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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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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潜意识里还是有所抗拒的。我翻了个身,朝天躺着,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炙热的气息。他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没有挪开。
就这样两人躺了好久,也许已是后半夜,周遭寂静无声,耳畔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浅浅传来。他是睡着了吧?只是这次我是再不敢去唤他。我也闭上了眸子,许是折腾了一夜缘故,真若静下来心,片刻工夫便睡意来袭逦。
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屋外阳光大好,刺眼的光线令我眯起了眸子。还有些混沌的思绪,一下子拉到了昨晚。第一反应,便侧身去寻他的身影。只是床侧空空,他早已经起了。刚提起的心略略放下,还好还好,不看到他也可以避免尴尬。
我出了房间,高释玄、公孙测等人早已在昨晚的那房间等候。瞧见那么多人就等我一人,我有些不好意思。
尽管如此,高释玄还是让我吃完了早餐再出发。他虽说有些命令的语气,但我心底确实一暖。
被这么多人等着,原本我就吃得有些急。一抬眼又见公孙测及驸马朝我莫名的微笑,刚吃进嘴里的馒头,就那么硬生生地噎在喉咙口。我涨红了脸,一阵咳嗽起来。
高释玄即刻拧起了眉,疾步过来,拍抚我的背,边拍边责备,“怎么回事,你连吃东西都不会了吗?”
心底有些委屈,我都难受得要死,这人还落井下石。不过埋怨的心思也是转眼而过,连咳了两声,我难受地直摇头,“水……水……”
旋即眼前就递过来一杯水,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仰头就三两口喝完,只觉无比舒服受用,喉咙口也顺畅很多。但一杯显然不够,并未多想,举着水杯塞到高释玄的手里,“再给我一杯……”
高释玄明显一愣,许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替人倒过水。
待我还未反应过来,步云倒已经疾步过来,“皇上末将来倒。”
伸手刚想要接过水杯,高释玄却已经捏着杯子,替我倒满了水,转而递给我。不紧不慢地温温道:“慢些喝。”
步云早已愣在一旁,呆呆看着一脸诧异。
我早在刚刚步云开口时,就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吩咐高释玄做事情,但说出口的话却已经收不回来,虽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高释玄真的替我倒水,心底还是泛起一丝甜来。
我接过水杯,这次却是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接下来几天,一直沿江而行,重点依旧放在治理水患上。除了那晚遭到天鹰教袭击,途中就再没遇到过意外。高释玄气定神闲的样子,我知道他早已算准了一切,也安排好了一切。他是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渐渐我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也完全放了下来。
许是出宫在外的缘故,我的心情也格外得好。高释玄表情淡淡,在众人面前更是话不多,井然一副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态,只是这样的他却让我觉得有些孤傲。
再瞧瞧他身边几人,也几乎和他如出一辙,个个都是闷葫芦,无趣得很。我一路上倒还是跟公孙测的话最多,闲下来,我们就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聊着天。公孙测其实号称的上是百科全书了,无论你说到哪,他都会有几分了解。
每次闲聊,公孙测最后便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你这小丫头知道的还真不少。”
我则会谦虚道:“我那些都是纸上谈兵,公孙大人才是学识渊博呢!”
