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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九言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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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叹了口气。
唐言问,“你就是那第十三个人?”怪不得查不到这人的资料,原来也是个当地管事,这两人怕只是合作。
而那个‘请’的消息,估计是岳阳故意散播出来的。
若是正常情况,怕是根本没有人会怀疑到同为管事的这人身上去,却哪知他早就和岳阳两人商量好了。
管事的只能无奈点头。
他又说道,“九公子呢,怕是早就发现躲在树上的人了吧!”似乎有叹息声响起,他说得很无奈,“可惜,我手底下找不到能离得那么近还不被发现的人。”
宫九却并没有回答他。
唐言的眉头也突然皱了起来。
“撤。”这话才一出口,唐言就已经被宫九带得飞身而起,瞬间便落到了旁边一侧的屋顶之上。
管事的脸色却突然变得煞白。
下一秒,整间屋子突然被炸上了天,地底还不断的响起轰轰轰的声音,也不知道里面这是埋了有多少的火药。
离得近的,干脆直接就被炸了起来。
管事的甚至没想着逃跑,直接提剑自尽,剩下的人也被波及了不少,就连车夫,也是堪堪逃过了一劫。
“这个……”他抹了把冷汗,说,“九公子,你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唐言回答了他的话。
“我们不知道。”她说,“只是那管事的开始拖时间,便已经知道,原来站的地方,最好便不要再呆了。”
那个管事很聪明。
不在饭食和药里面动手脚,无非就是知道宫九肯定会看出来,而明知道宫九会发现,还派了个人在树上,则说明他自信宫九不会在意这么一个人。
但是……
他现在却突然提到此事,只能是在那里拖延时间,不管在等什么,对他们而言,这绝对不是好事情。
、12李代桃僵
就在那处大宅子里,又寻了处院落,折腾了大半夜,弄得满身是灰的唐言与宫九洗了澡,又换了身新衣裳。
当然,是分开两个房间的。
宫九也并不乐意跟别人挤,自然乐得眯着眼看唐言在那里折腾,然后……他发现他没了洗澡的地方了。
车夫竟然只弄了一个大桶浴,外加一浴桶水。
唐言眯着眼睛乐不可支。
管事的之前给他们安排一间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大床。那车夫又怎么会给他们安排个浴桶,两桶水?
也就只有宫九还没想到这茬。
九公子自然不会被这点小事难到,只再吩咐车夫再准备一桶就成,只是顶着一身的灰多等了许久而以。
这一翻折腾结束。
太阳已经升起,往常这时候九公子肯定是睡着的,今日却是还没休息,自然是困了,于是上马车补眠去了网游之均衡爆炸师。
唐言却很精神。
她昨日一觉睡到半夜,折腾了半宿最多有些累,便却是并不困的,于是陪着车夫坐在外面撑着下额看风景。
车夫一心盯着前路。
唐言无聊的从车里扒拉出一盒子的坚果,然后出来用夹子夹着一颗一颗的吃,果壳便随手丢到了路上。
完全的享受了一把,可以随地乱丢垃圾的感觉。
到了中午,车夫却突然停了车,准备好吃的之后,便靠着马车开始闭目休息,唐言则在一边小声的进食。
直到宫九醒了过来,车夫才继续赶车。
唐言钻进了马车,舒服的靠在软垫上,眯着眼睛,却不让自己睡着,为避免发生像昨天那般被‘非礼’的事件。
九公子撑着额瞧她。
“半个时辰之后,就到岳阳的地盘了。”
唐言抬了抬眼,便又闭上了,暗想着怪不得午饭之后,车夫便不在赶路了,怕就是在等宫九睡到自然醒。
但她却有些困了。
宫九抬手伸了过来,似乎又要捏她的耳朵,唐言自然是不肯的,直接将头偏了开来,却让那只手摸到了头顶。
顺道的,还把头发给弄得散乱不堪。
“你干嘛。”
她忍不住说,“别老动手动脚的,尤其是耳朵这地方是能碰的么,呆会儿小心被九条尾巴一起上,直接抽死。”
九公子眯了眯眼睛。
“你每次睡着,它都会自己跑出来。”他说,“还是那时候乖巧,醒来就变得暴躁易动,跟你这个人似的。”
唐言:“……”
她怎么暴躁了?怎么暴躁了?不提这个,就说睡着时的尾巴在你看来能不乖巧么,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
宫九还未收走的手突然移到了耳朵之上。
温温的,热热的,唐言感觉耳朵又有立马转换的威胁,不由怒瞪,“有完没完了,有你这样的么?”
