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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娘子不好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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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认为如何?”
王氏虽然不满,但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他都让下人去准备茶水了,还问她这个娘做什么?不过她也不可能轻易的就这样屈服,要不她当家主母的脸要往哪里放,“三儿,按照规矩新妇也是要向你的两位姨娘敬茶,如今不便,可以推后,但是切不可略掉。”
司徒末端着热茶走过时恰好捕捉到王氏的这句话,头垂的更低,无声上前跪在王氏身前,“娘,请喝茶。”
王氏看着面前这个命格不好的女子,内心抵触的很,但是碍于规矩还是让一旁的王嬷嬷从怀中取出一个红包放在司徒末举起的托盘上,托盘上的茶水冒着袅袅白烟,司徒末借用余光透过水汽打量了下面前那个威严的中年妇人,直到她手心发酸发痛也不见王氏接过她手中的茶水,内心暗暗叫苦。
沐夜华悠闲的拿起桌边茶杯再次轻抿一口,对于司徒末目前所处的尴尬好似未曾察觉丝毫,时间悄悄的流逝,茶杯虽然不重,但长时间高举手臂也会酸痛难忍,司徒末暗暗咬了咬牙,微微调整自己的姿势将托盘举得更稳了些。
“大胆!老太君准许你动了吗?!”王嬷嬷大声斥责一声,不知是不是她的声音过于大,司徒末终是没有拖住手中的茶杯,茶杯掉落,混合着滚烫的茶水好巧不巧的正好洒在旁边沐夜华的腿上。
这个意外惊了屋内所有人,王嬷嬷脸色大变,怒声大骂,“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打点冰水过来,看看三少爷是不是被烫伤了!”
闻言,立在司徒末身后的小九惊慌的转身准备找木盆打水,谁知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裙子下摆,小九惊慌的顺着手指看去,惊慌的眸子和司徒末淡定的有点诡异的目光撞在一起,奇迹般的,小九慢慢平稳下来,垂眸定在司徒末身后,脚步未曾再动一步。周围的慌乱则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主仆二人的异样。
沐夜华将浸湿的衣袍换下,被热水烫到的地方只是有点微微泛红,并无大恙,当他回到座位时,看到司徒末战战兢兢的跪在王氏身前,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不知为何,这让他微微拧紧了眉头。
王氏黑着脸瞪着司徒末,目光冷的像融满了碎冰渣子。
“王嬷嬷!”
“奴婢在!”王嬷嬷侧眸也是狠瞪了眼跪在地上的司徒末,然后恭敬的立在王氏身前静听吩咐。
“今日就将三少奶奶的东西搬出三儿新房,大喜之日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晦气,还是先避开的好。”
“是,奴婢这就差人去办。”
“恩”王氏点了点头,对着地上始终不曾抬头的司徒末开口,口气陌然,“老三家的,你也不要怪做娘的狠心,你们虽然才新婚,但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先避开的好。”
司徒末磕了一个头,然后将目光放在王氏颈部以下,恭敬的说道,“儿媳愿听娘的安排。”
王氏这时才稍微的松了松眉头,对着王嬷嬷再次说道,“就将老三家的先安排在比月湖旁的院子里,那里安静,而且环境也好。”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老三家的,你也跟着去吧。”
“是,娘。”
司徒末转身进屋整理东西,小九自然而然的跟在了身后,待两人拿着不大的包袱跟着王嬷嬷走出好远之后,屋内的气氛霎时变了。
王氏刚借机将司徒末赶出去的时候,沐夜华并未出一言一语阻止,原因有很多,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司徒末那个命格让他蒙了羞,硬是压住心底奇怪的异样看着自己刚进门的夫人一步一步踏离自己的视线,但是对于王氏不问他意见的安排心中还是存留了几分不舒服。
“娘,日后孩儿的私事还是让孩儿自己做主为好。”
王氏脸色一变,母子两人之间的气氛立即变得剑拔弩张,王氏在自己三子更深沉的眸子中看到丝丝不满。
“如此孤煞之命要来何用!”王氏大怒甩下这一句,然后在另一名婢女的搀扶下离开。
比月湖,司徒末当然知道这是哪里,那一世她可是跳入这个湖中自杀身亡,如今再次回到这里,说她没有一点感觉,那无疑是在自欺欺人。
