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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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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到最后,我只淡淡说了一句,“夏孜珩,今生能够遇到你,我何其幸运。”
闻言,他微不可闻叹息一声,手臂紧了又紧,恨不得此刻合二为一。
这夜,我俩相拥而眠,却相敬如宾。
、离开1
翌日,晨曦微露,我便醒来。想起昨晚一切,苦涩中又夹杂甜蜜。身旁早已不见他的身影,心底不由划过一丝失落,好想在不多的时间里,能与他多待一会儿,多看他一眼。
思及此,我匆匆起身,便梳洗一番,夺门而出。
方一出屋便见寻桃静静等在屋檐下,看其样子像是等了许久。抬头的瞬间,她也正好回过头来。不拘言笑地认真望着我,淡淡道,“公子醒了。那我给公子去厨房拿些饭菜来。”
我木木点头,肚子也确实有些饿了。然瞧见她清淡的口气,转身离去的背影。不由想起她昨夜敲门的事。难不成她听到些什么,今早特意守在门口?这样一想,不由皱眉。
不多时,寻桃便折回。带回几样可口小菜和一碗清粥。利索地替我在圆桌上摆好攴。
我坐下吃起来,见她站在一旁,抬头道:“寻桃,这里没有外人,你也坐吧。你早饭吃过了吗?”
她倒没有扭捏,点点头,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自从离开皇宫,我俩之间的相处随性了许多,有时更像是相互依偎的姐妹、亲人。她回道:“奴婢吃了,郡主赶紧吃吧。”
我恩了一声,莞尔一笑,低头喝了几口清粥。犹豫着有些事情还是告诉寻桃比较好,毕竟她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眼下还冒着风险陪我住进王府。我抬眸,正色道:“寻桃,昨夜王爷认出我了。邋”
寻桃一点不觉惊奇,好似早已猜到夏孜珩必定会认出我一般。只是略略蹙眉,不甚高兴的问,“那郡主有何打算?是按原定计划回去,还是……”
她突然止住,未说完的后半句话,我自然隐隐猜到,她的顾虑我清楚不过。放下碗筷,望着她认真道:“寻桃,我跟王爷说清楚了,也告诉他我会离开,不如……我们今天就离开王府。”
闻言,她愣怔了下,许是没料到我会如此果断,随即表示赞同地颔首,如释重负般隐隐松了口气。
饭后,我与寻桃去见替柴将军主治的大夫,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却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对于柴将军的治疗,我做不到有始有终,心底其实十分抱歉和内疚。若不是我通缉犯的身份会牵连到他人,我定会义无反顾留下来尽一份力。
别过大夫,便去柴将军的房间,想再看看他的病情。却在推门进屋的瞬间,愣住了脚步。
屋内坐满了人,显然他们正在商议事情。此刻瞧见到我和寻桃推门而入,均纷纷停下,转眸望向我俩,明显带着警惕。
众人中,我一眼便找到了为首而坐的夏孜珩。他瞧见我的瞬间,并非太过意外,只是话到一半,停了下来,冲我淡淡一笑。
我也着实没料会有这么多人,朝他们不好意思地笑笑,自知打扰,便抱歉地退出房间。看来,我要说的事,只有等他们商议完。我与寻桃便先回房等待。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夏孜珩推门而入。我闻声站起,寻桃朝他福身行礼,十分知趣地退出房间。
房内顿时只剩下我俩,经过了昨晚,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微妙起来。既像恋人,又似好友,更似亲人。我俩相视而笑,他两个大步过来,伸手拥我入怀。他的怀抱温暖而结实,我贪婪他身上的味道,偎在他怀里。
我俩默契地谁都没有开口,静静享受这片刻安宁。
良久,他这才松开。拉着我的手并排坐在了床头。我头枕着他的肩,他的手臂自然圈住我。这样的姿势很舒服,令我不禁闭眸。
然片刻温馨过后,我还是慢慢回归现实。我轻轻问道,“孜珩,柴将军今日有无好些?”
提及柴将军,他微不可闻地轻叹口气,颇为无奈。他幽然道:“老样子,没有半点起色。”
其实我心底一直纳闷他广纳神医一事。虽他并未提过柴将军为何受伤,但光看柴将军中毒如此之烈,我便已知晓,这绝非普通意外。
我犹豫一瞬,还是忍不住问道:“孜珩,柴将军是为何受了伤?”