九公子勾了勾唇。
一双狐耳已经冒了出来,身后的数条尾巴也不甘未弱,很快占满了车厢,九公子的表情也就那么定格了。
“活该。”
唐言把耳朵从某人手里挣出来,忍不住举着手里的折扇幸灾乐祸,“忘记拿这个了,这会儿不能动了吧!”
宫九有些无奈。
唐言却是没打算让他再动,尾巴就那么乱甩着,压根没打算收回来,让他甚至连说话‘申冤’的机会都没了。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九公子,到了。”车夫已经下了车,听声音是站在一侧说的,“府里很热闹,似乎里面正在办什么喜事。”
唐言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快大明地师最新章节。”她将耳朵尾巴收起来,又拿折扇拍了宫九几下,后者立马便又抬手朝她伸了过来。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贼心不死呢。”
唐言很无奈,宫九却是很严肃,“这习惯,不好。”他说,“你最好还是想办法,控制一下你的尾巴。”
“哦。”
说到这事,唐言自己也是赞同的,立时忘记之前被吃豆腐的事情,在那里苦着张脸无奈道,“耳朵很敏感。”
九公子只说,“那也得办到。”
唐言点了点头。
她这双狐耳还有那九条尾巴,若是不到紧要关头,怕是永远也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看到,否则后患无穷。
妖女什么的,魔教妖女还是好的,她这一出场,众人肯定都当真妖女了。
岳阳的府邸果然很热闹,到处都帖着大红的喜字,门口的正在不断出入的宾客,多是正经生意人,也有两个穿着官服的老爷。
“成亲?”
唐言忍不住扭头问宫九,“这岳阳难道想给自己找个靠山?可也不对,来往的人中并没有江湖人士。”
而官家的?
除了有限的几个,又有谁能护得住太平王世子要动的人,而且这还是个武艺高强,手底下一串势力的世子。
车夫已经打听消息回来了。
“九公子。”他皱了皱眉,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岳阳这次办得如此之大,娶的竟然是个青楼名妓。”
唐言皱了皱眉。
宫九皱了皱眉,抬眸瞅向眼前热闹的府邸,眯了眯眼睛,这才道,“找人往里面射上几箭瞧瞧。”
“是。”
车夫立马转身离开,宫九的目光也收了回来,带着唐一一转身回了马车,后者忍不住问,“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九公子摇了摇头。
唐言便也不在多说,撑着下颚坐在那里,等着车夫呆会儿回来,她隐隐觉得,宫九肯定是怀疑到了什么。
“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说话间,宫九的手又伸了过来,还在茫然发呆的唐言不及避开,就被捏住了耳朵,费了好一翻力气,这才挣脱。
“……求别闹。”
唐言很无奈,恨恨的瞪着宫九那只作恶的爪子,直想直接塞嘴里嚼吧嚼吧吞了算了,留着简直就是个祸害。
九公子正眯着眼睛,坦然自若的盯着她瞧。
“真够……”无耻的?
唐言恨恨的咬牙,干脆扭开头不搭理宫九,掀开侧面的小帘子,朝外面还在来来往往的宅院门口瞧去。
里面涌出的人明显比刚刚多了。
看来车夫已经开始行动了,里面都乱起来了,过了一小会儿,车夫悄声无息的出现在马车旁,汇报道。
“九公子,里面的人不是岳阳左道旁门全文阅读。”
唐言本来已经放下了掀起的帘子,闻言又赶忙掀了起来,“什么?”她讶声问,“你说里面的人不是岳阳?”
车夫点了点头。
唐言又缩回了车里,瞧向对面的宫九,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吧!”怪不得叫人去射上几箭,让这府宅里乱起来。
宅子里一乱,岳阳势必要出来主事,弄个假的,也定然很快会被人识破。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唐言问。
宫九眯了眯眼睛,懒懒的说,“自然是查,查最近岳阳都跟谁接触过,去过哪里,甚至这桩婚礼的前因后果。”
唐言点点头。
她探出头去问了车夫,车夫一边赶车离开宅院门前,一边回答,“岳阳近日倒没跟什么人接触,只不过前段时间,府上来了一个小贼,偷走一些东西。”
唐言挑眉,“贼?”