比月湖是整个侯府中最为独特的一处湖水,而她要住的地方则是比月湖正中间的那间院子,说是院子因为它的牌匾上写着“比翼双飞院”,实则这个地方小的很,两间房子,外加一个小小的院子,是整个侯府公认的简陋之处。
听府里的下人说这个“比翼双飞院”之名乃是老侯爷年轻时的宠妾赐的名,最后不知为何就独独留下了这个被遗落的院子,没想到却成了她的落脚之处。
此处四面环水,只有一叶扁舟摇摇的落在湖水的对岸,这就等同于变相的将她圈禁在此,勾唇讽刺一笑,前世挣扎三年落得此处,今日则是一天而已就回到了此处,不知是命定还是她故意为之。
此时春意盎然,院子中的粗壮桃树,桃花摇曳,四处飘香。
老夫人说的不错,真是环境优美宜人,她突然想到一句诗‘有美人兮,在水一方’,如今她不是正好在这水中的一处。她掩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在王嬷嬷的瞪视下慢慢闭嘴,不过眼角眉梢的笑意则是压也压不住。
早日来也好,自己孤煞之命能得到如此好的住处,已是老天待她不薄。
绪安则神安,如今重活一世,心境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王嬷嬷将她和小九带到此处后及迫不及待的离开,好似这里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她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和自己的小婢女慢慢整理起了东西。
“三少奶奶,奴婢来就好。”小姑娘眉清目秀,十分讨喜。
司徒末不在意的笑笑,“这里就只剩你我二人,不存在什么规矩,两人整理起来比较快。”
小九不知为何眼眶就热了起来,赶紧低头将自己逼落眼眶的泪珠擦掉,“三少奶奶待奴婢真好。”
司徒末笑了下,拉着小九就坐到桌边的圆木凳上,看着面前脸色看起来还很稚嫩的小丫头,感概的问了句,“你为何要追着我来,还有刚才你为何没有挣脱我转身去帮三少爷打水?”
小九没有料到司徒末会拉着她问这些问题,灵活的双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低垂下头慢慢摇了摇,“我不知道,”顿了下继续说道,“好像是有什么牵引着我,然后不由自主就跟在了三少奶奶身后。”
司徒末了解的勾唇一笑,拉着小婢女就往院子中跑。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比翼双飞院外周被一圈粗壮的杨柳围绕遮掩,此时恰好阳春三月,柳枝繁茂,因此从外面来看这处,也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房屋的几个角落。
一对主仆快速穿梭过几颗粗壮的杨柳向里面更隐秘的角落跑去。
“三少奶奶你这是要带着奴婢去哪里啊?”小九费力的追着自家主子,小脸上因为快速奔跑而晕出了两朵红云。
司徒末带着小九停在一处露台,露台很小,就是几块比较大点的石块堆积而成,不过其中有一块最大的石块比较宽长,直接延伸出水面,水流从石块下方缓缓淌过,头顶的柳枝有的也直接垂落到清澈湖水中,微风一吹,在水中划出圈圈波纹。
司徒末摸着肚子神秘一笑,“小九,现在都快午时了,你可曾见过有人过来送饭?”
小九虽然疑惑送不送饭和他们去哪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奴婢一直和三少奶奶在一起,不曾见过。”
“所以啊,我们要自己找吃的啊!”司徒末说着就将自己粉色的外衫脱掉,然后接下来就是外裙和亵衣。
她的这个行为惊的小九捂住嘴巴睁大了双眼,痴痴傻傻的看着自家主子稀稀落落快速将自己剥的就只剩一件淡绿色清爽肚兜和一条白色亵裤。
“三少奶奶你——”
司徒末安抚一笑,将自己脱下的衣服塞进怔楞的小九怀中,然后将自己脱下的绣花鞋放在露台中间比较干爽的地方,接着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小九干瞪眼半响反应不过来,当水面再次归于平静,不见司徒末身影时,小丫头惊慌的大声哭喊了起来,“三少奶奶你在哪里啊?呜呜……不要吓小九……你快出来……呜呜……”小九一边哭一边着急的沿着水沿来来回回找。
良久之后,水花激起,司徒末手中抓着两条小鱼向小九游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小九,你看我们的午饭被我抓到了!”
小九被这一系列的情况怔楞的半天找不着北,嘴巴大张忘了哭喊,愣愣的看着再次出现在水中的主子,心里的大起大落像海浪一样激的五脏六腑狠狠翻动,当吊着的心终于归到正位时她再也忍不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司徒末一愣赶紧将手中的两条鱼扔到岸上,自己则伸手抓起旁边突出水面的石块爬上岸,顺手将小丫头怀中的衣服扔到地上,拉着她做到一旁干爽的石块上,抬起被泪水淹湿的小脸蛋,看着两只红彤彤的兔子眼担忧的问道,“小九,你怎么了?”
