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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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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下,我是左右躲避不了。心中惊惧,我身子一缩,本能闭上双眸。
说是急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人一把猛地将我往后一拽,我再次倒地,却惊险地躲过一劫。
慌乱中,我惊喜抬头,刚想开口道谢。然触及眼底的,又令我心头一怔。但见来人同样黑衣黑裤,蒙头蒙脸,只露出一双闪亮的眸子。心底不禁又是疑狐,这王府中怎么尽是黑衣人?他为何要救我?他又是谁?
此时此刻,已经无暇细想,不管他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毕竟方才确实救了我一把。我不甚感激,“多谢大侠!”
那人只是轻轻点头,算是应下。
原先那个黑衣人,打了个落空,又见平白无故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极其不悦,眸中阴寒好似风雨欲来,浑身上下阴霾恐怖,声音冰冻三尺,“你是谁?”
我浑身一凛,全神戒备地望向他。
瞧见我怯怯的眼神,他略略瞥我一眼,目光充满威胁与警告,好似将我已视为囊中之物,眸底满是势在必得。
转而他眯起双眸,目露凶光与挑衅,紧紧盯着站我身侧那黑衣人。
而我身旁那人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冷冽的目光充满敌意。
两个黑衣人的眸光,在冷寂的空中交汇。只短短一瞬,四周便腾升起一股浓浓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两人虽立场对立,然于我而言却同样神秘。
只见我身旁那人,突然诡异地仰天大笑一声,不答反问,“你又是谁?”
然就这一声笑,却是暴露了此人身份。
我只觉这声冷笑倍感耳熟,似曾相识。还有那句“你又是谁?”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怎么听怎么像是女子,心尖瞬间划过疑惑……
我侧目重新深深地打量起她来,她的体形身段显然没有她对面的黑衣人那么高大挺拔,相反略显瘦小。再加上她方才开口说话的声音,她是女子已经毋庸置疑。
其实说到女子,这倒并不惊奇。会武功的女子,我不是没有见过,就如青梅。但她的笑声,却令我猛然间想起一个人来,一个曾在心底骂了无数回,又猜测她身份无数回,曾雇北二煞星绑我出宫,唆使他俩除掉我的——翠敏。
想到翠敏二字,我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上次险些命丧她手,那些惊险的经历我此生难忘,此刻更是清晰得历历在目。
上回是平湘公主因嫉成恨,欲将我除之而后快,因而将此事交给翠敏去办。但后来我回宫约平湘套她话时,记得平湘当时说过,“办完那件事,翠敏早已离开宫中,你是找不到她的。”后来发生一连串的事情,也就没将翠敏放在心上。
然眼下翠敏又一次神奇出现,而且立场一变,由凶犯变成侠客,着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她也认出了我?我不得不怀疑,她是否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跟踪?那么这一次,她又是听从了谁的命令?难道还是平湘公主?但我始终认为,平湘只是个傲慢的公主,她驾驭不了像翠敏这样身怀绝技又满腹心机的人。那难道是太后或夏孜弘?思及此,我倒吸口凉气,心跳加剧。
环顾两人,均是非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我落入他们哪一个手里,想必都是凶多吉少。但好在这两人明显敌对,想带走我,都只有将对方打败。我唯有静观其变,伺机而动,方能给自己找寻出路。
先前的黑衣人不屑冷哼,显然不想斗嘴磨时间。眯起双眸,渐渐逬发肃杀之气。双手已紧握成拳,如同发怒的狮子,随时可能扑过来。
翠敏一直牢牢注视黑衣人的变化,不着痕迹得将我护在身后,冷眼以对。垂于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握紧双剑。全然投入到即将展开的恶战当中。
翠敏的举动令我再次疑狐。难道她只是单纯的想完成任务,将我交给朝廷?
