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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娘子不好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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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娘子不好追
作者:迷紫
文案
玄机国男子娶妻最注重女子命格,而司徒末六岁那年,母亲为救她命葬马蹄下,之后府中一直流传她命带天煞,上克父母,下克兄弟姐妹,出嫁克公婆夫婿。本来就是庶女一枚,这下更不得大家待见,就是她亲爹都恨不得让她从世间消失。
入府三年,她从十六变成十九,从正妻变成女婢,却仍是完璧之身。
就是如此凄惨的人生她也是倍加珍惜,想要好好活下去,谁知最后竟然被一个通房丫头毒害而丧了命。而他的夫婿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随便一挥手说,“埋了吧。”
本以为入了黄泉她就可以找那些鬼差理论,谁知竟然硬生生的重生了
命格不可改,可以!但她绝不会让自己再次落得前世那样凄惨的下场。
亲事不可改,可以!那么她就要捍卫住正妻之位,至少她可以活的衣食无忧。
谁知她重生后听到这个贱男人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娘子,为夫错了!” 错了?她撇嘴悠闲一笑,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水,漫不经心道,“好,既然知道错了,那么就去跪搓衣板吧!”
内容标签: 重生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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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阳春三月,柳絮飘飞,满船罗绮载满花酒,金色阳光掠过湖面,遗留下朵朵金光。
这一日是侯府三公子沐夜华的大喜之日,本应该是红红火火热热闹闹,但却因为新娘子的命格而蒙上了一层黑纱。
沐夜华身穿一身大红喜袍从新房出来,艳丽喜袍让他儒雅面容有丝邪魅,对于走过来道喝的宾客一一颔首微笑,嘴角挂着的笑意泛着不易察觉的冷光,不远处刻意压低的私语没能逃过他的双耳。
“你听说了没,这个新娘子不但是个庶出小姐,而且她还上克父母,下克兄弟姐妹,出嫁克公婆夫婿,和她有关系的没有不克的,她娘就是被她克死的。”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装模作样的叹息道,“唉,三公子娶了那种女人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是啊是啊”周围附和声又增加了几个。
沐夜华嘴角一撇冷冷一哼,然后转身走向前来道贺的宾客,至于那些人说的那些话,他早就听到耳烦。
暗暗握紧拳头,该死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嫁给我!
司徒末揉着脑袋慢慢从床上爬起,刺痛的脑子昏昏沉沉,头顶一块碎布挡住了她的视线,无意识顺手一扯,当火红颜色刺入双目时,她着实愣了愣。
她不敢置信的将手中红布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半天,无论她怎么看这块红布都是成婚时女子头顶上的囍帕。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讶异的环顾四周,满室的火红加上雕花木窗上秀丽的囍字,让她心底慢慢爬起一丝丝诡异。
撑起酸麻双腿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圆木桌旁,满桌的佳肴冒着热气,半生的饽饽,酒壶中冒出的阵阵清香,这熟悉的一切再次加深了她心底的认识——这是一个洞房花烛夜。
更让司徒末感到诡异的是这幅场景竟让她感觉心惊的熟悉,这分明就是她三年前嫁入侯府时的新房!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回到了三年前的洞房花烛夜?稳住心底的疑惑和不安,她将脑袋上沉重的凤冠取下放到屏风后的梳妆台。
此时外面天色已暗,司徒末再次回到床前坐下,混沌的脑子慢慢变得清明。
记得三年前她也是这样一直坐在新房等着夫婿前来掀她盖头,等着他来喝交杯酒,结果一等就是一夜。
她的夫婿沐夜华则整夜在他宠妾床上欢爱了一整晚,问她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不知是不是沐夜华的刻意,他将他和宠妾恩爱的房间放到了新房的隔壁。
男子喘息和女子娇吟的魔音不留情刺穿她的耳膜,如此讽刺的一夜,她哭肿了双眼。
如今她得以重生,回到三年前命运开始的日子,难不成又要重来一次?
不!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如今上天垂怜给她重生一次的机会,她不会再如前世那般怯弱!
得不到夫君的宠爱,可以!那么她就要保住她正妻的位置,这样至少可保她一生锦食无忧!
那么第一步当然是要护卫住她正妻的脸面!
司徒末站起身,伸手快速脱掉身上繁琐嫁衣,直到只剩一件粉红色裹身的亵衣亵裤。
紧身的装束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完全暴露出,丰满的软绵和挺翘的臀部无一不彰显着诱惑,虽如此,她还是暗暗吸了口气降低心底的紧张。
“砰”
隔壁房门传来的声响让她勾唇嘲讽一笑,看来他们还真是肆无忌惮,如此安静的夜晚,如此大的动静,分明是故意要她真真切切的听到,那么如果她不做点什么看来就太对不起隔壁的浓情蜜意了!