高释玄虽不搭话,但却朝我投来赞赏的眸光。霍青、步云以及其他四人,对我的态度明显是恭敬的。当然,我知道他们尊敬我的原因,多半是取决于高释玄对我的态度而来。
只是有时这份尊敬,也会令我觉得有些尴尬。比如,每次一到用膳时间,我们一行十人都会分为两桌。按照我一名宫女的身份,无论宫内宫外,我都是没有资格与高释玄同坐。但霍青、步云却有意无意的将我安排坐在高释玄的身边,高释玄只是淡淡瞥我一眼,便径自吃起来。
我却木木站着,始终没有坐下。
高释玄抬眸瞅我一看,剑眉一挑道:“你是肚子不饿,你不打算吃吗?那这碗筷摆着碍事,还是让人撤了。”
我连忙摆手,开什么玩笑!奔波了半天,肚子早就咕咕直叫了。我努努嘴,便乖乖坐下来。可口的饭菜一入嘴,只觉是人间美味,接下来就毫不含蓄地吃起来。
高释玄却浅浅笑起来,揶揄道:“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
我刚咬了一块牛肉,正卖力咀嚼。他的言下之意,我自然明白,暗暗鄙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皇……,公子难道没听过,民以食为天吗?”出宫时,高释玄就交代我们喊他公子,但我总会叫不惯。这次也是险些喊错。
高释玄但笑不语,心情却是愉悦的。继续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地喝起汤来。
我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直到吃饱为止。
这次微服出宫总共持续了五天,事情大致倒也办得挺顺利的。驸马将记录下来的水患治理图,交给了高释玄。想来不久,就有一项大工程要动工。还听得高释玄对公孙测、驸马说起,要将这几日定下来的方案,一直沿江在全菱国推行。
回了宫,高释玄依旧让我住在正轩宫。当初虽说是让我来当值,却并未安排让我具体做些什么事情。起初几日,由于连日奔波身子有些劳累,我也就静心休养了些天。但日子一久,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我却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些日子以来,我的一日三餐连洗漱用水,均是小培负责端来。正轩宫内的宫女们见了我也是极其尊敬,都尊称我一声姑娘。
我瞧见宫女们忙里忙外,自己倒反有些过意不去。只觉自己的身份尴尬,虽说高释玄对我另眼相看,但别人眼里,自己终究是名普通宫女而已。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做些事情。那日趁着小培来给我送膳,我开口说道:“小培,这些天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小培边将各式菜色摆上桌子,边微微笑道:“季雪姑娘,不必客气,那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我知道她所说的应该二字,自然都是高释玄的意思。我莞尔一笑,口气是绝对的真诚,“小培,你又要伺候皇上,又要顾着我这边。而我整天都游手好闲,你就分些活给我,也好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米虫。”
小培许是被我形象的比喻惹笑了,噗哧笑出声,随即叹道:“季雪姑娘,奴婢可不敢派姑娘的活,也不敢差使您。”
我撇撇嘴,仍不死心地说道:“我和你同是宫女,有什么敢不敢的。你就分些事情给我,随便什么都成,也好过让我整天无所事事。”
小培摇摇头,一脸为难,“季雪姑娘,奴婢也是按照皇上的吩咐办事,若善作主张,皇上是要责罚奴婢的。姑娘在皇上那里说得上话,不如,姑娘直接去找皇上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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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培摇摇头,一脸为难,“季雪姑娘,奴婢也是按照皇上的吩咐办事,若善作主张,皇上是要责罚奴婢的。姑娘在皇上那里说得上话,不如,姑娘直接去找皇上不就得了。”
闻言,我沉静了下来。自回宫后,我就不太见到高释玄。他不是去早朝,就是和朝中大臣在御书房商议事情。我知道他最近很忙,不仅要着手落实治理水患一事,还要对付天鹰教,揪出幕后真凶。有时回寝殿就已经很晚了。
一来,我不想因为我这样的小事去烦他。二来,抱着少见面少麻烦,多见面则多麻烦的原则。我并不想主动去找他。他多次有意无意地表达了他的心思和想法,虽然我并不讨厌他,甚至有时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颤颤地搅乱了整个心房。但我潜意识里,多少还是有些抗拒的。
想到这,我抓着小培的手,央求道:“小培,就算是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帮我一次好吗?再说了,你多一个帮手有什么不好。”
小培在我的一番软磨细缠之下,终究是耳根子软了,无奈道:“好吧,若奴婢碰上皇上心情好,奴婢就替姑娘问问。不过,姑娘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皇上的心思,奴婢是万万琢磨不透的。砝”
就这一番话后,连过了几天,小培也没给我回音。她虽每日给我送来三餐,却对此事只字不提。她依旧谨言慎行,话不多。
而高释玄好像越发的忙,虽然之前我未正式找过他,但至少还可以见着霍青、步云。可最近几日却连霍青、步云的身影也看不着。要知道,霍青、步云可是他的贴身侍卫,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心底不由疑狐起来……
那日见着小培来送膳食,我终究忍不住问道:“小培,我拜托你的事,有没有同皇上说呢?遘”
小培一如既往的恭敬态度,“奴婢按照季雪姑娘的意思说是说了,可皇上却并没有说什么。”
我知道小培并未说谎,高释玄原本就是这样的性子,高兴时也许还能同你说上几句,不合意起来,半天都是发不出一个声音的。难道我说要做些事情,就惹他不高兴了吗?