闻言,他叹息一声,便开口娓娓道来,“自从我离开都城,率兵来到漠北,便全部投入了清剿流寇的战争当中。毕竟流寇的战斗力不强,人数也不多,没过个把月,漠北就重新掌握在我们朝廷手中。后来接到让我继续留守漠北的圣旨,我便在此住了下来。没想,就在接到圣旨后的第三天,便有几位蒙面刺客,半夜闯入王府,欲要刺杀我。当时柴将军就在我的屋中,一番打斗后,柴将军为我挡了一剑,却没料到,那刺客的剑上有毒,柴将军当场就倒地,直到今日还是昏迷不醒。”
我心中一紧,坐正身子,侧脸望他。瞧见他此刻神色忧忧,心中疑惑一个胜过一个,担忧问道,“那些刺客可曾抓到?他们是什么人?又为何要刺杀你?”
一连串的问题令他微微一愣,倒没有嫌烦,他侧目瞅我一眼,缓缓道来:“刺客的身手很是了得,当时是抓到了一个,但场面太过混乱,那刺客当场就被他们的同伴用毒镖打死,其余人全都逃跑。他们的身份我也就不好确定了……”
闻言,我很是一愣。对于这些不留活口的做法,我只觉毛骨悚然。对待同伴尚是如此,对待敌人便可想而知了。思及此,忧心起他的安危来。
瞧见他满腹心事的样子,我幽幽分析,“孜珩,你平时有无得罪过什么人?还有刺客留下的尸体,有没有找到什么证明身份的蛛丝马迹?会不会是你这次清剿流寇的残留分子前来报仇?或者……难道是夏孜弘……”
最后一句,令他一愣。他望向我的眼神满是疑惑,问道:“珏儿,你为什么也会认为是我皇兄呢?”
他言中的那个‘也’字,反倒令我一愣。其实我也是角角落落去猜测,收集所有可疑人再来排查。我不禁疑狐问道,“除了我,也有人提到是夏孜弘了吗?”
他毫无隐讳地点头,说道:“其实,从那个被同伴杀死的刺客身上,我们当时就搜出了一块皇宫禁军的腰牌。跟随我多年的几位将领,也猜测是皇上……”说罢,他微微眯起眸子,神色很是凝重。
我心底着实一震。不想自己随便一句,便猜到要点上。但又说不上来又有哪里不对,暗忖一阵,又道:“孜珩,夏孜弘确实逼迫我当他的玉妃,又下令全国重金缉拿我,我确实也对他深恶痛绝。但我不想把自己对他的厌恶,来影响你的想法和判断。他让你留守漠北,其实究其缘由,便是不想让你有机会和他抢夺皇位,让他能坐稳江山。但是他现在已经登基成帝。从此他是君你是臣,他想要你死,随便嫁祸个罪名给你便行,他为什么还要选择最最不明智的暗杀呢?”
其实心底也是疑惑不解。若说夏孜弘想害夏孜珩之心,那是完全有存在。但夏孜弘为人阴险狡诈,惯用的手段便是杀人不伤己身,就如嫁祸太子一样。何况,眼下夏孜弘已是皇上,手握一切生杀大权。
思及此,我眼波一转,认真分析道:“孜珩,你想,刺客宁可杀死同伴,也不会给对方留下活口,他们处事如此的严谨缜密,又怎么会在行动中还随身携带皇宫中的禁军腰牌来暴露身份,好让你们来发现呢?”
夏孜珩收回视线,转而望向我,颇为认同地点头,沉声道:“这点与我所想一致,所以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
我在明敌在暗,形势对于他完全不利。我喃喃自言道:“那除了夏孜弘,又有谁想迫不及待要你的命?”