“嗯。”车夫很确定,“普通的小贼自然是混不进去这府里的,这次来的是那个自称是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
唐言挑眉。
“司空摘星的易容之术向来精湛,怕并不是来偷东西的,而是过来偷人的。”她又想起,“那个名妓是个什么来历。”
“她叫欧阳晴。”车夫说道,“据查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
唐言却是嘴角直抽。
“普通?”
她可不相信,红鞋子里的四姐会是个普通的角色,就算是提前了几年,也不可能跌份跌到这么一个地步。
“她现在还在府里?”
车夫点点头,说道,“府里乱起来的时候,并未见她从洞房里面出来,想来应当是还呆在里面。”
唐言缩回头,瞧向了宫九。
“我觉得,”她摊了摊手,说得有些无奈,“我们还得翻回去,因为我实在是想看看,这个所谓的新娘子。”
宫九的反应很简单。
他掀开了帘子,直接吩咐车夫,“转到后门。”又回过头瞧向唐言,“后院应当离后门比较近的。”
唐言:“……”
九公子你是以为我不清楚,在给我科谱么,后院,后院,自然是建在宅子后面,后门亦是,能离得不近么?
前院刚刚安稳下来。
宫九已经带着唐言摸了进来,车夫在前面带路,将两人送到新房门口,打开门,进去看了并无危险,才让人进来。
新娘子正坐在床上。
唐言莫名的觉得有些怪异,这新娘子的身材也未免有些微的胖了,而且……她的目光移到那双将绣花鞋撑得死紧的脚上。
“这人不是欧阳晴。”
她几乎可以确定,一代名妓,而且还是花样年华,至多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这么一副模样?
、13解决办法
床上的果然不是欧阳晴,甚至竟然连女人都不是,好在那男人本身就不是胖子,喜服又略为宽大,这才穿得上去。
脚上的鞋子则更加‘凶残’,是直接被把脚骨敲碎了,然后才勉强塞进去的。
“岳阳!”
几乎是盖头掀开的瞬间,车夫就已经惊呼出声,同时后退数步,拨剑而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岳阳却依旧是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前方。
“被人点了穴。”车夫小心的上前查看一翻,之后松了口气,“他现在身上的伤势十分严重,内力几乎全废,怕就是我们不找来,也撑不了几天了极品大太监。”
太凶残了。
果然就算是提前了几年的欧阳晴,也依旧有着红鞋子四姐的杀伤力,哪里能是岳阳这么一个男人想利用就利用的。
唐言听得直抽嘴角,宫九却是眯着眼睛,对这个结果,显然是有些不满意的,他皱着眉头吩咐,“把人带上,回去我还有用。”
于是‘新娘子’就被人劫走了。
唐言原本以为宫九不杀岳阳,是因为还有用,或者对方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却没料到是为了……挖坑。
对的,挖坑。
岳阳被丢到了一个大院子,由车夫亲自看守,手里仅有的工具,是一把铁锹,是给他用来挖坑而用的。
九公子甚至有想过让他徒手挖坑。
要不是伤得太重,内力几近于无,这么坚硬,上面还铺着一层石子路面徒手根本不可能挖得开,怕还真不会给那把铁锹。
唐言曾经去看了一眼。
岳阳在挖的时候,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挖字,而且来来回回,就只有三个字,欧阳晴,只有这三个字。
似乎比起宫九,他要更加痛恨欧阳晴。
“成王败寇。”
或许男人并不会对打败了自己的男人有太多的恨,因为他们的世界本就是你死我亡,但是欧阳晴……
一个并不被看中的名妓,本来只是想稍稍利用一下,却不料被人废了内力不说,还打扮成女人让送了洞房。
加上脚骨碎裂的伤,这一切的一切,又要让他怎么不恨。
再之后几天,唐言就没去看过了,据车夫偶尔向宫九汇报的言语之中来看,怕是大而深的坑已经挖好了。
“让他在那段路上来回打转。”
说这话时,九公子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瞅着唐言,就那么定定的瞧了半晌,直看得某少女险些摔桌走人。
这段时间她跟着宫九满世界转,打理此地的一些商家势力。
本身这些都是岳阳该干的工作,现在由于他的‘二心’,被‘处理’了之后,便没人管这家商家了。
宫九得把这些势力重新整合起来。
跑了几天,唐言实在累得不行,给九公子建议,“你还是提个章程出来吧,总不能一出事儿就亲自上。”
宫九抬眸瞧她。
“嗯,大概这样来。”唐言大概整理了一下方案,说道,“弄一个连锁,不要一个城一个城的来,而是好几个城连起来的。”
“太多。”
宫九不是很赞同,“一个城的出了问题都不好重新管理,再多了便更加麻烦,若是再出一个岳阳,怎么办?”