转身走到梳妆镜前,微微弯腰,秀美发丝顺着圆润双肩划出一道弧度,光滑的铜镜面映出一张秀丽精美的娇颜。
司徒末暗暗拧了拧眉,对着铜镜看了半天,然后决然的拿起画笔对着自己秀丽脸颊快速描绘起来,直到铜镜中的脸面不在有丝毫清秀和羸弱才满意的站起身。
伸手打开喜房花雕木门,迎面而来的夜风让她单薄的身躯颤抖了下,她抿了抿唇,侧眸看了眼隔壁半开的房门,嘴角一勾,这次却笑得风情万种,似花楼里资格老深的花魁,脸面笑容勾起的弧度多一份不多,少一分不少。
司徒末稳了稳心绪,挺直腰板向半开的房门走去。
“碰”
大家不要误会,这次的声音是司徒末猛力推开半掩房门的声响,她没有费力就看清了房内发生的一切,因为这个不大房间用的烛火是她喜房里的两倍还多,而且每个蜡烛都是火红的颜色,比起她的新房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问此时她心里是什么感受,她只能说,“真是他妈的够无聊,老娘才不稀罕!”
显然床上准备开始如胶似漆的两人都没能料到会有人直接闯进来,而且还是今天的另一个主角——新娘子司徒末!
见过大风大浪的沐夜华也难得愣了下,没错,他今夜招来侍妾侍寝就是要羞辱这个厚着脸皮嫁给他的女子。
娶妻之事为皇上下旨,他不能不从,那么该如何对待他这个‘夫人’,那么就是他说了算,所以他的动静在今夜才会刻意放大,本以为她会在新房默默哭泣,慢慢体会心碎,谁知她竟然直接闯了过来!
至于他身后半裸的女子则是伸出玉臂扭动水蛇腰缠了上来,不知是由于站在门口‘夫人’的关系,还是身上热火裸体的原因,他突然就来了兴致。
他无视‘夫人’的目光栖身压上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对准那张红唇就直接吻了上去。
司徒末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亲眼看见自己的新婚丈夫抱着别的女人滚床单还是刺激的她满肚子火气,所谓怒急反笑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样子吧。
“夫君~”
司徒末娇滴滴的唤着,无视床上两人刺目碍眼的交缠就直接扑到沐夜华背上,被粉色火红兜肚包裹住的丰盈丝毫不差的贴到沐夜华的后背。
床上的男子动作一怔,火热的动作停了下来。
司徒末垂眸掩住眼中冷意,扯着嗓子娇滴滴道,“夫君怎可如此偏心,今夜本是妾身和夫君的洞房花烛夜,而夫君却只知道宠幸美妾,真是伤透了妾身的心!”说着还假意抽噎两声。
司徒末就不信她这样一闹他还会有心情继续?!
果然沐夜华动作僵硬一两秒后慢慢放下怀中女子转身,而此时司徒末更是添油加醋的再次哽咽两声,“妾身也不是故意要坏夫君的‘性’致,实在是……”后面模糊的话沐夜华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两眼只看见自己‘夫人’脸上那抹弃妇加怨妇表情。
沐夜华的复杂目光让司徒末悄悄勾起了唇角,她用袖袍状似擦了擦眼角泪珠,抬眸讶异到,“夷?夫君你不继续了吗?”
此时沐夜华目光变得更诡异了,他张了张口,当目光对上司徒末泪珠莹莹的眸子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同时也把今夜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也忘记,只能愣愣的看着表情不断变换的夫人。
司徒末眼珠子一转,表情更是夸张的裂开了嘴,“既然夫君失了兴致,那么就随妾身回房吧,我们的交杯酒还没有喝呢!”话落,她就使出全部力气兴高采烈拉着衣着不整的沐夜华向隔壁新房走去,徒留身后暗暗咬牙的宠妾。
司徒末对这个宠妾的身份可谓记忆尤深,她叫兰灵,沐夜华的宠妾,最后爬上他侧室的女子!如此美的女子在上一世加注在她身上的伤害可不亚于任何人,那么这一世她会一点一滴的还回去。
兰灵本想追上去将沐夜华拉回来,但司徒末随意飘过来的一眼让她心惊的止住了步伐,脸上的红晕瞬间一丝丝退了下去。
沐夜华在司徒末拉住他手的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精锐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身穿火热亵衣亵裤的小夫人,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果真是火辣至极,这幅景象恐怕没有一个男子不为她着迷,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他新过门的小夫人。
随着司徒末摇首摆姿的莲步,沐夜华本来恶意的眸子变得些微兴味。
司徒末侧颊在暗处撇嘴冷笑一声,实在很想忽略背后那双恶心的目光,但他火热的目光简直就快要刺穿她,要想忽略还真是难,除非她是死人!
