请随属下来。”
宫九点头应了一声。
唐言奇怪的憋过去一眼,现下月亮都已经当空了,少不得已经是夜半时分了,宫九这个点儿竟然还没吃饭?
管事的低头在前面领路。
唐言走在宫九的侧面,默默无语的跟着,心里却还在纠结着,宫九为什么会趁着她睡着了,那般轻薄于她。
饭厅已经到了。
落坐后,便有貌美伶俐的小丫头开始填茶倒水,再之后饭菜马上就摆上了桌,可见是之前早做过准备了的。
车夫与管事两人已经退下。
小丫头上前给宫九与唐言布菜,唐姑娘郁闷的挥了挥手,直接将人全赶出去了,之后才咬牙切齿的说。
“你的手。”
宫九的手现下还尚未包扎,鲜血淋漓的,煞是恐怖,刚刚也不知道那些小丫头是得什么样的心理,才能做到视而不见。
“无事。”
宫九执起筷子,已经开始吃菜,甚至还有血滴顺着筷子往菜里面流,直把唐言看得是在那里直抽嘴角。
“我还要吃饭。”
唐言一拍桌子,站起来就往外走,拉开门就有站在那里的小丫头乖乖的走了过来,问,“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异界之技能召唤大师全文阅读。”
“去拿些伤药,包扎用的药布也拿一些来。”
小丫头应了声,便朝一边的走廊而去,转了个弯之后,却是突然对着那处行了个礼,将事情缓声的禀报了。
那人勾起了唇角笑了。
“东西拿给他们就成。”小丫头应了声,然后才去库房里面取药。
唐言对这些却是一概不知的。
关上了门之后,她就将桌子上还未被宫九‘糟蹋’的菜全部移到她这一边,拿起筷子便大口大口的开吃。
她又饿了。
不饿才有些不正常,午饭吃过之后,她几乎是一觉睡到晚上这个点的,中间一点其他的东西都没吃过。
如果宫九的血不算的话。
咬牙切齿的,几乎将嘴里的骨头当成宫九,给嚼成了渣渣状,直看得对面正在跟她抢菜的人摇头无语。
滴了血的,九公子自然也是不会动的。
小丫头很快便回来了。
唐言先是洗了个手,这才接过药瓶和沙布,让那小丫头出去之后,才恶狠狠的瞪着宫九,“手。”
九公子从善如流的伸了出来。
药是药膏,唐言闻了闻,还泛着股花香,又递向宫九,问,“你还是自己瞧瞧,这东西到底能不能抹。”
自从出了岳阳的事情,唐言对九公子手底下这一群人,从心底感觉到十分的不能信任。
九公子却是十分的放心。
“他们暂时还没那个自信敢在这药上做手脚。”他说,“不论掺进什么东西去,我都能发现得了。”
唐言这才放心。
挖出一些药膏,顺手便抹到了宫九手背之上,似是要报复似的,唐言用的力气略大,药量也要多上一些。
凉凉的,麻麻的,痒痒的,最后全部归于疼痛。
宫九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又把手指之上的血止住,抹上药,包扎好,唐言才眯起了眼睛,虽是问话,却已经十分确定,“这里有问题?”
宫九抬眸瞧她。
“为什么这么问。”他说,“可是刚刚看出了什么来。”
唐言摇摇头。
“我最多只看出,你十分不乐意手里的伤好了。”不然的话,以宫九的武功,那点儿伤好起来也不过瞬间的事情吧!
九公子垂眸不语。
他不说,唐言也不在多问,更加不再去担心那只受了伤的手。有这闲心,还不如赶紧拿走筷子,趁热吃饭。
宫九的眸子却落到了她身上。
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的,偶尔还瞧向自己包得跟个粽子似的手,撑着下额不知道在那里想着些什么东西。
唐言却还在想这里有没有问题御夫呈祥全文阅读。
等吃完了饭,再打开门时,管事的已经候在外面,说是要带他们去休息的地方。三人在宅子里饶了大半个圈,才总算到达一处小院。
院子里的景色极其好看。
虽是晚上,也依旧能隐隐瞧出来,这处院落只怕是花了不少心,才布置出来的。屋子里面也是份外奢华,却又不失雅致,瞧着便让人眼前一亮。
“还不错。”
九公子夸赞道,之后挥了挥手,管事便不在多说,准备转身离开,唐言却是猛得回身,正好瞧见已经半转过身的管事嘴角得意的笑容。
她便没有说什么。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间屋子,一张大床,这种事情,不论怎么算,也是比不得她现下心里的怀疑重要。
四下扫了扫。
唐言皱着眉头走到一个一人高的大花瓶边上儿,轻轻的推了推,又转了转,最后还探头瞅了瞅里面。
“床很大。”
突然之间,听到这么一句话,她还尚未反应过来,目光跟着便移到了床上,瞧见后便赞同的点了点头。
床确实很大。
古时都是单人床,但这边确是有双人床的大小,上面的松软的棉被显然也是照床的比例来的,比普通的不知要大上多少。
“睡上去一定很舒服。”
随意应了一句之后,便把目光又移到眼前这个推不动的花瓶身上,不由皱了皱眉,想着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宫九的眼神却暗了暗。
唐言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话似乎问题十足,傻到家了,什么睡上去一定很舒服,这是跟孤男寡女之时,讨论的话题么?