他们两人对视一瞬,最后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向谁发起攻击。待我还未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激烈地交起手来。均是招招致命,招招狠毒。顿时屋内的桌凳摆设,已经七倒八歪,面目全非。
打斗中,只听得黑衣人阴霾邪气的声音,冷冷响起,“功夫不赖。”
翠敏也不甘示弱地冷冷一笑,回敬了句,“承让,承让。”
我等的就是这样呆混乱的场面,看到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便不着痕迹悄悄走至门边,正欲伸手开门之际。
却不料原本打得激烈的黑衣人突然抽身,一个飞身纵跃,朝我袭来。
我只觉耳边一股冷风由后灌来,慌张回头,却见黑衣人朝我伸过一只手来。
眼见黑衣人的手快要触及我的,就这危急之际,仅仅眨眼之间,翠敏快过黑衣人一步,闪身至我眼前,挡住黑衣人的进攻。
两人只是换了打斗场地,瞬间又继续恶斗。
顷刻间,两人大战已十几回合。方才惊险未了,我着实惊魂不定,变得想逃却又不敢逃。
我躲在离门口最近的墙角,紧张得不知所措。唯有紧紧盯着两人置对方于死地。
高手打斗的场面,自从我穿越到此,便有幸观看过数次。故而眼下也多少能看出个大概来。
眼前两人起先还胜负难分,渐渐黑衣人明显占了上风。想她翠敏终究是位女子,体力及功力均不及黑衣人。久战下来,便明显败下阵来。
翠敏慢慢招架不住,焦急朝我喊道:“我会拖住他,你快逃,快……”。
闻言,我则不敢置信地一愣。原以为她也是来抓我回宫的,但她三番两次救我,现在还助我逃离,我也一下子弄晕了头,甚是不解。
然不解归不解,种种疑惑也仅仅一晃而过。我木木点头,并不开口言谢。毕竟对翠敏有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而且怎么说也还是敌友难分。
我朝门口慢慢移近,伸手开门,这次在翠敏的掩护下,顺利地打开了房门,一转身迫不及待猛地往外冲。
抱歉,今天更晚了。默要上班,还要顾及家庭,有时也是时间有限。不过默会做到每天更新,若有时间,还会加更。评论区里默都没看到有关故事的评论,默好伤心,默好期待大家的意见,让默听听读者的心声!!!
故事会顺着心中的剧情发展,越往后,越精彩。不久就该男主出场,续而男二,男三。大家敬请期待!!
、离开4
正打斗中的黑衣人见势,手下招数越发凶狠。
我冲出去的刹那,身后响起一阵凌乱响声。不由回头看去,只见翠敏使得双剑已被震飞,好似胸口被狠狠踢上一脚。当下,随着这一脚的冲力,身子飞出几米开外,重重倒地。
黑衣人目的便是我,眼下摆脱翠敏的纠缠,哪里会轻易放我逃走。他脚下轻轻一点,纵身一跃,便已拦住我的去路。
瞧见他拦在眼前,我顿时方寸大乱。脚步连连后退,立马转身欲朝旁边逃。只是没待我跨出一步,他鬼使神差般又拦在面前。
见我慌不择路的样子,他冷笑起来,笑声颇为得意,却令人发颤,阴戾之气更甚。沉沉道:“郡主,你是逃不掉的,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攴”
我早已不知所措,颤颤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你……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许是被翠敏强行横插一脚,他余怒未消,此刻极其不耐,冷声道:“聪明的女人,就不要问太多。”话犹未了,伸手便朝我抓来。
我不住后退,同时尖声大叫,“救命……救命……啊……”弪。
就在黑衣人触及我的瞬间,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影,挡下了黑衣人的袭击。
与此同时,随着一股猛力,身子跌入一具宽厚熟悉的胸膛,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珏儿别怕,是我。”
闻声便知来人,我窝在他胸膛,一阵安心。
旋即四周响起一连串脚步声,顿时,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夏孜珩一边轻抚我,一边朝黑衣人喝道:“明人不做暗事,你是谁?为何半夜私闯王府?”
黑衣人冷声长笑,阴戾道:“宣王,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
闻言,夏孜珩好似一下子恍然大悟,冷冷质问,“想要刺杀本王的人是你?”
黑衣人不置可否,唯是仰天长笑。笑声堪比此刻寒风,令人心头发颤。
夏孜珩朝众人挥手示意,顿时眼前便又是一场混战。
黑衣人的武功显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瞬间功夫,已有好几个人受伤败下阵来,众人显然留不住他。
只听闻他冷冷一笑,倏地脚下一点,施展轻功,便已飞身上屋顶,消失在茫茫黑夜。唯有阴冷的笑声好似还回荡夜空,久久未散。
夏孜珩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我抬眸幽幽望向他,唤了他声,“孜珩……”
他这才收回眼神,侧目担忧道:“珏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刺客……怎会去刺杀你?”