说到死人,她眼中的冷意更浓了,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一定要这个男人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2章
洞房花烛夜本是郎有情妾有意的缠情一夜,但侯府深处的新房却显然不是这个样子。
“夫君这边请,”司徒末笑拉着沐夜华在满桌的佳肴旁坐下,不知是否刻意,沐夜华坐下的位置面前正好摆有一盘芙蓉虾。芙蓉虾色泽黄亮,虾尾更是薄如蝉翼,虾头分别用新鲜花瓣做份装饰,可谓色香味俱全。
司徒末记得在这整个侯府就只有伺候老夫人的王嬷嬷才会这道手艺,上一世她也只在洞房花烛夜见过,不过那一世因为沉寂在丈夫和别的女人恩爱的悲伤中,无心情浅尝,之后更是没有资格品尝,而如今她则是不屑去品尝。
沐夜华落座后,司徒末浅笑着坐到他旁边,伸出右手拿起手边鸳鸯筷轻柔的加起一只虾子,谄媚的递到她夫君嘴边,“夫君快尝尝看这个虾子如何?”
沐夜华微微挑眉,目光移至眼前金黄的虾子身上,微抿的薄唇没有丝毫动作,就在司徒末懊恼的准备另想办法让他吃下时,筷子中的虾子已经落入到了他口中。
她慢条斯理收回空了的筷子,垂下的发丝正好掩饰住她嘴角诡异的弧度。
“夫君,”司徒末拿起手边酒壶将桌上的两只酒杯注到半分满,将一只递给沐夜华,自己则拿起另一杯,“这个是您和妾身的交杯酒。”
沐夜华转动自己手中酒杯,高深莫测的看了眼笑的异常温柔的夫人,停顿半天后才将自己的手臂环过司徒末手臂仰头喝掉。
司徒末看着整杯酒水顺着眼前男子的喉结慢慢滚下,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杯子娇羞的跟着喝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桌上食物已经消失一半,司徒末暗暗握了下左手掌,此时她少了之前的笃定,手心中的细汗一层一层冒出。
她时不时的偷偷瞄眼旁边慢条斯理喝酒的男子,眉头越皱越深。
“夫人这是为何皱眉?”
突来的这句话虽然低沉悦耳,但却吓得司徒末手一抖,筷子松落掉到地上,她强自挤出一抹自认为娇媚的浅笑,“夫君真是爱开玩笑,今日乃妾身和夫君的大喜之日,妾身高兴都来不及怎会皱眉?”
“是吗?”男子看都没有看她一眼,随意反问了声。
“当然是啊!”
她的回答加深了男子眼中深度,只见他慢慢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酒杯,缓缓转头看向她。
司徒末心中暗叫一声‘糟!’,果然下一秒她身子就落入到了男子怀中。
“夫人今夜给我的‘惊喜’可谓连绵不绝,一波接连一波,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司徒末脸色一僵,不自在的挣扎起来,“夫君莫要说笑了,要说‘惊喜’,夫君可不逞多让呢!”
“真是伶牙俐齿!”说着就将司徒末抛到喜床中央,得到自由的司徒末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副伟岸的胸膛再次压回了床上。
“夫君你——”
“怎么?夫人今夜穿的如此……”说着不怀好意的眸子在娇躯上再次露骨的流连一番才返回到司徒末脸上,“夫人这幅模样难道不是为了引诱我?”
听闻此言,司徒末访问他祖宗十八代的心思都有了,但又不能当面发作只好垂下眸子掩住眼底怒火,“哪有,妾身只是觉得今夜有丝闷热才会将厚重的喜服脱下。”
但她的这幅模样让悬浮在她上方的男子完全会错了意,“热?”