小九哽咽半天说不出话,司徒末耐心的拍抚着她后背帮她顺气,良久后小九才慢慢张口,声音还是带着浓浓哭腔。
“三……三少奶奶以……以后不……不可以吓小九了……”
司徒末一怔瞬间反应了过来,她眼里心里满是笑意的看着面前年龄不大却格外惹人疼爱的小丫头,温声道,“好了,不要哭了,我只是下水去抓了两条鱼而已,况且你主子我从小就熟悉水性,没事的!”
小九擦干脸上的泪珠,委屈的看着她家三少奶奶,只见司徒末身上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微微暖光,被湖水浸湿的白皙肌肤更加水嫩,一时让小丫头看傻了眼。
“小九?”司徒末不放心的喊了声,小丫头瞬间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四周,惊慌的起身抱起被司徒末仍在旁边的衣衫。
“三少奶奶,你快将衣服穿起来,如果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司徒末看了下四周,顺从的让小九将衣衫穿到身上,嘴上却随意道,“没事,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况且还有这么多的柳枝挡着,别人也看不见。”
小九手指熟悉快速的在司徒末最后一件衣衫上打了个漂亮的结,“好了,三少奶奶。”
司徒末看了下,满意的点点头,“小九双手真是巧,要是我来穿这些衣服,估计需要费好些时候。”
小九腼腆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小脸瞬间变得有点紧张,“三少奶奶,你初来侯府,这里的人很复杂,三少奶奶以后凡是要小心点好。”
“恩”司徒末摸了摸还不及她肩高的小丫头的小脑袋,轻轻应了声,这里的一切她要比小九熟悉的多,只因她前世可是在这里困了三年呢!
司徒末抓起地上的两条鱼举到小九面前,笑着道,“现在我们去将这两条鱼烤了吃,这可是你主子我第一次‘抓’到的午饭哦。”
小九终于被逗得破涕而笑,伸手快乐的接过司徒末手中一条鱼,主仆两人高高兴兴的向小院子相携而去。
竹园是侯府三公子沐夜华的住处,昨日成亲时那些红色的喜字和大红灯笼全被王氏命令清理的一干二净,如今一点都不像刚成过亲的样子,里里外外冷清的冒着寒气。
竹园东面处有一座凉亭,凉亭四周被翠绿色的竹子环绕,几缕青烟从亭子中袅袅飘出,散发着阵阵茶香。
“安将军今日来我沐府想必是有要事吧?”沐夜华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轻呷一口,表情漠然。
被称为安将军的男子一身黑色衣袍,宽大的黑色袖口处用金色丝线绣着精美的图案,样式简单,但却极其高雅尊贵。
“安岱听说沐三公子大喜特意赶回来祝贺,一份小小贺礼还望三公子不嫌弃,”话落,一双锐利如鹰的双眸看了眼一旁侍从,侍从会意弯腰将手中黑色精美盒子举到沐夜华眼前。
沐夜华放下手中茶杯示意身后丫鬟将盒子收下,笑着道了声谢,“劳烦将军了。”
安岱拿起桌上茶杯放在鼻尖轻轻嗅闻片刻,满眼赞赏的说道,“沐府的火鼎茶果然名不虚传。”
沐夜华侧首看向身侧婢女,“去李管家那里取一斤火鼎茶送到安将军府上,就说是我说的。”
“是,奴婢这就去。”
安岱看着离去的婢女,随口问了句,“怎不见三公子新过门的夫人?”
沐夜华脸色瞬间有丝黑影拂过,不过还是抿嘴笑了笑,“妇道人家不便见客。”
“是吗?”安岱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沐夜华嘴角的冷意,不在意的勾了勾唇,“听说三公子的夫人名声不怎么的好,这可是真的?”
“安将军这是何意?”沐夜华嘴角牵强扯出的笑意再也挂不住,看着安岱的双眼全是寒意,一字一句说道,“关于在下的妻子,那些谣言也只是人云亦云罢了,做不得数!”
“那就好。”安岱话落,二人无声各自沉默的喝着茶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安岱向远处看了眼,然后将收回的目光定在满脸不悦的沐夜华身上,“敢问侯府比月湖中央的小院落可有人住?”
安岱明显感觉到他的这个问题让对面男子的身子僵硬了一刻,他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眸掩藏住眼底思绪。
沐夜华早知安岱来者不善,但却不曾想过他会问自己这些问题,此时确实怔楞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就只能随口答道,“不曾住过人。”
安岱垂了垂眸,掩住眼底精光,“现在也没有住人吗?”