心思瞬间就绕了几个弯,但似乎这些现在都统统不重要了,想到近几日都见不着霍青、步云,心底不由忐忑起来,我小心试探地问,“这些天怎都不见着霍将军和步将军呢?平日里他俩可都不离皇上左右的?”
小培面色如常,可我还是发现,她摆放盘子的手微微一顿,旋即笑答,“近些天皇上忙,两位将军自然也忙了,连奴婢都甚少碰到。季雪姑娘大多时间待在侧宫,自然不大见得着。”
合理自然的回答,听似无懈可击,但我总归感觉到一丝异样来。我虽不报她会回答的希望,但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出来,“小培,皇上这几日是否不在宫中?”
小培微微一滞,眸中掠过丝探究之色,只是瞬间功夫,面上已经恢复一脸常态,莞尔笑道:“怎么会,今早还是奴婢伺候更衣的呢。”
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我瞧得一清二楚。虽不能确定我的猜测一定准确,但小培是肯定说了谎话。小培伺候高释玄多年,为人处世已是十分严谨。几句话下来,我知道要想她告诉我什么,是不现实的。故而,扯开了话题,也不再多问。
只是原本心底有丝忐忑的,现在同小培一番对话,反而平静了下来。想想也是,高释玄的行事作风,近乎滴水不漏,他要做什么事,定然早已做下万全准备的。我又何须为他担心。
担心?突然之间这两个字眼,令我猛然一怔。我是在替他担心吗?思及此,心神乱了起来。从何时起,高释玄的一举一动开始牵绊我的心了呢?这种感觉令我有些紧张与无措。
这些天,趁着百般无聊,我去了趟月芙宫找蓝月。自从祭水神那日分开后,算来也着实有好些天不曾见到她了。今日再次见面,高兴之余,热切地聊起天来。
蓝月仍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告诉了我很多有关她的一些趣事。我听来也觉万分开心和轻松。
当我将高天凌借我披的衣服,拿给蓝月时,蓝月眸色一沉,不由叹道:“季雪,其实之前你、我、四哥窝在我这月芙宫里玩的那些天,是最开心的日子。现在想起来,我好生怀念呢!”
我浅浅扯出一丝笑,“可不是,我也怀念。”侧目瞧见蓝月眉宇间的一丝落寞,我不禁问道:“你四哥这些天没有来过吗?”
蓝月瘪瘪嘴,一副既委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嘟囔着发泄心中不平,“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只是说他有重要事情要办。离开那日他还同我说,只要他一有空,便会进宫来看我,可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了都没见人影。他又不是不知道,皇兄看管我有多严格,根本就不让我出宫嘛。他又不来,我简直闷死了。”
我望着蓝月一脸不满埋怨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定然不知道,高释玄派了高天凌前去追踪天鹰教的事情。许是一来怕她担心,二来也不想知道的人太多,走漏了风声。我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既然高释玄和高天凌都瞒着他,我自然也不会说。
但想到高释玄毫不隐瞒地告诉了我,我心底竟然偷偷一喜。旋即便有些讨厌自己现在的想法,最近总是若有似无的因高释玄而搅乱心湖。
我劝慰了蓝月一番,蓝月本就是开朗的性子,之后便眉开眼笑,烦事恼事统统抛在一边了。
第二日我又去了怡心殿看望太后。都说人的第一印象十分重要,我对太后便是如此。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在我心底她始终还是那个淡然恬静的太后,而我也始终念着她的好,她曾救过我一命,对我也算有知遇之恩。