我微微摇头,还有些余惊未了。然突然想到屋内被打伤的翠敏,松开他怀抱,拉起他的手,便往屋内走。
他一下子不明所以,边走边问,“珏儿,怎么了?”
此事三言两语怎能解释清楚,我心中记掂着翠敏,一来想见见她的庐山真面目,二来想查看她伤势如何。只是急急道:“屋里还有一个蒙面黑衣人,我们去看看。”
听闻黑衣人三字,他眸色一紧。化被动为主动,反牵住我的手,走在我前面。
屋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灭了,夏孜珩挡在我的身前,我俩小心谨慎进屋。屋内此刻静悄悄,没有半点动静。他仔细环顾好一阵,方才松了口气,说道:“她已经走了,现在屋里没人。”说罢,便轻轻松开我的手,走至桌边,点起烛火。
顿时,烛火驱散黑暗,屋中一片光亮。同时也看清了满屋狼藉,凳倒桌翻的场景,可以想象方才的打斗是何等激烈和壮观。
他惊得转身回眸,疑惑而担忧地问道:“珏儿,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当我发现翠敏早已人去楼空,心底遗憾的同时,也忐忑不安起来。我无法确定她的真实身份及出现的真正目的。然一点,却毋庸置疑。她定然是认出了我。不然,她也绝不会出手。她并非是路见不平的女侠。
同一天,同时出现两个身份神秘的人,皆是认出我的身份。思及此,我坐立不安。眼下的自己好似一个烫手山芋,一个会随时引爆的定时炸弹。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其中缘由,心忖一瞬,幽然道:“孜珩,今晚的两个黑衣人好像都是冲着我来的。而且,他们都认出了我,但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也无法确定他们的真实目的。只知道他们各怀心思,都想把我带走。所以他们就在这屋子里打了起来,原本其中一人被打伤,留在屋子里。现在看来,也趁乱逃走了。”
闻言他也愣住,惊了半响,方才缓缓道,“也就是说,刚刚逃走的黑衣人,他既是刺杀我的刺客,也是识破你身份,想要将你带走的人。他同时带着两个目的,这会是什么人?”
经他一提,我也同时疑惑重重。然一点却可以肯定下来,我笃定道:“孜珩,我想,要暗中刺杀你的人,应该不是皇上。”
他疑狐一声,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是你发现了什么吗?”
方才那黑衣人说过,”不过,我可不是个贪财的人,十万两黄金……呵呵……没有你来得有兴趣。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走,我是不会将你交给朝廷,交给那个属国皇帝夏孜弘的,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我朝他点头,想起方才那黑衣人的话,我叹道:“那人认出我是楚怡珏,但他告诉我,他要将我带走,并非是为了那十万两黄金,也并非要将我交给夏孜弘。”
他闻言点头,其实在这之前,我们也是否认了夏孜弘,现在只是更加肯定而已。
其实排除了夏孜弘,我的心底还是暗暗松了一把,毕竟夏孜弘现在是属国皇帝,在属国没有他夏孜弘办不到的事。
想到夏孜珩今夜的行动,想到他特意留在王府的那个假大夫,我忧忧问道:“孜珩,你今晚的行动还顺利吗?”
“忧喜参半!”
“忧喜参半?怎么说?……”
他皱眉,叹息一声,娓娓道来,“那个假大夫今夜确实有了行动,他这些天把王府的地形图给画了出来,也弄清了我真正住的房间,今夜他便暗中联络了他的同伴,趁着天黑,便都潜进王府,欲要刺杀我。他们却不料,这一切,我早就知道。而且还是我特意将这些看似准确的信息,透露给他的。我们的人,当场给他们来了个瓮中捉鳖,他们这一仗是必输无疑,死的死,逃的逃,最后还被我们活捉了一人。”说到这,他突然停下,面色有些沉痛,续而又道:“却不料,柴将军却被他们趁乱给害死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瞧见他自责的模样,我安慰道:“孜珩,原本就是刀剑无眼。何况还是这么危险的行动呢。这也怪不得你。其实,我今日也去看过柴将军,他的情况也很不好,毒性早就扩散到全身,随时都会去的。”
他没作回答,只是暗暗叹息。
想起方才那黑衣人施展轻功逃离之际,他却只顾搂着我,没有上前去追,我当时就疑惑,“孜珩,方才的黑衣人你为何不去追,你的武功不比他差啊?”
