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先前平静,而是令人无形中嗅到血腥的味道。
正当我还处在自己的思绪,房门已被推开,紧接柜门打开,外面的灯光一下子窜进来,令我不由伸手挡了挡强光,不适地眯起了眸子。
开门的正是步云,见到是他,不安的心放下大半。
只见他恭敬说道:“驸马、季雪姑娘现在外面已经安全了,请出来吧。”
我和驸马出了衣柜。驸马刚一站定,当下急切问道:“步将军,皇上呢?计划可否顺利?”
计划?我不由心中一沉,同时疑惑不解地望了眼驸马,转而望向步云等待他的回答。
步云只是点点头,简短说了句,“驸马,皇上就在隔壁屋子。”
当下三人便去了隔壁。在经过屋外时,我匆匆环扫一圈,四周早已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似乎方才那些刀光剑影及激烈交战的声响,只是一晃而过的梦境一般。
一同前来的那四人严守在屋外,屋中则是灯火通明。方一进屋,便见地上正躺着一具尸体。我脚步当下一顿,令人浑身一凛,冷意徒然间贯彻全身。
公孙测、霍青此刻正蹲在这具尸体旁边,好似正在检尸。
高释玄则坐在圆桌旁,眉宇间有一丝难得的倦意,面上却是一片寡淡之色,难辨他心思。
我们三人进屋齐声行礼,“参见皇上。”
高释玄浑厚的声音幽幽响起,“免礼。在宫外一切礼节从简。”
我们三人齐声应下。
驸马瞅了眼地上的尸体,却是面露敬佩之色,开口说道:“皇上果真神机妙算,若不是皇上有先见之明,恐怕躺在地上的就该换成是微臣了。”
只见高释玄微叹一声,语重心长道:“他们的最大目标是朕。”
闻言,我心下又是一沉。虽说方才也曾猜想到过种种,但经由高释玄自己确定,还是令人不由愣怔,不禁瞪大了眸子望着他。
驸马也是明显一愣,面色一紧,幽幽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竟然这么大胆子,还真敢对皇上动手。”
高释玄自嘲轻笑,只是漠漠说道:“要朕命的人,又何止他们一方!”
此刻公孙测起身,指着地上尸体,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皇上,他们的后背都刺着老鹰,他的兵器上也有百冰散,这些人果然是天鹰教的人。”
众人闻言,均顺着公孙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具尸体背朝天,上身衣物已被褪至腰间,背脊之上颈椎下方,正刺着一只如手掌大小的飞翔猎鹰。尸体的旁边则放着一把长剑。
百冰散?天鹰教?这几个熟悉的名字,也令我渐渐回想起来。就在太后寿辰那天,我被含香的匕首所伤,当时不就是身中百冰散之毒吗!
若非含香交出了解药,或许我早就小命不保了。那天最后含香自尽,临死前则说她自己为了报仇,加入了一个组织,记得那组织就是天鹰教。而且据她所说,天鹰教中之人都背负着血海深仇,组织严谨而神秘,谁都不可以擅自行动去报仇,如果有人违抗了教主的命令,那就是背叛了组织,都逃不过被极刑处死的命运。
如若确如高释玄所说,这些人的主要目标就是他,那么天鹰教岂不是在明目张胆得对抗朝廷?天鹰教又是什么背景呢?
、你不要这样禽兽好不好
如若确如高释玄所说,这些人的主要目标就是他,那么天鹰教岂不是在明目张胆得对抗朝廷?天鹰教又是什么背景呢?
我瞅了眼高释玄,只见他眉宇微拧,正望着尸体背上刺身的猎鹰凝神。
想到百冰散,我幽然问道:“公孙大人,礼亲王和蓝月的姨娘含香也是天鹰教的人。而且我那天中的就是百冰散,那今日我们之中,可否有人受伤?”