她点了点头,垂下的眸子没有注意到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火光。
“夫人说的对,等会确实会变得异常‘火热’……”
话语刚落,司徒末身上的亵衣就被男子瞬间扯落,火红兜儿完全暴漏在沐夜华眼前,身上突来的凉意让司徒末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脸色惨白的看着男子粗糙手掌抚上了她饱满的柔嫩,喉间一哽,涌起阵阵恶心。
想起不久前这双手也在兰灵那个宠妾身上游弋过,如今……想到这里喉间恶心的感觉更浓了。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那他为什么还不……这不可能啊!
时间慢慢流逝,沐夜华的动作越来越火热,眼看就要袭向女子最柔嫩的地方,司徒末心慌乱的不知所措,就在他粗厚手掌摸上她大腿根部时,她顺势蜷起了雪白玉腿准备趁他不备踢他下床,谁知当他手指刚到那里时就突然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了。
直到这时司徒末才悄悄松了口气,抬臂费力的将压在她身上的男子掀向床里侧,自己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被他扯开的亵衣亵裤,亵衣上的绳带让她用双手狠狠地绑了个死结,这才满意的将目光转向昏睡过去的男子身上。
烛光下,男子强壮的身子在暗夜中若隐若现,好似掩藏在黑夜中准备猎取食物的野兽,虽然此时他一动不动,但周身所折射的强烈雄性气息还是让人倒抽了口凉气!
司徒末伸出一根指头在男子脸上慢慢描绘一遍,脸上自始至终无任何表情,“果真生的一副好皮相,但——”‘但’字后,司徒末脸上的表情就开始慢慢呈现变化,虽然不大,但却不难看出她嘴角的恶意,“明日或许会有惊喜也说不定……”
抬眸看了眼窗外,此时三更已过,她穿上鞋子走到案几前将几乎燃尽的蜡烛吹灭,满室的黑暗并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困扰,因为这屋子所有的一切她比任何人都熟悉,只因她在这里住了三年,守了三年,哭了三年……
回到床上她看都没看里侧男子一眼,更没理会他睡得是否舒服,径自拉起软被躺下闭眸让自己沉睡,脑子中想的却是前世三年那些将她逼往绝路的脸孔……
轻轻两声门响就让一向浅眠的司徒末睁开了眸子,她侧头看了眼仍在睡熟的男子,似乎是睡得不太安稳,男子眉头紧皱一夜未曾松弛过。
待门声再次响起时,司徒末已经将自己昨夜裹紧的亵衣脱下只留一件红色兜儿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胸前春光展漏无疑。
她诡异一笑将睡得模模糊糊的男子上衣趴下,然后将自己半裸的身子挤入男子怀中,举起男子手臂环上自己纤弱细腰。
“啊!”
房内的惊呼声让一干下人全部惊慌的冲进去,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下人们全傻了眼。
沐夜华抬手按了按酸痛的眉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首先进入眼中的是一个脸色绯红的娇美女子,他一愣,眼角折射的余光看见了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下人,思绪渐渐回转,他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凝眉想要起身才发现身上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挥手让下人准备热水时才慢半拍发现他的妻子正不自在的一直往他怀中钻。
他垂眸看向司徒末,雪嫩的双肩□□在外,就是半截兜儿也如红杏出墙般大摇大摆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这一刻不知为何心里的火气蹭蹭的一直往上冒,黑着脸使劲扯过身上的软被将司徒末全身包裹起来。
该死的女人,穿的这么少!而这些下人在看到主子黑着脸时才战战兢兢垂下脑袋。
“谁准许你们擅自闯进来的?!”阴嗖嗖的语调更是让这些下人缩了缩脑袋。
其中一个稍微年小的婢女颤颤哆哆站出来,抬眼看了眼沐夜华,随即惊慌的垂下眼睛,“奴婢们是……是听到惊呼声才……才进来……”
沐夜华不悦皱眉,脖颈和脸面有丝奇怪的瘙痒,他抬手准备伸向脖子摸摸看是怎么回事,但是手臂中映入双中的刺目猩红让他的惊讶的停止了动作,双眸危险一眯,沉声命令,“拿面铜镜过来”
还是那个年纪稍微小点的小姑娘快速的走近屏风拿了面铜镜出来,双手颤抖的递给床上的主子,而她眼底的惧怕和不寻常的战栗没能逃出沐夜华双眼。
当铜镜中映出一个满脸红点的男性脸孔时,沐夜华着实愣了一刻多钟。
“夫君,你——?”