他剑眉一挑,轻蹙眉头,目光忧忧投向前方。
瞧见他神色中的茫然,我的心底很不是滋味。原本想要今天离开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心底不禁暗暗纵然自己,就让我再多呆一天吧,只要路上不停地赶路,也应该赶得及离开属国。这样一想,便下了明日离去的决心。
许是可以多留一晚,绷紧了一天的心,好似一下子放松下来。不想浪费这不可多得的一天,不由自主地又重新将头枕在他肩头,双手紧紧环住他一只手臂。
感觉到我此刻亲昵的举动,他幽幽收回迷茫的目光,侧目深情地望着我半响。最后,化为一叹,无奈而酸楚地轻声呢喃,“珏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突发的感伤,顷刻间感染我,同时令我清醒过来,我不该的,不该再有留恋。不该态度不定,令他为我举棋不定……
避开这永远答不了的问题,转移话题道:“孜珩,柴将军身上的毒该怎么办?”
他无奈摇头,叹道:“他身上中的毒,恐怕整个属国都没有解药。”
整个属国无人能医?我心头一震,忽地坐正身子,侧目望向他,不解问道,“为什么?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让柴将军冒充你,在漠北到处寻找大夫?”
他双眸一眯望着前方,缓缓道:“其实那都是障眼法,刺客上回没有刺杀成功,必定还留在漠北,定会暗中计划着再来。我寻医是假,其实是想告知外界,我身患重疾,好引那些刺客来王府一探究竟,也便于我顺藤摸瓜。”
说罢,他突然低低一笑,转而望我一眼,揶揄道:“只可惜,他们没引来,却意外地引来了你。”
、离开2
说罢,他突然低低一笑,转而望我一眼,揶揄道:“只可惜,他们没引来,却意外地引来了你。”
经他一说,我不由一阵不好意思,暗暗吐了吐舌头,只觉自己是个十足的冒牌货。
他将我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不以为然,朝我宠溺笑笑,也不再继续开我玩笑。
他的眼神令我心中一暖,我小心翼翼将他藏在了心底,好好珍藏。
默了瞬,想起昏迷不醒的柴将军,我不禁担忧道:“那柴将军是不是没得救了?攴”
他眼神一紧,异常坚定道:“只要他还有口气在,我就会想办法为他医治。”
脑海突然闪过个疑虑,不由又问,“听说,我来王府的前一天,你留下了一名大夫,为何这两天却没有见过他?难道他是刺客?”
他忽地一笑,侧目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来了那么多名大夫,人人进屋都先是查看柴将军的病情,唯独那名大夫却进屋只看他的长相。彗”
经他证实,不由惊叹,“真是刺客!”相默一瞬,想起他方才的一句话来。用胳膊肘蹭蹭他胸膛,故作生气道:“那你刚才还说只独独引来了我……”。
他低低一笑,随即感叹一声,言浅意深道:“珏儿,我不想你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来,明白吗?”
我闻言点头,如今的我是自身难保,不牵连他人已是万幸了,还如何帮得了他。只是对他的处境放心不下,不由问道:“那你打算怎样?”
他双手搭在我肩头,扶正我身子让我面朝他,郑重其事道:“珏儿,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要掺与进来,这十分危险?”
我同样认真点头。
瞧见我表明态度,他这才继续道:“我见那人举止异常,便命人让他住进王府,安排在离柴将军房间最远的后院西首客房,这些天,先以让他在屋里研制解药之名,派人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我疑狐问道:“那他可有动静?”
他勾唇一笑,成竹在胸道:“如果不出意外,我猜他今晚便有动静。”
闻言,我微微一愣,不由喃喃重复,“今晚……”。也难怪方才柴将军屋里聚集了那么多人,瞧见我与寻桃,还满是警惕,定是在商讨今晚的行动计划。
见我愣愣发呆,他宠溺地吻我额头,轻拥入怀。软言细语道:“珏儿,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今晚你只要乖乖呆在屋子里,无论外面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好吗?”
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帮不上忙,也绝不能给他添乱。不由点头应允,“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要为我分心。”
而后相拥而坐,良久他方才离去。
夏孜珩前脚刚走后,寻桃便后脚跟进。瞧见寻桃略显急切的模样,我知道她心中所想,想到原本答应她今天就会离开,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犹犹豫豫,又要多待一天,多冒一天风险……。
想到这,我略带抱歉,筹措一瞬,开口道:“寻桃,对不起,今天王爷有重要事情要办,我没找到开口说离开的机会,所以今天还不能离开……,我不能告诉你什么原因,但你相信我,等王爷今天的事情办完,我一定马上和他说明白,明日一定离开。”
寻桃叹息一声,既没埋怨也未责备。只是郑重其事道:“郡主,为了郡主自己的安全考虑,也为了王爷以及王爷身边人的安全考虑,明日郡主千万不能再犹豫不决了。”
听闻她言,我起身,拉过她的手,保证道:“好,寻桃,我答应你。等王爷的事情一解决,我绝不会再犹豫。”
想到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我必须要提醒她,望着她认真道:“寻桃,你不要问太多,今晚一吃过饭,你就先回房梳洗,早些睡,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出来,答应我,明白吗?”