“安将军这么关心本府的事情,是否有些逾越了?”沐夜华冷冷说道,然后起身站在亭口一侧,“要是没有其他事情那么夜华就要送客了!”
沐夜华言词中的冰冷和疏离并没有在安岱眼中引出丝毫情绪,只见他优雅的撩袍起身,微微一笑,“那么安岱就先告辞了。”
“来人,送客!”
安岱微微颔首,领着身后的侍从顺着来时的路离去,而身后的沐夜华则是彻底的黑了脸!
比月湖是整个沐府中最大的一处湖,穿过后院、中堂和前堂。所以安岱向沐府大门走去时如来时一样必经此湖,
出了东处的院子一直向南走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安岱脚步突然停下,右手伸到黑色披风内侧拿出一支翠绿色笛子,笛子周身泛着微微绿光,安岱将笛口对着薄唇慢慢吹了起来。
笛声有丝刺耳,但如果细心来听,刺耳的笛声中有种类似动物嘶鸣的乐音,不到片刻,远处空中一只黑影快速的向他这边飞来,其身形似雕,快速从远处滑行而来,落到安岱肩头,黑色的毛茸茸头颅在安岱的颈侧依赖性的蹭了蹭。
这是一只身形比较健壮的山鹰,山鹰通身被黑亮亮的羽毛覆盖,颜色似比安岱身上的黑袍还要更黑几分,安岱伸手安抚性的摸了摸山鹰的脑袋。
“将军,你为何在此时将山鹰唤来?”
安岱对着山鹰笑了笑,笑容浅浅淡淡,如果不细心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嘴角勾起的那点弧度。
安岱再次将大掌移向山鹰的脖颈,侧首将目光定在比月湖中央的杨柳树后若隐若现的屋子,眼中的暗光稀稀落落,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一直在他肩头很安分的山鹰似乎领会了主人的意思,展翅快速的向比月湖中间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司徒末在比翼双飞院住了大概四五天后就见到了她的夫婿沐夜华。
沐夜华今日一身暗紫色衣袍,乌黑发丝也被同色玉簪固定在身后,他面无表情的推开院子木门走了进去,此时司徒末和小九正站在院子中靠南侧的那颗粗壮桃树下捡着桃花瓣。
“三少奶奶,这些花瓣够用了吗?不够的话奴婢再摇一些。”
司徒末看了眼怀中花瓣,嘴角勾起浅浅笑意,“恩,你再摇一些,要不等过了这个月份要想再捡到桃花瓣就只好等到来年了。”
主仆两人背着院子木门而站,所以都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沐夜华。
沐夜华眯了眯眼,锐利的视线扫向自己的新婚妻子,对于她,沐夜华也只是大概有个印象,称不上了解。
如今她的妻子正旁若无人的卷起衣袖露出两截葱白玉臂,一侧裙摆卷到腰侧包裹了满怀的粉色花瓣,嫩白脸色在太阳底下泛着红扑扑的光泽,看到这里他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但更多的却是一阵恼火,至于他恼火什么也说不上来。
“三少奶奶,你看这么……”这么多。
小九转过身正好看见立于她们身后的沐夜华,一张小脸瞬间吓的惨白,兴奋的语言硬是被卡断。
“三公子午安!”小九扔掉手中攥满的花瓣慌张跪下。
司徒末奇怪的看了眼瞬间慌张的小九,在听到那声‘三公子’时她的脸色也在暗处变了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满怀的花瓣顷刻间全洒在了地上,接着和小九一样慌乱的转身对着眼前的男子就跪了下去。
“妾身不知夫君前来,还望夫君不要怪罪妾身礼到不周。”
沐夜华凝眉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女子,实在和洞房花烛夜那个全身散发着诱惑的女子连不到一块去,不过这两者他都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好似雾里看花总是不真切,他一时又抓不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起来吧,让丫鬟收拾收拾跟我入宫一趟。”
“入宫?”司徒末一愣。
“怎么?有问题?”沐夜华不耐烦的反问,想到当今圣上的口谕他脸色就又黑了一层。
“妾身不敢,这就命丫鬟收拾。”随后,司徒末让小九简单的将她的衣物收拾了一下就随着沐夜华出了比翼双飞院。
其实说是收拾,她也只不过拿了两套衣衫,其他的则动都没动,谁知入宫回来后还有什么等着她,她也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王氏会让她回到沐夜华的竹园去住。
回到竹园,司徒末愣了下,清冷的院子和当日大婚的喜庆沾不上任何边,看来这个王氏还真是打从心眼里没有承认过她这个新妇,不过这样也利于她的计划,何尝不算是一件好事。
“来人,”沐夜华进屋后喊了一声,随后两个看起来年岁比较大点的嬷嬷从门口进来,对着沐夜华福了福身,自始至终这两人横竖就像没有看见司徒末一样,更何况行礼,司徒末也不在意的安静站在一边。
“帮三少奶奶换身合礼的衣服。”沐夜华扔下一句就转身出了房门,司徒末则看着沐夜华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请三少奶奶将身上的衣衫退下,然后将这件穿上。”
司徒末一愣,将目光定在眼前和她娘年岁似乎一样大的两个老嬷嬷身上,也懒得计较她们语气中对自己的生硬和一丝鄙夷,转身快速的将自已身上的衣衫退下。
不过问题出现了,退掉衣衫的过程司徒末动作很流利,但是当她将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衫抱到怀中时则彻底的傻眼了。
这个该怎么穿?哪个在里哪个在外?