只是没想离开的这段日子,怡心殿早已物是人非。之前我精心整修过的花花草草,由于多日无人问津,显得有些杂乱无章,花丛中杂草丛生,花儿虽开得正茂,却被大片杂草抢占了风头,而且大有取而代之之势。
留下的宫女太监所剩无几,许是瞧见跟着太后见不着拨开云雾的那一天,早早各做打算,投奔新主去了,真是树倒猢狲散。
太后的病情并没有多大的好转,人瘦了一大圈,精神萎靡不堪。床榻边依旧是徐公公寸步不离的守候,太后的吃喝拉屎几乎全都是徐公公亲历亲为。徐公公的不离不弃,主仆情深,令我有微微动容。也不枉费太后平日里对他的一番信任。
只是这次来,我在徐公公的眸中却读出了难掩的柔情和心疼,这眼神并非一个做奴才的该有的,那是看待心爱人才会流露出的情感。
我的心底猛然一酸,无数遐想的凄美故事,在心中萌生。只是他们属于那一种,便不得而知了。太后没了先前的光耀,没了先前的权贵,一个过气的人,剩下的是风烛残年的余生。我想后宫之中,再没有人会去挖他们的故事来做文章。那么这对于他们来说,这也不免是件好事。想到这,我还是为太后庆幸,毕竟最落魄的时候,还有一个人陪伴在身侧。
此番前来,令我最感诧异的,还是香巧的不知所踪。走遍了整个怡心殿,都不见香巧的身影。起初我道是那丫头上哪里偷懒去了,后来过去大半天,也始终见不着她人,心底不禁疑狐,便将徐公公拉到了寝殿外,询问起来,“徐公公,香巧也投奔了新主了吗?”
徐公公瞬间蹙起了眉头,神情有些微微害怕,幽幽道来,“说来也怪,前段日子那丫头每天也都还好好的。突然有那么一天,就不见了她的人影……,之后就没有回来过了。”
我心中一凛,思绪瞬息万变,最后还是惊诧地问,“怎么会这样?一个大活人怎会平白无故的不见了?那可有派人找寻?”
徐公公苦笑摇头,“季雪姑娘,你也看到了,如今怡心殿大不如前,太后又是自身难保,有谁还会管怡心宫的一个丫鬟。何况,在这后宫中要少个丫鬟,还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我知道徐公公此话不假,想必即便报到上头,也没人问津。但好少不少,却独独少了香巧,我只是隐隐觉得,这绝对同那日‘符灵’一事有关。难道又是皇后所为?心思已是十七八转。
我始终没有接话,最后徐公公听到太后的叫唤,便匆匆进了屋,临走时他哀叹一声,低低嘟囔,“原本太后身边倒还有香巧这个贴近的丫鬟,现在香巧一失踪,老奴连个帮手都没有了。”
我木木站了好久,明明是花开正茂时,但怡心殿的整个院子,看起来却有凄凉荒废之感。毕竟也是自己曾经的一番心血,终究有些看不下去,便着手清理起杂草来。只是待我返回到正轩宫,已是暮色茫茫。
小培许是等了我许久,站在我房门口,拎着饭篮不住地往外张望。瞧见我回来,这才面色一松,她什么也没问,跟着我进屋,只管张罗着将篮子里的饭菜一盘盘摆上桌,末了叮嘱了句,“季雪姑娘,你吃吃看,若是觉着饭菜冷了,奴婢这就去再给姑娘热热。”
其实虽过了饭点,但眼下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而且饭篮也盖得严严实实,还有些余热,现在吃来倒是刚刚正好。
我朝她满意地笑,感激道:“多谢小培,就你最心细了。若往后谁娶了你,一定是三辈子积了德。”
小培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一笑。她头一低,面色一赧,难得的流露出女儿家的娇态。
原本只是一句随口而出的话,没想她却这般模样,我好奇心猛然作祟。虽说这古代女子大多含蓄矜持,但瞧她羞涩的样子,心中定然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像她这般花的年纪,不就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吗!
我忍不住打趣笑问,“小培,你可否已有了喜欢的人了?”