“呃。”
她突然发现,不光眼前的花瓶有古怪这件事情比较重要,床的问题似乎也是十分重要的,不过……两者相比,还是前者比较重要。
“你给我等着。”
唐言恶狠狠的丢下一句,便又把目光落到了眼前的花瓶之上,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这花瓶可能有些问题。
若是花瓶真有问题,晚上就算有十张床,估计他们两也是用不着的了。
宫九却已经躺到了床上。
“嗯。”九公子额道,懒懒的道,“本公子等着你。”
我擦!!!
唐言被刺激的手一个不稳,直接一个用力,一人之高的大花瓶已经已经碎裂,然后地板便是翻了一个翻。
她的人也跟着掉了下去。
在同时,她瞅到宫九所在的大床也是翻了个个,那人眯了眯眼,直接了当的也没阻止,跟着翻了下去。
有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哈哈哈哈!!!”那人手里拎着把弓箭,笑得十分愉悦,“哪料想到连这箭都不用,他们自己就中了这机关。”
、11地底迷宫
地底似乎是个地宫,唐言一跌下来就准备朝宫九所落的那处而去,却是被一道墙壁挡住了前面的道路。
“轰。”
有声闷响传来,似乎有人在拆墙,唐言眯了眯眼,想到之前被她一分为二的那个人,试探着用折扇扫向面前的墙壁。
“咔嚓!”
唐言急速后退两步。
“轰。”
闷响声响起,面前的墙壁榻了大半,她心下一喜,跃过碎石,再走到下一面墙壁之前,又是一折扇挥了过去。
然后后退。
“轰,轰,轰。”
一时之间,地底一片拆墙之声,等到唐言拆了三道墙壁之后,才看到宫九,对方正刚刚拆完挡着他们两之间的最后一道墙壁。
唐言走了过去。
她拆了三道,宫九却是已经有四五道之多,全是朝着另一面而去的,朝这边而来的,只有这一道而以。
“……这。”
唐言突然灵光一闪,就有些了然,“你在找我。”结果却因为,搞不清楚东南西北,反而弄错了方向。
宫九皱了皱眉。
“明明是东面。”
唐言不由得直抽嘴角,但奈何她也不清楚东南西北的问题,只不过,“我记得,你是在左手边,翻了个个,还是左手边。”
三百六十度旋转,根本就是等于从来没有动过。
九公子皱眉。
唐言决定不在掀短,便问宫九,“现在我们怎么办?”这地底就跟个迷宫似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突然想起。
“西边的窗户,是不是正对着不远处的一颗树。”但不并确定,是以皱着眉头问身边的宫九。
九公子点点头。
“树上有个人。”他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从我们进屋开始,一直到掉下来,都没有过任何动作。”
唐言这回很确定,“西边的窗户开着。”
宫九怪异的瞅了她一眼。
“好吧!”
唐言很无奈,“我知道我这话说得很傻。”窗户不开她哪里会瞧到那边会有一颗树,她又不是变态宫九。
宫九点了点头。
冷静都市神族。
唐言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跟宫九生气,至少等出了这不地宫再生气,再折腾也还来得及。
她刚刚要说的是什么来着?