司徒末无奈的叹息一声,虽然她的娘家也算是有财有势的人家,在外人面前说起司徒府没有人不赞赏心羡,居住在那里的主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之人。
但是啊,她司徒末恰好是个例外。
庶出女儿不说,还且还被断定是个天煞之命,从小就被排挤在外,娘亲也死的早,亲爹又不管她,在司徒府她处处被人欺压,就是府中一些丫鬟小斯都能在背后欺辱她一两句,过的生活比下人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啊,她哪里有机会穿这么尊贵的衣衫,自然不懂得如何来穿,但是看着那两个等的脸色渐渐转黑的嬷嬷,司徒末还是硬着头皮研究到底该是先穿左手的这件,还是右手的这件?
唉,她还是不会啊!司徒末想着也不知她这个天煞之命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会嫁到沐府,如今面对满手的艳丽衣衫竟不知该如何下手。
“将三少奶奶的衣衫穿好了没有?”不知何时沐夜华再次出现在门口,看着一室狼藉,然后将目光定在只着单衣的司徒末身上,眉头不悦的皱起,“怎么回事?为何三少奶奶还没将衣衫穿好?”
两个嬷嬷听到主子语气中寒意,全身颤抖急声回答,“奴婢这就帮三少奶奶穿。”
说完,司徒末双手中的衣衫被两个嬷嬷快速拿起,慌慌乱乱的往她身上套,不过片刻对她来说的难题就在她身上解决了。
接着她被拉到梳妆镜台,一头乌丝被心灵手巧的丫头快速编织成一个优雅不失尊贵的发髻,额前两丝秀发顺着脸颊垂落下来,右侧一枚通体翠绿的发簪在空中摇摇晃晃,清雅中又不失一味调皮。
司徒末看了眼镜中女子,悄悄的垂下了眼眸,原来她也有身为孔雀的一天,估计这张脸如果不是被她的命格掩埋了下去,可能不及她嫁做他妇就失身了。
铜镜中映出的女子脸面,白皙水嫩,一双丹凤眼轻轻一眨似乎泛着桃花勾引着他人,小小的朱唇不点而朱,似樱桃般泛着红润的光泽,脖颈白嫩而纤长,特别是她眉间的那颗红痣硬是在这张妩媚的娇颜上增添了一抹无辜和童真。
果真是祸国殃民呢!
司徒末一叹,拿起画笔在水波莹莹的双眼上画了几笔,神奇般,两双眼中的水波消失变得死寂,这时她才满意的勾唇站了起来。
一旁的丫鬟在惊艳痴迷中回神,不解的看着司徒末,似乎在想,哪有女子会将自己的风华遮挡?
“夫君,妾身好了。”
沐夜华看了眼着装华丽的司徒末,然后将目光定在司徒末脸上,锐利的双眸不解的眯起,好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还是凝眉点了点头,“马车在外面候着,”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司徒末淡淡一笑跟着走了出去,而小九则是跟在司徒末的身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沐府门前按照顺序停着三辆马车,马车顶端都有一个圆形的紫色标志,司徒末知道这是沐府的标志,在转头看了下四周。
最前面的一辆马车旁站着一个身穿火红色衣裙的女子,女子满脸含羞,爱慕的看着旁边男子,男子同样一身紫色衣袍,只是比她夫君身上袍子的颜色能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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