如此简单轻松的一句话,小培却像是遭到雷击一般,整个人浑身一凛,刚刚的娇羞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面上猛然一沉,着实有着几分疏离的森冷。她沉沉开口,口气甚是冷硬,“奴婢没有什么喜欢的人,这样的事情,希望季雪姑娘下回千万不要拿来开玩笑的为好。”
我着实一愣,虽然她平时与我并不多话,但总归对我是恭敬有礼的。这样的她,倒是让我有些诧异。看来我真是说了什么她心底的禁忌了。
我并未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原本也是我自己多嘴。我只是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小培,我是不该乱猜别人心思的。”
小培也没有回话,只是面色微微缓和一些。她依旧像平时一样,静静站在一旁等我吃完。
我这一顿,却是食无滋味。小培的目光始终望着某处发愣,隐隐感觉有些怅然,似乎装满了幽幽心事。
之后几日,依旧是小培给我送来三餐。她又回到了以往,不多话,态度依旧恭敬,但无形中却透着淡淡的疏离。我自然识趣的不再提起那天的事。有时见到她时也会好奇,小培心中的人会是谁呢?但毕竟与小培相识的时日不长,对于她更多的只是一位相识的普通人而已,所以她的私事我从没深入想去探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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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漂浮的小舟
之后几日,依旧是小培给我送来三餐。她又回到了以往,不多话,态度依旧恭敬,但无形中却透着淡淡的疏离。我自然识趣的不再提起那天的事。有时见到她时也会好奇,小培心中的人会是谁呢?但毕竟与小培相识的时日不长,对于她更多的只是一位相识的普通人而已,所以她的私事我从没深入想去探究过。
待霍青、步云再次出现在正轩宫,那又是三日后的事情了。我虽没正面见着高释玄,但正轩宫似乎可以嗅到他的味道,我知道他应该是回来了。心竟莫名的充实安定起来,好似一叶漂浮的小舟,倏然间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原来回过头来才赫然发觉,之前他不在的几日,自己的心竟是如此空空荡荡飘飘悠悠。
原本是想好的,他回来我便要去找他,不是为了自己的事。只是那日徐公公的最后一番话,对于太后我还是心存感恩的,所以我看不来卧床不起的她,身边连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没有。虽说有徐公公,但徐公公毕竟年事已高,很多事情手脚已经不便利了。
但高释玄回来的第一晚,竟然去了贤妃的华穆宫过夜。我躲在大树后面,看着他英挺的背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渐行渐远,我竟连上前出现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自己感到有些颓败,愤愤转身,回了自己的屋中。
这夜,却是失眠了。脑海中满是他与贤妃恩恩爱爱的画面。最后暗暗痛骂自己一番,我现在什么也不是,有什么资格去管他的去留呢?何况远离他,不是正合了自己的心意吗?只是,为何这样想的同时,心底又会莫名涌上来丝丝的酸与痛呢砝?
最近因为他,总会轻易搅乱自己的心。这种感觉很是不好,其实以其说不好,更多的应该是无措。
一连几日,高释玄都去贤妃的华穆宫,与贤妃夜夜笙歌,两人更是如胶似漆。由于高释玄的独宠,贤妃的锋芒盖过了皇后,也盖过了正怀孕的善妃。后宫中各嫔妃,纷纷竞相前去攀结,似乎都巴不得与她结为同盟。
而我自那晚瞧见了他的背影,就再也不曾见过他。我心中苦笑,也许他早就将我忘记到九霄云外了。我强硬地收拾了自己偏离轨道的心,将它深深藏好逶。
日子照样一天天的过,我依旧无所事事,无聊得发慌。期间,我去过一次月芙宫找过蓝月,蓝月仍是老样子,见着我就说个没完,没心没肺地笑个没完。可不知为何,她的笑声却也感染不了我,我始终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应着她。
蓝月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再三问我是不是病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要不要开几帖药吃……。而我什么也没说,一个劲地摇头摆手,第一次感觉有人陪有人关心,也很心烦。此刻的我只想去深山老林里一个人住着,永远都不要出来的为好。最后还是借口说我身子不舒服,早早离开了。
只是走出了月芙宫,心底默默地对蓝月道歉,“对不起,蓝月。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之后便哪都不去,成天待在自己的房间,成天的脑子都是混混的空空的。有时望着房门口发呆,好似在期盼着什么,期盼着他又像以前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但当期盼变成满室空寂,又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见着他的为好。随之心也慢慢归于平静。
当我再次见他,那是很多天后的事情了。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自己与他的距离是那么遥远,他永远是站在万人之上的王者。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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