公孙测侧目一笑,“百冰散之毒,现在并不可怕了。在这伏击他们之前,老夫早已让大家服了解药。说起来,这还是小丫头你的功劳。”
我眨了眨眸子,不解问来,“我的功劳?泶”
只见公孙测从袖中取出个小瓶子,递了给我,“那日含香留下的解药总共两颗,你当时服了一颗,就还留下一颗。老夫就按照这颗解药配制了很多。如果那日你没中毒,老夫又怎会取得百冰散的解药。”
我低头瞧了眼手中的小药瓶,哑然失笑,“这哪里能算我的功劳。不都还是公孙大人的医术超然,这才能举一反三。”说罢就将小药瓶重新递还给公孙测。
公孙测不禁揶揄了我一句,“就你个丫头伶牙俐齿。铟”
我则莞尔一笑。
驸马在一旁低声喃喃,“天鹰教?天鹰教?”复而走到那具尸体旁蹲下,瞪着那刺身一阵猛看。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起来,“皇上,微臣记得,上次袭击微臣的人,身上也同样有着猎鹰刺身。难道他们都是天鹰教的人?”
高释玄转而望向驸马,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显得有些意味深长。缓缓说道:“最近江湖上出现一个神秘组织,凡是该组织的人,背上都有猎鹰刺身。”
驸马沉沉点头,语重心长道:“天鹰教竟然公然挑战朝廷,看来背后一定不简单。而且我们此次行动低调谨慎,知道的人只有朝中几位重臣,难道……”话到此处,驸马眸中一凛,有些欲言又止。
高释玄沉声道:“有什么话,驸马但说无妨。”
驸马的言语有些沉重,“上回微臣无端遭到袭击一事,微臣前思后想很久,微臣是文官,平时也并未得罪过什么人。若要说起争持,那也就是遭到袭击的前一天,微臣恰巧在朝堂之上,提出取消祭祀,治理水患的观点。正好与坚持祭祀一派的意见恰恰相反,而且那日朝堂争论还很激烈。然而此次皇上也正是为了治理水患一事而微服出宫,此次行动也甚是谨密。所以微臣前后一联系起来,微臣猜测,天鹰教必然与某位朝中重臣有所牵连。”
驸马言完,众人陷入沉思,屋面突然就沉静了下来。
虽然驸马只是说是某人,但他说的某人,我想在场中人却已心知肚明。他的言下之意自然就是指吕大夫。只是事关重大,谁都不敢点破。若真是吕大夫联合天鹰教企图弑君,那么他已经犯下株连九族之罪,而且他不仅是权倾朝野的丞相,还是国丈。他一旦出事,牵连影响就甚广了。第一个牵连到的就会是皇后吕燕晴。
沉静之中,驸马幽幽的声音打破这份寂静,驸马恭敬问道:“皇上,天鹰教一事可否有了眉目?皇上打算交由谁人去查呢?”
高释玄眉宇一拧,神色中是难见的迷茫,“天鹰教神出鬼没,而且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死士,他们每次行动都不会让对方留下活口。此事让朕好好想想,朕定会派人查个水落石出。到时也会要给驸马一个交代。”
驸马闻言,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躬身恭敬应下,“多谢皇上。”
高释玄伸手捏了捏眉心,“好了,今晚折腾了一夜,都散了吧。”旋即站起身,朝霍青吩咐道:“霍青,将这里处理干净。”
众人齐声应下,各自回屋。
经过今晚的事,各自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刚刚驸马的话,就让我联想起那日在公主府时与严洛维的对话。当时我就在想,驸马是否在朝堂上得罪了什么人,看来我无心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只是没想,他们竟敢联合天鹰教,真对高释玄动手。
回到屋中,我也顾不上点灯,重新躺回床上,脑子却是混混的。只是刚钻进被窝,便感觉被中温温的,旋即被一只有力的健臂,将我纳入一个结实的胸膛。
我原本有些被吓到,想要大叫。但颈项触到他温湿的气息,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知道是他,徒然提起的一颗心慢慢放下。
然毕竟是大半夜的,自己的床上突然就躺着一名男子,惊吓之余徒生几分薄怒来。我伸手就推开他,嗔怒道:“皇上,你该不会不认识自己的房间吧?”