寻桃犹豫一瞬,点头应允。随即又疑惑问道:“郡主,那你是否也和奴婢一样,一吃过饭就待在屋子里?”
原本还担心她会问东问西,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见她反应,我松气的同时又一阵温暖,我温言道:“那当然,王爷的事,我又帮不上忙。”
王府中一切照常,若非夏孜珩提前告诉了我他今晚部署的一切,我也一定毫无察觉。
下午,我再次去看望了柴将军,他的气息似乎更加微弱。脸颊的颧骨已深深突起,掌心的黑色已经慢慢扩散至整只手臂,昏迷了那么多天,又解不了身上的毒,恐怕也已经是回天无术了。普通的解毒药,已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看来真如夏孜珩说的那样,整个属国是没人能治。
心底却不由疑狐,难道这毒药来自其他两国?那刺客难不成也是其他两国派来的?心底胡思乱想的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许是一切还要等今晚过后再看了。
饭后我和寻桃依言各自回房。夜幕降临,天色渐暗,坐不多时,外面已漆黑一片。伴随天黑,心也忐忑不安起来。烦躁起身,踱至窗边,抬头望向天际,寒夜阴森,夜凉如水。黑无边无际,今夜的夜空没有半丝月光。确实也适合此番行动,但愿夏孜珩一切顺利才好。
房门被轻轻推开,夏孜珩疾步走了进来。依旧是白天的那身穿着,上好质地的白色锦缎绣丝长袍,映衬着他那张刀削般的俊颜,更显得身形挺拔修长,举止洒脱不羁。
我回眸一笑道:“孜珩,你怎么来了。”
他回之一笑,走至我眼前,什么话也没说,一把拥我入怀。我靠在他胸膛,感觉他心跳,双手紧紧回抱他。
两人默契地相拥无言。
过了片刻,他微微松下力道,弯下腰,将下巴搁在我肩头。语重心长道:“珏儿,过了今晚,你明日就赶紧离开吧!”
闻言,心一下子被浓浓忧伤填满。我知道我该点头的,但始终靠着他的胸膛,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我怕只要我轻轻一动,又或是简单一句,泪便会瞬间崩溃。他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我不想因为我的情绪,而影响他半豪。
他此刻好似能洞悉到我心底,也不逼要我的回答。拥我一瞬,他抬头双手搬正我的身子,令我俩面朝面。
四眸相对,我俩静静注视彼此。认真的模样,好似要将对方记上一生一世。
良久,他认真道:“珏儿,时候差不多了,我该走了。记住,乖乖待在屋里,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我朝他莞尔,点头应允,“好,我知道。你放心去吧!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他简单有力地回我一个字,“好。”便不再回头,大步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在门被关上的瞬间,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想抓却抓不住的无奈,再一次令我痛苦不堪。
心到伤心处,我猛然痛哭。直到止住眼泪,还不由抽抽噎噎。大哭过后,也不知道是人累还是心累,只觉疲惫难挡。转身便想去床上休息。然这一转身,却令我猛然惊起。
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大的黑衣人。屋内烛火正亮,故而我看得十分清楚。那人堪比此刻天色,浑身一身黑,蒙头蒙面,只露出一双灼灼发亮的眸子。犹如黑夜秃鹰,正在锁定猎物。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而冷冽之色。
这股冷意,令人浑身起颤。我本能连连后退,紧接便是惊恐尖叫。
那人速度迅雷不及掩耳,顷刻间挡在我面前,喊声同时被闷回掌心。
此人敢堂而皇之出现在王府,必定不是泛泛之辈。心惧的同时我奋起反抗。
然他的钳制犹如金刚铁臂,饶是无论,始终挣脱不掉。反而被他制住了双手,令我动弹不得。
只听得头顶响起一记森冷而陌生的声音,“你究竟是谁?”