唐言摇摇头。
“不是那个意思,例如我之前住过的那间客栈,叫什么‘有间客栈’,那我们可以在其他的城,也开客栈,也叫这个名字。”
宫九眯了眯眼睛全能煞星全文阅读。
“你是说将一种生意的串在一起,找一个专人打理,再在各地分别派人管理,一层又一层的分批下去。”
唐言点点头。
九公子在经商方面或许是真有点儿天份,或许这丫就是纯粹的理解能力超强,总之很快就理解了唐言的意思。
“好是好。”宫九挑眉问,“可是太打眼儿了,这个如何解决。”
唐言顺口就说。
“只要把主家丢出去便好。”她叹了口气,“何必挂在咱们自己的名下,随意找个人挂着,再让他投靠一方势力。”
宫九接话道,“这样不论谁查,都跟咱们无关。”
唐言愉悦的点头。
“这是一个方面,其他还可以在各地分散开一些散户。人不必多,平时更不必联络,只在发生大事的事情备用。”
宫九的眸子亮了亮。
“这倒的确是个好主意。”他意味深长的瞅了唐言良久,突然说,“我现在倒是相信你的那句话了。”
“……啊?”唐言不懂,“什么?”
“自然是你之前说的,离开了我,出去不必找间青楼也饿不死。”宫九直言,唐言听了却是险些吐血。
“……”
瞪了宫九良久,对方却是一脸淡定,丝毫没有压根关于‘心虚’之类的情绪,唐言只得把一口血又吞回肚子里。
……估计这斯压根还觉得这是在夸人呢。
宫九的行动力很快,在与唐言一起敲定了一些细节之后,便开始准备把这些落到实处,并开始转化现在的模式。
“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这句话不光是在说宫九,还包括天天跟着的唐言,车夫则好似被安排了其他事情,很少能见得了人影。
唐言觉得,如果宫九是司机,她就是车上安的导航。
如此这般说也不全对,因为真正的地图并不是她脑子自带的,而是宫九拿出来的,还一手画出每日出行的简便路线。
……这是件很神奇的事情。
看地图时,宫九完全看得比任何人都明白,划路线定行程,一切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神奇的事情是,真让他自己走,他顺着路都能神奇的不知道转到哪里去。
所以宫九身边必须有人。
不为其他,只是单单为了帮他引路,也得有那么一个人,唐言便变成了那么一个人,只不过还负责恰谈。
宫九并不在意她知道很多。
这个人永远很自信,他并不避讳身边的人,也不怕他们学得过多,懂得得过多,或者知道过多。
唐言无疑学到了许多。
虽然说对商业以前也不是完全不了解,甚至因为时代的关系,还有一些在现在算起来很是新奇的点子。但那些根本不够,这些日子下来,她才真正明白,她不懂,不明白的地方还有许多。
在现代,她毕竟还只是个大学生而以,根本没有真正从过商,而现在,所凭借的,也不过是比旁的人多了几分阅历而以夭儿'伪种田'。
学到了东西,整个人都觉得很充实,但她也很累。
好在宫九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是真的‘生活’,不指风花雪月,观星望月,就单指吃饭睡觉这些。
吃得好,睡得饱。
不论有多少事,第一天晚上忙到多晚,只要不睡够五个时辰,宫九是绝对不会睁开他的那双眼睛的。
唐言理所当然能跟着睡个饱觉。
饶是这样,在几天之后,她了觉得受不了了,拍桌而起,怒而跟宫九争了那么一日的休息日,美名其曰,假期。
“出来的时候记得带些点心。”
九公子今日要去的是点心铺子,临走之时,才刚刚吃过甜点的唐言还不忘记提醒,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点心。
宫九回身瞧了过来。
唐言立马闭嘴,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休息时间,可不能就因为这一份小小的‘点心’,就被无情的剥夺了。
九公子却并没提什么点心,什么假期的事情,而是给她留了一项任务。
“你多看看秘籍。”他所说的秘籍,自然是指最初唐言自己挑的那本鞭法,以及他塞过来的那本轻功。
“我知道。”
唐言点了点头,“多看上一看,以后等有了机会,把内力练好了,再飞来飞去的也就不用你带着了。”
宫九眼神一闪。
“先学鞭法。”他说,甚至边理由都没给,就那么理所当然的帮唐言下了结论。
唐言:“……”
算了,她叹了口气,“随意,反正没有内力,怎么学也是白搭,估计沉点的鞭子我都不一定能甩动。”
“……咳。。。”
宫九莫名其妙的瞅了她一阵,才说,“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了,你体内流转的那股气,便可当做内力使。”
“……啊?”唐言不解,“什么时候的事情?”