“我是想说。”唐言皱着眉头说,“从那颗树通过西边的窗户,正好能看到那个花瓶,打碎花瓶似乎也很简单。”
习武的人,用颗石子就能办到。武功再低一些的,也能用弓箭办到此事。
宫九显然也想到了此次,由此又联想到唐言吃饭的时候提到的事情,便问,“你之前到底看出了什么,才说此处不对劲。”
唐言摇头。
“当时只是觉得你自虐的毛病比较严重,还以为你是准备让那些人以为你其实也不是很强,会受伤。”她说道。
若是有贼开始惦记你家,那么引出他们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制造家里没人的场面。而若是有人惦记你的命,自可用相同方法,让他们觉得有希望,对方才会动手。
宫九摇摇头,“我并没有如此想。”他当时是想什么呢?哦,想着那种感觉实在是怪异,却又忍不住一试再试。
想着眼神便暗了暗。
唐言却是并未发现,只是叹了口气,“那就当我是猜错了,我还当你怕他们不敢动手,又不想留下隐患,想要借此机会,一性次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拨清了呢。”
“哦。”
九公子不置可否,眯着的眼睛里神色莫名,“如此看来,眼下这事,倒真是一个妙得不能再妙的误会了。”
唐言抽了抽嘴角。
四下看了看,除去被他们拆成的碎石之外,全是一道又一道的墙壁,或是被堵住的通道,有些地方还有些开口。
尼妹。
这果然是迷宫,而且还是上小学的时候一堆学生超迷恋的那种。用尺子和笔,画出来的那种简易形的。
但如果身在其中,也不是那么容易走出去的。
而且,唐言清楚的记得,当时有个小朋友的迷宫,没有一个人能从入口走到出口,到了最后,才发现……
根本全是死路。
“砸。”
唐言眯了眯眼睛,“不是在这底下一通乱砸,而是朝上面砸,这里离地面并不远,砸上去还是十分容易的。”
宫九抬手就是一掌。
下一秒唐言已经被拉得后退,就见无数碎石掉落,却依旧并没有打通,之后她也上前,补了一折扇。
这一下,倒真的打通了。
屋子,还是那间屋子,院子,也还是那个院子,之前提到的有人藏身于上的大松树还在,屋顶却早已被掀翻了。
不光如此,整间屋子,都已经被拆得是七零八落的了。
车夫干的。
四下扫视一翻,唐言就几乎可以确定,车夫定然是发现了不对,回来之后愤而拆了屋子找人,却怎么也没想到……
她与宫九会在地底异界战略大师。
或许想到了,压根来不及再找,就被现下围着他的一群黑衣人围住,被困其中,自保尚且不足,又何论救人?
“真热闹。”
唐言挑了挑眉,问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车夫,“这围一圈干嘛呢,玩单挑?你一个挑他们多少?赌注是什么,玩多大的,要不我也压两注?”
宫九低头瞧了她一眼。
这是嫌她说太多了?唐言‘聪明’的退了一小步,选择作壁上观,坐等宫九处理这一出‘庞大’的‘谋反’。
九公子却笑着说。
“赌得不太大,区区几十条人命而以。”
黑衣人的脸色早在宫九从地底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变了,夜间明明不热,却多是在流着汗的,更有甚者,在不着痕迹,或许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后退。
宫九。
不论什么时候,哪怕是现在还未彻底成长的九公子,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随意小视,丝毫不放在眼里的。
他们惧怕。
奈何,在他们决定跟随管事的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后退的权力,只能一步步的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看他们这副表情,想必是已经输了。”
说话的时候,宫九是瞧着唐言的,勾起的唇角似乎还透着股愉悦,轻飘飘的就那般决定了那些黑衣人的命运。
“九公子。”
有人忍不住唤了出声,宫九自然不会理会。
“要收赌注了么?”
似乎是唐言已经参与了这场赌局一般,宫九只顾低着头轻声寻问,语调温柔,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黑衣人从头凉到脚。
“从左边开始收,还是右边。”
后退的黑衣人遂渐增多,其中退得最有技巧,也最快的人,正是那个替他们安排吃食住宿的管事儿的。
唐言抬眸,正准备提醒,却见眼前的人已经没了踪影,再下一秒,出现在眼前之时,手里已经拎了一个人。
正是那个管事的。
车夫已经从黑衣人的包围圈里走了出来,宫九把人丢给他,表情淡漠的问,“刚刚是谁说,我们上不来了。”
这是他们刚刚破开地底之时,听到的一句话。
管事的面色苍白,心底却是震惊非常,瞧着宫九与唐言的眸子,满满的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那地底被他造得十分坚硬,周边更是包着一层精钢,哪怕是内力深厚者,没有一些时间也是绝对打不上来的。
而且……
正常人哪个掉下去,第一反应不是在找机关,或者是寻出路,反而会直接从下面打了上来,一点儿时间都没给他们准备。
可是。
事实是,宫九用最快的时间上来了,他在地底的布置一点儿作用也没起到,现如今,也只能见机行事蒙山军全文阅读。
“你早就知道那花瓶有问题?”
管事的这话问的是唐言,花瓶是她在他们行动之前就已经打碎了的,无形中帮了他们,却也给了宫九生路。
唐言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让我怀疑的其实是你转身时的那个笑容,冷得让人跟被淋了盆冷水似的,从头凉到脚。”
管事的立马接话,“可是你第一眼瞧去的就是那个花瓶,当时在屋子里,我可从没有瞧过那个花瓶。”
唐言点点头。
“确实,你并没有特意瞧向什么东西,只不过这个跟你无关。”她笑着指出,“书里不经常说,秘道多在书房,卧室里若是有机关,不是跟床有关,就是跟摆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像是装饰的花瓶有关。”
唐言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众人却是听出一头黑线。
这根本就是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道理,却没想到一直沉默着的九公子点头赞同了,“这么说倒也的确是这样。”
管事的叹了口气。
唐言问,“你就是那第十三个人?”怪不得查不到这人的资料,原来也是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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