我闻言愣怔,一个不好的预感直席心头。难道,有人看破了我的身份?
我诧异不解,暗忖一瞬,停下挣扎。探究的目光投向他,问我是谁,他又会是谁?
他许是会了我的意,又或许认为我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当下便松开了手。而我得可以开口说话。
他离我仅一臂之遥,双眸闪动寒光,紧紧盯着我不放。好似在无声告诫我,只要我敢轻举妄动,他便会在第一时间,将我制服。的确,这一点我毋庸置疑。。
暂时摆脱了他的钳制,我本能地喘了几口大气。毕竟他才是外侵者,没必要我来低声下气。扬起脸理直气壮道:“我是王府请来的大夫。你问我是谁,这句话,该是我来问你才对。”
他冷冷一哼,不屑的态度显而易见,沉声道:“你没发现,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吗?”
闻言,我浑身一凛。只觉自己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起他来,这人究竟是谁?怎会知道我的身份?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然他此刻蒙头蒙脸,只露出一双眸子,我实在无法辨认他究竟是谁。他说话的声音,也极其陌生,除了声音沉沉,我辨不出是谁的声音。
、离开3
好似能看穿我心思般,他冷冷邪笑,笑声在这空旷的夜显得异常森冷可怕,令人止不住阵阵起寒。
我不由全神戒备,贯注的眸光冷眼相待。我也很想知道,他深夜到访,究竟要怎样。
一阵冷笑后,他不疾不徐,阴冷道:“如若猜得不差,你是郡主,楚—怡—珏。”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冷冷迸出,心一下子悬在了半空,顿时方寸大乱,我颤颤的问,“你……你究竟……是谁?你……你想……怎么样?”
他朝我逼近一步,阴戾之气迫人,好似要将我推入地狱之门,“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清楚,现在你可是朝廷重金缉拿的犯人。十万两黄金,那可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数字。你说呢?攴”
我不作回答,他虽提到了十万两黄金,然直觉告诉我,他并非单单为了这笔钱。我悄悄地不着声色地往后退,眸底紧紧盯牢他的一举一动。
我越紧张防备,他越轻松悠闲。认定了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慢慢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我慢慢后退,他慢慢靠近,他此刻的耐心好到可怕。只听他边走边冷声调侃,“不过,我可不是个贪财的人,十万两黄金……呵呵……没有你来得有兴趣。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走,我是不会将你交给朝廷。交给那个属国皇帝夏孜弘,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妁”
我则越听越心惊,只觉眼前这个人比凶猛野兽还恐怖。若真被他抓走,绝对比属国天牢更绝望。
他若不求财,那必然带着更深一步的目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又要将我带去哪里?疑惑一个个接踵而来,我定定心神,强作镇静道:“你不要忘记这里可是王府,外面都是宣王爷的人,你是带不走我的!”
闻言,他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发出一阵令人发颤的冷笑,“你是说夏孜珩吧,他现在可是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来管你呢?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意味不明,此刻入耳,只觉羞辱。
心底激起一阵愤怒,我恶狠狠望着他。不想和他多作口舌之争,我不着痕迹地四处探望,心底盘算着该怎样才能逃出房间?只要出了这间屋子,总还是会有一线生机。
思及此,我找准时机,撒腿就往门外跑。正当我快至门口,伸手已经触及木门,他速度堪称风驰电掣,猛地一把将我拉了回去。我一个重心不稳,朗跄倒地,痛得身子好似四分五裂。
他站在我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不屑冷哼道:“你以为凭你就能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走,自不量力。”
我撑起身子,坐在地上,朝他怒目相向。对于他不敢以真面示人,偷偷摸摸的卑劣行为,呲之以鼻。
他却不以为然,只是威胁道:“你现在可怪不得我了,是你逼着我要用非常手段。”还未待我反应过来,他说的非常手段是什么意思。他则扬起手掌,便要灌顶打下了。
眼看这下,我是左右躲避不了。心中惊惧,我身子一缩,本能闭上双眸。
说是急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人一把猛地将我往后一拽,我再次倒地,却惊险地躲过一劫。
慌乱中,我惊喜抬头,刚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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