他轻笑一声,侧目瞅我一眼,正色道:“我在观察那个黑衣人的武功招式,他的功夫很是了得,据我猜测,他应该不是属国人。”
闻言,心中疑惑更甚,不是属国人,那又是谁?不禁脱口而出,“那是哪国人?是菱国还是齐国。难道是高释玄还是严洛维?”如果出了属国,除了认识菱国的高释玄和严洛维,我几乎是全然无知。故而,一想便自然想到他们两个。
他却摇头道:“究竟是菱国还是齐国,我也不好确定。但绝非是高释玄和严洛维,他们两人的武功,我还是见到过的,与那黑衣人完全不是一个套路。”
经他分析,我心更乱,眼下我的问题是越来越复杂了。原本我易容,除了郑录风和寻桃便无人可知。然今晚却突然冒出两个黑衣人,而且一举击破我的防线,全都知晓我的身份。
若说是郑录风想害我,那他也不用大费周章冒死劫天牢,这一点上完全说不通,他可以排除。
而今晚两人,一人是翠敏我可以肯定。而另一人如若不是属国人,便令人匪夷所思了。
然眼下最为重要的一点,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今晚两人为何会同时出现,其中缘由暂且不说。但这两人却都逃脱了,一旦消息透露,不仅我会重新被抓,还要连累夏孜珩。到时后果就不敢想象了。
思及此,我懊悔不已。我当初真不该来漠北,不该进王府。
我深深叹息一声,眼下唯有我赶紧离开,才是对大家有利。
虽说早就有心里准备,然要我亲口对他说出永别,心还是忍不住隐隐抽痛,滴血般疼痛。
我准备了好一会儿,还得以开口的声音听上去不觉沉重,“孜珩,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脸上易的容很快就会脱落,我不想被夏孜弘的人发现我,我要赶紧离开。”
、离开5
我准备了好一会儿,还得以开口的声音听上去不觉沉重,“孜珩,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脸上易的容很快就会脱落,我不想被夏孜弘的人发现我,我要赶紧离开。”
一时间空气似凝固般沉闷。他缄默不语,几乎面无表情。唯有他接二连三微不可闻地轻叹,泄露他此刻的心情极度压抑。
我知道他心里明白不过,却无可奈何。正因如此,才异常难过吧!而我又何尝不是。我们都不该自私。
他默默点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只听他淡淡道:“珏儿,时辰不早,今日你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才有精神赶路。”
我同样点头应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只要一开口,心底绷紧的那道墙就会倒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攴。
我们无言相视,最后他还是默默转身离去。在我脑海定格的画面,便是他转身的刹那。他的侧面是熟悉的俊逸,然那份俊逸此刻却多了份大隐于市的淡漠与孤寂。
夏孜珩吩咐下人为我重新整出一间客房。在我前去新客房时,经过寻桃的房间。原本想告诉她一声的,然轻轻推了推她房门,却发现她上了闩锁得好好的,屋内也是静悄悄一片。她向来睡得早,此刻许是睡得正香。脚步停留一瞬,这才放心随下人离去。
夜寂静无声,独自躺在床上,脑海皆是昨晚与他的一幕幕。想到明日即将的永别,心涩得发慌。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姝。
一夜胡思乱想,一夜失眠。晨曦微露,我便早早起床。有些事一旦决定,便要下决心去做。简单一番收拾,便去寻桃房间。
见房门紧闭,便伸手一推,这才发现房门还是紧锁!心底不禁疑狐,寻桃平日皆是早起,何时见过她睡过懒觉?不由想到昨晚,心猛然一凛,寻桃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思及此,我用力敲她房门,低囔道:“寻桃开门,寻桃是我,开开门啊,开门……”。
但过了好半响,却不见动静。便贴耳去听,也不曾有任何她起床的声响。心中一急,便再次用力敲门,“开门,寻桃开门,你怎么了……”
正当我焦急不堪,转身想喊人来砸门时。房门却由里而外被打开了,探出头来的正是寻桃略显憔悴的小脸。
瞧见是她,我着实松了口气。又见她脸色欠佳,担忧问道:“寻桃,你这是怎么了?身子是哪里不舒服吗?我来给你瞧瞧。”说罢,便想抓过她的手来替她把把脉。
她冲我微微一笑,双手不着痕迹地往身后一放,揶揄我道:“得了吧,您还是留着您的神医本事,给别人看吧!奴婢才不上你的当呢!”