他不作回答,只是沉沉轻笑几声,手下没松,反将我搂得更紧。我挣扎了几下,知道自己与他力量的悬殊,便停了下来。
与他毫无间隙的紧贴着,他的呼吸他的体温源源传来,虽说之前也有过拥抱甚至亲吻,但同塌而眠,还是令我有些慌,心跳徒然加剧,僵硬的身子一动不敢动。
想了半天,我叹道:“皇上,你能不能回你的房间睡觉,你这样子……我睡不着……”
他又是低低一笑,还带着几分痞子气,在我耳边轻轻呵着气。我只觉痒痒的,不由侧头躲开。
旋即他低沉磁性的声音由耳畔传来,怎么听都觉暧昧不清,“那正好了,朕也睡不着,要不要我们一起找点事做……,做完了,朕保证你能睡得很好。”
饶是我再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此刻也听出来他的玄外之音。只觉旁边的人是凶猛野兽,要离他越远越好。
我红着脸,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皇上要睡在这里,那我就去别的房间睡好了。”说罢,便挣扎着想起身。
他又岂是好摆脱好打发的人,搂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腾出的一只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臂好似***的铁链,被他强势一搂,只觉身子疼得很。再加上另一只在我身上胡作非为,我当下慌乱而不满地抗议,“你能不能放开我,你想要说话不算数吗?你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的吗?”
他却似乎充耳不闻,一个翻身,彻底将我欺压身下。原本只是一只手不规矩,现在却成了两只手同时进攻。
他的身子犹如大山,饶是我怎么推他,都是移不开半分,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心底惶惶,顿时没了方才气焰。与他几次下来的接触,多少也知道在他面前强硬毫无用处。他绝对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也绝不能和他硬碰硬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即刻口气放软,略显央求,“皇上,今儿个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又折腾了这大半夜的,不如早点休息好吗?我也真的好累好困,再说了,明日还要继续测量江……”
他痞痞一笑,打断了我的话,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要想早些休息,你就配合点别乱动。”
配合?别乱动?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我不由又羞又恼,便伸手使劲推他,捶他,打他,但似乎我的力道,到了他的身上却变得不值一提,丝毫不起作用。
他毫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我只感觉滚烫的大掌在全身游走。他此刻的无赖,令我很是没辙。若他真要硬着来,我知道我是断然阻止不了他的。面对他的软硬不吃,我心思微微一转,闷闷开口,“皇上,我……我要上茅房。”
而此话一出,果真奏效。只见他微微一愣,旋即便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来,好似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笑话。他笑声洪亮,胸膛微微起伏。
我原本是故意骗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一心只想逃避接下来的事儿。不想却反而让他取笑一番,令人窘迫万分,脸色倏地一下红了个彻底。幸巧天黑,他看不清,不然我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不出来。
大笑过后,他在我耳边不怀好意地邪邪说了句,“那也要等朕做完了事情再去。”
我当下就恼羞成怒,不悦喝道:“皇上,你不要这样禽兽好不好?”
他哂笑不已,“那你非要找这么烂的借口搪塞朕吗?你知不知道,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在这个时候跟朕说这样的话。”
被他一语道破,我即羞又难堪。他虽停下了那两只胡作非为的手,但身子仍然压着我。他的重量令我呼吸不畅,但我只能忍着不敢动。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沉着性子,缄默不语。
、竟然装睡
被他一语道破,我即羞又难堪。他虽停下了那两只胡作非为的手,但身子仍然压着我。他的重量令我呼吸不畅,但我只能忍着不敢动。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沉着性子,缄默不语。
过了一瞬,只觉身上一轻。他一个翻身躺在了一侧。换了个姿势,他伸出手臂,搭在了我的腰间。
半响,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霸道却又无奈道:“不想继续刚刚的事,就乖乖躺着别动。”
身上的一座大山移开,顿觉呼吸畅快一阵。但圈住我腰身的手臂却感觉温度烫到吓人,令我隐隐紧张。伸手就想去搬开,耳边却又响起他浑厚磁性的声音,“我只是想抱着你,好好睡觉。”
他没有自称朕,而是自称我。我虽是一愣,但听来却有几分顺耳和舒服。原本还想反驳的话,就硬生生咽了下去砝。
两人静静躺着,沉默不语。眼下的情况,我从不曾预料。我不敢相信,这个原本高不可攀,魔鬼一般冷邪的男人,有一天竟同躺一张床,同盖一条被子。我的思绪有些混乱。
如此贴近的距离,他的心跳他的温度可闻可触,他温温的气息掠过我后方头顶,心止不住狂跳。
满室的昏暗模糊了视线,虽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同我一样没有睡着逦。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与他碰触到的皮肤已经滚烫。旁边躺着是他,到底还是极不习惯,我睡意全无。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想了半天,还是试探着开口轻唤,“皇上……”
回应我的是一片寂静,我暗叹口气,想来他是睡着了。我轻轻搬开他的手臂,刚想换个姿势。不想,他的铁臂一紧,我的后背就全然贴在了他的胸膛。紧贴的姿势,比起方才还要暧昧。
好不容易平静的心,骤然跳动起来。我别扭地向前移了移身子,懊恼地嘟囔了句,“皇上竟然装睡。”
他的声音暗哑,满是慵懒和困意,“刚要睡着,却被个小丫头吵醒了。”
我撇撇嘴,也懒得与他争辩,要怪就怪自己沉不住气。只是被他搂得太紧,都感觉快整出汗来,不由向前又挪了挪。
他有些不满,低吼了句,“再动我就真不客气了,到时你可别后悔。”
想到方才令人尴尬脸红的画面,我老老实实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心底则着实郁闷,被他这么一折腾,今夜看来是没法睡了。想到今夜的事,索性问起他来,“皇上,你是怎么发现天鹰教今夜要来袭击我们的?”