宫九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手伸了过来,唐言直觉的就去捂耳朵,被握住的却是手腕之上的脉门。
温热的暖流又起,就那般如上次似的,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宫九的手才收了回去。
“这便是。”
他说,“你的内力并不弱,不该如此白白浪费,今日之后,便多看秘籍,手里的不够,可以再找我要。”
唐言傻傻的应声。
“……原来。”她还是觉得不太现实,“那股热流不是从你身体之内传进来的,而是我本身就有的?”
宫九点了点头。
唐言喜出望外,继折扇这柄大杀器之后,她又有了内力,等学好了轻功什么的,自保的手段便更加多了。
九公子已经合上帘子上了车。
、14司空摘星
他们现下居住的宅院并不大,里面的布置也只能称得上是简单大方,离雅致还有些差距,唯一的好处就是住着舒适。
尤其是那两个躺椅,是用竹片编起来的,躺上去是又凉又舒适。
唐言就躺在上面。
手里拿着的,是那本轻功秘籍。她不是狂热的战斗份子,所以坚信,不论什么时候,保证能随时逃跑才是最重要的。
屋子里却突然多出来一个人。
唐言是躺在院子里的,但很奇怪的,她就是发现屋子里多出来一个人,或许这就是内力带给她的好处。
那人进的是宫九的屋子。
唐言懒懒的躺在那里,并不担心,因为她相信没有人能从那间屋子里偷走什么要紧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行。
本就没有的东西,又如何偷得走?
宫九从来不防着她,更不瞒着她,做事亦从不避讳她,唐言自然很清楚,宫九手里有用的东西,全在那辆马车之上。
而这间宅院。
就是现下有个人,突然跳出来烧光了,九公子怕是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只需再让车夫去置办一间而以。
那人果然没有翻到。
他又去了唐言的屋子,书房,甚至连一直空着,他们从未动用过的小厨房都没有放过,却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放哪里了。”
他并不以为唐言发现了他,更加不觉得小声说话会被听到,动作更是极其大胆,丝毫没有一点儿作贼的自觉嫡长子。
唐言无语的摇头。
小贼并不甘心,又翻身回了宫九的屋子,仔仔细细的又搜察了一翻,才又将东西一一放回原位摆好。
他很苦恼。
“到底放哪里了?”
唐言垂眸,继续低头若无其事的看手里的书本,开始慢慢引导身体之内绪着的那股名为内力的暖流。
小贼并没有找到。
等到翻完第三遍的时候,他已经很是愤愤了,“就不信了,这世上竟然还有东西,是我偷不到的。”
唐言挑眉。
“唉!”
她故意叹了口气,轻飘飘的说道,“一个正常人,找不到的话,不是该找个人来逼问一下,东西放在哪里的么?”
那人一个闪身,便出了屋子。
“你竟然能发现我?”
他似乎十分惊奇,对这个问题的兴趣简直要比要找的东西还大,他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从你进来的时候。”
唐言合上书,放到一边,抬眸看向眼前的人。长得很普通,简直到了一进人群立马就认不出的模样。
“现在该我问了。”她问,“你是谁?”
那人将搭在肩上的毛巾扯了下来,指了指自己身上店小二的衣服,又指了指隔壁不远处的酒楼,叹了一口气说。
“这年头,干小二养活不了自己,只能自己出来赚点儿外快。”
唐一抽了抽嘴角。
“难道不是为了体验生活,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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