见她只是脸色微样,精神却还不错,不由松了口气。嗔怪道:“你这丫头,我只是担心你。”
随即一想,定是她近几日没日没夜地奔波所至。心不由一阵内疚,认真道:“寻桃,是不是这些天累坏了,让我瞧瞧有没有发烧?好给你煎两贴药。”
她暖暖一笑,认真的模样好似答话的孩子,“郡主,奴婢只是昨晚做了恶梦,睡得有些不踏实而已,真的不碍事。你就放心吧!”
我冲她微微点头,心忖,人食五谷,总有个头痛脑热什么的,也就不打算再追问下去。暗忖,这次往回赶,途中让她多休息便是。转而正色道:“寻桃,我昨晚和王爷说了,我们等下就离开。”
她许是没料到,先是微微一愣,旋即高兴点头,笑道:“那郡主等奴婢一下,奴婢这就进屋收拾收拾。”
我莞尔一笑,朝她颔首。
原本行李就不多,寻桃三两下便收拾妥当。自告诉她今日要离开,她脸上总是若有似无洋溢着笑。
我则呆呆站在屋檐下,望着某处发愣。寻桃瞧见我失魂的样子,心中了然。暗叹一声,她走至我眼前,贴心道:“郡主,东西都收拾好了,奴婢现在要去马棚牵马车,所以还有一会儿时间的,你想去和王爷道别,就快去吧!不过记得赶紧要赶路!”
我目光迷茫,却收不回目光,尽管麻木不仁,却望着某处流连忘返。此刻我不想掩饰什么,凄楚道:“寻桃,见了面又如何?让我告诉他我要走了,可能今生都见不着面了吗?我说不出口,我做不到。那还不如就这样悄悄离开,时间一长总会淡忘吧?”
闻言,寻桃一阵叹气,温言劝道:“郡主,不想见也好。时间长了就会好的。”
我木木点头,心底却反复在问,时间长了真会好吗?但愿如此吧!
许是夏孜珩已向王府上下交代过了,故而我俩离开,谁都没有开口多问。
我站在原地闷闷发愣,抬头望天,今日天空被层层白云遮盖,偶尔的空隙,透出原本天际浅色的蓝,虽没有阳光绚丽,却也无风无雨。夏孜珩希望你一生无风无雨,平平安安。
王府门口已备好马车,此刻冷冷清清,只有看守的两个护卫。我这也算是悄悄离开了。原本还有丝期待,或许能在府门口见到他,但看来也要落空了。不过这样也好,没有负担没有牵挂。
车轮滚动的瞬间,我还是忍不住转头望向府门口,随着马车渐行渐远,王府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眼前。
寻桃见我失魂落魄,并未开口来劝,拿起水袋,直接塞到我手里。突然感觉到手上温温软软,我这才转回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心一下子空牢牢,好似没了方向感。
马车驶离漠北的城门,渐渐驶入一片树林。由于眼下还是北地冬季,树林中的参天大树,此刻都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并没有特别的景色。我朝窗外懒懒地瞥上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毫无心情地闭目养神。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感觉到异样的我,睁开双眸。撩开帘子,疑惑道:“怎么了,寻桃?”
寻桃回头,伸手比了个方向道:“郡主,你看!”
我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着实一愣。
眼前的男子白袍加身,北风狂起,袍身飞扬,他挺拔的身影更显伟岸。一如初见的气宇不凡,英姿飒爽。然而此刻几步之遥,却只觉遥不可及。他一手牵着马,一手垂在身侧。见到我的瞬间,他微微一笑,朝我们走来。
寻桃也很知趣,扶我下了马车,便牵马去一旁喂草。给我们留下独自说话的空间。
见到他的刹那,心情既高兴又复杂,暗暗责怪自己不该不告而别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站在原地,低着头,用脚尖踢着地。
他瞧着我的小动作,也不吱声。先拴好马,而后走近我。只是轻声问道:“你要离开了,都不打算和我道别一声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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