他沉默了好久,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告诉我了,他沉沉的声音却在头顶想起,“一来是预料,二来我也发现了他们的跟踪。”
闻言我则更为好奇,惊讶道:“预料?莫非皇上出宫前就知道,天鹰教要对皇上不利?”
他好似对我的惊讶一点不在意,只是简单“嗯”了一声。
我则心底疑虑更胜,不由蹙眉,“那皇上为何还要冒着危险出宫呢?而且还只带了这么几人,我和驸马还不懂武功。”
他微不可闻地低笑一声,虽是询问,语气却满是笃定,“你是在关心我?”
我有些无语,心底则暗骂了句,‘自以为是。’
耳边却传来他略显得意的声音,“承认关心我,有这么难吗?”
我翻了翻白眼,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得厚!我恨恨地低声囔囔,“真是得寸进尺。”
他却硬是曲解了我的意思,“你是在提醒我,该进一步得寸进尺吗?”手也有些不安分地动起来。
瞧见他颠倒黑白耍无赖,耳边还是他痞痞的笑声,我愤愤地抓住了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有些生气地低吼,“皇上……”
他反抓住我的手,握在掌心,用指腹轻轻揉捏着。见他没有硬来,我也放松了下来,手任由他握住,也没有抽回。
默了片刻,心底始终疑虑刚刚的话题。他心思缜密深沉,一向谋定而后动。何况现在的他处于权利的顶端,怎会去做冒险的事情,那么……,左思右想,再次问起来,“皇上,你此次出宫其实是拿治理水患作为幌子,真正目的,其实是想引天鹰教的人出现,然后一网打尽是吗?”
他沉沉一笑,坦然说道:“你很聪明,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我不解的问,“是哪一半?”
他收起了方才的嘻笑,恢复了以往的深沉冷然,“天鹰教其实组建起来已经有很多年,之前却一直隐姓埋名,直到前不久才出现在江湖上,而且每次出手,都还处处跟朝廷作对。朕此次是想引天鹰教出现,离一网打尽还有些距离。”
我点点头,按着自己的逻辑分析起来,“皇上是想顺藤摸瓜,找到天鹰教的总部,然后再连根拔起,对不对?”
他只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瞧见他的态度,我多少也知道我的猜测有一半靠谱。突然想起今晚我们一行人,好像始终都待在客栈里,也没见着有谁追踪出去,那何来顺藤摸瓜?心底的好奇心再次作祟,问道:“皇上,你是在暗中安排了什么人吗?还是天鹰教的线索已经断了?”
他将我的身子搬过来面朝他,口气淡淡,“是要朕说你聪明呢还是笨呢?”
虽然尽在咫尺的距离,但昏暗还是将我俩包裹得层层叠叠。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也辨不清他话里的意思。过了半响才试探地问,“是……我猜错了吗?”