司徒末假装这时才反应过来,随即惊呼一声连人带被躲到床脚,双眼满是恐惧的瞪着离自己不远的男子。
她的这声惊叫让沐夜华回了神,后者紧抿唇瓣看了她一眼,然后在众人惊慌的目光下掀被下床。
他每往前走一部,那些僵硬不动的下人全身就僵硬一分,想往后退却又不敢当着主子的面移动丝毫,只能随着沐夜华的动作一点点更加僵硬。
沐夜华没有理会下人那些僵硬的身子直接走到屏风后,那里早有丫鬟准备好的热水,此时他全身瘙痒难耐,只能借由沐浴来减轻那该死的瘙痒,而这些难耐的痒意,让他心情烦闷到极点。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派人去请卞大夫!”
“是三公子,奴婢这就去!”一个丫鬟颤抖的应了声就慌慌张张向外跑了去。
待丫鬟离开后,屏风后又响起低沉的声音,“留一个丫鬟伺候夫人更衣,其他都出去。”
“是,三公子。”
待下人都离开后,蜷缩在床脚的司徒末嘴角悄悄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浅笑,她想,不久之后,肯定会有一番热闹即将上演,而且将会精彩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果然,不到一刻钟时间,卞大夫就急急忙忙的赶来,而他身后则是侯府中最德高望重的老太君王氏,王氏在王嬷嬷的搀扶下向这边走来,脚步少了平日的稳重,多了丝急切。
待他们走进门,司徒末已经在丫鬟的伺候下着装完毕,乖乖垂首立在一侧,等待夫君沐浴结束,不知是不是她的无意,垂在两侧夸大袖袍中的双手一直抖个不停。
伺候她的小丫鬟则是立在她右手向后一些的位置,名叫小九,今年刚过十四,本来小九伺候完司徒末更衣后就该退下,最后硬是让司徒末给留了下来,原因无他,只因上世的一碗粥之恩。
听到脚步声,司徒末条件反射的抬眸看了眼,当她看到王氏时双手颤抖的更厉害了,而此时沐夜华也从木桶中起身,随手抄起屏风上丫鬟准备的单衣优雅的穿到身上,湿漉漉的发丝随意披散在背后,说不出的性感慵懒,唯一遗憾的是他俊朗面容上那些恐怖的红点破坏了这份美感。
他刚穿上单衣就见母亲越过屏风走了进来,他抿了抿唇看了眼王氏旁边的卞大夫,随即撇了撇嘴,侯府的下人还真是多嘴,前前后后不多时竟然将老太君请了来,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还是举步上前恭敬的喊了声“娘。”之后穿好丫鬟递过来的衣服坐到王氏左侧,一旁的司徒末也顺着小声喊了声娘,但却没有得到王氏的回应,默不作声的移步再次站到沐夜华的身后。
王氏看到自己小儿子脸上的那些恐怖猩红差点没有晕过去,赶紧示意一旁的王嬷嬷让卞大夫查看诊治。
王嬷嬷是当年王氏陪嫁的丫鬟,一直追随着王氏,一路出谋划策帮着王氏坐上了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由此可见她的城府也是不容小觑的,但还是被自家三少爷脸上的红斑惹得心中大惊,不过脸上却没表现的多明显。
卞大夫在王嬷嬷的示意下上前替三少爷诊治,随着他指中脉象的变化本就清浅的眉头皱到一块,这可急坏了主座上的王氏。
“三儿怎么样?要不要紧?”
听到老夫人的问话着实让卞大夫心中大惊了一把,冷汗一层层从额头冒出,颤抖的举步向前两步,“回老夫人的话,三少爷脉象急促,体内阴虚火旺,其他平稳正常,只是这……”
“只是什么?”沐夜华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口随声问道。
“只是这平稳中有丝浮动,老夫一时半会也参不透,不过不碍事,两幅去火之药即可。”
直到这时王氏才将高悬的心放下,转首示意卞大夫下去赶紧抓药,自己则是不着痕迹的向小儿子身后看了眼,眸子中闪过微乎其微的冷意。
卞大夫走后,沐夜华侧颊看了眼一旁的司徒末,说道,“既然娘已经过来了,你就在这里敬茶好了。”
“是夫君,妾身这就让丫鬟准备茶水。”
司徒末的乖顺让沐夜华满意的颔了颔首,然后转身看向王氏明显不悦的脸色。
“娘,儿子如今这幅模样也不适合在府中走动,就委屈娘在这里接过儿子新妇的茶水可好?”
王氏看了眼满脸歉疚的小儿子,他的话虽说的诚恳,但自己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了解,三个儿子中就属这个三儿性格最为固执,虽然平日待人也算温和,但是总感觉有种距离感,即使对待她这个娘也一样。
“娘认为如何?”
王氏虽然不满,但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他都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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