他轻叹一声,沉声道:“天鹰教此次出动了不少人马,他们是下了决心要置朕于死地,朕若不是派了凌儿暗中接应,不然就凭我们几个哪能全身而退。”
他这次安排高天凌在暗中,显然是想要给高天凌一个为含香报仇的机会。含香一死,高天凌恨透了天鹰教。别看高天凌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我知道凡是涉及到他的切身之事,他也绝不会含糊半分。
旋即想到他方才那句模棱两可的话,简直是故弄玄虚。我嘴一撅,不满说道:“我明明又没猜错,那皇上还说我什么聪明什么笨嘛。”
他哂笑道:“女人太聪明就不可爱了,男人却偏偏喜欢可爱的女人。你说你是聪明还是笨。”
我轻哼了声,无谓道:“我就是我,别人我可管不了,随便他怎么说便是。”
他但笑不语,似乎心情倒还愉悦。
知道他是个阴晴不定的主,趁着他此刻高兴,心中疑虑再次脱口而问,“皇上你说天鹰教会和朝中哪位大臣有勾结?”
他不答反问道:“你认为呢?”
今晚驸马的一番话,大家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谁都没有点破而已。现在他却偏偏要让我来说出那人的名字,真是狡猾。想着眼下也只有我和他,我踌躇一瞬,最后还是轻声道:“我猜是吕大夫。”
他却沉默了好半响,最后只是辨不清情绪地轻笑一声。
他的心思太过深沉,很多时候令人很难琢磨,也同时让人恨恨地。就如同现在,你回答了他的,他却不告诉你他心底所想的。
虽然知道他是个惜字如金的主,但他的沉默却令我极其不爽。我嘟囔道:“难道我又说错了,不是吕大夫。可今晚大家似乎都是这样认为的呢?”
他讥笑一声,嘲讽道:“你怎么就这么聪明,今晚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你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了吗?告诉你,有些时候表面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闻言,我纳闷不已,难道还有其他隐情。我疑惑道:“不是吕大夫,那会是谁呢?”
他意味深长地沉声道:“这个问题,朕还不能回答你。但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到时大家就知道了。”他突然自嘲一笑,云淡风轻道,“不过不管是不是吕大夫,一点还是可以肯定,吕大夫也很想要朕的命。”
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令我感觉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心底不禁疑虑重重,天鹰教的背后究竟是谁呢?既然他知道吕大夫不是什么善类,为何他还要封吕燕晴为皇后?而且之前两人还大秀恩爱?
他的心思太难琢磨。就拿此次我们出宫来说,若不是今晚遭遇天鹰教袭击,我还真以为他是单纯为了治理水患而来的。疏不知在一代帝王的心中,权柄才是他的全部。一幕幕的拢权变策也因此而屡见不鲜。
他的想法我是永远也看不清猜不透的,就像此刻虽是触手可及的距离,夜幕却笼罩在彼此周围,还是让你看不到他。
************************************************
默想说今天要万字更新了,亲们感动吧!那是默昨天熬夜的成果啊!
接下去几天的章节很精彩,亲们不容错过哦!!!
稍后还有两更,直到万字!!!
、你连吃东西都不会了吗
他的想法我是永远也看不清猜不透的,就像此刻虽是触手可及的距离,夜幕却笼罩在彼此周围,还是让你看不到他。
如此禁忌的话题,他多少还是告诉了我,我心底一时间滋味复杂。我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我知道,他也有他的底线,一些尚未明确的东西他是不会轻易说的。我喟叹一声,浅浅道:“皇上告诉了我,就不怕我走漏了风声。”
他却无所谓地淡然低笑,口气笃定,“难道朕的心意,你不懂吗?”
直至今日,我再木纳,他的意思我也自然清楚。他是人中翘楚,如他这般优秀的男人,恐怕没有女人可以拒绝的吧!
但我真能向他敞开心扉吗?我不能……!他毕竟是皇上,拥有三宫六院是他的权力,也是理所当然。我不想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有朝一日,等他新鲜感一过,便会被他遗忘在某个角落。而我却只能守着一小块息生之地惨了余生。自古以来,后宫中的嫔妃不乏这样的结局砝。
但又为何,我的心却不受控制得乱作一团。他就像是冬日里燃烧的柴火,我想取暖,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一个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对于他,潜意识里还是有所抗拒的。我翻了个身,朝天躺着,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炙热的气息。他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没有挪开。
就这样两人躺了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